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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夫人是朵花-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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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伸过手就把清作的腰带解开,拉着衣襟就把一边的肩膀袒露出来,一股热气飘散而出,周身的灼热感顿时缓解了许多。
  清作理智尚存的抓住了夜东篱继续扒自己衣服的手,浑身都在打颤。
  “走开。”这一句是他用最后的意志力说出的话。
  夜东篱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看对方艰难隐忍的样子不由得幸灾乐祸的笑了。
  “刚才还上赶着求我帮你,现在又赶我走,你这人怎么反复无常的。行了,你就乖乖听话,马上就没事了。不过等会你可能要经历一段既痛苦又欢愉的时间,希望帝君你可千万坚强些,要咬牙挺住啊。”
  看着夜东篱勾起的嘴角,清作有种不好的预感,下一刻就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夜东篱把他抱起来朝坑道的更深处走去。
  “你干什么……”
  “这里有灯照着,咱们得去个黑点的地方,太亮了怕你害羞嘛。”
  清作挣扎起来,“放开我!”
  “乖,别动。”
  ……
  直到清作被扑通一声扔进水池里,他才明白夜东篱口中‘既痛苦又欢愉的时间’是什么意思。
  这潭水冰冷彻骨,被毒素激化得灼热不堪的皮肤一接触到水面,顿时冒出一股裹挟着幽香的白烟,夜东篱看着一下子变成落汤鸡的清作坐在岸边捧腹大笑。
  “怎么样,是不是凉快多了?”
  其实一开始他就知道毒虫的毒素只要用冷水激一下即可化解,故意扯双修之类的鬼话就是想逗他玩玩儿,可没想到这玩笑开得有点大,清作居然会割腕放血来解毒。
  人界那些百姓若是知道他们普度众生的帝君竟然是这么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傻瓜,不知会作何感想。
  “反正这里没
 
  灯,你可以把衣服脱了洗洗,越冷毒素化解的越快。”
  说完夜东篱就背过身去,一副非礼勿视的架势,却没想到就在他转身的功夫,水面下突然伸出一双手拉了他一把,扑通一声,变成了一个落汤鸡一只落水狗,两人摸着脸上的水面面相觑,一个比一个狼狈。
  “好啊你,真长本事了,还知道还手了。”
  夜东篱捏了捏清作已经恢复血色的脸颊。
  “这样多好,开心了要笑,难过了要哭,生气了就要还手。你就是被帝君的身份禁锢着活得太拘束了,像我一样,自由自在的多好。”
  清作看着夜东篱肆意的笑脸,目光一处触既落。
  看他又默不作声了,夜东篱缓缓松了手,捋了捋头发上的水珠。
  “毒解了就快上去吧,这魔宫地下阴寒,我身上有火折子,咱们先把衣服烤干。”
  说完转身就要上岸,清作却一把拉住了他,对着他身后就是一掌。
  听到身后一声惨叫,有什么东西掉入水中的声音,夜东篱身体一僵,赶忙回头去看,就见夜无拘不知何时飘在了水面上,显然已经被清作那一掌打昏过去了。赶忙拖着夜无拘的肩膀把人拉上岸。
  夜无拘躺在地上,被按着胸口往外吐了几口水,意识才稍微清醒些。
  看着清作满眼怒火:“你有病啊,打我干什么!”
  清作并不理会。
  夜东篱赶紧在中间当和事老,“行了行了,这坑道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你突然站到我后面,谁看见了都会吓一跳。”随即岔开话题问夜无拘,“你怎么从水里出来的?”
  夜无拘说他那条密道里也有这么一处水潭,他看这水底有什么东西好像在闪闪发光,就跳下去想一探究竟,结果追着那道光游啊游啊,竟然就跑到这了。
  夜东篱看着自己脚下,发现这潭底竟然还有一个三尺左右的漩涡,不断有水涌出,再顺着下面的河道流淌到外界。
  夜东篱转头问夜无拘:“你说这里有闪闪发亮的东西?”
  “对啊。”
  夜东篱跟清作对视一眼,“去看看?”
  “嗯。”
  夜东篱屏住呼吸先一步潜入水底,清作紧随其后。两人潜入漩涡中才发现这水底的最深处竟然有一块闪闪发光的石头,只是这石头除了巨大无比,外形上就跟山上那些石头毫无差异,根本看不出哪里跟神碑沾半点边。
  夜东篱鼓着腮帮指了指那块石头,意思是,让清作看看到底是不是神碑,没想到对方曲解了他的意思,直接走过去,一把将石头从下面托了起来。
  看着举着巨石朝岸边游去的清作,夜东篱惊愕的一张嘴差点呛了一口大水。
  这家伙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之前他把清作惹急了,免不了被捶打几下,撩起衣服一看皮上就一片青紫,他还觉得对方是下了狠手,现在一对比才发觉,那绝对是手下留情了啊。
  看清作将石头放在了岸上,动作轻巧,面色如常,一点也看不出喘粗气的迹象。
  夜东篱也好奇的双手按在石头上往前推了推,使出吃奶劲也纹丝未动。
  拍了拍手上的灰土,看着清作露出敬佩的目光:“可以啊你,不用法力都这么大劲儿。你这细皮嫩肉的可太会骗人了。”
  清作盯着石头并不看他,“是你太弱。”
  “……”
  他们蹲在巨石前,对着乌突突的大石头看了半天,好像从刚才在水下发过一次光后,就再也没了反应。
  夜东篱看着上面被水流冲击的沟壑纵横,不禁有些担心:“这神碑上的碑文不会是被水都冲刷掉了吧?你看这上面全是坑坑洼洼的。”
  他伸手摸着一个深陷的凹洞,瞬间一束光就从他指尖下朝四周蔓延开来,随着咔哒咔哒的炸裂声,整块石头上的泥土开始簌簌剥落,显露出藏在石心中的石碑。

  ☆、60
  夜东篱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对上清作跟夜无拘紧盯着自己的视线,无辜的摊开双手。
  “我可什么都没干, 它自己裂开的。”
  谁能想到神碑竟然被藏在一块大石头里。
  包裹在外面的泥土尽数剥落, 露出一块闪闪发光的石碑。碑面上像是悬着一把无形的刻刀,在上面刻出一道道发光的印迹, 寥寥几笔, 就勾勒出一副形象的图画跃然碑面。
  三个人守在的石碑前,目光都紧紧跟随着光束的走向, 不敢耽搁一刻。
  只见那碑面上慢慢浮现出一个圆形的大球, 一道银光乍现, 渐渐从中间开裂, 变成了上下两半。忽然一个人从缝隙中探出头来, 双手托天, 脚下踩地, 将两半圆球间的缝隙越分越大。
  缝隙间渐渐生出了好多飞鸟走兽, 山河大川,最后一个人身蛇尾的女人坐在河边,开始就着河水捏起了泥巴。
  “这是盘古神开天辟地和女娲造人时的景象。”
  夜东篱眯着眼看着上面流动的图画, 越发疑惑。
  “这不是神界的历史么, 跟镇珠有什么关系?”
  旁边的夜无拘突然嘘了一声,“你看。”
  夜东篱继续紧盯石碑, 就见上面的画面一闪而逝,开始出现了十三个小孩围在神主周围,所有孩子都在正襟危坐, 认真聆听神主的教诲,只有右下角最小的那个孩子在偷偷的玩手里的虫子。
  神主训斥了他,其他孩子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可那孩子不以为然,继续我行我素。
  他找来一口锅在里面放入毒虫和死人骸骨造出了一个残暴无比的怪物,神主知道后非常气愤,将他赶出了天界,他就带着自己造出的怪物到了下界,开始用巫术造出各种各样残暴的物种,并自封魔神,统领下界群怪与天界抗衡。
  后来下界生灵惨遭涂炭,神主带着自己的十二位弟子,将他跟那些怪物封印在了地下,并挖出他的心脏放在结界的中央。
  看着神碑上那颗闪烁着血红光芒的心脏,夜东篱的瞳孔骤然紧缩,原来镇珠就是那个魔神的心脏。
  神碑上画面完整后只停留了一瞬,继而迅速消散,又开始勾勒下一幅图画。
  可是被镇压在结界中的魔神并没死,他被困在结界中陷入了长眠,而后一个倾盆大雨夜,一位柔弱的少女闯入封印魔兽的洞中,唤醒了沉睡的魔神,
  画面上的白色的光渐渐被染成了血红色,苏醒的魔神双臂紧拥着奄奄一息的少女,长发垂下,挡住了他的双眼。
  最后少女在他怀中渐渐没了声息,画面上的红光一点点消散。
  看着已经变成一块普通石头的神碑,三个人脑子里都还停留在画面的最后一幕。残暴的魔神紧拥着浑身是血的少女,被阴暗遮挡住的脸颊苍白冰冷,带着说不出的落寞。
  那个少女是谁,之后又发什么了什么,魔神如今还尚在人世?若果真如此,为何已经苏醒的他不去夺回自己的心脏?
  一连串的问题把他们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夜东篱正想着再去神碑上找找还有没有其他线索,就见石碑上慢慢浮现出一行笔锋凌厉的碑文。
  而且他看不懂,好像又是神族的古文。只能把路让开,让清作过去看。
  “写的什么?”
  清作看着石碑上一笔一划凹陷下去的笔锋,双手一点点握紧。
  “镇珠是镇压地下那些魔兽的关键,绝不能让镇珠离开半泽荒,否则六界将陷入一场空前绝后的浩劫。”
  清作说完后,在一旁等待许久的夜无拘突然插了一句:“那若是镇珠被毁了呢?”
  
  “那就跟离开半泽荒是的一样的结果,六界覆灭。这世上能操控镇珠的人只要魔神,一旦镇珠落入他人之手,便会失控。”
  夜无拘一改刚才敌视清作的态度,开始虚心求教:“那也就是说,如今六界尚在,说明镇珠还完好无损待在半泽荒?”
  清作点了头。
  这下在场的气氛瞬间陷入了死寂,夜无拘转头看着夜东篱,目光意味深长。
  “你不是说镇珠被你毁了吗?”
  夜东篱一颗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支吾半天,才道:“我当时是想毁了,可是那玩意儿太硬,砸地上都不带碎的。没办法我只好把它丢了。”
  “丢了?”
  夜无拘跟清作齐声道。
  夜东篱抓了抓后颈,他要是知道今天会碰上这么个事,说什么他都不会让夜无拘跟着来的。
  这小混蛋肯定得不依不饶。
  当年那么大的事他都敢撒谎骗他,确实有点说不够去了。夜东篱自知理亏的低下头,却不想,夜无拘竟然出乎意料的什么都没追问,只是跟清作在一旁站着,满脸焦急。
  “那怎么办?若是镇珠落入他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夜东篱见他没发脾气,才劫后余生的松了口气,轻描淡写道:“丢了再找呗,反正魔界就这么大地方。”
  清作看着夜东篱的侧脸,眼中的光芒闪了闪,又缓缓垂下。
  他不知道夜东篱为何要说谎,也不知道他的那位弟弟为何明知夜东篱在说谎还要装作一副相信的模样。
  夜无拘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扯出一声嗤笑。
  “你说的轻巧,魔界这么大地方,现在你手下没有一兵一卒,就靠我们仨跟家里那群饭都不会自己吃的小孩得找到哪辈子去?等你找到镇珠六界早就覆灭了。而且因为当年的宫变,整个魔界都知道镇珠是能一统六界的宝物,镇珠流落民间的消息一旦传出,整个半泽荒还不得乱了套。”
  夜东篱嘶一声,点点头。表面震惊,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麻。
  这可怎么收场。镇珠就在他身体里,今天若是只有清作在场,他把这件事坦白倒也无妨,要命的是夜无拘也在,这就不好办了。
  夜东篱紧紧扣着两只手,两个手背都被他的指甲划得一片通红也毫无察觉,一旁的清作上前不动声色的按住他左右乱颤的手腕。
  “不然我回天界调兵来半泽荒一起找。”
  夜东篱瞬间瞪大了眼睛,看向清作:“啊?这事就不用惊动天界了吧。”
  要是能回到那天,夜东篱一巴掌打死自己也不会再把那颗珠子吞下。这倒好,想死没死成,现在落得个比死更难受的下场。
  清作看出他慌乱的心境,语气缓了缓。
  “正好我也要回天界,你若不愿就算了,我回去拿些东西再来找你。”
  三个人一起离开了地下,往外走时就见魔宫入口围了一圈人,堵得水泄不通,吵闹的声音特别大。
  夜东篱走过去问了一位老者:“这是什么情况?”
  “禀荒主,刚才我正在墙边下棋,就听门外的河沟里传来扑通一声巨响,打着灯笼走近一看,水面上竟飘着一具白晃晃的尸体,吓得老朽差点魂飞天外。我用渔网把那尸体捞上来一看,这人竟然还是活的,就不知年纪轻轻为何要投河寻短见了。”
  “还有这事?”
  夜东篱拉着清作跟夜无拘挤进人堆,就看一个披头散发的少年郎正坐在地上,面容稚嫩清俊,只是一身青衫湿了个彻底,略显狼狈。他茫然的环顾四周,却在瞄向这边时呆滞的双眼突然泛起了光。
  当即瞪着眼睛大喊:“清作!你赔我娘子啊!”
  看对方站起来就奔向清作,拉着他的袖子,又是说又是手舞足蹈的比划

  清作却不大打理他,只是神色淡漠的听着,也不做回应。但青衫少年仿佛习以为常,丝毫不被他的不配合所打扰,继续滔滔不绝的说着,大有一口气说上个三天三夜的架势。
  夜东篱忍不住出声问道:“这是哪位?”
  青衣少年看着他不悦的哼了声,拉着清作往远离的他方向走了两步,可是被拉的人却纹丝不动。
  “你这十恶不赦的大魔头,有本事就正大光明的跟天界打一仗,偷偷摸摸放出什么疯魔病为祸人间,实乃鼠辈之举!”
  夜东篱只是笑了笑,旁边的夜无拘瞬间就被他的话激怒,站出来怒视着他:“你说什么!”
  夜东篱跟清作赶紧一人拉着一个,叫他们俩都冷静点。
  虽然当面被骂鼠辈有点尴尬,但他多少也预料到了,若是他们魔族出了半泽荒外界的人指不定要比这骂的再难听数倍呢。谁让魔族的名声从上古以来就臭,一直臭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改观。
  说到底还是他们做的不够。
  以前是做坏事,专门祸乱六界,现在则是干脆不作为,反正就是人人口中得而诛之的大魔头,做错了被骂成事不足,做对了被骂别有居心,既然如此索性就老老实实待在窝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就因为他们世世代代都抱着这种想法,才导致这数万年来,他们只能做一只阴沟里的老鼠,而不能像天族一样成为翱翔于九天之上的祥瑞。
  所以此刻被骂,夜东篱也不生气,拉着夜无拘跟青衣少年道歉:“这是舍弟,说话都不经脑子,得罪这位仙友还望海涵。”
  青衣少年嘟着嘴,刚想说他才不稀罕,就被清作按住头,往下举了个躬。
  “非闲,道歉。”
  青衣少年委屈的想哭,可对上清作毫无人性的冷冽目光,只能哆嗦着照他说的办。
  “对不起……”
  夜东篱看刚才还有些飞扬跋扈的小孩被他欺负成了这样,不免嘴角含笑,摆了摆手。
  “差不多得了,别欺负你弟弟了。”
  被欺负的少年听到这话一下抬起了头,看向夜东篱的目光又添上几分嫌弃,“你什么眼神,我是他哥!”然后挺直了腰板站在清作旁边,“谁大谁小还看不出来?”
  夜东篱扑哧一笑,问清作,“这位是你哥?”
  “表兄。”
  非闲觉得清作解释的不具体,赶紧补充:“我可比他长了一千三百岁,中间还隔着两个小表妹呢。”
  夜东篱捏着下巴,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忙问:“敢问非闲仙君今年多大?”
  “三万六千岁啊。”
  夜东篱看着脸色稍沉的清作,拉长音哦了声,“原来我比你们都大啊,想不到帝君竟然是我们中最小的。”
  然后装模做样的走到清作面前,曲着手指搔了搔对方脸颊,“清作弟弟,是不是该叫我一声东篱哥哥?”
  “无聊。”
  清作面无表情的别开脸,径自往前走了。
  非闲在夜东篱家喝茶的功夫,又拉着清作的胳膊哭诉起来,说自己下凡渡劫,找到了一位如何称心如意的如花美眷,结果被窝还没捂热呢,飞升的时候就听到他来半泽荒的消息,都没来得及跟他娘子告别就一路飞奔而来,回去肯定是黄花菜都凉了。
  夜无拘在对面被他哭哭啼啼吵得心烦,手下发力,把茶盏摔在桌面上。
  “为了一个女人哭成这样,你还是男人么!”
  非闲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看着桌面上洒出来的茶水,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
  “谁说我娘子是女人了!”
  
  夜东篱跟夜无拘同时转过头来,都一副怀疑自己耳朵是否听错的表情,只有清作淡定依旧。
  “你娘子莫不成是……”
  非闲提及自己的娘子时非但没有一丝尴尬怯然,然而一脸骄傲,恨不得大张旗鼓的把此事昭告全天下。
  两腮笑出浅浅的酒窝。
  “我娘子可是个十足的美男子。”
  说到这两人更是齐齐的看向清作,非闲摆了摆手,“当然比起我这表弟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的,其实也不能说差,应该说是各有千秋。我就感觉我娘子笑的时候要更美些。”
  “……”
  看非闲笑得一脸开心,好像完全沉醉在他娘子的美貌里无法自拔,夜东篱默默的饮完最后一口茶,跟一脸见了鬼似的夜无拘对视一眼,不由得弯起嘴角。
  笑起来要比清作好看,这个他信,因为他就从来没见清作那家伙笑过。
  快到午饭时间,夜东篱准备带他们去外面吃些好的,却被非闲一口回绝。说他已经休息好,要跟清作赶紧回天界了。
  夜东篱却泼了盆冷水。
  “这个恐怕是不大行了。”
  非闲见他一口回绝顿时急了。
  “你什么意思?”接着,突然抓住了身旁的清作,一脸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是想扣押清作来要挟天界!”
  夜东篱笑了,“我本来是没那个打算,不过仙君这么一提醒,我倒绝对这个提议或许不错。”
  非闲呜呜的抱着清作,一副吾命休矣的模样。
  “你这傻小子,没事闲得瞎跑什么,半泽荒这贼窝是你能乱闯的么,这下怎么办,咱们俩又用不了法力,只能变成案板上的鱼肉任这些刀俎宰割了!我还没见我娘子最后一面,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清作就想块不会融化的冰一样被他抱着。看向夜东篱:“为何不行?”
  夜东篱看着嚎啕的非闲,也是颇为无奈。
  “这半泽荒的出口每三日才能开启一次,若是有人强行闯入,就会用掉一次机会,本来今晚过了午时你就能走的,可非闲仙君突然闯入,再次开启入口就要等到三天之后了。”
  突然变成罪魁祸首的非闲丝毫没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反而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
  举着三根手指在清作面前晃了晃。
  “三天,我们竟然还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待三天!”当即坐在地上撒起泼来,“这怎么待得下去啊!都怨你清作,你得赔我!”
  清作把自己的腿从他怀里**,带着一身沁人的幽香走到了门口,看着外面黑暗的半泽荒,眸中却亮得宛如星辰般闪烁。
  “只让你待三天就待不下去,你有没有想过,魔族子民世代居住在半泽荒,他们是如何待下去的。”
  身后的三个人顿时都沉默了。
  尤其是夜东篱,看着清作修直挺拔的背影缓缓放下了抱在肩膀上的手,好像是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一样震惊。
  不同的是,那次是被他盖世无双的美貌所折服,如今是为他普度众生的悲悯之心感到心潮澎湃。
  这个人做什么都是淡淡的,话极少,有时候连着说一堆,他却一句都不回,让人感到无聊至极,像一块呆板的木头。可一旦行动起来就像变了一个人,宛如山间的狂风,把一动不动的石头都能吹得漫天飞舞。
  就像他,在清作未来到半泽荒之前,他从不感觉魔界之外的世界跟自己有何关联,一直秉承着事不关己的态度,安于现状。直到见到了清作,他才发现自己的存在并不是可有可无的,只要他还活着,就有很多能为天下人做的事。
  除了还债,他还有其他活下去的意义。
  ……
  既然暂时离不开,就只能老实待着。
  夜东篱请他们去游船上玩,其实主要就是请非闲,清作去了也是从头缄默到尾,吃饭不动筷,聊天不张嘴,就连看跳舞都是一副闭目养神的姿态。
  夜东篱给清作跟非闲一人夹了一块红烧魔兽肉放到面前的盘子里,“怎么不尝尝?”
  清作一如既往的不给面子,夜东篱也就没再多劝,只是看着非闲一直盯着面前的大肉块,咽了咽口水,又可怜巴巴的看着清作。
  “这个能吃吗?”
  夜无拘冷哼一声,夹了一大块塞进嘴里,“磨磨唧唧的,毒不死你,有本事别吃。”
  夜东篱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夜无拘摔下筷子去游船那边看花灯了。
  非闲其实也辟谷多年,早就不用吃东西进补了,可不需要是不需要,偶尔还是会口腹之欲的。
  何况他才刚下凡历劫回来不久,还没从人的习性上恢复过来,总是一到饭点就感觉肚子里空落落的。
  见这饭桌上最看不上他的夜无拘已经离开,非闲跃跃欲试的夹起了夜东篱给自己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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