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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灵异事件备忘录-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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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了撇嘴,准备要离开,那个老板却问道:“怎么了哥们,东西不好?”
我暗道估计是我刚才的表情让人家看到了,出门在外以和为贵,我连忙笑道:“没什么东西都挺好,我不懂就是瞎看看。”
“不像是不懂的啊,不然撇什么嘴。”那老板冷哼一声说道:“听口音是济南的吧,济南英雄山也满是假货啊,成色还不如我这儿呢。”
“也不一定,有时候摊儿上能淘到好件儿,店里也得有熟人才拿出真品了。没说你货差,谁也不会把上品放在店里,那不明摆着让人抢让人偷吗,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再说了,就是顾客不小心磕了碰了也难以解决问题。只不过你在最显眼的地方,摆一个民国仿宋赝品,实在是不妥,弄得和满店假货一般。就算摆个差不多价格的真品也是好的啊。”我说道,说完我就后悔了,笑笑走就行,从这儿跟他废话什么,这不是跟人家抬杠吗。
那个店主却笑了,继而说道:“还说不懂,这不一眼就看出来吗,算是个懂行的,济南那边你认识谁啊?”
“玩石头的还是玩古件儿的?”我见那人没有恶意,闲来无聊便说道。
“呵,听着意思还认识不少啊,那你玩什么呀。”店主说道。
我摇摇头道:“我就是一做小买卖的,闲来无事儿写点东西,所以就爱跟人聊天,东拼西凑的多学点知识什么的。我这些认东西的知识也是跟着朋友们学的,根本不成体系,连蒙带猜罢了。”
“哦,原来是行外人,那你看我这几块儿石头怎么样,去年的时候我可是卖到你济南那边一块儿好石头,那石头都会动。”店主说道。
我听后身子一震,有一种预感涌上心头,世界莫非当真这么小?我尽量保持平静的问道:“能够讲讲你卖出的那个会动的石头的故事吗,我希望能多收集点素材,方便写作。”
“碰见就是缘分,咱们就聊一聊,不过我这里没烟了,我得看店,你买盒烟去吧。顺便看看展柜上的玻璃窗都关好了吗,别把东西熏坏了,虽然外面的不是好货,但这一屋子也不少值钱呢。”店主说道,我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检查了一遍,这些玻璃隔断门都给关上了,刚想出去买烟突然回头说道:“我兜里有一盒没拆的,黄鹤楼行不?”
“啥烟都行,我这人抽烟不挑。”店主笑道,随即又说:“聊了这么久,现在看来还挺聊得来的,都不知道你叫啥呢?”
“叫我老鬼就行。”我回到了店主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烟拆开分了后扔到了柜台上,随即点燃香烟吞云吐雾起来:“那你叫什么呀老哥。”
店主笑了:“年纪轻轻的怎么想起来叫老鬼了,叫我黄三儿就行,我比你年长几岁,托个大,你叫我声三哥你也不吃亏。”
“三哥。”我叫了一声,黄三点了点头随即讲道:“事情要从去年二月份说起,我曾买了一块儿石头。石头很是奇怪,上面有个女人,一身的古装,会唱歌会动。我刚开始觉得很神奇,但后来才发现,这东西只有我能看见,而且我是那么的痴迷,简直到了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
我当时很是害怕,因为我知道这东西肯定是有邪性的,否则怎么就勾引的我夜不能寐了呢。我趁着自己还有一点理智,准备把它卖出去,送出去也行。不是我贪财,你应该知道的,这东西除非是卖了或者送出去,否则很难脱身,这或许也就是我的自私吧。
说来也巧,这时候济南来了个人,在鉴赏石行里很有名,大家都叫他‘石痴’。”
了然了,一切都了然了,原来石痴那块儿石头就是黄三卖出去的。不过我并没有任何感情的波动,只是感叹造化弄人,也感叹无巧不成书,世界这么大,怎么就让我给碰见了呢。黄三儿见我一脸的变化,若有所思的样子,于是问道:“怎么了,你不会是认识石痴吧?”
“算不上认识,只不过我好哥们的父亲和石痴很熟。”我说道,黄三惊讶道:“真是缘分啊,他乡遇故知啊。那啥,石痴他现在怎么样。”
“石痴死了,就是盯着你那块石头太过痴迷才死的,估计死之前他已经疯了,陷得太深了。若不是其中有些怪力乱神的话,可以说是你间接地害死了石痴。当然我并没觉得有什么,因为我不认识石痴,他死不死和我也没什么大关系,无非就是多一个少一个故事的关系。当然你这么一说也就证实了这个故事的真实性,我本来以为是虚构的呢,回去我会写下来的。”我说道。
黄三听到石痴的死讯瞠目皆是,过了半晌才说:“我真是害了他了,石痴石痴,不痴迷就不会叫石痴了,我怎么把石头给他了,但凡换另外一个人,也就一倒手给出去了。哎,善哉善哉,罪过罪过。”说着黄三捻动起手中的那一串菩提来,这应该是一串108颗的菩提串,虽然我不太懂,但是也能看出来黄三盘的不错。
过了半晌,黄三开口说话:“你要故事是吧,既然缘分所致,我今天就给你讲几个好故事听,也算弥补我的罪过了。这第一个故事是关于一块儿玉把件儿的故事,故事就发生在前年。
那天我记得很清楚,外面下着雨,我一个朋友带着一个男人来我店里卖东西,下雨之前他们打电话要来,下雨后却迟迟未来。我当时就想了,是不是下雨不来了,于是我想打电话问一下,如果不来我就早点关门早回家休息。你也知道我们这行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再说又不是卖件儿是收东西,再枣庄这个地方购买能力有限,高的低的都能卖出去,高不成低不就的反而不好弄。
正当我摸起电话的时候,门外我的朋友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那男人略显消瘦脸色有些发黄,看起来感觉不太健康。就在他们刚一进门的一瞬间,外面的雨好似加剧了,天空中打了个闪,纵然屋里开着灯,也能看到白光惨惨而过。
我不经意的用眼看了一下玻璃柜,生怕被一会儿就会如期而至的雷声震坏,因为玻璃的共鸣有时候十分奇怪。可就在这一刹那间,我竟然看到一个小孩儿骑在后面进来的那个男人脖子上,正在咧着嘴微笑着,那笑容说不出来的恐怖和怪异。。。。。。”
☆、第四十五章 三哥篇——玉把件
“当时的我浑身上下都凉了,在那几秒内,我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身上的汗毛倒竖,一股寒意游走我的全身上下。
我猛然站起身来说道:‘你俩给我出去!’
我朋友愣了,他的朋友也愣住了,一时间不知进退。其实我是怕那东西走入我店里,我又看不见它,只能凭借闪电和玻璃的反光来看。你知道的古董和奇石都有灵气和旧气,如果真是脏东西,再特定条件下就极为容易沾染上,为了防止自己店里的东西变得邪门邪门,我下意识的说出这句话,但我想我是对的。
我虽然不明白朋友的朋友是怎么搞的,但是一个小孩儿骑在脖子上进来,而且肉眼还看不到,这绝不是什么好事儿。
朋友问我怎么回事儿,我连忙把他们推出去,说找家茶馆里聊,随即我们便去了我店对面的那家茶馆。进去后我就问那哥们是不是卖的东西有些邪门,那哥们愣了,然后过了半天才点了点头,那焦黄的脸上一片煞白,但眼中却露出一丝希望之意。
显然我朋友是不知道这一切的,现如今的之后不禁埋怨了许久,而我也没有告诉他我刚才所看的。他问我如何知道,我只说天机不可泄露,其实是怕坏了那东西的事儿来报复我,或者吓坏了我朋友和那哥们,要知道幼儿的怨灵是最加恶毒阴险的。再说我也不确定的确是这样的,而不是我眼花了,所以也只能把我所看到的一切咽回了肚子里。
经过一番叙述得知事情大约是这个样子的,这哥们姓王,我们称他做老王。老王前些日子买了一块儿和田玉手把件儿,说是手把件儿其实也不然不似那种小巧的东西,乃是一个手掌大小的玉石。成色不错,并非是玉如意的模样,乃是雕刻了一个开口欢笑的孩童。之所以选择这块玉,第一是成色好,雕工也好,整体美白无瑕,只有小孩儿的脸上有一抹红晕。第二就是寓意好,老王一直没有孩子,这就好比拴娃娃一样,多弄弄有关孩子的东西,很快就会有孩子了。其三则是小孩儿脸上的一抹红,配合雕工十分自然,非但没有因此杂色而逊色,反倒是平添一丝亮点。更加奇妙的那抹自然形成的红色只要用手指摩擦几下,就会变得更加红,过一会儿就会恢复正常的淡红颜色。
这个手把件儿不是现代的东西,看玉斑和包浆应该是个古件儿,因为此类题材雕刻流传的较少,故此也判断不出来年份,但绝对是个古物,我见到了。也不知道这个手把件儿经历了多少人的摩擦揉捻,手泽润泽之下,这手把件儿就更显得有灵气儿和人气儿了。
但不寻常的事儿在老王买回来手把件一个月后发生了,那段时间,老王的身体经常出现问题,要么就是半夜噩梦连连盗汗不止。吃饭什么的也是食欲不振,然后身体不断的消瘦下去。刚开始老王还以为自己是得了病,去医院检查一番并无异常。到了后来,却发现肩膀总是酸疼,脊椎也出现了相应的问题,好似成天抗活的搬运工一般,总之这些事情发生的可谓是莫名其妙。
老王怎么也没想到是手把件的问题,直到后来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老王经常梦到有个小孩儿在冲自己笑。有人说做梦的时候梦到小孩儿是遇小人,老王时时刻刻注意身边的人,担心是别人克了自己。可就在某天晚上,老王再次在一个模糊的噩梦中惊醒的时候,老王发现一个小孩儿站在床头,就那么直直的站着,冷冰冰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老王,眼神阴毒而可怕,还带着一股戏谑调笑的意味。
老王一下子就给醒了,猛然坐了起来,再看去的时候床头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小孩儿的存在,床头的床头柜儿上只摆着这个小孩儿样貌的玉把件。玉把件上,小孩儿依然满面红光的笑的很开心,但那笑容在这样的一个夜里看起来格外诡异。
于是老王开始怀疑,是不是这玉把件儿上有什么古怪。老王买这玉把件儿花了不少钱,而且他极为喜欢,总不能为了凭空猜测就扔了这东西吧。老王在第二天天亮后细细观察这个玉把件儿,但肉眼凡胎的能看出来什么才怪了,所以老王什么也没发现。
但自从那天起,老王基本很难记得昨夜做了什么噩梦,只是惊醒的时候心脏砰砰乱跳,而且看向床头依然能发现这个小孩儿。家里挂上了从道观里请来的符文,又摆上佛像和关二爷,皆有香火,总之能信的神仙老王算是都拜到了。可是那个先前看到的幼童在梦醒时分,依然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根本无人可以阻拦,更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依然在大多数时间,醒来的时候能够看到那个讥笑阴冷的男童。
老王下了半天的决心,决定试一试,于是把手把件儿放到了另一处房产之中。当天夜里,就听到门外有敲门的动静,老王心中略有不耐烦,这大半夜的是谁敲门呢,而且有门铃不按反而要敲门,敲得还这么急,难不成是来报丧的。
结果门一打开,发现门外就站着那个手把件。这么说吧,老王的那处房产离着他平时住的地方,驱车也得半个小时的功夫,这个玉把件是怎么回来的!
老王颤颤巍巍的拿起了手把件儿回到房中,就在这时候,家里电脑上的qq,固定电话手机之类的一齐响了起来,那景象诡异异常。老王接起了电话,只听听筒中有人不停的狂笑,笑声不是个小孩儿又是什么人的,只是笑声极其的阴冷恐怖让人不寒而栗,脑中顿时构化出无数的恐怖场景以及以前听到的传说。
老王开始寻访各种民间传说中的得道之人,结果却发现这些所谓的大师大多都是欺世盗名之徒,根本没什么真本事,不光写的符文不管用不说,玉把件就算留在他们手里也镇不住,总会在当天晚上家里响起敲门声。有位大师也不知做了什么,结果硬是被吓出了心脏病。
老王决定毁了这个害人的玩意儿,但不管是火烧斧剁,这个玉把件总是丝毫无损。也不知道是不是激怒了它,每天天一入黑,总会有个小孩儿在老王耳边嘟囔,问老王为什么要毁了他。
老王的精神已经快要崩溃了,而身体的状况越来越令人堪忧,脊椎的变形开始严重起来,而肩膀上也莫名的酸痛,就算饭后散个步都会觉得浑身累得很。老王甚至能感觉到在肩膀上,好似在扛着什么东西一般,沉重的令他喘不过气来。
后来老王听说这种东西要请走,只能送人或者卖出去,听说我朋友认识我这个收件儿的,这才编造谎话要把这块玉把件儿出手,没想到我一眼道破天机,让老王震惊不已,认为我是真正的有道之人。
我自然回绝了老王的要求,因为我根本什么也会,也镇不住这个邪门的东西。我突然明白老王为什么会脊椎变形肩膀酸疼了,因为刚才的景象表明,他一直扛着这个脏东西,正是这个脏东西压得他变成了这个样子。
后来老王极为失望的走了,半个月后,我听我朋友说起了老王的事情,他说老王死了,而且死的极其诡异,乃是在湖边溺死的。据说那日老王的单位去微山湖旅游,老王突然自言自语起来,然后跑到水边,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前仰后合好似受到什么大力摇摆一样,重心很是不稳。而且老王不停的用手在头上扫去,好似肩膀上坐着什么东西,咒骂连连。突然老王失去了重心,栽了下去,脸正冲着一个小水洼,一下子闷了过去。而老王的手不断地挣扎,想要爬起,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老王本来个子就不高体重也不沉,如今日益消瘦的他更是皮包骨头了,体重应该是极轻的,但五六个男同事见状跑过去要把老王搀扶起来,可老王的却依然死死的闷在水洼之中,不管周围的人怎么拉扯上抬,老王的头就是不动,好似被死死的按住了,力量大到几个大男人都招架不住。就这样,老王就在众人面前被一泽小水洼给淹死了。你说奇怪不奇怪?”黄三讲完了他的故事。
其实这个故事在前半段与蓝眼那个娃娃是挺像的也和张伯朋友的那块石头有些像,都是不管怎样这些东西都紧追不舍,只是结局太出人预料了。如果说蓝眼的那个娃娃并无恶意,乃是人们的臆想所致的恐惧和担忧的话,那么这个玉把件儿就成了真正害人性命的脏东西了,此乃大恶之物。
而黄三给我又讲的几个故事,虽然灵异,但和我之前所提到过的一些内容有太多的相似性,我想我也就没必要反复写出来,那便成了大水文了,故此我暂且不提。某次黄三哥来济南的时候,我们聊了几次,那几个故事倒是别出心裁,但我需要慢慢整理,其中有些不适合的内容不方便讲出来,就如先前我所说的一般,不能沾我的牙脏您的耳,纵然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暂时结束了三哥的故事,我们下一章将聊一聊一个公务员所给我讲述的鬼故事,其中正有揭秘书迷讲故事,那个xx城饭店的灵异事件相关的话题,希望您能继续支持,拜谢。
☆、第四十六章 冯叔篇——跳楼自杀者
冯叔没什么可多介绍的,就是一个副科级的公职人员。他和我爸妈住一个楼,单位分的房子,平时挺健谈的,和我爸一样是个老实人,所以才混到退休年纪才弄了个副科级。注意,是副科级职称和待遇,而不是副科级职位。按照我市是省会城市的行政级别划分,副科级职位应该是个市局的副处长或者正科长,但显然我爸和冯叔都是普通人,可能年轻的时候也努力过,可他们性格所致家世也不够有力,并不能玩转机关内的道道,也不会给领导鞍前马后的舔屁股,故此才会成现在这种安乐平凡的状态。
有人说你老鬼说的这么明白,那为啥不去机关单位闯闯呢,其实当事者迷旁观者清,谁都是说得简单做起来难。其实我还真有便利条件,家里有几位世交在位当官,官位还不小现在都是一把手,我大学本科没毕业的时候就发出了邀请的橄榄枝,但老鬼本来就不爱靠人,连父母都不爱依靠,买车买房尚且如此,就更别说别的了,我总认为有钱就买没钱何必强求,只要有片瓦遮身足以安身立命即可。而且我性格也太爆,估计我要去了现在所谓的那些上级不定被我敲掉几颗牙了。所以我现在也如我的父母一样,过着极其普通平凡的生活,虽然现如今凭着自己的努力有车有房了,但有时候如同大多数人一样,真的很累也很无奈,但是起码总体上我是快乐的,这就足以了。
冯叔的儿子比我小几岁,现在在外地上大学,不爱传闲话和打牌赌博的他就爱喝茶,和我家老爷子一个爱好。于是我偶尔回爸妈家的总能碰到冯叔,前一阵我又回家住了几天,冯叔来品茶的时候给我讲过这么几个故事,我便节选出来了几个。
冯叔的第一个故事是关于他的一个同事的:“当年啊,那得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没来后来这个单位,当时我在一个停车场工作。这个停车场是怎么回事儿呢,乃是我们下属建筑公司修建的,对,那时候建筑公司还不算国企,归我们局里管理。修建了立交桥后,就在立交桥下布置了停车场,到现在那个停车场还在,去振华和万达的很多人,如果没车位了依然会去那里停车,据说收费可不低。
只不过现在的停车场已经外包出去了,那时候是我们自营,收取的费用作为全局职员的福利。故事就起在这个停车场中,机关单位向来是人员冗杂,本来一个人能干来的活,非得找上三四个人,创作多个工作岗位,这样领导才能权力更大贪得更多,你说是吧。
停车场最早分为四段,当然现在没这么多了,好像只剩下一个了吧,其余都出租了出去。那时候一段停车场总共有七八个人负责,七八个人也就两人一班轮流换班,工作倒也轻松,大约两天才会上一个半天班。每段为一个班,班里都有一个班长,我不喜欢喝酒,但和我一个班的却都很喜欢。
那天我们的班长又约着一起来单位喝酒,我依然没去,他们经常买了酒菜在每个停车场皆有的小亭子里吃喝。那天喝酒的时候,有人就说了酒话,说班长你平时老说我迟到邋遢什么的,上班的时候你是领导这应该,现在咱们喝酒是兄弟,你得给我认个错。
这不过是个酒话,要搁到平时班长肯定绞缠一番,或者直接顶回去。但出乎预料的是,那天班长的心情特别好,说说笑笑的认了错。谁也没在意,当天夜里却传来消息,班长回家后跳楼了。
众人骑着挎斗摩托或者自行车疯了似的往班长家赶去,据说这一路上他们都是浑浑噩噩心不在焉的,没人相信这是真事儿,只当是个恶作剧什么的,刚才还说说笑笑的人怎么转眼就没了呢。但结果是,班长的确跳楼自杀了。后来他们被警察审查一番,发现班长当天并无什么特别的异常行为,也没有不开心的事儿,反倒是特别开心,但所有人都懊恼的很,说不该喝着顿酒,尤其是让班长认错的那人吓得晚上连厕所都不敢去了。想想也是,前脚给他赔礼道歉了,后脚就跳了楼,搁谁身上都得觉得有些糟心和恐惧。”
说到这里冯叔喝起了茶,我眨了眨眼睛问道:“冯叔,故事完了?”
“当然没有,”冯叔放下茶杯继续讲到:“虽然这只是一桩自杀案件,但其中却疑点重重,貌似有灵异事件夹杂其中。当时没有监控,只能凭借一些行踪和周围邻居以及最后死亡地点进行推断。班长回家的这一路上都没有事儿,停下摩托车后还记得拎了带回来的酒菜,估计是准备回家再喝一顿。
你想如果一个人想要自杀,他会拎着酒菜回去吗?或许可能是临终前想要再喝一顿,可按照这样的推断,后面的事情就无法解释了。他们家楼前面没有地方停摩托车,停在楼前容易碰到或者丢了什么的,于是他把摩托车停到了楼后的车棚里,那里有个大路灯照着。停下车后,班长要从车棚出来穿过一个黑漆漆的小道才能回家。
就在这个小道中间,也不知道班长遇到了什么,扔下了酒菜把满满一瓶子酒摔洒在地上,用塑料袋包裹的菜也扔在了地上,那些菜可能是班长在路边饭店刚炒出来的,一看就是没怎么动过的。他遇到了什么,会如此的惊慌失措,是劫匪吗还是什么?
我忘记说了,我这个班长是侦察兵受伤后退役的,属于股级干部,当然所谓股级就是不入级,行政级别依然是科员或办事员,和古代衙门的捕头一样,是官非官在朝廷没有品阶。当年有次单位领导给他穿小鞋,他就去京城上访,那直楞劲在我们整个局都是数一数二的。
另外作为侦察兵,战斗能力也不弱,我们之前在南外环收费站的时候当地村民闯关不缴费,我们拦住后人家喊了整村的人来,班长可是以一对四,震慑了村民,带着我们打的他们落荒而逃,从此之后再也没有闯过关。说这个就是为了说明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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