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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夫人是朵花-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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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大方道:“我来教你。”
  伸手就去解开对方的衣带,被清作拉住手腕。
  “谁告诉你的?”
  花辞看着对方眼底浮现出的血色,周身的墙面缓缓结出一层白霜,忍不住打了哆嗦。
  怎么好端端的又生气了?
  莫非是因为自己懂得比他多,让他自尊心受挫?
  夫君他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吧。
  花辞战战兢兢的把枕头
  
  下藏着的嫁妆画拿出来递到清作面前:“雪一刚才进来问我会不会洞房,然后就塞了这几本书给我,让我临阵磨枪好好学学。不然你也一起看看,你比我记性好,肯定看一下就全学会了。”
  清作开始看到花里胡哨的封面还有些迷茫,等翻开第一页看到上面一具具袒露的身体,顿时狠狠的合上书扔到了地上。
  花辞赶紧弯腰去捡:“你不看干嘛扔了啊,我还没看完呢。”
  清作却抱着他的腰,把花辞一把捞回来,不让他捡。
  “不用看了,你现在有孕在身,今日我们不做。”
  花辞动作一顿,转过头来:“不做啊?!”
  他立刻蔫头耷脑的长叹一声,无力栽倒在清作怀里,用头在他胸口砸了好几下。
  一副颇为失望的模样。
  “不做早说啊,刚才我费劲巴力记了好久,脑子都要炸了。拜堂的时候还要一边行礼一边想着这个,我差点踩到裙摆摔地上。”
  花辞不开心的哼了几声,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坐起来要去拿那几本书。
  “不行,今天不做以后还是要做的,我还是拿来好好看看,以后若能滚瓜烂熟,做着也方便。”
  清作又将不老实的他抱回来,轻轻按在床上。
  “以后也不用,我教你。”
  “你教我?”
  花辞眉头一皱,来来回回瞄着清作。既然会刚才怎么不说?
  转念一想,花辞脸色骤然变了,看着清作一点点眯起了眼,特别像一只龇牙要咬人的小狐狸。
  清作被他这么盯着,却没有一丝危机感,只感觉调皮中又透着几分可爱,忍不住伸手去捏花辞的耳朵,花蛤却被对方气呼呼的打掉了手掌。
  “你又没成过亲也没看过教洞房的书,你是怎么会的,说!是谁教的你!看我不……不……”
  扒了她的皮?
  话本上好像是这么说的,可真扒皮是不是太残忍了点。
  太血腥了他好像下不去手啊。
  在他绞尽脑汁想出复仇方式之前,清作已经出声打断了他逐渐脱轨的思绪,轻声道:“没人教,这是人之本能。所有人都会。”
  “所有人都会?那我怎么不会啊?”
  花辞明显不相信他的话。但冷静下来想一想,似乎也可能是这样,不然他以前在乞灵山的邻居地鼠精,他没看过书也没人教,不也跟山西边的母老鼠生了一窝小鼠崽儿么。
  说不定这真是万物生灵皆有的本能,只有他这个傻子才不会。
  想到这花辞顿时为自己感到了悲哀,他果然是一只百无一用的花妖。真是浪费月老给他配了个这么好的夫君。
  “那你以后教我?”
  “嗯。”
  花辞还有些不放心:“万一你反悔怎么办?”
  “你说。”
  “那你就每天都要抱着我睡觉还要讲故事给我听。”
  “……好。”
  第二天一早,清作感觉一丝凉意顺着衣襟伸进来触碰到了他的身体,他伸手抓住,缓缓睁开了眼,就见自己身旁的枕头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藤蔓。
  花辞的头被这些绿油油的藤蔓包裹其间,睡颜静谧,就像一只沉睡中的精灵,带着不忍打破的寂静与空灵之美。
  花辞本人却没意识到,一觉醒来,他的满头青丝已经不知不觉化成了满床的藤蔓,还把清作的手脚给死死缠住了。都说蜘蛛精缠人,原来花妖也一样如此。
  他侧身张开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就看清作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顿时困意去了大半,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巴。
  
  “醒这么早呀。”
  清作伸手摸了摸他的发顶,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心:“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花辞被他问的一愣,好端端的为何要问这个?
  刚想摇头说没有,就发现自己的枕头上全是盘曲缠绕的藤蔓,连清作的里衣里都钻进去不少,顿时吓得一下坐起了身体,惊慌的张望着四周。
  他怎么睡着睡着还变回原形了?
  随即他就在一堆乱七八糟的藤蔓里发现了已经掉落的七枚果子,红彤彤的,上面的花纹在表皮形成了小小的突起,肉眼看不出,只有上手摸的时候才能稍微感觉到。
  花辞将果子小心翼翼的捧到清作面前,惊喜道:“夫君你看,我们的果子熟了!”
  他拿起一颗就凑到鼻尖下嗅了嗅,顿时就被果子散发出的香气陶醉的吸了吸口水。
  “闻着就这么香,味道肯定会很甜。”
  看他一脸跃跃欲试要把果子塞进嘴里的模样,清作忍不住把果子往远离他嘴边的方向拿了拿,花辞嘿嘿一笑,看着他。
  “放心啦,我不会吃他们的。你要不要舔一下尝尝?”
  “……”
  吃早饭的时候,一桌人都围着那七枚红彤彤的小果子看个不停。除了清作,各个都被勾引的口水直流,这味道实在是太馋人了。
  没想到清作这么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他儿子也都带着这种与生俱来的魔力,虽然表现的形式跟他爹有点不大一样。
  非闲拿来一只净水瓶,把那七枚小果子都放了进去,最后插上一根柳树枝在里头搅了搅。
  白伶拿起瓶子看了看,有些担心道:“这么多水不会把小果子都憋死了吧?”
  非闲一副这你就不懂的样子摇了摇头。
  “这可是我从观音大士那讨来的净水瓶,虽然已经被他淘汰了吧,但里面盛的也是圣水,灵气足着呢,人跳进去都能呼吸。放心,肯定憋不死的。”
  花辞端着那只净水瓶在眼前晃了半天,看着他的小果子在水里沉沉浮浮,玩得不亦乐乎,忍不住问:“他们都熟了,要多久才能化成人形陪我玩啊?
  非闲看了看清作:“这就得看孩子随你们俩谁多点了。要是随了清作那还好说,估计不出个三年五载就能满地跑了,若是随了你,嗯……”非闲叹了口气,“估计要几百年吧。”
  他这么说可不是危言耸听,一般妖胎都会生长的比较慢,就像花辞,不也是化了三百年才成人形的。还得经历几次大小不等的天劫,至于会是什么劫,这个就要随机缘了。
  花辞却像被泼了盆冷水,一下没了刚才的喜悦,只感觉看到小娃娃们的日子遥遥无期。
  “几百年?”
  他拉着小脸,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那等这两个从肚子里出来要长到几百岁才能看到他们哥哥化成人形,到时候还能做兄弟么,都快赶上叔侄了。”
  相比与花辞的沮丧,清作倒觉得长得慢些也没什么,顺其自然好,可看到花辞为此事不开心,他便开口提议。
  “等回天界我把他们移植到天河沿岸,那里灵力精纯,有上古之神庇护,孩子们会很快长大。”
  这件事他之前就许诺过花辞,但如今这形势暂时不允许他们回天界,一切计划只能延后实行。
  早饭过后,太阳神就回天界继续完成清作交代的任务,临走的时候送了一根自己的羽毛给雪一。
  那是一根纯黑色的长羽,挂在手腕上随着雪一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第一眼看见羽毛时雪一还有些奇怪,毕竟太阳神化成原型时,明明一身羽毛都是金光闪闪的,没想到拔下来一根后,却变成了乌黑的颜色,着实令人不解。
  太阳神说他们金乌本来就是黑乌鸦,不过羽毛会燃起太阳之炎,将全身都烧成耀眼的金色,所以看起来才会让人误以为长了一身金色的羽毛。

  而羽毛一旦脱离身体,就会变得与普通乌鸦的无异,再也没了灼热的火焰。不过戴在雪一手腕上倒正合适,不会被烫伤。
  告别太阳神后,雪一就把那根羽毛藏在里袖子里,平时贴身带着,只有四下无人时才会拿出来看一看。
  有一天择菜的时候被花辞逮了个正着,嘻笑的追问他:“我是不是要早些准备嫁妆把我们家的小家伙嫁出去了?”
  雪一被他调侃的满脸通红,忍不住高声反驳。
  “乱说什么夫人!我才不嫁呢,再说他那么烫手,我还没靠近就得化成一滩水了。”
  花辞哈哈笑着坐在摇椅上,身上的云纹袍随着椅子一晃一晃的,像是一朵随风摇曳的花。
  其实他早就看出来太阳神跟雪一有猫腻,不过这小家伙实在太害羞,他也就没点破。今日见他又在偷偷看太阳神留下的羽毛,就忍不住想逗弄他两句。
  没想到一逗还急了。
  “喜欢就喜欢喽,有什么不敢说的。像我就喜欢夫君他,我也不怕告诉别人。”
  雪一看着花辞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禁心下羡慕起来。把刚择好的韭菜放到水盆里,用手搓了搓。
  “我们不一样的夫人,你们能在一起,是因为您跟帝君彼此之间都有守护对方的勇气和决心,可我没有,我不能辜负太阳神。”
  花辞听到雪一这番话有些半懂不懂。这小家伙以前说话就这样,明明看着跟他一样没心没肺的,每天就知道看话本吃雪花酪,可偶尔说出的话,却老成得很,任他琢磨一天都想不懂半点。
  花辞看着雪一稚嫩的侧脸,跳下摇椅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
  “虽然我不太懂你的想法,不过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或者解决不了的事要跟我说哦。”
  雪一抬头看着花辞一脸认真的模样,笑着点点头。
  “一定。”
  本以为七个小果子踏实落地后,他们总算能轻松一些了,可没想到,之前花辞不怎么长的肚子,在果子成熟脱落后,开始以肉眼看见的速度长了起来,速度之迅猛,只有花辞吃东西的速度才能与之匹敌。
  看着一只刚买回来的扒鸡,瞬间只剩下了一个干干净净的骨架,非闲咕咚咽着口水,扯了扯白伶的袖子。
  “娘子,小花妖不会被什么饿死鬼附身了吧,这也太能吃了,我刚买回来的扒鸡,还没等切开呢,就已经连鸡屁股都不剩了。”
  白伶看着花辞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手指,看向他,仿佛用眼睛在问:还有没有了?
  想起那风卷残云的吃相,白伶不禁打了个冷战。
  “何止,昨晚我刚包好的一锅粽子,用小火煮着,准备当早饭吃。今早掀开锅盖一看就只剩下一地的粽子叶了。那可是整整一锅啊,足足五十几个,他这小身板是怎么吃下去的?”
  就在他们俩不知所措的时候,清作已经从外面赶回来了,看了非闲一眼:“把外面的东西搬进来。”
  他们转身一看,三辆马车并排停在院子里,上面拉得全是各种吃食,第一车拉的是各种瓜果点心,第二车拉着各种新鲜的叶菜,第三辆车则是各种牲畜的肉,生的熟的前后分成两半。
  非闲跟白伶对视一眼,都在比此的眼中看到了惊世骇俗。等他们跟着清作一起把东西卸下来后,已经累得呼哧带喘。
  白伶指着满地的吃食,不可置信道:“这都是给花辞吃的?你确定他怀的是你儿子,不是饕餮?”
  他这话刚一出口,就被一旁的非闲堵住了嘴巴。
  “瞎说什么,那可是帝君家族的孩子,还是两个,吃的肯定多啊。”
  白伶甩掉他挡在自己脸上的手,指着清作:“那他母神怀他的时候也吃这么多?”
  非闲噎住了。
  “好,好像吧……”
  花辞现在的状态就是刚往嘴里填完东西下一刻

  就会感觉饥饿,嘴里必须一刻不停的往里塞东西才行。
  那三车东西,虽然看起来堆得跟小山一样,好像也不怎么够他吃的。
  雪一看着花辞的肚子有些担心。
  “夫人这么能吃,身体不会出什么问题吧?非闲仙君你不是跟医仙君学过几年医术吗,快来给夫人看看。”
  得了清作的允许,非闲就硬着头皮去给花辞诊脉了,虽然他确实跟着医仙君学过几年医术,可也就是装装样子,平时主要是给人家打个下手采个药什么的,诊脉的话也就只能看出来风寒,上火,怀孕。
  可此刻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只是个半吊子。
  只能坐在那,两指扣在花辞的手腕上,感受着指尖下平稳有力的脉搏,一点点摸索着下结论。
  嗯,气血不错,就是火气有点旺,不过孕妇火气旺点也正常,毕竟揣着两孩子。
  再有就是灵脉顺畅,也没出现之前灵气亏损的情况,这点倒是喜闻乐见。脾跟胃都没问题,经脉也很稳定,身体状况根本就没什么问题。
  看来就是单纯的胃口好,能吃了点。
  非闲松了口气,正要将指尖移开,在灵识中一股黑气突然飞窜而来,撞得他心神一震,眼睛也不自觉的瞪大。
  这感觉是……
  在周围等待结果的人都被他骤变的表情吓得提起了心脏。等他看着花辞,一点点移开指尖才敢出声问到底怎么了。
  非闲看着白伶又看了看清作,干笑两声,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一些。
  “没什么,就是胃口好太能吃了。”
  清作看着他目光一闪而过,并没继续追问。白伶也配合的笑了两声,“我就说花辞傻人有傻福,肯定没事的。”
  随后他拍了拍非闲:“对了,我刚才在锅里煮了些卤鸭爪,灶坑里的火不够旺,你过来帮我去添点柴火。”
  “嗯好。”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去后,却没进灶房,而是白伶拉着非闲径直拐进了一间比较偏僻的厢房。
  这里隔音好一些,就算说话声稍微大些也不会被外面听到。
  白伶转身将房门关紧,将他推到屏风后的座椅上急切的问:“你刚才到底看到什么了?”
  他早就知道非闲的母神是位法力高强的预言之神,非闲身上留的血脉也同样拥有强大的预言之力,可是这种能力使用起来会消耗等价的命数,也就是窥视的天机越多,死的就越快。
  所以非闲的母神从他诞生之日起,就用天梵印将他血脉中的预言之力封印,除非到了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否则永生无法得解。
  不过天梵印也不是那么严密的,有时非闲触碰到一些人或者东西,还是会不经意间窥视到对方的命运,这个命运有可能属于他,也有可能是属于他身边的人。
  因为法力被封印,他看到的画面也不十分完整,只是几个突兀的场景,在眼前一闪而过,就像一场残缺不全的梦。
  此刻他看着自己刚才触碰到花辞的手,还在微微发抖,那种力量真的太可怕了。
  非闲抬起头问白伶:“花辞他到底是什么人?”
  “还能什么人,花妖啊。”
  非闲对上白伶茫然不解的目光摇了摇头,“不,他身上的魔气很强。你刚才没有想我一样近距离的直面过你不会明白那种恐惧感,一瞬间就像被扼住脖颈,命悬一线。他的身份绝不会那么简单。”
  白伶琢磨着他的话,皱着眉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他之前不是夜东篱吗?也许他是魔族跟妖族的混血,所以身上有魔气也很正常。”
  非闲却再次摇了头:“之前我也这么觉得,可我刚才发现一切都错了。因为那股魔气的源头根本就不是从他身上发出的,而是他肚子里的孩子。”

  ☆、71
  白伶揣在袖子里的手一抖, 当啷一声砸到椅背上,看着非闲半晌都没缓过神来。
  脑子里还在一遍一遍重复着刚才的话。
  魔气竟然是从孩子身上发出的?难道是……
  “那孩子继承了花辞的魔族血统?
  非闲与他对视一眼, 点了点头。
  “既然是他们生的, 肯定不像清作就要像他了。可花辞身上的魔气并没这么强烈,别说是他, 就算是之前的夜东篱也没达到过这种程度。可这孩子却完全是青出于蓝, 花辞能生出这样的孩子,足以证明他的身份本就不简单。”
  只是花辞恐怕都不清楚自己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那他们就更加无从得知了。
  说到这非闲眺望着窗外宁静的院落, 想起预言中的画面, 眼中透着不忍。
  “这孩子若是留下, 日后恐怕会酿成大祸。”
  白伶僵硬的转过头看着他, 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非闲口中听到的。嗤笑一声:“你什么意思?你要杀了他们的孩子?”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非闲叹了口气, “只是在我预言里, 那孩子日后恐怕会带来一场毁灭六界的灾祸, 远胜于当年的破夜之战。身为天界众神之一,我必须要为天下人考虑。”
  “又是天下人……”
  白伶看着此刻的非闲,又想起他在人间渡劫时, 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
  那时的非闲还是一心想考取功名的穷书生, 家徒四壁,食不果腹, 满口的之乎者也,明明连一桶水都提不动,却还想着要兼济天下。
  那时白伶只感觉这个傻书生好笑的很, 不自量力,掂不清自己几斤几两。可后来他连续五年名落孙山,穷困潦倒,连同乡人都不愿意在接济他,白伶本以为他会被困苦泯灭了心智和当初的报复,逐渐甘于做一个醉卧红尘中的俗人。没想到他竟然背着书箱,开始周游列国,到处游说。
  从那时他就看出来,仙族人就是跟他们这些做妖的不一样,先苍生后己身,这句话几乎镌刻在了每一个仙族人的骨子里,然后用尽他们毕生所有执行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白伶看着非闲,忽然感觉好累。原来他修炼了这么久也不能飞升,就是因为他身上没有这份至死方修的执念。
  “若你预言中会带来灾祸的不是花辞的孩子,而是我们的孩子呢。你也会说出这样的话吗?”
  非闲肩膀一怔,抬头看向他,忽然表情骤变,扑过去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把白伶吓得一愣。
  主见非闲哆嗦着嘴唇,声音都激动的有些发颤。
  “你是说你也能生吗?娘子原来你也是雌雄同体的!我还以为只要花辞那样的草木妖才男女都能生,原来你们鸟妖雄的也能下蛋啊!怎么,我们已经有蛋了吗?几个啊,下几十个我也能养的!”
  “……”
  接着,一声清脆的耳光落在脸上。
  “滚!”
  ……
  本来非闲是打算把这件事告知清作的,毕竟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也是天界的众神之王。可他每次跟清作独处要把这件事和盘托出的时候,却总被对方有意无意的搪塞过去。
  后来非闲明白了,有些人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天自己表现的那么奇怪,清作那么敏锐的洞察力,肯定早就看出来了,他没像白伶一样追问是他早就预料到了结果,不想再听自己亲口说出来罢了。
  想一想也是。就算告诉清作这个孩子对于六界安危是个不得了的威胁,可清作还是会把这两个孩子一视同仁,当成掌上明珠般疼爱的。
  所以说他索性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

  么也不说了,因为说不说结果都是一样的,既然如此,又何必给他们添堵呢。
  那天太阳神从天界下凡,赶来给清作汇报调查的情况。雪一自然是最高兴的,才刚过了早饭时间不久,就急匆匆的去灶房准备午饭。花辞闲得无聊,也跟他一起去了。
  白伶看他们三个齐齐坐在桌边,起身就要走,却被清作叫住。
  “无妨,一起听吧。”
  白伶笑着调侃:“那可不行,万一这机密要是泄露出去,回头准保得赖在我身上。都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就我一个妖族坐在这听怕是不好吧,不然我把花辞跟小雪球也叫来?”
  “不必。”
  两道声音同时回应,白伶看着清作跟太阳神,哈哈笑着坐到椅子上。
  “还真是知道疼人儿啊。什么糟心事都自己扛,不让他们担心受怕半点。”
  说着瞪了非闲一眼:“再看看你!”
  非闲憋着嘴委屈的缩了缩肩膀。
  太阳神道:“近日我在天宫暗中跟踪他去了很多地方,但并未发现可疑之处,他严格的按照帝君平时的作息出巡规律,没有任何出格的地方。只是……”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
  “我听七星君府中的一个仙娥说,举行大婚典礼之前,他曾亲自向七星君要了一件圣器作为他长女的嫁妆。”
  “圣器?什么啊?”
  太阳神看了非闲一眼,缓缓吐出三个字:“引魂灯。”
  白伶看着他们脸上略带诧异的表情,忍不住问非闲:“引魂灯是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跟那些捉鬼道士用的招魂灯差不多,都是用来招引亡魂的。不过这引魂灯就不一样在它是上古神祗用自己的心脏为芯,心血为油,做出来的长明不灭之灯,能招引一些非常强大的亡魂。”
  听了非闲的描述,白伶还是有些半懂不懂。
  “那也就是说,那个假冒帝君的人,是想招谁的魂?”
  非闲捋着拂尘上的白毛,点点头:“我感觉差不多是这样。”然后看向清作:“你觉得呢?”
  清作迎上他的目光,不答反问:“他想招谁的魂?”
  非闲被他问的一愣,耸耸肩:“这我怎么知道?我连他是谁都不清楚呢。”
  清作看着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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