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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致力于让师尊走火入魔-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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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句话倒是长,足足有十三个字。
“是。”芙蓉垂首应道,模样乖巧。
庭院布置得确实精巧,芙蓉进了院落,听到潺潺水声,抬头一看竟发现这院落里还有一方天然泉流小溪。
如今是春初,气温刚回暖不久,泉溪水流尚是细细的银线一般,但配着一旁假山绿植,也是别有一番意境。
洛王就坐在泉流旁的躺椅上。
春初的天气,不算寒冷,躺椅上只铺着一层薄薄的毯子,看着却是极为柔软。
洛王正斜斜地倚靠在躺椅上,一手里捧着本书在读,另一手却是垂下来、放在了水里。
清澈的泉水从白玉般的指间潺潺流过,洛王百无聊赖,五指还微微蜷曲着,逗着溪流中的鱼玩。
那几尾鱼都是身长身宽都不过一指的银色小鱼,从小就养在这溪流里,也不怕人,见洛王把手放下去,都不用怎么逗弄,小鱼自己就游了过来,极为亲昵地顺着洛王的指间穿梭。
洛王今日穿了一身蓝色华服,内里却是衬了件黑色的里衣,一头墨发一半被蓝色发冠束起,余下的却是就这么散在脑后。
他似是实在等得有些无聊,虽是一手捧着书,眼睛却是半睁半闭着,黑羽般的睫毛垂下,更衬得其面色如玉。
这人无论何时,都是这么一副尊贵非凡的模样。
芙蓉只看了一眼便匆匆低下头:“奴婢见过王爷。”
皇帝给臣弟送舞姬,虽然大家心里都是心知肚明的,但到底说出去不太好听,因此是借了一个给弟弟送贴身婢女的由头送过去的,芙蓉才这么自称。
听闻洛王近来身子不是太好,燕雪风抬眼笑了笑,面色有些苍白,说话声音却仍是如常的低沉温柔:“既然到了,我们准备出发吧。”
说着看她一直垂着眼,竟还笑笑补了一句:“你这名字取得好,当真是出水芙蓉。”
语气里说的调笑,手上将她扶起的动作却是规矩得很。
看看这洛王虽外人瞧着身份尊贵,荣宠非凡,但其实活的也并不痛快。
此地就他们二人,也得把戏时时演着。
芙蓉各种杂七杂八地想着,却是垂下眼,极为乖巧地站在一旁。
近日宫中百花盛开,前些日子西方小国来使又进贡了一些稀奇的小玩意儿,太后高兴,又看这天气不错,便邀了不少王公贵族家的太太小姐一同前来,组了个赏花宴,就放在御花园内,却是不知为何竟是将洛王也一同邀请了去。
京城中不少人都在传说太后这怕是觉着皇帝和洛王都到年龄了,该娶妻纳妃了,这才广邀佳人,以这赏花宴为借口,请了不少美人来相看。
皇帝和洛王如今都正值佳年,又都尚未娶正妻,两人又生得都是那般的容貌俊美,地位又如此非凡。若是能被其中一个瞧上眼娶作妻子……
打着这样的主意,众位未出阁的小姐们都是使了劲地打扮自己,出了阁的也会费心地为家中小妹或者闺中密友出谋划策,一时间这些本就出生尊贵的小姐们更是美艳动人。
说是赏花宴,却是实实在在的人比花娇。
芙蓉跟在燕雪风身后,穿过一个又一个装饰精美的回廊曲桥。
一路上遇上不少太太小姐,芙蓉虽是舞姬出身,但到底是宫里出来的,暗地里又是当皇家暗探培养的,对这些太太小姐们都熟悉得很。方才过去的穿红衣的是谁家几小姐,现下站在庭廊下赏花的又是哪个大臣家的几房新妇,她都熟知得很。
这些平日里都高高在上、她根本见不着几次真人面的人,现在却是都热情得紧,一个个颜面带笑的,说话时语气里都带亲切。
当然这些热情都是对着她身旁的燕雪风的。
燕雪风面对这种场景一向得心应手,含笑应付。连拐几个弯,两人终于见着了这次宴会的主人——太后。
太后是皇帝李延的生母,李延今年二十四,她怎么说也得有四十来岁了。但大抵是因为保养得当的缘故,瞧面相不过三十,正是女人最风情万种的年龄。
太后年轻时也曾是京城中出了名儿的美人,又善琴棋书画,不知使得多少好儿郎魂牵梦萦,最后嫁与了先皇。
据说她在闺中时,曾与燕雪风的母亲是好友。
李延轮廓五官随了先皇,眉眼却是随的太后。两人俱生了对桃花眼,这眼型放在李延脸上没让人觉着怎么,放在太后脸上却是真正的风情入骨。
见着燕雪风前来,太后忙起身。
穿着藏蓝底绣朱红纹路衣裙的女人妆容精致,眉眼带笑地来到燕雪风面前,甚至还伸出一双染了豆蔻颜色的纤纤玉手亲昵地点了点燕雪风的眉间:“雪风近日可是好久没来看哀家了。哀家可是听兮香说了,说洛王这一年来可是日日来宫中呢。怎么,雪风可是嫌弃哀家这老婆子了,不愿来见哀家了?”
太后身边伴着的是一个穿粉色服装的女子。那女子年约二十,模样瞧着聪明伶俐,正是太后身边最得用的大丫鬟兮香。别看她年纪小,因着太后喜欢的原因,在宫中也是很有些地位的。
兮香捂着嘴笑,拿一双潋滟明眸瞧了燕雪风一眼:“是呢,太后听说洛王进宫后可是日日盼着,日日都跟奴婢念叨呢。”
燕雪风听了忙讨饶道:“雪风怎敢嫌弃太后?不说您与我母亲的关系,雪风这些年来也时时得太后照料,自不敢忘记。实在是近来事忙……”
燕雪风话还没说完,太后却是道:“事忙?哀家看你怕是沉溺在美人乡里,才忘了哀家这老婆子了吧。”
说着还抬眼似是瞧了跟在燕雪风身后的芙蓉一眼。
她之前就听说燕雪风这几年据说是得了一女徒弟,日日放在心尖上宠着,不仅亲自教导,还去哪里都恨不得带着。只不过之前倒是听说被送进了宫?
太后只是听说过苏锦这么个人,未曾见过其相貌,现在见燕雪风带着芙蓉,便误会了。
燕雪风:“……”
青篱轻咳了一声,默默地把已经到了嘴边的“日日跟在皇兄身边”给咽了下去,又捡了些其他话说。
芙蓉却是只站在一旁,十分乖巧地垂着头,全当自己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丫鬟。
几人刚说了会话,就有一位穿着嫩粉色衣裙的少女裹着香风徐徐而来,手中还提着一做工精美的食盒。
这少女生得模样明艳,柳叶眉、樱桃嘴、芙蓉面,不光模样秀丽,瞧着竟与太后有两三分相似,只唯独一双眼睛生得不太相似。
少女一来,先是落落大方地给太后行了礼,口称“姨母”,然后又给燕雪风也见了礼。
少女生得精致明艳,礼仪也是大方得体,一口吴侬软语闻言软语,只让人听了身子就软了半边。
太后笑着应了礼,转头跟燕雪风介绍道:“这是哀家远亲家的孩子挽卿,本不怎么来往,之前回乡游玩时才见到。接触下来却是实在端方得体,又极合哀家心意,便带了回宫,想着也好有个人陪着说说话。”
说着示意少女将食盒放到燕雪风面前:“挽卿做糕点的手艺是一绝,哀家吃着很好,雪风也尝尝?”
挽卿听了太后这话状似羞涩的笑了笑,更是艳若桃李。
少女抬手将食盒打开,内里装着一小碟糕点,竟是每一枚都是不同的颜色、不同形状,果然瞧着就精致可人,香甜气息混着少女身上甜腻的体香,更是令人食指大动。
燕雪风只直直地瞧着挽卿,呆呆地看了许久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似的去接少女递过来的盘子。
交接时两人手指微触,挽卿两颊晕红。
太后在一边一脸慈爱地瞧着两人,很是满意的样子。
青篱接过糕点,虽面上一副色令智昏的模样,心中却是无奈地跟望乡道:“这太后和李延还真是母子两,一个送美人,另一个也送美人;一个投|毒,另一个也投|毒。哦,这太后下的毒可比李延下的毒性还强上不少。他们下手前相互都不沟通的吗?”
望乡:“那谷主是要……?”
青篱笑了笑:“你就帮我把这糕点里的毒药换一下就好,就换成……”
说着细细吩咐了几句。
望乡正要回答什么,却听一旁突然传来了阵阵喧闹声。
青篱抬头一看,来人黑色华服,眉眼冷峻,竟是李延。
他怎么也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我就说一件事情,大家不要嫌弃我烦把我屏蔽掉QAQ。
照旧因为夜班的缘故,我周一周三不更新,也就是说这章之后下一次更新是29号凌晨00:05,再下一次人31号。
因为上篇文时间有些长了,担心大家忘了提醒一下【(:'_侍寝_'。
话、话说大家有什么问题或者意见可以说啊……你们都这样不说话我好方的qaq我还是个宝宝超需要人理我的qaq。
最后亲一下各位!!!
第14章 古代宫廷1。12
皇帝一露面,宴会的气氛跟方才瞬间就不一样了。
方才还起码维持着表面上矜持的太太小姐们一个个都显得激动万分,虽已尽力克制,但眼里的光芒却是根本掩盖不住。
也是,要知道李延今年二十有四,尚是大好年纪,他又从未娶妻,也未有子嗣,一国之君这样的身份摆在那,若是今日能被他瞧上,未来可就是一国之母啊!将来若生了儿子,可就是太子啊!
众人人心浮躁,李延却是目不斜视地从一众美人间走过,直直地走向太后一行人,垂眉唤了声“母后”。
太后应了声,忍不住奇道:“皇帝今日怎么有空来这?”
李延勤勉,又喜清静,平日里不是在御书房处理政务,就是在勤政殿接见大臣,再不济就自己一个人在御乾宫看书。
太后今日办这赏花宴,虽然未必内心没有给李延相看妃子的意思,但太后也清楚这种宴会自己儿子是从来不会参与的,因此只想着待宴会时间差不多了,差人去请请看李延,但并没有太抱有希望。
现在并无人去请,李延竟自己来了,太后也是很惊疑。
李延并没有马上回答。他到场的第一眼就看向了与太后站在一起的燕雪风。
燕雪风今日穿得并不算隆重,相反甚至有些随意,身上这身蓝色华服似乎已经是去年的旧款了,李延之前就见他穿过。可无奈燕雪风其人生得实在容貌气质过人,蓝衣又极衬他。
他就这么站在那,即使不言不语,也是灼灼其华,身若玉竹。
燕雪风身边还伴着两个女子。一个穿着白色衣裙,一脸乖巧懂事地站在一旁充当婢女,李延认出这是自己之前赏给燕雪风的“舞姬”;另一个却是自己没见过的,女人穿了一身嫩粉色衣裙,妆容精致,正一脸含羞带怯地看着燕雪风。
李延的眉头皱了皱。
李延垂下眼,太监伺候着他在太后身边坐下:“朕听说雪风进了宫,就来找他去御乾宫陪朕说说话。”
青篱听了他这话却是忍不住在心中一皱眉。
如今已经是阳春三月,却是来年的阳春三月,距离他刚穿来这个世界已经过了一年多。他做此类任务时日已久,每一阶段的各个任务该如何行事他早在一开始就已计划好,现在事情也都很好地在朝着他预定的放心走。
唯有这李延,却是令他觉得有些烦躁。
一开始也都还好,可不知为何随着时日愈久,李延似乎就看他看得愈紧。
当然,按理来说,他这“燕雪风”的身份是要谋|反的,李延盯他盯得紧一些也是应该的,但这般总恨不得时时将自己放在他眼前的举动是不是也有些太过了?
便是盯对手也没必要这样吧,再说他在自己府中、身边安了这么多暗探,何必还来这么明目张胆的一步让自己起疑?
青篱实在不喜欢李延这一年来这种自己一进宫就差人来请、甚至自己亲自来寻的举动,这行为会让他忍不住想起……当年他还在定天宗持剑峰时暮千崖的行为。
到了后来暮千崖也是这样,时时都要自己跟在他身边,不管自己是出去做任务或者会友他都不开心。有时他出去和人会友的时间长了,回来暮千崖还会发脾气。初时青篱还觉得暮千崖这么做是因为他这师尊性子实在沉冷,身边亲近的只有自己一人,那自己作为徒儿多孝敬些师尊也是应该的。
后来却……
青篱垂下眼,伸手摸了摸自己右手手臂的内侧:“皇兄这么总闷在御乾宫里可不好,臣弟不过陪皇兄待了这几天的功夫就已经甚是觉得无聊了,皇兄平日里该多出来走走。今日天气这么好,这儿景色又这么好,皇兄就这么回去了岂不可惜?”
说着还抬眼对着李延笑了笑,说到那句“这儿景色这么好”的时候还拿眼瞧了御花园中的一众小姐们一眼,言下意思如何,简直再明了不过。
李延听了他这话又是一皱眉,男人正要开口说什么,却被一旁的太后出声打断:“雪风说的是,皇帝啊,勤勉是好事,但偶尔放松放松也是需要的。”
先皇是位相当风流的皇帝,后宫中佳丽无数,虽只得了李延这一个儿子,却一直不怎么重视他,同样的他也不怎么重视当初是奉先祖皇帝命令娶的太后。这个男人的心里一向只有风花雪月,究其一生想的只有去何处寻得天下独一的美人儿,好在对政事还算上心。
在这种情况下,李延从小可以说是与太后相互扶持着走下去的,他们虽都不缺权势,但在这宫里,人人都想要他们的命,他们能依靠的只有彼此。
因此母子两的关系一直很好,李延也一直很敬重太后。一般太后提的要求,除非是他实在不愿意去做的,都会遵守。
太后都这么开口了,李延自然不好再提离开。
太后高兴了,还命人特意又去端来了果盘糕点,好让皇帝享用,却是将方才挽卿端来的那一盘糕点推到燕雪风面前,用玩笑般的语气道:“这盘可是挽卿特意为洛王殿下做的,只能给洛王一人用,谁也不许抢。”
周边有离得近的太太们一听这话就明白太后这是有意要撮合洛王和这挽卿了。虽不知这位挽卿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但既然太后说是她远方亲戚,又这样介绍给洛王,自然谁也不会去多话。
这些太太们久在府邸深宅,个个在这种事上都是人精,登时就也跟着玩闹着起哄了几句,善意的笑闹直燥得挽卿满脸通红,一边却用一双水光潋滟的眼不住地去瞧燕雪风。
单看这举动,倒像是对燕雪风情根深种了。
燕雪风也跟着笑,伸手取了一枚翠绿的糕点尝了:“这糕点味道确实不错,颜色也有新意,挽卿心巧。”
“不过是些掺和了五色蔬果汁的糕点,挽卿家乡常见的,当不得、当不得洛王的这句夸赞。”话是这么说的,却更用一双含水美眸直直地望向燕雪风。
“……”李延将手中刚取起的糕点又重重地放回了盘子里,忍了许久终于忍不住道,“之前让画师画的画像之前已经送来了,现下正放在御乾宫,雪风可要随朕去看看?”
青篱听了这话楞了楞。
画师画像之前倒是确有其事。
这画师其实并不是宫中的画师,而是位民间画师,最擅长画人物画。这画师说来也是奇人一位,他也不知师承何处,一手画技实在惟妙惟肖,人本身生什么模样,在他的画纸上就是什么模样,而且绝对是最好的那一个模样。
而且这画师作画喜欢取一主题,以此主题画人物,更是添风情几分。
画师声名远扬,每日来求他作画的人不知凡几,他却只为自己感兴趣的人作画,否则无论多大达官显贵、出多少钱财,他都一概不理。
当日燕雪风对李延说想要求幅人物画,本不过是玩笑般地随口一说,不想李延还真认了真,过了几天就把这画师寻了来。
本来燕雪风还担心这画师会不愿作画,又得少不得一番拉扯,没想到那画师一见他与李延却是连声道好,二话不说便答应了为他们作画。
不仅如此后来这画师见到了苏锦,又是一番夸赞,连道也要为她也做一副。
之前就描了粗样了,时隔数月,不想竟是已经完工了?
燕雪风听了刚要回答什么,太后却是有些不高兴了:“皇帝今日是怎么了?这么着急?哀家与雪风难得见一面,也不让哀家与他多说会话?”
太后都这样说了,李延自然只好留下。
御花园风景秀丽,花团锦簇,兼之美人如云,燕雪风整个赏花宴都显得心情很好,言笑晏晏的。倒是李延一直冷着个脸,只要一有女子靠近他或者燕雪风就黑脸,搞得本来还想着为他物色一两个妃子的太后十分无奈。
李延如今都二十五了,大昭朝虽然男女成婚年龄并不像前几朝那么早,但男子一般也在二十、二十一就娶了妻,李延身为一国之君,直到今日都孤身一人,太后自然是担心的。
但一来这年龄说大也不是很大,京中不少贵族子弟也有二十五、二十六才娶妻生子的,二来,皇帝勤政总是好事,太后、大臣们也都被先皇那风流的性子给整怕了,皇上说还不急,那就不急吧。
当然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如今李延大权在握,他们即使有疑议,也没什么用。
这么一想太后也释然了,反正从一开始她也没指望着能靠这一场赏花宴来同时解决两个心头难题。这次还是专心对付洛王吧。
这么想着,太后更是频频暗示身旁的挽卿与燕雪风搭话。挽卿其实是太后找来的宫中暗卫,是先皇给她留下的,原本就是从事色|诱暗|杀一类的,做这种事自然是得心应手。
虽然有些惊讶传说中疼爱洛王疼爱地跟亲儿子一样的太后怎么会下这种命令,让自己色|诱、败坏洛王名声不说,还要求自己给洛王下那种虽然吃下去并不会立刻死,但是过十天半个月就能令人肠穿肚烂而死的毒|药,不过到底是暗卫出生,挽卿也没多想什么,太后要求什么,她就做什么罢了。
皇室内幕……本就不可言说。
挽卿抬眼看了一眼燕雪风一眼,却是忍不住在心中感慨,果然如京中传闻般,模样过人,貌比昭华,只这般就死去却是有些可惜。
也不知太后是为何这般恨洛王,一定要将其置于死地?
据说洛王的母亲还是太后的闺中密友不是吗?
燕雪风却是似乎并没有感受到挽卿深藏在巧笑倩兮下的杀|意和怜悯,竟是将一盘下了药的糕点吃得七七八八。
太后见了却是露出了终于松了口气的笑容,正要说什么,却见洛王突然脸色一变,随即竟是突然吐了一大口血,直直地就倒了下去。
场面一下子混乱了起来。
李延几乎是在燕雪风吐血的那一瞬间就变了脸色,随即更是直接将已经昏迷在地的燕雪风打横抱起,一边让人快去传太医,一边将人送去最近的宫殿,而且竟是用上了轻功。
这是怎么回事?
太后在众人的混乱喊叫中有些不解。燕雪风怎么会就这么突然倒下去了,她吩咐下的明明是过几天才会奇效的毒|药啊?
而且……
太后想到刚才李延紧张万分的表情,不知想到什么,一下子冷了脸色。
第15章 古代宫廷1。13
距离御花园最近的宫殿恰好就是御乾宫。
御乾宫中,太医们跪了一地,被邀请来参与赏花宴的太太小姐们进不去御乾宫,但也不好离开,都围在御乾宫宫外。
一眼望去乌乌嚷嚷的一片。
李延和太后在御乾宫宫中,陪在太后身边的还有挽卿。
芙蓉因着名义上是燕雪风贴身婢女的关系,也跟了进来。
“怎么回事?”李延站在床前的空地上,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太医们,一双眼睛黑黑沉沉的,让人看不清喜怒。
“回皇上的话,”开口的是太医令,他一边说话一边将头埋得更低,“依微臣与众位同僚的诊断来看……洛王这怕是中了毒了。”
“中毒?!”比李延更快反应过来的是太后,女人闻言脸色刷得就变了,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洛王在宫中参加哀家的赏花宴,好好的怎么就会中了毒了?!”
太后说的言语急切,不知情的人听了怕是会以为她真对洛王有多么的真心,听到洛王中了毒的消息竟会这么着急。
当然,太后也确实是着急的。
中毒?怎么会是中毒?她吩咐挽卿下的明明是数日后才会起效的毒|药!怎么可能会发作地这么快?!
太后虽然一心想要让燕雪风死,但她到底在深宫中数年,又是虽身份高贵、实则不如何得宠的,心机手段方面还是够格的。她要燕雪风死,可又不能让他立刻死。
这洛王前脚刚在宫中用了她赐予的糕点,下一刻就毒发,谁都能猜出来是她下的手。
太后自然不会做这么蠢的事。
皇家之所以忌惮燕雪风这么多年却一直只在暗地里使些手段、却不敢明面上降罪,就是因为燕家在朝中、在民众间的威望都太大了。
燕家两代将军都是死在战场上的,燕雪风祖父是为了保护先祖而死,燕雪风父亲是为先皇开疆扩土而死,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皇家还明面上对付燕家,那让天下百姓怎么看待他们皇家?
以后哪个还愿意为皇家抛头颅、洒热血?他们李家的江山该如何维护?
太后自然明白这些道理,她绝不会让皇家在天下人面前留下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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