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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鬼灵殿下变弯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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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成蹊回瞪了白简行一眼,白简行云淡风轻道:“师兄无需担心,我既能护你周全,定也能护这孩子周全。”
  看白简行语气坚定不容反驳,傅成蹊也不好再说什么,心道这小子本就固执得很,如今翅膀硬了万事都自个儿拿主意,他这个大师兄怕是再也说不动了。
  话说回来,他又算哪门子的大师兄,真是做戏做出瘾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划重点:技多不压身新用法→_→
阿简嘴上耿直行动上还是撩到炸裂的,无师自通很有天赋
大概属于那种「少说多做」的类型,恩你萌理解的~
殿下对自己在上还是下大概有些误解,蜜汁自信?
今天回家晚了~晚发了一个小时~废柴作者跪搓衣板orz
日常表白你萌~~感谢不离不弃

  第51章 海之归人

  老船夫纷纷说,这两日海面上怕是又要起雾了。
  将行囊留在客栈交与阿枫看管,只随身携带一些仙器食物,出海了。
  冬日的大海阴沉沉的,码头上只得他们一艘船,越发显得海阔云低,苍凉寂寥。
  船不大,三人在船舱里都显得局促,四处透风,也无暖炉,船尾处用绳索连着一只小船,以备真遇上海之虚让阿良逃生用。
  正当船准备离港时,一个裹着红色斗篷的娇小女子急急朝他们跑来,如玉的面上被冻得微微泛红,发髻已被海风吹得散乱。
  “请问……您是莫公子么……?”因为赶得太急女子不住地喘息,娥眉紧蹙,如小鹿般明澈的眼睛急切地望着傅成蹊。
  “正是在下——”傅成蹊微微皱眉,觉得这娥眉凤眼的女子面目非常熟悉,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倒是白简行第一眼便看出来了,正是那日在馆子里遇到的歌女,如今卸了厚重的妆容,越发显得眉目清秀。
  阿良啊地叫了一声:“阿鸢姐姐,你怎么来了?”
  阿鸢拍了拍胸口顺气道:“我听说两位公子要出海寻海怪,所以想拜托两位公子一件事,不知可不可以……”
  傅成蹊一向自诩最懂怜香惜玉之人,此刻一张脸笑得风流倜傥:“姑娘请讲,在下一定尽力为之。”
  一旁的白简行将师兄这副眉花眼笑的面目瞧在眼里,脸色比这冬日的大海更沉冷。
  阿鸢蹙眉,微微垂下眼帘:“我夫君阿哲十年前出海,至今未归,若如二位公子在海上遇见他,可否托二位给他捎句话——院子里的鸢尾花已经开了十载了,夫君何时归来与我同看?”
  傅成蹊怔了怔,随即莞尔一笑:“好,若是遇到,在下必定将此话带到。”
  “谢谢公子——”说着阿鸢从衣襟中掏出一个系有护身符的香囊,双手恭恭敬敬地递与傅成蹊道:“夫君上次出海,把一直系在身上的护身符忘了,此番还劳烦公子交与他。”
  一旁的阿良道:“阿鸢姐姐,我们此番出海也不一定就会遇到阿哲哥哥。”其实众人心里都明白,已经过去十年了,她夫君阿哲的生还可能性已经很渺小。
  阿鸢凄凄一笑:“我晓得,若如遇不上,莫公子就帮我将护身符扔到海里罢,说不定阿哲能看到呢。”
  傅成蹊接过护身符与香囊,温言道:“夫人放心罢。”
  “谢谢你——”
  *
  冬日海上风大,傅成蹊恨不能整个人都缩在狐氅里,只露出两个鼻孔一双眼睛,遥遥一望码头渐渐消失在海平线上,手中的香囊上绣着一朵迎风摇曳的鸢尾花,默默叹了口气,将香囊小心翼翼塞进衣襟里。
  此番能不能寻到海之虚,还得靠运气,即使寻到了,也不一定就能找到海狸的踪迹,只是赌一把罢了。
  能将被困的幸存者救出来也好……
  他将心思转了一遍,此番凶险之极,危难关头他定全力护住白简行,哪怕拼了性命也是应该的,毕竟白白使了人家师兄的壳子这么久,自己本事不大,觉悟倒是有一些。
  将视线从海平线上收回,微微侧首,不料迎上白简行灼灼的目光,怔了怔,傅成蹊佯作漫不经心状又将目光移向海面,心中有些发虚有些躁动,这小子自从那夜说了一番混账话后,怎么连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
  傅成蹊扶额,白简行那股子千年古刹禁欲老僧的风范哪里去了?难不成以前清冷淡漠的样子都是做出来的……?
  白简行默默地看着一会儿扶额一会儿叹气的傅成蹊,嘴角微微扬了扬,也将目光移向阴冷的海面。他自小对万事万物没太多执念,可但凡是动了心思的,他誓必要得到。
  船在海上漂了一日,风平浪静并无异象,小船不比大船,一路颠簸晃荡,莫小公子的壳子有些熬不住,傅成蹊怕白简行察觉到自己的不适,死撑着不说,脸色铁青强颜欢笑。
  为了熬过寒冷冗长的时光,阿良时不时与他们搭话,渐渐熟络起来,这孩子便打开了话匣子,一路噼里啪啦说个不停,傅成蹊只是勉强着应答几声,只有说到海怪吞人事件时,才稍稍打起一点儿精神。
  阿良道:“阿鸢姐姐自小十分照顾我,娘说当年阿鸢姐姐与阿哲哥刚成亲不久,阿哲哥便在海上失踪了,她为此一直等了十年,是我把此番出海的事与她说,希望没给莫公子、白公子添麻烦。”
  傅成蹊温和一笑道:“举手之劳,无妨~阿良,这么多年,有没有从海上回来的幸存者?”
  阿良思索片刻答道:“具体没听过,倒是有个海之归人的传说,说是几百年前,在一个起雾涨潮的日子,从海上来了一群神秘的人,周身弥漫着浓重的海腥气,皆是须发花白的老者,身上还穿着破破烂烂的过时的衣裳。”
  傅成蹊急切道:“他们可说过什么关于海上的事儿?”
  阿良摇了摇头道:“听说那人些神志不大清了,口中时常念叨着说海上有一座岛,叫什么须臾岛的,这些也是小时候阿爹当故事与我说的。”
  须臾岛?傅成蹊若有所思,与白简行对视了一眼。
  “阿爹一个月前被海怪带了去,家里只剩下我与阿姐阿娘,阿娘有旧疾干不了活儿,阿姐要照顾阿娘,现在家里只得我一个劳力,若不是莫公子、白公子此次肯雇我,我们全家怕是都要挨饿了。”
  傅成蹊闻言有些心酸,揉了揉阿良的脑袋道:“阿良,此番说不定真能寻回你阿爹——”迟疑片刻柔和地笑道:“你还是别唤我们公子了罢,怪生分的。”
  阿良机灵,咧开嘴笑道:“谢谢莫大哥、白大哥!”
  天色渐暗,要是在平日,傅成蹊早厚着脸皮枕在白简行腿上呼呼大睡去了,可如今思及白简行对自己的心思,也不敢这般不要脸了,况且不知海之虚会何时出现,还是谨慎为妙。
  白简行漫不经心的扫了眼瑟缩在狐裘里的傅成蹊,淡淡道:“大师兄,你睡罢,我守着。”
  “无妨,昨儿睡多了现在不困——”话还未说完,傅成蹊便打了个大哈哈,忙捂着嘴,水雾蒙了一眼。
  白简行瞧在眼里,不言语。
  傅成蹊挠了挠头,讪笑:“那我先眯一会儿,我们轮换着守。”
  白简行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出了舱,傅成蹊摸了个垫子枕着,隔着薄薄暮色朝那负手而立的背影遥遥一望——
  一头银白发松松散在脑后,只在发尾系了根蓝色发带,清影素衣,欣长挺拔,向晚的余晖落在他的侧脸上,阴影错落间勾勒出一副精致的面容。
  这模样真好看啊,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傅成蹊吸着鼻子,在透骨的寒冷中沉入黑甜。
  身子是冷的,梦也是冷的,如睡在冰窖里,傅成蹊将身子缩作一团睡不踏实。过了不久,忽而感觉被一阵柔和的暖意托了起来,可靠又舒服,冰冻的四肢渐渐活络,终于睡踏实了。
  傅成蹊是在白简行的怀里醒来的,揉了揉眼睛,清冷的月色落下,迎上一双光华流转的浅色眸子。傅成蹊一怔,心头微微有些荡漾,刚想开口,忽觉船身剧烈一晃,两人惊觉不对,同时皱了眉头,站起身朝舱外走去。
  船身随着大浪剧烈晃动,傅成蹊一下没站稳,险些一个跟头栽入海里,幸而白简行将他稳稳的接住:“大师兄仔细些,可别喂了鱼。”
  “莫大哥,起浓雾了!”阿良双目圆睁,惊慌地看着傅成蹊。
  海面瞬息间被大雾覆盖,原本清朗的月光也被浓雾吞噬了去,放眼望去,目之所及白茫茫一片,像一块白纱布遮了人的眼睛,只得勉强看清半米内的事物。
  浓雾中隐隐透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似腐烂的尸块堆积发酵散发的恶臭,两人对视一眼,料想这回可真让他们撞上了。
  傅成蹊下意识地抓住白简行的手腕,沉声道:“雾这般大,可别落到海里去了。”
  白简行倒是被这举动惊得一怔,被握着的手似颤了颤,动了动嘴唇,迟疑片刻才道:“大师兄可不许松开手。”
  傅成蹊笑:“放心,死也不松!”片刻又沉下脸,拽了一把阿良将他往小船上拖。
  “莫大哥,我不走!”阿良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却十分坚定。
  傅成蹊咧嘴道:“阿良乖,我和师弟会将你爹给你带回来,你阿娘阿姐还在家里等着你。”说着便将一个包裹朝阿良扔去,包裹里塞满防身的咒符、食物与沉甸甸的银两,够他们一家三口使好几年了。
  白简行拔出知退剑向两船相连的绳索挥去,催动灵念,小船上泛起清冽的白光,急急向后驶去。他事先已在小船上刻下密密麻麻的引路符,此刻贯通灵力,小船便会依原路返回,将阿良安全送回码头。
  阿良愣愣地抱着沉甸甸的包裹,半晌方才回过神来,双膝一软,忽而朝两人的方向跪下磕头,即使浓雾遮了视线,彼此已经看不见,他依旧祈祷般边磕头便默念:“莫大哥、白大哥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  阿良不担心,这两人有主角光环呢,死不掉,去海之虚度蜜月来着~
下一章大概有篝火脱衣play~
不要误会不是车……
昨天貌似阴差阳错赶上一波玄学?非洲人表示还想再试试~所以又发晚了……
日常表白看文小天使~~

  第52章 海之虚

  两人彼此身子挨着身子,万分谨慎立于船头。白简行紧握知退剑,原本被拽着的手腕不知何时已变成十指相扣。
  大浪已经消停,海面上一片死寂,雾气却越发浓,即使彼此靠在一起也看不清对方,只能通过紧扣的十指感知彼此。
  白简行敛气凝神,欲将灵力汇入知退剑筑起剑意屏障,却发现全身灵脉阻塞灵力凝滞,此刻手中的知退剑不过是一把寻常的剑。
  感受到了白简行的动摇,傅成蹊道:“阿简,怎么了?”
  白简行尽量沉住气:“大师兄,雾中有古怪,灵力无法运转。”
  傅成蹊皱眉,握住对方手的力道更大了:“没事,静观其变。”他此刻不是不害怕,只是感觉身边站着白简行,即使害怕也是有底气的。
  时间就似被这浓雾凝固了般,悄无声息,气氛肃杀,恍若死域。
  使不出灵力,目不能视物,两人这般一直紧绷着神经也不是法子,傅成蹊勉强调动了嘴角肌肉,故作从容道:“阿简,原本你是打算将我与阿良一道儿送走罢?” 当时他抓住白简行手时,就感受到了他的动摇与犹豫。
  白简行回答得极干脆:“是”
  傅成蹊啧了一声,苦笑道:“你若这般打算,又何必让我陪你出海吹这大冷风的。”
  白简行不言语,傅成蹊又笑问道:“那后来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白简行毫不迟疑:“因为你说死也不松手。”
  傅成蹊哈地一声笑,道:“算你还有点儿觉悟。”
  白简行紧紧抓住他的手,似要嵌到对方肉里去,极郑重地说道:“死也不松手,可是你说的,我会记一辈子。”
  傅成蹊愣了愣,突然释然一笑,此时此刻,两人不知身处何地,茫茫大海白雾漫漫,可不就是世界尽头么,如果与身旁那人一直这样紧握着彼此,一辈子又有什么关系?
  于是笑了笑:“好啊,阿简,你替我记着。”声音很轻,却一点都不含糊,他晓得自己早已动摇,如今被雾遮了视线,心中却反而清明透彻,不愿意再逃避了——
  “大师兄,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话音刚落,白简行双瞳猛地一缩,船身开始剧烈摇晃!他猛地一把将傅成蹊拽进怀里,浓密如织的雾气似被利刃斩断,从中间裂了一道口子向两端急急退去,就在两人以为可以重见天幕的一刹那,海水似两道厚壁腾空而起,拉出一道高千丈的水墙,遮天蔽日将他们包围其中!
  两人还未来得及为这壮丽磅礴的奇观惊叹,千刃水墙陡然倒塌倾泻而下,眼看两人就要被汹涌而来的海水吞没,白简行咬紧牙关拼命运转灵脉,企图将傅成蹊封在灵罩内,无奈全身经脉凝滞毫无办法。
  而傅成蹊手握避水珠,静静祈祷——
  轰隆一声,海水直冲而下,脚下的船顷刻散架,巨大的冲击让傅成蹊胸口一阵剧痛,铺天盖地的海水将二人卷进黑洞洞的旋涡中,傅成蹊手中的避水珠瞬间化为齑粉!
  海之虚如一个深不见底的渊涯,将世间万物吞没其中!
  一切反抗都是徒劳可笑的,人类在海之虚面前,如同蝼蚁。
  *
  海面上又恢复风平浪静,泠泠月色倾泻而下,刚才的一起仿若幻觉。
  傅成蹊是死过一次的人,那种意识逐渐迷离,而思绪越发清晰的感觉并不好受,与其说是恐惧,茫然无措更贴切。
  濒死的人,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灵魂渐渐剥离肉体,所有的不舍与不甘都是徒劳,执念也随着肉体的死亡烟消云散,除非化作无法往生的鬼灵。
  身体被巨大的旋涡卷入深不可测的大海,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无助与恐惧,此时此刻,有个人正紧紧的抱着他,说好的到死都不松开手——
  不对,我不能死,说过要护他周全——
  如果是两个人一起的话,堕入深渊又有什么关系呢——
  *
  傅成蹊只觉得眼皮沉重睁不开,似有淡淡的光线落在脸上,闪烁不定,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浑身骨架子似被冲散了,灼烧酸痛感从太阳穴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胸口堵着一口气喘不上来,整个人像被放进蒸笼里蒸熟了般,燥热又气闷。
  胡乱伸手朝身旁一顿摸,直触到一件同样湿漉漉的事物,才稍稍觉得安心,使尽气力将身旁那人往自己怀里拽了拽,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支撑不住再次昏死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天将明未明,晨光熹微,黏在身上那种湿漉漉凉飕飕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柔软温暖的触感,迷迷糊糊间睁开眼,一簇跳动的火光映入眼帘。
  傅成蹊盯着火光呆了片刻,混沌的脑子才渐渐活络清明,在昏黄篝火的映照下,他发现此刻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躺在白简行怀里。
  思绪空白了片刻,傅成蹊才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老脸红得透透的,反射性地挺起身子想要跳起来,无奈却被对方的手臂捁得死死的。
  “师兄,别闹了——”上方传来白简行波澜不惊的声音,似乎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再寻常不过。
  “……?”傅成蹊怔了怔,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侧过头迎上对方暗流汹涌的视线……所以无理取闹的人是自己???
  四目相对,白简行瞧他一张脸越发红了,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俯下身子将唇抵在傅成蹊额上,轻声道:“师兄发烧了。”
  对方的唇瓣是冰凉柔软的,贴在滚烫的额上甚舒服,傅成蹊晃了晃神,惊觉不对,此刻白简行除了背后披着一件半湿的外袍,与自己肌肤相贴之处也是……一丝*不挂!
  “阿简……你……我……怎么……诶?”突如其来的一切让傅成蹊震惊得舌头打了结,两个大男人赤身裸体抱在一起的场面也太不寻常了!
  白简行将怀中的人儿抱得更紧了:“我们应该是被卷入海之虚深处了。”
  傅成蹊皱眉,瞧了眼水蓝色的天幕,脱口而出:“阿良口中的须臾岛?” 
  白简行淡淡地点了点头:“醒来时我们就在此处,也不知过了多久。”
  傅成蹊冷静下来,瞧了眼不远处跳动的火苗,几件湿衣裳正架在篝火上烤,便把事情经过仔细琢磨了个透,料想定是白简行先醒了过来,看自己仍昏睡不醒,便给他将湿透的衣衫给脱了,还生了火取暖。
  思及至此,傅成蹊垂下眼,有些讪讪道:“阿简,谢谢……不过,你这般抱着我恐怕不妥……”
  若是在从前,他必定会用「我可是个断袖~你这般抱我如何把持得住」这类话恶心白简行,可自从对方表露心迹后,傅成蹊便怂了,怕自己一时失言倒勾了白简行的火。
  白简行的语气仍是淡淡的:“有何不妥?”
  浅色的眸子在火光下似蒙了一层水光,瞧得傅成蹊心神有些恍惚,一颗心在胸腔里砰砰砰直跳,鬼使神差地开口道:“你这般抱我,热……”
  白简行深深地看着傅成蹊,眼睛微微眯起:“热就对了,师兄需要发汗。”
  傅成蹊看对方完全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便也抛下面皮敞开了说:“阿简,我们事先说好,你可不能乘人之危。”
  白简行郑重地点了点头:“师兄放心,我不会的——”
  正当傅成蹊刚要松一口气时,白简行继续云淡风轻道:“来日方长,不着急。”
  “……敢情你小子真是一直惦记着上我。”傅成蹊无奈地扬起嘴角,这太极他也是懒得打了,索性有话直说。
  浅色的眸子掠过一丝波澜:“不可以么?”
  傅成蹊怔了怔,旋即挑起嘴角笑了笑,一时心下五味杂陈,毫无办法地答道:“好罢,随你~” 心中却道:呵呵~谁上谁可不好说。
  白简行倒是微微皱了眉,疑惑道:“师兄笑什么?”
  傅成蹊咧嘴道:“笑你一年前连和我同处一室都嫌弃,现在竟动这心思了,敢情断袖这毛病真会传染呐。”
  白简行不置可否,眉头微微动了动,垂下眼。
  傅成蹊瞧他不言语,继续道:“阿简,有个事儿我一直想问你,接吻这技巧你是与谁学的?”
作者有话要说:  殿下的醋是不动声色的噗~
赤身裸体抱一起什么的~阿简已经十分忍耐了→_→
日常蹭一蹭抱一抱看文小天使们,感恩不离不弃~

  第53章 须臾岛'一'

  对于傅成蹊而言,白简行的吻技一直是个谜,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和谁学的?竟然这般游刃有余——
  白简行抬起眼帘深深地看着傅成蹊:“师兄你——”
  闻言傅成蹊微微睁大眼睛,难道当年莫小公子真对白简行下过手?!思及至此,傅成蹊心中莫名地窝着一股火气,越想越不是滋味,无处宣泄的怒意竟让他身子微微有些颤抖起来。
  感觉到怀中人儿的动摇,白简行以为傅成蹊在生自己说谎的气,补充道:“本心之境里——”
  傅成蹊怔了怔,恍然大悟道:“你小子本心之境里就看到这个?我教你接吻?”
  白简行面上微微泛红,淡淡地嗯了一声。
  傅成蹊一听乐了,完全忘记现在自己的处境,一时嘚瑟笑了起来,末了说道:“阿简你倒学得快,孺子可教哈哈哈哈~”
  白简行瞧他笑得得意,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很好笑么?”
  傅成蹊咧嘴道:“嗯,那当然,瞧你平日一副禁欲老僧的模样,原来竟有这悟性,真人不露相呐哈哈哈~”
  白简行微微扬起眉角,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师兄喜欢?”
  傅成蹊迎上对方灼灼的视线,笑容凝在脸上,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与无法言说的期待——
  白简行冰凉柔软的唇压了下来,舌尖朝傅成蹊热得不像话的唇上舔了舔,磨蹭了一会儿才开启唇瓣深入齿关,十分耐心在对方口腔中舔舐吸允,傅成蹊有意躲闪,对方又温柔地缠上,慢条斯理温存无限,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品尝珍馐美味。
  饶是如此,傅成蹊已被对方挑拨得乱了方寸,可转念一想,认为自己曾经也是见惯风月的人物,被一个小雏儿这般挑弄得意乱情迷有些说不过去,遂主动回应对方灵巧的舌头,眼角眉梢似染了点得意的笑。
  白简行没想到他会主动回应自己的亲吻,就似干柴遇上一丝火苗,整个人瞬间燃了起来,口中的攻势变得更胆大妄为,肆无忌惮地深入对方舔舐纠缠,傅成蹊也像不肯认输般挑拨回去,原本慢条斯理温情脉脉的吻早已变了味道,双方似在啃咬较量。
  彼此交换着凌乱的呼吸,傅成蹊觉得有些喘不上气,对方却还霸道地纠缠上来,自己也不甘落后地回应,脑中的清明渐渐褪去,从头发丝到指甲盖都愉悦得颤栗。
  白简行的手从他的脸颊移到后背,再顺着腰部的线条一路下滑,似无限留恋这具滚烫的肉体。
  感觉那只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手,此刻正朝某个秘不可言的地方伸去,傅成蹊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咬住对方在自己口中肆虐的舌叶。
  白简行吃痛,理智稍稍恢复了些,浅色的眸子渐渐清明,恋恋不舍地收回舌叶,彼此粗重地喘息,四目相对。
  “又咬我——”虽然喘着气,白简行这话却说得温柔至极。
  傅成蹊微微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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