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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焰_清昧-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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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少惊恐地一转头,被顾丘那双状如滴了鲜血一般的眼睛吓得头脑一懵,缓了一会儿才如梦初醒一般对旁边的几只狐狸咆哮:“快!快放!”
几只狐狸闻言立刻将身旁墙上的机关重重拍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洞顶一张完整的缚仙网兜头而下。顾丘方才就瞧见它们这些无名小辈如此有恃无恐,心里就疑惑着,便猜到它们有诈,眼下看来,果然没错。察觉到头顶生风,顾丘反应极快,几乎以看不见的速度迅速撤身,同时右手甩鞭,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待那缚仙网落地时,已经碎成了十几块大小不一的残片。
“这……这……这不可能!”狐少几乎在几秒内目睹了自己这珍贵的缚仙网破碎的全过程,也在几秒内由希望跌入绝望。顾丘没给它思考的时间,既然上次有意放过它们仍不知悔改,还敢来招惹他,那他也就不必手下留情。遂“啪”一声猛甩一鞭,那狐少打小狡猾,瞥见着顾丘动了杀念,便迅速将乌员朝顾丘抛过去,也不管自己另外几个同谋,一骨碌钻进事先打好的通道,撂下一句响亮的“猪队友”,便先逃为敬了。余下几只看到主谋走了,心里极其畏惧着后面这位,便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通道,有位话多的甚至边逃跑还边问了句:“我们明明是狐狸,为什么叫猪队友呢!”被它旁边一只年龄稍大的抽了一巴掌,才专心逃命。
顾丘上前一步急忙接住了半空中奄奄一息的乌员,见是顾丘,乌员几不可闻地叫了一声,便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了。
“乌员你撑一下,我这就带你去治伤!”顾丘抱起乌员便是一通疾走。若是乌员没有伤得这么重,倒也可以瞬移,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显然是行不通的。
刚出山洞走了不到十步,顾丘便嗅到一股十分强烈的杀气来,虚虚向不远处树丛后一望,便见一黑一白两道人影正激烈交缠着,双方并非平分秋色,那白色人影虽剑风凌厉,绝非等闲之辈,但明显处于劣势,被那黑色人影快速连续出招逼得节节败退,眼见那白色人影就要撑不住了,顾丘瞥见他一身仙界装扮,有些不忍心,便偷偷将通焰掷了过去。那黑色人影正杀得痛快,冷不防一抬头看到成百上千的火光朝自己下雨一般迎面而来,便反应迅速以剑引水,水火向来不容,两者相击,那火非但没灭,反而涨大了一倍。那黑色人影见这火来得蹊跷且如此棘手,便不做纠缠,顷刻间便化为一团黑气,不知所踪了。
那白色人影似乎是已经精疲力尽了,他扶着自己的剑,颤颤巍巍勉强站了起来,向那黑影逃跑的方向远远望了一眼,叹了口气,便一瘸一拐地向顾丘这个方向走来。
顾丘一心只想着治好乌员的伤,出手相救之后便转身就要离去,那白色人影见状忙三步并作两步追了过来。
“多谢阁下出手相救。”顾丘听到身后那人客客气气道。
他转过身,一张俊秀极致的脸映入眼帘,此人身材相貌俱佳,周身仙雾缭绕,一身如雪般的素衣,手持一把裹着寒雾的剑。顾丘一眼便认出这把剑来,正是山洞里白云樵手中的那把上古好剑。
见顾丘没有说话,那人上前一步主动开了口:“在下白澜清,敢问阁下是……”
顾丘一听这名字便是一愣,不禁又看了他一眼,心道,这人小小年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竟是……上古仁兽白泽?
想着顾丘也客客气气道:“在下顾丘,恰好路经此地,举手之劳。”
白澜清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道:“顾兄谦虚。”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他抱着的乌员身上,指了指乌员:“顾兄好雅致,只是这……”他有些担忧地看着乌员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皱起了眉。
“白兄有所不知,这猫与我向来有缘,只是生灵皆自由,我只是觉得这猫暂时没有灵力,即是相处了些许时间,便待它强大了再放归自然。我这就是要带它下山治伤。”顾丘抚了抚乌员的头,耐心解释道。
听了这话,乌员那双微眯的猫眼忽然睁了一睁,随即又像是怕被顾丘发现一样,又闭上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也随顾兄一同下山,咱们找一家客栈稍作休息,明日再各自启程,如何?”白澜清说着将那把沉霜剑入鞘,重又背回身后。
“也好。”顾丘答道。两人意见达成一致,便一同顺着最近的山路走下了山。
刚一下山,顾丘就直奔药铺买了许多治伤的药,与白澜清寻了一家干净体面的客栈,开了两个房间。一踏进房门,顾丘就将乌员轻轻放在软褥子上,开始细细检查起来。
乌员的右后腿被折腾得几近骨折,整个小小的身躯上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顾丘将一部分草药直接捣碎成膏,涂抹在乌员的伤口处,又将另一部分装入干净陶罐内,单手托住,掌心生火,强行给乌员服下。觉得不妥又灌了些灵力给它,这才舒了口气,自己洗漱一通,抱了乌员躺在了床上。
顾丘躺在床上干瞪着眼,盯着上方从窗户外透过来的微弱的一点月光,手掌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抚摸着乌员没有受伤的耳朵,自言自语一般:“乌员,对不起,是我害你受了伤。”
手下的猫两耳一颤,缓缓睁开了猫眼。
顾丘又低语:“我以后可能不会回去了,不能为你烤鱼吃了。”
……
顾丘一个人絮絮叨叨说了挺多话,这样摸了将近有半个时辰,这才迷迷糊糊好像是进入了梦乡。没过一会儿,他的呼吸开始平稳了,才算是沉沉睡去了。
屋外虫鸣轻起来,幽幽一下,销声匿迹,接着不知何处又是一声,断断续续的,此起彼伏。屋内静得只剩顾丘平稳的呼吸声。一个陌生的声音却突然响起,轻轻的,虫鸣一样,耳语一般:“如此客气,说什么对不起。”
月光温柔地透过窗撒下来,朦胧而暧昧。
屋内,床上,一位浑身是伤,赤身/裸/体的俊美少年,静静蜷在平躺的男子的身上,两只漆黑的大眼睛正柔柔地看着他。男子显然已经熟睡,两只手分别放在少年的左右腰侧,一动不动。
少年望着那张月色朦胧中格外诗情画意的脸,鬼使神差一般,用脑袋轻轻蹭了蹭顾丘穿着中衣的胸口,本来那衣服就穿得松松垮垮,这一蹭,便轻轻松松露出了顾丘分明的锁骨,甚至还有一小片坚实的胸膛。仿佛是觉得还不够,少年又探出粉红色的小舌头,在那裸/露的胸膛上,蜻蜓点水一般,舔了一舔。
这下顾丘就算是在睡梦中,也仿佛是感觉到不对劲了,胸口痒痒的,顾丘下意识地便腾出一只手来挠,这一触碰,便觉手感不对,这明明是一片光洁嫩滑的肌肤!
登时吓一跳,顾丘迷迷糊糊艰难地睁开了眼,便低头向自己胸口看去,却只见乌员紧紧蜷成一团,整只猫都窝在自己那片裸/露的胸膛上。
“我当是什么……”顾丘小声嘀咕了一句,看到乌员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似是又有些担心,一只手在它的颈部摸了一摸,仿佛是触到了什么,这才舒了口气。另一只手掌又附上乌员的背部,一点一点顺着它软软的毛发,然后双手合拢将乌员整个圈在手里,不知不觉中接着睡去。
黑暗中,一双猫眼瞪得雪亮,正专注地盯着身下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嘻,小乌员终于没忍住偷偷行动了。接下来还会是咱们顾老师的回忆,回忆将会占很重要的一部分,这样才能顺清前因后果以及整个故事的谜团。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啦,当然不支持我也得尽力去讲完这段前尘往事呐。小乌员再做一会猫,就不会再以一只只会“喵”的猫咪的形象现身啦,后面可能会有些微虐……?(?﹃??)不过结局是HE放心吧。( ? ?ω ??)?
第18章 再见已是陌路人
次日,已是辰时,一对胳膊突然从半蒙着脸的被子中伸出来,被窝里的人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顾丘委实觉得这一觉睡得很香,很香。
除了半夜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压着他之外,别的,都很舒服。
他半眯着眼,一缕青丝凌乱在脸的一侧,丝丝融入这初旭,透着微微的光,竟让人惊觉出一种俊郎中的妩媚味道来。两只胳膊刚放下去就开始毫无章法地拍起被子来,只是,他的每掌,竟都实实在在地拍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对!
顾丘迷迷糊糊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乌员又去哪了?!
他猛的一个翻身下床,目光扫着房间里的每个角落,房梁上,桌子上,窗台上,甚至床底下,都没发现半点乌员的影子。便一下打开房门,随即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袭白衣,飘飘欲仙的白澜清。他负手背对着自己,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这才转过身来。
“顾兄,”他连忙上前了几步,“我是来同你道别的。”
顾丘也往前走了几步道:“有缘定会再相见,只是……”他顿了顿。
“只是什么?”白澜清似乎对他的停顿十分疑惑,便抬起眼睛异常认真地看着他。
“你可曾见过我昨天怀中那只猫?”
闻言白澜清好生思考了一阵,随后便诚恳地摇了摇头:“不曾。”
“这便奇了怪了。”顾丘一边挠着头一边又向远处走了几步,白澜清追问道:“怎么?走丢了吗?”
顾丘答道:“我暂时也无法确定,让我再寻一会儿吧。”话毕,白澜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拱手道:“那顾兄,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顾丘同白澜清道别之后便又去河边寻,树上,花丛反反复复寻,可是,都没有找到乌员。
难道,非得用……那种方法吗?
顾丘有些无精打采地晃回了客栈,心里却已经打定了主意,既然找不到,便只能用那方法,先探探它们的安全了。他打开房门,旋身上塌,盘起打坐,将外衣尽数拉下,露出胸口,随即快速咬破右手食指,将刚冒出的第一滴血重重按在心口处————
感觉到那东西也正在随着自己一颗心微微地跳动,顾丘终于如释重负一般松了口气。
无论身在何方,起码,他现在可以确定的一件事是,乌员是安全的。
这招点血通心术还是他几年前闲来无事远去堂庭山寻水晶石,途径一个道观结识一位老道长时无意学到的,起初是怕自己一不小心丢了通焰,眼下这么一看,倒真是派上了用途。
昨晚他将乌员从那群狐狸手中救回之时,太过于担心它的安危,便将通焰化铃隐于乌员颈处。通焰为他心头血所炼化,自然与他有着密不可分的同步感应,如此看来,乌员确实还是安全的。
只是,它还负着伤,究竟去了何方?
顾丘决定边寻乌员边沿途行善。他从平山出发,从南至北,从东到西,所经之处,炊烟袅袅,百姓欢喜不已。有了火光,便再也不惧野兽肆意侵袭,百姓们得以安居乐业,登时呈现出一派通明祥和景象。
可这世间万物都是对立而生的,有阴便有阳,有火便有水,有冷便有热。顾丘不留名做了举不胜举的好事儿,受益者自然是拍手称快,连连喝彩,而那些对应的非受益者,则对他是恨之入骨,巴不得食其肉,啮其骨。
简单来说,顾丘几乎将这东南西北,四海八荒的猛兽类,悉数得罪了。亏得他本就源于火焰,恰好是这些走兽恐惧的源泉,这才免于大卸八块,挫骨扬灰的命运。
而顾丘这一寻,便是十年。
十年来,他每至一处,便总要先打听乌员的消息来,结果却是每每都不尽人意。也对,有谁会闲来无事仔细去观察一只不起眼的猫?也只有他,可以为一只猫东奔西走这么些年。起初他还控制得住自己几天动用一次点血通心术,后来竟百无禁忌起来,每日一用,甚至一日多次动用,不过好在每次通焰都会有微弱的回应,这就证明,乌员还是尚存在于世上的。
一日,已是晚上,顾丘刚将一位与父母在大街上走失的女童送回家,便觉得心口隐隐作痛起来,心里暗道不妙,该不会是乌员出了什么事?跌跌撞撞行到一棵大树下,他迅速解开右指上缠了数道的纱布,毫不犹豫一口咬在那结满血痂的指头上,浑圆的血珠霎时冒了出来,还没等他做下一步动作,便觉胸腔处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心口如被利器刺穿一般,一震,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这一刻,他猛然间想起了那老道长似乎还曾语重心长对他坦白道,这点血通心术会对使用者的灵力有所损伤,长期频繁召用,恐会令元神受创,劝他谨慎使用。
谨慎使用……
可是,他当真谨慎不起来。
朦朦胧胧中,顾丘觉得自己胸口处似乎有东西在跳动,还是个毛茸茸的东西,他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便毫无方向支棱着两只胳膊去摸,只听“喵”一声,顾丘便觉得身子一沉,一个实实在在的东西便趴在自己身上了。
不知怎的,顾丘总觉得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乌员?是你吗乌员?”顾丘只觉得脑海中电光石火了一霎。其实他迟疑了一下,因为他印象中,乌员最胖的时候,也不可能是这么重的。
“嘿,快过来快过来,这有个人呐,”顾丘模模糊糊听到头顶上一个略青涩的声音道。
“咦,真的是人类啊,不过……怎么会出现在我们的城下……”另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附和着。
“好了你们两个,此人生得如此俊美脱俗,纵是族长来了,也得逊他三分。”
“谁说的!明明族长才是……才是……最好看的。”
“行了行了,看他这个样子,倒像是受了很重的伤,不如我们将他带上去交给族长吧。”
顾丘再没听到谈话的声音了,不知是失去意识了还是他们真的没再交谈,总之他只觉得喉咙很干很疼,想说什么都被堵在心口处,整个人又像是在梦里,又像是在云端。过了好久,才听到耳边朦朦胧胧一个温柔的很好听的男声有些颤抖道:“你们……在哪发现的他?”
“族长,这个人晕倒在我们的城下,我们不知如何处置,便将他带回来给您了。”
“好,……我知道了,立刻通知药舍!让他们速速送来最好的药物!”
闻言顾丘睫毛微微颤了颤,似乎是很想睁开眼,但昏昏沉沉的大脑让他无力动作,最终只是呢喃了句什么,当然他自己都没听清,别人更没听清楚?那被称作族长的男子似乎还回应了他好几句什么,但他一句也没听清,不知不觉间,竟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顾丘已经是在一间十分干净的小草屋里,依稀回忆起昨天的场景,他真的以为他是在做梦。不过这灵力充沛的身体,还有这手指上已被全部换新的纱布,似乎是有力的证据,证明他昨天确实不是在做梦。顾丘轻轻拆开裹得最严实的一根手指,见里面的血痂已然被清除,就连伤口,也已经愈合了七八成,不禁感叹了一句,这可真是灵丹妙药,灵丹妙药啊!
从这儿下山去,便是泠山一带最繁荣的都市永兴。举目望去,一条宽敞的街道东西延伸,而两旁三层的茶馆,热闹的当铺,高高飘扬着招牌旗帜的酒馆,交相辉映,鳞次栉比。挑担行走者,撑伞摆摊者,驾车送货者,人来人往,川流不息。顾丘一心想着探消息,不知不觉就已经进了一家酒馆。
“哎,你们听说了吗?”一个吃酒吃到兴头上的伙计忽然一拍桌,神秘道:“听说离咱们最近这座泠山上,发生了件大事!”
他这么一说,众人好奇心大起,吃酒的,捏花生米的,都停住了动作,纷纷伸着脖子看向他,活像一群群被掐着脖子的鹅。一位倒霉的酒客还不慎将酒洒在了桌子上,登时就受到一阵强烈的谴责。
“我也是听说,不过你们也都知道,我王大嘴,向来消息还是靠得住的。”
“那你倒是快说啊,总吊着人胃口。”“对啊对啊,最讨厌别人这样了。”众人见他卖了半天关子还是说不到重点上来,都有些着急了。
“咳”,王大嘴响亮地咳嗽了一声,接着说:“听说这泠山上,出了一个兽族,这兽族的族长呢,炼了一个可以呼风唤雨,而且无所不能的法宝,你们要是不信我,哎,上次那突如其来的闪电你们总知道吧。哎呦呦,那么突然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都快把我胆儿给吓破了。对!就那次,那次……听说就是那法宝召唤来的。”顿了一顿,王大嘴继续说:“不过说来奇怪,近来还有一桩怪事,着实怪得可以,你们说,咱们这里本来这么多纵横交错的河道,怎么一夜之间,忽然一滴水也没有了?”
他说的这个现象,顾丘下山时便已经注意到了,他沿途中特意观察了一番,这座城虽无上繁华,但每条河流竟都像被凭空抽干了一样,干巴巴的只剩下河床。也怪不得刚才那位倒霉的酒客单单只是洒了些酒,就要受到众人的谴责。
顾丘站起身来负手走上前去,有些不太合时宜地问了句:“你可知那山中的兽族是什么名字?”
王大嘴闻言猛的一愣,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他很不自然地搔了搔耳根,有些为难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那山中的,是墨猫族。”正当王大嘴尴尬到了一定程度时,一个略熟悉的声音忽然从顾丘身后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
乌员:在露脸的边缘疯狂试探
第19章 相聚
众人循声皆不约而同的同时向顾丘身后看去,见来人白衣飘飘,温润如玉,宛若仙人,一时都看得目瞪口呆,就差跪下喊“神仙下凡”了。
“顾兄,好久不见。”白澜清嘴角挂笑,一边向他走来一边打了个招呼。
“原来是白兄。”顾丘也报以他一个微笑。
酒馆众人见两位不俗男子竟如此熟络,不知谁感慨了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呐。”几位含羞带怯的女子还低下头扎堆窃窃私语起来,一边玩笑一边频频将目光投向二人,然而两位众人焦点却始终视而不见。
白澜清扫了一眼顾丘身后吃酒闲聊的人,顾丘见状立刻会意,两人并排走出门去,留下一群眼巴巴目送他们远去的吃酒群众。
五月的永兴,本该是留连戏蝶时时舞,春草有情花枝低的时候,然而这突兀裸/露的河床,也委实煞了这大好的春景。
“白兄此次前来,想必是有公务在身吧。”顾丘与白澜清信步在湖畔的萋萋芳草上,若不是少了一湖春水,定是一幅不可多得的画卷。
“正如顾兄所言,此行确实是为查清这件永兴城里的怪事,我怀疑此事关系重大,牵连甚广,近来城内定是颇不太平,望顾兄近日无论大小事都多加小心。”
“多谢白兄提醒,只是我还有一事请教。”顾丘说完便顿住脚,不再往前走了。
“不妨说来听听。”白澜清也定住,认真道。
“你方才说的这墨猫族,该去何处寻?”
白澜清面部表情不易察觉地凝了一刻,不过随即便消逝在了春风中,这细微的变化却没逃过顾丘的眼睛。“怎么?”顾丘见他迟疑,不禁开口问道。
“你要寻这墨猫族……”白澜清忽然笑了起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墨猫族向来讲究缘分,有缘千里相见,无缘对面不识,何谈寻找一说?”
顾丘心道白泽就是白泽,果真是博古通今。便谢过他,就要上山。
“顾兄,”顾丘刚走几步就被白澜清叫住,正满腹疑惑,便见白澜清下巴朝自己的身侧一指,“看来顾兄还真与这墨猫族有着不解之缘啊。”
“他们来了。”
顾丘转过身,便见一支规整的马队正朝这边徐徐而来,马队其中只有年轻男子,皆是玉树临风,清隽雅致,无论人还是马,都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顾丘心生疑惑,不禁低声问白澜清:“这墨猫族修阶竟都达到如此程度?”
白澜清定定望着那马队,不知在想些什么,闻言屈起食指蹭了蹭下巴道:“这便是那新上任的神秘族长的功劳了。”
族长?族长。
脑海中忽然一阵晕眩,回放起昨晚的场景来,“不如我们将他交给族长吧……”
“就是族长来了也要逊三分……”
“族长,这个人是我们在城内发现的……”
……
“……你们在哪里找到的他?”
“……速速送来最好的药!”
“吁——”一声勒马的口令将顾丘从昨晚零碎的记忆中拉了出来,顾丘回过神,这才发现他已经不知不觉拦在了马队所经之路的中央,身后是白澜清急忙赶来地脚步声。
“你是何人?为何阻拦我们前进?”顾丘闻声抬起头来,一张气宇不凡的脸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们可是……墨猫一族?”顾丘才刚从回忆里抽离出来,还有些愣愣的回不过神来,也不走动,只是定定地站在那里,看着他。
听到他如此发问,那马队头领神色一滞,不可置信地看了看顾丘,而后便转过身似乎是和身后一个老者交换了下眼色,众人面面相觑了一阵后,那头领才又转过来对顾丘道:“正是,阁下有何事?”
“我能否见见你们的……族长?”
说完这句顾丘早已经做好了被狠狠拒绝的准备了,本也就没抱太大的希望。然而出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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