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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世-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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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给每章起个名字,么么啾,明天见哦~
☆、没人可以打你的主意
“我在······”
温暖的呼吸喷薄在耳边,挠的人心痒痒,宋白难耐的吐了口浊气,浑身上下,实在是难受,就像是猫爪子在抓一样。
我知道,你一直在······
脑中有声音响起,自己在说什么······谁一直都在,脑中那个声音又缓缓响起,你一直在,盛沅,你一直在······
阿沅······
宋白睁开了双眼,入目一片红色,离他几丈远处,他看见两抹身影纠缠在一起,就像是两条蛇一般,缠绵不已,难舍难分,热······他热······空气中夹杂着一股又一股的热浪,让宋白睁不开眼睛。
榻上的一人声音嘶哑迷离,带着点点魅惑:“热······我也热······”
那是自己的声音?就算那声音没了往日的清明,但是,宋白听的出来,那是自己的声音,他迷茫的望向那处,原本模糊不清的两人,在他眼前清楚了起来,坐在上面的那人眼眸半瞌,本来亮如明月的眼中一片水雾,嘴巴微张,脸上一抹红潮,身子微微摆动着,眼神迷离的看着他,说道:“我也热······”
那张脸,是自己······
面前的画面让人感到羞耻,锦被红浪,浅浅的低吟从“自己”嘴里发出,还带夹杂着点喘息。
宋白嘴唇颤抖,问他道:“你是谁······”
上面的人露出个魅惑众生的笑容,眼尾上翘,喘息道:“我······我是你呀。”
他下面的男子忽然起身,又将上面的人压在了身下,那男子抬头,发丝落在他的脸颊,眸中带着点情动,汗水布于他的身上,缓缓流下,十分的有魅力,那是······盛沅·······
男子俯身吻住下面的人,叫道:“小花,小花······”声声痴缠。
“你是墨桦。”
“我是你呀。”
“我是宋白。”
“那我也是宋白。”
那榻上的人发出笑声,冲击着宋白的大脑,他手指微微发抖,声音颤不成声:“你不是我,你不是我······”
那人将盛沅轻轻推开,身上不着一物,嘴角含笑,向他走来,声音媚人,勾人心魂,他道:“你到底在逃避什么······我们是一体的啊······”
他的话围绕在宋白的耳边,缠绕在他的周身,宋白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了地上,眼前的人的脸又开始虚晃了起来,一阵风灌过,将他眼前的情景吹过,也将他给吹醒了。
他吃力地睁开双眼,不知为何,他浑身上下十分的酸软,还带着点诡异的潮热。
难受,难受······
他在哪里?他好像被人抱着,落在一个宽广的胸膛中,身体有些颠簸,他被人抱着,那人在动,一步一步,让人很安心,胸膛传来的温度低于自己的体温,他轻轻一蹭,一股舒适之意涌了上来,真舒服,真舒服,他嘴中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居然异常的甜腻,吓了自己一跳,浑身火热和难受却让他顾及不了这些,他热,他难受,他脑中一片混沌,就像沙漠中缺水的人,渴望水源一样,他的水源好像就近在咫尺,但是却喝不到······
头顶传来盛沅的声音:“安分些······”
盛沅······这个名字让宋白一个激灵,就如一杯水扑在他脸上一样,脑中此时稍微清醒了些,他眼神迷离,目光所到之处,是他坚硬的下巴,盛沅抱着他在走动,他这时不是应该在床上吗?怎么会被这人抱在怀中。
他咬了咬舌尖,人瞬时就清醒了一般,可浑身还是无力,伴随着燥热,他出声,声音居然异常的嘶哑,还带着点情动:“你、你干什么······”
他透过那人的臂弯,自己正被抱着走下客栈的台阶,走廊上面,好像还躺着个人······
盛沅胸腔传来一阵闷笑,道:“我在救你啊~”
救我······他的脑子一时没有转过弯来,正当要说话时,一阵更为强烈的情*潮又涌了上来,宋白身下一热,一个闷哼又发了出来,说是闷哼,但更像是一声呻*吟。
盛沅轻叹一声,道:“药效上来了。”
他话不成声,半喘道:“你······你说什么······”
盛沅一步一步,抱他走出了厅堂,带他走出了客栈,他的目光好像看到了一抹肉色的东西,被挂在大堂的中央,那肉色的东西,还在蠕动挣扎着,宋白眼前一片水雾,看不清楚。
盛沅抱在他头的那处手,将宋白的头微微一撇,把他的头压在了自己的胸膛上面,道:“别看,脏了你的眼睛。”
他好像听到了女人的呜咽声,盛沅道:“她想浪*荡,我便让她浪*荡一番。”
她是谁······
“谁也不能打你的主意。”
宋白真的难受,下腹火热,他的脑中越来越迷离了,好想,好想伸手去抚慰一下,奈何全身提不上来力气,况且脑中的一点清明,也不让他如此做。
他在盛沅的怀内哼哼唧唧,脑袋扭动着,嘴里喃喃道:“我怎么了,我怎么了······”
那人坏坏一笑,道:“你猜呀~”
猜?猜你大爷······他真的好难受呀······
谁来帮他,谁来帮他······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子,被人扔在了垫子上面,宋白哼了一声,这垫子不够软,腿还在地板上一样,真疼,他蜷缩在那里,身子微微发抖,却是提不上一丝力气,腿脚软麻的厉害,但身上涌过的情潮,让他有点迷失自己,又来了一波,他轻哼一声,眼神越来越迷离了,小腹处就像着了火,如要爆炸一般,有些疼痛。
这感觉有些熟悉,他、他脑中有些画面闪过,给脸上又添了些春*色,身子止不住的滚了一圈。
他又听到了盛沅的声音:“墨公子你自己解决一下吧。”
说完,他耳边便传来了帘子落下的声音,宋白微微睁开眼睛,扫视着四周,景象熟悉,这是在他的车厢之中。
耳边又传来了马儿的轻声嘶鸣,“哒哒”蹄子跺地,车开始缓缓地移动了起来,路不平,宋白地车子在车厢中颠了颠,又发出一声喘息,他不舒服,他热,却连手都抬不起来,一波一波地热意冲刷着他,除了喘气和哼唧,他好像什么都做不了,身子蜷在垫子上面颤抖着。
他脑中又出现了那二人,“自己”正坐在盛沅身上,颤抖着,画面旖旎不已,“自己”喘着气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勾了勾:“来呀~快活呀~(好吧,这句纯属我恶搞~~嘿嘿)”
宋白的眼睛有些涩,眼眶发红,他的声音粗粝沙哑:“不······”
灌来的一阵冷风,又将他给吹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睁眼,眼前的影子模糊,马车好像停下了,有人撩开帘子,他背后是月光。
那人叹了口气,道:“你这样,该怎么办啊······”
他看见那人躬着身子进来,跪在他面前,宋白嘴唇干燥,他伸舌舔了一下,那人伸手,指尖轻轻的触碰了下他的舌头。
好凉,好舒服······
他又舔了下,宋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觉得这手真凉,那手的主人颤抖了一下,拇指抚着他的脸颊,将他的脸抬起来,望着他迷离的双眼:“我帮你,可好?”
宋白脑中的一个声音响起,带着迷离:“好啊,好啊~”
他睁大眼睛,望着抬着他下巴的人,黑暗中他的眉眼不是很清楚,但一笔一画,都那么的精美,这人,是盛沅啊······
是曾经都让墨桦痴迷不以的盛沅……
是墨桦当年在京都,只是一眼,便丢了心魂的盛沅啊······
他记得盛沅的笑,他记得盛沅的温柔,他记得盛沅牵起他的手,他记得这是墨桦又爱又恨的盛沅,他记得他以前是盛沅的墨桦。
“好啊,你帮我······”
脑中响过一人痴缠的声音,带着点痛苦的挣扎,那人道:“别忘了我。”
——————————————生命大河蟹————————————————————————————(手动的一发)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头上那人含糊的叫了声:“小花”
当墨桦再醒过来的时候,太阳早就站在了上头,应当是正午了,他浑身上下十分的酸痛,此时正俯在车厢的软垫上面,身上还盖了件自己的衣服。
他只着中衣,衣摆处有些凝固的痕迹,那痕迹,他知道是什么,昨夜他虽然是懵了,但脑中的记忆还在,掀开中衣,那腰处还有点暗红色的痕迹,他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昨夜······昨夜······
他在墨家这么多年来,所教授的思想还算是保守,昨夜却迷迷糊糊跟人厮混了起来!若是让他娘知道,不是要把他撕了!
小腹那处此时还有点酥麻之感,昨夜释放的太多了······让他腰酸背痛的,那人的手······
莫要再想了!都是男人,昨夜的情景他明白了个大概,还好是个男人,谁没有个失态的样子呢······那人也算是帮了他。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有些狼狈的爬起来穿上旁边被叠的整齐的衣服。
结果又踩到衣摆了,一个踉跄又摔了一跤。
动静闹得有点大,前面的人听到了,他问道:“墨兄可是醒了。”
听到他的声音,墨桦的脸红了红,他拽起自己的衣服套上,支支吾吾的嗯了一声。
又听见那人说:“你身上的药效还没有过,可以再歇息一会儿,再走几里我再将车停下来。”
墨桦木然的拴着自己的腰带,觉得有点难堪,虽说那人用的是手,但他还是觉得难以接受,到了受不了的时候,他居然还很不要脸的亲了上去,自己当时一定是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河蟹小菜,在微博(? ??_??)?年关将近,比较忙,最近更新不定时,可能几天都不会更,大家初七来看吧(多存几章)~新年快乐哈哈,
☆、莫不是那白日青天
盛沅看他啃东西的样子,心中忽然一动,握着树枝的手紧了紧,他抬头看了眼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兔肉鲜嫩,竟是比家中的吃食都还好些,墨桦啃的起劲,啃了半天才发现没有人理他,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打了个嗝,又问:“盛兄,昨夜你是如何知道的,那店是个黑店。”
他开口道:“招牌上面不是写着吗?”
招牌······“今日客栈”,墨桦在嘴里咀嚼着这几个字。
“他们只做今日的生意,只要过了子时,你便不是他们的客人,而是猎物。”
原来盛沅,看的如此透彻······
墨桦捧着兔子骨架,讷讷的道:“昨夜那个就算天色暗了下来也要离开的人,便也是知道的,他知道,此处是不能住下,若是打尖,便是正当生意,若是住店······”
“他为何不告诉我们······”
盛沅嗤笑一声:“你与他又没什么关系,他为何要告诉你?别到最后好人没当成,还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招来一身的腥。”
不知为何,墨桦的心情有些低落,人心啊······他一人客居他乡,一个举子,去京城的途中说不准还会有什么风波,还会不会碰到些流寇土匪,他心中再次庆兴,幸好,幸好有盛沅。
他心中忽然有点动摇了,他本来想等到下一个地方就与他分道扬镳的,但此时他心中却存了一点私心,盛沅大概,是喜欢他的,他知道这是一家黑店,却还是在那里守着,并没有离开,为的是什么,墨桦心中有些明了,他都说了,没有人愿意为不相干的人,惹上一身的腥。
他啃兔子的速度慢了下来,余光看见,盛沅用刀把兔子肉从骨架上面刮了下来,送入嘴中,带着一丝浑然天成的贵气,不禁让墨桦有点呆。
盛沅将手中的兔子的最后一块肉送进了嘴中,问他:“你怎么了?”
墨桦又打了个饱嗝,道:“有些吃不下了。”
盛沅用帕子擦了擦刀:“吃不下就别吃了,你去湖边净下手,待会儿就出发。”
“好······”墨桦往湖边的方向小跑过去,他心头有点异样,为何,盛沅与他说话的样子如此熟稔,就像是曾经说过很多次一样。
他用手荡着水,有些心不在焉,身后发出了脚踩草地的声音,十分的细微,墨桦听到了,他将手上的水摔干净后,站了起来,果然盛沅站在他的后面。
他道:“盛兄,走吧。”
盛沅颔首,看着他,说:“你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又掉进去了。”
墨桦对水,有了些阴影,想到自己这几次的经历,又心酸又好笑。
他打趣着自己,道:“是该学学,怎么泅水了。”
没想到盛沅忽然对他道:“我会泅水。”
“啊?”
盛沅坐在车上,扯着缰绳,目光闪闪,道:“我可以教你。”
我可以教你······我可以教你······
墨桦不知想到了什么,白生生的脸,一下子就挂起了可疑的红云。
盛沅大笑两声,高声道:“快上车吧,前方的路还有些远。”
车子摇摇晃晃的前进,快到傍晚的时候,他们三个,抵达了沪城。
沪城没有彭州大,是个小城池,却因城守是个清廉的人,这座城池被管理的井井有条,他们在快要进城之时,被人给拦了下来,原来沪城只要一到天黑,城门进出的人便要被严格的检查,沪城的周围,不是很太平。
听那个守卫说,早十年的时候,沪城里面也十分的乱,是个小有名气的流寇聚集地,专门抢劫从彭州出来的人,彭州里面富户多,但碍于那边有支小军队,也不敢造次,也只敢在这两城的途中为非作歹,后来沪城来了个新城守,新官上任三把火,一上来,就挑了个土匪窝,周边也安生了些。
这个城守也是有两把刷子的,不出三年,将这一片管理的井井有条,匪寇再也不像以前那般为非作歹了,百姓们的生活也是过的蒸蒸日上,他不仅治理匪徒为民造福,还为此地的农名减轻了赋税,不论是谁,都会感激的称这城守一句,青天大人。
那个守卫说到此,又不禁叹气,这城守大人功绩如此,早就引起了圣上的注意,过不了多久,便会将他调回京去。
这么好的一个父母官,无论是谁,都是舍不得的。
等过了城门,墨桦忽然发现,盛沅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关心的问了一句:“盛兄,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半响,他才开口:“并不。”
这天色一暗,街上的行人都少了好多,店铺大多打烊收摊,就听见马蹄“哒哒”的声音。
按理说,沪城不大,要找个客栈,要不了多少时日,但是盛沅却拉着他,走了很久,成进在后面,被饿的哼哼唧唧,他一天未进食,就喂了点水,墨桦此时十分迫切的想找一家客栈,成进再这番下去,定是要折腾出病的。
他撩开帘子,看着盛沅挺拔的脊背,问道:“盛兄,还没找到客栈吗?”
前面传出一声闷闷的“嗯”声。
墨桦把头缩了进去,靠在车壁上,发着呆。
他感觉他们好像绕了这沪城一大圈,沪城再怎么不济,也是个城池,不可能没有住店的地方,待他再次撩开帘子之时,发现盛沅正驾着车,往城外驶去。
墨桦急急忙忙的拦住他的动作,道:“盛兄为何将车往城外驶去?”
盛沅淡淡道:“我看了下,这城中的客栈,并不是很好,不如出城去寻个小山庄。”
出了城要找个住处,不知还要走好久,成进再颠簸下去身体可能会受不了,于是他对盛沅道:“无事,今晚在城中将就一下也好,城中是比外面安全。”
马车往前驶了一小截路,就被盛沅拉转了方向,向城里面驶去。
墨桦本以为盛沅不会同意,没想到盛沅调转了车头,应了他的意思。
待他们到了一处客栈,墨桦觉得,这门面挺好,还位于城池的中央,并不像盛沅说的那样,他将成进给半搂起,一手捞着他的手,一手揽着他的腰,把人往下面拖。
“我来吧······”
身上的重量被挪开了,墨桦轻松了一大截,成进都快和墨桦一样高了,身体却是比他壮实了太多,压在他的身上,跟压了一座小山一样,这重量被挪开才让他得以喘了口气。
☆、莫不是那白日青天
盛沅将成进扛在肩上,依旧健步如飞,脚步丝毫没有懈怠,甚至连气都没有喘一下,看盛沅的年纪,大概也只有二十,大不了他多少,但二人的体力却差了这么多。
盛沅扛着个人站在大厅中,实在是显眼,一时间所有用食的人都停了下来,一时间他便成了众人的焦点,店小二一脸殷勤的跑了过来,笑嘻嘻的问道:“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这句话让他想到了一天前的经历,他下意识的,便将目光投向了盛沅。
盛沅撇他一眼,道:“住店。”
小二用帕子擦拭着旁边的椅子,对二人道:“客官先坐,三间房是吗?”
“嗯。”
小二去前台拿了房牌,领着他们上去,盛沅真是身体强健啊!举着成进像不觉得累一样,成进其实是清醒的,就是提不上力,在盛沅的肩头趴久了,胃被顶的难受,盛沅动作又粗暴,他哼唧几声,脸色苍白,一脸要吐不吐的样子。
墨桦将成进扶起来点,对着盛沅说道:“要不我来吧,他好像要吐了。”
盛沅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恼怒的感觉,压着自己的声音道:“我来。”
一时他居然无法拒绝,不知道说什么好,憋了半天的话,只憋出了一句,是对成进说的:“那你……先撑着点。”
成进脸色发白,眼中闪出了点泪花,随着盛沅上阶梯的步子,身子一抖一抖的。
墨桦无奈,争不过盛沅,只好上去扶着,直到到了房间,他才解脱了,又是被人狠狠的甩在了床上,盛沅就像是成进与他有仇一样,他被摔的七荤八素,直接呕吐了出来。
墨桦大惊,把他半扶了起来,成进起不来,躺着,污秽之物会堵住他的鼻孔,还好他为怎么进食,没吐出什么东西。
看着成进虚弱的样子,墨桦心中一阵憋闷,有些生气。
盛沅想去接过成进被他一掌挥开了,盛沅的手僵在半空中,他脸色有点黑沉。
墨桦的语气有点不善,他眼中带了点拒意:“盛公子是要干什么?成进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墨桦对他的称呼从盛兄变成了盛公子,又将二人的距离拉远了些,他脸皮微微耷拉着,道:“脏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墨桦的袖口与手掌,那里,有成进吐出来的秽物,在白皙的手上,有些刺眼,好像还散发着臭味,墨桦叹了口气,道:“我自己来打理就好,不劳烦盛兄了。”
盛沅没有说话,退了出去,半响后,他端了一盆水进来,放在了桌子上,将帕子递给他:“你擦擦。”
墨桦接过帕子,去给成进擦脸。
盛沅语气加重,又道:“我说让你擦擦。”
墨桦的手一顿,他心中的火一下子便被勾了起来,他把帕子摔在了水盆里,盆里的水,溅了二人一身。
他说:“成进,也是个人啊!”
对啊,成进也是个人。
为何,你对他那么粗鲁,为何,你根本就不会考虑下他的感受,他很难受,快吐了,而你却将他一把摔在了床上,若是厌恶他,不喜他,为何还要去扶他。
盛沅的嘴唇抖了抖,眼中酝酿着一阵风暴,十分的危险,让墨桦的身子抖了抖,他刚才是不是太凶狠了一点。
盛沅被他气走了,走的时候把门关的十分的响,“砰”的一声。
他面无表情,从水盆中捞起帕子,细细的替成进擦脸。
刚才二人弄得不愉快,□□味十足,公子为了自己,和那个人吵起来了,他其实不希望二人这样,可那样护他的举动,让他心中一暖。
“你别愧疚。”墨桦淡淡的说,他看出成进在想什么,这一切,哪里怪他。
他本以为那人是个好人,三番两次的帮他,可这一路上,他对别人的冷漠,自己都看在眼中,对成进的粗鲁,还有对那老板和老板娘
那晚,他昏昏沉沉,可是在经过楼梯的时候,他依稀看见,那处的地上,有个人躺在那里,一片猩红,那晚的盛沅,身上是带了血腥味的,那家黑店,害了不少的人,落得这个下场,也是罪有应得,但是盛沅杀人后得淡漠,无由的让他害怕。
盛沅的手段冷厉,他看在眼中,谁想害他,会不得好死,那家店的老板死了,老板娘没有死,却是比死还难过,他若是没看错,她应当是被扒光了吊在了梁上,若是第二日被人发现,那便是生不如死,她虽是生性浪荡,可到底还是个女人。
那样一个人,心也定是硬的像磐石一样,他不是傻,那人有心想要纠缠,他怎么看不出来,不知他是出于什么原因,他身上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图的地方,为何会对他感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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