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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捕聂小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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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虎立刻饶有兴致地看着柳震萧。

  “案情已经很清楚了,是那赵根生趁着天黑,偷偷摸摸地自宅院后门进入院内,看到卧房窗户开着,便通过窗户爬了进来,也许是行窃,也许是…”

  柳震萧看了花艳容一眼,诡异地笑了笑,接着说到:“总之,赵根生一进来,便被回屋取酒的方老爷撞了个正着,情急之下,赵根生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刺死了方老爷,随后跳窗逃跑,没想到刚一逃到街上,便被疾驰路过的马车给撞死了,这也算是他的报应吧!”

  “那凶器呢?刚才我探查过赵根生的尸体,并没有发现有匕首之类的凶器啊?”,小虎说到。

  “可能是他逃跑的时候随手扔掉了吧?”

  “从这里到他被撞死的地方很近,我来的时候一路观察过了,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凶器。”

  “那我就不知道了”,柳震萧看着小虎的神态,知道是自己想错了,摇了摇头说到。

  “嗯!”,聂小虎抬头看了看唐毅斌,大声说到:“唐毅斌!”。

  “早就准备好了!”,唐毅斌笑了笑,随即双手将长剑揽在怀中,两腿左右一分,站在小虎的身后,表情严肃地望着前方。

  聂小虎则是半侧躺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面带微笑地看着大家。

  “虎头儿这是要干啥?”,毛光鉴疑惑地问到。

  “这是虎头儿和斌哥早就排练好了的姿势,虎头儿管这叫剖死(pose),就是往死里剖,你们就擎好吧!”,石鋭凝嘎嘎笑到。

  “奥~~~~”,毛光鉴和柳震萧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只要是犯罪,就会有漏洞,而我所做的,只不过是将漏洞找出来而已”,聂小虎一边用手指敲着大腿一边微笑着说到。

  “花艳容,现在我就来说说你的漏洞在哪里”,小虎嘲讽似的看着花艳容。

  “你,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花艳容眼珠乱转,有些惊慌地小声说到。

  “你是如何伙同沈青一起害死方老爷,再嫁祸给赵根生的,还不如实地讲来?!”,小虎突然大喝一声。

  花艳容浑身就是一颤,哆哆嗦嗦地说到:“你,你胡说些什么?”

  “你既然不说,那就由我代劳吧!”

  小虎微微一笑,说到:“就从昨夜你遇刺那件事开始说起吧,昨夜你右臂被刺了一刀,你说是有贼人事先藏在门后行刺于你,然后破窗逃走了,你还肯定地说那人必是沈青和赵根生其中的一人,对吗?”

  花艳容此时也恢复了镇定,点了点头说到:“是又怎样?”

  “当时虽然窗户破损,但在那之前,天刚下过雨,地面潮湿,若是有人经过,不可能留不下痕迹,而经过我仔细的探查,自窗户一直到大街上,根本就没有半点有人经过的痕迹,所以当时我就认为你在说谎!”

  花艳容身体又是一震,闪烁其词地说到:“那,那是你们没有看清楚。”

  “既然并没有人行刺于你,那你又把凶器藏在了哪里呢?”

  小虎并没有理会花艳容的话,继续说到:“事后方老爷认为你是在吓唬他,因此在房间内翻了个遍,结果也没找到那把匕首。只是你没有想到,我会把那用来撞破窗户的花瓶碎片拿回去拼凑吧?

  当我们把花瓶复原后,竟然发现碎片还多出来几块,我们把多余的碎片拼在一起,结果凶器就出现了,原来它是一把与花瓶相同材质的瓷片匕首,你用瓷片匕首先将自己刺伤,然后将花瓶打碎,并将匕首也摔碎,花瓶与匕首的碎片混在一起,这一手还真是高明啊!”

  花艳容神色紧张地紧咬着下嘴唇,默不作声。

  “就…就算是你所说的,我那也只是吓唬吓唬老爷,但这跟老爷被杀有何关系?大勇也都看到了,那赵根生从这里跑出去了”,花艳容狡辩到。

  “赵根生从这里跑出去是不假”,小虎眯起了眼,盯着花艳容。

  “花艳容,你以为你和沈青还有赵根生的关系就没人知道吗?那赵根生当初以借你钱相要挟,逼迫你与其私通,你自是不情不愿,再加之其年岁已大,相貌一般,自是入不了你的眼,而沈青则不同,长相英俊、年少风流,你为了能霸占方老爷的家产,与沈青长相厮守,于是便想出了这条杀害方老爷,再嫁祸给赵根生的毒计。”

  小虎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快速地在大腿上交替点击了几下,继续说到:“你先是与赵根生约好时间,让其前来方家与你私会,等时间一到,你就借口要喝酒,让方老爷前去取酒,然后找个理由离开,尾随方老爷,等方老爷撞见赵根生,那赵根生做贼心虚,必然逃跑,此时你便以瓷片匕首刺死方老爷,等拿赵根生逃至大街上时,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沈青则驾马车将其撞死,来个死无对证,这样一来,赵根生杀死方老爷的事实就坐实了,几乎是天衣无缝啊!”

  “你,你说的是很有道理,可是如何才能证明你所说的都是事实呢?毕竟你所说的都是推测,而赵根生从这里逃跑却是事实,再说了,老爷要是我杀的,那凶器呢?”,花艳容小声说到,已经完全没了底气。

  “花艳容,你千算万算,但有一件事是你无论如何也没算到的,你如果事先知道了此事,恐怕你就不会如此行事了。”

  “什么事?”,花艳容脱口而出,说完随即闭上了嘴,一脸懊悔的神态,在场的所有人此时也已是心知肚明了。

  “哼哼!”,小虎笑了两声,接着说到:“就在昨天,赵根生去赌场赌博,出老千当场被抓,被赌场剁去了两根大拇指,他连刀都拿不起来,又如何能够杀人?这恐怕是你没想到的吧?至于凶器嘛,要不要再把这堆碎片拼起来?”

  花艳容闻听此言,脸上的表情变了数变,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终于有气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

  “抓起来,带走!”

  “的咧!”

  早就在一旁等得不耐烦了的石鋭凝一抬手,“哗楞”一声,一把细长的铁链套在了花艳容的脖子上,与柳震萧两人一左一右,将花艳容架了出去。

  “我错了,饶了我吧!~~~~”,门外传来了花艳容歇斯底里的叫声。

  “至于你嘛,沈青”,小虎斜眼瞅着已是抖如筛糠的沈青。

  沈青“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我招,我全招……”


第十二章 箱中的脚印(1)

  自此以后,洛宁县的捕快们再上街,人们都开始与他们打起了招呼,五个人的心里也都是美滋滋的。

  这一天,五个人正在大街上溜达着,前方不远一个老太太正推着个小车迎面走来,车上坐着个老大爷,两人看上去都是七八十岁的样子。

  在来到小虎身前五米左右的距离时,老太太停下了,对着老大爷说到:“你在这歇着,我去买点菜。”

  “去吧,宝贝儿!”,老大爷亲切地望着老太太说到。

  “瞧瞧人家,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恩爱!”小虎看着这温馨的一幕,不禁感叹道:“这又让我开始相信爱情了!”

  “真是很难得啊!”,唐毅斌也赞叹到。

  小虎几步走上前去,凑近了对老大爷说到:“老大爷,您好啊!”

  “啊,是官爷啊!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我就想问一问,你们都这么大的年纪了,还宝贝儿宝贝儿的叫着,真恩爱啊!”

  “啊,这事啊!”,老大爷面色一变,小声地说到:“我那老婆子可是个狠娘们,这几年我老糊涂了,把她的名字都给忘了,只能叫宝贝儿了,不然让她知道了我把她名字给忘了,非打死我不可!宝贝儿啊!你回来啦!”

  老大爷立刻面带笑容地向着买菜回来的老太太说到。

  五人顿时都是一脑门子的黑线。

  接近正午时分,天气突变,天空乌云密布,时而传来几声闷雷,看样子就要下雨了,街上的人们都忙了起来,回家的回家,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大街上顿时热闹了不少。

  五人看到前方有一家酒楼,便快步走了过去,刚进门,天空中便落下了雨滴,并且越来越密,一眨眼的功夫便大雨如注般倾泻了下来,五人要了一桌酒菜在一楼大厅坐了下来,边吃边聊,顺便欣赏着门外的雨景。

  不大会儿的功夫,自门外跑进一个男孩儿,浑身上下都湿透了,男孩用手捋了一把头发,跺了跺脚,在门口站着,望着门外的雨,任凭身上的水顺着裤管滴滴答答地落下。

  “吆!这不是张大少爷吗?”,店小二看着男孩,调笑地说到,“怎么?出门也不带个下人,你看把我们张大少爷给淋得!”

  男孩回头瞪了店小二一眼,没有做声,随即又扭过了头去。

  店小二的这声吆喝引起了小虎等人的注意,小虎随意打量了这个男孩几眼,男孩看上去十二三岁,身上的衣服倒是价值不菲,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但男孩眼睛里所表现出来的那份成熟和沧桑感却不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有的,似乎是经历过什么重大的变故。

  “那是张家的公子,叫张不凡,唉,是个可怜的孩子!”,柳震萧摇着头说到。

  “这个男孩肯定是个有故事的人”,小虎心想。

  半个时辰后,雨停了,太阳又重新夺回了制空权,明亮的阳光洒满了大地,地上的雨水很快便消失无踪了,大街上又熙熙攘攘起来。

  男孩在门口晒了会太阳,等到身上的衣服干的差不多了,这才准备离开。

  “在这呢!别让他跑了!”

  此时突然传来了一阵叫声,紧接着大街上急火火地跑来了几个人,领头的是一名中年男子,此人来到男孩的身前,一把便抓住了男孩的胳膊。

  “你个小纵火犯,还想跑?!”,中年男子怒气冲冲地说到。

  “你放开我!”,男孩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声叫到,可能是中年男子用力过大,男孩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不大会儿地功夫,门口边聚集了一大批看热闹的人群。

  小虎看不下去了,站起身来,几步来到了那名男子的近前,一把抓住了男子的手臂,手上微一用力,“有话好好说,跟一个孩子耍的哪门子的威风?”

  中年男子一吃痛,唉吆了一声,放开了抓住男孩的手,小虎也同时放开了手。

  “原来是聂捕头啊,在下姓刘,名旺家,你可知我为何抓他?”

  “为何?”

  “这小家伙趁着下雨的时候给我的仓库放火!幸亏下了场雨,不然就全烧光了!”,刘旺家指着男孩大声说到。

  小虎听得眉头就是一皱,随即看了看这个男孩,男孩也看着小虎,摇了摇头,眼中透出坚毅的目光。

  “小弟弟,莫怕”,小虎摸了摸男孩的头,“你叫什么名字?”

  “张不凡!”,男孩开口说到。

  “你有没有放火烧他的仓库?”,小虎轻声地问到。

  “我没有!”,张不凡突然大声叫到。

  小虎扭过头看了看刘旺家。

  “他说谎!”,刘旺家一指张不凡,“火是下雨的时候烧起来的,刚好有人看见他从我家仓库附近跑到这里来的,他们都可以作证!”

  随刘旺家而来的几个人都忙不迭地点头称是。

  “还有就是仓库附近的草地上还有小孩的脚印呢,你敢不敢去对比一下?!”

  “敢!”,张不凡底气十足。

  “那就走!”

  顺着街道向西,在拐过一个街口后,众人在街边一处被烧毁了大半的房子前停了下来,小虎观察了一下,房子不大,木质结构,屋顶被烧塌了大半,屋内的物品几乎都被烧毁了,不少木头还冒着丝丝青烟,一看便是刚刚被火烧过。

  “脚印就在这里!”,刘旺家指着房前草地上的一串脚印说到。

  小虎牵着张不凡的手走了过去。

  房前的草地之上,有着一串小孩的脚印,由西向东,由于下雨时比较泥泞,所以脚印较深,经过太阳的照射,此刻泥土已经干涸,形成了一个个脚印窝,周围再无其他脚印。

  “不凡莫怕,踩上去试试”,小虎笑着说到。

  张不凡点点头,伸出一只脚,对着脚印轻轻地踩了上去,众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脚印之上。

  大小正好!


第十三章 箱中的脚印(2)

  张不凡的脚踏入脚印窝后,刘旺家高兴地大叫起来:“正正好好!这下你还有何话说?”

  “真的不是我!”,张不凡大声叫到,“大哥哥,你要相信我!”

  小虎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还在狡辩!”,刘旺家眉飞色舞地叫到,“就是个仓库,放的都是杂物,不值钱,只有一副古画值点钱,也被烧了,我大方点,不跟个孩子计较,连同房子,赔个一百两银子,这事也就算了!”

  围观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叽叽喳喳说什么的都有。

  “一百两,我说刘旺家你这是要疯啊!”

  “不凡这孩子也真够可怜的,爹娘都死了,后娘也不是个东西!”

  “谁说不是那,那么大的家业都被那个狐狸精霸占了去,这么小的孩子没人管,到处受人欺负!”

  “这刘旺家也不是个好东西,这么个破房子,值个屁钱,烧了就烧了,还张口就要一百两,真不要脸!”

  “他这是趁机讹人!逮住机会就想捞一笔!”

  ……

  刘旺家听着周围的舆论不太对劲,尴尬地笑了笑,“我那副古画可是很值钱的!”

  “真的不是你?”,小虎盯着张不凡地眼睛问到。

  “不是!我根本就没来过这,下雨的时候我在南边呢!”,张不凡一脸的正气,毫无慌张之色。

  小虎皱着眉头,盯着草地上的脚印仔细地想了想,突然小虎的眼睛一亮,随即笑着说到。“当然不是他!”,

  “脚印都对上了,怎么不是?”,刘旺家眉毛一挑。

  “就因为对上了,才不是”,小虎微微一笑,“大家都知道,下雨的时候泥土是松软的,一脚下去就是一个窝,但是等雨停了之后,经过太阳这么一晒,泥土就干了。”

  “对啊,干了怎么了?”

  “湿的泥土一干,便会收缩,脚印窝便会缩小,这个道理我想大家都懂吧?”,小虎看了看周围的人群。

  “对,就是,湿泥变干就会收缩变小的,这个我们都知道啊!”

  “就是!”

  “聂捕头不说我还真没想起来,没错!”

  围观的人群又是一阵议论纷纷。

  “所以说,踩出这个脚印的人的脚要比现在的脚印大一些才对!”,小虎笑吟吟地看着刘旺家。

  “这?”,刘旺家急得直挠腮帮子。

  小虎没有再理会刘旺家,起身走进了被烧毁的房屋内。

  “我已经知道是谁放的火了!”,一刻钟后,小虎走了出来,笑着说到。

  “谁!?”,刘旺家忙不迭地问到。

  “猫!是猫放的火。”

  “猫?”,不光是刘旺家,围观的人群也都迷糊了。

  “对,是猫,大家来看”,小虎转身又走进了房内,刘旺家、唐毅斌等四人、张不凡和几个爱凑热闹的人都跟了进去。

  聂小虎指着一张烧焦了的桌子旁边地上的一个摔碎的瓷盆说到:“这是个鱼缸吧?旁边还有两条已经被烤熟了的鱼。”

  “嗯”,刘旺家点了点头。

  “这是石灰吧?”,小虎用手捻了一点地上的白色粉末。

  “嗯,我昨天买了点石灰,放在这儿了”,刘旺家点头说到。

  “这地下铺的是草席吧?”,小虎又指着地上的一片灰烬问到。

  “是草席。”

  “嗯,这就对了,你们看那是什么?”,小虎用手一指房子的一个角落。

  大家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角落里躺着一只黑乎乎的死猫。

  “火就是它放的”,小虎嘴角微微上翘,“下雨时这只猫钻了进来,看到了桌子上的鱼缸,便想要捉里面的鱼吃,结果弄翻了鱼缸,鱼缸里的水遇到地上的石灰,这个想必大家都清楚吧?”

  人们都点了点头。

  “结果就是地上的草席被点燃了,从而引起了大火,就这么简单”,小虎耸了耸肩。

  “我的小花!”

  此时,一名十三四岁的小男孩从人群中钻了进来,大叫着抱起了那只被烧得黑乎乎的死猫。

  “儿子!你怎么来了?”,刘旺家冲着小男孩说到。

  “我可怜的小花!”,小男孩哭丧着脸说到,“爹,我的小花被烧死了!”

  “啥?这只猫是你的?”,刘旺家的脸上不自然起来。

  “对啊,今天我带小花出来玩,没想到下起雨来了,我就抱着它在咱家仓库的屋檐下避雨,没想到小花一下子去跑了出去,钻进仓库里了,我看雨越下越大,就跑回家了。”

  “原来是这样啊!”

  “闹了半天是他自己家的人放的火!”

  “我说刘旺家,那一百两还要不要啦?”

  “哈哈哈哈!”

  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阵阵笑声。

  “你这孩子!看我不打死你!”,刘旺家羞得满脸通红,举手作势就要打。

  “娘!我爹他打我!~~~~”,小男孩拖着长音,钻出了人群,一溜烟跑没影儿了。

  “哈哈哈哈!”,人群中又是一阵哄堂大笑,人们在笑声中三三两两地散去了。

  小虎笑着对张不凡说到:“小弟弟,没事了,快回家吧,再见!”,说完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


第十四章 箱中的脚印(3)

  在走出去百米左右,小虎猛地一回身,吓得一直跟在五人身后的张不凡一哆嗦。

  小虎撅着嘴看着他,“小弟弟,你怎么还不回家?”

  “家?我没有家!”,张不凡望着小虎,眼中噙满了泪水,突然“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

  “大哥哥们,你们都是好人,我求求你们帮我找出杀害我父亲的凶手!”

  张不凡说着话,脸上已是挂满了泪水。

  “小弟弟,快起来!”,小虎连忙将他扶了起来。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张不凡双膝一曲,又要下跪。

  “好好,我答应你!”,小虎连忙点头说到。

  张不凡这才破涕为笑,站直了身子。

  “你刚才说什么?你父亲是被人害死的?”

  “嗯!”,张不凡重重地点了下头。

  “快跟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虎顿时来了精神。

  “你不是知道的吗?”,张不凡用疑惑的眼神瞅着小虎。

  “我知道?”,小虎有点糊涂了。

  “看样子虎头儿上次被砸的不轻,到现在还没彻底恢复过来”,一旁的石鋭凝小声嘀咕到。

  “你说什么?”,小虎扭头问到。

  “虎头儿,你忘啦?半年前,张增瑞张老爷被害一案,当时我们都在场的,还亲眼目睹了凶手行凶的过程呢,不过到现在也还没抓到凶手”,石鋭凝说到。

  “我还真是记不起来了”,小虎心说半年前我还在M市上学呢。

  “那我再跟你说说吧!”

  石鋭凝回忆了一下,开口说到:“这要从这孩子的身世说起了,唉,这孩子命苦啊!”,石鋭凝一边抚摸着身边张不凡的头,一边叹声说到。

  “小凡的父亲叫张增瑞,原是县里最大的商人,家资殷富,但他却与别的富人有所不同,从不欺压穷人,为人和善,乐善好施,镇上的人没有不说他好的。

  张老爷他晚年得子,只此一根独苗,只可惜他娘一生下他来就大出血,撒手西去了。他爹一直未续弦,独自一人拉扯着这孩子,自是对他疼爱有加,倍加呵护,直到一年前的一天。

  一年前,镇上来了一名耍杂技卖艺的女子,名叫秋玲,此女子生得妖娆妩媚,就是让男人看了第一眼就忍不住想看第二眼的那种女人。

  有一天,秋玲正在街上卖艺,突然来了一帮人,说是秋玲欠了他们一大笔钱,因其还不上,要将她抓去卖于青楼抵债。双方正在拉拉扯扯的时候,张老爷恰好经过,看到那名女子实在可怜,便出手相救,替她还清了债务。

  秋玲感恩戴德,自此便不再卖艺,自愿跟随张老爷进入府中,做了一名贴身丫鬟,服侍张老爷。一来秋玲确实心灵手巧,人也勤快,日子长了,便深得张老爷的欢心,二来此人天生媚骨,勾引男人自有一套,日子久了,张老爷不知不觉中便被其迷了心窍,终于在秋玲进门的三个月后,张老爷将其娶过了门,做了正房。”

  “那个女人是条毒蛇!”,此时张不凡恨恨地说到,“我有次在晚上无意中发现她竟与镇上的一个无赖叫陈天润的在一起厮混,我告诉了父亲,父亲起初还不相信,后来他们厮混时又被我多次发现,有次我领着父亲躲在暗处,父亲亲眼看到,这才相信的!”

  小虎点了点头,对此并没有感到意外,一名如花似玉的少女肯委身嫁给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除了钱,还能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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