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尸兄不可以-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烦鲆桓霭旆ɡ醋跃取�
到底是什么。
我想不到,仿佛从脑子里一点点掏空了我全部想法,我找不到一个办法来应付当前局面,我毫无自救能力。
陆凡没在身边,我就像在大海中央溺了水,连呼救也没用。
可是。
如果是陆凡在这里,会怎么做。他鬼,我还做不到他那种程度,可要是胡雨潇或者滚滚一样的普通呢?
他们会怎么做?
对了!
我突然想到,我现在很可能是被困在了梦境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进到几十年前的现在来,但无论如何,我看到的一切都是虚幻,如果不是旁人陷害,那这一切,都不至于让我丧命,可是……
在梦境里遭受的一切折磨苦痛,都会活生生经历。
这面前的人面猿猴要是长着那一口发挤的獠牙一口活吞了我,我也会清楚感受到脖子皮肤撕裂的苦痛,和致命时的真切感受。
这是我能安慰自己的唯一曙光,不会死,我会好好活下来,任何疼痛只要能忍到最终醒来,我就能脱离这恐境。
可究竟要等到何时,我才能从真实世界里醒来,又或者我根本无法从再没有之前一样规律的梦境里出去。
而我面前的人面猿猴只一动不动的盯着我,没有任何动作。
我忽然有个大胆的能吓死自己的想法,该不会这人面猿猴也没有在看我,而是在看我身后的某处,会有比它还为恐怖的存在。
这种一步一步重叠起来的恐惧,真快要慢慢折磨掉我最后理智。
该怎么办?
我紧张的手指一下攥紧了衣边口袋,哪知道捏到个硬物,我硬着头皮还跟人面猿猴四目相交时,手抖着把手探进衣服口袋里一抹。
这熟悉的不算滑腻的触感,不凉,是木头面的,只有我掌心大小,我越摸越心慌。
这原本应该放在我家没有带出来的红漆木牌,怎么又回到我上衣口袋里!
☆、第九十七章 胡说八道还是证据确凿
我预感到这突然出现的红漆木牌不仅仅是古怪这么简单。
在此时它似乎能决定我生或者死。
在我好好利用它的情况下。
可是,要怎么做。
单单这个问题在我脑中盘旋好几百轮,眼前人面猿猴还在牢牢盯着我,我吓得一动不动,额头的冷汗顺着太阳穴滚落。
没有眼白的眼睛。这才动了动。
遭了。
我紧捏着红漆木牌的右手冒着滑腻腻的汗。
这是现在垫在女人身下的木板,被她的血水浸染,在几十年后被我在古庙里发现,并缩小几十倍跟着我又回来。
对了!
我忽得想起第一次碰这木板子,手指像哗啦在刺面上被割破了口,血滴在木板上又融了进去。也就是说,我跟里面女人的血,都沾这木板上了。
我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后果,那如果回到过去的我的血,跟女人的血一起被浸这木板上呢。
我大脑飞快闪过这些念头,人面猿猴已经重新露出尖锐的獠牙,月光下他裸露着毛发不长的皮肤上,赫然像沾了一层水珠,红彤彤的。
是血。
我无暇顾及太多,立马狠劲咬破了左手拇指。十指连心,我痛得嘶哑咧嘴。
赶紧忍痛从右衣兜里把红漆木牌拿出来。照着木板上一抹,溶了我血的木板又像回到当时。
我指腹像被一个小口包裹,照着我伤口狠狠的吸,我恍惚能感觉到血液急流,能忍受其痛,但这过程却是活生生的煎熬。
吸血的过程其实只持续了一秒。我左手能抽回后,对着张开血盆大口要朝我咬来的人面猿猴的嘴里,把木牌整个扔了进去。
木牌顺着人面猿猴的嗓子眼往下滑,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毫发无伤的它。
难道说这个没用?
我的心狠沉到底,现在是死马当成活马医,趁着人面猿猴还没反应,我拔腿就跑,临跑的时候不忘往路过的古庙里看。
男人站在躺下的女人身边,手里拎着根板子,一动不动。而原本躺着如死尸的女人,突然支起个脑袋,仿佛从赤裸两腿之间长了出来,黑漆漆的眼神死盯着我。嘴角的笑意森森。
我只能闷着头没命的跑,连方向在哪都不确定。
跑着这一路真把我给累坏了,喘着粗气步子也不敢放慢,可渐渐的地形越来越开阔,我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树林里,但天黑漆漆的,不太能完全肯定。
只敢继续跑,累得再抬不动脚,整个人扑通一声滚地上了。
一瞬间活活把身上最后力气耗光。我头狠得砸在地上,脸贴着杂草面,累得趴在地上涕泗横流。
我身上像被捆绑着动也动不了时,认命的想把眼睛合上睡醒再说。
等我微微闭上沉重的眼皮时,恍惚间看见一条蛇。
一条通体血红的色,像玻璃管里掺了红涂料,红得发透。
那双眼睛都是刷过红面的,要不是下凹一圈眼窝出来,我还以为这蛇压根就没有眼。
它吐着分了叉的舌头,发出阵阵扇着空气面的颤动声音。
我实在熬不下去了,体能仿佛在割手滴血的那刻开始就在慢慢耗着。
无论是人面猿猴还是这血蛇,我一副认命姿态的闭上眼睛。
这梦境里爱谁谁,至此横竖一死,我也认了。
睁开眼我望着白花花的墙,四周都是。这病房统一的装潢,病床边检测机器发出滴滴的声音。
对我来说就是世外桃源。
特别在听到病房门拉开的声音,陆凡身着一件深灰色风衣,白皙的脸颊有团不自然的嫣红,当他眼神过来一瞬,我忍住掉泪的冲动。庄吗名亡。
仿佛好久不见。
我半撑在床边侧,悻悻问他一个人在古庙外经历了什么,他走过把我扶来换成个安全妥帖的姿势,似乎不想多言。
房间门拉开,滚滚和胡雨潇走了进来,滚滚很欢喜,接连问我还有没有事。
我摇头,先问他们是怎么发现的我,滚滚说我就昏倒在那石门边上,手还扣着细缝,要昏倒时惨叫了一声,可把他吓死了。
我一挺不对:“滚哥,我明明是听到你惨叫了一声之后才掉进个陷阱里的,当时你的声音好像……”
“没有活路了是吧?你当时的声音就是这样。”滚滚沉声说:“我跟前辈以后你出什么事了,吓得,前辈的肩膀都被那干尸挠了一爪子,早上还长绿毛了,才处理干净。那之后我们去检查你状况,发现你只是晕了过去。”
“那陆凡你呢?”我说这话时当然是对着他在看,可陆凡视线一直飘离在外,滚滚咳了咳补充说:“凡子处理完外面一切就顺着密室口进来了,把我们带出去,干尸也给处理干净。”
我只能告诉自己,我可能是那时候闻到了干尸气,所以产生了幻觉也说不定。可是把自己的惨叫声听成滚滚的,这样离谱的幻觉。
在这个问题上,我们都不多深究。
之后我才把接连两个梦境如数倾吐而出,可我以为他们会有一些我意料之中的惊奇震惊表情,毕竟这件事太奇怪了!
可他们每个人脸上的情绪复杂得我看不清。
我赶紧问:“到底什么原因,你们有知道的吗?陆凡?”
陆凡似乎才回过神来听到我的话,飘忽的视线一凝:“还有别的没有?”
我古怪:“没有了,只不过我现在经历的这些不能说明什么么?”
“分明胡扯。”胡雨潇掷地有声的说:“你的梦境只跟你周围人有关系,而且是围绕他们死因开始,你说的什么红漆木牌,不仅我,连陆先生都说毫无异常,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
“不过前辈,根据小忆描述,那人面猿猴就是水猴子了,水猴子的确存在着,可是……”
胡雨潇硬生生的打断他:“可是都生存在有水的地方,她说在一个依靠大山的村落里间到了水猴子,你听闻不觉得好笑吗。”
胡雨潇对我的怒气我太了解了,我现在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在试图扭转他十多年的经验之谈,要说我跟他之间有一人撒谎也不太可能。
“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胡雨潇遇到的是真,难道我的就假了?”
“好,关于那牌子,你说已经扔掉了,那死无对证的事,任由你胡诌就行。”
“我这么欺骗你,有什么好处?”我反问。
胡雨潇冷哼:“妇人之心深不可探,特别是攻心计的。”
估计眼看着我们就要吵起来不好收拾场面,滚滚又问那牌子确定扔到水猴子嘴里了么,我肯定的点点头,他也不说话了。
病房里气氛沉寂,我此刻又不知道是第一次探眼去打量陆凡,本以为他多少回对我像往常一样关心备至,可怎么现如今,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论好坏,只感觉像披了陆凡面皮的其他活人。
这样的觉悟把我自己给吓到,临走时候滚滚刻意留下,双颊也爬了如陆凡一样的不自然的绯红,他说:“小忆妹妹,你别多心哈,你可能看到凡子这两天跟往日不同,正常的,正常的哈。”
“滚个你跟我说实话,究竟什么原因,为什么陆凡心神不宁的,好像在挂心什么事?”
我一说完,滚滚的脸更是红透了:“呃,妹妹你也知道,凡子不是个活人,他吧,寄住在人体里好好活着,也会遇一遇跟别的生物相关的规律特征。”
我摇头:“滚哥,我不太懂你意思,麻烦你直说吧,陆凡是不是在古庙外遇上事了?。”
这无疑是最有可能的可能。
滚滚听完,连忙摆手。
“倒不是这个,就是你看像那猫,一到春天,总是会有情况的。”
我:“???”
☆、第九十八章 洞房花烛
“小忆妹妹,你细细回想一下,就不觉得凡子前几次找你的情况……有点怪?”滚滚支支吾吾的,哪有以往雷厉风行的劲。
我轻轻“嗯”了一声,耳根烧得慌。过再久我也能清楚记得。去年开初那几次,陆凡是怎么出现在我身边的。
“咳咳,小忆你千万别误会,我啊是真不知道细节啊真不知道,我想知道凡子也不可能讲是吧,但我想提醒你一句。去年凡子肉体被定下死期的那一天开始,凡子就算半个鬼了,跟你结了阴亲吧,总是会有洞房花……”
滚滚歇口气补充:“鬼界也有鬼界支办的习俗,就是说凡子这也是客观因素,可以理解的哈。”
我估计自己脸已红到脖子根了,再听滚哥这么说下去只想找地缝钻。
好在滚滚说了两句也出去了。等过了一天,我全身检查的报告下来一切正常后,这才听变回正常样子的陆凡说,要赶去林安安老家。
陆凡做的决定一般没任何人有异议,包括我在内。
暂定之后的第二天出发。我回家一趟,稍稍给我妈说了大致情况,我接下来的路程虽然忐忑但至少能心安,我想照顾好桃桃,又解了困在我身上的咒印。
我不想在活这么累。
我妈第一次泪眼婆娑,点头说了好。
再找到桃桃。精神状态已经比往常好了太多,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大致都是他们在陪着,只是淡漠的神情里,再找不回往日熟悉了。
我犹豫的去问她,打算回学校附近继续等考研,还是跟我们一路前行去林安安老家,桃桃了我一眼。
“我回去。”
我有点不放心,她继续说:“没什么会陪到最后的,你也不会。”
桃桃这句话像尖刀剜在我心口上的难受,我很想大声反驳我会是到最后的那个,可现如今,我拿什么来担保。
她最后仿佛是在安抚我一样叫我放心。说要自己一个人回去,要谁都别跟着,我坚持送她回了学校,我们才重新改变了线路,往林安安老家方向去。
说是去找林安安,我的目的却简单只有一个,找到小领。
现在只有林安安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无论何种方法和手段,我都要问出来。
几乎是快马加鞭的往林安安家方向赶。等我跟着上了飞机后才得知,林安安的家在成都,离我们这有两个半小时的航空时间。
我窝在陆凡怀里小憩,上了飞机后也是闷头睡觉,一睁眼醒来到被陆凡推醒,说已经到了。
我以为就这附近,哪知道陆凡说还要坐几个小时车程才到,此时已经天黑,我们商量就在机场附近将就一晚上。庄吗休亡。
可估计这几天是旅游高峰期,房间所剩无几,好不容易找到剩了多的房间的,也只多出一个,我们不得不先办两个房间的入住手续。
上楼后,胡雨潇走在前面,他挺在第一个房间门口,拿着磁卡打开了门,朗声说:“陆先生这两天精神状态差,我觉得有必要让我多看管照顾,所以我跟陆先生一个房间。”
听他说完,我满脸的问号。
照理说严格分,他们三个男人住一屋都不过分,可现在胡雨潇摆明的态度是,他要跟陆凡一屋,让我和滚滚睡?
不说陆凡,这两天我的精神状态也奇差,动不动就想睡觉,被胡雨潇这么一激,心头就冒着不满的酸泡泡,我一把抽过胡雨潇手中的房卡,先一步插到卡槽里,再推开他,拉着陆凡的手走进去。
“真麻烦你了,可是陆凡归别人管我不放心,你帮忙照顾滚哥吧,天晚了大家都累了,歇会儿吧。”
陆凡由着我往里拉,我关好门还不放心,把锁槽也给插上了,等回过头来时,陆凡丹凤眼微眯起一条缝,透着危险讯息。
他嘴角浅浅往下垂,却总一副深深笑意的样子。我一看腿肚子都绷紧了。
回想起滚滚说的话。
这猫到了春天都有固定行为,也可能在陆凡身上发现。
我眼睁睁看着他用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一颗扭开衬衫的衣扣,露出大半片性感的锁骨,这撩人的姿态一出,我忽的觉得滚个的形容实在贴切。
这陆凡就是猫科男,纯的。
这一幕看得我折了折视线,陆凡似乎不满意,跟着就贴了上来,把我手拽在冰冷的手心里,他才说:“睡觉么。”
我耳根像涨肿了样难受,我乖顺的点点头,脑子空白一片,张了张嘴皮子,才发出几个音来:“得,洗个澡。”
“呵。”低沉的轻笑声透着几分暖意,我的整个脸却烧得不行。暗骂自己两句怎么这么多嘴时,陆凡抓着我滚烫的手,往洗手间里走。
“一起洗吧。”
他说。
我一见陆凡这架势,分明是回到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他不由分说的就撩我衣服,还熟练的解过我内衣扣,这么一看他像是个老手,那在我之前,他这种尴尬期,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不想还好,一想到这个,就像一桶冷水狠得从我头顶上浇下来,我猛得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说:“不用,我干净!”
说完一屁股坐在那张双人大床上。
订房间时我太困了没注意,原来定了这么个房间,刚才要是如了胡雨潇的愿让他们住一起,那画面我真难以想象。
陆凡不死心似的,贴着我的臀边跟着坐下来,本以为他会好声好气的哄哄我,哪知道我脸颊突然被两只手夹着,又听到陆凡的轻笑声。
“你给我放手啊!”
这分明是戏耍了我的感情之后,还有闲心来玩弄我的脸,到现在为止,我的怒气越烧越旺,快掀开这酒店顶。
哪知道陆凡突然冷不丁的说。
“没有别人。”
什么……
“除你之外,没有别人,我的肉身是被人算计好才假死的,从那时候开始才染上的毛病,一发作我就去找的你,没碰过任何人。”
说完他的手指一松,转而捧起我的脸,我只觉得唇瓣被一阵柔软冰凉的东西覆盖,凉凉的,却让我的感觉像放在火里炙烧。
“我等不到了,小忆。”结束了一个世纪般冗长的接吻,我气喘吁吁,陆凡则凑到我耳边低声喃喃:“给我。”
这两字点燃了我神经末梢,我吓得想后缩,却对上陆凡蒙了层雾气般的眼,里面有深情有渴望,还有些许的失落。
我突然心软了下来。
我跟陆凡定了阴亲,这件事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慢慢的也在接受,结婚之后要做什么我何尝不清楚,只是突然间就这么发生。
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我正认真的思索着问题时,陆凡的手掌如从前般快速从我衣摆下探进来,冰凉的触感引得我一身鸡皮疙瘩。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出最后答案,陆凡却长吁一口,在我耳边柔声说。
“留到最后,我等你点头,让我抱抱。”
陆凡说完,不由分说的把我往怀里塞,他的劲大了很多,像忍不住去考虑到我的部分,我有点心疼,戳了戳他坚硬如铁的胸膛。
虽然他身上凉凉的,但我总感觉他现在的情况并不好受,至少他双夹的两团红晕就能看出,他忍了又多久。
我心软又心疼,最后下定了决心。
横竖不是一死的时候都过来了,在这里扭捏干什么。
闷着声音说。
“陆凡,可以的。”
我想最后也没有一个确定时间,我都不敢确定现在是否就已经是最后。或许我也可以跨前一步,去迎合陆凡和我的彼此喜欢。
☆、第九十九章 山村教室
第二天一早滚哥见到我跟陆凡,罕见的什么话也没说。
陆凡跟之前毫无差别,就总是举手投足时,泄露意气风发的样子。我尽量避开跟他对视。
滚滚找了辆吉普车,开车的是当地人。一路上热情的给我们介绍大四川的各种风情美食。说得我也馋了,到中午随便在路边找了家饭馆,一尝味道是出奇的好,我对四川的印象好了不少。
可是哪知道从机场到要去的地方,竟然走了将近一个白天,我脑袋靠在陆凡肩上。被路况抖了一路。总算在下午五点多到了。
我一看,这山路崎岖的最终地点,是一个叫红原的地方,滚滚说林安安老家就在这,她应该是回来见外婆了。
只知道大致地点没具体位置很难办,我们先从车上下来找。这里属少数名族平原,连正常的语言交流都成问题,大晚上的我们顺着面前这一条长街找半天住的地方。
好在吉普车司机还在,他说这一路看过来,的确没旅馆,扯着街上的人问,他勉强能听清,说这里就没旅馆,我们来了个还未开发旅游业的小镇上。
司机也是第一次来这地。看来是找错了。要转去别地,还得好几个小时。
我一听司机的转述就头晕,看他拉着的人是个年迈老人,应该知道不少事,我便提高音调放慢了问:“爷爷。请问这里,有一个林家吗,只有老太太和一个孙女,孙女叫林安安。”
我不敢保证林安安是随外婆姓的,可总有直觉,林安安这性格,光芒太显。
果然我一问完,老头子眼睛都直了,他重重的挥了挥手,像是要超我打过来似的,我躲了才看清,他是拒绝回答的意思。
我一寻思着这不就可以肯定林安安住这了吗,赶巧的是我们误打误撞还找着了。滚滚拿出几张红钞往老人怀里塞,老人这才支支吾吾的用方言说了几句我们都没听懂的话。
然后指了指这条街顺延往上的一个点。估计还有段距离。
我问司机老人说了什么,司机苦笑:“我虽然是当地人,可这些都是少数名族的,我能听懂的就几个字,说教室啥的。”
一看这是打听不出来了,我们只好重新回车上,照着老人指的地方处走,要说住的话,看来只能在车上将就一晚上了。
虽然看似有段距离,可开一会就到了差不多位置,还真见到一所学校,我说停一停后,司机一脚踩了刹车。
这是家看上去是三层孤楼立在那里,前面留出空白地方,支了几个篮球架和乒乓球台,绕过来就是一道半开半闭的大铁门,似乎没打算要锁,就这么开了个口。
“那老头说了教室,说不定林安安就住这教室附近,我们好好找找,争取快点找到她。”
所有人都跳下了车,绕着这学校周围找了一大圈,除了荒凉一片外,什么也没找到,就个教室而已。
“哎,这老头是不是听错了或者有同名同姓的啊,看样子就不在这,我们回车上吧,这里怪冷的。”
这里的温度比我们来之前还要低一点,在车上还有空调,走在外面这一圈,手脚都冷得发抖,陆凡把外套裹我身上却没靠过来。
毕竟他也是个寒体。
回了车上,大家都有点累了,陆凡叫我们先睡,他进学校里看看,我闭眼几次又睁开,实在睡不了,看着支在学校周围的几盏白色路灯,也跟着下了车。
陆凡似乎有感应般,站在学校空地面上,突然回过头来,超我伸来手,我上前一把握住,跟着他往学校里走。
“陆凡,你觉得林安安有没可能就住这学校里?”说不上来为什么要这么怀疑,但我隐隐觉得这学校古怪的很。
推着发出吱呀呀声音的铁门进去后才确定这地方比我想象的还要小,但各种设备都很齐全,角落甚至还有个沙坑,和静静摆在那的跷跷板。
跟着陆凡顺着教室边走,路过一楼的教室都开着前后门,我突然想到陆凡说过放在公墓的公交车开前后门是容鬼魂上下的。
再看这教室里面,就更觉得古怪了点。
一层楼走完,倒没什么,上到二楼走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