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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不是一只柴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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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狩顿时气结,自然没瞧见钟羿眸中类似宠溺的情愫,那东西连钟羿自己都没意识到,更何况是狩狩。
“你说,你怎么掉毛掉的那么厉害呢?”钟羿似乎是在叹息,如果不是掉毛掉的厉害,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趴在狩狩身边睡觉了。
现在虽然也会挨着狩狩睡,可是随时都有被狗毛堵住鼻孔、最终窒息而亡的危险,想想还有点刺激。
狩狩还在气愤钟羿对他智商的侮辱,气哼哼道:“我的毛手感不好吗?掉毛又怎样,收集收集,狗毛毯不就有着落了?”
狩狩的愤怒和反驳都是一本正经的,因为是一只不管是发育还是心智都比较晚熟的狗子,所以也是钟羿见过最直性子的,那种直来直往叫钟羿没由来的顺眼。
他夸张的叫了一声:“呀,我怎么没想到呢?狩狩原来也不是那么笨的狗嘛!”
钟羿的表情有多假先不论,这种浮夸的赞扬竟然让狩狩开心了好久。
钟羿默了,心怀愧疚,下定决心以后要好好对待狩狩。
他曾经破灭掉了最后一丝要带狩狩一起走的念头,而后因为狩狩的可爱重拾了起来。
可人类和进化人的相处从来都是不平等的,进化人说到底并不是人,更多的是宠物一类。就算有人将之称为自己的伴侣,一旦厌倦,这种原本就不平等的伴侣关系破裂的结果,便是进化人承受所有的伤害,或是流离失所,或是被其他心怀不轨的人残害。
“狩狩,你是喜欢那些铲屎工,还是喜欢我?”钟羿腆着脸,开始套狩狩的话。
狩狩想都不想的答:“当然是你啊。”
钟羿笑笑,并没有询问理由。
狩狩见他不出声,自己也就不费口舌的解释了。
他当然是更喜欢钟羿的,毕竟铲屎工们连句话都不能和他说,就算好吃好喝的喂着他也是为了以后在他身上做实验。或许以前他还对铲屎工存在各种各样的情感,现在因为钟羿的一番理智分析,情感火苗全被浇熄了。
狩狩就是那种想法简单的笨狗,只知道回答钟羿的问题,却一点都不会深入的细想,钟羿为什么要问这种无厘头的事。
狩狩觉得,或许是因为自己说过喜欢钟羿,所以钟羿对自己也友善了不少,以至于前面两个月百无聊赖中还有一丝胆怯,后面两个月就只剩下被钟羿折腾的百无聊赖和怀疑人生。
钟羿那丑崽长了四个月,脸依旧是黑漆漆的,但是身上的花纹长开了些,不过耳朵要竖不竖的样子,瞧上去是比以前更丑了。
狩狩不是什么看脸的狗,开始的确嫌弃钟羿,可后来钟羿对自己那么友好亲昵,自己也承认了更喜欢钟羿,就免不了对钟羿丑兮兮的外表多加包含。
以至于现在,狩狩看到钟羿的第一眼已经不是他的长相,而是表情。
“怎么了?”狩狩只是想法简单,但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蠢,钟羿今天的情绪很不对劲。
钟羿没想到狩狩能关心自己,望向狩狩的眸光立马柔了下来:“没事,明天我们要去参加一个展览,你可能会很辛苦。”
“展览?”狩狩向来不理世事,睡得多醒的少,发呆的多、偷听人类讲话的少,情报方面当然比钟羿欠缺了不止一点点。“我们俩都去,为什么我会更辛苦?”
这个问题钟羿对狩狩一笑而过,第二天到了展览的会场,狩狩才明白——田田那混蛋,原来是有专门人抱着他的!
自己就可怜了,被放在展台上不带盖子的笼子里,供四处观览的人类……欣赏、指点,甚至是抚摸。
“天哪,这这这……这里竟然有柴犬!”一个高个子男人惊叹一声,近乎扑到狩狩面前,眼中的喜悦都快要溢出来了,“这成色、这脸型,绝对是不包含一丁点杂质的纯种!”
高个男人随行的女人也惊讶不已:“果然是纯种柴犬,估计时星上找不到第二只了。”
“何止是时星?”464号实验室的研究员装作不经意道,“我们和教授寻访了七个星群,只找到一只偏纯种的母柴,可惜,那母柴有十六分之一的金毛血统。”
“那一只是母柴?”高个子男人依旧喜悦着,“如果两只交。配的话,生下的柴犬就只有三十二分之一的杂质,已经算是极高的纯种率了!”
男人的惊叫声引来了附近许多游客驻足,狩狩的长相很可爱,瞧上去还很乖巧的模样,原本就足够达到百分十九十五的回头率,又因为那男人的惊呼,附近十米的人纷纷闻声而来。
464号进化实验室的展位立马围了三五圈人。
丁教授压抑着心底的激动,状似淡定坦然的向前迈一步:“虽然三十二分之一的杂质已经算是很正统了,但我们不会放弃对纯种母柴的寻找,诸位如果有消息欢迎致电464号进化实验室,保护濒危物种是我们所有爱犬人士的责任!……”
丁教授慷慨激昂的言辞没说上几句,就有人注意到了丁教授刻意暴露在众人视线中的虎斑秋田。
五个月大的虎斑秋田,抱起来也不是那么轻松,那么大一只被丁教授颤颤巍巍的抱着,想不吸引人的注意都难。
“天哪,这莫非是……虎斑秋田的幼崽?”
“有没有专业人士分析一下,这是不是纯种?”
“我们家三代都在养秋田,我来瞧瞧……”一个瘦削男人抬了抬眼镜,端详了片刻连忙道,“真的是纯种秋田!这年头连纯种秋田都难找了,竟然还有纯种的虎斑?”他激动到发颤的凑上来,“是公犬吗?我们家有纯种的母犬,只是一直寻不到纯种犬交。配,如果你们是公犬……”
这种情形自然是丁教授喜闻乐见的,他极力装出沉静却依旧掩盖不住喜悦:“是公犬,这位先生不妨留下联系方式,也方便一年半后成年了与你们家的母犬交。配。”
瘦削男人喜滋滋的留下了地址和号码,围观人一阵唏嘘。
他们的展览被称作犬类展览会,其实并没有多少犬种会参加,两种犬杂交的都是稀罕货,别说纯种犬了。
这一天,他们都记住了464号进化实验室里有两只纯种犬。
有些人害怕自己忘记了实验室代码,特意记在自己备忘录里。先不说以后能否找到纯种犬为464号提供消息,就说自己哪日心血来潮了、想要瞧瞧这种纯种犬,也能直接去实验室里参观。
整个展览馆里只有三只纯种犬,光是464这边就有两只,自然吸引了半个会场游客的注意。
而虎斑秋田过于珍贵,被研究员们轮流保护在怀里,只有一只柴犬在展台上任由他们欣赏,亦或是上下其手。
不少人连忍耐都没有,直接伸手,先是摸摸脑袋,而后顺着脊背一路向下,还有大胆的往肚子上摸……
狩狩刚开始被摸了肚子还是会露出自己的牙齿,一副你不松手我不松口的模样,被摸得多了,他的懒劲儿又上来了,根本没心思露出什么吓人的獠牙。
钟羿一一看在眼里,盯着那些人的手,眼睛都快绿了。
第6章
来不及去恶心瘦削男人与丁教授讨论的、让自己和雌犬交。配的问题,钟羿死死盯着一只骨节修长白皙的手,那只手上来就摸狩狩的耳朵,耳尖被压下去一个弧度,手一松,耳朵瞬间又弹回来,还是原来的模样。
那只手玩着狩狩的耳朵玩了足足五分钟,钟羿就盯着那只手看了五分钟,而后一抬头,瞧见那只手的主人时,钟羿愣住了。
他认识的不少哥们儿都好进化人这一口,在那种场子里混久了,当然认识的人也就多了。同好中,有一个相当财大气粗的贵族人士叫陆阳,偏好犬类,也只玩犬类进化人,很多时候还会抢走哥们儿看上的进化人。
陆阳不仅在进化人圈子里,连星际商圈里都是鼎鼎大名的,饶是钟羿这种只知道在外头鬼混潇洒的人也知道陆阳的名头。
那混蛋陆阳竟然来了今天的展览,更过分的是,陆阳亮开了略显低沉的嗓音、极有涵养的模样问着丁教授:“这只柴犬不卖么?”
丁教授不算是人物,饶是认识几个时星上混得不错的,本身却只是个在小实验室里呆了大半辈子的平民。第一次遇见时星上排的上名号的贵族——陆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登时眼就直了,原本强自的镇定早就去了大半,开口都不利索了。
“……啊?您是、是……是陆阳先生?”
陆阳温雅的颔首:“我是。”
光是长相和气度,倒是符合贵族子弟的标准。
钟羿闷哼了一声,斯文败类!
可蓝星域上的女人不知是怎么了,偏偏好陆阳这一口。陆阳仅仅开口说了两句话,第二句还只有两个字,附近的女游客、甚至是464号实验室的女研究员都开始冲着陆阳眉目含情、面带柔光,望着陆阳的眸光都能掐出水来。
钟羿没什么心思管围观人如何,他的视线不安的在丁教授和狩狩之间逡巡,生怕丁教授一个含糊应了下来,也怕狩狩太可爱叫那陆阳生出不择手段的念头。
过了好一会儿,丁教授才想起自己的立场,轻咳一声:“那个,我们也是好不容易才得到这只柴犬,纯种柴犬是极为珍稀的,放眼蓝星域最多找出第二只,绝对不会有第三只了。大家都不想柴犬成为绝种,这一只也没有让他进化的打算……”
陆阳装出的好修养有一丝的破裂,他稍显不耐的抬手,丁教授立马意会的闭上嘴。
“我只要一句话,卖,还是不卖?”
丁教授额上直冒汗:“卖……”
几个研究员急急的低喊:“教授!”
连钟羿都屏住了呼吸,心跳陡然加剧。
这时候,也就是狩狩那么没心没肺,趁着几个人对峙还打了个盹儿。
陆阳一个冷眼还没扫过去,就听到丁教授颤颤道:“卖……当然是不会卖的。”
钟羿微松一口气,瞧着悠然转醒的狩狩不明所以的用后爪挠着耳朵,又顺势瞧见了陆阳不甘心的模样:“真的不卖?”
丁教授并不坚定的摇头:“不、不卖……”
陆阳不回应,只是盯着丁教授,嘴角噙着淡笑,可那笑怎么看怎么有一股威胁的意味,过了许久,陆阳才缓缓道:“我开的价不会低。”
丁教授作为464号进化实验室里的老人家,都快被陆阳这个年轻的贵族盯到哭了。
说实话,他是真不想卖。
陆阳这种人给的钱一定不会少,可给的钱再多,不过是图一时的爽快,等钱耗尽了,他们实验室又没了立足的根本。
进化实验室就是需要资源和技术顶上,他们技术只能算是中上,原本是想要靠资源翻身……
况且他刚刚说了那么多保护濒危物种人人有责的话,现在又抖手将柴犬卖了出去……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刮子么?
陆阳盯着丁教授近半个小时都没有个结果,自己也知晓估摸着是没希望了,装作大度的摇摇头:“罢了,这也是个珍稀种,以后请教授在它交。配的事情上多上心,如果有了后代记得联系我。”
那男人即使出言放弃了,摸着狩狩的手依旧没有停下来。
围观的人见到陆阳青睐那只柴犬,饶是心痒难耐想要摸一把,也都忍住了没凑上来。
钟羿的视线这下子只顾着陆阳那只万恶的手,混账禽兽,竟然想把狩狩带回去当做他的进化人玩物,真是不可原谅!
陆阳自然没感受到来自一只秋田的死亡凝视,只是发现秋田看向柴犬的目光时顿了顿,并没有在意。
实验室里头不比寻常人家,食物、水什么的当然添加了不少新奇玩意儿,那两只相处久了难免生出羁绊,实属平常。
陆阳又呆了一刻钟,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教授,真的是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要松口了呢!”
“是啊丁教授,想不到你那么刚硬。”陆阳走远了,家中三代养秋田的瘦削男人才出声赞叹。
丁教授呵呵笑着,只有自己知道的,外套里头已经汗湿了两层衣服,其实他距离松口并不是很远。
他忍住金钱诱惑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要忍受来自贵族的咄咄目光,真是太折腾他这把老骨头了。
连带着,钟羿也彻底松了一口气,那边展台上的狩狩依旧懵懂的模样叫他无奈。
又或许,犬类都是狩狩这般,只是自己这个披着狗皮的人想得太多,要的太多。
陆阳走后,四周又围上来不少人,伸手占狩狩的便宜。
钟羿瞪着那些人瞪到眼睛酸胀。
不管了,等自己也到了性成熟的年龄,他要带着狩狩变成进化人后,再一起离开!
狩狩从展览离开时,整只犬都是昏昏欲睡的,一路睡回了实验室,在实验室里又睡了足足一天才醒,醒来时下意识的一脚踢开身边挨着的暖球,迷迷糊糊间想要找点东西吃。
眼睛还没睁开,只能靠鼻子来引路。
那时候还是凌晨,钟羿就算变成了一只狗,依旧是人类的作息,凌晨睡得正熟却被一脚踢醒了。
好在自己个头见长,十个月大的狩狩也不比自己高出多少。
实验室里黑漆漆的,只有安全门那边幽幽的泛着绿光,钟羿揉揉眼,嘟哝一声:“狩狩,又怎么了?”
狩狩寻到食盆的位置,只找到了水,盆里连一粒狗粮都不剩下了,登时委屈巴巴的回望着钟羿:“我饿了……”
犬类委屈之余还会做什么?
钟羿第一次知道,也是亲眼看见了,狩狩委屈完了,还嘤嘤嘤个不停。
“好饿好饿啊……我不想喝水,嗷嗷嗷……”
钟羿眼都看直了,只觉狩狩撒娇的模样直戳自己的萌点。
他是有个弟弟的,小时候看着弟弟从吐泡泡到擦鼻涕的年纪,那时候也觉得挺可爱,但怎样可爱都抵不过狩狩在地上打滚儿,再加上嘤嘤几声,杀伤力真的是太大了!
钟羿一跃到了狩狩面前,他如今的个头已经能够伸手就摸到狩狩的脑袋了。
给狩狩顺了顺毛,温言安慰:“没关系,我早就知道他们会清理白天没吃完的狗粮,所以藏了一些在我原本窝的垫子下头。”
狩狩原本委屈到快要哭的眼睛登时亮了起来,“嗖”的一下蹿到窝边,扒拉底下的食物。
实验室这个情况是钟羿早就发现了的。
他前几个月个头小,一顿吃的少,可是消化的也快,夜里就算没有被饿醒的时候,可睡觉之前被饿着肚子的情况倒是不少见。
他和狩狩的狗粮都是拌着药丸的,就算狗粮能放很久,但药丸的药效是有时限的,过了最佳服用点,吃下去还可能产生副作用。所以每晚研究员离开前总会把食盆清理干净,只留下饮用水。
知道了这一点又想要在成长期不断粮的钟羿,早就开始偷偷藏一些没有药丸的狗粮在狗窝的垫子底下。
这时候倒是方便了狩狩。
钟羿慢悠悠的走到窝边,第一次瞧见狩狩吃的狼吞虎咽的模样,嘴里一口没嚼完,又低头含了一口垫子下头的狗粮。
狗鼻子是灵敏的这一点没错,但狩狩的窝和钟羿的窝原本就离得不近,再加上狩狩吃的都是拌着药丸的狗粮,味道上有一些差别。
永远吃喝不愁的狩狩也是第一次被饿到眼泪汪汪。
钟羿发现,自己看着狩狩如此狼狈的吃相,竟然还能不自觉的露出笑来。
他当然是不知道自己笑成了什么模样,只是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大概是自己最发自内心的那种笑了吧。
“慢点吃。”钟羿拍了拍狩狩的背,生怕他大半夜的卡住,就算是他叫破了嗓子也不会有研究员过来救急。
狩狩依言慢了下来,也因为饥饿感没有那么强烈了,自然吃的没那么上气不接下气。
“虽然你平时很拽的模样……”狩狩咽下一口狗粮,显然是被噎住了,好一会儿表情才自然,“但看在你今天给我留饭的份儿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钟羿一哂,趁机摸上狩狩的耳朵:“没关系,我不在意。”
“我以后也再也不叫你丑崽了。”狩狩认真的望着钟羿,信誓旦旦。
钟羿嘴角一抽,自己这辈子最羞于启齿的称呼,原来不止一个田田,还有一个丑崽?
他无奈的笑笑:“以后不那么叫我就行……”
第7章
狩狩没想到钟羿还能那么大度,当即就觉得自己以前那么腹谤他真是太过分了。人家现在不但主动向自己示好,挨着自己睡觉,还在自己快饿死的时候给自己送饭……真是大恩啊!
“田田你放心,以后谁欺负你,我就帮你欺负回去,谁敢对你不好,我就咬谁!”
狩狩这时候吃饱了,没了刚醒觅食的落魄感,傲气十足的昂着头,大言不惭道。
钟羿原本还想顺溜着往下说几句,转念,一个极其猥琐的念头涌上来,他不怀好意的笑笑:“狩狩,你不用为我出头,我只要你做一件事就好了,以后我还为你留饭。”
狩狩眼睛一亮:“什么事?”
“你亲我一下。”
钟羿原本以为狩狩好歹会犹豫一下,最理想的当然是露出那副被自己欺负了的委屈模样,那可是自己最想看到的画面,也是引诱自己恶作剧的源头。
他的确是有些恶劣,竟然开始回味狩狩因为委屈而眼泪汪汪的样子。
谁曾想,狩狩连个顿都不带的,直接凑近钟羿的狗脑袋,从钟羿的嘴角一直舔到了里面锋利的牙齿。
好在钟羿牙齿没使劲儿,不然狩狩就要捂着流血的舌头眼泪哗啦啦的流个不停了。
别说在牙齿上发力,钟羿根本没反应过来。
他竟然被一只狗给舔了?!
舔了也就罢了,狩狩竟然还歪着头打量钟羿的表情,瞧见了钟羿发怔的模样,狩狩嘀咕:“难道是没亲对地方?”
他望着钟羿的狗脑袋,冲着钟羿半竖起的耳朵尖舔了一下。
钟羿感觉自己的狗脑袋都麻掉了。
要不是自己见多识广,早就嗷的一声叫出来了。
但是他没来得及叫唤,就被那股奇怪的感觉侵占了全部的意识。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被碰了耳朵之后会感觉麻麻的、晕乎乎的?
他只是被一只狗给舔了啊喂!
难道不应该只有痒和湿漉漉的黏腻感觉吗?
况且,耳朵该是那么敏感的地方吗?自己摸狩狩耳朵的时候,他明明一点感觉都没有,还不如摸狩狩的尾巴来的反应大。
钟羿又偷偷摸了自己尾巴,嗯……怎么说呢,感觉自己摸自己有点变态。
狩狩奇怪的望着钟羿,有些不知所措了:“难道又没亲对地方?田田,怎么感觉你很痛苦的样子?”
钟羿愣愣的望着狩狩。
狩狩这下开始头疼了,一本正经的沉思:“难道是我亲的方法不对?”
眼看着狩狩又要伸出袭击自己的舌尖,钟羿一把挡住狩狩的脑袋:“别、别舔了,我……我现在换毛!”
狩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舌头上的确有几根毛,他用爪子扒拉几下,没什么作用,自己也不是很在意这种小细节。
“唔,你说让我亲你,我亲了你又说我是在舔你……”狩狩难得深思,“果然是我亲的方式有问题。”
钟羿开始后悔自己头脑发热,竟然让一只狗来亲自己。
这他妈不是脑子有病还能是什么?
天地良心,他真的原本只是想欺负狩狩,根本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念头,他可是人啊,对进化人、甚至是一只犬都没有那方面的兴趣!
钟羿摇摇爪子:“不、不用再想这种问题了。”
狩狩是柴犬,就算失去了大多数犬类的特性,依然保留着柴犬的固执。
他把爪子搭在钟羿的脑袋上:“田田你放心,竟然我说了要亲你,绝对不会不亲。这样吧,你教我该怎么亲……其实我以前一直以为舔就是亲……”
钟羿立马一个头两个大。
真是作孽呦!
自己为什么要招惹一个固执的狗子?
真是悔不当初!
他挣扎着让狩狩打消这种念头:“亲就不必亲了,舔就是亲嘛,你已经亲过了,当然不用再费力气了。”
眼看着狩狩还要说什么,钟羿连忙道:“你是个守信用的狗子,我知道!”
在狩狩的印象里,亲的确就是舔,被钟羿那么说,他也没怎么起疑,心安理得的趴在窝里小憩。
不一会儿,狩狩又睡了过去,仿佛这半夜发生的事在他心里没有一点涟漪。
钟羿莫名开始惆怅,准确说是忧伤。
自己被这个蠢柴亲……舔了之后,真的是心绪难平。
大概是因为狩狩是一只狗吧,如果是人,他一定不会有那么奇怪的感觉。
嗯,一定是因为种族上的差异!
他对自己絮絮叨叨念叨了很多,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生出一点睡意,朦胧之间,实验室的门打开了,已经到了研究员上班的时候。
钟羿这才知道自己竟是一夜都没睡着。
当了许久的虎斑秋田,他一直记得自己还是个人类,进实验室的目的不是和其他纯种秋田交。配,而是要重新变成人类,再伺机逃出去。
或许他在狩狩的事情上有诸多犹豫,不过有一点不需要多想——他走的时候一定要带上狩狩。
先不论自己对狩狩有什么奇怪的想法。他这辈子潇洒惯了,不会做出让自己不舒服的决定,也不想要狩狩留在实验室里,短短十年一生中只做一个负责交。配繁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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