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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上重天-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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⒎⒊隼吹墓舛际切珊斓难�
朱辰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本能的觉得危险,他挣脱出朱夫人的怀抱,张开手臂站到了朱夫人身前。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妖怪要开始发威了,快跑啊!”
有胆子小的,撒丫子狂奔,跑了,更多的是胆大的、好奇心强烈的,还是兴致勃勃的继续看着。
无尘法师先是划开自己的左手中指,用血顺着血符的符文描摹了一遍,随后以中指和食指夹着符纸一端,在刚刚拿来的衣物上方翻转了三次手腕,再端直手肘,直指天际,薄薄的符纸变得像木板一样端直,他口中不断地诵出经文,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气氛霎时变的阴森可怖起来,之前发出金光的符纸,不断地抖动,然后“刺啦”一身,燃烧殆尽。
在金光消散的刹那,血符脱离无尘法师手指之间,直冲朱辰和朱夫人飞去,随即围着二人迅速转动,一个瞳孔如铜铃,披头散发,张牙舞爪的恶鬼渐渐出现在了阵法当中。
恶鬼就出现在朱夫人和朱辰三步开外,对着他们伸出了自己长得过分的舌头。
朱夫人从未遭遇过这样的刺激,抱着朱辰两眼一翻,就晕过去了。
朱辰依然张开手臂挡在朱夫人面前,超凡的冷静,微微含笑地看着眼前面容可怖的恶鬼。
“啊!!!鬼啊!!!”围观群众吓的扑通跪地,高呼,“求大师快快收了这祸害吧。”也有人和朱夫人一样,直接吓晕过去了。
阵外的人看到的里面的情景,是朱玄变成了那恶鬼,这老和尚用了幻术迷惑人们,让人们看不见真正的恶鬼,看见的不过是恶鬼的投影罢了。
朱老爷看到朱辰变成了只恶鬼,吓得脸白口青的躲到了祖宗的牌位下面,寻求列祖列宗的庇佑。
无尘法师昂起头,动作越发的利落、狠厉,“哼,恶鬼终于显出原型了,老衲这就替天行道。”
说着掐出一个手诀,弹出一滴血,血在双掌的运功之中满满变成了一把通体血红的长刀,阵中的恶鬼与老和尚动作一样,手里握着的是一把黑色的长刀,随着老和尚的动作举起刀,再狠狠地朝朱辰和朱夫人劈下。
人们看到的则是,恶鬼朝着他们举起了刀,再狠狠的劈下,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大师!大师!快!快!快!”
朱辰闭上眼睛,手还是倔强的张开的样子,等待着那诡异的长刀落下来,面具般的微笑这时才染上了一抹慌张,毕竟再怎样也还是个5岁大的孩子,大多孩子在这个时候,恐怕都还什么都不明白吧。
只是恶鬼的刀还未落到朱辰身上,就被他身上爆发出的一阵强光弹了回去,恶鬼手中的长刀脱手后,旋转着劈向了不可置信的恶鬼,恶鬼当即身首异处,祠堂内都被这恶鬼的恶臭给淹没了。
朱辰想象中的疼痛没有来临,他在赌,他知道从小他就没有受过伤,他就是能幸运的避过一切灾祸,就算是灾祸真的降临在他的身上,他也不会受伤,就算是被人陷害,他也能规避伤害,反而对方会遭遇不幸,这应该就是为什么别人说他是怪物吧……
这一次,他在赌,果然,他还是侥幸逃过了一劫。
朱辰不理会身旁散发出恶臭的恶鬼尸体,转身抱起他娘的头,轻声唤着他娘。
恶鬼死了,阵法破了,老和尚施加的幻象也破了,朱辰还活着,旁边却躺着一个流出恶臭液体的恶鬼尸体……
恶鬼在长刀脱手的同时,老和尚手中的刀也被金光弹了回去,脱手而出,直劈向老和尚的脖颈,老和尚张皇失措地躲避,拉过一旁吓呆了的小沙弥躲过直取性命的一刀。
血溅当场的小沙弥被老和尚无情的扔下,血红长刀并不准备放过老和尚,捅穿了小沙弥的身体后,从背后穿过,又朝老和尚劈了过去。
老和尚不曾想过事情会发展成如今的样子,这血符是他曾经从他师父那里偷过来的,他师父曾说过只要滴血认主了之后,血刃就是他操纵恶鬼的媒介,为何刀会脱手?为什么会被反操纵?明明那还是个只有5岁的孩子,为什么?他几乎是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救命!救命!”
可是所有人都已经吓疯了,谁还顾及得上他。
无尘知道,到了自己如今的寿数,已经是飞天无望了,还不如好好的在寺庙中渡过余生,当然地位也是很重要的,为了能帮寺庙渡过这场劫难,他才想到了曾在师父那里偷的血符,能召唤出一只恶鬼出来,正好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他见过师父操纵过血符,所以他肯定,他的所有步骤都是正确的,没有错。
对了,师父说过,只有一种情况会失效,“若对方是天选之人,血符会脱离滴血认主的人,成为对方的利刃,上天都要庇佑之人,怎可能容许他人伤害?”
小无尘说,“师父,天选之人是什么意思?”
“那是可望不可及之人呐”
“师父?”
“为师也没遇到过,据说天选之人注定要成为天地的主宰。”
师父的话在无尘脑海里久久徘徊不去,他突然醒悟过来,他失神地跪倒在朱辰面前,面带惧色,“我……错了……你是……”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朱辰,血刃“噗嗤”刺入他的胸膛,双目圆睁着永久定格了生命。
小沙弥“啊!”的叫喊一声,就神态癫狂地逃了出去。
血刃在刺入老和尚胸膛之后,就化成血色烟雾消散了,空留了一个还在流血的窟窿。
朱辰不明白这老和尚在说些什么,他错了他知道,他本身不是妖怪,偏要说他是妖怪,还要除妖,最终却害人害己,一个5岁的小孩子,有模有样地摇了摇头,小脸上满是无奈。
只是,不明白他未尽之语是何意……
围观群众能逃的早在长刀脱手的那一刻就逃了,不能逃的也已经不省人事了。
朱老爷躲在祖宗的牌位下倒是目睹了全局,有只恶鬼的尸体躺在那儿,可是朱辰并没有死,那恶鬼是哪儿来的?法力无边的法师死了,恶鬼也死了……是朱辰杀死的……一个孩子有这般能耐?不可能,不可能,朱辰是个怪物,对对对,他是个怪物,“怪物,怪物,他是怪物……。”朱老爷蜷在桌子底下眼神空洞的自言自语。
“爹!”朱玄醒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房里,二话不说就跑来了祠堂,到了之后,入目就是法师身前有个巨大的窟窿,双目圆睁的跪坐在地上,死了。还有个死得惨烈的小沙弥,躺在地上,他爹却不知道去哪儿了,对了还有他娘。
他娘怎么躺着的,那小怪物为什么没死?难道他娘已经……他不敢想,他疯了一样的冲过去,抢过他娘的身体,抱着他娘大哭,“娘,娘,娘,你别死啊。”
朱辰轻声说,“娘没死,她只是吓晕过去了。”
朱玄脸憋得通红,粗鲁地擦去脸上的泪痕,狠狠白了一眼朱辰。
朱夫人在他们二人的摇晃下,缓缓醒来,她先看到了朱玄,然后想到了朱辰,立即坐起身来寻找朱辰的身影,“辰儿!”
朱辰拉住她的手,“娘!”
朱夫人看到熟悉的微笑,伸手抱住他的小身子,哭了起来。
朱玄紧紧咬着后槽牙,小拳头攥得泛白。
他伸手抹掉泪光,起身去找他爹,突然他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跤,看到那只已经死了的恶鬼,小心脏里的委屈一下子就决堤了,“唔哇!!!!”
朱夫人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玄儿乖,不哭了,这恶鬼已经死了,乖!”
朱玄趴到朱夫人怀里,委屈地抽噎着。
这时候朱老爷爬出来大声喝道:“放开我儿子!你们离我儿子远点儿!”然后对朱玄说:“快点过来,玄儿,你娘已经被怪物蛊惑了心智,她已经不是你娘了,快点过来,到爹身边来!”
朱玄埋在朱夫人怀里大力摇头。
朱夫人气笑了,“老爷,恶鬼不就在你脚下吗?这还不能证明我们娘俩儿的清白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定是这怪物的障眼法!就是他,他是个怪物,他还杀死了大师,还杀死了一个小师傅!”
“你……”不待朱夫人说些什么,就被朱老爷打断了。
“住口,快把我儿子还给我!”他本想再呵斥几句,看了看旁边的朱辰,把未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朱老爷示意渐渐围过来的侍从,趁他们不注意,把朱玄拉了过去。
“娘!”朱玄大哭着踢打拉扯他的人。
“好了!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不许哭,还有,从今以后她不再是你娘了。”说完也不再管嚎啕大哭的朱玄。
“老爷,你什么意思?”朱夫人不敢置信地看向朱老爷。
“什么意思?我朱某人难道还要养着怪物在家中不成?既然……”朱辰慢慢走到了朱夫人跟前站定,朱老爷看着他的眼神,不自觉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
朱辰顶着那张微笑的脸庞,仰起头,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爹?”
朱老爷猛地抖了一下,想到刚才无尘大师死的样子,“他立刻恭敬地弯腰行了个大礼,我为你们娘儿俩准备了一个新的别院就在……”
朱辰转过头问他娘,“娘,你说呢?”
朱夫人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咱们哪儿也不去,该在哪儿就在哪儿,”然后转头看向朱老爷“你说呢?老爷。”
朱老爷狠狠心,咬牙切齿地说,“可以。怎么不可以,可你要想清楚了,从今以后,朱家没有你的位置了,尽管这样你还要留在这儿吗?”
“我没有什么别的要求,供我们普通的吃穿用度就可以了。”朱夫人如是道。
朱老爷沉声说道:“我还有个要求,不能再同玄儿相见。”
“爹!”朱玄首先就不答应,只是他得不到想要的回应罢了。
朱夫人修剪得宜的指甲几乎掐出血来,“……好”随后补充道:“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个要求,不能再请些法师道长来除什么妖,驱什么魔。”
朱老爷看了看祠堂内的惨状,沉吟片刻,“……好”
条件谈成后,朱老爷就带着朱玄和一干下人走了,朱夫人拉着朱辰的手,一直站在祠堂门口目送他们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个频频回头的小小身影,她才偷偷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然后牵着这个小小的人儿回到了院落。
明明这个院子什么都没有变,却又什么都不一样了。
朱夫人回到院子里后,就蹲下身来,摩挲着朱辰的脸说,“辰儿啊,以后就和娘相依为命吧,娘给不了你更好的日子,只能让你跟着娘委身在这儿了,以后没有先生教你功课,就娘来教你,娘以前也是大家小姐,上过几年学堂的,只是可能没有先生学识广博……”
一声小孩特有的奶声响起,“对不起……”其中却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沉稳。
朱夫人任由眼角的泪自顾滑落,看着朱辰的眼睛说,“傻孩子,当娘的哪有不为孩子着想的,只要你好好的,娘怎样都没事的。”
“可是哥哥……”
“你不要怪你哥哥,都是为娘不好,娘这些年来,确实对他有顾及不到的时候,没想到他却把怨气撒你身上了,好孩子,你们都是娘的好孩子。”叹了口气,她抱着朱辰慢慢说,“这样对他也好,至少他可以衣食无忧,好好的做他的朱家大少爷……”
说着她拍了拍朱辰的后脑勺,“走了,饿了吧?娘给你做饭去。”
第18章 前情旧缘…第四章
要说这南阳朱家啊,小公子出生即天伴异象,这哪是什么吉兆啊,更不是什么福星,反而是祸端,是怪物,就是个灾星,也不知这朱家是倒了什么霉,本以为生了个金娃娃,谁知道却是把一个鬼娃娃当金娃娃疼了好些年,差点儿就成为祸世间的大罪人了。
朱家小公子是怪物这件事,不胫而走,在南阳城中传得沸沸扬扬,好在被不知名的法师给除了,就是可惜了这位法力高强的法师大人,据说最终在与那怪物斗法时,同归于尽了。
这就是人们知道的版本,没人知道其实朱家小公子还活着……
消息是朱家放出去的,算是为了保全朱家所剩不多的名声吧,也是为了遵守和朱夫人的约定,准确来说应该称呼她为徐璇姑娘了,朱夫人已经另有其人,原来的朱夫人已经在传闻中死了,现在活在与世隔绝的内院中的,只是徐璇徐姑娘。
再香的茶,多冲几次也没味儿了,再好看的话本,多看几次也没了意思,所以,渐渐地,人们也把朱家的这段故事抛诸脑后了。
仙气飘飘,云雾缭绕的南阳山上,在云雾深处的琼楼玉宇中有位青年模样的人,在走廊上奔跑。
“哥!你等等我……”他追上前面同样装束的男子。黑色的发冠,白色的广袖衣袍,边缘是针脚细密的黑色刺绣,袖子下方分别绣着一个八卦的小图样,下边坠着黑色的流苏,除此之外再无装饰。
前面的男人听到喊话,并没有回头,只是无奈地摇摇头,显然已经习惯了对方的莽撞,但仍然忍不住呵斥道:“初白,南阳仙宗的戒规你又忘记了吗?”
“哎呦,哥,这不是没外人嘛~”说着胳膊就勾上了身边人的脖颈,一副“哥俩儿好,就要勾肩搭背一起走”的样子。
“说吧,什么事。”沈临夜错步往一旁躲开,沈初白勾搭在他肩上的手臂突然落空,掉了下来。
沈初白不在意的揉了揉肩胛骨,“你知道静虚道长去哪儿了吗?”
“你寻他做甚?”
“他的炼丹术了得,我想找他讨教一番丹药的炼制。”
沈临夜抱臂径自往前走,道:“静虚长老前些日子说他的亲传徒弟出现了,出门收徒去了,估计要过些日子才会回来,”看也没看跟上来的弟弟,接着说,“你怎的突然对丹药感兴趣了?”
“这样啊,”沈初白也不太在意,自觉跟上,“当然是为了修道大业啊,炼制丹药可是十分重要的,可以省去多少麻烦啊,自己搜集材料就能炼制。”
沈临夜斜了一眼他,“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说,你是纯纯粹粹的剑修,不整这些灵丹妙药的,还把师父给气得炸了一炉子药材,爹追着你满仙门要抽你一顿。”
沈初白挠了下后脑勺,嘿嘿嘿笑了两声;“这个……好吧,是因为我要与人比试炼丹!”
“嗯?”沈临夜脚下顿了一下,“比试?又是为了哪家仙子?”
“哎呀,你问这么多做甚?既然静虚道长出门寻徒了,但是……还有大哥您呀,您的炼丹术可是门内弟子中最高的,你教教我呗。”
沈临夜转身就走,转身的瞬间身型就已经在走廊尽头,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不要整日胡闹了,潜心修炼才是正途。”
沈初白跳脚,“我炼丹怎么就不是正途了?好!我非得炼出让你刮目相看的丹药来!!!”
只不过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半空中正练习御剑飞行的弟子,吓得身形不稳,在空中摇摆了好一阵才堪堪稳住。
沈初白和沈临夜两兄弟是南阳仙门的掌门之子,作为仙门世家子,两人现在都处于金丹期,只不过,沈临夜比他早一步突破金丹期,沈初白到目前为止也才结丹5年而已,只能说是金丹期的小喽啰。
为了突破金丹期,闭关了近十年的他,出关就出仙门玩儿了一圈儿,不过这一次他比较自觉,短短时日就回来了,回来后就开始捣鼓起了丹药。
闭关期间他花费了大量丹药,所以此次出门也不只是顾着玩乐,也是为了寻找更多上乘灵石、丹药,为下一次突破做好准备。
途中听闻有道友说道霓裳阁得了一把精美宝剑,此剑剑身纤细轻巧,剑柄上镶嵌宝石,精美异常,适合女修士使用,只不过因为她们向来是修的双剑心法,所以再上乘的单剑之于她们都是无用的,因此特举行易宝会。
易宝会是修真界用以宝物换宝物而开设的大会,修仙者注重的是修为的增长,对于钱财这些身外之物看得较轻,只要有人能拿出举办者心仪的宝物,便可与之交换。
沈初白想到小师妹蒋灵兮的剑又断了,托他给寻一把新的回去,再说了,霓裳阁内美女如云,就连男子也是俊朗非凡,即便换不到宝剑,瞧瞧美人儿也不错。
想到此,他果断改变行程,御剑朝霓裳阁飞去,到了霓裳阁,果然传言非虚,放眼望去,尽是俊男美女。
因为正值易宝大会期间,想要换宝的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如此可以看来,这真是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他的储物袋中,倒是有几件拿得出手的宝物,就不知有没有这换宝者想要的,他尽量为小师妹拿到吧。
“哈,这不是炸了丹炉的南阳仙宗二公子吗?”一道讥讽的男声突然道。
沈初白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人,有点儿眼熟啊,想了想,“原来是归鹤门弟子张世一,张兄!多年不见”垂眼低笑道,“怎么还是没有长进呢?”
正好被沈初白踩了痛脚,张世一已经停留筑基期很长一段时间了,在同期弟子中,他虽不是资质最好的,但也不是最差的,却迟迟突不破这层坎儿,这一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却又迟迟拔不出去。
在修真界中,以门派修仙居多,当然也有散修存在,只是微乎其微的少部分,毕竟大多上好资源都掌握在各个修仙门派中,凭借一己之力去和仙门大家争夺几乎是不可能的。
同时修真界中又以剑修居多,门派也多是以修剑为主,只不过功法各异罢了。
除南阳仙宗以外,归鹤门是另一大剑修仙门,张世一虽然资质不高,但他有个身为掌门人的爹,所以在资源上从来不缺,能用的好东西,他爹都愿意给他。
张世一和沈初白,同样是剑修,同样是仙门大家之子,自然不能免俗的存在攀比,和沈临夜是没法儿比了,他的能力不是一般修士比得了的,倒是和沈初白还有一较高下的余地。
可惜的是,不知道是不是沈家专出奇人,沈临夜资质甚高,悟性极其出色,早就是让同辈望其项背的存在了,一路走来,他一步一步稳扎稳打,别人还没入门,他就已经参破了道心,别人还在练气期挣扎,他就已经在往筑基期突破了,别人终于筑基了,他就已经是金丹期了。
至于沈初白虽然不像他哥那样可怕,在同龄人中却也属于佼佼者,只是他生□□玩,不喜欢受束缚,对于修炼他也是随心而为,不苛求也不规避,顿悟了就闭关突破,没有就该怎么过怎么过,没事就练练剑,逗逗美人,他说的,要是因为修仙就摈弃了乐趣,那才是最可悲的事情,否则他应该能有更大的成就吧。
偏偏沈初白悟性高,半吊子的修炼也能比其他修士修为高,在修仙路途上走得坦坦荡荡。
别人家小孩儿沈初白,有个让自家小孩儿扬眉吐气的地方,那就是他的炼丹术。每位修仙者,最初都是从炼丹开始,因为炼丹可以磨练耐心,修仙路途枯燥不已,随着修为的提升,寿命也会增长,要是没有绝佳的耐心,这漫长的修炼之路该如何走下去呢?
炼丹只是基本功,并不要求每位修士都要炼出极品丹药来,除了专门修炼丹药这一派别的修士,其他修士只要掌握了基本炼丹术,能炼出补气丸这种基本丹药就算过关了,要是想炼制更高等的丹药,只要知道配方,取得材料再加上自身功力就能炼制。越高等的丹药作用越大,需要的修为也越高,花费的精力、灵力、法力等也就越多,然而成功的几率还不高,所以越高等的丹药越稀有珍贵。
丹药的作用也各有不同,有提升修为的,有疗伤的,有静心的,有提升灵力的,有增强法力的,还有助修士突破瓶颈的等等。
补气丸属于入门炼丹术,炼丹术的通用性大,学会基本的补气丸的炼制,就掌握了大致方法,这也是为什么大多要求修真者要先学会补气丸的炼制了。
沈初白对炼丹没有一丝丝的耐心,不是材料不对,就是火候不对,各种纰漏层出不穷!他师父孟真长老知道他是个聪明孩子,他相信只要给他时间他定能成功,所以在他炸了无数次炼丹炉之后,孟真长老让他和他一起炼,然后气得孟真长老的丹炉也炸了,这一次因为有孟真长老的功力加持,所以不止炸了个炼丹炉,连那一片的炼丹房都给炸没了……
这么大动静,把他爹气得追着他跑了整个仙门,逮到他就是一顿狠揍。
从此炼丹房成为了他一个人的禁地。
这也成为了修真界的一大笑柄,沈初白迄今为止,连一颗最下等的仙丹都没有炼出来过。
张世一可就扬眉吐气了,沈初白不行的地方,他就狠命地下功夫,所以炼丹算是他的强项。
张世一嗤笑道,“沈兄还真是涉猎甚广啊,没想到对女修士的佩剑也有兴趣,沈兄身为男子用这剑恐怕……不大合适吧。”说完还意味不明地同身后跟着的众归鹤门弟子对视了片刻。
沈初白简直对这人无话可说,“张兄难道是来为自己求剑的?”,说完也不再理会这人,拉过一位正好路过的霓裳阁女修士,让她带着进了易宝会开展地。
最终洗潋被张世一拿到了手。洗潋就是那把宝剑,果然,张掌门真的是爱子心切,不论是什么样的法宝,只要是能拿到手的,能给的,他都给张世一了。
霓裳阁希望能有人拿出100颗聚灵丹来换洗潋,聚灵丹乃是一种上等灵丹,虽说不是极其稀有,但也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就能拿出100颗的。
在闭关前,沈初白这儿加上他哥给他的,拢共也就二十几颗,没想到张世一这么阔绰,直接爽快地拿出了100颗聚灵丹出来,当场就把洗潋收入囊中了。
没有拿到洗潋,沈初白有点失望。他觉得这把剑配蒋灵兮正好,他不知道还能不能为她寻到这么合适的佩剑了。
在离开前,他找到张世一,态度放得很低,“张兄,我给你一颗上等破罔丹,你把洗潋给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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