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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灵异事件备忘录-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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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试想一下,是班长在外面结了仇,然后有人报复,那至少得是好几个人拿着家伙才能吓退班长。但如果这样的话,现场到死亡地点定是有打斗的痕迹,或者说有其他人喊骂的声音,但周围住户所说,当时只听见班长一个人在大喊大叫说什么别过来之类的,而无一打斗痕迹和其他人的动静,现场留下的一路足迹也只有班长一个人的。
  最奇怪的还在后面,班长的慌不择路令人生疑,人在惊慌失措的时候总爱往最安全的地方跑,在家附近肯定是往家跑,但班长跳楼自杀的楼并非是他们家的那座楼,而是前面的那一栋。
  这就奇怪了,就算跳楼为什么要到别的楼上去跳呢。加之先前的疑点,就可能有两种推测结论,班长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然后慌不择路跑到了前面的楼上,是那东西把班长推下楼的,或者那东西实在太可怕了,所以班长选择夺路而逃从楼上跳下去。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致班长最终跳楼的那东西逼迫着班长没有回自己的楼上,挡住了班长的去路。
  这些都有可能,总之班长死了,与他喝酒的这帮人过了好久才缓过劲来,从此也都戒了酒。至于班长的老婆,终日以泪洗面,过了没几年也就死了。这事儿你说怪不怪,到底我这个班长是怎么死的,到现在也没人能够说清楚。”
  冯叔讲完了故事,开是抽烟喝茶,父亲则是证实了这个故事的真实性,虽然当时父亲没有去那里工作,但毕竟是一个局的,所以略有耳闻,所听闻的和冯叔所讲基本一致。我顿感兴趣,冯叔的故事讲得很有条理,环环相扣论据也很足,是个好的故事讲述者,于是我问道:“冯叔,您刚才不是说还有别的故事吗,要不再讲一个。”
  冯叔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啊,正好给你点题材。你问问你爸他估计也知道,我们单位每隔几年都会出点邪乎事儿,接下来的这个邪乎事儿发生的时间更早,得是快二十年前的事了,这次死的级别更高了,是个正科,正儿八经的站长。
  所谓站长是什么站呢,就是外环路上的收费站。那时候的济南外环路就算偏的了,过了外环路往外走就是城郊继而是农村。那时候二环东路上老是出事儿,倒不是说出灵异事件,而是车开的太快超速所致,那些大车出了高速依然风驰电掣,就总会撞到附近的行人。
  我说的这个站长是后来调到这个收费站的,收费站在哪里呢,就在东外环一线。案件就发生在位置是二环东路和经十路交叉口南的一座房子里,现在那个房子早就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饭店叫做xx城。”
  我惊讶万分,前些日子天涯书迷留言讲给我一个xx城的故事,随即展开收集那里怪异之事,后发现果然很多,但究其根源却谁也说不清楚。今日冯叔这么一说,让我顿时暗道了声好,常言有因必有果,那里风水没问题,定有古怪的事儿在建成之前发生过,但因为年代太早,我也无法轻易查询到,莫非冯叔接下来所讲的就是事情的源头?!
  冯叔见我表情古怪,顿了顿声音,我回过神来笑了笑,冯叔也笑了继续往下讲到:“那个地方是干什么的呢,就是附近一个收费站休息的地方。门前有不少大车来往,平均每隔几天就得出次大的交通事故,而且那边原著居民民风彪悍,闯关抢钱的层出不穷,一出了事儿就用暴力解决,整村的青壮年出来打仗,以至于那时候我们收费站和附近巡逻的都得带着电棍和步枪才行。。。。。。”

  ☆、第四十七章 冯叔篇——悬挂着的头

  冯叔继续着他的故事:“有一次一个人不缴费,非说自己是前面庄里的。我们不认识他,都说是前面庄里的来逃票不缴费那不乱套了,那人态度极横我们让他下车,他还十分嚣张对我们推推搡搡的。咱们哪里能忍了这个,那时候都有执法证,也都是穿着统一的制服,有电棍有步枪,肯定不能吃这个哑巴亏。我们人多,所以也就没动容易出大事儿的枪,用电棍和木棍外加拳脚相加,把那人打的爬到车底下不敢出来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那人后来从车里窜了出来,向着一旁逃去,我们没追他,他慌张逃窜也没看路,正好一辆准备闯关的车经过车速未减直直冲过,一下子把他撞到碾了过去。脑浆子混上血直接溅了一墙,而那个墙的位置就是现在的xx城饭店外墙的位置所在,当时是我们的休息区。
  后来得知那个男的还真是附近村子的,只不过刚回来我们以前没见过,但按照规章制度就算附近村子的也得交钱,可现实情况是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几句好听的打个招呼也就过去了。只不过那人太不会办事儿了,也算是自作自受死有余辜吧。
  但毕竟是出了事儿,为了和附近村民搞好关系于是把原来的站长调走了,调来了个新的站长,也就是日后死的那个人。那个人本来是个正科级干部,后来将要高升的时候因为作风问题被女的找上门去,还把带人把他所在的那个单位给砸了,但那时候毕竟没有网络事情闹不大,媒体也多和机关通气儿,于是便把那个人调到这个收费站来,也作为一种保护避开风头什么的。
  死者为大,咱们不提他叫啥,姑且就叫他为站长吧。站长来了以后倒是仗义,带着整站的人吃喝嫖赌从不吃独食儿。我虽然看不上他的作风问题,但对下属的仗义倒是我从未见过的,纵然如此站长也没有过偷懒磨滑,该他上班他就来,该他值班也从不让人替班。
  别说,就连和周围村民紧张的气氛也被他处理好了,而周围的大小流氓二流子都被他治的服服帖帖的,绝对是一等一的人才。办事能力强口风紧上面喜欢下面拥护,我在想如果他不死,或许现在能有更大的作为吧。生活作风是高层斗争的把柄,却也不是什么大把柄,根本构不成什么本质影响,在政治斗争中只有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要顺风顺水一切就都不是问题。
  事情大致在他来了这个站半年后,一切归于平静后发生的。那时候上面透了消息,说单独弄出来一个处,让他去当处长。当天晚上站长依然是选择值班,但和众人约好第二天去喝酒,并未因为升职的消息传来而沾沾自喜脱岗离职。
  那天晚上就在那个溅上脑浆的休息区里,一桩奇怪的案子发生了。那个休息区是个二层小楼,值夜班的轮流睡觉休息。那天站长在二楼睡觉,一楼则是另一个人休息,那人插上门后又用木头把门顶上了,然后躺在门后面睡觉。门上的玻璃窗很高,按照一楼睡觉那人躺着的位置,从外面根本看不见。
  半夜时分,一楼那人听到有声音发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黑影从楼上揍了下来瞬间扑了过来,黑影之中寒光闪闪带着一股血腥的味道,随即身上就是一阵剧痛。原来是有人拿了刀进入了休息区,而刀上还沾满了鲜血,当时一楼那人并不知道鲜血是谁的。而此时门依然被插上还用木头顶住了,一时间一楼那人被堵住去路跑不掉,又被砍了十几刀这才打开房门仓皇而逃。而砍人者并未追出去,反身回到了楼上。逃走的人跑到了附近的加油站,这才报了警。
  等警察来的时候,周围几个大站小站的同事也背着枪拿着电棍用各种方式赶了过来,众人冲上楼的时候看到了惊人的一幕。一具男尸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头颅已然离开了应该在的脖子上,反倒是耷拉再胸前,由仅剩得得一条皮肤连接着悬在那里,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没切利索。头颅就那样怒目圆睁的看着众人,还随着若有若无的冷风轻轻摆动。”冯叔讲到这里戛然而止,看向我父亲,我父亲也点了点头表示当时他也在场。
  冯叔继续说道:“那时候我和你爸还不太熟悉,他们是别的站的,此时也都赶了过来。但是大家冲上楼的时候不少人都见到了这一幕,这并不是我虚构的。尸体在我们冲上楼七八分钟后才轰然向后倒地,那倒地之声牵动了所有人的心,让我们心头都莫名的‘咯噔’一下。我们去协助警察追凶,后面的事情就变得奇怪了,有的人说警察击毙了杀人凶手,那个凶手是个疯子。也有人说这是一起仇杀,为了快速结案这才迅速击毙的。当然还有种传说是警察根本没有抓住凶手,只不过找了个替罪羊罢了。总之众说纷纭,也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事情本该就这么结束了,但后来我又在调岗后,和案发当时在一楼睡觉的那人一个办公室工作,某次闲聊的时候他说自己当时看清楚了那个黑影的样貌,正是半年前压死的那个人,那个人的头犹如瘪了的皮球一般凹了进去,脑浆流满了整张支离破碎的面容和残破的身体。只不过后来单位上不让说,还给他升了职,他这才闭口不言的,要不是实在憋得难受他也不会说给我听。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否实属还是故意捏造出来的,但我想应该不会,那人不爱胡诌八扯是其一,再说作为案子的经历者,被砍了十几刀后即便是天黑的情况下,如果再看不清那人的样貌那就成瞎子了,所以当年他说没有看清砍人者的样貌那才可疑呢。
  事情发生过去至今,他很少提起站长被害的那件事,一旦被人提起也是匆匆略过不往深处说,满身的伤疤成了挥之不去的痛,伴随的还有严重的心理阴影。我想他没有必要开这个玩笑,所以我宁愿相信这是真的。
  自此之后,那个休息区经常闹鬼,而且每年都会有人出事,甚至在四五年后又出现了一桩在相邻的收费亭剁头的案件,也是没有看到杀人者的样貌,即便在灯光下也看不清。只不过这些报纸上都没有报道,但提起来我局内部基本都知道。
  再到后来,济南越扩越大,这里变成了市区,而这些站也相应的外移或取消了,后来我听说在原来休息区建造的酒店xx城经常出现怪异的事情,或许也与这个有关吧。”
  我想这个故事有几个地方很值得分析,首先为什么尸体会站着,这绝不只是一人之见,好多人都见过,我后来跟我父亲的另外一些朋友侧面问起的时候,或者用别的话题诱导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提起过这件事。同时本着对父亲的信任,我父亲是绝对不会骗他儿子的,这并不是善意的谎言范畴之内,父亲并没有必要骗我。
  站着死的情况并不奇怪,古代许多战场上猛然被击杀的人或者头颅被一下子砍掉的人都是站着死的,直到有其他外力导入死者才会倒下。这个道理简单来说是这样的,人死后尸体会迅速松软垮掉,几个小时后才会出现僵硬,这是蛋白质凝固所致,结合尸斑的样子这就是判断死亡时间的重要方法。但当人剧烈运动后,然后不管什么原因突然死亡,这时候人的身体中的蛋白质就会迅速凝固,从而形成僵硬的四肢,这也就会在受力均衡的条件下形成站着死的景象了。
  但据冯叔和父亲所言,当时虽然现场血迹斑斑,但并未有打斗的景象和第二方脚印,也就是说站长根本没有反抗过。那他怎么就在睡梦中剧烈运动了呢,如果不是剧烈运动,怎么会尸体如此僵硬的站着死去。按照一楼那人所说,应该是那人先杀了站长再来杀他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杀死他。除了刀上的血迹,也很难说清站长听不到楼下打斗的声音,除非是因为站长已经被害了。
  而且还有个问题,这时候身体的平衡很容易被破坏,但死者也就是站长的头颅悬在前面,重心向前怎么还能站了许久才倒下呢,而且是向后倒下,而非是重心所在的前端?这又是一个疑点,一个无法解释的疑点,就是这些疑点构成了整件事情的灵异之处。但如果说是鬼魂复仇,那怎么又会杀一个刚调来的站长,而放过那个曾经打他的参与者呢?
  还有就是xx城经常闹鬼的事情,或者来吃饭的人会有种种不适出现,这也是个问题,按照冯叔所说一切的灵异是从这里开始的,而先前并没有什么怪异发生。
  还有就是冯叔分析的那点,也就是说一楼那人所看到的那些。我问过一个我一个做心理医生的朋友任东,他说这种情况很可能是记忆出现了偏差,但依照那件事情的严重程度,这种重要情节的偏差几率很小,因为这是记忆深刻的一个点,而非事情发展的片段。所以,要么就是那人胡说八道,要么这一切就都是真的。
  我认为这个故事疑点重重足够灵异,于是我便记录了下来。

  ☆、第四十八章 地下的世界——饿鬼道

  地上属阳,地下属阴,我总觉得地下的世界终日不见阳光,会滋生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来,后来经历过一些事情后我便钟情于收集地下世界的故事,其中有地下室有防空洞还有地下隧道等等等等,下面就节选出一些适合的故事登录出来,希望诸位喜欢。
  第一个故事发生在发生在湖南衡阳的某防空洞内,讲述者是一个大学同窗。我的大学期间忙于工作,很少关注学业,故此也很少去上课,所以大学同窗好友也不多。我们真正的交情是大学毕业之后开始的,某次他来济南谈生意,饭后给我讲述了这个故事。
  他说:“我爸是家里的老小,叔伯兄弟不出五服的足有三十几个,至少有十几位都是生于建国前,这个故事便是我二大爷亲身经历的故事。
  小时候我很怕我二大爷,因为他浑身上下全是伤疤,连脸上都是。二大爷大我父亲三十多岁,如果在外面是陌生人的话,我都能叫他爷爷了。他身上的伤疤是红色的,好似被烧伤恢复后的颜色一样,每个伤口都有半个手掌大小,两边成月牙形,按照形状又好似被咬了一口一般。这样的伤疤究竟有多少呢,反正我也数过不来,光二大爷的脸上就有七八处,胳膊上腿上身上则更多。
  最初我以为是什么皮肤病,但每每谈起这个问题,家人都打断我,后来也就不再去问了。二大爷看起来吓人,但实际上他很疼我,到了我这一代男丁不旺,我们家家族意识却很强,所以作为仅有的三个男丁之一的我,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后来我年龄大些了,又一次问起二大爷身上这些密密麻麻的伤是如何造成的时候,二大爷身子一震然后眼睛中露出些许恐怖之意,过了半晌才说起了这个故事,他说要不是我现在已经算个小大人了,是怎么也不会给我讲的,怕会吓到我。
  原来二大爷身上的伤口全都是被咬的!
  至于是什么咬得,到现在也说不明白。事情要从到那个防空洞建造前说起,这又要一直追溯到一九四几年的时候,湖南闹了饥荒,百姓民不聊生易子而食,路边的路倒更是层出不穷,倒下一般就起不来了。慢慢的就开始有人吃死尸,甚至开始吃还没咽气的活人,满城的人人性开始泯灭,性格扭曲变得穷凶极恶起来。
  周围树皮已经被吃光了,山上的野菜也被拔光就连青草都所剩无几,人们没有了办法选择开始吃土。没错,你没有听错,就是吃土。
  吃得是一种叫做观音土的东西,这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是普通的土通过祭拜观音像或者向南跪拜就变成了可以充饥的观音土,还有种说法就是用糯米土和滑石粉弄成馍馍的形状,蒸了以后又软又白,吃下去方便充饥。
  我没有细问二大爷是什么样的观音土,因为那时候他也还小,所以也记不住,只是记得全家人把仅剩的一点野菜给自己吃的场景。据我分析,第二说法比较恰当,因为在瓷器行当中,糯米土就是观音土的一种别称,在《天工开物》这本书中也有记载,属于粘土矿物的一种。外形很像糯米,被那时候饥饿到疯狂的人们拿来充饥是符合逻辑推断的,当然也不敢确定,因为那时候的人的确是疯狂的。
  可不管是哪一种观音土,都是没有什么能量的,吃下去肚子会有饱腹感,但人体所需能量却无法供应,而且容易胀肚子不能消化难以大便,吃多了就会死去。可是人们还是在吃,因为起码吃了后肚子就不饿了,起码吃了后不至于变成饿死鬼。
  但事实是这个样子吗,在不少佛家的画像中,饿死鬼的形象大多都是四肢头部固守嶙峋,但惟独肚子鼓起,不是水肿就是吃了不能消化的东西所致。所以不想当饿死鬼的他们却来越像是一只只饿鬼。
  那时候兵荒马乱的也就没人注意事情的结局是如何了,活着的人熬了又熬熬过了困苦活了下去,迎来了新中国的建立。后来“深挖洞,广积粮”期间,故事所发生的防空洞挖了出来,这个防空洞是串联起来的,与建国前民国时期修建的防空洞相结合,然后进行加固和整修,形成一个大的防空洞。其实我国大多数地区的大多防空洞都是深挖洞时期修建的,万幸的是我们还没有用上过。
  故事发生的年份还要早于重修防空洞这个时期,所指的防空洞也就是刚才我说的最早的那一截,就是民国时期修建的那一截。三年自然灾害期间,百姓再度陷入了饥荒当中,饿死的人不计其数,所有的人都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但在这防空洞里却堆满了粮食。
  或许你会问,为什么防空洞里堆满粮食百姓却要受饿呢。其实我也说不清楚,别说咱们没生在那个时候,即便生在那个时期的人也没多少能真正闹明白的,到底这三年自然灾害是天灾还是人祸?总之这批粮食是援助给阿尔巴尼亚的,谁也不能动。
  这就是那三年的态势,那三年我们不断地出口粮食换取黄金和设备,最可气的还是打肿脸充胖子的行为,对其他发展中国家的援助大量的粮食。但我们的百姓呢,却是饿死的成千上万,比战争年间死亡总数还要多,哎,这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也正因为如此,本来国际红十字会和美国本来都决定为我国捐助的粮食也戛然而止了,就在那样的年代,我的二大爷被派去守仓库。看守仓库是个肥差,因为虽然不敢光明正大的贪墨却可以偷偷捡一些,这一点就熬成米汤,喝下去起码能缓一阵。
  为了防止有人来抢粮食,上面把粮食分开藏放,其中就有这个防空洞。而门外也没光明长大的放许多哨兵什么的,每次就一两个人轮流看守,悄无声息神不知鬼不觉,这就更给爷爷提供了便利条件。据说这个防空洞内死过人,而且是死过很多人,是四几年大饥荒的时候跑到里面等死的,但在那个红色信仰的年代,这种牛鬼蛇神是要被打碎的。
  故此二大爷根本不信这些,而且有枪在手自然是胆气十足,结果守了没几天,就有个现行犯被抓了出来,是跟二大爷换岗的那人,说粮食少了一袋。那人自然是不承认了,不管怎么拷打诱导他坚称自己没拿,去他家搜也没搜到,于是此事作罢那人被关进了监狱,后来还为了这个吃了枪子儿。再到了后来,粮食又少了许多,于是又揪出来一个人,但这人也说粮食不是他偷的,防空洞内另有他人。于是到了晚上便没人再敢值夜了,人云亦云的奔走相告说防空洞内闹鬼,传到最后五花八门什么版本都有,便令人更加恐慌了。
  领导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还相信党的纯洁性,于是宣布谁要敢来值夜就能推荐入党,还说如果值夜每月发半袋粮食。这下不少人都心动了,但此时还没轮上最早的一批看守者年纪最小的二大爷,二大爷仍是负责白天看管,晚上则是由其他藏粮地的一个看守来负责。
  第二天转过天来,二大爷来接班的时候,发现那人不见了,而防空洞的大门半掩着,门上的锁扔在地下。二大爷的头嗡的一声就大了,第一反应就是那人监守自盗,拿了粮食跑了,毕竟不熟悉,那人什么性格秉性都说不清楚。
  二大爷拿了枪就下到防空洞里,想看看到底丢了多少粮食,毕竟是大白天的,也就胆子壮了些,认为还能白天闹鬼不成。寻了一圈并未发现异样,刚要出去就听到黑暗的角落里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二大爷用手电筒照了过去,黑乎乎的一片啥也看不清楚。
  二大爷拉上枪栓,心中七上八下砰砰乱跳,慢慢走过去一看赫然发现地上竟然有一具新鲜的白骨。二大爷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给炸开了,这人不像是死了很久的样子,可是刚死的人怎么就变成一具骷髅架子了呢,而且皮肉竟然刮得如此干净,一点残渣都不剩。仔细看去,那白骨上竟然还有些许牙印,这白骨竟然是被啃食的干干净净的!
  二大爷站在那里,不敢动弹,准确的说当时腿肚子转了筋已经走不动了。只听吱呀一声,本来被二大爷敞开的大门又如最初发现的时候一样,呈半掩状,好似门外有什么人关闭了大门。外面的阳光一下子被逼成了一道狭小的光线,二大爷则笼罩在黑岩当中,身旁也只剩下那束单薄的手电光线,那手电光线孤独而无助,好像随时都会被黑暗所吞噬一般。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二大爷撒腿就往外跑,只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自己,可是根本没空也没勇气回头看,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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