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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众鬼-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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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个?”卫睦仓说。
“嗯。”杭器点点头。
“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因为人多?”
“有可能吧。”
说完,卫睦仓见杭器不知念叨了一句什么,说完之后,躺地上没动的恶鬼就烧没了。
说烧也不准确,卫睦仓没有感受到任何热度,只是看到恶鬼周身的火苗烧高,然后慢慢变小,最后,恶鬼连渣都不剩了。
这应该是解决了,卫睦仓想。
等这事情办完,卫睦仓才将注意力转到见鬼怂的王历身上。
王历看到两个活生生地人用别样的眼光盯着自己,怂怂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们俩想干什么?”
“你,”卫睦仓指着他,“给我过来。”
王历发誓,他过去不是因为他怂打不过卫睦仓,而是他觉得他不过去的话活着的可能性更小。嗯,就是这样。
“什么事?”王历说。
“……你能别那么畏畏缩缩吗?我又不打你。”卫睦仓说,“小屁孩胆子都比你大。”
王历不情不愿地让自己尽量不畏缩,“有事快说。”
卫睦仓白了他一眼,“在我到这里来之前,那个鬼叫的人是不是你?”
“啊?啊。”王历说。
“啊个屁,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卫睦仓说,“你为什么要叫?”
“疼啊。”王历想起那个滋味就难忘,“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在这个地方了。而且这个地方可邪乎了,我进来就出不去了,一开始还感觉有人在抓我挠我,浑身上下不舒服,到后来,就跟有人敲开我脑袋,在我脑袋里跳舞似的,疼死老子了。”
卫睦仓听完只觉得这地方古怪,杭器直接脸色一黑。
“你先前被困在哪?”杭器问。
“啊?”
“在看到卫睦仓之前,你在哪。”
王历手一指,“那个房间里。”
杭器马上走进去,卫睦仓和王历在其后跟来。
卫睦仓扫视一番,没觉得这房间如何。
“室温不对。”杭器说。
“是吗?我怎么没感觉。”卫睦仓说。
杭器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在房间里走了几圈。
卫睦仓:“有什么不对吗?”
“有。”杭器说,“阴气太重。”
没等卫睦仓问下一句,杭器又说:“这里长期无人居住阳光无法照射进来是一,这里有隐隐血腥味是二,空气凝滞不易流通易形成阵法是三。”
“阵法?”
杭器:“嗯。但是被你打破了。凝滞的空间肯定一个重要的条件,但你打开门,空气流通了,条件不符合,阵法就破了。”
“你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像没读过书的人啊。”卫睦仓没头没脑地感叹了一句。
杭器一顿,“只是会说而已。”
“可是门本来就是开着的,我一推门就开了。”卫睦仓说。
“嗯。”
“阵法是干什么的?”
“这个阵法估计能让新鬼转恶鬼。”杭器说。
“新鬼变成恶鬼?”
“新鬼就是刚死亡没多久的鬼,这时候的鬼还不能适应鬼的生活方式,该灵敏的地方还不灵敏,对周围的危险感知还不熟练,最容易陷进去。”
卫睦仓点头,感觉今天的杭器特别牛逼,都可以开个科普小课堂。
“啥玩意儿?”王历作为一个还有两年就要毕业的大学生还是听得懂的,“我被人坑了?”
“嗯,差点你就跟刚才的那东西一样了。”卫睦仓说。
“那不得魂飞魄散了!”王历一惊。
卫睦仓:“傻人有傻福。”
“……就当你在表扬我大难不死。”王历说。
“本来就是在表扬你,真的。”
王历:“……”
去掉后面两个字,他就差点信了。
卫睦仓告诉他自家地址,让他先去那待着。
他大晚上的不愿意跑去学校,当然也不放心王历自个儿回去,至于杭器,估计那地方在哪都不一定知道。
按照卫睦仓说的,王历先飘走了。
这下,这里只剩下两个人了。
“谢了。”卫睦仓说。
杭器这时候已经把他的剑收了,收到哪儿了,卫睦仓不知道。
“这是我该做的。”杭器说。
卫睦仓看了看四周,“这里还会出现王历的情况吗?”
“难说。”
卫睦仓不懂,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他也不会瞎出主意。
“其实我一直有个疑惑。”卫睦仓说,“你还记得上次在医院的那次吧,当时我们的动静挺大的,但是一直没人注意到。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做了个小结界。”杭器说。
卫睦仓看了他一眼,“你还挺了不起。”
“一般。”杭器诚实地说。
“你等会儿直接走?”
“嗯,这里只能先这样了。”
“那行吧。”
两人就聊了这么多,关上门后出来了,两人各自走各自的道,只是泛泛之交。
第二日,卫睦仓便把王历送了过去。
登了记,办了住宿,王历算是到死都住在学校了。
好不容易回一趟,卫睦仓没有匆匆离开,和别律坐着说了一会儿话,恰巧王历住的地方不远,也让他过来多坐坐。
不过兀兀又让鲁钧陪着出去玩了,没见着他俩,还有些可惜。
回家后,卫睦仓往床上一躺。
啊,又一个美好的一天过完了。
啊,他是不是该找份工作了?
啊,还是先睡觉吧。
10花鬼冤求(1)
说到工作,卫睦仓不想当废柴,当然有想过找工作,但是找专业对口的工作完全没可能,他自己是混毕业的,成绩完全一般,只能从自己最拿手的画画上做文章。
或许是自由惯了,找了一些,但完全不行,适应不来。
几天尝试之后,卫睦仓放弃了,先就这么着吧。至于赚钱,现在养活自己还是绰绰有余的,但能不能进一步发展还得再琢磨琢磨。
卫睦仓有时候心大得很,比如现在这种情况,觉着差不多是那个意思,他就不再多想,该干嘛干嘛,饿了便吃,困了就睡,腻了就玩,生活滋润,众生羡慕……
羡慕的人还真没几个,鬼倒是可以充个数,毕竟卫睦仓诡异的朋友圈在地下,不在地上。
这天,卫睦仓依旧睡到自然醒后,瘫在沙发上放空了一会儿自己。这个确切的放空时间没有,他自己就没有算过。
放空状态本来还可以继续下去,但是被人,呸,鬼打断了。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礼貌,别律站在门外“敲”门,等着卫睦仓开门。
卫睦仓开门的时候看到别律,有些惊讶,又有些惊喜。等他看到另外两个鬼的时候,卫睦仓便有些疑惑了。
另外两个鬼年纪很大,一男一女相互搀扶着,即使已经死了,依旧见得站立时的颤颤巍巍。
这两位卫睦仓就不认识了。
别律当然知道他很疑惑,便解释道,“这两位是来找你帮忙的,姓杨。”
别律没多介绍,卫睦仓猜测这两位应该生前死后都是夫妻。
卫睦仓点头,让这两位进来了。
既然别律带鬼过来了,卫睦仓自然不会什么都不问就拒绝或随口答应。介绍已经介绍过,客套之类更不必了,想客套没有科学条件,于是这话题入得极快。
几番问答后,别律总算知道是个什么事。
这里面出现了一种新的卫睦仓没见过的鬼——花鬼。
这词儿不用多加解释,卫睦仓猜也猜得出来是个什么玩意。花鬼花鬼,肯定不指花变得鬼,花最多变个妖精。这里的花呢跟某个特殊行业挂钩,出的事,委婉地说,多半是色彩斑斓的。
事实证明,卫睦仓果然没猜错,这种他还没见过的鬼呢,被这两位碰到了,确切地说是被他们的后人碰到了,更具体点,中招的是他们的重孙。
重孙二十几岁正年轻,火气旺盛,没点性…经历是稀奇,当然这句话不包括某校草。要说感情的事是正常,没谁过多注意。但是怪就怪在这重孙突然不搞感情了,不仅不玩感情还连家门都不出了。
起初他的家人以为他失恋了,可后来见他脸色越来越苍白,眼圈的颜色越来越深,差点就在脑门上写“肾…虚”两字了,这才察觉不对。
家人询问情况,他不说,隐晦提一句,他还会呛声摔打东西,只好默不作声自己偷偷探一探究竟。可是什么没发现,只好另求他法。
求着求着就求到道士之类的人头上了。道士告诉他们说,他家孩子被花鬼缠身了,夺了精阳之气。
家人一听,这事情不得了,想求助道士,但这个道士也是个半吊子,除不来鬼。家人便找了其他的道士,但运气奇差,不是被坑就是没多大用处。
最后,也不知道被谁提点了一句,被谁牵了线,在梦里跟自家长辈说了这件事,要长辈帮个忙。
这长辈便是找到卫睦仓的夫妻鬼。
卫睦仓听完,知道两位无非是要他驱走花鬼罢了。但花鬼,他没见过,他没一下答应。
别律先将两位送走,再返回来,跟卫睦仓说这件事。
“这事是阴差让帮忙的,我听了一下事情经过,但确定不了你的决定,于是又跑过来一趟问你的意见。”别律解释道。
卫睦仓点头,“你知道花鬼吗?”
别律摇头,“没碰上过。”
卫睦仓啧了一声,“这阴差真会使唤人。”
“不管?”
“不管?两老人上门了,我不管,那不得天天过来守着我?”卫睦仓说。
“阴差有说什么时候跟你联系吗?”卫睦仓又问。
“今天晚上。”
“那你去问问是个什么鬼,牛逼的我不管。”卫睦仓说。
“我去问问。”别律说,“一切量力而行。”
“嗯。”
卫睦仓知道自己又有多的事,叹道,“事真多啊。”
“是你偏要管。”别律说。
卫睦仓想反驳,但反驳不了什么,“吃饱了撑的。”
别律一笑,“得了吧,你就好好在家里,我跟你跑腿。”
卫睦仓问:“先待一会儿还是现在就走?”
“改天再来,今天我要去见其他人了。”
卫睦仓知道他要去见谁,打趣道,“啧啧啧,不得了。”
别律一笑,没说话。
“那不耽误你时间了。”卫睦仓说。
“再见。”
卫睦仓连忙摆手,“赶紧走吧。”
这日晚上,卫睦仓便见到一位意想不到的人……好像也不是人。
卫睦仓记得这位,就是那天领着他去整理鬼的档案顺便吐槽他的上司的小阴差。
小阴差一本正经,“卫先生。”
卫睦仓退了一步,“进来吧。”
小阴差不是客气的人,或者根本没那个意识,踩着没有一点灰尘的皮鞋便走了进去。
卫睦仓让他坐到沙发上,客客气气的。
“你过来有什么事?”
小阴差“啪”的把一沓纸放在了桌上,接着便说:“总而言之两件事,一是为王历,因为云大人接收资料时的疏忽,把一部分鬼遗漏导致鬼没有在特定时间登记,游荡人界,造成了影响。这是我们的责任。而且因为这个疏忽麻烦了卫先生您,更是我们部门的失误。”
小阴差手朝着面前的一沓纸,“这些我们每位人员以及云大人的检讨,请卫先生过目。”
卫睦仓先是一惊,后是心脏一抽,好家伙,这还特么是特地过来做个检讨的,要不要如此正式?
小阴差的脸依旧一本正经面无表情,没有诚恳没有歉意,简直是公事公办的典范。
卫睦仓看到那一沓就头疼,只好睁眼说瞎话,“看就不用了,有心就好了。”
小阴差话题转得倒是快,马上说另一件事,“第二件事便是关于花鬼的。花鬼数量极少,能成花鬼必然需要特殊条件,但是花鬼本领不大,只会用不正当的方式吸引看得见他的鬼,或主动缠上人。”
“花鬼挑吗?”卫睦仓战战兢兢。
小阴差看了他一眼,“无论是人是鬼,花鬼中意的,长相都不会差。而且,花鬼不仅仅是女性,男性也不在少数。”
闻言,卫睦仓不知多少小时前喝的水都快要吐出来,“男的?”
小阴差点头,“很多人做了鬼之后,不拘泥于性别,爱情因此多种多样。”
这话说的要多委婉有多委婉,要多理性有多理性,有理有据,要不是卫睦仓不傻,还真听不出这个“多种多样”。
卫睦仓在心中默默鼓掌。
“缠着那个人的花鬼是男是女?”卫睦仓问。
“不知道,但情况分析后,应该是女的。”
卫睦仓这才少许放松。
再一想,这个人以前谈的都是女朋友,猛地来个gay花鬼,估计什么都发生不了,花鬼也注意不到他。
但事无绝对,卫睦仓还是觉得悬。
小阴差完全忽视卫睦仓此时的脸色,继续道,“两位老人在我们这里一直做善事,为我们这一地区提高不少声誉,因此我们很重视。但是和人相关的事,我们不能擅自接触,只能求助卫先生了。”
卫睦仓觉着这个小阴差的套路很深,虽说总共没说几句话,但句句话相关,将他捧得很高,不说他自己是否听来舒坦,光这番话下来,卫睦仓不好意思拒绝。起码以他的性子,他是不会不讲情面地拒绝。
卫睦仓在心里叹了口不明意味的气,“直接说吧,花鬼我能对付吗?有没有生命安全?”
像是料到卫睦仓会这么说,小阴差都没犹豫马上回答道,“凭借卫睦仓的能力,肯定可以。”
小阴差业务熟练,马上递来一摞资料。
卫睦仓随手一翻,嗬,是夫妻鬼曾孙家的详细资料。
卫睦仓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自己亏了。
小阴差没多留,自己任务完成了就该走人了。
等他走后,卫睦仓随意翻看了一会儿。一页纸千把个字,虽几眼掠过,但仍就感叹这资料太详尽了。
例如什么时候谈恋爱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生孩子这类的,何必这么详尽?欺负他没对象?
卫睦仓看着密密麻麻的字就眼睛疼。幸好,卫睦仓翻到最后一张时,发现一张总结。按照时间顺序,列得很清楚。
卫睦仓没时间管别人的家长里短,专挑自己想要的看。
夫妻鬼的曾孙叫杨赋,其中所说的内容与夫妻鬼所言没多大差别,也不知道是夫妻鬼告知的,还是有自己的办法。
从这资料来看,这个杨赋的身子怕是虚到不行了,再这样继续下去,估计得地下见了。
卫睦仓现在不能草率决定,主要是小阴差说过花鬼勾人还勾鬼,要是不小心勾走与他同行的鬼,那就亏大发了。
但总不能独自一个人去。
说实在的,他的作用并不大,上次,上上次,都是有人或者鬼在帮他,他也不过是在最后补了一脚而已。
嗯,就是每次上手或上脚的时候,感觉恶鬼很不中用。
这事只是巧合,他就一普通人,没有什么神力,要是真被弄死了,那也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觉。所以,惜命如他,还是想要个帮手,最好是有本事的,没啥本事去了也是白瞎。
但说实在的,他认识的人真不多,寥寥几人,关系好坏这事更不用说,没人见人嫌就感天谢地。
卫睦仓苦恼归苦恼,却不妨碍他享受生活。
想不出来的事就不想,船到桥头,是直是沉,到时候再说。好就是运气,坏也没话说。那么多糟心事,一件一件数来能累死人,不如让这些事都见鬼去吧。
啊不,这话也不对,见鬼的事,也有他的份。
啧,算了,不想了。
等到了要去会会花鬼的那一日,卫睦仓并非一个人,还有个鬼陪同着。
想来这花鬼性别为女的几率更大,只有像卫睦仓和别律这样性取向弯着的才更有保障,要是来个直男鬼,特别是“火气”旺的,要是现在出了个什么状况,那才叫一个悬。
虽然吧,别律不说瘦胳膊瘦腿,但肯定不是个武力值多高的人,但别律脑子灵活,有什么情况都能快速反应。而且别律长得亲人,一般鬼对他的戒心不大,防备也会更少,到时候接触起来更容易。
这么一想,别律算是个不错的人选。
夫妻鬼已经给晚辈拖了梦,那杨赋的家人知道今日可能会有人上门来,卫睦仓只需要在特定的时间去了就行。
鬼托梦给人是可以的,但不能让人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所以一般托梦都谨慎着说话。因此这一家人只是模糊知道会是个怎么样的人,但肯定不会太清楚。而卫睦仓也被交代过,怎么说怎么做,才能让这件事没太刻意巧合又能让人理解。
为了这件事,可费了好大的劲。
一切办妥,卫睦仓打了辆车去了杨赋家住处。
这说来也就巧得很,卫睦仓刚下车就看到小区门口有个自己眼熟的人站在不远处晃悠。
卫睦仓眯了眯眼。
杭器这时候也注意到卫睦仓,惊讶了一把后,说:“卫睦仓?又见到你了。”
卫睦仓抱臂瞧看了他一会儿,说:“说吧,你是不是跟踪我?”
11花鬼冤求(2)
卫睦仓这话一出,杭器就有些尴尬,本带着笑意的脸就这么顿了顿。
“说吧,什么原因。别说是巧合,一次两次是巧,三次了,就太巧了吧?”卫睦仓说。
杭器本就不是个会说话的人,再加上此时尴尬无比,更是不知如何解释才好。
他抓了抓头,“没故意跟你。”
“那就是有意咯。难不成是你看上我了,想追我?”卫睦仓说。
杭器面色一异,“你是男人,我也是,我怎么可能追你?”
卫睦仓打量几番,心中默叹,这人从哪个山沟沟来的?
“既然不是追我,那你实话实说,免得多浪费时间。”
杭器抿了抿嘴,“不能说。”
卫睦仓说白眼一翻,“你倒还是耿直到可以。”
杭器忙道,“真不是有意跟着你的,你不要多想。”
“来这里总有一个目的,坦白说,我来这是为了抓一个鬼,你来这里的目的是干什么?”卫睦仓问。
“我来帮你。”杭器说。
卫睦仓眉毛一挑,“无缘无故无欲无求地帮我?”
杭器觉着这话有些怪,但仔细琢磨差不多是这个理,便承认道,“对,我是来帮你的,不需要任何报酬。”
卫睦仓面做了然的神色道,“杭器啊,你这就是喜欢我的表现啊。”
杭器眼睛一瞪,“真的?可是我们都是男的……”
“现在男的都喜欢男的,你不知道吗?”
杭器惊异,“真的?”
“真的。”卫睦仓惋惜,“看来我得好好教教你怎么融入这个社会了。”
卫睦仓拍拍他的肩,颇有担此重任的意味。
不得不说,杭器的肩膀有些硬邦邦,不知道是骨头还是肌肉,杭器几下拍去,手心微疼,非常膈手,一点都不舒服。
不过,杭器这懵懵懂懂的样子,着实好笑。卫睦仓是个严肃的人,死也要憋住,不能笑出来。
这杭器怕不是真的从深山老林出来的,全然没发现卫睦仓是骗他的。
杭器一脸认真状,仔细考虑几番后,对卫睦仓说:“好的,仓老师。”
卫睦仓:“……”
卫睦仓:“等会儿,你喊的什么玩意儿?”
杭器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仓老师啊。”
“你知道苍老师是谁吗,就在那喊?”
“你呀。”
“我姓卫,名字里面还带着个睦呢,你怎么不叫我卫老师或者睦老师呢?”杭器说。
“仓老师说起来……很顺口?”杭器试图找个原因出来。
卫睦仓眼睛一眯,“你不会是毛片看多了吧?”
杭器一脸疑惑,“毛片是什么?”
得,还是真的不知道。
卫睦仓这时候是真无奈了。
“除了叫我仓老师,其余什么都可以。”卫睦仓说。
杭器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好的,仓老师。”
卫睦仓:“……”
你特么这是来找揍呢?
为了少生点气,卫睦仓决定还是先办个正事冷静冷静。
卫睦仓往前走了九、十米左右的距离,回头一看,发现杭器仍在原地没有动。卫睦仓便说道,“傻站着干什么?不是要跟着吗?还不走?”
杭器傻愣着点了点头,“哦”了一生后,这才迈步跟上。
卫睦仓摇摇头,继续往前走着。
这个小区,卫睦仓知道,环境好设施齐全,房子卖得热,房价也不低。地方好是好,就是住户太多,楼栋也多,卫睦仓弯弯绕绕好久才找到地方。
楼栋底下站着一个年轻人。,年轻人眼睛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
卫睦仓和杭器就在不远处,那个年轻人自然看到了卫睦仓和杭器,但只是一眼掠过,没有多注意。
小区楼栋一般上不去,要么自己拿钥匙开门,要么摁门铃,让楼上的人给你开门。卫睦仓要上去也要如此。
但卫睦仓转念一想,觉着这个年轻人就是姓杨那家的。
于是,卫睦仓走到年轻人面前说:“请问是杨先生家吗?”
年轻人打量了卫睦仓几眼,“你是谁?”
“我是来给杨赋看病的。”
“你?”年轻人半是吃惊半是怀疑道。
卫睦仓点头,“是我。”
年轻人非常不相信,但左看右瞧,这个时间点来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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