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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捕聂小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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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士宏一翻白眼,“哽”的一声,昏死了过去,门外的下人们赶忙七手八脚地将其抬了出去,救治去了。

  屋内的摆设井井有条,窗前的桌子上,一只花瓶压着一张写着几行字的纸,小虎走了过去,将纸轻轻地抽了出来:“爹,孩儿不孝,我杀死了依依,现在陪她去了,生既然不能在一起,死我也要与她做夫妻,您老多保重!不孝子曙光绝笔。”

  小虎看完,将纸放回了桌上,摇了摇头,慢慢地拿出了那根蓝色的丝线,轻轻地吹了口气,蓝色的丝线在空中轻飘飘地转了几个圈,慢慢地落在了刘曙光那张安详而又苍白的脸上。


第八章 破碎的花瓶(1)

  这几日聂小虎的心情那是相当的舒畅,田珊珊案子的破获使得小虎的信心大增,就连抬头看天空的颜色都觉得特别的明亮。

  这一日,五人走在大街之上四处查看着,天上的太阳也好像遇上了什么高兴的事一样,显得格外的刺眼。五人走了小半天,都觉得有些热了,于是便拐进了一个阴暗的小胡同里纳会凉。

  “我说虎头儿,田珊珊的案子你办得那叫一个漂亮,老百姓都在夸呢,我现在走在街上的感觉那和以前可是大不一样啦!”,石鋭凝乐呵呵地说到。

  “哪里哪里,都是大家的功劳,我只是运气好而已”,小虎谦虚地说到,心说这马屁拍得,舒服!

  “哎?这大太阳老高的,怎么突然下雨了?”,柳震萧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边说边抬头向上看去。

  “我艹!那是谁家晾的裤衩,怎么也不拧干就晾上了!”

  “兄弟们,这才叫运气哪!”,小虎哈哈笑着说到。

  “哈哈哈哈!”,其余人也都笑了起来,柳震萧撇着嘴,赶紧换了个地方。

  就在这时,胡同前方的拐角处传来一阵厮打的动静,其中还夹杂着叫骂声。

  “什么情况?”,五人皆是眉头一皱,循声找了过去。

  在拐过一道弯之后,五人看到约有十余名青年,正在围殴一人,被打的那人身上衣着华贵,看上去应该是个富家子弟,躺在地上,不停地来回翻滚着,任凭众人的拳头和脚雨点般落在身上,表情虽是痛苦,却是一声未吭。

  “是条汉子!”,小虎点了点头,随即大吼了一声,“都给我住手!”

  那十余人正打得起劲,冷不丁被小虎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都神色慌张地停了下来。

  在看清小虎等人后,其中一人尖叫了一嗓子:“官差来了,快跑!”,呼啦一下,十余人没一会儿就都跑了个没影。

  “起来”,小虎伸手要去扶那名青年。

  躺在地上的青年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们那么打你,你怎么不求饶?”,小虎微笑着问到。

  “求饶?”,青年开口到:“那是男人干的事吗?”

  “行!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虎哈哈一笑,问到:“你叫什么名字?”

  “方大勇!”

  “诸位大人相助之恩,方大勇在此谢过了!”,方大勇说完就要行礼。

  小虎赶忙扶住,“区区小事,无须大礼,我姓聂,叫我聂大哥就行,大勇兄弟,方才那些人为什么打你?”

  听此一问,方大勇咬起了牙,眼中充满了怒气,“聂大哥有所不知,我是一名孤儿,还在襁褓之中就被父母遗弃在路边,是养父方家瑞将我收养,起名方大勇,那时养父已经将近六十的年纪了。起初我与养父相依为命,日子虽然清苦,却是其乐融融,十分地温暖,后来,养父救助了一名路边垂死之人,那人感激养父救命之恩,回报了十两黄金。我父亲颇有经商头脑,用这十两黄金做起了买卖,没过几年,生意越做越大,成了这一带知名的富户。”

  小虎点了点头,“那你们爷俩应该享福了呀。”

  “哼!”,方大勇自鼻孔中哼了一声,说到:“我父亲自打有了钱之后,整个人就变了,他每日里沉迷于酒色之中,对我也不闻不问起来,每月给我十两银子,然后就不再管我了。”

  “这和那些人打你有什么关系呢?”,小虎问到。

  “就在半年前,我父亲被一个狐狸精给迷住了,她叫花艳容,是个远近闻名的狐狸精,不到三十岁,长得颇有几分姿色,与她关系不清不楚的男人至少有一沓!也不知我父亲哪根筋不对了,被她迷得神魂颠倒,都快七十的人了,竟然娶了她过门!”

  “哦?”,小虎等人皆是睁大了眼睛,小虎随即笑着说到:“这花艳容还真是有点本事,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叫划船不用桨,到哪都靠浪,说的就是这种人了。”

  唐毅斌等四人不禁笑了起来,方大勇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父亲自打娶了花艳容之后,对她是言听计从,千依百顺,这狐狸精明明就是冲着父亲的钱来的,我岂能看不出来?花艳容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对我百般刁难,时常地在父亲耳边吹枕边风,说我的坏话,这使得父亲对我更加地冷漠了。”

  说着话,方大勇的眼圈有些发红,微微调整了一下情绪之后,方大勇说到:“今日我心情烦闷,出来走走,就遇上了刚才那帮人,都是些花花公子、富家子弟,我不愿与他们来往,他们拦住我,说我是没人要的野种,还有一个狐狸精后娘,我一时不忿,便与他们打了起来,然后你们就来了。”

  “嗯”,小虎点了点头,拍了拍方大勇的肩膀,说到:“大勇兄弟,好汉不吃眼前亏,以后再遇到他们,躲着点也就是了。”

  “你家在哪,我们送你回去吧!”,小虎还是有点不放心。

  “好吧!”,小虎微微点了点头。

  方大勇的家坐落在县里最繁华的街道,是一个巨大的宅院,站在院门口,小虎拍了拍方大勇的肩头,“快进去吧,我们也该走了。”

  就在这时,刚才还艳阳高照的天空突然一下子暗了下来,黑色的云层中隐隐传来了雷声。

  “要下雨了,几位大哥,进去坐坐吧,避避雨再走”,方大勇热情地邀请到,态度诚恳。

  “这?”,小虎正在犹豫着,此时淅淅沥沥的小雨已经落了下来。

  “好吧!”,小虎点了点头。

  方大勇领着小虎等人进了院子,来到了客厅,客厅内一名身着华丽的老头正在品茶,旁边还坐着一名妖艳的女子,看样子正在生闷气,此女子一身珠光宝气,身材妙曼,五官匀称,举手投足间韵味十足,浑身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魅力。“这就是花艳容吧?”,小虎心想。

  “父亲”,方大勇冲着老者躬身施礼到:“这几位官爷送我回来的,正赶上下雨,我请他们进来避避雨。”

  “方老爷子!”,小虎微笑着冲老者微一点头。

  老者抬头看了看小虎等人,点了点头,说到:“去吧,我跟你们王县尉很熟。”

  花艳容则抬起了眼皮瞅了他们一眼,脸上带着稍显厌恶的表情,没有做声。

  “你跟王县尉熟不熟关我屁事!”,小虎心想。

  小虎等人也不以为意,随即跟着方大勇来到了后院,围坐在一个房间之内闲聊着。

  “你还别说,这花艳容还真是我所见过的女人中媚功最深的一个,也难怪那方老头会被她迷住。”,小虎笑着说到。

  “那方老头好不容易熬出了头,也不知道多享几年清福,娶了这么个妖精,我看早晚非死在她肚皮上不可!”,石鋭凝奸笑了两声。

  “你懂啥?这叫老而弥坚!”,唐毅斌接口说到。

  “两人这是各取所需,无可厚非”,毛光鉴笑了笑。


第九章 破碎的花瓶(2)

  大家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外面的雨停了,就在小虎等人起身刚走出门外之时,不远处的某个房间里突然传来“哗啦!”的一声,好像是某件瓷器或玉器之类的东西摔碎的声音。

  紧接着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啊!~~~救命!”

  “不好!出事了!”,小虎的眉头就是一皱。

  “是父亲的卧房!”,方大勇喊了一声,飞快地朝着声音传出的房间跑去,小虎等人紧跟了上去。

  来到出事的房间内,小虎等人看到花艳容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满眼都是惊恐的神色,左手拿着一条香帕紧紧地捂住右臂接近肩头的地方,鲜血还在不断地向外流出,整条右臂都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房门正对面的窗户已经破损,窗外地上洒满了碎瓷片,是一只摔碎的花瓶,窗外正对着宅院的后门,此时后门敞开着,门外是一条窄胡同,胡同通向两侧的大街。

  小虎先是在房间内观察了一下,“保护好现场!”,随即自破损的窗户穿到了外面,一路勘察了过去。

  唐毅斌四人则稍显紧张地站在了房间的四周,方大勇赶紧找来了止血的药,轻轻地给花艳容敷上,小心地包扎起伤口。

  约莫一顿饭的功夫,小虎回来了,看了看花艳容的伤口,凶器应该是匕首之类的东西。

  “房间内没有被盗的痕迹,应该不是盗贼,看样子倒是像冲着你来的”,小虎观察了一下房间,看着花艳容说到。

  “不是像,肯定就是,他这是想杀我!”,花艳容大叫到。

  “你认识行凶之人?”,小虎加强了语调问到。

  “我没看清,那人应该是早就潜伏在房间里了”。

  花艳容缓缓地坐在了床沿上,“我刚进房间,他就从门后扑了出来,我感觉到后面有人,就赶紧向旁边一闪,结果他一刀刺到了我的右臂上,我大叫了一声救命,便扑倒在了地上,凶手应该是害怕了,拿起桌上的一个花瓶将窗户砸坏,然后从窗户逃走了,等我扭过头来看的时候,他已经从窗户里出去了,我只看到一个黑影从后门出去,自胡同跑到右侧的大街上去了。”

  “是这样”,小虎点了点头,问到:“那你方才说谁想杀你?”

  “哼!”,花艳容哼了一声,“不是沈青就是赵根生!肯定是这两个人中的一个,他们这是看纠缠我不成,就想要我的命了!”

  说完,花艳容站起身来,呲牙咧嘴地走出了房间。

  就在小虎等人还在纳闷的时候,方家瑞不急不忙地来到了房间内。

  “方老爷子”,小虎等人点头说到。

  方家瑞没有理会众人,随口问了一句:“凶器是什么?”

  “应该是匕首之类的东西。”,小虎答到。

  方家瑞听完,便开始在房间内东翻西找起来。

  “爹,你在找什么?”,方大勇疑惑地问到。

  “匕首啊!”,方家瑞一边找一边说到。

  “匕首应该被行凶之人带走了才是啊,你在这里能找得到?”,小虎感到很是纳闷。

  “你知道什么?”,方家瑞头也不抬地说到:“女人这东西怪着呢,这说不定又是她搞出来的一出,昨天非要缠着我给她买一根羊脂玉簪,我嫌贵,没买,她就又哭又闹的,搞这动静来吓唬我,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小虎等人听完,无奈地耸了耸肩。

  屋内被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匕首,就连一个小刀片也没有,方家瑞叹了口气,摇着头出去了。

  看着方家瑞的背影,小虎皱着眉说到:“这事我总觉得哪里不对,要是真如方老爷子所说,这是花艳容自己搞出来吓唬他的话,不至于真刀真枪吧?那伤口和鲜血可不是假的。”

  “我看也未必,这种女人,什么事干不出来?”,石鋭凝接口说到。

  小虎摇了摇头,“按照花艳容的描述,凶手是出的后门,从胡同里跑到街上的,刚下了雨,地面非常潮湿,凶手不可能一点痕迹都留不下,可偏偏就是任何痕迹都没有,真是怪事!”

  “闹不好真是花艳容自己搞出来吓方老爷子的也说不定。”,柳震萧摸着下巴说到。

  “那花艳容所说的沈青与赵根生又是什么人?她怎么就那么肯定是这两个人之中的一个?”,聂小虎皱着眉头问到。

  “还真有点奇怪了,照这么看来,此事不简单”,毛光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聂小虎盯着房间内的摆设,逐一审视了一遍,最后来到被砸坏的窗户跟前,目光聚焦在了窗外地上的那一堆花瓶碎片上,陷入了沉思之中,良久,小虎的眼睛突然一亮。

  “你们谁想玩拼图游戏?”,小虎突然冒出一句不着边际的话来。

  大家先是一愣,紧接着石鋭凝来了兴趣,举起了手抢着说到:“我玩,我可是这方面的高手哦!”

  “好!就你了!”

  小虎说完,用手一指地上的碎片,“把它们都带回去,用浆糊把花瓶给我粘起来。”

  “啊?这就是那拼图游戏啊!”,石鋭凝顿感上当,撇着嘴说到。

  “你要它们干什么,再粘起来也不值钱啊?”,唐毅斌问到。

  “虎头儿,你是看这瓶子不错,粘起来自己用?”,柳震萧笑着问到。

  “天机不可泄露,等粘好了你们就清楚了”,聂小虎卖了个关子。

  “那好吧!虎头儿发话了,我照办!”,石鋭凝撅着嘴收起了那一堆碎片。

  出了方家大院,小虎这才开口说到:“小柳子,你去查一下那沈青和赵根生到底是何许人,他们与花艳容到底是何关系。”

  “的咧,我这就去!”,柳震萧答应一声,转身离开了。

  “小毛子,你去查一下花艳容的底细,我总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没问题,这种事我最拿手了!”,毛光鉴奸笑了两声,也转身走了。

  “走吧,我们回去等消息,小石头,看你的本事了!”,小虎笑着说到。

  “好吧”,石鋭凝提着盛满碎片的布兜,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到。


第十章 破碎的花瓶(3)

  傍晚时分,柳震萧和毛光鉴都回来了。

  进了捕快房,毛光鉴首先笑着说到:“虎头儿,查清楚了,这个花艳容还真是阅历丰富啊。她生于县外的花冠村,十四岁时父母双双去世,为了生活,一个人来到县里,做过富人家的丫鬟,在赌场做过两年女招待,摆过小摊,还开过面馆,可能是为生计所迫吧,加之她又有几分姿色,因此她与许多男人都有过…那个”。

  “意料之中”,聂小虎笑了笑,问柳震萧到,“那沈青和赵根生呢?”

  “沈青,一个浪荡子弟,早年也是父母双亡,给他留下了一笔可观的财产,因为人长得英俊,因此很得女人的欢心,但此人不学无术,整日里出没于风月场所和赌场,没几年便把家产败了个精光,花艳容嫁给方家瑞之前一直与其保持来往,算是他的姘头,花艳容嫁给方家瑞之后两人也没断了联系,据说沈青经常在公众场合纠缠花艳容,花艳容为此非常烦恼。”

  柳震萧笑了笑,接着说到:“赵根生,一名屠夫,在县里卖肉十多年了,表面上老实巴交,实则性格怪癖,喜欢虐待女人,花艳容开面馆之时曾向其借过钱,因偿还不上而被迫与其来往了一段时间,花艳容嫁给方家瑞之后赵根生便很少与其接触了,但时不时两人也会偷偷会面,就这些了。”

  聂小虎点了点头,摸着鼻子沉思了起来。

  “还有一件有趣的事,我想花艳容肯定不知道”,柳震萧笑着说到。

  “哦?什么事?”

  “就在昨天夜里,赵根生去赌场赌博出老千,结果被赌场的人发现了,直接剁掉了他的两个大拇指,这下赵根生算是废了,我想花艳容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不会说昨天刺杀她的人是他了。”

  “虎头儿,瓶子我拼好了!”

  此时石鋭凝推门走了进来,兴奋地说到:“花瓶我是原样拼出来了,但碎片却还多出来几片,我把多余的碎片拼在了一起,你猜怎么着?”,石鋭凝挑了挑眉毛。

  “怎么着?”

  “一把匕首!多余的碎片拼出的是一把瓷片匕首,只有刀身,没有刀柄,又薄又锋利!”,石鋭凝兴奋地说到。

  “果然如此!”,聂小虎笑了起来。

  “瓷片匕首?”,唐毅斌想了一下,一拍脑门,“我明白了!这还真是花艳容自导自演的一出苦肉计啊!嗯,高,这招实在是高!”

  “这个骚狐狸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石鋭凝笑着说到。

  “应该不是”,聂小虎摇了摇头,“花艳容当时十分肯定地说凶手是沈青和赵根生其中的一人,这就说明她应该是栽赃陷害其中的一人才对,不过到底她要陷害谁呢?”

  小虎皱起了眉头,双手抱拳支着下巴,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吃过了晚饭,天还似黑未黑的时候,有一名下人打扮的人慌慌张张地跑进了捕快房。

  “不,不好了!”,那人大声叫着。

  “出什么事了?”,小虎等人立即紧张了起来。

  “方家出,出人命了,还是两条!”

  ……

  方家瑞的卧房内,小虎看到方家瑞倒在地上,胸口已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方大勇正跪在他的身边,双手紧紧地将他抱在了怀中,一边哭泣一边不停地呼唤着,花艳容则手持香帕站在一旁,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前胸和香帕上全是血迹,看样子已经吓傻了。

  卧房的窗户大开着,方家瑞身旁的地板上散落着一堆花瓶的碎片,应该是倒地时碰倒所致,从窗外望去,宅院的后门敞开着。

  在后门胡同与街道的交叉口处,停着一辆马车,马车前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在马车的旁边躺着一个人,地上一滩血迹。

  “小石头、小毛子,你们两个去马车那边查看一下,保护好现场!”,小虎说到。

  石鋭凝和毛光鉴答应一声,立刻朝着胡同口赶了过去。

  小虎来到方大勇的身前,俯下身去仔细观察了一下方家瑞,被人用匕首刺入心脏,一刀毙命,脸上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死不瞑目。

  小虎默默地拍了拍方大勇的后背,轻轻地摇了摇头。

  “爹啊!~~~”,方大勇仰头发出一声悲吼:“是谁杀了你,我要报仇!~~~”

  聂小虎观察了一遍房内情况后,问花艳容到:“方夫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花艳容浑身哆嗦,嘴里喃喃自语着。

  花艳容仿佛惊魂未定,如泥塑木雕般站在那里,对小虎的问话没有反应。小虎又问了一遍,她这才好似梦中惊醒般地“啊?”了一声,终于回过神来,哭哭哭啼啼地诉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是这样的”,花艳容一边小声啼哭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到:“今天晚餐的时候,我想喝几杯老爷珍藏的好酒,于是老爷便来卧房取酒,我等了好一阵儿也不见老爷回来,我就来卧房看看,等我来到房间门口,就听见”哗啦!“一声,我急忙跑进房间,就看到老爷躺在了地上,胸口全是血,一条人影从窗户跑了出去,我大叫了一声,然后大勇就跑进来了。”

  说完,花艳容又哭了起来。

  此时方大勇轻轻地放下了方家瑞,强忍着悲痛说到:“晚饭的时候,我爹去卧房取酒,好一阵没有回来,我恰好内急,就想去茅厕,可当我路过我爹的卧房附近时,突然听到她的尖叫声。”

  说着话方大勇看了看花艳容,接着说到:“于是我就跑了进来,结果发现我爹…”,说罢转过身去,握紧拳头砸在了墙壁之上。

  “嗯”,聂小虎沉思了一会儿,随后点了点头,说到:“小柳子、唐毅斌,你们在这里保护好现场,一干人等谁都不许离开,我去马车那边看看!”

  小虎说完,便自窗户穿了出去。

  “虎头儿”,石鋭凝看到聂小虎来到,赶紧报告说到,“巧得很,被撞的人是赵根生,已经死了,而更巧的是,驾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

  “沈青!”,小虎脱口而出。

  “没错,还是虎头儿厉害,一猜就猜到了!”,石鋭凝竖起了大拇指。

  小虎冷笑了一下,“谁是沈青?”

  “就是他!”,石鋭凝用手指了指站在柳震萧身边的一名青年。

  “你就是沈青?”,小虎盯着此人问到。

  “正,正是,我不是故意的,我有急事赶着回家,所以驾车跑得快了些,就在路过这个路口时,没成想突然从胡同口跑出来一个人,我一时不察,结果……”

  沈青说完,抱着头蹲了下去,一脸懊悔的样子。

  “把人带去方家,尸体运走!”,小虎嘴角一翘。


第十一章 破碎的花瓶(4)

  方家客厅之中,方大勇、花艳容、沈青站成一排,身后站着石鋭凝、柳震萧和毛光鉴,对面是一把椅子,小虎正侧坐在椅子上,身后站着唐毅斌。

  “小石头,你怎么看?”,小虎笑吟吟地说到。

  “我这不正站着看呢嘛!”,石鋭凝奸笑了两声。

  小虎翻了翻白眼。

  “我来说说我的看法吧!”,柳震萧想了想说到。

  小虎立刻饶有兴致地看着柳震萧。

  “案情已经很清楚了,是那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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