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与众鬼-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年轻人半是吃惊半是怀疑道。
卫睦仓点头,“是我。”
年轻人非常不相信,但左看右瞧,这个时间点来的也只有眼前的人,再多的人没有,只好不情不愿将卫睦仓“请”了上去。
年轻人在前面走的很快,卫睦仓和杭器在后面却是慢悠悠的。
杭器低声问卫睦仓,“你是一个人来的?”
卫睦仓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别律,别律朝他耸耸肩,也很无奈。
卫睦仓:“人就一个,不过鬼也有一个。”
杭器听完果然身子一僵,大惊失色倒是没有,但多少有些害怕。
卫睦仓道,“你怕鬼还抓个什么鬼?”
杭器道,“被逼无奈。”
卫睦仓又问,“你怎么一会儿见得到鬼一会儿见不到?”
杭器说:“还没来得及擦血。”
卫睦仓反应了一会儿才记起杭器说过,他看见鬼有条件,得抹血。
“我怎么没见过你眼睛上有血?”
“我施法了,看不到才正常。”杭器说。
想象一下两眼眶上糊着血的样子,确实有些渗人,还是看不见为好。
卫睦仓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就听见前面的年轻人大声问道,“你们两个嘀咕什么?”
卫睦仓一笑,“商量办法。”
卫睦仓本想说,没说什么。但觉得这句话说出来才像是有什么,不如直接给它一个内容更容易让人放心。
年轻人“哼”了一声,“知道你们这群人就会骗人,劝你等下收敛点,如果发现有什么违法行为,我一定会报警的。”
这话说得半点情面也不留,但卫睦仓不打算说什么,毕竟他是理智的人,如果现在就跟他吵了起来,今天可能就要白跑一趟了。
卫睦仓怕麻烦,但是麻烦已经找上门了,他会尽量一次解决麻烦。
反正是能少一次是一次。
卫睦仓没说话,年轻人当他听进去了,转头继续上楼。
走着走着,卫睦仓突然意识到,妈的,不是有电梯吗?
也不知道是谁犯了傻,三人累到半死爬到了十楼。
杨赋他家门口站了几个人,皆是在张望着。
看到年轻人出现时,非常激动,等看到身后的卫睦仓和杭器时,脸色一变,满脸写着惊讶二字。
说实在的,不惊讶那才叫奇怪。
卫睦仓和杭器,一个二十出头,一个将近二十,一个比一个年轻,哪有半点像是有能力除鬼保人的样子?
说好的大师呢?
说好的大师都应该是深不可测的呢?
众人都面露异色,将卫睦仓和杭器两人打量个遍。
目光灼灼,真叽霸难受!
为了打破这不尴不尬的场面,卫睦仓主动上前一步,“我姓卫,保家卫国的卫,是过来为你家杨赋看病的。”
杭器也跟了一句,“我姓杭,杭州的杭。”
许是样貌格外占便宜,几人见二人长相不像是个坏人,将信将疑地让两人进来了。
简单介绍之后,卫睦仓知道,先前站在最外面等他的女士就是被花鬼缠身的杨赋的妈妈,至于旁边没说话但沉着脸的就是杨赋他爸。
旁边的三姑六婆七舅姥爷什么的,杨赋的妈妈没怎么介绍,卫睦仓也不怎么注意。
那个将他和杭器领着爬楼梯的是杨赋的表弟。
这个人,卫睦仓可是记住了。
卫睦仓不喜客套,当然没跟这群亲戚坐着喝茶聊天,直奔主题才是最要紧的。
卫睦仓不懂得什么风水格局,但知道风水和家里东西放置的方位相关。具体该怎么办,他确实不知,只觉得一眼看去,这家人的家居摆饰都格外让人舒服。
卫睦仓朝杭器看了一眼,杭器摇摇头,意思是没有问题。
他再看了别律一眼,别律也摇摇头,意思是没有鬼的气息。
卫睦仓四处打量,做足了风水先生看风水时的派头。当然这派头足不足,都是他自己以为的,当不得真。
这家里面没有什么突兀的,也没什么缺的,想来,招来花鬼肯定不是因为风水之故。
卫睦仓边看边走,走到一门前。
这门房间与其他房间不同,不在于内容,在于状态。
卫睦仓走过来时,房间的门都没有关上,只有这一间的房门紧闭着。
杭器这时候也是眉头一皱。
“怎么了?”卫睦仓悄声问道。
“味道不对。”杭器说。
“什么味道?”
“难闻的味道。”杭器说。
说了跟不说没区别。
杨家人见两人在门前停下,脸色也不对,马上上前来,“这就是我家儿子杨赋的房间。”
卫睦仓了然,除了这处就没有别的特别的地方。
卫睦仓转过头,再三向别律确认附近是否有鬼,别律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放心,这附近没有鬼。
卫睦仓轻叩三声,门内很意料之内地没人回应。
又是三声叩门,也无人回应。
卫睦仓发现,这就是特么的无用功,还不如直接踹门进去探个究竟来个痛快。
但是得忍耐啊,这是在别人家啊,狂不得啊。
卫睦仓耐着性子再敲了一次门,本以为也会没人,正计划着用什么姿势踹门并理由正当的时候,门开了。
从门后面探出了一张脸,脸上最让人注意的就是两眼珠子。
这张脸的主人就是杨赋无疑,这个杨赋正两眼无神地盯着敲门的卫睦仓,“……”
卫睦仓:“……”
这像是有起床气啊哥们儿。
杨赋无神的两眼珠子盯了卫睦仓一会儿后,再动了动,看了一眼卫睦仓身后的一群姓杨的人。那一群不知是谁的亲戚被这么一看,本还窸窸窣窣的低谈碎语声顿时消失个无影无踪。
卫睦仓似乎看见杨赋那眼睛往上动了动,翻了个白眼,但也不是太确定。
杨赋说:“进来吧。”
说完,杨赋把门打得更开,让卫睦仓和杭器进来。
卫睦仓心里松了口气。
等杭器随后跟进来后,杨赋“啪”的一声,把门猛然关上,隔绝了屋外一群亲戚。
杨赋见卫睦仓看着他,就解释道,“吵。”
卫睦仓没对此做任何的表示。
杨赋推来两个凳子,“你们坐吧。”
卫睦仓和杭器坐下,“谢谢。”
杨赋自己坐在床边,从床头烟盒里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再拿起打火机点燃。一番吞云吐雾之后,他说:“你们觉得呢,你们也觉得我是被什么东西沾上身,然后肾虚了?”
卫睦仓细细打量,心道,虚到够可以了。
杨赋继续道,“你们觉得我虚,但我没什么感受。我现在很兴奋,或者说是亢奋。”
“亢奋什么?”
“不知道,一闭上眼睛就觉得浑身舒服。”杨赋说。
“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杨赋摇头,“我不知道,姑且相信是被鬼缠身了。”他猛吸一口烟,“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
卫睦仓心道,何止是相信,见都见过。
杨赋看了卫睦仓一眼,“看来你相信。”
卫睦仓没否认,“做我这样的职业,如果不相信鬼神,那就是最大的欺骗了。”
“说实话,我很喜欢我的现状,即使在很多人看来,我非常不正常。”杨赋把“很多人”咬得格外重。
卫睦仓心想,可不是很多人吗。
“当你闭上眼的时候,你到底有什么样感觉?”卫睦仓问。
杨赋一笑,“如痴如醉。”
12花鬼冤求(3)
杨赋此时的表情有些诡异,至于诡异在何处,卫睦仓一时半会儿还不好形容,就是人看着有些痴傻,不知是被花鬼缠上之后脑子坏了,还是人魔怔了。
用“如痴如醉”这四个字来形容被鬼缠上后的感受,卫睦仓觉着杨赋一点都不想从中脱离出来,反倒是颇为享受。难怪花鬼会一直缠着,这不是单方面的纠缠,明明是双方的“勾结”。
卫睦仓又打量了一会儿杨赋。
看身材,隐隐约约看得出以前是个高大的人。只不过因为这糟心的事,身子快废了,瘦的跟皮包骨似的。这还不说,就说这脸色,估计是这几个月没出门的缘故,脸色苍白,眼眶发黄,颧骨凸出,眼窝深陷。
啧啧啧,病的不轻,全身上下就没有一点正常的地方。
卫睦仓心想,这虚得跟病鬼似的,干得动?玩得嗨?
不是卫睦仓此时没个正型儿,而是这很关键啊,这是基本啊。
杨赋此时还陶醉着,烟燃好一截儿都没发现。
卫睦仓可没那么多时间等着他陶醉。
“它什么时候来?”卫睦仓问。
杨赋反应慢了半拍,一会儿后才说:“它?你们口中的鬼?只要我睡着了,它就会过来。”
“那不如您现在睡一会儿?”
杨赋看着他,“世界上真有鬼?”
“你信就有,不信就没有。”卫睦仓说,“你就当你自己睡了一觉病全好了。”
“可我没病。”杨赋说。
“那你说怎么办?”
“那个鬼,它……它真的要被赶走?”杨赋问。
“当然。醉生梦死的办法有好多,但总得找个健康的办法。你现在是舒服了,以后呢?你只不过是沉溺进去了,等你走出来,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了。”
“如果走不出来呢?”
就没见过这么纠结的人,卫睦仓有些不耐烦道,“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又不认识那个鬼,你也没见着它长什么样,你除了觉得爽了,就没别的感受。你知道梦里爽不知道现实里更爽吗?”
杨赋呆了呆,点头道,“哦。”
“你睡一会儿。”卫睦仓催促道。
杨赋猛吸一口烟,往烟灰缸使劲一摁,再往床上一躺,眼睛看了卫睦仓一下,这才慢慢闭上。
不知道是虚的还是怎么样,没过几分钟,杨赋就睡着了。
这时杭器凑过来,对卫睦仓说:“仓老师你道理好多。”
卫睦仓暗骂了一句“滚”。
杭器不知道“仓老师”三个字到底怎么招他了,自己一时改不了口,反而有喜欢上这个称呼的苗头,反正卫睦仓一时也不会怎么样,杭器就凑合叫着。
卫睦仓看向别律,“你走远一点,别让花鬼发现你。”
鬼的某种感知还是挺灵的,卫睦仓怕花鬼感觉到这里有另一只鬼就跑了,到时候他们就白忙活了。
卫睦仓倒不怕自己被发现,他、杭器,再加上屋外的几人,气味早混了,只要不太小心翼翼,鬼是不会太重视的。再说了,即使重视也不会怎么样,毕竟一般的人是见不到鬼的。
在卫睦仓之前来杨家驱鬼的不只一两个,所以房间里多出这么一两个人,花鬼应该也不会在意。因此,卫睦仓和杭器只要装得好便好,最好装成骗子类型的道士,看不见花鬼最好。
就凭花鬼在杨家来去自如的几个月经历,卫睦仓打赌,这次它也不会过于小心。
杨赋睡得很安静,呼吸声都很轻。
卫睦仓不知道到什么程度到什么时间,花鬼才会过来。所以一时间,室内安静至极。
杭器也往眼皮上抹了血,这时候他也看得见鬼了。
杭器说来帮忙,果然帮得认真。
卫睦仓看不懂,只看着杭器在地方胡乱走了几步,手绕了几下,嘴里还叨了几句卫睦仓听不懂的。来来回回几次过后,杭器才将手放了下来。
卫睦仓问他,“你在干什么?”
“布阵。”
卫睦仓觉得这话很穿越,但忍着没笑出来,“需要这么长时间?”
杭器道,“不是,是我自己记不清楚了,所以多来几次。”
“靠谱?”
杭器不确定,“应该?”
卫睦仓:“……”
应该就应该吧。
这不是说话的时候,简单说几句就没再多说。
卫睦仓一直在等。杭器布完不知效果如何的阵后也只能等。
杨赋仍就睡着觉,不知坠没坠入那温柔乡。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卫睦仓突然闻到一阵怪异的味道,甚至可以说是难闻。一旁的杭器也闻到了味道,肯定也觉得不怎么好闻。瞧那眉毛,拧得可紧了。
“难闻。”杭器嫌弃道。
卫睦仓点点头,表示同意。
似乎反感这味道的只是卫睦仓和杭器,不包括正睡着觉的杨赋。
这气味也影响了杨赋,但似乎又不太一样。卫睦仓看见杨赋的胸口大大的起伏了一两次,过后,杨赋又恢复到之前的熟睡状态,但似乎又有些不同,感觉睡得更沉了。先前还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这时候已经听不到了。
卫睦仓和杭器两人互看了一眼,知道花鬼来了。
此时的卫睦仓需要更加小心,若有什么地方的不同让花鬼察觉到,可能就很难再见到花鬼了。
那个对于卫睦仓和杭器而言诡异而难闻的味道越来越浓郁了,简直是要将人熏个大跟头。卫睦仓憋了一口气,半天都没有吸入新鲜的空气。
除了刚开始的皱眉,杭器却是一直神色如常。
这时,杭器将他的手放在杭器的鼻子上划了几下,手指有些烫,然后手又在空气里比划了几下。许是气味熏了脑袋,卫睦仓半天才反应过来,杭器是让他呼吸。
卫睦仓尝试着吸了一小口气,感觉没有难闻的味道,马上又是一大口气吸进了肺。但因为知道花鬼很可能就在附近,所以卫睦仓的动作还是小心谨慎得很。
但屏蔽了气味有一点不好,此时的卫睦仓坐在床边,头朝着床榻,背对着床边,做出观察杨赋动作的样子。
除非自己转头朝窗边张望,否则卫睦仓不知道花鬼到底来没来。但如若要转头,动作不能再明显了。
正当卫睦仓还在为此事纠结时,杭器的手突然碰了碰他。卫睦仓没动,却已经知道意思——花鬼来了。
如果卫睦仓转头看的话,就会发现,花鬼就在窗户外边,正朝着里边儿探视。
“咚咚咚。”
卫睦仓心中妈卖批,这个时候谁敲门?声音敢不敢再大一点?
“咚咚咚。”
啧,卫睦仓觉得这家人怎么一点数都没有?
不开门肯定不行,卫睦仓站起身来,当一切都没发生的样子,去把门打开。
开门一看,敲门的人可不是带他走楼梯的杨家表弟嘛。
卫睦仓问:“什么事?”
“我来看一看你搞什么鬼。”杨表弟说,“半天没动静,我怕你们在里面睡着了。”
说完,杨表弟往里面看了看,看到自家表哥,“你以为给他催个眠就可以骗到钱了?”
卫睦仓觉着这人话不仅多,嘴还挺欠。
“我们有自己的办法,你就不用操心了。”卫睦仓说。
杨表弟翻了个大白眼,“那我就要看看你们怎么弄的,看看你们这戏法值多少钱。”他倒是以为抓到卫睦仓的狐狸尾巴,说完还得意一笑,“你不会介意吧。”
卫睦仓面无表情地说:“介意。”
“介意也没用。”杨表弟说。
“那你还说个屁。”卫睦仓说。
估计杨表弟没想到一个骗财的敢这么狂,愣了那么一小会儿后,直接杵在门口,把身后的门一关,不打算走了。
他不走,卫睦仓不会劝。想在这里待着就待着吧,等会出了事他才不管。
于是,卫睦仓不再跟他说话,也不打算管他,转身坐回座位上。
转身时,眼睛余光瞟到窗外,他看见一个女人,长发红衣的女人。
卫睦仓的脑海里最先反应的是,幸好是个女人。接着脑海里浮现出古代的那种新娘鬼,穿着红衣服,脸色惨白,没拧5比灰仓皇钦饷此担}不耍每词撬�
只是那么一瞬间,什么都没看仔细,留在卫睦仓印象里的就是有些“古代”。
卫睦仓见过的鬼可不少,但每一个的穿着都非常现代,像这样的穿着,卫睦仓是第一次见。
竟然是个喜欢splay的花鬼。
这时,杨赋动了动。不过动作非常僵硬,看起来十分怪异。
站在门口的杨表弟当然也看见了,脸色自然好不了。
卫睦仓感觉背后吹来一阵风,凉得很,不过没动。杭器看起来更是没有任何不对。倒是站门口的杨表弟缩了缩脖子,不过马上就伸了出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杨赋的动作越来越大,甚至可以用抽搐来形容,让人难以理解的是,这些动作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花鬼至始至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卫睦仓也看不见背后的景象,只能通过杨赋的反应猜测花鬼进来了。
杨赋的动作幅度更是明显。杨表弟瞪眼看着,却没有说话,不知是惊着了,还是吓着了。
恰当杨赋动作达到最大的幅度时,卫睦仓听见一声惊叫。
杭器迅速转身扑向花鬼,卫睦仓也转身过去。
一直没有出现的别律也出来压着花鬼,使之不能动弹。
杭器:“躲开!”
别律迅速跳开,但花鬼却没能因此逃脱束缚。
花鬼扑倒在地,挣扎起身,但身上却似压着重石一般,无能为力,困在了杭器比划的阵法里。
不知何时,杭器的剑又出现了,朝空中比划了几下,仿佛是在写什么字。杭器把剑往前一推,花鬼跟着一声惨叫。
女人声音本来就尖细,化为女鬼之后,更是不说。那声音简直要刺破卫睦仓的耳膜。
“卫睦仓,搜它身!”
“什么?!”
这是卫睦仓知道自己性取向之后,听到最可笑的一句话。
搜身,还是搜女人的身。卫睦仓想都不敢想。
不是他再不接近女人,而是他心里有道槛,他也说不清楚这槛儿什么时候有的怎么样来的,反正就是不怎么和女的接触。
这多年来,卫睦仓唯一主动接触也不会反感的女人只有他妈,不过,他现在已经好久没见过她了。
杭器不知道他为什么犹豫,但时间紧迫,他也顾及不来太多,“对,这鬼身上有东西。”
卫睦仓知道杭器怕鬼,所以他在旁边尽力控制着鬼但不接近。
想到这活只能是他,卫睦仓只好同意。
“得罪了,女鬼。”
卫睦仓打了声招呼后,一手压制花鬼的胳膊,一手“四大皆空”地摸索着。
这个场面放在平时不可谓不下流,但此时情况特殊,就得另说。被下流的鬼和下流的人都不是自愿的,没谁觉得好受,艰难得很。
卫睦仓此时心情不好用言语表达,幸好东西不难找,就在他满心煎熬时,他搜出了一样东西。
拿出一看,是一张符。
就在他抽出符纸时,花鬼就没了动静。
杭器接过符纸一看,道,“符纸。”
“我看得出来。”卫睦仓说。
“我看不出来这是个什么符。”杭器说。
“你本来就是个半吊子。”
杭器眉头皱了皱。
“你先别皱眉毛了,先看看这个花鬼的死活。”卫睦仓指了指在地上没动静的花鬼。
杭器说:“它已经不是花鬼了。”
“什么意思?”
“它没有气味了。”杭器说。
“你怎么知道?不是闻不到吗?”卫睦仓说。
杭器摇头,“我那个办法只能暂时屏蔽味道,时间早过了。”
卫睦仓确实不知道,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同之处。
“那这鬼现在是怎么回事?”
“太弱了,等会儿就好了。”
卫睦仓:“是普通的鬼?因为符变成了花鬼?”
“是。”
“跟上次让鬼变恶鬼一样?”卫睦仓又问。
杭器沉默半秒,点了点头。
“看来这事情有关联。”
这句不是问句,虽然是卫睦仓的猜测,但是他有六七分的肯定。
卫睦仓不傻,每当牵扯到恶鬼花鬼之类的,还有符纸的事情,杭器都在。这不会是“巧合”两字能搪塞的。
虽然他没有逼着杭器要个事情的真相,但其中肯定有关系。
杭器没有直接回应卫睦仓的话,“它醒了。”
卫睦仓低头看了看,长发披散的鬼慢慢地坐了起来。
而杨表弟早就愣傻了,半张着嘴,僵立在门口。
13花鬼冤求(4)
还是那句话,人是看不见鬼的,所以在杨表弟的眼里,他只能看见杨赋在床上不老实地“抽搐”着,还有卫睦仓和杭器二人奇怪的动作和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对话。
在杨表弟看来,他们两个是在对着地上的空气说话。
而让卫睦仓难以接受的搜身,在杨表弟眼里,只不过是在掏空气。
可是,先前从脚底生出的寒气是真的,室内难以言喻的氛围他也有所感受,那二人也未曾对他做什么,因此,在他看来,这些感受不是作假。而且他听到二人说着鬼不鬼的,再联想到他表哥诡异的活动,他的认知动摇了几分。
然后杨表弟看到,那个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把剑的杭器手里莫名其妙又多了一张黄纸,跟电视里演的道士专用符纸差不多。
杨表弟云里雾里地听着卫睦仓和杭器说话,然后指着什么都没有的地上说鬼醒了!
杨表弟此时心情无法形容。
而他的表哥,杨赋,在符纸被扯出来的时候,就恢复平静,继续安稳地睡觉。
鬼依旧坐在地上,惨白面容从散乱的长发中依稀可见。一双枯瘦的手拨开面前的头发,将自己的长相显露出来。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两眼茫然,探寻四周。
鬼看到杭器和卫睦仓时,身体抖了抖,似乎是在害怕。又看到不远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