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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世-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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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桦看着他,道:“可是齐大人死了,我至少要去看看。”
但盛沅丝毫没有想要让开的迹象,挡在他的面前:“刚才你并没有反驳。”
墨桦扶额:“盛沅,这不一样。”
他有些咄咄逼人:“到底哪里不一样?”
墨桦不想与他过多的纠缠,疲惫的道:“你让开。”
盛沅还是不动,墨桦伸手去推,却是纹丝不动。
“你若是不让,那你便······先走吧。”
成进的眼中有一丝的惊讶,墨桦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在心中揣测,道不出个所以然,明明两人如此恩爱,莫不是他想错了······
“墨桦,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盛沅的眼睛盯着墨桦看,他的眼中带着浓浓的怒意,还有一丝受伤,他咬牙切齿地道:“你说了,我就放你走。”
一定要逼他如此吗?墨桦低垂着眼睛,道:“从前我从未想过。”
他缓缓道来:“我甚至勾画过我二人的未来,可是后来我发现,我们可能是走不到那一步了。”
盛沅道:“是因为他吗?”
他是谁?齐居延吗?
墨桦的心中闪过一丝无力,他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了,叹了口气:“盛沅,你从来都是这样啊······”
从来都是这样未信任过我,我们之间,从来不关别人的事情你从来都不知道。
“呵呵······”盛沅冷笑一声,眼中划过一丝阴狠,“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吗?非要见到他的尸体你才会死心吗?”
“你······”墨桦气的微微发抖,为何这种时候了,他还这样说,“他死了你难道还要这样吗?”
盛沅嘴角挂着嘲讽的微笑:“他死不死,与我何关?”
这句话,是真的凉了墨桦的心,墨桦此刻想抓着盛沅,狠狠的质问他,他到底还有没有人性!
盛沅微微让出一个空隙,冲他笑道:“你走吧,我让你去看他。”
语气平淡的如往常那样,但却让墨桦浑身冰凉,他喜欢上的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从头到尾只被妒忌蒙蔽了双眼,是怎样的冷漠才驱使他如此作为。
墨桦闭上了双眼,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的时候眼中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的手,推开盛沅的胸膛,力道不大,但让人感到了他浓浓的失望。
他淡淡的吩咐道:“成进,走吧。”
成进瞥了一眼盛沅,眼中有说不出的复杂:“好,公子。”
盛沅盯着墨桦的背影,直到那扇门“砰”的一声给关上了。
我做错了吗?盛沅想,他接着又低笑一声,不,我从未做错。
一路上墨桦皱着眉头,零零散散的听成进讲完了事情的大概经过,心情不由的十分的沉重,多方打听,墨桦找到了姑苏的衙门,地方不大,但见到尸体,他们还是花费了一点时间和银子去打理,这也算是一种常态,小官小贪,大官大贪,像是齐居延一样清廉的人,已经很少了,墨桦不由的又叹了一口气。
他的心情自从听到了这个噩耗,便一直十分的沉重,但冲击莫过于真正的见到那泡的肿胀发白的尸体,大概是墨桦给的银钱十分的多,那衙门的捕快亲自将盖住齐居延的白布给掀了起来,本来只看的到一只被泡的微微发肿的手,但后来便是整个手臂,整个尸体。
齐居延那张一直英挺的脸,被泡的发胀,甚至还有丝走样,那双一直炯炯有神的双眼,此刻紧闭着,整个人显得苍白无力,与那日和墨桦畅谈的人迥然不同。
墨桦从他发丝一直扫视到鞋子,双眼慢慢的变得通红起来。
你怎么又死了?心中有个声音无力的响起,吓了他一跳,本来还抑制住的悲伤,在此刻看到尸体后,如被打开的水闸一般,汹涌而出,瞬间将他淹没。
他便这样,睁着眼睛,就让眼泪掉了下来,突兀的让他都一愣,他伸手一摸自己的脸颊,一片滑湿,原来是哭了啊,他想。
看着那张脸,墨桦不由自主的慢慢蹲下,在盛沅惊讶的眼中,伸手,他像是要去触摸这个已死之人的脸颊。
吓的成进大叫一声:“公子!”
但墨桦就像是没听到一般,直直的将手伸了出去,触碰上那张毫无生气有些可怕的脸颊。
嘶哑的声音跳出喉咙,他道:“齐大哥。”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mm,小攻会改的
☆、我不是普渡众生的佛
成进感到一丝怪异,这个称呼,太亲切了些。
宋白的手,轻轻的拂过他的脸颊,因为怕触破那本就脆弱的皮肤,指腹只是轻轻的一碰。
他的手微微颤抖,带着莫名的情绪。
旁边的捕快搓搓手,局促的道:“那个公子,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
宋白背对着二人,呵呵笑了两声:“你说的对啊,人死不能复生。”
他眼中带着沉痛,一向雪白的脸上此刻更是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偌大的房中,除了宋白讷讷出声,另外的两人在这样压抑的氛围中,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你又死在我的面前了。”
这句话带着叹息,带着沉痛,淡淡的一句话,却让二人不由的觉得毛骨悚然。什么叫做又死了一次,人不是只能死一次的吗?
成进在心中惊悚的想道,难道公子心伤成魔障了。
接着他又叹道:“公子真是个善人啊!不过是萍水相逢之人,也能触动他如此。”
宋白看着安静的尸体,叹了口气:“齐大哥,这次,我还是没法带你回家了。”
说完,他站了起来,对成进道:“成进,走吧,回客栈去。”
成进有些愕然:“那尸体就放这了?”
他摇头:“不,带走。”
那捕快一听,急忙道:“公子,这尸体可不是你说能带走就可以带走的,还要验尸······”还有好多程序的。
捕快的话,在宋白掏出一沓银票后,生生的哽在了喉头,他大概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一下子有些愣神了。
墨桦道:“还望府衙大人通融一下。”
捕快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的道:“我、我回去禀报一下大人······”
说完,他便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房子,出去的时候,还一头撞在了门柱上面。
顶着墨桦这个身份这么久,宋白已经不是第一次觉得,有钱真好啊,有钱,什么事情都可以办。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等那个捕快回来。
未过多久,那捕快回来了,带了话:“大人说,让公子把尸体给带回去。”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那捕快又说:“公子,我让几个人给你送回去?”
宋白点头:“成进,跟他们一起回去。”
成进急忙道:“那公子你去哪里?”
“我回客栈。”
成进摸摸鼻梁,道:“那不去找毕福吗?”
“不去了,”宋白摇摇头,心中一阵无力,“找不到的。”
承蒙我以前受过你二人的恩情,到头来,还是让你们落得如此下场,我不是普度众生的佛,我普渡不了那头恶龙,来生投个好一点的胎,重新做人吧。
宋白走出了衙门,回到了客栈,他推开房间的门,屋内空无一人,盛沅出去了。
他看了看周遭的摆设,平静的坐在了桌子面前,也没等多久盛沅便回来了。
他推开门的时候,看到坐在桌前的宋白,手顿了一下,接着又像平常那样关上了门。
盛沅的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谈论今天吃没吃饭一样:“这么早就回来了?我以为会很久呢。”
宋白盯着自己桌前的茶盏,慢慢道:“是啊,我回来了。”
盛沅的嘴角微微勾起,坐在了他的面前:“你死心了。”
“我的心,不是早就被你给逼死了吗?”
宋白的眼神如平常那般,却看的盛沅很不舒服,不知为何,他有那么一丝的心慌,他皱皱眉,道:“东西我收拾好了,多久都可以动身。”
话音落下,接着房中便是一阵冗长的沉默,二人皆没有说话。
忽然,宋白抬头,问他到:“我怎样才能出去?”
盛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问道:“你说什么?”
“我怎样才能出去,”宋白喃喃着,像是在自言自语,“是不是把你杀了,我就可以回去了······”
盛沅一惊,在看到宋白袖中的那一抹幽兰的光时,他才惊觉事态严重了起来,他眼睁睁的看着宋白露出一把短剑,手背反转将其握住,向他捅过来,宋白的动作就像放慢了一般,短剑划过空气,发出“刷刷”的声音。
盛沅的瞳孔一缩,眼中布满了震惊,他下意识地抬手,在短剑即将要靠近他的时候,紧紧地握住了剑身,那剑的剑尖还差那么一粒米的距离,便会插进他的眼珠中,让他血溅当场。
空气在这一瞬间,像是凝固了一样,盛沅握住剑身的手指被割破,殷红的血沿着他的小臂往下流动,染红了他的衣袖。
宋白握着剑柄,双眼睁大,微微喘着气,他的面孔不似开始那般的淡定了,此时看起来甚至还有那么一丝的扭曲,夹着愤怒。
他的身手很快,完全不似一个柔弱的书生,盛沅震惊过后,渐渐的平息了下来,他还未来得及多加思索,手中的短剑忽然又发力,宋白发出了类似于野兽一样的嘶叫声,手臂用力,盛沅迅速像左边闪去,手松开剑身,继而用好的那双手握住他的手腕,一用力,宋白惊叫一声,只听“咔嚓”的声响,盛沅将他的手给捏脱臼了,那短剑从他手中滑落,落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
盛沅皱眉,语气很是不善:“小花,适可而止。”
说完,他又一用力,将那只脱臼的手给扭了回来,宋白又痛的大叫了一声,鬓间已被冷汗给打湿,他喘着气,呵呵笑了几声:“小花?”
他大笑起来,忽然双目瞪大,狠狠的看着盛沅,声音嘶声力竭,吼破了音:“畜生不配这么叫我!”
一个畜牲,像是一个巴掌狠狠的打在了盛沅的脸上,他呵呵几声,犹如来自炼狱的声音,阴寒刺骨,让人不寒而栗:“畜牲?”
“原来我在你心中,是这样的人?”
他一手抓着宋白的手臂,一手沿着他的袖口,指腹从肌肤处沿着他黛青色的血管慢慢向上移动,指尖的血勾勒出一条蜿蜒的红线。
莫名的,宋白的手臂感到一阵酥麻,宋白下意识地抬手,想将他的手打落,却被盛沅一把抓住,抵在了耳边。
盛沅慢慢向他靠拢,眼中带着丝嗜血的光芒,他在宋白的耳廓处呼着气,忽然低笑两声:“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
他舔舔那微粉的骨头:“你像是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盛沅低笑两声,喷着气,让宋白莫名的感到丝恐惧。
“你一定没有看过真正的畜牲是什么样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莫名激动
☆、他的心上人
“小花,”盛沅的喉咙中发出愉快的声音,他舔舐着宋白的耳廓,那气得发抖的身体就像是一剂催化剂,让他更加的兴奋,他笑道,“谢谢你给我了一个做畜牲的机会。”
宋白的眼睛徒然瞪大,盛沅将他的手举高,用一只手抓住,迅速的搂过他的腰,扛在了肩上,速度又快又狠,自己的胃刚好就抵在了盛沅坚硬的肩头,霎时他脸颊发白,差点吐了出来。
他呻#吟道:“你、你干什么?”
盛沅好心情的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有些屈辱性的感觉,让肩上的身体一僵,他嘴角冷冷的噙着一丝笑容:“当然是······干你啊!”
盛沅感到他一听到这句话,就突然开始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宋白微张着嘴,胃部因为被低的难受,眼角微微发红,眼中甚至还闪着泪光:“你、你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
盛沅摸着他的屁股,轻轻的掐了一下,痛的宋白“嘶”了一声,他道:“你急什么,马上就放你下来。”
宋白挣扎不得,终是发觉没用,忽然就像绝望了一般,一动不动的趴在他的肩头。
盛沅感到他不动了,问道:“你老实了?”
宋白声音微微有些沙哑:“你这个······”
盛沅将他摔在了床上,看着他带着水光的眼睛,笑道:“我知道,我是畜牲。”
他伸手,想要拂过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却被宋白一把给打开了,那一下十分的用力,将快要止住血的伤口又给打裂了,盛沅压着宋白的双腿,让他动弹不得。
他举起滴血的右手,仔细的看着,当时接刀的时候用了点巧力,所以伤口在他可以承受的范围内,身下那人愤恨的眼神和抗拒的动作却让盛沅的心麻麻的痛,以至于让他可以忽略手上的刺痛。
他将手举到嘴边,就像一只野兽般,舔舐着血迹,双眼像是会发光一样,盯猎物一般盯着宋白。
一股危机感笼罩着宋白,他的下半身动弹不得,只能用双手无力的撑在被子上面:“盛沅,别这样······唔······”
宋白的手抵着他的肩膀,推动不得,嘴中传来了一股腥咸的味道,让他想反胃。
盛沅将肩头的手拿下,按在枕头上面,双唇相触,就算是宋白没有回应他,他也是那样用力的纠缠,吮吸着宋白的唇瓣,勾着他的舌头,追逐着,完全不给他闭嘴的机会。
“啧啧”的水声在房中响起,宋白的眼睛睁开了又闭上了,肺部开始渐渐缺氧,他被吻的难受,最后只能发出微弱的哼唧声,像是哭腔一样,但这样细微的声音,却让盛沅的眼角发红。
他像是受到鼓舞一般,吻的越发的用力了。
嘴唇吻过后,又沿着脸颊往下,吮吸他的脖子,宋白被压着,只能徒劳的张着嘴,眼神涣散的喘着气。
“你杀了他······”
大概是刚接过吻的缘故,宋白说话,带着一点情#欲的味道,让人听了心尖发痒,盛沅的身子一顿,继而又向下亲吻,将他的衣服扯下一大截,露出雪白而又削瘦的肩膀,他像是着迷了一般在那里流连。
宋白像是哽咽了一下,又道:“是不是你,杀了他。”
盛沅在他的肩头一咬,留下了个齿痕。
他还在说:“是不是你······”
“你他妈闭嘴!”盛沅忽然暴怒了起来,他的眼眶发红,表情十分的可怕,就像是扯到了他的尾巴一样,盛沅虽然脾气暴躁,但也是鲜少爆粗口。
宋白呵呵冷笑两声,盯着他的眼睛里面尽是鄙视:“你这是承认了吗?”
盛沅一言不发,宋白的眼神竟让他不能直视,他的手抖了抖,扯开了宋白的腰带,将它绑在了那双眼睛上面,像是看不到了,他的心便不会有那么慌了似的。
宋白忽然叹了口气,道:“盛沅,你真是啊······”
他忽然就不挣扎了,像只垂死的鱼一般,就那么躺在床上,身上的衣襟已经被扯开了一大半,散散的挂在他的身上。
盛沅望着身下衣冠不整的宋白,忽然就停下了动作,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手上的动作又开始暴力了起来,将宋白的身子翻了过去,背对着自己,他将那人腰间的衣服给彻底扯开,如白玉一般的背部便露了出来,因为削瘦的缘故,脊椎处微微下陷,成了一条沟,蔓延至尾巴骨的地方,臀部掩在衣服里面,暧昧的露出一道阴影。
盛沅便就这么呆呆的望着那道阴影,不知是兴奋还是什么的缘故,手居然微微发抖,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居然虔诚的俯下身子,在那处阴影处印下了一吻······
宋白的身子猛然一僵,有什么熟悉的记忆在脑中回荡,他却咬着下唇,不吭声。
盛沅的手轻轻掰开那里,将自己的东西对准洞口,就这么生硬的直接进去了,就像是一个没有经验的毛头小子一般,进去的那一刻,二人都发出了一声闷哼,一个是愉悦,而另一个却是痛苦。
因为没有润滑的缘故,盛沅就卡在了那个地方,他被绞的舒爽的直喘气,而宋白在他进来的那一刻,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耻辱,抑或是心中的那一份痛恨,挂在眼角的泪水最终还是滴落了下来,打湿了捆绑住他眼睛的腰带。
到后来,盛沅抱着他的肩膀,开始动作了起来,温热的血,成了那里唯一的润滑,他手臂的肌肉微微鼓起,舔舐着宋白的耳廓,喘着气,不停的喃呢着:“小花,你是我的,小花。”
宋白的脸此时煞白一片,眼泪沿着苍白的脸颊滴落,没入了床单里面,他的手抓着被子,十分痛苦的样子,嘴里发出不成声的呜咽声,到后来盛沅动作快了起来,甚至是变成了抽泣。
盛沅感觉被自己抱住的人异常的发抖,身下的动作才缓和了很多,可是他舒服的直喘气,很难抑制住自己的动作。
宋白抽泣着,脑中已是一片空白,像是随时都要晕过去一样,可是他还是断断续续的问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杀了他······”
他没有得到答案,便一直再问。
这次盛沅没有回避,大概是舒爽的感觉让他忘乎所以了,他低喘着回答道:“是,是我杀了他。”
他像是不过瘾一般,一边挺动着下身,一边道:“是我杀了他,我将他捂死,然后扔进了水里。”
忽然,他身下的人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息一般,一动不动,盛沅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说了什么,动作也一顿。
宋白的脸,捂在被子里面,泪水已经将腰带给浸湿透了,他忽然发出一声绝望的吼声,在被子里面,十分的沉闷,盛沅捧着他的脸颊,想将他的头给抬起来,却听见他绝望的吼着,因为抽噎而语不成声:“你为什么······为什么又杀了他一次······”
“他死了一次,你还不够吗?你到底还要怎样!”
“你为什么又要杀他······”
他的话,让盛沅浑身一顿,继而又带着欣喜道:“小花!果然是你,果然是你!”
他紧紧地抱住身下的人,如同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紧紧搂在怀中,颤抖的亲吻着他的脸颊。
“你为什么还要杀他啊!”
宋白的声音十分的绝望,哭的嘶声力竭,脸颊泛着红。
盛沅吻着他的脸颊,兴奋不已,脑子里面像是什么都不想思考了一样:“我怕你又要跟他走,我必须要杀了他,小花,我离不开你啊······”
此时的盛沅不仅是身体上十分愉悦,心理更是得到了满足,若是先前都是怀疑,今天一下子便是锤实了,能有什么能比这更能令他高兴的了,他管不了其他的了,他只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小花,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这是真真正正的小花,而不是自己通过篡改他的记忆创造出的小花,这是最真实的墨桦啊!
“他有心上人了。”
盛沅舔吻着他的脸颊,问道:“什么?”
宋白的声音断断续续,嘶哑不已,带着丝绝望:“齐居延······有心上人了。”
他闭上了眼睛,像是那个高大的男子还存在于人间一般,抽噎着,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一般:“他有心上人了,他告诉我、他告诉我是个很美的姑娘,从小就认识,定了娃娃亲,等了他许多年,他说、他说等他在京再呆一年,便回家,八抬大轿将她迎娶回家门,他说不能辜负了她······”
最后宋白几乎是语不成声,哭的像是快要断气了一般:“可是他最后,还是辜负了她。”
盛沅愣住了,一向冷酷的外表出现了裂缝,他此刻的表情很怪异,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哈哈哈哈哈!”宋白忽然大笑了起来,眼泪沿着脸颊滑落了下来,“有用吗?有用吗!”
盛沅忽然想起,他好像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
“齐居延他······有心上人了。”
同样的话语,但那时自己的声音却尽带嘲讽:“不就是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不会被锁吧······
☆、开端
那日的一句句话,瞬时都如雨后春笋一般,在这时全都冒了出来,一时间,盛沅的表情很是难看,还带了点煞白,他停下了身下的动作,但因为抵在某个地方,让宋白的身子一抖,一声嘤咛从他喉头传出,带着暧昧的感觉。
盛沅将头埋在了他的颈间,一下一下的蹭着,宋白被绑着眼睛,此时那块布已经是湿透了,快要滑下他的眼睑,盛沅凑过去,胡乱的吻着他的脸颊,他此刻心里如乱麻一般,仿佛只有这样的亲密才能让他暂时忽略那慌乱。
他伸手,解开了宋白脸上缠的乱七八糟的带子,吻上了他半磕着眼睛,湿的一塌糊涂的睫毛,他嘴里喃喃道:“对不起······”
“对不起小花······”
盛沅便这样不停的喃喃着,身下用力的撞击刚才让宋白嘤咛的哪一点。
宋白的眼睛徒然睁大,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拖入了欲望中,此时他眼中带着水光,如一翦秋水,眼尾微微发红,红肿的嘴巴微张着,发出一声□□,诡异的快感从尾巴骨上升,如细小的电流般,滚过全身。
“嗯······”
在颠簸中,宋白咬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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