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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方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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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询墨忽然意识到自己写得有些肉麻,想捂住不让他看,耳根子已经开始不争气地发红了。
可是眼前的人眼睛十分的尖,扫一眼就把这句诗看入眼里,只觉得有一火星落入眼中,便开始灼灼燃烧,他几乎就是满脸的笑意,也不顾在外面了,楼过了眼前的人,没有松开。
“师兄,谢谢你。”人声轩昂的河岸,他附在舒询墨的耳边低声道。
放下的灯,就像一个期盼或是祝福,有的是想漂洋过海送给远在他乡的游子,有的则是对这一年的感谢与下一年的期盼,千家万户的灯船游荡在河面上,也勾勒出云浮镇最美好的祝愿。
他们俩的灯跟随着,飘到了远处。
总会停在一个好的地方。
。。。
灯放完后,他们就回到了“云来客栈”。
取了账台上的钥匙,他们就上了二楼。
上楼前亦若渲点了些饭菜,让他们等会儿送上来。
打开那间房门,里面的床铺有些陈旧了,但都是干净的,舒询墨就坐在一把竹椅上,把原本带的包袱放在一边。
亦若渲正拿着一壶茶上来,放在木桌上,斟了一杯递给舒询墨。
“多谢。”舒询墨端过饮了一口,道“明天打算去哪里?”
亦若渲坐在他旁边,道:“师兄想去哪儿?”
舒询墨想了一会,但真想不到自己想去哪里,就道:“随意吧。”
“紫云山如何?”
“可以啊。”
当他们正在谈论时,房门忽然敲响了。
一打开原来是刚刚叫的饭菜。
“再送上来一壶桂花酒和一篮子月饼,各个馅的都来一份。”亦若渲递过那食盒,道。
“好嘞。”
此时舒询墨正在打开包袱想找本书看,临行前他的师兄吴虞忽然跑过来神秘兮兮地递给他一本书,说是可以用的到,还一脸坚定地看着舒询墨说一定要在上面。
舒询墨:???你在说什么,听不懂啊???
现在他打开后才发现。。。吴虞最近求生欲有些降低。
这是什么?!
舒询墨面无表情拿着一本书,嘴角是真的很明显的抽搐了一下。
原来如此。。。
这本书吸纳了我国古代的精华,提供了我们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看着封面上大大的三个字还有那些辣眼睛的图画,他几乎就是面红耳赤地把那本书塞进包袱里。
房|中|术|你是认真的吗???
如此这般如此那般的画面真的让舒询墨不敢恭维,自己二十多年来清心寡欲的脑袋里忽然塞满了这些图片,有些超负荷,晕乎乎地面颊上一片红。
这些原本是他视为最最最触犯禁忌的东西,如今却展示在他面前,内心那些原本不会破壳而出的叛逆心忽然感受到了一丝的新奇。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亦若渲拎着那一篮子月饼和食盒,怀里还揣着一壶酒,把这些放在桌上酒看见舒询墨的大红脸。
“师兄,你的脸好红啊。”
“是吗?我也不知道。”舒询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热吗?那我开个窗透透气吧。”亦若渲开了一扇窗户。
两人面对面坐着,盘子里的大部分都是素的。
舒询墨不沾荤那他也陪着他吃。
“师兄,喝吗?桂花酒。”亦若渲问道。
“嗯。”舒询墨看着那一壶白色瓷瓶中的酒,想着是桂花酿的,应该不会醉,本来也没喝过酒,觉得新鲜就看着亦若渲倒了一杯,递给他。
接过酒盏,一阵扑鼻的桂花清香,清水一般的液体上沉浮着几点桂花,看上去应该。。。很甜吧。。。
事实证明,舒询墨还是太天真。
也可能是他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原本感觉那酒挺甜的,像小时候喝的糖水一般,可是到后开才发现自己好像。。。真的醉了。。。
脑袋晕晕乎乎的,口中有些酒味,只感觉两眼氤氲,看什么都有些朦胧。
舒询墨欲哭无泪。
自己错了。。。
“师兄,你喝醉啦?”亦若渲也喝了几杯,但并不感觉醉意涌上,因为这是他考虑到师兄不能喝酒,就选了含量最低的桂花酒,没想到。。。师兄竟然是一杯倒。。。
看着眼前人氤氲泛着雾气的眼睛,显然就是醉了。
他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晕晕乎乎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师兄?”亦若渲走到他旁边,轻轻叫了一声。
“。。。。。。”貌似并没有听见。
舒询墨的脑袋几乎就是糊成一团,只感觉自己的身边似乎有人在喊他,然后就“嗯”了一声。
这一声回答带着拖长的音,少了平日里的严肃,显得有些。。。在撒娇。。。
亦若渲听了,顿时感觉有些口干舌燥,身上也涌过一阵热气,看着舒询墨的闭着眼睛,半睡半醒。
然后,他就面临了一个巨大的选择。
是把他抱上床直接睡觉还是做一些小动作?
其实他很想后者。
可他怕师兄醒来会怪他。
经过大脑的一系列挣扎,他还是犹豫地选了前者。
算了,还是等师兄愿意的时候吧。
亲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脑袋还没想明白,然后他就俯下身去亲上了那唇。
他刚喝过桂花酒,唇上几乎就是甜的,这次是真的做不到浅尝辄止,就扣着他的后脑勺,想加深这一个吻。
怀里的人似乎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哼了几声,一只手软弱无力地去推着他。
就几乎是舒询墨两眼汪汪的时候,亦若渲才放开他。
“师兄。”他低声呢喃着,指尖抚上他的眉眼。
他所珍惜的,一生想要保护的,就在他怀里。
想着就越发把他搂得紧了些。
“嗯。。。”舒询墨不舒服地扭了扭,那双眼睛还是带着醉意,看着他,忽然,伸出双手也抱住他了。
亦若渲顿时身子一僵,只感觉体内的热气不断的冲撞他的意志,脑袋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师兄,这是你主动的,不怪我。”亦若渲真的忍不住了,这么一声后,就抱起他,走向塌上。
把他轻轻放在塌上,凝视了他好一会儿,才伸出手有些颤抖地解着他衣服。
一件一件缓缓落下。
凭着酒后壮胆,亦若渲俯下身去亲吻他。
。。。夜深了。。。
舒询墨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费了好大劲才睁开眼,只感觉自己像是在被人亲吻。
“若渲。。。”他喊道。
那压在他身上的人忽然顿了顿,待道:“我在。”
还是有些醉意的他只看清了亦若渲在他眼前,似乎是赤|裸着上身。
不知怎的,他醉后胆子也大了起来,忽然伸出手,捧着他的脸亲了上去。
亦若渲愣了一下,随即就被那欲望给侵占。
“师兄,我能不能。。。”
舒询墨知道他忍得辛苦,也知道迟早都是要做的,就轻轻点点头。
他的眼中就像被点上了火,得到了他这么一个回应,就肆无忌惮起来。
当他进去时,舒询墨疼得叫了一声。
“疼啊。。。轻点。。。”舒询墨两眼差点就流泪了,颤声道。
亦若渲只能克制着自己粗暴地动作,安抚般亲了亲他的脸颊。
夜还很长。。。。。。
作者有话要说: 一些借鉴的古诗:离别一何久,七度过中秋。 苏辙——《水调歌头·徐州中秋》;绝景良时难再并,他年此月应惆怅。 刘禹锡——《八十五日夜桃源玩月》
☆、第五十二章。盘月。
等舒询墨醒来的时候,脑子就是昏昏沉沉,整个身体都像散架了一般的软,连掀个眼皮都力气都费了好大的劲。
他就这么趴着不想动,脑子还是清醒的。
昨天干啥了?
哦,好像喝了点酒。
然后。。。就睡觉了。。。
。。。
不对!
自己还做了些什么。。。
舒询墨的脑子还是能转几个弯的,想了半天脑海里也就出现了几个零零散散的画面。
嗯,应该与自己现在这幅状态有关。
忽然,眼前划过一个画面。
两个交|缠的身影。。。
。。。。。。
!!!
惊得他也不顾酸软疼痛,就立即坐了起来,事实发现。。。他没穿衣服。。。
。。。。。。
俯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再往下看到小腹。。。
下一秒他就像是被石化了一般,定在了原地。
大片大片的红痕,布满了让人遐想万分的吻|痕,或是手劲过大后留下的痕迹,以及一些不可描述的残留液体。
好了好了。。。
让我静静。
他惊恐的表情将近持续了一分钟,揪着自己的头发一脸崩溃。
自己干了什么?
然后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慢慢转头。
一个人影躺在他的侧边,头发也散乱压在他的脑袋下,似乎还在睡觉,露出了一小半的侧脸。
窗户昨晚没关好,露出了一道小缝,已是早晨,自然有阳光照进来,打亮了一片地方,那张脸也显露在阳光中,闭着的双眼,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弯弯的影子,挺直的鼻梁下是一张难得的漂亮薄唇。眉间的红痕也是血般明亮。
舒询墨看到了这张脸,不知怎的,内心像是得到了安抚一般。
他竟然有了一种想法:既然是亦若渲就没什么关系了。
毕竟两人已经确认过道侣的身份,这样的事也是迟早的。
不过想起昨夜一些零散的画面还是有些面红耳赤,教人想埋头装死。
就在他怪异的纠结时,亦若渲也悠悠醒来,感受到了阳光的刺眼就下意识用手挡了挡眼睛,眯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
刚看清四周的东西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呆坐在他身边的舒询墨。
“。。。。。。”
“师兄!”沉默了几秒后,亦若渲也坐了起来,道。
“嗯。。。。。。”舒询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干干涩涩就挤出来这么一个字。
“师兄对不起,你打我吧。”亦若渲看着他的表情,忽然道。
“啊?”舒询墨听到这么一句,忽然从晃神中挣脱出来,看着亦若渲凝重的眉眼,顿时又呆了。“为,为何?”
“我趁师兄醉酒就胡乱——”
还没等亦若渲说完舒询墨就差点忍不住捂他的嘴,连忙道:“没没没有,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我只是有点反应不过来而已。”舒询墨摇摇头,道。
“那师兄你生气吗?”亦若渲小心翼翼观察他的表情,似乎只要看到他感到不堪的神情就会立马认罪。
“并没有。”舒询墨诚实道。
提心吊胆了半天都亦若渲忽然松了一口气,也为自己捏了一把汗,他昨天却是难以自持,情不自禁就做的,趁着师兄醉酒,这完全就是一个理由有些不妥,但他还是忍不住,借着酒壮胆,也迷迷糊糊没想到师兄醒来是否会怪他。
现在亲口听到了他说不介意,内心是一阵狂涌的喜悦。
这几个月中他鼓起勇气讲述了自己的心意没想到舒询墨会同意,这就让他欣喜若狂,同样也有些害怕这是只是一个梦,只是自己一厢情愿,所以越发对他小心翼翼,生怕他不高兴就会推开他,如今。。。他算是真的安心了。
舒询墨现在眼前全是一片洁白,还是不敢看亦若渲赤|裸|的胸膛,艰难地移开自己的目光道:“先,先把衣服穿上吧。”
知道舒询墨脸皮子很薄,亦若渲原想逗他的结果看他红得充血的两颊,就立马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捞在怀里抖掉灰尘递给了舒询墨。
“师兄,你想要洗个澡吗?”亦若渲想到昨日的这般那般,道。
然后舒询墨就红着一张脸去沐浴了。
一阵窸窸窣窣亦若渲也算是穿好衣服了。
舒询墨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一炷香后夜也就回来了,才勉强保持住了自己端正的表情。
他们昨天晚上也没吃多少东西,桌上摆着昨晚还未收拾的饭菜,想都没想早就凉了不能吃。
幸好还有一小小的竹木盒子,掀开木盖,里面躺着几只包装好的月饼。
“师兄,吃月饼不?”
“吃。”经亦若渲这么一说,他还真的有点饿了,走到了他旁边坐下,看着篮里并没有打开的月饼。
舒询墨选了一个拿在手里,小小的一个,黄澄澄的皮,一掰开,同样也是黄澄澄的一片,发现是蛋黄肉馅的。
“。。。。。。”真的有点意外呢。
看着自己掰开的月饼也不好意思再放回去,也不好意思再给亦若渲,要不。。。就自己吃了吧。。。
在道观内有一条奇怪的规定,让很多嘴馋的弟子痛不欲生,每次都藏吃的藏得偷偷摸摸:未到二十一律吃斋,禁止沾荤,否则戒尺伺候。
真的是苦了小时候吴虞带着一群师弟傍晚偷偷下山买东西,狼吞虎咽吃完才敢回来,就怕吃完了大门也给关了。
舒询墨都二十好几,也不食荤,原因很简单:学会克制自己。
这一点还经常被师父拉出来表扬去训那些不乖的小辈。
如今也无需再顾忌这些了,他也想尝一下,绝不是自己想吃(。。。)
然后他就抱着有些刺激的感觉,准备咬上一口。
还没落嘴,亦若渲奇怪道:“师兄,你——不是戒荤吗?”
“。。。。。。”忽然感觉有些下不了口是怎么回事?
“咳咳,这个。。。”舒询墨用另外一只手挠了挠脸,想着找什么理由合适,“就是。。。。。。”
“没事,师兄你吃吧。”亦若渲信誓旦旦道,就差拍着自己胸膛保证了,“我帮你保密。”
“。。。。。。”舒询墨忍俊不禁,为什么诡异地感觉眼前的亦若渲有点可爱???
“道观其实二十就允许弟子沾荤,只是我常年习惯了,就戒荤了,然后就。。。想尝一尝。。。”舒询墨不好意思道。
然后他就在亦若渲一副微笑下吃了那月饼。
总感觉这个味道与小的时候哭着吵着想要吃的味道一模一样,都是很满足。
就在气氛十分之好,两人埋头啃月饼还不忘相互说几句时,亦若渲忽然道:“师兄,有件事我想对你说。”
舒询墨听了,咽下了最后一口,道:“何事?”
亦若渲清了清嗓子,随之坐姿也端正起来,像是要谈什么重要的事情,只见他微张薄唇,轻轻道:“师兄,我。。。知道消除噩梦的方法了。。。”
舒询墨这几日以来虽然做噩梦的次数有好转,但是还是会突发几次,而且每次做的噩梦都真实无比,还伴随着一系列的抽痛,完完全全就像某种事物的死死纠缠,不让他安宁一般。
舒询墨也想过:这不可能是意外,有可能与那重圆镜有关。。。
“师兄知道盘月梳吗?”亦若渲问道。
顿时,他的手不自觉地颤了颤,道:“略知一二。”
“盘月梳本是八荒圣器中的之一,传闻说可以驱除梦魇,有找回身心之效,让人不再沉浸于噩梦之中。”亦若渲道。
舒询墨愣了好久,搜刮了脑袋里的资料也似乎没有见过这样的信息,有些吃惊。
转眼间就猜疑,这重圆镜与盘月梳既然是同一方鼎中炼化出来,那是否就有着互相克制的成效?
“那。。。若渲。。。你可还知一物?”舒询墨问道。
“何物?”
“重圆镜。”
亦若渲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一下,也是转眼即逝,他正色道:“也只是略知一二,并未深究。”
“重圆镜虽可以改变命运,但是被施咒者也会产生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
“这重圆镜虽改变了过去,但被施咒者却会渐渐记起那段事件,陷入梦境,最终。。。魔魇。。。”亦若渲道,声音有些不自觉的颤抖,“所以重圆镜也被称为八荒魔器。”
舒询墨的脑袋听完这一段有些“嗡嗡”作响,忽然间脑海里就窜过了几幅画面。
血海。。。利剑。。。惨叫的人们。。。
这倒底都是些什么!!!
亦若渲讲完忽然就发现了舒询墨的异常,慌了神,立马抱住他,“师兄,你怎么了!”
舒询墨的脑门上汗涔涔,似乎在受极大的苦楚却又咬着牙坚持着,这样苦苦的支撑不免让他浑身颤抖。
盘月梳。。。重圆镜。。。还有那些画面。。。
到底与自己有没有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23号老弟过生日再加上办身份证整个上午都在外面,晚上又出去吃饭,没办法摸手机,所以今天更新只能熬到24号的凌晨左右(双更不存在。)。我还是要想一想剧情,之后就是夫夫携手去找盘月梳来解重圆镜的后遗症啦~
ps:亦若渲身上一身的伤痕不想让舒询墨看到就使了个障眼法把它掩盖起来了,只有重伤时灵力衰竭的时候才会体现出来,所以舒询墨起床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完美没有一丝瑕疵的身体【鼻血。】
☆、第五十三章。幻境。
云浮,紫云山。
早上的浓雾还未消散,笼罩着高耸入云的紫云山山顶,空气又稀薄,常人待个一时半会儿就会目眩神迷,有些神志不清。
山上树木并不如山下葱郁,温度也攀爬着降低,有些地方都微微凝结成了一摊的雪水。
然而却放眼望去如同仙境。
在一偏僻的山洞中,却坐着五六个人,看他们的衣着应该是一行人。
他们围着一团快烧尽的火堆坐着,皆是蜷缩着试图努力在摄取一些温暖,因为衣衫略薄,每人脸上都苍白,身体止不住在发颤。
白衣绣鸟,腰间羽毛。
原来这就是昨日早上那些坐渔船的仙羽宫的一干弟子。
只听一个女孩的声音娇娇弱弱地传开:“师兄,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下山?”
看着她的腰间别着五枚玄色羽毛,就是那一干人口中的“情儿”——月情儿。
她正靠在一个师姐的身旁,眼里是抑制不了的恐慌。
那带头的人就是付羽鸣,他正攥着手中的佩剑,神色坚毅,并没有像旁边的人一样,还是试图把自己坐得笔直,只见他道:“只要拿到那块原石,我们就完成任务可以回仙羽宫了。”
“可是那原石根本就拿不到啊!”一旁的墨发少年叶谣忽然爆发了,积攒了一晚上的怨气忽然涌出来,他道,“这个山顶就像迷宫一般,我们都找了一天一夜了!”
这股情绪忽然带动了一大半的人,他们都搓着冰冷的胳膊,还有人抱怨道:“我们连下山都路也找不到了!”
付羽鸣冷冷道:“完不成任务,宫主也绝不会轻饶。”
所有人听到了都打了个哆嗦,眼里都是多多少少的忌惮,宫主如果听到他们并未拿回原石,真的不会手下留情。
“师兄,可是我好冷啊!”月情儿在众人中是最小的,她盘着的包子头也散了,垂落在了面颊上,把自己缩成了小小的一团,那原本红彤彤有活力的小脸如今也冻得发白,模样楚楚可怜。
“情儿,过来点。”那个师姐把她再拉过去一些,好让她再靠近火堆一些。
“师兄,现在该怎么办?”那个师姐抬头,道。
“宫主称那原石藏在紫云最深处的山洞中,我们再去找找吧。”付羽鸣揉揉眉间,道。
众人皆是一阵沉默。
“快些吧,快些找到就能快点下山。”付羽鸣道。
众人抱怨了几句,还是站起来了,抖了抖衣服上的薄冰,缓慢地走出山洞。
这山顶正如那叶谣所说,真如同那迷宫一般,白雾缭绕连远处都看不清,还能隐隐听出有猿鸣或鸟叫,却不知道声音出自何地。
就在他们走得缓慢时,就像“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般,一个少年忽然大叫起来:“师兄!师兄!这里有一个山洞!”
众人听了,连忙望去,眼里燃起了希望。
可是那少年指的地方却空无一物。
“你在胡说什么,分明就什么都没有。”
“耍人也不是这个时候啊!”
很多人都不满地抱怨起来。
“可是我刚刚真的看到了。。。”那少年自知理亏,还是嘟囔了一声。
众人只当他有心耍人,都不去理他。
不料,又有人喊起来。
“诶——这里有个山顶洞!”指着的却也是空无一物的远处。
“你干什么啊!很有趣是不是!”有人大吼道,险些就要跟那人掐起来。
“叶谣,冷静。”付羽鸣走在最前面,他看着众人明显都出现了不满,连忙道。
“可是。。。师兄,我也看到了山洞,只是它一晃就过去了。。。”月情儿也颤抖着忽然道。
“师兄,我也是。”
“我,我好像也看到了!”
付羽鸣才察觉到不对劲,忽然,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座深不见底的幽漆山洞。
“好像,在那里……”付羽鸣道,那山洞没有消失,就是屹立在那,他仿佛受了蛊惑,脚步往那移。
现在所有人的眼前都出现了这么一座山洞,纷纷效仿,跟着他走过去。
眼看着那山洞就快要到了。
忽然,半空中传来一阵呼喊,“小心——”
一抹白光闪过眼前,伴随着划破的风声,击碎了这一幻境。
像铜镜被敲碎一般,竟像镜片的碎片一样哗啦啦落下来,眼前的山洞消失不见了,浓雾也随之消散。
“什么?!”众弟子惊呼。
周身的寒冷也渐渐褪去,眼前忽然穿透一抹亮光,逼得他们眼睛睁不开,只能用手挡住。
而那抹阳光所追随的,是两抹黑白的身影,正朝他们走来。
他们的身影都沐浴在璀璨的阳光中,那容貌看清后,众人皆是一副略微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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