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惊鸿一剑震江湖-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高三宝正在和吴大鹤苦斗,他看马二别子已被人擒获,心中一急眼也红了,咬牙提气突施绝招,手中刀“八步回空”、“逆水行舟”“横江截斗”一连三招,连环并进,刀聚一片银光,冷芒电掣风驰,直逼得吴大鹤一连后退七八步远,扬腕处二支飞云白羽箭直取吴大鹤咽喉前胸。
吴大鹤骤见寒星两点一齐飞到,慌忙侧身避让,可是已慢了一步,一支飞云白羽箭正中左肩,箭上钢镞入肉寸余。
燕山一雕陆文魁猛地一声沉喝:“小孩子,怎的如此心狠手辣。”
喝声中人起身飞,活像一只大苍鹰当头落下来,高三宝无心再战,一转身,施展开飞行术向前狂奔,彼起此落,两个人全是上等身手,晃眼工夫已走出二三里路。
燕山一雕陆文魁以轻身提纵术成名江湖,一伏身施展出“蜻蜒三点水”轻功绝技,长衫带风宛如脱弦疾箭,三起三落已追到高三宝身后。
三宝乍觉身后飒然微风,猛可里单刀一旋横里扫来,刀法虽快,可是陆文魁身法更快,两臂一抖“鹞子入云”,平拔起一丈多高,半空中“燕子翻身”,轻飘飘落下来拦住了高三宝的去路。
他面露微笑低声说道:“好孩子,果然是强将手下无弱兵,要不是老夫早有防备,刚才一刀怕不要了我这条老命,孩子,不要再追篷车了,快点逃命去吧!你们这金蝉脱壳之计,瞒得住吴大鹤,瞒不了老夫和金霞宫碧涵道长,你师父一支铁笔虽然不见得准能胜碧涵道长玄门云帚,可也不会落败在他的手里,不过想救人恐怕有点麻烦,你去了又碍手脚,老夫言出衷诚,久谈不便,你快走吧!”
陆文魁一席话,只听得高三宝目瞪口呆。半晌后他突然环目圆睁,但却轻轻对陆文魁道:“多谢老英雄指点之恩,但高三宝幼丧父母,承恩师收留抚养,情比海深恩同天高,你叫我独自逃走天涯,还不如把我乱刀分尸来得心安理得,高三宝决不能坐视恩师独力苦斗,这次我若留得命在,尔后自当感报大恩。”
说完话,果然不再向前追赶篷车,扭转身从野地一溜烟似又绕回开封府去。
陆文魁长长叹口气,暗想此子义孝双全,武功亦升堂入室,廿年后必为江湖上一代奇杰,我怎能眼看他毁在开封府中,他心念一动,立时也急急折返开封城去。
单说高三宝心急如箭,一路上避开官道抄小路拼力狂奔,等他回到开封已是万家灯火的时候了,他找个僻静地方吃过东西,休息一阵,天约到了初更左右,这才重新包扎了一下镖伤,结束停当插好单刀,看看行人渐少,立时飞蹬屋面,月光下一条黑影直返旧居茅舍。
他走近飞凤阁一眼看去,只见阁门紧闭漆黑无灯,门上还加了一个白色封条,时间不过半日之隔,已换了一付冷落景像,真是“暮去朝来颜色改,门前冷落车马稀……”
高三宝感叹之间穿过飞凤阁向后转去,刚走几步,猛闻柳林暗影处一声沉喝:“什么人,快点止步。”
高三宝一怔神间,旧居茅舍方面又传来一阵呼喝:“避我者生,挡我者死。”
接着一阵箭声划破夜空,高三宝已听出那是师父的口音,不再犹豫,脱手飞出两支飞云白羽箭。暗影传来两声惨叫,开封标统营派在潘杨湖柳林中两个暗桩立时了帐。
高三宝一回手抽出单刀,拔步就往里闯,他这刚一发动,接着听到一声“打”字,四面匣弩利箭满天飞雨般纷纷射来,高三宝急怒攻心,刀舞一片瑞雪,弩箭纷纷跌落,趁空儿打出去几支白羽箭,必有人应声而倒。
他闯过箭雨,已看见月影下王振乾挥笔力战一个黄袍道人,道人手中玄门云帚,招术精奇变化莫测,自己师父左臂挟着俞公子,只余下一臂迎敌,文昌笔虽然是名振江湖,可是要维护俞公子的安全就有点展不开,更何况金霞宫碧涵道人一柄云帚招术自成,着着狠绝。王振乾吃亏在挟着一个公子,这就等于只有半个身子迎敌,而且还得处处照顾公子,这又分了他一半心神。
高三宝见师父处身危境,立时大吼一声挥刀加入战圈,他刀施“鸿雁舒翼”平扫道人上盘,口里却喊道:“师父快带俞公子先走,这妖道有弟子暂挡一阵。”
王振乾明知道高三宝无论如何决不是道人敌手,但因他延时避祸又害死了个二夫人素菊,目前俞公子如果再有个三长两短,自己真要变成百死莫赎的罪人了。宁可叫高三宝填上这条命债,自己把俞公子安置后再给爱徒报仇,他有了这层想法,立时一顿足跃出圈子,回头百忙中喝道:“宝儿不可死战,能走就走。”
他说完这句话,立时提丹田真气,一拔身纵上一株巨柳树顶。
铁笔镇八方为避免匣弩连珠箭伤及公子,竟施展开“登萍渡水”的绝顶轻功,从那柳林树顶上飞身横渡,月影下晃似苍鹰巨鹤,一口气被他连窜了十几株柳树,四十多丈远近,他估计已脱出匣弩箭手的埋伏,这才一飘身落下树,月光下展开飞行轻功,宛如一道灰烟绝尘而去。
王振乾撤身退走,碧涵道人本想追赶,可是高三宝这柄单刀竟死命缠住不放,他情急拼命,尽展所学,一味的往道人要害地方下手,刀光电闪全都是进手招术,这就把老道逼出了真火,玄门铁云帚“盘龙飞舞”用力一扫,口中断喝道:“娃娃你找死,祖师爷今天慈悲你了。”
高三宝觉着铁云帚猛荡刀上,力逾千斤,竟震得虎口发痛,单刀差一点脱手飞出。
小伙子就有一股狠劲,明知再战下去决难逃道人毒手,但他心悬师父恐未走远,把心一横抱了宁为玉碎决不瓦全的想法,立时精神倍长,有时道人云帚眼看近身,他竟是不接不架,反刀向老道要害处回敬过去。
所谓一人拼命万夫莫敌,论武功高三宝可比碧涵道人差的远,但他此时气壮河山,胆并五岳,一口刀上下翻飞,急切间和老道打了个半斤八两。
两人缠斗到十余合后,高三宝渐感气力不支,这一阵工夫,量师父已经走远,自己又何必白白死在妖道手中呢?
他这一存逃命的念头,不自觉勇气顿失,也感周身汗透衣湿,一口刀重如千斤,心中暗说不好,老道铁云帚正用一招“五丁劈石”当头打下,高三宝不敢用力接招,勿忙向旁一闪,翻手一刀“横扫千军”直取老道中盘。
碧涵道人哈哈一笑道:“强弩之末,娃娃还不丢刀么。”
喝声里铁云帚“丹凤撩云”向外一拂,正打在三宝刀上,一口刀恰似断线风筝,直飞出四五丈远落在地上。
高三宝急切问向后一翻身,退出去一丈多远,再不停留,转身就向西南方逃。他刚一动身,迎面几株柳树上匣弩轻响,一阵箭雨打来,高三宝没了刀只得挥掌拨箭,后面老道又腾身赶来,小伙子临危不乱,一翻身,两支飞云白羽箭迎着老道打去。
碧涵道人身子不动,只向后一仰头白羽箭掠面打过,就这眨眼工夫,蓦然寒星几点,斜刺里飞向对面几株柳树,树上隐身的三名匣弩手,全栽下树来,高三宝趁机拔步飞腾,抢入一片林中。
碧涵道人一声怒叱,玄门铁云帚护面就向林中抢去,猛然一片寒星从暗影中穿林而出,四支耀目燕尾透风镖破空而来,手法疾劲,势快力猛,碧涵道人云帚疾扫,三支镖应声而落,另一支却划破道人九梁冠掠发而过。
老道虽然一身本领,但敌暗我明,形势不利,且周围数十丈内到处伏有匣弩,竟被来人闯了进来,如今仍不见燕山一雕陆文魁和夜鹰吴大鹤赶来迎接,他心里明白王振乾一支文昌笔并不弱于他,如非人家志在救人,无心恋战,鹿死谁手尚难预料,他这一想的工夫,高三宝已走的没了影儿,可是老道没想到打他几枚燕尾透风镖的正是燕山一雕陆文魁。
高三宝急抢入林,暗影中闻人轻喝:“孩子,快跟我来。”耳音极熟,这时高三宝已是筋疲力尽,料必难逃,如今有一线希望,那还会顾到是敌是友,奋起余力向发话处跃去。
那人也不再讲话,前面带路绕林而去,高三宝勉强支持跟在人家身后,幸得这人早有算计替他清除了两道匣弩埋伏,一路上毫无阻挡,约有四里多路,那人在一棵大树停住身子,回头微笑道:“好孩子,真难为你了。”
高三宝一看人家竟是和自己站在敌对地位的燕山一雕,口里说了一声:“陆老前辈,既承示警在前,又承援手于后,这恩德叫我高三宝一辈子报答不尽。”
他这话刚说完,猛觉着血气一涌。
不由自主张嘴吐出一口鲜血,陆文魁慌忙一把扶住,伸手入怀取出二粒丹药给他吞下,让他定下神才笑道:“孩子,不妨事,你用力过度,血气上升,已吃我两粒镇神保命丹,沿途小心调养,不要再过度用力,一个月就可复元,你师父已脱身逃走,你也不便在此久留,树下面我已代你备好脚力,快离此地吧!”
高三宝闻言看去,只见大树下拴着一匹健马,鞍蹬俱全,高三宝心中这份感激简直没法说出来,他怔怔地望着人家流泪。
陆文魁却微笑说:“孩子,快走吧!见着你师父的面时,就说燕山旧友,不是人间无情无意的贱丈夫。”
说完话,他一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去。
高三宝直望着人家身影在月光下消失,才长长的叹口气,跳上马背一放辔,疾驰而去。
不说高三宝单人独骑亡命四海,寻师天涯。开封总捕头吴大鹤及碧涵道长白费一番心机,仍然逃走了俞公子剑英,死伤了十多名标营骁骑,单讲铁笔镇八方王振乾脱出包围亲送俞剑英九华学艺。
王振乾挟着俞公子,月光下电掣风驰般一连奔了十余里路,回头看后面没人追来,才把剑英放在郊外一片草地上替他活了穴道。
此时月挂中天,霞华铺地,郊外夜风拂面,清辉下一片寂然。
王振乾强抑着满腔悲愤,怔怔地望着剑英,俞公子渐渐的苏醒过来,他一睁眼霍然一挺而起,星眼里泪落如雨,他猛扑在振乾身上,高喊道:“叔叔……我要妈,妈不来我也不跟你走了……”
孩子这一哭一闹,铁笔镇八方心里这份难过就不用提啦,他泪水盈睫,顿足一声长叹,抱起俞公子道:“英儿,你不要再哭了,你哭一声等于扎入叔叔胸前一口利剑,叔叔定要替你惨死的娘报仇。孩子,你跟我一起上九华山去,叔叔给你找个好老师,将来你学成本领后,不但可以替你爹娘报仇,而且还可以杀尽那般助纣为虐的江湖恶人。”
俞公子听了这番话,果然止住了悲声,清澈的眼神里闪着异样的光辉,他点点头道:“好,我不哭了,我去学本领,长大了我一定杀尽那些江湖上的坏人。”
王振乾和俞公子来到九华山,极日眺望山岭起伏,初走两天虽然山路崎岖,但不时尚能见到憔夫猎人聚居的零落村舍,渐渐地走入了峰岭深处。
俞剑英自误饮灵鳗血后,不自觉气力逐增,精神充沛,这孩子两天山行跟着振乾竟毫无倦意,他初入山地。一路上只觉着景物新奇,风光幽绝,他不时指东问西,顾盼山水。
叔侄俩绕行那一线山径上,耳闻松涛狂吼如万马奔腾。王振乾轻车熟路,带着俞公子攀峰越岭而进,剑英虽然已饮得灵鳗神血,但他究竟还没有武功基础,这一阵越山疾走,已是汗透衣湿,但他天生傲骨,心中竟有着不屈骄气,他咬牙苦撑,拼命强忍,就是不叫累休息。
好不容易又爬上了一个峰顶,王振乾停足小息,见孩子汗落如雨急喘追来。冷眼旁观知他已力尽筋疲,心中一阵难过,但仍强颜笑道:“英儿,排云岭位居山中干峰环绕,算脚程今天是无论如何不能赶到,再往前走山势更险,现在天色已经不早,我们就在这峰上找个宿处,休息一夜,明天再走不迟。”
俞公子极目前望,果然是层峰重叠,一望无涯,天山相接不知有多深多远,再看红日西沉,晚霞如火,半个天都成赤红色彩,孩子确实累了,他笑说:“叔叔,刚才我累呢!但我怕叔叔说英儿没有用,我不敢叫叔叔等我。”王振乾打开随身带的油布,叔侄俩就在峰上找了个挡风的地方住了一夜。
第二天俞公子体力已完全复元,叔侄俩在天亮时又动身前进,王振乾不敢再折磨孩子,一路上细心照顾百般爰护,山势愈险,渐渐地连那绕峰小径也没有了,抬头看去一层层重山叠岭,深涧陡壑,奇峰拔地排障入云,俞公子已无法再移寸步,王振乾笑道:“孩子,来,还是让叔叔背着走吧!”
他说完话向下一蹲,孩子这当儿已无法再逞刚强,他伏在铁笔镇八方背上,两只手臂环抱前颈,王振乾喊声:“英儿小心。”话出口,人霍然起立,施展开二十多年的轻功火候,背伏剑英人发如箭,嗖嗖嗖,起落如飞,手足并用,捷如巧猿,从那突出山石峭壁上急蹬而上。
一连翻越过两个峰岭,王大侠顶门上也见了汗珠,峰回路转,几个拐弯,忽然境色一变,足下溪声如雷,断崖千仞,再一迈步,便要踏空坠入深渊。
低头一看,五丈多宽的急流,从上流峡影重重之中澎湃直下,湍急流漩,触目惊心,对面高峰峭壁千寻,横阻去路。
王振乾放下剑英笑指溪流道:“过了这条溪,再越过对向高峰,就可以看见排云岭了,不过下这个悬崖非用壁虎功不可,我一个人尚可冒险一试,现在两个人就没有把握了,万一失足,我们叔侄就算葬身这悬崖急流中了,你先坐这儿不要乱动,我去弄点葛藤来。”
他说完,让剑英在崖上一个大石边坐下,自己返身向来路折回。
不大工夫,王振乾拿下一大捆葛藤回来,他一根一根的接起来垂下断崖,直到把一捆葛藤快要接完,下面才落到岸底,王振乾把崖上葛藤拴在一个松树上,又背上剑英,提气凝神,一手倒把垂藤而下,这崖顶到溪底少说也有一百多丈,约有一刻工夫两个人才落着实地。
铁笔镇八方松口气,问孩子道:“英儿,你怕吗?”
俞公子笑答说:“我不怕,只是太累叔叔了。”
这孩子讲的话句句好听,不由把个王振乾乐的呵呵大笑,他放下俞公子,望着那山溪湍流,看河面宽约四丈,估计自己功夫决难一下飞渡,何况背上还有个俞公子,一回头见垂下葛藤立时有了主意,他顿断数丈葛藤,一端结石抛过对岸,这面也寻了一块山石拴好,再蹲身又背起剑英公子,这位风尘豪客,竟施出草上飞的绝顶轻功,就借那一藤之力飞渡过山溪急流。
过了一道山溪,又是一道高峰阻路,铁笔镇八方只得奋起余力,背着公子又攀登上这百丈高峰,王振乾他不是铜铸罗汉,铁打金刚,上了峰顶也累得汗流浃背。叔侄俩用了干粮,又向前赶路,翻过几座山又越过一片森林,排云岭已高插云霄遥遥在望。
两个人一阵紧赶,到峰下天色已近薄暮,峰高路险夜行不便,王振乾决定在峰下住一夜,等第二天再行登山。
正想招呼俞公子寻个地方休息,猛见那绝峰上有一点白影晃动,王振乾合神拢目,隐约看出是一只白猿飞驰而下,晃似流星飞泻,不大工夫已到峰下。只见白猿周身如雪,四尺开外,火眼金睛,尖腮利齿,这样壮健高大的猴子根本少见,更奇的是它纵跃如飞,一下子就是两丈左右,王振乾倏然忆及这不是灵虚上人身边那只白猿么?难道这位世外高人已知自己带剑英入山求师的这回事吗?
他恍惚记得这猴子名叫玉奴,立时对着那只白猿说道:“玉奴,莫非你奉上人令谕来接我们叔侄上山么。”
说也奇怪,猴子竟似通了人言,它咧开一张嘴笑着点头,伸出毛茸茸的右臂指指剑英,王振乾心里高兴。回头对俞公子笑道:“英儿,你可别小看这只白猴子,它不但灵慧而且极得上人钟爱,算起来它还是你的先进师兄呢!”
俞公子初见那只大白猿虽然有点害怕,但他又觉着猴子可爱,如今听王振乾一说,把心中一点害怕的意思也完全扫除,童心淘气他拍着手跳到猴子身边,那白猿瞪着一双圆眼看着他只是咧嘴大笑。
白猿正高兴,突然放下剑英一声长啸,疾向左侧峰下一个转弯处扑去。
王振乾转眼望去,瞥见白猿去路上转弯处现出一只黄毛巨虎,白猿玉奴长臂起处直向那虎抓去,虎伏身疾跃,反口相咬,一猿一虎立时狠斗起来,缠斗约有一刻工夫,白猴玉奴性起,长啸一声,飞身一跃,竟落在虎背之上,左手抓住虎头顶皮,右手反握虎尾,两腿扣紧虎身,双臂一用力,那虎立时一声狂吼,仰首奋蹄向峰上跑去,约有百丈远近,白猿玉奴左手一转,虎首掉转回跑过来,如此者十余次,那虎威风全失,最后一次玉奴竟骑虎直向剑英冲去。
王振乾心中一惊急施“鸣雁舒翼”平身飞到公子的前面,哪知那虎离剑英尚有三尺,白猿玉奴猛的翻身下虎,两只毛臂一举一抛,竟把一只小牛般大的虎躯抛出一丈多远。
说也奇怪,那虎吃白猿玉奴折腾,竟伏地不动,低首望白猿轻啸,玉奴阔嘴一咧,磔磔大笑一阵,它走近虎旁,伸出长臂拉着一只虎耳,又走到剑英跟前,用手指着虎背,意思让俞公子骑上虎身。
这孩子就是这样胆大,他就敢爬上虎背,王振乾怕这种猛兽万一发了兽性伤害剑英,他就不等白猿玉奴示意,腾身而上坐在剑英身后,白猿玉奴看两人坐好,立时仰首一声厉啸,虎闻啸音奋起疾进,白猿玉奴纵跃急追,虎行过快带起一阵阵风声,穿松越过疾逾电掣。
幸得王振乾扶持着公子才能安坐虎背,暮色里仰望天空银河隐约可现,也就快要到掌灯的时候了。
虎行快速,不到一个时辰已登峰顶,抬头苍翠满山,芳草铺地,东方天际冉冉上升一轮明月。
这块峰顶也就不过有两三亩地大小,四周古松环绕,怪石嵯峨,中间却是一片平地,短草如茵杂陈着不知名的红白山花,一阵阵清风拂面,花香四溢,初升月华透过苍松碎铺峰顶,风吹影动满地银星闪烁,灵峰幽景,夜色醉人。
北面峰角上修竹千竿,翠色里隐见一所茅舍,王振乾抱剑英跳下虎背,白猿玉奴发声轻啸,虎翻身上峰疾驰而去。
这当儿猛见对面修竹林中飞出来一条人影,直向王振乾等停身的地方驰来,铁笔镇八方心中一惊。他知道这排云岭上除了灵虚上人之外,就只有白猿玉奴,看来人身影娇小,纵跃身法决非灵虚道长,难道这位世外高人卧榻之侧还有绿林中人物出没不成?来人已然近身,在五尺外停住身子,铁笔镇八方定神一看,立时坠入五里雾中。
只见面前停着一个垂髻女童,穿一身淡青对襟里紧装,看年龄大约有十一二岁,娉婷婀娜,临风玉立,夜色中风摇松影,虽不能把她看个清清楚楚,但面貌轮廓依稀可辩,看样子、量身材,八成是个美人胚子。
小姑娘躬身万福,声若莺转地说道:“家师知今日贵客必临,除派玉奴迎驾峰下外,并命云儿带路茅舍奉茶。”说完话又是一礼。
王振乾赶快还礼,拱手答道:“王某人夜登仙峰,打扰上人清修,承不见责已感万幸,又芳姑娘芳驾接引,这真使振乾铭感不尽矣!”
小姑娘莞尔笑道:“王老师侠名满四海,云儿常听家师淡起,月夜王老师幸临荒峰,排云岭上增光不少,恕我带路先走一步了。”
说毕,她又对着那只白猿笑道:“玉奴师兄,今天辛苦你了,现在没你的事啦。”奇怪的是白猿似懂人在捧它,咧着嘴一阵磔磔怪笑,笑声里翻身一跃敷丈,瞬间消失踪影。
这时小姑娘回身带路,王振乾俞剑英前后随行,穿过一片草地,走入竹林,林内道左弯右曲,暗含五行生克之理。
绕出那袅袅绿篁,仰面月光霜华似水。不远处有一座茅舍,屋分三环,毗连而立,再往后就是一片断崖,看这个峰角形如马蹄,大半都被断崖包围,崖深千丈,壁立如削,隐闻水声雷鸣,势如万马奔腾,小姑娘带着俞剑英推开篱门直入正厅。
房子是用松木和茅草筑成,大厅三间,竹几木椅,姑娘把两人让在靠后窗向外凳子上坐下,笑道:“两位稍坐,待小女子拿茶敬客。”说着话人已向外走去。
振乾自后窗向外了望,窗对断崖,月光下一层层山峰连绵。
王振乾正看得神往,小姑娘已手捧一个松木茶盘,细步含笑而入,茶盘除两杯百年松子水外,还有一支特制的松油火烛,光焰一寸多长,荧荧烛火照得满室通明。
小姑娘先把烛火放在一个竹几上,然后献茶敬客,王振乾取杯称谢,烛光下打量这位伶俐姑娘,只见她粉面朱唇,秀眉瑶鼻,尤其是一双圆圆的大眼,清澈得像两潭汪汪碧水,玲珑中透着聪明,天真中带着秀慧,虽然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突然看出她那秀骨天生。暗想道:“不得了,这丫头长大丁怕不是烦城倾国一美人吗?”
云儿玉手捧盘走到了剑英身前,姑娘含着笑对公子说:“小兄弟你吃茶。”
俞公子抬头用手取杯,姑娘眼神掠剑英一瞥而过,两颗孩儿心,一对金童玉女,王振乾只看得心里直乐,暗道:“除了俞剑英这孩子外,恐怕再也找不出足以配这个丫头的人了。”
俞公子宦门富家,他自有一种大家风度,手捧茶杯喝了一口,慌忙又把杯子放到茶盘上,低声说:“谢谢你,姊姊,英儿不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