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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七剑-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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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山毒叟奇道:“她居然会告诉你药中渗了毒药?”

艾如瑗暗暗想道:“是啊,这话本来只能告诉大哥的,再由大哥向他请教,就不会使人起疑了。”

荆山毒叟打开纸包,上写着“一”的,那包药物,凑近鼻子,闻了一闻,然后又用小指甲挑了少许,放到舌尖上,尝着味道,脸上微微变色,接着又点点头道:“桃花女果然也是用毒能手,此药之中,不但配有解毒之药,而且还有剧毒之药!”

说着又打开了“二”字的那一包,也同样挑了少许,放入口中。

南振岳怀疑道:“那么这药到底是毒药还是解毒之药?”

荆山毒叟哈哈笑道:“这就是配制之妙了,此药可说两者都有,第一包中的解药,似是专解宫如玉暗下手脚给令堂所服的一种药物而设,但此药虽解,第一包中的毒药,却又发生了作用。

因此,三天之后,必须再服第二包。

因为第二包中的解药,就是针对第一包的毒药而制,那时第一包之毒虽解,第二包的毒,又在三天后发作了。

老朽要做的事,这么看来,倒有两件,六天时间……老朽必须在六天之内,找出两种对症的药来,才能化险为夷,这真是两件大难题……”

南振岳道:“怎会有两件难题了?“荆山毒叟叹了口气道:“方才老朽说的每包之中,有毒药,也有解毒之药,其实只是渗在主药中的附属之药,和令堂的真正病因,丝毫无关。

老朽说的两件难题,第一是必须在六天之内,替令堂解去第二包中的毒药,唉,难就难在它似毒非毒,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毒药,但却有毒药发作时的效果。

第二件难题,就是替令堂找出对症之药,不过这一点,如今总算稍有眉目。”

南振岳听得心头一宽,道:“老丈已有眉目了?”

荆山毒叟道:“说来惭愧,老朽也是从这两包药中发现的……”

艾如瑗道:“那是老丈说的这两包药中的主药了?”

荆山毒叟道:“不错,这两包药中的主药,自然是对症之药无疑,老朽发现这主药,好像是缓和某处经络,和舒散筋骨的药物,今后在治疗上就不难迎刃而解。”说到这里,不由哈哈一笑,道:“尽这六天时光,老朽最少也得先找出它那种似毒非毒的解药来!”

他手上拿着两包药粉,大步朝石榻走去,一面回过头来又道:“目前既有这两包药粉,快给令堂服下一包吧!”

南振岳眼看荆山毒叟说的如此肯定,心中虽有疑问,也不好再说。

艾如瑗站在他身边,因碍着荆山毒叟和卫劲秋、陆明慧三人,自然不能说山大姐临走时再三嘱咐,要南振岳早些把母亲送到黄家堡的话来。

心中暗暗忖道:“反正还有五天时间,等到没人的时候,再和大哥说吧!”

荆山毒叟取过了一个磁碗,用水调好药粉,拨开老师太紧闭的牙关,小心翼翼的把药灌了下去。

石室中静得堕针可闻,大家都在等侯老师太服药后的反应,是以谁也没有作声。

荆山毒叟灌下药水,两道炯炯眼神,也是一霎不霎的紧盯在老师太苍白的脸上,他内心显然也是极度的紧张!

这样过了约莫盏茶光景。

荆山毒叟伸过手去,翻起老师太眼皮,仔细的瞧了一阵,然后又替老师太切了一会脉,放下手腕,轻轻叹了口气道:“厉害,厉害,桃花女这解药,当真神效得很!”

南振岳站在榻前,依然看不出半点症兆,自己母亲和方才服药之前,根本并无不同,忍不住问道:“老丈;家母好些了么?”

荆山毒叟笑道:“令堂真元耗竭,气机微弱,老弟自然瞧不出来,她此刻药性已经行开。

宫如玉给她服的毒药,业已消解,而这一包中的毒药,要在三日之后,才会发作,此时已和昨天的情形相同,剩下的只是原来的病况了。

如果老朽推测不错,这包药中主药的药性行开之后,今天子夜过后,令堂的病势,也许可以稍为好转,当在第四、第五两天上,令堂也许可以清醒过来,那就证明这主药正是对症之药了。

这对老朽来说,也有莫大帮助,可以找出治疗方法来。”

南振岳感激的道:“老丈这份大德,岳振南永铭肺腑,感谢不尽。”

荆山毒叟呵呵笑道:“南……哦,老弟你姓岳?”

南振岳道:“南振岳原是在下化名,在下正是岳振南。”

荆山毒叟口中“啊”了一声,身子突然朝前晃动!

南振岳听出荆山毒叟“啊”声有异,随着举目瞧去!只见荆山毒叟双手捧头,额前青筋暴绽,目光凌厉,朝自己四人一阵打量!

突然目光落在艾如瑗身上,狞笑道:“你……敢……暗算老夫……”

左手抱头,右手突然一掌,迎面直劈过去!

南振岳心头方自一楞,不知荆山毒叟突然间发生了什么急症,及见他怀疑艾如瑗对他暗算。

艾如瑗明明站在身边,连手也没动—下,正待出声阻拦,荆山毒叟的掌风,已然劈到!

艾如瑗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击,不由大吃一惊,慌忙身躯一闪,躲开他掌风,一面急急叫道:“老丈,我没有暗算你咯,你帮我恢复武功,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荆山毒叟一掌劈出,口中又哼了一声,慌忙举手捧头,敢情他痛得厉害,身子也弯了下去,口中哼道:“丫头你好……”

南振岳吃惊道:“老丈怎么了?”

荆山毒叟突然凄厉叫道:“痛死我也!”

南振岳瞧得大为骇异,这斗室之中,只有自己四人,艾如瑗明明就站在自己身边,根本连手也没动一下,自然不会暗算于他。

就是卫劲秋、陆明慧两人,也只是静静的站在边上,不可能出手暗算,但石室中除了自己四人,更不可能有人潜入,乘机偷袭。

心念电旋,急忙问道:“老丈怎么了?”

荆山毒叟一掌劈出,口中哼了一声,双手捧头,痛得连身子都弯了下去,凄厉叫道:“痛死我也……”

脚下踉跄,连冲了三步,突然抬起头来,凌乱目光,向三人面上掠过,猛地双手箕张,纵身朝艾如瑗扑来,口中厉喝道:“丫头……”

这一扑,其势之猛,宛如负伤之兽!

艾如瑗已惊惶失措,此时一见荆山毒叟猛向自己扑来,慌忙朝横里跃了开去,口中急叫道:“大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南振岳眼见荆山毒叟气息咻咻,一脸都是狞厉之色,心头大惊,横闪一步,挡着艾如瑗身子,说道:“老丈快请住手,有话好说!”

荆山毒叟追扑过来的身子,并没收势,对南振岳的话声,也恍如未闻,艾如瑗朝横里闪开,他的双掌却闪电向南振岳胸前拍下!

掌势奇快,掌风奇重,前所未见!

卫劲秋急忙喝道:“南兄小心!”

南振岳没想到他会翻脸成仇,不但不理自己劝解,反而乘势朝自己劈落,心头大惊要待闪避,已是不及,遑论封解?百忙之中,只好猛吸一口真气,提气护胸,硬接对方双掌!

只听“蓬”,然一声,荆山毒叟的双掌,不偏不倚击在南振岳胸前!

这一下,瞧得艾如瑗粉脸失色,连卫劲秋,陆明慧也都瞿然一惊!

荆山毒叟这一击,何等凌厉,南振岳纵然仗着身上穿有师傅的金猱衣,也觉如中两柄巨槌,自己提聚胸前的护身真气,几乎被他震散,身不由己的往后连退了几步,背脊业已贴到石墙之上!

艾如瑗吓得一颗心要从口腔里直跳出来,急急忙忙问道:“大哥,你快运气试试,受了伤么?”

南振岳略微调息,微笑道:“还好,没什么。”

荆山毒叟闷哼一声,身躯翻腾,疾向卫劲秋与陆明慧两人之间摔去。他似已无法支持,身子一歪,蓬然一声,跌坐了下去。

卫劲秋慌忙出手把他扶住,说道:“老前辈,怎么了?”

荆山毒叟狂吼一声,身子从地上弹起,挥手一拳,对准卫劲秋面门直击过去。

卫劲秋猛吃一惊,上身向左一偏,避开拳势,骇然道:“老前辈……”

荆山毒叟一拳落空,又是大叫一声,转向右侧冲去,反手一撩,一记“赤手缚龙”,闪电朝陆明慧的右肩抓去。

他当真形同疯虎,见人就扑!

陆明慧武功较差,那想闪得开他这一记擒拿手法,只觉右臂一紧,骨痛欲裂,口中发出一声尖叫!

荆山毒叟右手一把捞住她的右臂,双目凶光暴炽,左手一掌。闪电朝陆明慧头顶拍下!

这一掌要是给他拍落,陆明慧非脑浆进出不可!

卫劲秋大惊失色,要想救援,已是不及!

就在此时,只听南振岳大叫一声:“老丈使不得!”

一个箭步,抢到荆山毒叟身侧,右掌一托,一下托住了他劈下的左掌。

艾如瑗双肩一晃,出手更快,早已一掌拂在荆山毒叟右肩,一手把陆明慧推开数尺,口中喊道:“大哥,荆老丈好像神志已昏,我们快把他制住了再说!”

南振岳听得一怔,回头道:“什么,你说荆老丈神志昏迷……”

这原是电光石火般事,荆山毒叟右肩被艾如瑗拂中,手臂.顿时下垂,但他却在此时,口中沉声咆哮,涌身一跃,右足飞起,踢向南振岳,身形疾转,右手一扬,劈空朝陆明慧击去。

他当真神智已昏,敌友不辨,双目通红,势如疯虎。

但就在他一掌劈出的同时,忽感脑中一阵剧痛,双目倏地一黑,扬起的手掌,猛地一颤,右脚堪堪飞起,一个身子砰的一声,朝地上坐去。

不,他一屁股坐到地上,忽然大叫一声,一个筋斗,翻了出去,头下脚上,在地上倒立乱转!

艾如瑗道:“快些制住他,他一定神志不清了。”

卫劲秋道:“不错,荆老前辈确实不对!”

南振岳眼看荆山毒叟这般情形,不禁皱皱眉头道:“荆老丈怎会突然神志不清,真是使人百思不解。”

艾如瑗眼看大哥迟疑不肯出手,说道:“他方才双手捧头,好像是一阵头痛,接着就见人乱扑,分明痛昏了神志,我们点了他穴道,才能查看他的伤势。,”

陆明慧插口道:“这位姐姐说得不错,荆老前辈对我们有救命之恩,我们自然要查看他到底伤在哪里?”

她说话之时,目光不期朝卫劲秋瞧去。

卫劲秋忙道:“姑娘说得极是。”

随着话声,跨上一步,骈指朝荆山毒叟点去!

荆山毒叟但觉脑中如遭斧劈,痛得他立身不住,谁料卫劲秋一指点来,突然左手支地,双脚飞舞,连续踢出!

他数十年修为,武功非凡,此刻神志渐失,认不清人,在垂死挣扎之际,自然发挥出他全部潜在功能!

这双脚轮飞,朝四面乱踢,竟然劲风呼啸,腿影纵横,谁也无法近身。

南振岳瞧他状如疯颠,心头更急!

自己母亲服了宫如玉留下之药,目前虽可无事,但主要还须荆山毒叟从两包药粉中,研究出治疗之药,才能转危为安。

如今荆山毒叟突然在紧要关头,中人暗算,神志昏迷不清,这该如何是好?”

他沉吟了一下,突然举步朝荆山毒叟走去,出手如电,一指点落!

这一指,当真又快又准,艾如瑗、卫劲秋、陆明慧三人,全都看他走去,但都没有看清他如何出手的?南振岳乍进即退,荆山毒叟连哼也没有哼出声来,只见他身子一软,立即随着瘫痪倒地。

南振岳抬头道:“卫兄,对面还有一间石室,我们先去查查他伤在何处,再作道理。”

说完,抱起荆山毒叟身子,直向室外走去。

卫劲秋\艾如瑗\陆明慧三人跟在他身后,走进对面石室,南振岳把荆山毒叟平放在石榻之上,回头道:“妹子,你守住门口,不可让人进来。”

艾如瑗道:“我方才进来之时,早已关上了石板,如果有人进来,就会听到声音的。”

她口中说着,人已退到门口,嫣然笑道:“我站在这里,两边石室,都可以照顾到了,大哥只管放心好了。”

南振岳点点头,就俯下身去,仔细在荆山毒叟身上察看一遍,哪里找得出半点受伤迹象?不觉抬目道:“卫兄,荆老丈身上,一点伤也没有。”

卫劲秋怔了一怔奇道:“有这等事?”

南振岳攒眉道:“兄弟已经详细检查了一遍,实在找不出伤在哪里?”

陆明慧道:“他会不会中了什么细小暗器?”

她父亲八臂苍猿,是有名的暗器能手,是以怀疑荆山毒叟中了人家细小暗器。

南振岳摇摇头道:“没有,不论任何细小暗器,如被打中,身上多少总会留有血痕,荆老丈似非暗器所伤。”

卫劲秋道:“方才之事,实在奇怪,这地底石室,既没人进来,荆老前辈怎会中人暗算?”

南振岳道:“兄弟想不通的,也就在此……”

艾如瑗道:“大哥,荆老丈方才双手抱头,喊痛不住,我想他一定伤在头上,你再仔细找找看?”

卫劲秋道:“不错,我们再仔细看看。”

陆明慧从身边取出火折子,点起油灯,擎在手上。卫劲秋帮着南振岳分开荆山毒叟发际,两人仔细找了一阵,依然一无所获。

陆明慧道:“他会不会被千毒谷主施了什么手脚?”

卫劲秋笑道:“荆老前辈精研毒药,哪会着了司无忌的道?”

说到这里,突然“哦”了一声,抬头道:“南兄……”

南振岳道:“卫兄可是想起什么来了?”

卫劲秋道:“兄弟曾听人说过,好像有一种武功,伤人无形,受伤之人,当场一无所觉,而且可以随施术之人的心意,过了多少时间,才会发作。”

南振岳道:“兄弟没有听人说过,卫兄可否说得详细一些?”

卫劲秋道:“兄弟也只是听人所言,详细情形,也说不出来,只是荆老前辈伤得奇怪,才想起来的。”

南振岳沉吟道:“今日来人之中,自然要算千毒谷主武功最高,但荆老丈的武功,决不在司无忌之下,不可能为他所伤……”

突然,他想起了方才宫如玉曾经为了“毒经”之事,举掌按在荆山毒叟后心,心中不禁一动,暗想:“月前东海龙王公孙敖也曾伤在她‘九转掌’下,此女武功诡异,莫非荆老丈就是她暗中做的手脚不成?”

心念闪电一转,接着说道:“荆老丈被兄弟点了睡穴让他安息一阵,也许可以好转,我们且到外面石室,再作详谈。”

大家一齐退到中间石室,南振岳朝艾如瑗问道:“妹子,宫如玉的武功,比你如何?”

艾如瑗道:“我们五个姐妹中,大姐的武功最高了,她差不多已有师傅三成真传。”

南振岳道:“你知不知道你师傅有一种奇特的武功,可以伤人无形,受伤的人,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发作?”

艾如瑗道:“不知道,我从没听大姐她们说起过,有这种奇异的功夫。”

说到这里,忽然“哦”了一声,问道:“大哥可是怀疑荆老丈被大姐做了手脚?”

南振岳道:“我想可能如此,方才你们还未醒转之时,宫如玉的手掌曾按在荆老丈背心,此地并无外人进来,荆老丈突然中人暗算,伤势一发,就神志不清,自然是一种奇异的武功所伤。”

艾如瑗低着头,想了想,道:“是啊,大姐好像早知道荆老丈会伤势发作似的,叫我们及早离开这里。”

她是毫无心机的姑娘,心中想着,不觉说了出来。

南振岳道:“她还说了些什么?”

这话可把艾姑娘问住了!

大哥问她的话,她不能不说,但这是大姐一再叮嘱自己,不能当着第三个人说的话呀2’艾如瑗面上露出为难之色,瞧了卫劲秋、陆明慧两人一眼,红着脸,期期艾艾的道:“大姐……说了许多话,只是……她说不能……”

南振岳淡淡一笑道:“她可是说,叫你不要告诉我么,那你就不用说了。”

艾如瑗急道:“不是啊,大姐就是叫我转告你的,只是……只是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她这几句话,说得粉脸都胀红了,一面朝卫劲秋两人道:“卫大哥不要多心,大姐就是这么交待我的,我不会说话咯!”

卫劲秋道:“姑娘好说,那宫姑娘既然这般交待,想是十分重要的话,在下和陆姑娘自然不便听的了。”

说着正欲偕同陆明慧离去。

南振岳摇手笑道:“卫兄和我道义论交,不用回避,就是陆姑娘也是同仇敌忾,妹子有话尽说无妨。”

艾如瑗听大哥这么说法,正待说出经过!

陆明慧冷冷的道:“南少侠也和黑风婆有仇?”

她此话,自是针对南振岳这句“同仇敌忾”而言,她因自己父女,那天找上乌蒙百石朝天寻仇,南振岳明明是帮着黑风婆守卫洞府。

南振岳自然听得出陆姑娘话中之意,微微一笑道:“姑娘误会了,在下和黑风婆并无渊源,只是她已在十年前走火入魔,杀害令堂的或许另有其人,在下是说姑娘令尊也……”

陆明慧娇躯陡然一震,睁目急急问道:“我父亲怎么了?你快说!”

南振岳道:“原来姑娘还不知道令尊落在桃花源……”

陆明慧道:“桃花源?我父亲几时到桃花源去了,难怪我到处找不到他老人家。”

南振岳道:“各大门派被掳往桃花源的人,为数不少……”

陆明慧尖叫道:“什么,我父亲是被人掳去的?那是什么人掳了我父亲?你怎会知道的?”

南振岳道:“令尊等人,被囚禁在一处山腹石室之中,乃是在下亲眼看到的。”

陆明慧柳眉含煞,怒声道:“桃花源究在什么地方?我。

找他们拚了!”

南振岳道:“姑娘息怒,桃花源高手如云,姑娘去了,无异飞蛾扑火,何况令尊等人,目前尚无大碍,最好能谋定而动。”

陆明慧道:“你们方才说的桃花女,就是桃花源的主人,你也和她有仇?”

南振岳点点头道:“在下和桃花女有不共戴天之仇。”

卫劲秋道:“南兄从前化名姓龙,兄弟还当你姓南已是真姓,方才又听南兄自称姓岳,想来南兄必有难言之隐?”

南振岳道:“兄弟原名岳振南,一再化名,就是为了找到仇人下落,怕因此引起对方注意,如今兄弟已和桃花女正面为敌,也就不用再顾虑了。”

艾如瑗笑道:“大哥原来把姓名倒了过来,岳振南成了南振岳,这名字取的真好!”

南振岳道:“这名字是家师给我取的,我一天没有手刃妖妇,一天就不用岳振南三字。”

陆明慧道:“南少侠要几时才找上桃花源去?”

南振岳郑重的道:“姑娘见询,在下不得不说,九大门派为了营救失踪之人,已经派出不少高手,追查究竟,但真正知道内情的,却只有在下一个,那是因为在下亲身历险,刚从桃花源出来。

数日前,在下已把此行经过,秘密递出消息。”

艾如瑗睁着双目,奇道:“大哥什么时候递出去的消息,我怎会不知道的?”

说到这里,忽然小嘴一噘,红着脸道:“好啊,你原来还信不过我,才瞒着我。”

南振岳道:“妹子不可误会,此事关系重大,你那时武功已失,我原打算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暂时居住,所以没和你说,”

微微一顿,接着又道:“家母十八年来,为了逃避仇人耳目,隐迹嵩山,在下此行原想拜见了家母,就得赶去龙门帮。

目前各大门派的人,正在广约帮手,在龙门帮会合,想来贵派的人,不久也可赶来,姑娘不如暂时忍耐,和大家一致行动才好。”

陆明慧急得眼圈一红,道:“那要等到几时去?”

卫劲秋道:“南兄说得不错,救人之事,固然不容迟缓,但也不能操之过急。”

陆明慧哼了一声,低着头,没再作声。

南振岳道:“好了,现在我已经把话都说明了,妹子,宫如玉临走之时,到底和你说了些什么?“艾如瑗道:“大姐留下的两包药粉,只能支持六天时光,她要我告诉你,我们尽快离开这里……”

“尽快离开这里?”

南振岳沉吟了下,道:“她怎知荆老丈不能医我母亲的病?”

艾如瑗道:“她说伯母的病,非师傅莫治……”

南振岳陡然之间,想起那天在东云禅寺,听两个和尚口气,五台山铁佛寺方丈枯佛石空身罹怪疾,百药罔效,易如冰也说过普天之下,只有他们师傅能医。

莫非自己母亲的病,也和桃花女有关?想到这里,只觉心头一凛,急着问道:“她还说了什么?”

艾如瑗道:“大姐再三叮嘱,务必把伯母送到荆门西门外黄家堡去,大姐会在五天之内赶来,只是此行务必严守秘密,不可让人知道。”

南振岳冷哼道:“她又是什么诡计?”

艾如瑗望了他一眼,幽幽的道:“我相信大姐不会骗你的。”

南振岳道:“你可知荆门西门外的黄家堡,是什么人吗?”

艾如瑗道:“不知道,大姐临行之时,还留下一支银簪,她说这是她的信物,到了黄家堡,自会有人接待。”

南振岳突然抬头怒声道:“果然是这妖女做的手脚!”

卫劲秋道:“南兄是说荆老前辈了?”

南振岳道:“不但荆老丈是宫如玉做的手脚,就是家母的病,只怕也是她独门奇特手法所伤!”

卫劲秋怔得一怔,接着点点头道:“依南兄之见,该当如何呢?”

南振岳道:“这个兄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艾如瑗心中有话,只是说不出来,闻言抬目道:’“大哥,我想大姐也许是好意,我们还是依她的话,把伯母送到黄家堡去,她如能把伯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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