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每天致力于让师尊走火入魔-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澜洲点了点头,看了眼手中的茶水,随手从腰间腰带上取下一枚玉石递给小二,道:“传我令回去,一切按原计划进行。让他们都给我盯紧点。具体消息,你将这玉石给教中护法,她见了自然明白。”
“是。”店小二接过玉石贴身小心收好,毕恭毕敬道。
“还有……”沈澜洲说着皱了皱眉,又伸手从怀里取出了些什么,“让人回去查查,查清楚这是什么、有什么功效。一旦有消息,立刻想办法通知我。”
说着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店小二。
店小二看了一眼,只见那掌中之物是一枚颜色暗红的果实样物品,细瞧之下却也瞧不出什么,但魔教中人向来尊崇沈澜洲这个教主,对他下的命令从不质疑,因此也同样将其贴身小心放好。
店小二:“是,属下这就找人去查。”
沈澜洲点点头:“下去吧。”
店小二:“是,也请教主多加小心。”
说着便很快离开了。
沈澜洲坐在原地,又慢悠悠地端起了茶碗喝起了茶。
眉眼温柔风流,像是方才什么也未发生一样。
待叶呈回来,看到的便是沈澜洲这幅模样。
白衣男人站着看了他许久,才慢慢地一步步走向他。
沈澜洲抬眼看他,眼里带着笑意:“回来了?其实你不必这样,他们说他们的,于我能有什么影响?”
“可我不喜欢他们这样说你。”叶呈走到沈澜洲面前,看着他轻声道,“我并未伤他们,只是给他们个警告。”
“沈澜洲,我说过的,只要你乖乖的、不再行危害武林的事,我叶呈定会护你周全。”叶呈看着沈澜洲,认真地道,“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不再让他们闲言碎语地来中伤你。”
“可是,我也说过,沈澜洲,若你今后再做什么危害武林的事……”叶呈说着顿了顿,眼眸渐深,“我定不会轻饶了你。”
“是吗?”沈澜洲笑起来,他看着叶呈,眼中似是一片纯然无暇的深情,“那时叶兄打算怎么对我?”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甚至满是笑意。
叶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该回答我,‘我定然不会’。”叶呈看着沈澜洲,认真道。
“好。”沈澜洲笑,语气纵容,“我定然不会。”
他的背后,是一片温暖明媚的阳光。
阳光自是晴好。
但太温暖明媚的阳光,向来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兆。
第81章 古代武侠1。20
一年后。
又是一年春归时。
时隔一年有余; 轰轰烈烈地闹了整一年的“蝶衣客”一案,终于落下了帷幕。
此案因一年前天山一派的介入; 这桩原本众人以为只是普通采花贼的案件; 最终却呈现出了让人完全预料不到的走向。
原本在江湖中以“武林正道”自居的名门正道; 背地里却利用自己的权势早已不知犯下了多少欺世盗名的事情。
强抢民女、迫女为妾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随着时间的日渐推演,越来越多的事情浮上了水面。
强占无辜商贾家产、因商贾反抗而丧心病狂地杀害其一家四十三口,因看上某小门派家传武功秘籍、索要不成、竟狠下杀手将其家主打至浑身经脉骨骼尽碎。
如此种种; 不一而足。
武林正派们利用自身地位奴隶普通人的事; 终于也接着这次“蝶衣客”的事,被一一曝光了出来。
普通百姓们体内被强权压抑了近百年的热血,终于又再次被点燃了起来。
各地的反抗声音不断,不少普通人第一次开始敢于真正地跟武林门派们作对。
民间终于不再把武林正道当做神一样敬仰。
天山派作为如今正道一派的魁首,面对这种情况自然是下达了不少命令。
不仅言明从今日起严禁武者以武仗势欺人; 再做出诸如欺男霸女、强占人资产行为的,一律废弃武功、逐出门派; 严重者甚至可直接斩杀。
而对于那些以前发生的事情; 天山派也开始联合其他真正站在百姓这一边的门派开始严查; 定要给那些受了委屈的普通人一个交代。
正派那些个欺世盗名的情况; 终于是被整顿得变得情况好了许多。
“苍生正道”这四个当初正道人士人人挂在嘴边的誓词; 终于开始展现出它真正的含义。
但与此同时,不可避免的; 因为正道在百姓心中地位的极具降低; 原本人人喊打的邪道; 亦开始有了东山再起的势头。
百姓们渐渐发现,原来这个百年间在他们口中如人间地狱一般的武林邪道,其实也并不比正道差多少。
邪道中也有武功极高,可抬袖挥手从金戈铁马之下救下千百民众的绝顶高手;邪道中也有侠肝义胆,一柄铁剑护一方百姓平安喜乐十数年的侠士;邪道中也有悬壶济世,一手金针可从阎王手下抢人性命的杏林高手。
邪道和正道并没有太大区别,他们相差的只是行事风格,并没有真正的好坏善恶之分。
当百姓们真正开始愿意去接触、去了解邪道,才发现邪道的不少思想其实并不比正道的坏上多少。
他们是离经叛道,但他们叛出的“道”,也未尝不是一条更适合某些人心性的道。
邪道中人确实民风开放,没有什么男女大防,男男女女皆可上街游玩,相互私交相会也并无不可。但同时,邪道中人也讲究“用情专一”,定情后便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男子不可再纳三妻四妾,女子也不可再红杏出墙。
邪道中人确实行事颇无章法,他们并不讲究什么下级一定要对上级毕恭毕敬、子女一定要无条件地尊崇父母师长命令,他们离经叛道,却也同样团结友爱、一诺千金,并不随意滥杀无辜。
邪道中人确实没有那样将正道虽设立的法典和条条框框放在心上,他们高兴了便去寻几处贪官污吏的宝库金库,将里面的东西盗出来分给天下百姓,不高兴了也能当场提着剑去砍了仇人的脑袋,然后再堂而皇之地将那脑袋挂在闹市的旗杆上示众。
邪道当然有无数的不好,可他们也有无数的好。
他们心随意动、他们随心所欲,他们做一切事,不过都是为了让自己开心。
邪道洒脱,他们不给自己条条框框,便也不给辖区中百姓条条框框。
正道守心,他们对自己要求甚严,因此也对辖区中百姓要求严格。
各有各的好,也各有各的不好。
单看个人喜欢哪种生活。
蝶衣客一案过后,因百姓们的反抗声,以及邪道们的及时行动,即使正道再如何防范,也不可避免地让原本只偏居一隅、根本没有多少属地的邪道强占了不少地区。
待一年后尘埃落定,邪道与正道持续数月的争斗落下帷幕,邪道所占势力竟不比正道差多少,天下竟渐渐有了二分的趋势。
不少正道人士对此痛心疾首,直言整件事定都是邪道妖人的手笔,竟趁他们不备,使计抢占了他们这么多地区。
简直是其心可诛!
但对于百姓而言,这却是一种最好不过的结局。
正道邪道平分天下,相互牵制,对他们这些普通人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尤其现在,天下初定,正道与邪道因着近一年的争斗,彼此皆有伤亡。
两方皆伤了气血,却也正好给了百姓们喘息、修生养息的机会,百姓的生活竟比一年前要好上不少。
也许数百年前武林刚兴盛起来的,先圣们将武林一分为二,分为正邪两道,本也就是为了这个。
只可惜在数百年的历史进程中,邪道势力渐弱,渐渐地完全没有了与正道匹敌的能力,才会造成如今这种场面。
而现在,不过是一切回归正轨。
苏少眠听到上面这一大段议论的时候,正排在队伍里、顺着人群一起向城门涌去。
四周人口涌动,头顶阳光明媚,苏少眠一边举着袖子遮阳,一边不动声色地听着周围人的议论。
眼前的城池名叫“凤城”,是一座坐落于江南与江北交界处的城池。
凤城占地极大,其中生活着不少百姓,因为位于交通枢纽上,每日来往行人便有不少,是一座十分热闹富饶的城池。
如今天下分为正道邪道两派,城池却并不会被分。
百姓们还是如之前那样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以个人爱好投靠帮派。若想习武者,也凭各自天资选择门派,亦或者被门派选择。
因此排在这凤城门口的,既有正道信徒,亦有邪道信徒。
百姓不比武者,没有非黑即白的思维,两派信徒排在一起照样友好地谈天说地,只是话语中更为各自派别说好话一些。
苏少眠是神医谷传人,神医谷本就属于中立门派,非正亦非邪。
因此此次正邪两派交争,于他而言其实没什么特殊影响。
苏少眠在苏阳县中便与浣花派弟子道了别,接着一路沿途北上,他走得慢,一路走来,遇到有人烟的小村子、或县城城池,便停下来义诊几日,接着再继续北上。
这一年来,正邪交战,受伤的人极多,苏少眠这一路走来竟是经历了颇多,在医术突飞猛进的同时,心性也成长了不少。
如今的苏少眠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羞涩内向、初出茅庐的医谷小弟子了,他变得沉稳、通达,他身上原本就有的璞玉一般的气质被时光一打磨,只变得更加通透,也更加引人注目了。
也许这就是神医谷历代谷主都坚持让谷中门人在年满十八时外出游医的原因,人情世故,确实是最能锻炼人。
苏少眠如今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小年轻了,身边的人提起的正邪两道的事,也终于不再会像以前那样一提起,就引得他心神激荡。
他变得极为沉稳,一路下来只微笑地听着身旁人的议论,脸上的笑意未曾变过半分。
只当身旁人提起那原本在一年前浓情蜜意、两情相悦,如今却反目成仇、刀剑相向的正道魁首叶呈与魔教教主沈澜洲的事情的时候,苏少眠眼中的情绪才会有所变化。
一年前叶呈和沈澜洲的事情刚传出来的时候,武林中人虽也不见得有多看好,但确实谁也没想打,两人这分道扬镳会分得这么快、且这么彻底。
据闻正道与邪道之间,最知名的那场战役,便是沈澜洲亲自带领着教中弟子去打的,而这交战的地点,正是在正道魁首天山派山门下。
武林中人都言沈澜洲果然是冷血无情的代表,分明是前几日还月下花前的情|人,下一刻竟就能毫不手软地举剑相向,且丝毫都没有半点心虚模样。
身旁人绘声绘色地形容着那日的交争,形容着那日沈澜洲冷漠无情的表情,形容着那日叶呈深若寒潭的眼神。
身旁人简直像是亲眼所见一般,直将两人之间的纠葛描述地隐意千重、缠绵悱恻,其中万千情绪之难解难分,简直笔墨难描、纸砚愁载。
苏少眠一边听着,便一边垂下了眼帘,纤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思绪。
也许当初浣花派的女弟子们劝得对,沈澜洲这人心性太狠、城府太深,他对自己狠,对爱人绝。
对于沈澜洲而言,没有什么是他不能放弃的,与他执念了近半生的天下相比。
爱情、温情,都不过是可以为权势让步的东西。
自己当初没能与他在一起,没准确实是件好事。
苏少眠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垂着眼、随着人流走进了凤城内。
凤城地处江南、江北分界点,确实是热闹非凡、且城中百姓风情各异。
也许是凤城的热闹给了苏少眠一种安全感,苏少眠在城外一直紧绷着的弦到了城内终于松懈了下来。
苏少眠微微眯起眼打量周年热闹鲜活的人群,这样热闹的地方,总归是安全了的吧,苏少眠在心中想。
只可惜,显然苏少眠忘了,危机这种东西,是并不会因为周围人多就消失的。
有时因着周边人群摩肩擦踵,还会滋生一些新的危机。
比如说,无数不在的扒手。
苏少眠出谷这么长时间了,自然不会天真到连扒手都不知道,他往日也有小心提防。
可今日大约是因为周围人实在多、他又稍微放松了警惕、那小贼又实在手下功夫厉害,待苏少眠察觉到自己腰侧一空,伸手一摸之下脸色大变,在抬眼时,只见那小贼已经远远跑开。
苏少眠那腰包里除了有换洗衣服、盘缠之外,更重要的是还有他从神医谷中带出来的、他师傅送他的那一套金针。
这些东西若是丢了,苏少眠就只能露宿街头不说,还再没脸面回神医谷了。
苏少眠脸色一变,当即也顾不上什么自己武功实在不怎么样这件事,抬腿就朝扒手的方向跑去。
那扒手本就已经距离苏少眠有些距离,做扒手的又向来最是擅长逃跑,苏少眠体力不比他好不说,对这凤城也是初来乍到,一点不熟悉。
苏少眠跟着扒手转了几个弯,便跑到了一个看着分外偏僻的街道旁。
街道一边是条小河,上面建着九曲连桥,看着倒是精致,只是附近竟没多少人烟。
苏少眠一惊,待再抬头时,却发现刚才还在自己眼前的小贼此时竟已不见了踪影。
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苏少眠一惊,眼中正涌起慌乱,却听一旁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凌空破空之声。
随即是什么东西重重砸地的声音。
苏少眠抬眼一看,之间一个穿着粗布衣裳、身形瘦小的男子正被摔在自己面前,一个眼熟的腰包已经从他的怀里摔出来,落到了地上。
这正是苏少眠丢失的腰包,这个男子显然也就是他方才一直追着到了这的扒手。
苏少眠一惊之下不管其他,第一反应便是先弯腰将腰包捡起,打开细细坚持了其中东西,确定并无遗漏之后才猛得松了口气,将腰包紧紧抱在怀里,这才有心情去看眼前这扒手。
扒手生得瘦小、貌不惊人的,他身上看着并未有什么明显外伤,只在腰腹部有一枚脚印,似是被人踢了一脚。
可也正是这一脚,让扒手在地上唉唉地趴了许久,竟是怎么也起不了身。
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苏少眠一惊,正在想这是哪位高人竟有如此功夫,就突然听到一旁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那是道低沉悦耳的男声:“苏公子,沈某这次帮了你,我可是会求报答的。”
声音里含着笑意。
这声音实在太过熟悉,熟悉得让苏少眠整个人一僵。
苏少眠抬头,之见街道另一边的墙壁旁,正倚着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玄色华服,腰间腰带暗沉如血色,上面镶嵌着不少暗红色宝石,一看就价值连城。
男人抱着胸靠在墙上看他,眉眼风流,唇角带笑,墨色长发被血色玉冠一丝不苟地束起,整个人从头到尾俊美尊贵非常。
见苏少眠看过来,男人挑眉而笑,斜飞的凤眼中光华璀璨,威严俊逸犹如天上人。
他看着他,眼中风华俊逸在那一瞬间简直化为了实质,如江南地区暮春时节细细密密的雨,铺面而来,让人避无可避。
苏少眠整个人楞在了那里。
是……沈澜洲。
第82章 古代武侠1。21
苏少眠之前从未想过会与沈澜洲在此地重逢。
或者说; 苏少眠就从未想过会再与沈澜洲见面。
苏少眠以为他之于沈澜洲,不过是萍水相逢的玩闹一场。
沈澜洲生性本就风流薄凉,苏少眠自度以自己与他这连“露水姻缘”都算不上的关系,沈澜洲应该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那现在这又算是个什么情况?
苏少眠坐在酒楼临窗的座位里的时候; 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苏少眠有些恍恍惚惚地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沈澜洲。
玄衣的男子正扯着袖子抬臂在给他和自己倒酒。
沈澜洲生得白净; 敛袖倒酒时露出的那一段手臂,简直是白得像玉; 手腕部分纤瘦又骨骼突出,生得很是精巧,却又能看得出来上面覆盖着薄薄的几层肌肉肌理。
漂亮; 却又……充满危机。
沈澜洲本垂着眼在盯着酒杯,大约是察觉到苏少眠的注视; 玄衣的男子抬起眼看了苏少眠一眼; 见他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模样不禁抿唇笑了笑。
他这般笑起来时左边脸颊竟还有个小小的酒窝,这让他看起来甚至有些稚气。
“少眠?”沈澜洲看着苏少眠笑,他微微垂了垂眼帘,“你想什么呢?”
他说着垂眼笑,这个动作使得他左边脸颊的酒窝一时间又是若隐若现。
沈澜洲这样笑起来的模样; 隐隐得竟显得有些羞涩,是一种纯然无害的温柔。
浅浅的酒窝蕴着酒气; 折射出一种酒波荡漾般的温柔旖旎,他眉眼间自是藏着刀光剑影的; 可当他抬眼看他时; 那眼中所有的凌厉却又显然是不经意地隐了下去; 像是酒气恍惚之下的隐退。
只剩下一份温柔。
羞涩?
沈澜洲?
不过是错觉吧。
苏少眠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沉了沉,方才因为沈澜洲笑时模样而产生的些微迷蒙瞬时褪去。
苏少眠看了眼桌上沈澜洲推到自己面前的酒杯,却没有伸手去拿。
“沈教主,”苏少眠冷着声音,面无表情道,“多谢沈教主之前仗义出手,但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到可以‘叙旧’的程度。”
这话说得可以说是很不留情面了。
沈澜洲倒酒的手一顿。
方才在凤城街头,沈澜洲捉住了偷苏少眠腰包的扒手,帮苏少眠找回了被偷走的腰包。
沈澜洲将扒手扭送到衙门之后,便以“我帮你找回了腰包,所以你要请我喝酒”的理由,硬是把苏少眠拉到了这家酒楼。
现在时间还早,酒楼里一共也没多少人。
直到被沈澜洲拉着在窗边座位落座、面前桌上被勤快的小二摆满了吃食,苏少眠才终于从再次见到沈澜洲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苏少眠抬眼看着沈澜洲的容貌。
平心而论,这个男人生得实在是容貌过人,俊美的同时又不失威严,完全是正中他喜好的长相。
苏少眠自度自己当初确实是对沈澜洲动过心的。
但他也自度,自己现在是确实一点点也不想再和沈澜洲有什么交际了。
因此虽然沈澜洲现在仍旧令他很少心动,苏少眠却只是一脸冷漠地看着沈澜洲。
完全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沈澜洲抬着手在那沉默半晌,片刻后却又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放下了酒壶。
沈澜洲又勾了勾唇,他将放在自己面前的一份糕点朝着苏少眠的方向推了推:“少眠尝尝这个板栗酥?方才店小二说他们店中做这个是一绝。”
苏少眠垂眼看了一眼被沈澜洲推到自己面前的板栗酥,店小二说的没错,这店里板栗酥确实做得不错,只这么放着,便是迎面一股香甜之气。
苏少眠伸出筷子拨了拨板栗酥,抬眼向沈澜洲看去。
沈澜洲也正看着他。
玄衣男子的眼里似乎有丝期许,他看着他,眼睛竟是水润润的,润泽得像是一方上好无暇的墨砚。
沈澜洲道:“我特意嘱咐了,让他们把这板栗糕做得甜一些,应该合少眠的口味。少眠尝尝?”
他又说了遍“少眠尝尝”,玄衣男子把那一小碟糕点推到苏少眠面前,抬眼看着他,那表情简直是……近乎讨好。
“板栗酥?”苏少眠却放下了筷子,并不动筷,亦没有半点要食用的意思,只看着他道,“沈教主记错人了吧?”
苏少眠看着沈澜洲,眼神冷淡地简直无波无澜。
沈澜洲脸上的笑容一僵。
男人忍不住捏了捏自己握着筷子的手指,那十指分明已经用力到指间泛白:“我没记错……是少眠你喜欢吃板栗酥,这次我没记错。”
沈澜洲道。
他话语里似乎藏着些别样的情绪。
苏少眠却完全没心思与他去猜这些心思。
苏少眠皱了皱眉,将桌上方才沈澜洲给他倒的酒往沈澜洲的方向退了退,将拒绝的意思摆了个十足十:“沈教主,我实在没心情与你在这叙旧。如果沈教主是有什么事情要与苏某说,沈教主大可以直言,不必要这样。”
那话语里的意思分明是让沈澜洲有事情直接明言,他并不想和沈澜洲多说半句废话。
话语之下排斥、冷漠的意思简直再明显不过。
苏少眠这话一说,沈澜洲便是有再多的话也再说不出口。
沈澜洲看了苏少眠半晌,片刻后终于一叹气。
“既如此,”沈澜洲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他举起酒杯对着苏少眠遥遥敬了敬,“沈某说过要让苏公子请沈某喝酒,苏公子若不想与我多言大可离开,但走时可别忘了结了酒钱。”
沈澜洲说这话时唇边又带起了笑,依稀间又是那么风流不羁的魔教教主形象。
苏少眠有些不明白沈澜洲,但他也不想去了解,更不敢去了解。
苏少眠抬眼看了沈澜洲一眼,伸手从怀中的腰包里摸出一两碎银,放到桌上:“那是自然,银子我放这里了,沈教主随意。”
苏少眠说着站起身来。
他看了眼坐在自己对面仍在饮酒的沈澜洲,有心想问一句他与叶呈现在到底是怎么样了,可话到嘴边,不知为何又咽了下去。
苏少眠索性什么也没将,转身就走。
苏少眠一路脚步不停地出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