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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印_YY的劣迹-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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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再去管两个被瑟尔欺负的混血,艾斯特斯开始问起正事。
瑟尔嘴角的笑意凝固住了。
“没有。”银色的眼睛好像冻着寒冰,“我在他的寝室外求见,但他没有回应我。”就好像精灵王根本不想见这个儿子。
“也许……他还在沉眠。”艾斯特斯试着安慰他,“要知道这一百多年来,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沉睡。”
“大部分时间?”瑟尔反问,“在我离开之后,他没有进行过任何补充能量的行动?比如说进食,沐浴日光?”
艾斯特斯摇了摇头。
瑟尔脸色凝重起来。
最开始艾斯特斯来找他,他以为是精灵王出现了什么问题,刚见面时侍卫长多拉贡的反应也验证了他的猜测。然而,进入到碧翠之森后,瑟尔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整个森林里都充斥着浓郁的力量,不是自然女神的力量,而是精灵王自己的力量。对于这种力量再熟悉不过的瑟尔,绝对不会认错。精灵王的力量非但没有倒退,甚至比他刚离开树海时都强大了许多。即便神降的沃特兰站在瑟尔面前,他都没有感受到这样的压迫感。既然如此,为什么侍卫长和艾斯特斯都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表情呢?
“艾尔。”瑟尔唤着艾斯特斯的小名,“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把我带回来,是为了父亲吗?”
“这只是原因之一。从我记事起,父亲的力量越来越强大,可他沉睡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我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还有一点,你们应该发现了。”
艾斯特斯向后一指,“现在整个树海根本没有正值壮年的精灵,实力强大的长老们也几乎都不在,留下来的都是刚刚成年的年轻人。而我作为继承人,却根本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蒙特和尼尔也回过了神,不再计较自己是不是植物这个问题。
“你没问多拉贡?”
“他不愿意告诉我。”
精灵王陷入原因不明的沉睡,精灵们又大批失踪,这的确十分诡异,怪不得艾斯特斯按耐不住地要外出寻找瑟尔。
瑟尔突然想起来,眼前的这一幕似乎有些熟悉。
“艾西……”
他嘴里呢喃出这个词。瑟尔记得,在幼年时精灵王为他读过一本古老的精灵著作,书里记载过类似的场景。
【经历最漫长的一次长眠。】
【艾西美丽的双眸再也没有张开,悲伤的战士们留下伤痛赴往战场。】
【冠冕交到新的继承者手中。而他命运的归宿,也早已注定。】
如果这一段历史写的是初代精灵王艾西的死和王位的更迭,那么那个“继承者”指的是谁?注定的命运归宿又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瑟尔的父亲——现任精灵王真实的年龄,就像没有人知道世界上第一棵树究竟存在了多久。因为自众生有呼吸以来,他们就一直存在,他们如此长寿,仿佛已经成为一种永恒。
精灵们一直记载着历史,却从未提及其他精灵王的存在;第一个死去的神明叫作艾西,第一个死去的精灵王也叫作艾西。
答案只有一个,精灵王艾西和化为河流的神明艾西本就是同一个人,而瑟尔的父亲就是艾西的“继承人”!
艾西河潺潺流过。瑟尔却仿佛在流淌的河流里,看见了至亲之人的血肉与骨髓。他突然想起沃特兰的那一句话。
【你会后悔的。如果有一天你面临和我同样的选择,你会后悔今天阻止了我!】
第66章 预兆
没有人知道变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当他们察觉到第一片乌云时,狂风已席卷而至。
罗里里镇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小镇; 这里没有发达的交通; 没有丰盛的特产,也没有出过什么了不起的人物。除了偶尔路过的冒险者; 几乎没有外人进出; 镇民们从出生到死亡看见的都是再熟悉不过的面孔,生活平凡到毫无新意。
然而那一天却注定是不寻常的。镇里的猎人肉铺没有照常营业; 排队等着卖肉的镇民聚在一起讨论着猎人的去向。
他可能是在山里打猎受伤了,也可能是在家睡懒觉,错过了开店的时间。然而当其他镇民们去山里和猎人家里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猎人的消息时; 朴实的镇民们惊慌了。
猎人失踪了!罗里里小镇发生了一起了不得的案件!
“这一定是谋杀。”有人信誓旦旦道,“老屠户和猎人向来不和,我昨天还看到他们争执; 晚上又看到老屠户鬼鬼祟祟地进了山; 肯定是那老家伙下的手。”
“老屠户呢?”
“好像也不见了。”
老屠户也失踪了。
人心又安定下来。因为如果这是一起确定了嫌疑人的凶杀案; 那么其他人并不会有危险。不牵扯到自己; 是谁失踪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有老屠户的女儿在镇上哭诉。
“我父亲没有杀人!”
“他不见了,为什么没有人去找他!”
没有人理睬她。人们照常过自己的生活。
罗里里是个非常不起眼的小镇; 没有发达的交通; 没有特产,勉强维持生活的镇民们,没有心思去关心其他人的死活。
到了第二天,老屠户的女儿也失踪了。依旧没有人在意。
直到某一天,镇民们走在镇上; 惊慌地发现三分之一的邻居都不见了踪影,这时他们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罗里里是个非常不起眼的小镇。因此镇长关于连续失踪案的汇报,直到一个月后才交到上一级城市主管官员的桌面上。
“失踪?”留着小胡子的贵族官员不屑道,“一个小镇上会有什么失踪案件,又是一群乡民大惊小怪。”
他如此说着,只安排了两个巡逻员去小镇上查探情况。
三天之后,巡逻员们安然无恙地回来了。然而没有人知道,更大的灾难才刚刚开始。
梵恩城,法师议会。有人不顾风度地拍着桌子。
“一场本可以及早阻止的‘魔瘾症’,因为一群无知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忽视和错判,酿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说话的老法师胡子抖了一抖。
“现在被感染‘魔瘾’的城镇已经超过十个,而最近的一个离我们还不到百里!”
法师们议论纷纷。
“魔瘾症”,是对一种感染了恶魔气息后变异症状的描述,被感染的生物会完全失去理智,只剩下野兽一般啃噬血肉的本能。最可怕的是,这种传染病可以通过空气传播。
还有人不愿意面对现实,狡辩道:“也许只是一次普通的时疫……”
“普通?最初出现病源体的小镇就在大裂谷附近,现在被感染的人类都有了恶魔化的征兆。你告诉我这不是‘魔瘾’?”先前说话的白胡子老法师气呼呼地瞪着反驳的人。
有时候不愿意认清真相的人不是愚昧,只是太过恐惧。
自从上一次退魔战争之后,人类和大陆上其他种族已经数百年没有听见“魔瘾”这个词。再次听见这个词,就像是恶魔们要卷土重来,谁不瑟瑟发抖。
“听着,我不管恶魔们想要做什么。我只是不想这该死的传染病干扰我的实验!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它传染到梵恩城!”老法师侧头,“贝利,你怎么看?”
坐在自己席位上的贝利大法师似乎正想着别的心事,闻言轻轻蹙眉,然而他说出的话却很值得借鉴:“或许,我们可以去向有对付‘魔瘾’经验的人,寻求一些帮助。”
法师们面面相觑。
“你是说……”
“萨兰迪尔!”
多拉贡带着巡逻的王庭侍卫队从远处走来,麋鹿的尖角几乎戳到他的鼻子。侍卫长很是气愤,以至于都保持不住优雅的仪态。
“你带来的那些血统不纯者——”
“我的朋友。”瑟尔纠正道。他正在等着精灵王醒来召见他,如今已经有半个星月了。
“我不是说碧翠之森里面的这两个,我是指外面的那一群!”侍卫长鼻孔喷着气,看起来就好像一只愤怒的巨龙,“你知道他们在橡树林那怂恿德鲁伊们干什么吗?他们在砍伐橡树!”
瑟尔无奈地道:“那是在建造防御工事。”
“他们砍树,而德鲁伊竟然在帮助他们,这都怪那个不知用什么办法给德鲁伊洗了脑的兽人。”多拉贡侍卫长看起来已经像是失去理智了。
“布利安是‘自然之心’的继承者,他是被大德鲁伊承认的继承人。”瑟尔觉得侍卫长有些种族歧视,不过这也不怪他,任何人看到布利安的第一眼都不会觉得他是一个好人。
“他们不是随意砍伐,而是经过计算后才去适当地砍伐过剩的橡树树枝。这样既可以保护橡树林,也可以给年轻的橡树更多的成长空间。我觉得用橡木做的围墙与堡垒很不错,既美观又结实。”
然而多拉贡是个典型的树海精灵,所谓的典型就是美丽、高雅,还有傲慢和偏执。
“我们可以用自己的箭守卫树海,不需要外人帮助。”
瑟尔银色的眸沉了一沉。
“是的,但你告诉我,现在还有多少精灵留在碧翠之森?族里三分之一的成年精灵都去了哪?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够返回?难道依靠这些刚刚成年的孩子来守卫树海?他们几乎都没有离开过碧翠之森,没有见过除了精灵以外的其他种族。一旦爆发战争,把他们送上战场就是要他们送命!”
被瑟尔严厉呵斥着时多拉贡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这已经不是年幼的需要他疼爱的小王储了。离开的一百多年里,瑟尔经历了许多他想象不到的成长。
“您觉得现在是个和平的时代,已经不会有战争了吗?多拉贡叔叔。”瑟尔逼问着他,眼神咄咄逼人。
多拉贡哑口无言。
事实上,战争已经不远了。
西方树海位于极西之地,大陆上“魔瘾”传播的消息还没有散播到这里。然而,精灵们有着其他需要警戒的敌人。精灵王长眠不醒,一旦消息泄露出去,不知道多少人会对这里虎视眈眈。为了以防万一,布利安建议混血们帮助精灵搭建防御工事。橡树林里错综复杂的地形,十分适合挖掘掩体和暗壕,而随处可取的橡木简直就是搭建工事的最佳材料。为了做成这件事,他花费了十万分的心力去说服德鲁伊们。
而现在,布利安看着自己的成果,得意洋洋。
橡木的韧性适中,虽然比不上一些木材结实,但是胜在可以按照设计者的想象去弯曲。因此,工事里的各种陷阱都是采用橡木制作的。
“我敢保证,即便是一个满编制的兽人大军开进来,也休想轻易穿透这些防御!”
“看来你有成为战场狂人的天赋。”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布利安转过身。
“瑟尔!”
“几天不见,你就把橡树林改造成这副模样。刚才我可被人抱怨了。”瑟尔走到他面前,看着外面还在忙碌的混血们,有些欣慰,“看来他们适应的不错。”
“虽然比不上名贵的花草,不过杂草的优势就是在哪里都可茁壮成长。”布利安说,“除了安排他们挖坑砍树,我这几天还带他们做了一些训练。不过我一个人,总是忙不过来。”
瑟尔笑了笑。
“有人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布利安疑惑地向他身后看去,正好看见艾斯特斯一脸不情愿地带着一群精灵们从树枝间跳跃着落了下来。
“要不是瑟尔的要求……”精灵王储嘀嘀咕咕,看也不看布利安,带着精灵们直接向混血们走去。他们不仅带来了足够的人数,还有足够的武器——弓箭和刀枪。
“这是——”布利安大为吃惊,随即眉毛压低了下来,“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不远处,混血们受宠若惊地看着精灵们出现,有些忐忑和不知所措。而对待这些初次见面的新邻居,精灵们也是小心翼翼的。双方看待彼此的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惊讶,并没有怀疑与恶意。
“这是一个好兆头。”瑟尔说,“闭塞的王国需要吸收新鲜的血脉,否则只是固步自封。”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布利安看向他,“这些事本来可以慢慢计划,你却急着全部做完,就好像是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时间?瑟尔咀嚼着这个词。
如果把时间当做可以衡量的有限长度,正走在刻度里的人,谁会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迎来终点呢?
“瑟尔!”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侍卫长的高呼。
“陛下醒了!”
第67章 神山与王权(一)
“国王们都有着长长的手臂,触目所及皆是他们王土。”
一位人类先贤如此讽刺集权的王室和滥行无道的王。时至今日; 即便赫菲斯废除了奴隶制度; 王权却已然在大陆各地普遍存在。人们三呼九叩,俯首跪地; 将自己的尊严亲手送到他人脚下。
王室——贵族——富绅——平民——贱民; 天生的等阶划分深植在人们心中。王权是一把尺子,特权阶级用它丈量自己的身份; 与其他人做区分;王权也是一道鞭子,抽打在普通人身上,时刻提醒着他们自己的贫贱。
而对于崇尚平等和自由; 天生不爱慕权贵的精灵们来说,他们不需要通过抬高自己来贬低别人,也不需要用身份来维护财产; 因此他们似乎也不需要拥有一个王。
然而; 精灵王确确实实地存在。瑟尔以前想不明白为什么; 而这一刻; 他走在通往精灵王房间的树干上,明悟了这个问题——从艾西开始; 精灵王所代表的就不是王权; 而是神权。
说起神,那似乎比众生高贵许多,是不可以随意议论的话题。然而瑟尔接触神明也不少,有时候他能察觉到所谓的神明其实并不超凡。就像人类一样,神明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们的私欲在内。
“到了。”
多拉贡在一扇绿叶装饰的拱门前停下脚步。
“虽然陛下醒了; 但我们不确定他能清醒多久,珍惜你们可以谈话的时间。”他似乎注意到瑟尔在开小差,因此有些不满。
瑟尔银亮的眸子看向眼前这扇门。
不论神明究竟怎么想,想做什么,都不会妨碍他的决定。
这个世界可以更替无数任神明,精灵们可以更替无数任精灵王。
而他只有一个父亲。
瑟尔推开门扉,像小时候那样亲密而带点依赖地喊:“爸爸——”
……
放眼望去,满目死寂。
“魔瘾”比最可怕的瘟疫还令人胆寒。在它最初的爆发地,所有的聚居地都已经寸草不生。人们匆忙外逃的痕迹到处都是,街道上四处是零落的行李,遍布血迹和脏污,足以想见当时的混乱。在这样的混乱中,却有两个人缓慢地近乎游览式的行走着。
他们的确是在游览、观赏,这场亲手制造出的惨剧。
“瞧那。”其中一个黑袍人指着远处街角下互相倾轧的两具尸体,“在恐惧面前,纯粹的暴力取代了一切。”
那两具尸体皮肉早已腐烂只剩下骷髅,它们相向而对,武器捅在彼此的胸膛之中,在它们身后是一具已经被啃得只剩下骨架的马尸。想来在争夺逃生机会的最后一刻,这两个竞争者杀死了彼此。而在死前,他们可能是邻居、朋友,甚至是父子、夫妻。
说话的黑袍人眼中并没有嘲笑,而是一种研究的纯粹目光。这一路看过来,他下了判断。
“无论是谁,没有人可以生死存亡前放弃自己的绝对利益。自私是众生的本能。”他看向自己的同伴,有意问道,“你觉得。”
他身边另一个黑袍法师并不打算理会这个无聊的问题。
提问者却自问自答起来:“当然,我并不是说自私是一种错,是道德败坏。相反,正是这种自私心理使生灵进步、文明进化。不过这种建立在‘私欲’上的文明非常容易被破坏,一旦个人拥有的机会不平等均衡,它就顷刻间颓唐,就像我们眼前。”
“我没有兴趣听你高谈论阔。”同行的人终于出声回应,掩藏在兜帽下,黑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人间惨剧,“而且作为始作俑者的你,似乎没有资格评判文明的毁灭。”
“不是‘你’,是‘我们’。”对方哈哈笑道,“瞧瞧,无论在哪里你总是这样格格不入。在梵恩城,在黑袍协会,在……”他隐晦地略过一个词,又看向身边黑发黑眸的年轻人,轻笑出声,“你觉得自己的归宿在哪,还是你觉得到了这个地步,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会接纳你,伯西恩·奥利维?”
被他叫出名字的年轻法师停下脚步,黑眸中酝酿着乌云。
“现在连老贝利都不站在你这边。你抓住了他的宝贝孙子,还把那小子指认出来,逼得老贝利大义面亲。人都是自私的,伯西恩,你以为你还有可靠的盟友吗?”他又说出更可怕的话,“或许,你指望那个精灵!可若是叫萨兰迪尔知道预言师奥利维根本不是失踪,而是被他的不肖子孙给生吞活剥了……哎呀,说到这里,奥利维家族继承预言能力的方式可真叫人胆寒。”
伯西恩看着眼前人夸张地在他面前作出恶心的表情,明知道对方是在故意惹怒自己,但他还是被牵动了情绪。尤其在听到奥利维之死的那一刻,他黑色的眸子忍不住轻轻颤动。血与肉的触感仿佛还在喉间滚动,逼迫他生吞血肉的那些人的窃窃笑声也如梦魇般不断回放;最令他印象深刻的,却是预言师奥利维临死前平静的表情。
他说:“是你啊。”
然后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带着笑意。
预言师奥利维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在他拒绝成为这个秘密同盟一员的那刻,就注定了死亡。而伯西恩,则是同谋们精挑细选地,顶替奥利维位置的继承人。年轻的法师站在死者还带着生命气息的尸体前,一口一口吞下对方的血肉。然后,拥有他的一切。
如果为自己开脱,说那完全是被人所迫,或许心里能好受一些,但是伯西恩知道并不是如此,在没有抵挡住诱惑,没有立刻吐出那些血肉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出了选择。从那一天起伯西恩知道,世上有一些人类比恶魔更可怕,而他就是其中之一。
可悲的是在完全堕入黑暗之后,他才遇见姗姗来迟的一线光亮。他尝试着掩饰,试图为自己披上一层外衣,不让对方直接看见自己黑浊的灵魂。几次一反常态的相助,在洛克城杀死小奥利维,灭口黑袍协会的成员,然而最终除了证明他的可笑,这些举措毫无意义。
“你在想什么?”眼前的人打断了伯西恩的思路,他用赤裸裸的带着揣测的眼神望过来,甚至欣赏着伯西恩眼中的翻云覆雨,“在我提到萨兰迪尔的那一刻,说真的,你真该看看自己的表情。他对你而言,显然与众不同。”
乌云最终没有酝酿成暴风骤雨,伯西恩平复下来。
“是不一样。”伯西恩说,就像他数次说服自己,数次对瑟尔亲口所说那样,“我受到预言师奥利维的记忆影响,而奥利维爱着萨兰迪尔。”
他们已经走到城镇的边缘,一个破破烂烂的写着“罗里里”的牌匾就倒在脚下。再往前走,就是从恶魔深渊延伸到大陆的大裂谷。
“哦,到了。”他们稍作停留。
“说起来到现在这个地步,‘魔瘾’才感染了十个城市,这些守在大裂谷的精灵真是不可小觑。”似乎不能再从伯西恩那里探听到感兴趣的事,同行的黑袍法师放弃了探究他的私密,而是看向眼前隐隐笼罩着一层黑气的原始森林。
“你要杀几个?我还没有试过精灵的骨血制作药剂,这次可是个好机会。”他兴致勃勃地道。
伯西恩没有再开口说话,两个黑袍者渐渐隐入林中,直到身影消失,破旧的牌匾被风吹着漫无目的地滚动,就像是堕入黑暗的人,不知向谁祈祷。
【而奥利维爱着萨兰迪尔。】
……
“爸爸?”
瑟尔走进精灵王的寝室,第一眼看到的却不是久未谋面的父亲,而是一个陌生人,准确地说,那不是一个陌生人,因为他有着和瑟尔一模一样的容貌和身材,除了表情,几乎无法将他们做区分。
看见瑟尔一瞬间的错愕,这个好似他双胞胎兄弟的家伙莞尔一笑。
【你好,瑟尔。】
就在那一瞬间,瑟尔明白了这个“双胞胎”的身份。他手里的长剑在隐隐颤动,额前好似被人用火烙烫着。他看着这个故意恶作剧,维持着和自己一样容貌的——神明。
“以利。”他有些恼火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造物主说话!不过瑟尔认为,那是因为从来没有人和造物主当面说过话。如果他们了解以利的品性,一定会同自己一样。神出鬼没,兴致忽起,毫不负责,曾将瑟尔扔在兽人山麓的雪山里锻炼他“觉醒”,又将因为过度使用力量随时会自爆的瑟尔,毫不在意地扔回他同伴们的营地。
对以利来说,这些都是因为有趣。
瑟尔模样的以利被瑟尔吼了,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当然,这也是因为有趣。然而他接下来说的话,却让瑟尔肃穆起来。
【沃特兰已经被惩罚,希望下一个不会是你。】
沃特兰为什么被以利惩罚!当然是因为他那些荒谬的举动,沃特兰为何要做那些事,是因为他试图拯救赫菲斯。瑟尔瞬间明白了,以利为何要这样警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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