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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们-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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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她听见了水壶的响声。
“奇怪。。。。。。”凯特嘟囔道,她不记得自己烧了水。
凯特走进厨房,下意识地向水壶看去——水壶坐在炉子上,腾腾地冒着热气——凯特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可是已经晚了,有人从身后勒住了她的脖子,在她能够回击之前,干净利索地扭断了她的脖子。
“喀嚓。”
乔缓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手,将尸体放到地上。
有那么一瞬,乔真的很担心这个女人会再给他一个头槌,敲碎他的鼻梁骨。
好在这次他没有犹豫。
乔将尸体摆了几个姿势,最后选了一个比较自然的,他提起水壶,把热水淋在女人的裸体上,试图制造出碰翻了水壶,然后滑倒摔断脖子的效果。
布置完现场,乔返回了卧室。
凯特的行李比乔要多,这一点乔可以理解。女人旅行总是要像搬家一样,看着行李箱里的那些瓶瓶罐罐,乔再次感到身为男人的方便。
他检查了一遍凯特的行李,比起自己,这可以算是教科书般的杀手行囊。里面装着三把不同型号的小刀,做工都非常精巧,除此之外,甚至还有一把小口径手枪。乔没有拿起来——不然又要费力气去擦指纹——他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儿,随后将自己包里的橄榄球放进了箱子里。
多余的针管和药剂已经丢在了拉格比的卧室,现在那里到处都贴着黄胶带,乔没办法去偷出凶器。但好在他还背着一个有拉格比签名的橄榄球——感谢拉格比的好习惯,他在签名后留下了日期——这会是最有力的的杀人罪证。
乔擦着球上的指纹,想这可是绝版的橄榄球,现在却要被当做证据永远收藏在警察局,真可惜。
医生一定会很伤心。
乔花了些功夫布置现场,确保留下的每个细节都能将警察引向“她就是拉格比案的凶手”这个结论,他环顾四周,见桌子上的烟灰缸里盛满了烟蒂,禁不住摇了摇头。
所以说,吸烟不是什么好习惯。
黑暗中的一点火光,看起来太显眼。
乔叹了口气,刚想离开,却看见扔在烟灰缸旁边的手环闪烁了一下。
这说明有消息进来。乔在要不要偷窥他人隐私的问题上有一瞬间的犹豫,但紧接着他想到鉴于当事人已经死亡,偷看一眼应该构不成犯罪。
再说,凌晨两点多发给一个杀手的信息,很让人好奇,不是吗?
乔这样想着,打开了发给凯特的手环。
信息来自一位叫“约翰”的人,内容非常简短,只有一个“?”号。
乔不明所以,他翻了翻手环,除了和这位“约翰”先生,凯特近一周没有与任何人联系。而且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所有的通讯记录都是由数字和标点符号组成。
看起来像是密码。
乔想到。
可是为什么要用密码来通信呢?这太奇怪了。
乔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接着他反应过来。
哦,当然。
这位“约翰”先生,是凯特的代理人。
第39章
“所以,”安妮拿起一块草莓蛋糕,“你杀了那个女人,然后带回了她的手环通信器?”
“当然没有。”
乔坐在安妮对面,吃惊地看着她,“我不偷手环,谁知道里面有没有跟踪器。”
当然啦,安妮翻了翻眼睛,怎么就忘了你从不是个首饰爱好者呢。
她咬了一口蛋糕,奶油的香味加上酸甜的草莓,让人心情十分愉快。
“你该早点邀请我来做客的,”安妮一边吃一边说道,“真不敢相信你的房子里有这么多书。”
“我可能没有提过,在我搬进来前,这是座图书馆。”
“哇哦,听起来棒极了。我打赌,会有很多女孩愿意因为这些书而跟你睡觉的。”
乔分辨不出安妮说的是真的,还是讽刺,不过这不是问题,反正他从来也不想和女孩睡觉。
这是一个阿特洛波斯的宁静午后,乔邀请安妮来家里做客。阿特洛波斯的夏季炎热无比,好在图书馆墙壁上的爬山虎枝繁叶茂,大片大片地覆盖在落地玻璃上,只留下满地的阳光碎片。
乔的厨艺精进了不少,虽然还没有达到某个佣兵的水平,但也足够准备出一顿丰富的下午茶,来招待自己的代理人。
“那么,”安妮舔了舔手指,“说回正题,你是怎么从阿瑞斯城逃出来的?据我所知,上次我们通话时,你还处在少有的绝境之中。”
“绝境倒不至于,只不过明面有警察,暗中有杀手而已。”
“啊,在你的人生经历中这一定不罕见。是我少见多怪了,我道歉。”
乔喝了一口茶,茶叶是阿萨姆的红茶,带着股麦芽和玫瑰的香气。他放下杯子,看着安妮说道:“你说话的语气有些像一个人,安妮,你最近生病了吗?”
安妮眨了眨眼睛——她的眼睛是明亮的绿色,在阳光下就像被镶了金边的绿叶子——笑着回答道:“前段时间有些不舒服,于是去看了医生。怎么,乔,你在关心我吗?”
“唔。”乔想了想,“我猜这代表你和托尼之间结束了?”
“这可不好说,”安妮笑出了声音,“感情的事很复杂呀,乔。”
嗯哼,当然复杂,没人比我更有体会了。
乔想到。
“那么,女孩间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吧。”安妮清了清嗓子,“现在让我们来谈谈你在阿瑞斯时的事情。”
虽然乔不认为自己参与了什么女孩间的谈话,但他也赞同安妮的说法,是该说说正事了。
“我在是在干活儿的时候,碰到她的。”乔说道,“凯特比我先进了拉格比的房间,我忙着干掉橄榄球手时,她正在洗澡。”
“也许她打算用另一种方法干掉我们的目标呢。”
乔真的些讨厌医生了,安妮以前从不这样讲话的。
“也许。”乔兴致缺缺地回应道,“我们过了几手,她逃脱了我的绞颈,于是我们达成了暂时的和平。离开现场后,我们在公园里交谈了几分钟,她先离开的公园。”
“嗯。。。。。。”安妮端着茶杯想了想,“很奇怪,既然你是她的目标,为什么她没有直接杀了你呢?”
“这个嘛,首先她需要我来当杀害拉格比的凶手,如果当场杀了我,那么她就要直接面对警察的威胁。但是如果之后再找机会动手,就可以伪装成我畏罪自杀的假象。再说,”乔摸了摸下巴,“我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杀死的人。”
安妮喝了口茶,总结道:“所以你就在她动手之前杀了她,然后把罪名嫁祸给。。。。。。。她叫什么来着?”
“凯特。”乔回答道,“她吸烟,连续三天看到对面窗里的红点时,我就知道是她了。”
“你知道这不是她真正的名字,对吧?就像乔也不是你的真名一样。”
这就是我的真名,乔想到。不过他聪明地没有反驳。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安妮转了转眼睛,“谁会花钱买一条杀手的命呢?”
“挺多的,我猜。”
安妮翻了个白眼,“噢,看在老天的份儿上,乔,我从没泄露过你的信息!任何信息!”
“我当然相信你,安妮。”乔说,“否则我也不会邀请你来家里做客。”
“那还真是荣幸呐。”安妮没好气地说道。
乔想念了一会儿托尼,卖花姑娘和他在一起那会儿比现在可爱多了。
“我有一个想法。”安妮说。
好极了,因为我可什么想法都没有。
乔点了点头,示意安妮尽管说出来。
安妮舔了舔嘴唇,“还记得你那个疯狂的粉丝吗?”
乔想了一下,“啊,你是说将我送上逃亡之路的那个客户?”
“没错,就是他。”安妮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一直不懂他为什么一定要坚持你去做掉弗兰克?英格曼,直到你在外逃亡一年,我才明白,也许,我们客户真正的目的并不是可怜的弗兰克。”
“弗兰克才不可怜,他害我在停车场蹲守了一周。”
“成熟点,乔。我们在说正经事。”
“好吧。”乔妥协道,他停顿了一下,“我可以等会儿再发牢骚。”
安妮露出了一副“我为你感到骄傲”的表情,接着说道:“现在想想,那个活儿难度非常大,基本与自杀无异——谁没事会去招惹布洛克家族的人呢?当时我一定是疯了才会想赚这个钱。”
不,你只是不愿意把已经揣进兜里的定金掏出去罢了。
乔捡了块黄油饼干,饼干很甜,意外的好吃。乔津津有味地吃了两块,在安妮不赞同的目光中,慢吞吞地回答道:“很有道理。除此之外,我想不出还有谁了。”
安妮得到了认同,很满意。她将乔准备的点心一扫而空,离开前对乔说道:“虽然那个客户辗转了几手才到我这里,不过我有信心能查到他的一些消息。等我们揪出老鼠的尾巴,一定给他好看。”安妮想了想,又颇为遗憾地补充一句,“不过这次可没人为我们买单了。”
“别担心,”乔笑着对安妮说,“到时候我愿意提供免费的上门服务。”
送别了安妮,乔懒散地挪到客厅里看了会儿电视。晚餐他为自己煎了鲈鱼,味道暂且不提,至少鱼煎熟了。吃过晚饭,乔摆弄了一会儿柯尔特——陪着他浪迹天涯的老手枪——然后一边泡澡,一边开了瓶葡萄酒。
葡萄酒的香气甘甜醇厚。
乔迈出浴室时,脚步有些漂浮。他穿着法兰绒的睡衣,摇摇晃晃地将自己抛上床。
夏夜的月光明亮皎洁。
借着月色,乔看到了那封放在枕头上的信。白色的信封上潦草地写着几个字。
乔盯着信封迷茫地看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在他动身前往阿瑞斯前,邮递员给他送来的信。
一封来自“爱人”的信。
乔眼神逐渐清明起来。他想了想,伸手拆开了搁置已久的信封。信里面什么都没写,只有一串数字。这些数字让乔联想到凯特手环里的信息——哦,他的确没有偷她的手环,但这并不妨碍他拷贝一份凯特的通讯数据。
只不过亚瑟的这串数字显然要更直白些。
乔躺在床上,磨砂着信纸发了会呆。
接着他重新站起身,下了楼,来到了一层的客厅里。客厅里摆着一个沙发和一个宽屏电视,在沙发旁边的小圆桌上,放着一部拨盘式电话机。
亚瑟给他的,是一个号码。
乔不知道接通之后会发生什么,他甚至不知道对面接起来的会不会是亚瑟。
而且就算是亚瑟,他们又有什么可说的呢?他们已经分手了不是吗?婆婆妈妈藕断丝连可不是处理感情的正确方式。更何况鉴于他和亚瑟的特殊身份,再次联系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专业人士不应该让感情左右行动。
乔对自己说道。
但他随即又想起了拷贝回来的一连串密码般的数据。
这不是放纵自己,乔想到,我只是需要工作方面的专业咨询。
他拿起听筒,拨动了电话机的转盘。
第40章
阿尔忒弥斯城是一个火药桶,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建筑里,塞满了怒气冲冲的军火大鳄。街上的行人多是面目凶恶的佣兵,或者衣着落魄的赏金猎人。就连卖热狗的小贩,你都猜不到他的口袋藏了几把铁枪。
这是一座位于联邦中心地带,却游走于联邦法制之外的城市。
乔戴着皮手套,穿着那件他讨厌的长大衣跳下火车。阿特洛波斯距离这个坐在军火库上的城市还挺远的,乔在飞船和火车之间犹豫了几天,最终选择了更为原始的工具。倒不是说他有多喜爱火车——不管是谁,在车厢里摇晃了40多个小时后,都对火车爱不起来——只是在正常人的世界里,跨越几个城邦去见前男友(或者前炮友,管他的,两者并没有大的不同),可不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
火车拉着汽笛,撕心裂肺地驶出了乔的视线。
车站里熙熙攘攘。乔挣扎了几十分钟,才从车站里走出来。站前有一群赏金猎人,穿着看起来和乔差不多的大衣,正聚在一起互换消息。乔提着皮箱路过他们时,几个猎人停住话头,戒备地盯着乔直到他走远。
车站前停着一辆便捷快车。虽然名字是便捷快车,但实际上它只是一辆卖热狗和咖啡的移动摊位。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男孩站在玻璃窗后,愉快地对乔打了一声招呼。
“午安先生,想来点什么?热狗怎么样,里面夹的是刚烤出来的松巴香肠。”
乔只想买杯茶,但刚烤出来的松巴香肠听起来蛮不错的,于是他掏出钱袋,对粉红男孩点了点头,“当然,松巴烤肠,谁不想吃呢。”
一个松巴热狗要一个银币。
加上一杯大吉岭红茶,乔的这顿简陋的下午茶花了足足一个银币加三十铜币。这个物价大概是阿特洛波斯的三倍,乔刚才说错了,一般人还真吃不起刚烤出来的松巴香肠。
“先生,这是您的热狗和茶。”粉红男孩将纸袋递给乔,“我还以为您是位赏金猎人。”
“还以为?”
“对,您刚出来的时候。”粉红男孩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那群聚在车站前的猎人,“您和他们打扮的差不多。”
“哦,”乔没有回头,他接过自己昂贵却简陋的下午茶,“那是因为我就是一个赏金猎人。”
粉红男孩笑了起来,没有反驳乔,而是问道:“您知道他们聚在那里做什么吗?”
“换消息?我猜。”
“没错。在阿尔忒弥斯,酒馆和车站都是换消息的好地方。但赏金猎人没有钱,请不起情报贩子喝酒,所以只能聚在车站前抽烟。”
“噢,”乔恍然大悟,但随后又有些不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
“因为我喜欢漂亮的有钱人。”粉红男孩说道,“您是第一次来阿尔忒弥斯吗?我可以当您的导游,只要十银币,如果您需要特殊服务,再加十个银币就可以啦。”
尽管粉红男孩吹嘘他的活儿很好,但乔依旧拒绝了他。松巴香肠并没有想象中的好吃,乔干巴巴地嚼着热狗,私自把卖热狗的男孩都归类为说谎精。
午后阿尔忒弥斯下起雨来。
此时并非雨季,乔也没有随身携带雨伞的习惯,好在皮衣能为他挡去部分雨水,不过当乔找到落脚处时,他已经变成了名副其实的落汤鸡。
和繁荣的商业街区相比,金角鹿街要安静许多。街道左右开着许多酒馆和小旅店。因为下雨的缘故,小店里都十分冷清。
乔在金角鹿街转了一会儿,发现了一家小旅店。旅店招牌很小,挂在二楼的窗户旁,上面别扭地写着“猎狗旅店”。一楼是酒馆,一个客人都没有。乔推开门进去时,老板正躺在吧台后面打呼噜。乔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吧台旁的楼梯,尽管他放轻了脚步,但老化的木板还是发出让人牙酸的吱嘎声。
二楼有一个前台,一个长着雀斑的年轻姑娘坐在那里专心地修着指甲。乔走过去,敲了敲桌子,雀斑姑娘抬起头,兴致缺缺地扫了他一眼,又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她过分花哨的指甲上。
“一天20铜币。”
乔掏出半个银币,“两天,不用找了。”
也许是小费起到了作用,雀斑姑娘递给乔钥匙时朝他笑了一下,“房间在三楼,如果需要特殊服务,可以打电话到前台。”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需要特殊服务?乔想到,难道他看起来很饥渴?
乔有些不高兴,不过他掩饰得很好,离开时雀斑姑娘甚至送了他一条擦头发的毛巾。
三楼只有四个房间。乔没去管手里的钥匙,他提着行李箱,来到走廊尽头左手边的房间门前,敲了两下门。
没人回答。
乔又等了一会儿,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万能钥匙,大大方方地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和一把椅子。雨沿着敞开的窗缝扫进来,打湿了扔在床上的几件衣服。浴室里传来水声,乔放下箱子,一声不响地走到浴室门口,抬起手猛地拉开了帘子。
出人意料的是,里面空无一人。
乔一怔,下一秒他感到一把枪抵在了腰间。有人从背后勒住了他的脖子,略带湿气的声音贴着耳轮传进他的脑子里:
“抓到你了,我亲爱的管理员先生。”
第41章
“你知道,这挺幼稚的。”
乔擦干头发,将廉价的一次性毛巾扔到床上,“我只带了一件大衣,你把它弄湿了。”
“宝贝,我向你保证,你的衣服是雨淋湿的。”亚瑟摆弄着手枪,笑着说,“迁怒他人可不是成熟的行为。”
他说的对,外套早在进旅馆之前就已经湿透了。乔看了一眼站在屋子中间的男人——他全身赤`裸,却丝毫不感到羞耻。乔猜测大概是他非同寻常的英俊,让他既使面对一个衣着整齐的人,也可以像个穿着新装的国王。
乔转过头,假装不在意去看窗外下个没完的小雨。
希望自己看起来不要太糟,乔想。毕竟谁都不愿意让前男友看到自己萎靡邋遢的一面。
“你应该穿上衣服。”乔说道。
“为什么,我正洗澡呢。”
“那请继续吧,等一下我再来打扰。”
乔拎起行李箱,将湿漉漉的外套搭在胳膊上准备离开,却被挡住了去路。
“我不明白,”乔看着顶在肚子上的枪,干巴巴地说:“进来前我敲过门的。”
“我听到了。”亚瑟笑着用枪点了点乔的肚子,“所以我出来欢迎你。”亚瑟停顿了一下,然后把枪向下划去。“说真的宝贝,我们多久没见了?一个世纪,我猜?”他低下头,在乔的颈窝嗅了嗅,“天知道我有多想你。”
亚瑟按住乔的肩膀,闭上眼低下头去吻他。
乔很惊讶,下意识地偏头躲闪——并不是说他不习惯吻,事实上,他挺想念这个的。男人身上有着旅店沐浴露的味道,混着雨水的气息格外好闻。
但他们没理由这么做。
这种感觉挺奇妙的。几个月前你被甩了,但再见时发现前男友依旧痴迷于你。乔觉得他不能再看肥皂片了,这对他没好处——有那么一秒乔竟然觉得自己是某个肥皂片的女主角。
遇到这种情况女主角们会怎么做?愤怒地扇对方一巴掌还是喜极而泣热烈拥吻?乔花了几秒钟思考,最终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激动。好吧,他承认至今为止仍对亚瑟念念不忘——否则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但乔是个有原则的人,就像他从不在工作中根据自己的判断随意更改目标一样——尽管有时候他们并不应该死去——他也不会越过底线,与分了手的男人纠缠不清。
他们不是那种可以随意亲吻的关系,从几个月前开始就不再是了。
乔后退一步,看着地面上的一块污渍,无趣又刻板地重复了刚才的话:“你该去洗澡了。”
他停顿片刻,又说:“半个小时后我会再来。”
这次轮到亚瑟疑惑了。
他歪着头,似乎在对乔的拒绝而不解。
“我们可以一起洗。”亚瑟提议道,“你湿透了。”
乔想了想,决定把话讲清楚。接下来要讨论的是比较严肃的问题,如果因为感情影响了判断,那可得不偿失。
“我会的,但不是和你一起。”乔慢吞吞地说,“我来见你,是因为遇到了一些麻烦。而你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中唯一有能力帮助我的。”
亚瑟惊讶地看着乔。
“这话可真叫人受伤。你把我们的关系定义为朋友?”
“不然呢?”
“我以为会是情人。”
“那已经是过去时了。”乔绷着脸说道。
“可是,”亚瑟抬起手,出其不意地摸了一下乔的头发。“我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分的手。”
真奇怪,明明是你提出来的。
抚摸太过温柔,乔隔了几秒才躲开那双手。
“你说过,我们的关系不适合继续深入了。”
亚瑟一愣,随即回想了起来。“我的确说过这句话,”亚瑟答道,“所以你就断了和我的联系,几个月来杳无音讯?”
乔点点头,“是的。”
“哈,”亚瑟笑了一下——不是高兴的那种,“你可真是。。。。。。”
他忽然顿住,“如果,你没有遇到麻烦,那个什么狂热粉丝,你是不是打算再也不联系我?”
是的,但我会想念你很久。
乔想到。
“我会寄明信片,”乔说,“在新年的时候。”
“哦,那还真可爱。”亚瑟似笑非笑地牵了牵嘴角,看起来冷酷又危险。“你知道吗亲爱的——”
他随手将枪扔到地上,拖着长音向乔走近,“你误解了我的意思。我很愿意重新向你解释,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乔很愿意给亚瑟一个机会,但不是现在。隔着几步,乔都能感受到佣兵的愤怒。
这情景和欧律诺墨那次有点像,乔走神地想着,只不过现在裸着身体的不是自己。
但他并没有因此感到多自在,相反,亚瑟的逼近让乔无路可退。
“当然,”乔不得不扔下衣服,用手抵住亚瑟的胸膛,“等你洗完,我们可以谈谈。”
“刚才说了,”亚瑟按住乔的手,“我们一起。”不等乔的回答,他突然发力将乔扛了起来。
“如果你反抗,”亚瑟推开浴室的门,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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