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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夫人是朵花-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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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找镇珠干什么?
  “镇珠是封印上古魔兽的关键,若是没了镇珠这封印迟早会被撞开,困在地下的魔兽一同冲出结界,涂炭的不仅是魔界,而是整个六界的生灵。”
  看着对方真挚的表情,夜东篱微微一愣,随后摸着头有些尴尬,原来是这么回事,他就说清作也不像是魔尊那么利欲熏心的人么。
  果然他识人还是颇有眼光的。
  不过他该不该告诉清作,镇珠已经被他吃进肚子里去了?
  清作走近神坛,蹲下看着石堆上的缺口。
  “这神坛上应该有一块与镇珠相连的神碑,上面刻着关于镇珠的来历和告示后人的碑文,现在镇珠跟神碑一同消失,怕是不大好办。现在结界虽然只被破坏了一角,可这里的魔气已经顺着地面渗透到了人间,好多地方开始陆续爆发疯魔病,无药可医,而且扩散得相当迅猛,直接惊动了天界。”
  夜东篱恍然大悟

  的哦了声,“所以你才亲自来半泽荒寻找原因啊。”
  “正是如此。”
  夜东篱敬佩的拍了拍清作的肩膀,如果说之前是颇有好感,现在就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原来那些人界的庙宇都不是白建的,神仙真的会无条件的庇护他们,哪怕是半泽荒这无间地狱也要硬着头皮闯一闯。
  而相比清作的克己奉公,他这个半泽荒荒主简直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二混子,连半泽荒已经给人间带去了那么灾难都毫无察觉。
  顿时羞愧难当。
  “这是我的失职,结界应该早就被破坏了,我却一直玩忽职守没察觉到,要不是你来这,恐怕整个人间都覆灭了,我还跟个傻子一样坐在家里望天呢。那现在我们应该先去找镇珠跟神碑?”
  清作看着他,“你知道在哪里?”
  夜东篱苦笑一声,“被魔尊抢走的,肯定是在魔宫地下。不然等下回家吃个饭咱们就去看看吧。”
  随便再试试,他到底能不能把镇珠从体内逼出来。
  从坑道爬出去之后,清作操纵着流光蝶载着两人回了家,还没进门就听到小年糕在边哭边喊娘亲。
  夜东篱笑着摇头,瞅了清作一眼。
  “叫你呢,案板上昨晚没煮的汤圆,你随便下点给孩子们吃吧,我先回去补个觉,记得别去叫我啊,让我睡到自然醒。”
  夜东篱一回到卧房就赶紧把门从里面锁起来,坐在床上开始运功调息,试着逆转灵息把镇珠逼出来,可是反复尝试后,除了经脉紊乱吐了几大滩血外,毫无用处,那镇珠简直比心脏还稳当的长在了他体内。
  气得夜东篱恨不得拿匕首一刀扎下去。
  这要怎么办?难道真要告诉清作镇珠就子啊自己体内吗?
  他会不会误会自己想要独占镇珠才把它吞下去的,再一联想被破坏结界,觉得也是他干的?
  夜东篱抹了把嘴边的血,越想脑子越乱,虽然觉得自己有点担心过头了,可是有时候就是这样,就算不是你干的,可当一切证据都指向你的时候,不是你干的也是你干的了。
  夜东篱本想休息一会就起来的,结果睁开眼就发现清作正一脸可怕的表情坐在自己面前,把他吓得一愣,还以为他发现了镇珠的时候,赶忙撑着身体爬起来。
  “你什么时候来的?”
  清作面色发冷的拿着地上染血的破布,夜东篱这次想起自己刚才吐完血后忘记收拾了。
  这下要怎么解释?
  灵机一动,赶忙装作难受的模样捂着嘴咳了几下。
  “我也没想到那两个宵小竟然那么难对付,当时还没什么感觉,可躺下之后就感觉胸口有些疼,运功调息才发觉静脉有淤血,不过现在已经吐出来问题不大了。”
  说着抓着清作的胳膊要靠在他的肩膀上,却被反手扣住手腕,压在床沿上。把夜东篱吓了一跳,这人难不成还会医术?
  结果清作在他脉搏上扣了半天,才缓缓松手道:“确实没有淤血了,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煮药。”
  说完起身就离开了卧房,听到关门声,夜东篱赶紧把那几块破布扔进床下的火盆里,这可千万别被无拘回来看见,到时候解释起来就更加麻烦了。那小混蛋可不像清作这么好糊弄。
  等清作端来药后,他靠在床头正装模做样的哼唧着。
  “我胳膊抬不起来,你喂我。啊~”
  清作看他一眼,脸上并无异样,可端着药碗的书却是一颤。
  沉寂片刻,还是拿起勺子喂了他。
  夜东篱咬住勺子,任对方僵持了半天也不撒口。清作也不敢对受伤的夜东篱下重手,只能冷着声音提醒:“松开。”
  夜东篱逞似的松开嘴,有些无奈的把苦森森的药水咽下。
  “声音这么好听,为何不多说些话呢?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死板了,姑娘不喜撩,酒也不喜欢喝,甚至连话都不屑说几句,年轻人爱干的你都不爱干。在天界这么无欲无求的活了几

  万年,你就不觉得人生了无生趣么?”
  “还好。”
  清作舀了一勺汤药再次递过去,夜东篱赶紧躲开了,从他手里抢过碗一饮而尽,虽然逗清作还是挺好玩的,但一口一口喝这苦药汤还是饶了他吧,他从腰间摸了摸,赶紧在荷包里找了一颗糖塞进嘴里。
  “你要吗?”
  见他半天不回应,夜东篱理所当然把荷包收了回去,却不想对方却不紧不慢的伸出手,“给我一颗。”
  夜东篱在里面找了一颗还算大的糖,越过手,直接塞进他嘴里。
  “怎么样?”
  清作品着嘴里的糖,眉头蹙了蹙,似乎有些不适应嘴里的味道。
  “甜的。”
  夜东篱叹了口气,“废话,糖不甜还叫什么糖。”
  说完他才想起来清作已经辟谷多年了,饭都不吃,哪还会吃什么糖啊。
  好奇的问:“你不会从来没吃过糖吧?”
  清作果然摇了头。夜东篱被他逗得哈哈笑,这天界的帝君竟然还是个小可怜,几万岁了竟然连糖都没吃过。
  这日子过的还不如他呢。
  赶忙把荷包解下,将里面的糖一并送给他,“开心的时候吃一颗会更开心,伤心的时候吃一颗就会不想哭了。这些都给你,带回去慢慢吃。”
  清作拿着被夜东篱强塞到手里的荷包,嫩绿色的缎面,上面绣着一朵白色的小花。针法粗糙,一看就是初学者用来练手的。
  旁边还绣着两个小字:篱篱。
  “篱篱?”
  夜东篱被叫的一愣,茫然的看向清作,不可置信道:“你叫我什么?”
  清作直接拿起荷包给他看,夜东篱哦的一声。
  “这是我娘绣的说要送给我,她平时就喜欢叫我篱篱,后来她走了,也就没人这么叫过我了,刚才你突然说这两个字,把我吓了一跳。”
  看着夜东篱的笑脸,清作不止为何突然又叫了他一声,夜东篱转头拍了拍他肩膀。
  “我的天,你可别这么叫我,一会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夜东篱穿鞋下了床,伸个懒腰感觉那碗苦药汤还真有点效果,刚才吐了那么多血,身体却感受不到一点异样。
  他把有些散乱的头发重新捆扎了一下,转头对清作道:“现在就出发吧,去魔宫地下看看。”
  离开卧房,夜东篱本想着跟老大交代一下,把弟弟妹妹看好,推开门就看饭桌上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给孩子门讲着故事。听到开门声回头一看,正对上夜东篱的目光。
  “东篱哥哥。”
  夜无拘笑得灿烂。
  夜东篱走过去搭上他的肩膀,“回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吃饭了没?”
  “吃过了。在沼泽地里烤的巨骨鸟,哥哥你知道吗?我现在砸得很准了,几乎能一击就中。”
  看着夜无拘的笑容,夜东篱只觉得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家里有饭,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用不着冒险去猎巨骨鸟。”
  “可只有那样我才能练出这么准的箭法。哥哥不是说置死地而后生吗?”
  “……你非要这样?”
  眼看着气氛又要陷入僵局,夜无拘拉着夜东篱的手把话题扯开。
  “上次是我情绪过激,对不起了哥哥,我为昨晚的事向你道歉。”
  然后看向一旁的清。
  “也向这位朋友道歉。就算哥哥再不济也不会喜欢男人,是我唐突了,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59
  旁边的小年糕抬眼瞅了瞅面无表情的清作, 悄悄拉了下夜东篱,“爹爹, 小叔叔为什么那么说啊, 什么是喜欢男人?”
  夜东篱脸色不虞,但在夜无拘面前也不好发作, 毕竟这小混蛋能主动回来认错已经烧高香了, 要是再把他骂一顿,估计明年都不一定能看见他。
  深吸一口气, “行了, 都说是跟孩子们说笑的, 就别再提了。”
  他把小年糕抱起来交给老大, 让他带着孩子们先出去。顺便交代夜无拘:“等会你在家看一下孩子, 我们要去魔宫一趟, 找些东西。”
  夜无拘一楞, 随即从凳子上站起身道:“我也一起吧, 魔宫我比你熟悉得多,一起去肯定能找的快些。”
  夜东篱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主动,稍作迟疑后转头看向清作, 却见对方连眼睛都没往这边扫, 神色淡淡,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不用说, 肯定是生气了。
  虽然看上去跟平时的差别不大。
  夜东篱暗自摇头,对夜无拘道:“那行,就一起去吧。”
  ……
  闲置的魔宫被夜东篱打开了所有的大门, 变成了一块免费供魔族子民参观的旅游景点,以前神秘的魔宫,如今就像个街边的茶铺一样四敞大开,他们走进去的时候还看到不少人在随意的进进出出。
  看着在墙根下围坐着下棋的老者,还有在露台上跳舞的魔族少女,清作有些不可置信。
  虽然夜东篱行事确实有些放荡不羁,可他却没想过,他会将魔宫让给所有魔族子民共享。
  是否该说一句荒唐?
  清作只觉得他跟自己之前以为的魔族人不大一样。
  夜无拘走在最后,看着昔日自己长大的地方,眼中的神色却是异常冰冷,像是埋在雪地里的琉璃珠,结了厚厚一层白霜。
  他盯着夜东篱的背影,嘴边扯出一丝诡谲的笑。许久才慢慢收敛,恢复常态,走到夜东篱跟清作面前。
  “魔宫地下有十二条暗道,其中四条是的独立,其他暗道之间彼此互通。你们要找的东西,有可能是在那独立的四条暗道里。”
  夜东篱以前住在魔宫时,除了上课基本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华沙夫人的府邸,其他地方他都是进得去出不来,妥妥的路痴一个。
  不像夜无拘从小就在魔宫长大,基本哪里的路线都记得滚瓜烂熟。
  三个人刚要行动,刚才一直默不作声的清作突然开了口:“既然有四条暗道,那我们就分开找,这样能快些。”
  夜东篱觉得有道理,从腰间拿出两枚哨子,分给清作跟夜无拘。
  “谁先找到就吹哨子,地下幽静,稍有声响就听的很清楚。谁先找到就吹哨,到时候我们再汇合。”
  夜东篱选了华沙夫人府邸中书房里的暗道,他在这宅子里住了几年,这书房的地上、书架上、案上,基本都踩满了他的脚印,他却从未发现这书房后面还有条暗道。
  撸起袖子把碍事的书架移开,还没启动墙上的记关,就见一道人形黑影正立在自己身后,吓得他心头一紧,不动神色的抓起身上的短刀就往后砍去,却对方被一把扼住了手腕。
  “是我。”
  短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我的天,你能不能别吓我。”
  夜东篱皱着眉抚了抚胸口,蹲下捡起地上的短刀塞回刀鞘中。
  看清作站在那一动不动,不由得心下疑惑。
  “你刚才不说分头行动吗,怎么自己不去找,还跑我这来了?”
  清作看着他,“你不觉得他很奇怪?”
  
  这个他毫无疑问指的就是夜无拘。
  夜东篱叹口气,这才明白他刚才为何提议要分头行动,原来是想把夜无拘只开,好找机会单独跟他说这件事。
  “闹脾气而已,哪里奇怪。”
  他转身继续搬动书架,似乎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可清作却不依不饶。
  “就算是兄弟,你也不必如此迁就。”
  “迁就?”
  夜东篱笑了,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清作。他本以为这个人除了天下苍生,其他的什么也不关心呢,原来还会关心他的事。
  “我欠了他三条命,别说迁就,就是要我死我也得立刻把脑袋砍下来跪着给他。”
  听着夜东篱像是在开玩笑的话,清作不由得皱紧眉头。
  看着夜东篱的嘻笑的脸,心中莫名闪过一丝悸动。
  这个人总是喜欢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开玩笑,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真心话。
  “可你只有一条命。”
  夜东篱好笑的看他一眼,“对啊,我欠了三条命,可我这烂命却只有一条,掰碎了都不够还的。所以只要我还一口气在,我就永远得还债,至死方修。行了不说这个了,还是先找到神碑要紧。”
  说话的功夫,书架终于被他完全搬开,拍了拍墙壁上积满的灰尘,夜东篱往后退了几步。
  转头却见清作正看着他,眼中像是浸着一层朦胧的水雾。
  他心中一紧。不是吧,这人怎么像哭了?
  他好奇的走近,并没看到对方有哭的迹象,只是那眼神比之前要柔和了许多,宛如初春后的冰雪消融,泛着盈盈水意。跟含情脉脉就差那么一点意思了。
  把他看得都有些心驰摇荡,赶紧干咳两声转移一下注意力。
  “傻站着干嘛,你不去别的暗道了?”
  清作看着他,“跟你一起。”
  夜东篱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忍不住哈哈笑起来,“不对劲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跟小年糕一样粘人了,啊?大年糕。”
  清作被撞了一下肩膀,身体却纹丝没动,像是一棵挺立在风雪中的劲松。
  夜东篱只觉得这木头闹脾气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他跟着夜东篱跳进书架后的暗道,这个暗道做的不算狭窄,可坑道却是直上直下的,若不是事先做好准备,估计腿得摔断。
  流光蝶载着两人徐徐降落,眼看着还有几尺远就触及到地面,夜东篱突然使坏从后面推了清作一把,不料对方非但没慌,还在快掉下去的时候抓住了他的脚踝,这下两人一起从光幕上跌了下去,在地面上滚了好远。
  滚的时候夜东篱忽然发觉,历史总算惊人的相似,好像昨晚他才刚跟清作滚过一次,怎么现在又滚上了?
  不过上次他在下面,这次他也得压对方一次,把面子找回来。
  于是他一下拉住了清作后腰,趁其不备,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笑着单手撑着地面,做出居高临下的姿态。
  “怎么样啊帝君?”
  清作早就习惯了他的无聊,一个眼神都不屑给,动了动膝盖,“下去。”
  夜东篱却蹬鼻子上脸,“你求我我就下。”
  这也不能怪夜东篱生性顽劣,主要是他儿时除了小余基本就没孩子会跟他一起玩,这就导致他非常缺爱。后来被夜无拘捡回家,两人还胡天胡地的玩闹了几年,可自从魔宫覆灭,夜无拘就变得自闭起来,跟他说话也阴阳怪气的,更别提一起玩闹了。
  如今正好被他逮住个仙气飘飘的大美人,不逗几下怎么对得起老天给他安排的机会。
  清作不开口,夜东篱就压在他身上不起来。
  两人就这么在黑暗的坑道里四目相对着,忽然夜东篱的脖子被往下按去,压在了清作的胸口上。

  嗅到鼻息间飘来的幽香,夜东篱感觉心跳陡然加快,脸抑制不住的发起烫来。
  “你做什么?”
  怎么一言不合就抱他啊?
  正心猿意马时,就听几声凌厉的舞剑声在头顶响起,他感觉有什么掉下来砸在了后背上。
  好奇侧头朝身后看去,只见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毒虫正盘旋在上空,青黑色的翅膀,比一般的蝙蝠还大,头顶的毒针跟麦芒一样粗,发出毛骨悚然的嗡嗡声,几乎把他们俩都包围了。
  他真是佩服清作,看见了这么多毒虫,怎么还能保持的那么神情自若。
  他踉踉跄跄的想从清作身上爬起来,却又被对方一把按下。
  “别动。”
  清作一手抱着他,一手举起千回对着毒虫横扫过去,剑气劈空而下,在虫群中杀出一条血路。
  他们一路逃窜,躲在坑道的一角,发现这些毒虫还在源源不断的增多,每次他们砍死一只,就会有数十只小的毒虫从死虫的尸体中爬出来,照这么下去,马上他们连能下脚的地儿都没有了。
  夜东篱被清作夹在手臂下到处乱窜,出乎意料,他竟还觉得这样挺好玩的。
  当然,如果追着他们的不是毒虫是蝴蝶就更好了。
  他看那坑道的顶部挂着一盏长明灯,形状比较奇特,下面盛油的的灯托有些像盛菜的盘子,圆而大。
  想到这他突然灵机一动,从地上摸了块石头。
  “清作你退后!”
  他掷出石头砸翻了头顶的灯托,里面的油瞬间被灯芯的火焰燃烧起来,在空中烧出一道绚烂的火幕。把盘旋在周围的毒虫都烧得灰飞烟灭,没被烧死的也都被黑烟呛得扇动翅膀迅速逃开了。
  夜东篱捂着鼻子,抬头见清作就那么在有毒的黑烟里傻站着,赶紧腾出一只手也帮他捂上。
  做了一个快蹲下的手势,可对方看他一眼,却突然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喂喂!”
  清作躺在地上,那双潋滟的眼也紧紧合了起来,夜东篱只感觉魂都要吓飞了。鼻子也不捂了,赶紧去检查清作身上。
  只见他拿着千回的手背有一个圆形的血点,上面浸出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暗黑色,明显是被毒虫蜇了。
  夜东篱拿着他的手,又看了看清作,只见对方稍微睁开了些眼,目光还迷离着,问他:“怎么了?”
  夜东篱指了指他的右手,“你被毒虫蛰了。不过问题不大,这毒虫毒不死人,就是……”
  说到这,他有些尴尬的咳了两下,清作顿时感觉大为不妙。
  “说。”
  “就是待会你可能会觉得身体有些热,有些想脱衣服,有些想……那个。”
  清作眉心一蹙,“哪个?”
  “想找个人生孩子。”
  “……”
  看着清作艰难的撑起身体就要站起来,夜东篱赶紧拉了他一把,“你别乱动啊,一活动毒素扩散得更快,这毒虫就是靠给人注射引动**的毒素,促使人交合元气外泄,好在一旁汲取精气的。”
  可是他这阻止的已经有些晚了,坐起来的清作只感觉浑身发烫,有种放在沸水中蒸煮的滋味。
  他想将毒素逼出,一运气才发觉自己的法力被压制住,根本无法运功。
  只能求助的看向夜东篱,“帮我。”
  夜东篱顿时骇然的睁大了眼睛,指着自己鼻子,反问:“你叫我帮你?”
  看着他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清作强压住疯狂上窜的心火,“这里除了你没有别人。”
  “那也不能我来,我一个男人这么帮你啊!”
  说完抱住自己肩膀,一副誓死不从的良家妇女状。

  两人隔着几尺远的距离相互看着彼此,清作执起千回剑一把插在地上。
  “我让你运功帮我的毒素逼出来!”
  他说话声音一直都低沉淡漠,像是一阵撩人的风,刚拂到耳畔便悄声匿迹。而现在这样近乎咆哮的喊出来,回音在坑道撞得四处叠荡,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次。
  一时间把夜东篱喊得脑子发懵。
  这还是那个戳一戳动一下的木头帝君么?
  “啊,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夜东篱缓缓放下抱住肩膀的手,有些尴尬的笑笑。走到千回剑旁边蹲下。
  “这毒素入血即融,已经融到你浑身的经脉里了,单用内功逼不出来的,除非你找个人双修,让毒素随着灵息一起在两人之间回转,十二个小周天之后即可解毒。”
  清作睁着血红的双眼看向他,把夜东篱看得心脏乱颤。弱弱道:“别看我,我是男的,跟你双修不了。”
  只见清作拔出了地上的千回剑抵在自己的手腕上,划出了一道缺口,鲜红的血液瞬间从伤口流淌出来,落在地上像宣纸上点染出的红莲花。
  夜东篱赶忙抢走千回,把伤口按住。
  “你想干什么!”
  “你不说毒素溶在血里,那把血放出来,毒素也就放出来了。”
  夜东篱从袖子上扯下几圈布,勒紧手腕上的伤口,给他一圈圈缠住。
  看着碎布下浸出的血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也就是命好会投胎,生成了帝君,你要是跟我一样从出生就是个要饭的,直接饿死你信不信啊?我说毒素溶进血里你放血,我说毒素攻心你还把心挖出来不成?真没见过你这么傻的。”
  把手上的伤口弄好后,夜东篱抹了把头上吓出的冷汗,真是没被毒虫吓死,倒是要被这个大傻子吓晕过去了。
  他看清作被毒素激化,原本类雪似冰的额头上全是纵横交错的青筋。心疼道:“看你这么傻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帮帮你吧。”
  说完伸过手就把清作的腰带解开,拉着衣襟就把一边的肩膀袒露出来,一股热气飘散而出,周身的灼热感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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