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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血令-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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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陵世家在六朝金粉的宁国府,可是响当当的簪缨世家。虽不***如画,也必是宫灯高悬,而且,值更守院的守丁、护院巡查的武师,无论如何是少不了的。
    为何如同一座无人空屋?
    因此,赤面人在离常家尚有一箭之地的暗处停了下来,猜不透是什么道理。
    他沉吟一下,自言自语的道:“难道说他们已知道老夫今晚要来?”
    说着,大踏步踱了几步。
    忽然——
    他大声道:“既来了,入宝山空手回不成,过来!”
    对着身侧的一个“血鹰”低声嘱咐道:“进去,看看他们为什么做缩头乌龟?”
    “是!”
    红衣汉子,应了一声,一个箭步枪前三步,平地一个弓腰,人已上了常家的大门门楼。
    就在轻轻借力一点,落向内院!
    片刻——
    红衣汉子折返,低声向赤面人道:“上禀至尊教主,宅内除了下人房有一对老佣人之外,的确没有第三个人!”
    “有人就有讯息!”赤面人冷冷的道:“进去!”
    说着,他不用箭步冲刺,平地上拔三丈,向常家大门扑去!
    “风摆残荷”的式子,赤面人恰巧落在楼檐的边边上,摇了几摇,点脚尖、拧双肩,又已到了兽角飞檐,姿态之美,功力之深,实属少见。
    八个“血鹰”,众星拱月似的,也上了门楼。
    赤面人一言不发,二次上起,几个跃纵,就落向箭道的尽头,也是二门的大厅。
    他行云流水的片刻已搜完了常家一连五处宅院,哪有半点声息。
    回到大门,不再跃上门楼,就在粉白明壁之前落实地面,对先前那个“血鹰”道:“去!把那两个老佣人抓来。”
    红衣汉子趋前应道:“现在已被属下捆绑在明壁后的假山边梧桐树上,等候发落!”
    赤面人鼻了里哼一声,大步走向院落。
    假山石侧的梧桐树干之上,一男—女,都有七十来岁,白发苍苍的老人,双手背剪的捆了个结实,他们的老态龙钟,本已振作不起精神,此时,低着头,苍白而多皱纹的老脸上虽无惧怕之色,却有疲倦不堪的神情。
    赤面人走上前去,抓住那个老头的半秃白发,沉声喝道:“你是常家的什么人?”
    老者已发秃齿落,又干又瘪的嘴唇吃力的动了一动,才道:“常义,金陵常府负责打扫祖先堂的老佣人,七岁由亲生父母卖到常家来,今年七十六岁,还差半天就整整七十年!”
    赤面人大喝道:“噜嗦!谁问你这些!”
    老者又道:“她是我的老伴!”
    他用下巴桃了挑,又接着说:“本来是上房的丫头,五十年前,老太爷赏给我做媳妇,我们拜堂到昨天恰巧是五十年!”
    “呸!”
    赤面人啐下一口唾沫怒道:“我只问你,常家一家人都到哪里去了?”
    常义勉强地翻了一下眼皮,又道:“你们找常家做什么?”
    赤面人大喝道:“这个你不要管!”
    不料,常义苦挣着咧咧嘴,似笑又笑不出来的道:“既然说不要我管,我就不管!也就不要来问我!”
    年纪大,睥气不小,说完,仰面朝天,一语不发。
    赤面人的眼神一闪,冷哼一声道:“小小的一个下人,竟敢卖弄口舌。”
    想不到常义忽然双目暴睁,大声道:“下人?下人又怎么样?死!活!老汉这把年纪,死活早已吓不倒我了!你们真的不知死活!夜入民宅,捆绑我这个下人,还有王法吗?还算英雄好汉吗?”
    他侃侃而讲,本来有些憔悴老态,突然变得气慨非凡,豪情千丈!
    常义这个老管家,真的足足在金陵世家做了七十年的差事,从小厮到跟班,毫不含糊。
    赤面人似乎有些恼羞成怒,跨前一步,伸手向常义掴去!
    “啪!”
    这一巴掌虽然没有用上真力,只是随手一挥。
    然而,以赤面人的武功,加上常义的老迈,怎生消受得起?
    “哇!”
    常义双目失神,喷出一口鲜血。
    另一棵梧桐树上绑的老妇人一见,“哇”的声哭了起来,口中叫道:“你们这帮强盗,是汉子应该找我们主子,打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奴才,你们要脸不要脸?”
    她哭哭啼啼的喊着!
    八个“血鹰”不由互望了一眼!
    赤面人也觉得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下人,真的毫无来由。
    可是,常义嘴角血迹尚在渗流,却撑着道:“让他们打吧!我在金陵世家七十年,跟随三代老爷,见过的英雄好汉数不清,没见过这样的小人!”
    赤面人原本消下的怒火,闻言又暴发起来.大吼道:“小人?谁是小人?”
    常义突然重重的呸了声道:“呸!你就是小人!呸!”
    重重的一呸,将口中淤血猛力向赤面人脸上吐去。
    一个小小的血块,正巧吐在赤面人的眼睛上。
    赤面人勃然大怒,右手五指戟张,奋力抓向常义的面门。
    “啊!”
    惨叫声刺耳惊魂。
    常义已面目全非,整个头分不出五官,像个稀烂的西瓜。
    情况之惨,令人鼻酸而不能卒睹。
    老妇人一见,头忽的一垂,昏了过去。
    赤面人一不做二不休,斜移半步,探手用单指点了妇人的灵明穴,口中喝道:“说!常家母子到什么地方去了?”
    老妇人被他用点穴法从昏到醒,不由嚎啕大哭,口中骂道:“你们这些杀千刀的强盗,你把我也杀了吧!”
    赤面人冷冷的道:“不说出常家母子一家人的下落,你也活不了!说!”
    扬掌待发,双目凶焰毕露。
    老妇人哭嚎着道:“老夫人去了秀岚上苑!有本事你去找她!”
    “秀岚上苑?”
    赤面人略一沉吟又喝道:“秀岚上苑在什么地方?”
    老妇人的精神似乎完全崩溃,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我也不知道!”
    “嗯!”赤面人哼了声道,“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就要你的命!”
    老妇人抽泣的道,“要我的命我也不知道!”
    真的,这老妇人只听说常老夫人带同儿子媳妇等去了秀岚上苑,至于秀岚上苑究竟是在伺处,她实实在在的一无所知。
    可是,赤面人并不相信,狠狠的道;“你胆敢再说一句不知道,我就要你的命!”
    谁知那老妇人忽然止住悲泣,大声道:“要了我的命最好!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我就要你的命!”
    赤面人被老妇人的三声不知道激起怒火,毫不考虑的右手并指一点,戮向老妇人的喉结大穴。
    那老妇人“咯”的一声,颈子下垂,眼见活不成了。
    赤面人的怒犹未息,狠声道:“不怕找不到别人!走!”
    他挥手就待率先起势!
    “走?慢点!”
    忽然一声冷冰冰的断喝,从二门院墙上传来。
    喝声未落,一道青影“唰!”哨风声中,几乎刷到赤面人的脸上。
    赤面人不由一怔,冷不防之下,被逼着退跃三步,手忙脚乱。
    一个秃顶的中年汉子,执着根青竹钩竿,没见他从何处来,已站立在院落假山石上。
    秃顶汉子用眼一扫捆在梧桐树上常义夫妇的尸体,不由三角眼一皱,手中渔竿指着赤面人道:“啊!真有你的,九个人杀一对不会武功的糟老头,还要捆起来动手,我金四秃子算是开了眼了,各位真露了脸了。”
    赤面人被他出乎意料的一竿逼退,已经怒火如焚,又听他一顿挖苦,更如火上加油,怒吼道:“你是什么人?”
    金四淡淡一笑道:“我?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姓金排行老四,别人都叫我金四秃子!’
    赤面人迟疑了一下道:“没听说过……”
    金四秃子不等他说下去,紧接着道:“不打紧,我本来就是无名小卒,各位一定是响当当的大英雄、大侠士、大丈夫、大武术家啰?”
    赤面人怒道:“你想知道?”
    “当然!”金四秃子冷笑道:“不知道怎么替各位今晚的事传名呢?”
    赤面人双目如电,冷森森的道:“等我报出名号来,可能你已没有机会替老夫传名了!”
    “会吗?”金四秃子冷笑如旧。
    赤面人道:“因为你也会像这梧桐树上两个老废物一样!”
    金四全然不在乎的道:“哦!要不要先把我捆绑在树上呢?”
    赤面人喝道:“用不到!”
    金四道:“不捆绑起来,可能没那么容易啊!”
    “纳命来!”
    赤面人声出掌随,迎面单刀直入,迳取金四秃子的面门。
    “哼哼!”金四秃子冷冷一笑,撤回右手的钩竿不用,左掌一扬,反向赤面人的手腕削去。这是上乘手法,反守为攻。赤面人不由一怔,急切间缩手撤招,人也随之倒退三步,沉声喝道:“你是哪一门的?”
    金四秃子冷冷一笑道:“我正要问你,你是哪—门哪一派的?”
    赤面人勃然大怒道:“放肆!”
    “放四!”金四秃子更加调皮的道:“还放五呢?放四!你可以问我,我问你就算放肆?”
    赤面人双目之中,陡的射出慑人心魄的凶焰,闷声道:“不报出门派,也免不掉一死!”
    金四秃子闻言,仰天打个哈哈:“哈哈!我是学你刚才抓人的手法,血魔神掌之一的‘魔爪扬威’!你是不是明知故问!”
    明显的,赤面人的神情一凛。
    因为,他的功夫被人看出,等于看出他的来历,这是他一百个不愿意,也是他最大的禁忌。
    因此,哈哈一笑道:“姓金的,你算是死定了!”
    口中说着,忽然略一矮身,立桩起式。
    八个“血鹰”之一的快上几步,捧上那似剑非剑,似笏非笏的奇异兵刃。
    “呛!”
    弹簧声响,赤面人已探手抓了过来!
    金四秃子一见,大嚷道:“好家伙,这柄追魂夺命血魔笏,怎会到你手里?”
    赤面人的目光有惊、有奇、有十分诧异的神情。咬着牙齿道:“你知道的还真不少,你可能不知道,这就是你一定要死的原因!”
    “未必吧!”金四秃子忽然侧跨半步,手中的钓竿一顿,扬起一溜劲风。
    就在他一顺竿之际,前面不足三尺的钓索,带起倒刺钢钩,直对准赤面人的眼睛勾去。
    这一招既快,又准,既妙、又奇,完全出乎赤面人的意料之外。
    急切之际只有两个化解的手法。
    一是抽身急退。
    一是扬起追魂夺命血魔笏连架带削。
    赤面人性如烈火,傲气十足,怎肯抽身退后。
    因此,他一扬手中笏,连挑带削,认定钓竿挥去。
    可是,在他惊异之下,不免迟了一步,分秒之差,并没削上钓索,却挑了个空。
    这并不是赤面人的功夫稍逊一筹,而是金四秃子见机得早,先一刹那之间,力贯钓竿的末梢,不着痕迹的将钓索带高了一尺。追魂夺命血魔笏又比—般刀剑略短,故而落空。
    一招落空,赤面人怒火更盛,挫步前欺,扬笏横地里照着金四中盘扫左。
    这一招颇见功力,而且辛辣之极。
    因为,金四的钓竿乃是略长的外门家伙,凡是较长的兵器,最怕敌人近攻,对方一旦逼近,长家伙自然施展不开。
    金四秃子不是弱者,焉能不明白这个窍门。
    他忽的一旋身,滴溜溜一个空旋,像一条滑极的鱼,人已斜飘五尺之外。
    更巧妙的是,借着旋身侧飘之际,手中的钓竿像一支灵蛇,也找赤面人的中盘。
    赤面人冷冷一笑道:“这招‘回水挽波’是有些功夫,可惜你遇上老夫,算你命中注定!”
    但见他脚下不闪不躲,整个人在原地不动,原本扫出的血魔笏突的撤回不挥,守株待兔,等着金四的钓竿缠来。
    “不好!”金四秃子人叫一声,整个人忽然扑身倒在地面。
    人既扑倒地面,手臂自然下垂,手中的钓竿也快如闪电般平着地面。
    但是,旋转之力并未消失,直扫赤面人的脚踝。
    原来,金四秃子大叫“不好”,乃是诱敌之计的虚招,佯做失手,若是对手以为真的得手,自然不防下盘被攻,少不得着了道儿。
    无奈,赤面人却是个大行家,洞烛先机,已经看穿了。
    他冷哼一声道:“雕虫小技!”
    断喝声中,一垫步,用右脚照着沿着地面扫来的钓索,同时手中的血笏也没闲着,探臂长伸,连刺带劈,端的威力十足。
    金四秃子的倒地出招,原是万不得已,并未存有一招得手的侥幸之心,因此,就在出招之际,鱼跃龙门,人也弹离地面。
    幸亏他弹身得早,若是想真的钓上对手的足踝,不免弹起迟缓,且弹起时,人在空中,正送到血魔笏的白刃之下,免不掉来一个大开膛。
    饶是如此,但听“呼!”的一声,血魔笏的劲风贯斗,一溜寒光沿着中庭二穴滑下,分厘之差。
    金四秃子吓出一身冷,喊了声:“好险!”
    赤面人冷冷的道:“你算躲过一劫!再来!”
    血魔笏得了先机,舞成一团寒芒,唰!唰!唰!绵绵不绝,像迅雷奔电,挟万钧之势,一连三十六招,锐不可当。
    金四秃子失去先机,加上功力的确稍逊一筹,完全成了挨打的局面,守多攻少。
    赤面人的喝声连连,笏影翻飞,把金四秃子的整个人都罩在一片笏影之中。
    金四秃子的钓竿,已失去作用,眼看着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金四既是百花夫人手下的五条龙之一,当然也有其独到之处。
    但听“喀!”一声脆响!
    敢情那枝钓竿原是两截的装置,百忙之中,变成两截,像是一支短鞭、一支判官笔。
    金四秃子左手判官笔鹅毛刺的后半截钓竿,右手前半截钓竿,招式也异常奇特。
    赤面人不由一怔。
    就在他一怔之际,金四秃子右手半截钓竿的倒钓,已卷上赤面人的颈子。
    赤面人不由大吃一惊,手中血魔笏,全力前探,直刺金四的心窝。
    金四右手猛的上挑,大喝道:“看看你是谁?”
    原来赤面人的“红脸”,乃是人皮面具,被钓钩钩到半空之中!
    几乎是同一时间。
    赤面人的血魔笏已插进金四秃子的胸膛。
    金四秃子脸上的肌肉扭曲,尚自咬牙叫道:“我猜到是你!果然……”
    赤面人忙用左手大袖掩住了面门,右手血摩笏猛送急抽,口中大喝道:“回船!”
    语落,人已越过二门,八个血鹰同时跟进。
    “嗵!”
    金四秃子的尸体,扑倒在地。
    夜风,吹起一片血腥,飘散在空际。
    远处,枭啼!
第二十八章 江湖论道
    秦淮河的污水,带着刺鼻的腥气,缓缓的流。
    莫愁湖静静的,水纹似有若无。
    堤树,半焦黄的落叶,飘在水面,泛起小小涟漪。
    黄昏的斜阳,送着几点归鸦。
    偶尔,发出一两声低啼,掠过满天彩霞。
    “金陵世家”的金字匾额,在晚霞反映之下,闪闪发光。
    天色尚未入夜。
    两对纱灯已经点燃。
    四个扩院,佩刀分两侧肃之。
    入门处,有一班吹鼓手侍候,凡是有“客”,就奏起迎宾乐。
    这是“金陵世家”的例行礼仪。
    可是——
    今天来的客人不大相同,一个个佩刀带剑,横眉竖目,有僧、道、尼姑等方外之人,也有短打劲装的江湖浪子,只是没有—个衣冠楚楚的达官贵人。
    大厅上儿臂粗的红烛高烧,数十对“气死风灯”,照耀得如同白昼。
    “武学泰斗”的横匾,是文渊阁大学上苏建章奉旨代笔所书魏碑字体,越显得威严显赫,气势慑人。
    一排五间宽的大厅,雕花格扇早已打开。一排排的太师椅上,坐满了八大门派有头有脸的人物。
    少林明心人师坐在左首的客位首席,闭门垂睛,面色端肃凝重。
    右首,是武当的铁冠道长为首,掌门人白羽道长手按剑柄,紧贴着师叔铁冠而坐,满脸的怒火,目露煞气。
    大厅上虽有许多人,但是肃静无哗,就是有一根针掉下来,也可以清楚的听得见。
    山雨欲来风满楼。气氛紧张得像拉满了的弓,只要一言不和,礼数都将化为干戈,血腥在所难免。
    主位上,空着五张太师椅。
    数百只眼,都望着大厅后屏帷的地方。
    脚步声起,正是初更时分。
    大厅中起了一阵骚动,细语如蚊,议论纷纷。
    “笃!”一更的梆声响了。
    常老夫人款步而出,身后常玉峰、常玉岚、蓝秀、南蕙、鱼英跟在身后。
    常老夫人虽然双眉紧皱,但她乃是武林世家——当年威震河朔的“一盏孤灯”赵四方的掌上明珠,见过世面。
    所以,仍然面露微笑,向两厢怒眉瞪眼的众人一一颔首,口中朗声道:“有劳各位枉驾,老身失迎!”
    一语甫落,昆仑派掌门人西门怀德霍地站起,略一拱手道:“老夫人,同为武林人,不必客套。今天来到金陵的同道,一定要听老夫人你的一句话。”
    常老夫人淡淡一笑道:“掌门,常家的礼数不可废,既然各位降尊来到金陵,地主之谊不可少……”
    她的话没落音,武当铁拂道长高振单臂怒不可遏的吼道:“咱们都不必虚情假义,老道我这条手臂承蒙你的儿子留下来,可是我另一条手臂,还是要讨回!”
    常玉岚冷漠的道:“道长,你为何认定你那条手臂是我下的毒手呢?”
    铁拂暴跳如雷道:“你投身百花门下,为了本门俗家弟子黄可依之事,出面横梁闹事,还想赖。”
    常老夫人拦住正要开口辩解的常玉岚,微笑道:“铁拂道长,据老身所知,犬子玉岚并未投入百花门下,也就是说与你们武当派无仇无恨,也没有利害关系,不可能凭直觉就认为你是伤在犬子之手。”
    白羽道长眼见师叔以一敌二有语塞之势,插口道:“师叔的手臂是剑削,而且酷似你们独门断肠剑的手法,这就是铁证!”
    蓝秀眼见白羽道长的气势汹汹,大有不惜一拼狂态,不由从座位上站起道:“白羽道长,你身为武当掌门,乃是武林威尊的金字招牌,适才的话是否得当?你一言九鼎,应该仔细考虑了!”
    白羽道长怒冲冲的道:“我的话有什么不对?你可以讲讲。”
    蓝秀的黛眉上掀道:“在座的全是练家子,都算得上当今武术高手,谁也骗不了谁!”
    白羽道长道:“对!”
    蓝秀道:“第一,天下用剑的高手,如同天上繁星数不胜数。至于剑法门派,井非全无雷同,双方交手,开门起式就是交代门派。交手过招,各门有各门的架势,招数并不能毫无相同之处,尤其是剑招走实,伤口的深浅、部位、轻重,不过是随着用剑人的功力而定,几曾见过凭剑疮可以看出门派的。白羽道长说铁拂前辈的手臂是断肠剑法所削,各位武林同道请冷静的想一想,这话……靠得住吗?信得过吗?”
    她侃侃而谈,义正词严,一双秀目不时扫视左右两厢的一众武林,神情、语调,如同金石坠地,铿锵有声。
    白羽道长被蓝秀这席话抢白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
    他乃是名门正派,位为掌门,又不便恼羞成怒。但是在嘴皮子上论武谈艺已经落了下风,老脸上实在有些挂不住。
    因此,节外生枝高声道:“常老夫人,这位姑娘是常府的什么人?”
    此言一出,蓝秀不由粉面生寒,勉强压住心头怒火,怫然不悦道:“大路不平众人踩,江湖人管江湖事。各位既能成群结队而来,数百人对付一个金陵世家,难道就没有人能站在常府这一方吗?”
    常老夫人也不悦的道:“白羽掌门,不要横生枝节,蓝姑娘是老身我延请来的贵宾,是小儿玉岚的知交,本来,我可以不答复你毫无意义的问话,但是,看在你是一派掌门,又是客位,老身我在东道,才费这些无渭的唇舌……”
    这番话说得白羽道长面色铁青。
    “谈谈我们峨嵋的血债。”左首站出一个高大壮硕的狮面中年汉子,大吼着越众而出,拖着条青藤杆子,来势汹汹。
    插腰岳立在大厅正十一片空地上,手中半软半硬的藤,杵在地上咚咚有声,粗鲁至极。
    常老夫人不由双眉紧皱道:“这位怎么称呼,恕老身眼拙?”
    左首的少林掌门明心大师合十道:“阿弥陀佛!老夫人,这位是峨嵋的习武堂首座人称“狮面头陀”,他是为了峨嵋罗汉堂首座青云大师的命案而来。”
    南蕙闻言,笑眯眯的道:“我的债主来了。”她仿佛没事的人一般,跷着二郎腿,一只手挥了一挥道:“大个子,青云大师是死在我的手中,这笔账不要找别人算,我在这儿。要怎么算,我随时候教。”
    狮面头陀闻言,双目冒火,眼珠暴出,狮吼叫道:“好!有种,下来!”
    南蕙慢吞吞的站起……
    常玉岚一见,生恐这么一动手,势必形成混战,后果难以想象,因此,他霍地站起,拦在南蕙前面,拱手向“狮面头陀”道:“青云大师之事,乃是一场误会。”
    “狮面头陀”厉声道:“误会?连人命也可以误会吗?”
    常玉岚笑道:“当然!好在向姑娘已经担当,这事有所交代,而发生误会的当时,在下也在场,当然脱离不了干系。”
    狮面头陀还侍发作……常老夫人却道:“今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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