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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兄不可以-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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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门呢,石门在什么地方,我双手贴着墙壁仔细找,可明明就有的石门像蒸发了一样消失不见,我彻底慌了。
我们此刻就像被困在笼里的囚兽,被锁死了出口,没有任何可以逃离的可能,而背后滚滚传来一声我从未听过的凄厉惨叫声,惨得快像不是从平日里笑嘻嘻的他的嘴里吐出来的。
那么绝望惨烈,听得我像被人扯住了头皮。
不,不会的。
我后背僵硬,想回身看看,哪知道我突然一下失重,整个身体狠狠的下沉,最后的余光只能看到滚滚和胡雨潇的双脚。
我正顺着一条通道直直往下坠。
尽头不知什么地方。
☆、第九十四章 前因
阳光刺得我再睁开眼,已经不在那玉棺洞里。
我周围空旷寂静,除了一片参天大树外,再无人烟。
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庄刚估圾。
我揉了揉被刺痛的眼,撑在地上起来。视线往地上扫一圈,没有任何通道的痕迹。
我不是落入到陷阱里掉到这里来的?
还是说……
我又来到了梦境里?
这样的觉悟让我后怕,这次梦境里又会出现谁的死亡?会不会是我身边的谁?
我只能硬着头皮找寻个出路,不想继续在这空旷的森林里等。
走了好些时候,好不容易看到几棵树枝叶快遮盖完全的瓦房。只露出小小的墙角,都让我兴奋不已。我往前跑去一看,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这里。
是那古庙的村子?我又出来了?
压着砰然的心跳声,我赶紧往外走,从树林出来见到的全部细节都让我确信,这里是村子没错。可是陆凡在哪?追过来的那群人呢?
我尽量躲在角落里往前走,走着走着,更加觉得不对劲了。
我刚才过来的地方分明就是村尾,也就是说我的确从机关里莫名出来了,但是我经过的地方……
并没有看到小领的房子。
那破旧的如同只剩下孤零零的墙壁立在那里,顶上支了几根木头棍子,再零星盖了几张瓦片,蜘蛛网横生的环境,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楚。
可是,为什么没有?
我又重新倒回去一看,是这个地方没错,但原先小领的房子居然全然变了样子, 找不到半点之前破烂的痕迹,也就是说,我真的进到梦境里了?
这是小领的梦境?!
我尽量克制不去胡思乱想。现在小领家的样子,我猜测是他还没进到古庙里年长四十多岁再被父母抛弃的时候。
也就是说,这是很早之前的事,但小领活到现在,说明他没有死,可我的梦境怎么会梦到这个时候来?
一连串的问题在我脑海里面堆积,想不到索性不先想。
这只是我的单方面没有加以佐证的猜测,我找了个角落位置蹲好,想静静的等看看能不能碰巧遇到点什么。陆陆续续也有人出现,都是我不熟悉的面孔,我看了几乎半天时间,都没看出任何端倪。
时间并没有加速运转,我等得两眼发困,差点闭上的眼睛又再睁开,反反复复直到月色降下,我面前小领的房子,始终紧紧关着,没人出现。
是没有人在吗?我心想。
就在我差点想放弃守候直接过去敲门时,突然听到三两个脚步声过来,我又赶紧蹲下,尖着耳朵去听传来的对话。
可是悉悉索索的我一直没能听清楚,距离不算近,只能听到像有争吵的声音,刚好从小领家里面传来,我看过去时,里头的灯也亮了。
我接着弯腰走了过去,贴着外墙壁继续听。
是一对中年男女对话的声音。
“你说的根本行不通,这东西会害死我们的,赶紧杀了吧!”中年男人焦躁的说。
“不行!这是我十月怀胎落下来的!你不准动他!”女人驳斥。
“不动?你没看到这些怪事?好好,我不管,我统统都不管,睡觉!”
这番对话进行到这里,只有一些物品移动和脚步的声音,除此之外就没了。但我约莫捕捉到了不少信息,如果他们是小领的父母,那他们说的就是小领?
可是为什么他们口中的小领像杀人魔一样,会害死人呢?
我只想退回到刚才的地方继续等,哪知道刚支了点腿,突然对上一双眼睛,乌溜溜的,清澈的看着我。
熟悉的那双眼睛,不再像我第一次见到他样子,他个头只到我腰部。
再见到他,我差点就想超他扑过去。
“小领。”
我低低的喊了他一声。
只见他眨巴眨巴眼睛,虽然没有恐惧的情绪,却很生疏,没有这段时间来见我时候的热情。我知道现在面容更加稚嫩的只是这段时间里的他。
我一说完话就后悔,我现在这么做,会破坏掉梦境么?
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小领却一直定定的站在我面前,算了,先不管这些。
我朝他伸出手,招了招叫他过来,他怯生生的,总算挪动了步子到我面前,我一伸手就能抱住他。
“小领,让你受委屈了,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并救下你,你等我一下好不好?”
我说这话时并无语气里的坚定,我知道说得容易做的难,前景渺茫,但有些话,我很想讲给他听。
我怀里的小领明明第一次见到我,却没有挣脱出我的怀抱,由着我抱在怀里,直到他的身体突然动了动,我松开后看着他点头的样子,很震惊。
“小领,你认识我么?”我问完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么荒谬,他怎么可能会认识我,在这段时间里,我连这村的存在都不得而知,可小领就在我的震惊下,点了点头。
“你?你说你认识我?你确定?”他似乎还是不太会说话的年纪,可是能听懂我说的,也会坚定的点头肯定我的话语。
我心乱了,这不可能。
如果不是小领在胡说的话,那我跟他能见面的可能微乎其微,除非是偶然他去到市区里见到过我,可是那又不可能成了他记住我的理由。
“你的意思是,你是在这里遇到的我是吗?”我心中一直有种隐隐不安的感觉,总觉得遇到现在的小领不是偶然,他似乎也在慢慢对我暴露出一点在这背后纠缠的细枝末梢。
正是我为什么会有如此忐忑命运的真实原因。
他又点了点头,很肯定的,稚嫩的脸上带着罕见的真诚,我也茫然了,从一个小孩子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说不出来心理什么滋味。
“那你,一定记得我,如果你未来见到了我,记得要告诉我这件事情,可以吗?”我怕我醒过来后会遇到失忆或者其他突发状况,也想印证自己是不是真的通过梦境穿越到了小领还没进到古庙里的时间。
这一切都是未知且危险的,我怕走错一步,影响到之后错的每一步。
见小领很认真的点头之后,我松了口气,赶紧叫他回房间休息,自己想去古庙里看看。
我现在只是个孤魂一样的存在,进到古庙会发生什么还不清楚,可再坏也坏不到哪去,我索性朝古庙方向走,这时梁顶上还没有挂红灯笼,古庙门也大开着。
我一步脚踏了进去,月色洒在古庙的大堂里,视野很清晰,我三两步脚走进去,这跟我之前见到的没什么不同,一如既往的阴冷。
面前的门后就是古庙堂,我想进去确定那四周的墙壁是否已经涂了女人血,至少我能知道我到了怎样一个时间串联的点。
就在我刚好要进去时,我突然手脚都不能动了,就这样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怎么会。
我拼尽了全力还是不行,我以为是自己被束缚住,可直到我的双脚突然坚定的往后侧迈几步,真个人朝着古庙门,小领还在外面,黑黑的眼睛大大的睁着。
“来啊,小领,来啊。”那不可能是我说出的话正从我嘴里脱口而出,我现在的一切都不属于我自己,包括我的想法,即便我很想拼命的摇头说不,可我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当我眼睁睁看到小领真的慢慢抬着脚往古庙里进来的时候,他脸上还挂着期待的微笑和期望,这分明是对我无上的信任,我心中的绝望越来越深。
难道小领进到古庙的原因。
是我。
☆、第九十五章 再次
“走,快走!”
我再一睁眼,视线环绕一圈,又被参天大树包围着,这次却非常急躁。
为什么又回来了。上个梦境里关于小领的一切是否真实,又重新回来,是要我再经历一遍?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土,重新往村尾走,又走回到原来位置上,跟上个梦境里的环境相同。我打算这次不那么坐以待毙下去,在周边绕一绕。庄役长扛。
可是当我从村尾慢慢往村中走时,又经过了古庙,不知怎的,总感觉古庙整体像翻新了,严格说仿佛是才建好的样子,通红的梁柱像才刷过的新,红得发艳。
越往后走我越觉得不对劲,这白天恍若无人的村落显得孤零零的,没一点人烟气,再往后走都快出到村口了。我琢磨着,要不然出了村看看?
正在我盘算解决下一步打算时,村口突然有个女人站在正中央位置,盘着旧时的发髻,穿着一身大红棉袄,下身是一袭灰色棉麻裤。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纤白的手指扶了扶头发边,匆匆往村里走。
我下意识的往后躲,怕被她看见,渐渐走进的红袄女人带着一张清秀白净的脸,未施粉黛,皮肤透着水灵灵的净,像从画里走出来似的,这一看过去,任谁都挪不开眼。
等这女人渐渐路过荒无人烟的空村时,像有所感知,慢慢拉开的一扇扇大门,从里面陆陆续续出来了不少人。都把视线往女人身上放,就站在自家门口,不动也不说话。
这画面诡异的还不止这些,我注意到这些人身上的穿着跟平时看到的不太相同,仿佛时间又往回倒了好几十年前。
为了确定这一点,我跟着女人一步步的走,一路跟着她到了村尾小领家,眼睁睁看着她停在小领家门口,背脊挺挺站着。不说话也没动,脸上挂着直勾勾的笑。
明明很美。
却渗人的慌。
最后小领家的门也开了,走出个中年男人来,也是旧时的打扮,头上戴顶黑帽子,笑呵呵的朝女人走去,我看不到他正脸,也听不到他讲话,好像没隔几秒,他便伸手放在女人的小胳膊上,女人没挣扎,还笑眯眯的。
最后两人一起回了房间,没看到小领出现。
我捉摸,这是不是小领的父母亲,我回到他们相识时间,这时小领还没出生。可转念一想不对,这些人的扮相就是好几十年前的,要说这个时候小领出生,那到正常的二零一五年,岂不是都好几十岁了?
这前后的时间线不对,我还不敢乱下定论。晃眼时间到了晚上,我不饿不困的站在小领家后墙边,不敢确定时间是否又加速了。
直到小领家里的灯光亮了又黑,寂静的夜里,是女人一阵阵低喘的闷哼声。
我尴尬的在后墙边窘了神,虽说我到了二十三岁还未经人事,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这一声声娇滴如水的声线听得我抓耳挠腮的。
捂着耳朵那媚声都直往我耳朵里钻,我尴尬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识相的躲远一点,但又怕听漏了什么话,也不敢挪步离开。
这声音持续了好一阵,仿佛时间又慢了下来,慢慢的天色露出鱼肚白,声音才渐渐消了下去,我以为这就没了。
那知道白天的时间过得出奇的快,红袍女人和黑帽男人都没跨出房门一步,转眼又到了晚上,灯火亮了又灭,柔媚的嗯哼声又透着墙壁传了出来。
一下一下,像撞在我心头上,一震一震的。
一想到这两人还是小领父母的身份,就更让我浑身不舒服,想快点结束掉这一切,可事实又再跟我作对,重复同样内容的不只是两个白天。
夜里的时间被无限拉长,白天的运转又出奇的加快,这样整整持续了七次,我都快听得崩溃了,臊得我双颊红涨涨的,就想实在待不下去了了,不如再去古庙看看,说不定就能醒来回现实了。
这里到现在为止,充其量就让我收获了别人春闺夜欢好,那我还不如回现实看黄片去。
说走就走,我抬着腿从后墙走出来,贴着侧墙壁往外走,暧昧的叫声似乎一下就停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声女人的惨叫,像划破天际般从屋里透出来。
怎么了。
我立马蹲下来,找个靠窗的位置,把耳朵竖起听声,这女人的喊叫如胡乱拉小提琴上紧绷的弦的声音,一阵一阵的,又伴着呕吐。
就在此时,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双脚步声和着重物在地上拖行的声音一并传来,我贴在墙边小心翼翼的走,先看到一双黑色布鞋交替着露出来。
由上是黑色的裤管,晃动着露出裸着的脚踝,看样子布鞋都是胡乱套上的,脚后跟都被扯上来。这一看就是七天前的白天从屋里走出来的黑帽男人。
伴着黑鞋的走动,露出的蜡黄手掌心里,拽着黑色长丝,仔细一看,是头发。
再然后到男人小腿边,露出一个女人惨白的脸,我仔细一看,是从村口走进来的那个!
她的头发被那只蜡黄的手拽在手心里,全身赤裸的倒在地上被拖拽着出门,接触地面的肉体发出“嘶嘶”的摩擦声,一眼看上去让我头皮发麻的状态,女人却没发出任何声音来。
我定睛一看,她怎么,还在笑!
一如之前站在门口时的微笑,说不出什么味道,总有阴森森的感觉,她双手自然的垂在地面上,像认命一般,被黑帽男人拖着往前走,一路到了古庙门口。
再怎么不想看到,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等我缩着身体跟过去时,男人和女人已经进了古庙里,我扒在大门边,渐渐露出眼睛,想探探里面情况。
哪料到我一眼看见的,竟然是一对放大了的双眼,就贴在我鼻尖前面!
“啊!”我惊恐的身体往后跌,整个人一屁股坐在地面上,男人那双阴鸷的眼神勾勾的往我身上望,像早就发现我似的,就等着我过去。
我心咯噔一下,完了!
想起之前滚滚提过,要取我命的人很有可能会创造梦境等我进来,再让我置身于危险之中。
我大脑快速的盘算究竟是跑还是留时,男人那双眼睛,还在往我这边望,只是一直不动,像定格了一样。
我压抑着呼吸,不敢轻举妄动,想等等看男人的反应再说,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高帽男人就那么定在那,等我想要试试看起身时,他突然收回了眼睛,又往古庙里走去。
我后背吓出一身冷汗,不太敢肯定,但心里隐约觉得,男人似乎并没看到我,他刚才只是在打探外面情况,抱着这样的信念,我支起身体来,没想到腿真的快使不出力气,软得都快站不稳了。
苦笑的自嘲自己没用后,我拖着沉甸甸的双腿往门口走,这次先用手捂住了眼睛,才敢往里面望,终于这一次没有对上男人的眼,却是看到我难以接受的一幕。
只见女人赤裸着身体仰躺在古庙大堂的正中间,男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一块板子,一下一下朝女人身上砸,无情的,带着狠劲的,我似乎还能看到男人咬牙切齿的样子。
那一下下砸在肉上的闷痛声,像往我心上在砸。
我一下意识到,我从一开始就误会的一件事情。
这不是小领的父母,这分明是倒退到了司机提到过的几十年前,那个投靠男人却被打死在古庙里的女人的场景。
我怎么回到这个时候来了?!
☆、第九十六章 环环相扣
正面仰躺的裸体女人双腿微张朝着我的方向,我看不清她脸,但除了打在人肉上那一下下的闷响声外再没任何声音。
我连一声正常该有哭喊呼救都没听见,只有沉闷的拍着皮肤面的“嘭嘭”声,再无其他。
我暗暗的惶恐着想。这女人看不到的脸,是否还挂着阴森而诡异的笑容。她不恐不避,又像正期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我没法再多胡乱猜想。身体起了连串的鸡皮疙瘩,总觉得眼前这一切比任何时候都让我渗得慌。
男人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下,我以为他又会往后看,赶紧把整个身体往后一缩。等了几秒后,才敢往前一看,哪知道又撞上那对放大的眼睛!
我几乎不可遏制的往后倒,这次学乖了把手抠在门边上,好不容易稳住了身体,却还没勇气与他对视,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头皮发麻得总觉得被拖拽过来的女人是我。
男人又保持刚才的动作紧紧盯了快有半分钟时间,才收回了眼睛。我吓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他要再做一次这样惊悚的动作,我真的会疯的。
为了保险起见,我快速跑到另外一边扒拉着门。继续往里面看。
这次真的不敢再有收回视线的动作,怕再一望去又跟他近距离四目相对,我不知道还能承受多少次这样的惊吓。
这次男人开始拽着女人的手,把她翻了个身,又突然从旁边捡了块板子,放到原来女人的位置上。就着月色,我看清楚了板子样子。
是我曾经在古庙里捡的那块!明明有一人高的板子曾在我手里缩水到只有掌心大小,现在被置放在平地上后,男人又突然摸出一把刀,对着女人的后背,快速划拉一下。
接着是左手臂,划拉一刀,右手臂也是如此,照着一样的动作,男人机械般的把双腿各划了条深长的刀口。
血渐渐从割破的五条刀口里渗了出来,一点点往外蔓延,像开出一朵朵花来。
整个割人的过程里,男人没说话。女人也没发出半点痛呼的声音,安静的像在播放一场默片,灵异得可怕。
男人重新拽着她的手又把她翻身回来,我这边的视线能稍稍看到女人的眼,正躺在红漆木板上的女人,眼神空洞的望着天。
我想起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句话,能形容女人现在的境遇。
男人又换成了板子,一下一下敲在女人身上,我慢慢注意到。他敲的位置有双手双脚还有胸口位置,甚至脑袋也不留情面的狠狠砸着。
可就是避开肚子位置,一下也没打过。
我不知道是我多心与否,但我暗暗记下这点,从这里出去,至少就这点我还能跟陆凡他们商量一下。
但现在的情况更不好处理,眼看着女人的血慢慢往木板上渗,我总觉得有古怪的红漆木板,说不定正是沾了这女人血的原因。
可是。
这男人分明是故意这么做的,那么他究竟处于什么原因?
久久,男人的动作一直没停下,甚至迟疑半秒也未曾,仿佛像上了发条的闹钟,秒针嘀嗒的规律行走。
女人始终一动不动,我分不清她是否在某一刻已经死去,亦或者现在还活着。
我看得心中发慌,总想时间快点过去,盼望里男人的动作突得停了,我心也紧了。
莫不是结束了?
那男人突然九十度扭头,速度极快,他视线跟着往大门方向扫,我受着动作冲击的浑身发紧。
本以为那男的这一步冲过来又是到我跟前,哪知道他却突然又跑回到之前我趴着的另一侧门边,又以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的望着外面。
他没有在看我?反而是回到原位上重复前两次的动作?
可我明明已经不在那里,他要是没看到我在这里的话,那又去那侧们边看什么。
我双手冰凉,忽得意识到,男人这么做的真正原因。
或许是前两次跟这次一样。他压根没看过我也没看到我。
只是绕过我的背后,看着后方。
这样的觉悟没给我半点得知真相的欣喜。
我凉得冒冷汗的背僵挺着,一动不敢动,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硬扯着头皮,顺着男人的视线方向一望。
那站在我斜前方位置上的,也最可能是男人视线定点的,是一个小孩子长相的存在。
明明好手好脚孤零零的直立在那里,我却不敢确定其究竟为何物种。
约莫一公尺的高度,披头散发,长得像人又像猿猴,光秃秃的身子直立着,身上皮肉松垮垮的,胸前的一对甚至下垂得挂到肚子上。
我脑子里蹦出司机曾说过的话,七条腿的狗啊,能直立行走的蛤蟆,能讲人话的猫……
陆凡曾说,这是古庙阴气重,窜进了正常动物后变了异,现照我亲眼看来,不是阴气重变异了突进的动物。
而是这些非正常生长的物种,一直存在着。
那人面猿猴眼睛被黑溜的瞳孔填满见不到半分眼白,随着他脑袋慢慢偏过来,我才确定他是看我方向。庄役纵亡。
我突然恐惧的意识到,从我刚才趴在另侧门边的时候,它就在看我,犹如现在一样。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随后他突然张开紧闭着的嘴,露出一排像挤在一堆的凌乱獠牙,伴随着嘶吼声和獠牙上滴落的透明粘液,它一下闭上嘴,迅捷地朝我冲了过来。
发生的一切太快我还来不及反应,只见那嘶着嘴角露出獠牙根的人面猿猴脸快凑到我鼻尖位置。我尽量屏住呼吸,却也不是良久措施,我空白的大脑里必须挤出一个办法来自救。
到底是什么。
我想不到,仿佛从脑子里一点点掏空了我全部想法,我找不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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