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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庙(短刀)-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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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云亮站起来要往外走,常忠就说道:“告诉你们那帮小子,吃喝啥的咱都不缺,真要是嘴馋了来咱们家,我不会在乎你们这帮人吃点儿喝点儿,我也愿意让你多交些朋友,但是有一点,不许闹事找茬!”
“哎哎,知道了。”常云亮一边儿答应着一边儿往外走去。
他娘在后面又嘱咐着:“别闹事儿啊!”
常云亮往外走的时候,我和陈金俩人正互相看了两眼,不谋而合,为了确保常云亮这位兄弟一家人的安全,为了拯救被邪物祸害的支书全家,我们不得不准备破门而入呢!
门开了,常云亮走出来面带笑容的说道:“哟,你们俩咋起来这么早啊?啥事儿?”
“哎云亮,你他娘的倒是答应一声再出来也不晚啊!操,家里没出什么事儿吧?”陈金抢先问道。
常云亮纳闷儿了,这答应一声再出来开门,能差出多长时间?干啥银乐和陈金就耐不住,用这种口气说话?而且张口就问家里出事儿没,谁也不待见这么问话的不是?常云亮说道:“出个屁事儿啊,走走,上家里去,外面冷。”
“不了不了,我们还得去姚京家看看呢,你去不?”我急忙摆手说道,既然常云亮家里没出事儿,那最好不过了,还是赶紧的去姚京家看看,这小子凌晨回家就是我们送回去的,连老宅那边儿都不敢住了,硬是半夜三更的敲开了家里的门儿。
陈金说道:“真没啥事儿么?哦对了,你们家有没有看见黄狼子啊?”
我一听赶紧踢了陈金一脚,这狗日的说话怎么都不经过大脑啊!常云亮更糊涂,诧异的看着我们俩古怪的举动,说道:“什么黄狼子啊?我操,陈金,你丫不会是把那三只黄狼子给弄丢了吧?那可是弟兄们熬夜挨冻,担惊受怕辛辛苦苦弄到的三只黄狼子……”
“没没没,在我们家放着呢,我们这是,这是……”陈金赶紧解释,心里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说了。
第64章 有得者亦有赔者
我打断他的话,对常云亮说道:“没事儿,云亮你吃饭没?走吧,咱们一块儿出去耍吧?”
“刚吃完,家里的雪还没扫呢。”常云亮说道,满脸疑惑的看着我们俩,怎么看都觉得有什么事儿,“出啥事儿了?看你们来这着急忙慌的样子。”
“真没事儿,那你赶紧的扫完雪去陈金家啊!兄弟们在那里集合。”我说完,急忙推着陈金就走。
陈金不好再说什么,尴尬的冲常云亮摆了摆手,被我推搡着往姚京家走去。
“知道了,你们等着我啊!”
常云亮的声音在我们身后传来,我们俩头也没回。
太阳已经完全从地平线下钻了出来,红彤彤的一点儿都不刺眼,笑眯眯的看着我们,阳光照射在覆盖着大地万物的积雪上,散射出晃人眼球的五彩光芒。
远远的看到姚京家门口,姚名堂正在院墙外头挥锹干活儿,姚京从家里头也拎着锹正走出来。我心里踏实了一些,看样子没什么事儿,可大早起的他们父子俩这是忙活啥呢?
我大老远的就招呼道:“哎,姚京,忙活啥呢?”
姚京看了看我,摇摇头没有说话,拎着锹走到他爹跟前儿,挥锹铲着积雪和土,往院墙下扔。姚名堂抬起冒着热气的头冷冷的瞅了我和陈金一眼,哼了一声,埋头继续干活儿。
我和陈金互相看了一眼,这父子俩又怎么了?对俺俩这种冰冷的态度,让人心里不舒服!
等走到跟前儿的时候,我们才注意到,姚京父子俩正在埋头挥锹铲土堵院墙底下的几个洞,洞口可真不小,将近一尺的直径,让人吃惊的是,洞口散落着斑斑的血迹和一些鸡毛鸭毛。
“这,这是怎么了?”我心里大概猜到了什么,疑惑的问道。
姚京扔了一锹土填塞在洞里,叹了口气说道:“俺们家丢了三只鸡,五只鸭,看样子是黄狼子干的,这不,鸡毛鸭毛还散落的到处都是,看这血迹……唉。”
“跟他们说这些干啥?赶紧干活!”姚名堂没好气的训斥了儿子一句,然后又瞪了我和陈金两眼,扭过头继续干着活儿,一边冷哼着说道:“就是你们这帮小兔崽子,整天不干正事儿,竟惹些不干净的东西,唉。”
我和陈金不说话了,看来这杨树坡的黄狼子还真不是好惹的,咱弄死了人家三只黄狼子,人家立刻就展开了报复行动,也不知道其他几位的家里还会发生什么事儿?
大概姚京也明白他爹说话有些太直接让我和陈金难堪了吧,姚京连忙打断他爹的话说道:“银乐,金子,你们俩这是干啥去?”
“哦,没事儿。”我急忙抢先回答,可不敢让陈金这小子再满嘴跑风的乱说了,我说道:“就是来喊你一会儿去陈金家,咱们把那三只黄狼子剥了皮,商量下卖给谁,怎么分钱。”
也只能这么说,我总不能当着姚名堂的面儿说黄狼子又找茬了吧?
姚名堂一听说要卖黄狼子皮,立刻抬头双眼放光的说道:“哎,这事儿我都听俺家小京说了,你们可别让韩泽林去卖,那小子准保会在中间吃你们的回扣,跟着他一块儿去县城或者邯郸市卖,卖多少钱是你们自己的,那个……要是黄狼子真值钱了,你们以后就别再去杨树坡那儿抓黄狼子了,那地方邪乎的很,就在村里四周围的老房子冷巷子,村边儿的坟圈荒地下夹子就行了。”
“啊,知道知道。”我急忙答应着。
陈金在旁边儿不满的嘟哝道:“可人家韩泽林还不乐意呢,咱那不是学了人家的手艺抢人家生意么?太不仗义了。”
“仗义个屁!”姚名堂瞪着陈金骂了一句,说道:“韩泽林教给你们什么手艺了?你们这帮人遇到的事儿,晚上俺家小京回来都告诉我了,杨树坡那地方,黄狼子既然多,韩泽林他怎么就不去捉?那不是因为胆小,是因为怕出事儿,你们几个年纪轻轻的知道多少事儿啊?杨树坡那地方害了多少人?也就你们这帮傻小子才敢冒冒失失的去那里,唉!上了人家的大当了!”
这番话说完,我和陈金俩人都默不作声了,奶奶的,难不成韩泽林这个狗日的真把咱哥儿几个当猴耍了?也是!既然杨树坡那么多黄狼子,他怎么就不去捉?说自己胆小害怕就不敢去了?这个理由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想到这里,我一句废话不再多说,扭头就往回走,韩泽林你个王八蛋,老子非得跟你把这件事儿好好说道说道。
“那个啥,姚京,忙完了去我们家,我先和银乐过去。”陈金撂下这么句话,跟着我就走。
姚名堂在后面催促自己的孩子:“赶紧吃点儿饭去吧,万一他们卖给了韩泽林,卖了多少钱你也不知道,少分给你可就不好了。”
我和陈金俩人还没走远,自然听见了姚名堂的话,不过我们俩只是冷冷的一笑,置之不理。姚京尴尬的说道:“爹,你乱说什么呢。”
“哎,你这个傻小子,可别让别人……”
我们俩已经拐过了弯儿,再没有听到他们父子俩说些什么,不过想来姚名堂的嘴里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了。
大街小巷里,除了各家各户的大门口扫的干干净净之外,其他地方都堆满了积雪,还有从房顶扫下来的一堆堆的雪,再加上人走车行碾压过的痕迹,弄的街道上的雪堆高低不平、脏乱不堪。
俗语说下雪不冷消雪寒,正是如此。太阳已经高高的升起,阳光已经不再像初起时那般柔和,此时的太阳散发着刺眼的光芒,加上白雪的反射,人走在大街上被晃得眼都花了。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皱紧了眉头。积雪在阳光的照射下,在吸收了阳光的温度之后,顺带着把空气里的温度也吸收了大部分,用于自身的消融,地面上的雪化了冻结成冰,于是气温更低了。
裹紧了身上的棉大衣,我和陈金叼着烟面色不善的走在大街上,心里都窝着一股火,韩泽林把我们这帮傻小子给骗到了杨树坡捉黄狼子,结果却招来了黄狼子对我们的报复。说起来,我们这帮人和你韩泽林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不就是喝多了酒逼着你教我们捉黄狼子么?你至于拿着我们全家人的安全来泄恨?
怒气冲冲找到韩泽林家里之后,人家韩泽林媳妇儿根本就懒的搭理我们,冷言冷语的敷衍着,说韩泽林一大早就往邯郸卖皮子去了。估摸着因为同行是冤家的原因吧,她肯定觉得我们是在抢他们家的生意。不过我和陈金倒没和她一般见识,好男不和女斗嘛!再说人家还抱着个孩子呢。
既然韩泽林没在家,我和陈金只好憋着心里的那股恶气回家了,晚上再来!
走到西街后,我和陈金没有直接去他家里,而是拐弯去了郭超家,这小子家里养的鸡多,八成得出事儿。
不出所料,郭超家真的出事儿了,上次家里就死了几十只鸡,这次剩下的那些鸡还是难逃厄运也遭了殃,又死了十几只,而且连尸首都没有剩下。
听了我和陈金俩人的话之后,郭超唉声叹气了半天,说道:“这可好,一共弄死了三只黄狼子,能卖多少钱?而且还得好几个人平分,算来算去也没几块钱,可这些鸡值多少钱啊?咱们这次赔大了。”
是啊,真是赔大了,我心里暗暗的想着,干脆把三只黄狼子卖了钱之后,我一分钱不要,给他们分吧,我们家没什么损失,权当赔偿兄弟们,减少他们家的损失。想到这里,我心里更加愤恨韩泽林,恶狠狠的说道:“都是狗日的韩泽林把咱们给糊弄了,我非得让他把咱们哥儿几个家里损失掉的赔回来。”
“对,他娘的敢蒙咱们,也不想想咱哥儿几个是什么人,虽然咱什么都不会,可就是会耍横,就是他娘的会抢!这次他要是不赔钱,老子就天天跟着他,他打到什么东西,老子就跟他抢过来!”陈金满脸凶相,像个土匪一般说道。
“哎哎,还别说,咱们吃大亏了,可韩泽林真赚大了。”郭超好像刚想起来什么,皱着眉头说道:“天还没亮的时候,我听着院子里有动静了,就急忙起床,结果看到了好几只黄狼子从鸡圈里拖了鸡往外弄,我当时害怕没敢追,后来等没动静了,出去一看,你们猜怎么着?”
话说到这里,郭超故意停住不说了,看看我,再看看陈金,好像非得我们俩猜出来。我不耐烦的说道:“你他娘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罗嗦个蛋啊!”
郭超尴尬的笑了笑,接着说道:“我就看见韩泽林拎着好几只黄狼子从我们家房子后面出来了,看到我从家里出来,他还打招呼说房后面有几只死鸡,让我瞅瞅是我们家的不,我去看了,真就是我们家的鸡,不过还是少了许多只,估计让黄狼子给吃了。”
“嗯?他娘的,咱们遭报复,他韩泽林倒是捡便宜了!”陈金更加不忿。
第65章 一切,为了最高利益
我听了这话,心里突然想到,是不是韩泽林这个王八蛋故意利用我们?他明知道那些黄狼子会报复我们,然后趁机下夹子大捕狠捉,发一笔横财?那这孙子也忒损了点儿。我说道:“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得找韩泽林问个清楚,娘的!走走,不废话了,上金子家去,哥儿几个一会儿就到了。”
他们俩人想了想也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鸡死了,黄狼子让人抓了,韩泽林也没在家,干脆也别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把自己该干的事儿干完,回头再说。
我们三人往陈金家走的时候,刘宾和薛志刚、常汉强三人也正在往这边儿来呢。
从他们三人的口中得知,除了我和常云亮两家之外,其他各家都遇到了黄狼子,只是不同的是,去刘宾家的黄狼子被黑猫干掉,而到陈金家的黄狼子让大黑给干掉了。
兄弟们沉默不语,有些不知所措了。俗话说明箭易躲、暗箭难防,这黄狼子东西小又机灵,且擅长半夜作案,真让人有点儿防不胜防的感觉。
看见大家都这样,陈金便拎出被大黑咬死的两只黄狼子,满不在乎的说道:“瞧瞧你们一个个那怂样儿,这黄狼子有什么好怕的?咱们在太岁庙追打的时候,它们一个个儿夹着尾巴跑的飞快,到我们家来找茬,又让大黑给咬死了,所以说啊,你们都有些神经过敏了,它再机灵再坏,还不就是咬死几只鸡,偷走两只鸭么?家里养只猫啊狗啊的,或者家里看护的严实点儿,那黄狼子它也就没什么招了。”
我一想是这么个理儿,只要不祸害到人的身上,那就不算大事儿,就没什么好怕的了。我说道:“金子说的对,兄弟们没什么好怕的,要不这样,咱今天就多做些夹子,每家每户都在墙根儿黄狼子挖的洞口埋上夹子,它不来还好,若是来了,那就是咱嘴里的肥肉,坚决吃掉它。”
弟兄们愕然,个个冥思苦想了半天,才转过来这个弯儿,对啊,好歹咱们在太岁庙里那也是你追我赶的将黄狼子打了个落花流水,那玩意儿还真没什么好怕的,若真是弄了夹子放家里,别说怕了,还巴不得黄狼子来呢,打死一只那就是钱啊!这么一想,兄弟们就释怀了。
于是乎哥儿几个从原先的愁眉苦脸,立刻就喜笑颜开,觉得没吃亏反而沾了多大便宜似的。至于说那黄狼子曾经迷了姚京的心窍,那也简单,就像是姚京所说,他是先睡着了才被迷了心窍,况且那时候庙里只有他自己,黄狼子作案当然简单多了。要是在村里都有人在家,黄狼子作案可就难的多咯。
陈金更是得意,觉得自己的话能够让兄弟们都高兴起来,实在是有功了。
姚京和常云亮俩人到的时候,兄弟们已经精神抖擞的在院子里忙碌着剥黄狼子皮了。
确实是第一次,手生,所以兄弟几个在剥皮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伤了那块儿皮之后,就卖不了大价钱了。总而言之,五只黄狼子,我们剥了一上午的时间,才算是剥了个完好无损,干干净净。剥完之后,从黄狼子皮的腹部刨开,将整张皮子用力拉展开来,然后钉在木板上,放在阴凉干燥的地方,就等着干了之后卖了。当然,这只是第一道工序,至于后面还要怎么做,就是买我们皮子的人要懂的工艺了。
忙完之后,陈金难得大方的说道:“兄弟们,皮子卖了之后,我们家大黑咬死的黄狼子皮算我的,这大家没啥好说的吧?不过我陈金一向仗义,回头卖了钱,我请客!”
弟兄们齐声叫好,本来嘛,东西就是人家的。
可大家心里面还是有些嫉妒这小子,算起来两张黄狼子能卖二三十块钱,甚至更多呢。对于当时的我们,那可是一笔可观的财富,所以大家在我的提议下,决定齐动手,下午再做些黄狼子夹,一是用来弄到家里安宅,二嘛,弟兄们商量后,认为有必要借此事要挟韩泽林,逼他认真的教我们到底该如何下夹子捕黄狼子,这其中的门道我们都认为韩泽林留了一手,要不我们下的夹子怎么会让黄狼子给发现了呢?从韩泽林手里学到真功夫之后,我们兄弟要再次杀向杨树坡,捉黄狼子,剥它的皮,卖钱!
金钱这种东西太有诱惑力了,会使人的胆量成百倍的增长。
大家伙看着那剥好了钉在板上的黄狼子皮,就像是看着一张张人民币,贪心胜过了怯意,巴不得马上就冲到杨树坡挖坟掘墓掏黄狼子去。
事实上也真没什么好怕的,我们在杨树坡和黄狼子有了几次冲突交锋,哪次不是咱哥们儿以胜利告终?那些黄狼子充其量也只不过是稍微狡猾点儿,样子说愣蛋琢司褪堑ㄐ〉暮ε拢ù蟮南潘N颐瞧甙烁瞿昵崛舜赵谝黄穑沂掷锒剂嘧偶一铮滤。�
所以那天下午的时候,兄弟们简直像是一群家贼似的,从家里翻箱倒柜的找来一大堆的东西,七拼八凑的忙活着做起了黄狼子夹。
俗话说一回生两回熟,有了上次做夹子的经验,这次做起来顺手多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兄弟们竟然做出了四十一个黄狼子夹,算上原本就有的七个,还真不少了呢。
一大堆夹子摆在我们的面前,兄弟们脸上都乐开了花,美滋滋的看着那些夹子,真是百看不厌啊,好像觉得那每个夹子上都已经夹着一只黄狼子了,不,那就是钞票,是揣在兜里的钱,可以买烟买酒买肉、可以领着相好的姑娘到镇上买发卡买头巾,甚至可以一起到市里的公园动物园玩儿去,玩儿钞票去!
看看剩下的零碎物件,明天再凑些,再忙活一天,就能再做百十个夹子,到时候平均每个人手里就能落二十来个夹子了,按照每家留下五六个夹子看宅护院,那也能余出几十个夹子,够杨树坡那些黄狼子喝一壶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那得等到今晚上,我们去韩泽林家里强取东风!奶奶的敢不给?
哥儿几个回家的时候,为了保证今天晚上家宅的安宁,每个人先分了六个夹子,回头都在家里下上夹子,他娘的保证让那些个胆敢冒犯家宅的黄狼子有来无回。
本来我家里没出事儿,刘宾家有黑猫,陈金家有黑狗,按说我们三人就不需要这夹子里,不过刘宾胆小,无论如何要防范于未然,愣是拿了几个夹子,而我和陈金俩人则是在兄弟们苦口婆心的劝告之下,才“勉强”的接受,万一真来只黄狼子被打住了,也能卖个钱不是?
晚饭后没多大会儿,原本月朗星稀的夜空,在风起之后变了天,夜空中乌云遮月,繁星消沉。
哥儿几个在陈金家集合完毕,然后在我和陈金俩人的带领下,一个个精神抖擞气势汹汹的向韩泽林家开进了。
半路上在十字街碰见了胡老四,这老家伙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我们的事儿,竟然拦住我们问东问西的弄了个明白,才苦口婆心的奉劝我们不要再去杨树坡,不过我们没空听他瞎唠叨,咱还有正经事儿要办呢。
我很是礼貌且诚恳的说道:“胡爷爷,您老不用担心了,我们是年轻,可也不是小孩子了,咱们回头有空再好好唠,啊!今晚上实在是没空。”说完话,我带头就往东走。
“哎哎银乐你们先别走,听我说完。”胡老四急忙想拉住我继续劝阻,结果被陈金伸手按住了肩膀,这小子可没我那么好脾气,横眉瞪眼的说道:“怎么着?多事儿是不?”
胡老四就不说话了,遇上陈金这号人,他能怎么着?他敢多事儿么?
于是我们一帮人由陈金断后,继续向韩泽林家开进。
当然我在离开十字街之后心里也琢磨了,这个胡老四大晚上的在十字街干啥?看那样子好像刚从奶奶庙那边儿过来,奶奶庙可是正在修建当中,难不成胡老四担心有什么其他邪物再住进去么?我忽然想到那天黑蛇精被干掉之后,胡老四说过的那一番话,该不会是这庙本身就吸引邪物入住吧?毕竟庙里才是邪物最容易享受到供奉信仰的地方。
没时间细细的去思考下这件事儿,我们几个很快到了韩泽林家门口,院门半掩着,那时候很多户弄得院墙都不高,所以站在院墙外就能看到窗户,同样,透过窗户散出的灯光也照得街上视线好了许多。
我们并没有直接推门而入,更没有在韩泽林家院门外大声的喊上两嗓子。因为韩泽林家传出来的嘶喊声足以震荡半道街了,他们两口子在吵架呢,中间夹杂着孩子的哭声以及韩泽林媳妇儿哭哭啼啼抽泣着还一边怒吼叫骂的声音。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兄弟们从来就没想到过,韩泽林竟然也会发火,而且发火的时候那嗓门高的赛过我二叔。
第66章 找到他门儿上去
吵架的原因我们很快便知晓了,没办法,那两口子吵架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在街上我们就听得一清二楚。
哥儿几个气势汹汹要来找人家茬的,感情咱窝了一肚子火憋屈错了,闹了半天竟然误会人家韩泽林了。
原来,也不知道哥儿几个谁家的父母嘴巴快,很快就把我们在杨树坡捉黄狼子,姚京被黄狼子迷了心窍的事儿在村里传开了,而且黄狼子窜到几户家里咬死鸡鸭的事儿也都知道了。竟然还有人直接指责是韩泽林故意耍弄我们这帮年轻人,本来你不想教给这些年轻孩子们怎么捉黄狼子,也是可以让村民理解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谁愿意多个竞争的同行冤家呢?可你干嘛骗人家去杨树坡那鬼地方,招惹上了黄狼子精呢?
乖乖,到底那黄狼子成没成精还不知道呢,就被人传说的我们几家都被黄狼子精给祸害了,甚至还有人已经病入膏肓了,他娘的,谣言的夸张程度和流传速度果然不同凡响。
直到现在,到底是谁先传出去的,还是没有答案,不过我怀疑是姚名堂两口子传出去的,嗯,只是怀疑。
扯到哪儿了?
嗯,接前面的话讲下去,韩泽林媳妇儿在村里也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自然觉得无地自容没脸见人,出门儿会被人戳脊梁骨,心里恼火啊。结果,韩泽林这一回来,媳妇儿就跟他吵吵上了,说韩泽林吃饱了撑的,干嘛非得教给我们这帮人怎么捉黄狼子怎么做夹子,这不是找人抢自己的饭碗么?退一步讲,你教了也没啥,可你干啥要糊弄那帮年轻人去杨树坡啊?你这不是成心祸害人家么?这下可好,出大事儿了吧。还好没伤着人,这要是往后人家谁家里出个什么事儿找上你韩泽林,咱就是全身都是嘴也说不清了。
这埋怨话说的也算在理儿。
可韩泽林听着老婆嘀嘀咕咕说个没完没了,又知道了村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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