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仙君宠夫手册[重生]-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孟真一下有些脸红,支支吾吾道:“叫,叫‘小兔子乖乖’。”

孟真简直想捂脸逃走,他当初设置这个密令时随口用了哄沉离玩的调子,这曲子还是他在人界跟那些哄孩子的婆子媳妇学的。

“嗯,很适合。”宴重明意味深长的看了孟真一眼,还是没忍住,笑了起来,又将神识探入烟雨螺 ,居然跟着孟真的调子哼了起来。

二人在引梦湖边笑闹半天,直到湖对岸传来动静,又有人来鬼神渊。

孟真一眼看见湖对岸明朗灵动的少年,他下意识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将树下那堆烤鱼的柴堆毁尸灭迹。

“师父——”沉离也看见了孟真,也不管身后还跟着一起来的江渡云,三步并着两步奔过来。

“师父!你竟然回来了,这些天我好想你呀,我都准备去找你了!”沉离张开双臂飞扑过来,打算向往常一样爬到孟真身上,被师父抱起来转几圈。

还没扑进师父怀里,一条手臂居然拦在中间,顺便拉开了他。

沉离这才看见一旁的宴重明,正要打招呼,宴重明却道:“你师父受伤刚好,经不起你这番闹腾。”

沉离顿时满脸担忧,拉住孟真左右查看,紧张道:“师父,你伤到哪儿了?让我看看。”

孟真被面前这俩人夸张的言行弄得哭笑不得,伸手敲了一下沉离的额头,笑道:“你师父我能伤哪儿啊?不过是在湖底睡几日,这算得什么受伤。”

沉离这才放下心来,转而又忧心忡忡:“师父,我走之前就担心你的身体,这才多久。唉,师父你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出门。”

“不出门,留在家里当大姑娘吗!”孟真实在受不了他那老气横秋的语气,没好气的又戳一下他的额头。

一说起这,沉离更是担忧,连忙道:“当大姑娘也比出去被人觊觎美色的好!”

此话一说,剩下的三人脸色各有各的精彩。

这个熊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瞧瞧,这都说的什么话!尤其旁边还有宴山君,孟真简直更生气了,就要去拧沉离的耳朵。

沉离跟条泥鳅似的钻到宴重明身后,又跟个老妈子似的开始唠叨:“宴山君,那天走的匆忙,我都忘了拜托你,一路上要帮忙看着我师父,姬无行那色胚,可不能被他占了便宜!宴山君,你这一路都和师父在一起,姬无行没有欺负我师父吧……”

“有我在,自然不会让人欺负你师父。”宴重明一改之前冷淡的态度,和颜悦色。

“宴山君,果然还是你最厉害!”沉离不忘拍马,转而又对孟真道:“师父,你以后要是出门还是跟着宴山君比较可靠。”

孟真:“ ……”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那边宴重明竟然还附和沉离的建议:“嗯,你说的很有道理。”

一直神情冷傲,漠然站在一旁的江渡云实在忍不住了,轻咳一声:“君上。”

孟真这才和江渡云打声招呼,认真施了一礼:“渡云君,此番沉离的事还要多谢你。”

江渡云侧身避过这一礼,仍是语声冷淡的说道:“不敢当。我只是来寻君上。”

宴重明皱了皱眉,“渡云,何事?”

估计是什么隐秘,江渡云并未说明,但宴重明似已知晓。 

宴重明走过来,温声对孟真道:“我可能要回镜灵宫一趟。”然后又凑近孟真耳边,“你要有什么事,记得用那根羽毛找我。”

孟真被他突然凑近的耳语弄有些不自在,连忙点头答应了。

宴重明一路心情很好的从鬼神渊出来,江渡云跟在一旁直皱眉。

“君上,宴山之巅的雪崩了,造成镜灵宫的穹顶坍塌,东边山脊的雪有要融化的迹象。”

“是吗?”宴重明毫不惊讶,轻描淡写的道。

 “宴山之巅数万年来冰雪封存,从未有过坍塌的迹象,这会不会是什么警示?”江渡云一脸疑惑。

宴重明冷淡瞥他一眼,江渡云只好继续道:“向来稳定的六合尘缘镜也出现异动,我看那孟少庄主就是那镜中之人。虽然气质不同,但容貌就是一个人。”

宴重明忽然开心起来,笑道:“我出关那日作的画,画中之人就是孟真。”

“君上!这也太诡异了!且不说他无缘无故出现在六合尘缘镜中,就那身气质,必然是妖邪之人。”



“渡云!”宴重明的声音顿时冷了下去。“孟真他不是无缘无故出现在六合尘缘镜中的,也不是你口中的妖邪之人,他就是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莫要再让我听到你出言诋毁!”

江渡云听的宴重明冷声警告,只得讪讪转移了话题:“宴山上一直沉睡的比翼鸟醒了,莫不是君上的红鸾星动了?”

宴重明并不诧异,只是淡声道:“比翼鸟是我唤醒的,当时事态紧急,我要找人。”

江渡云这才安静下来,要知道他成日里练琴,如果不是最近沉离那小子整天烦他,他又毫无办法,他是不会踏出镜灵宫一步的。此番出来,除了把已经痊愈的沉离给送出来,就是寻找君上,毕竟向来清寂的宴山上出现了异常。既然比翼鸟是君上唤醒的,那就不必再担心了。

“你说宴山的雪化了?”宴重明又忽然问道。

江渡云赶紧点头。

“雪化了也好,不然整个宴山都是雪,太过冷清了。”宴重明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你说,雪化了,我种些花怎么样?”

江渡云像是忽然不认识身边向来淡漠的宴山君了,他刚刚听君上嫌宴山冷清要种些花?这想一出是一出的主意是怎么蹦出来的啊。

宴重明忽然不再说话,似乎在认真思索。

两人走了一会儿,江渡云忽然被宴重明腰间挂着的红色东西吸引了目光,他从未见过宴重明身上挂过配饰,奇道:“君上,这是什么?”

宴重明一身墨衣,红色的烟雨螺挂在腰间分外明显。

宴重明摘下烟雨螺,捧在手心,又忍不住探了一丝神识进去,嘴角掩不住上扬。

“这是我的宝贝。”

江渡云:“……”

……

鬼神渊恢复了往日宁静,久别的师徒二人坐在柳树下闲聊,沉离尤其兴奋,此次宴山之行,彻底治愈了他魂魄不稳的顽疾,这下终于可以正常修习法术,也了却了孟真多年来的心结。

说起宴山镜灵宫,沉离却是一脸郁闷,他长到十四岁,从未见过如此寂静冷清的地方,整个宴山冰封雪冻,尤其是荒无人迹,唯一的活人江渡云,整日里痴迷练琴,几乎不说一句话。

还是少年的沉离这些日子都快憋坏了,如果不是为了固魂,他几乎要提前离开了。终于见到师父,他怎能不好好大倒苦水。

孟真一直微笑着听沉离唧唧喳喳,忽然想起他在苍梧之海专门买给沉离的糖果。沉离看见孟真拿出那些糖的时候,眼睛晶晶亮,嗷呜一声扑过来,迫不及待的剥开糖纸塞进嘴里,活像个小松鼠,鼓个腮帮子边吃边道:“这糖真甜!”

“师父,这个兔子糖最甜!怎么没了?”沉离在糖果堆里扒拉扒拉,想找到最甜的那种兔子形状的糖果,但似乎只有一颗。

“兔子糖不是酸的吗?”孟真问道,当初宴重明专门拿一颗兔子糖说是酸的,后来又说有点甜。孟真也跟着说酸酸甜甜,还将那些兔子糖都给宴重明了。

“怎么会,一点也不酸!是这里最甜的糖,可惜只有一颗……”沉离还在试图找兔子糖。

孟真:“……”

沉离没找到兔子糖,转而开心的吃起别的糖,忽然他问:“师父,宴山君一直都没娶妻吗?”

孟真莫名其妙,不明白沉离怎么忽然对宴重明好奇起来。

“宴山君自幼就去了镜灵宫修行,他心性淡薄,应该无意娶妻。”孟真只好这样解释。

“那他有什么红颜知己吗?”沉离居然问个彻底。

“这……为师还真是不知道。”孟真也确实是不知道,宴重明少年时很受女仙欢迎,但他似乎一直都很冷淡,后来离开天宫就更是清心寡欲。至于往后的三千年,听说一直在闭关。再仔细的孟真也不知道了。

好在沉离也没再问下去了,隔了有好大一会儿,沉离小心翼翼的看着孟真,又问道:“师父,当年你捡到我的时候,我身上有没有父母留下的信物什么的?”


孟真的心猛地揪紧,他被沉离的问题问的措手不及。这些年,沉离除了很小的时候找过几次娘亲,长大了,心思明净开朗,从不好奇身世,他也一直接受自己是师父在忘川河边捡到的。

尽管师父待他如父如母,他也从不缺少宠爱,父母二字于他也只不过是个陌生的词。可他终究是孩子,总会好奇自己的父母是怎样的。 

沉离见孟真许久没说话,他有些紧张,小声道:“师父,我不是想找父母,我永远是师父的孩子,就是……就是此次我去镜灵宫,宴山的禁制对我无用,渡云仙君说我有天族血脉……”

“小离,是师父不对。”孟真看沉离那小心翼翼又无比懂事乖巧的样子,心中一片柔软恻然,伸手抱住沉离,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孟真轻叹一声,平静郑重的对沉离道: 

“小离,我们这一生,从来到这个世上,就是独立的。父母于我们有生身之恩,但却不是我们的全部。或许父母那一辈有些理不清的恩怨,但那些都与你无关。无论父母当初是以什么理由丢下你,你都要学会坚强。如果有一天你见到他们,也能平静的面对,不忧思,不偏执,不怨恨。不被父辈的恩怨所扰,认真过好自己的一生。看着你健康快乐的长大,为师也觉得开心。”

“师父,我会的。”沉离将脑袋埋在孟真怀里,瓮声瓮气回答。转而又抬起头,认真说道:“师父对我的教诲,我都铭记在心,师父是我永远的亲人,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小离是个很好的孩子。”孟真轻拍他的肩膀,很是欣慰。









第27章 阴阳井外奇肱国

鬼神渊里一时气氛融洽,师徒二人又闲聊许久,直到孟真感到外面有些动静,他意念微动,外放一丝神识。只见鬼神渊外的半空中飘着一团蓝色的积云,细看那团云的形状倒像一条九尾鱼在空中摇曳。

九尾鱼是西海一族古老的图腾,而九尾鱼形状的积云则是西海一族在陆地上的传讯方式。孟真失笑,姬无行居然还记得这门法术。

孟真挥手将那团积云招了进来,弹了一丝灵力进去,那团云哗啦啦成一阵雨滴落下来,实际上也不是雨,而是传送的消息。

沉离在一旁看的又是稀奇又是咋舌,孟真却皱起了眉头。

姬无行的消息中说,她刚刚路过海蜃之境,便看见孟真曾告诉过她的那只深蓝色的鹿。那只鹿正匆忙逃离,一瞥之下她只顾得上用了“逐月”,便也不及追踪行迹,苍梧之海内似乎也并不安宁,她急着回去,便赶紧传讯给孟真。

“逐月”算得上是姬无行的绝技,被追踪之人的身后会有一道无形的月光,在短时间内会留下踪迹。

事不疑迟,碎魂剑灵必须得尽快解决。孟真转身嘱咐沉离:“为师有要事需出去一趟,你若是无聊,可以去奈何桥找孟戈玩。”

沉离本想和师父一起去,但看他师父那凝重的神色,他又担心自己帮不上忙,这些年因魂魄不稳他一直没法好好修行法术,能力有限,他也知道师父还有责任在身,便听话的答应了。转而想到上次天宫一别,孟戈还和他讨论男人喜欢男人的稀罕事,顿时来了精神,愉快的和孟真道别,往孟婆庄那边去了。

孟真一路御风到南海之滨,按照姬无行“逐月”的指引,果然发现空中一道隐形的月光往北而去。

一路循着踪迹寻找,孟真的眉头越皱越紧,半个时辰的功夫,那鹿逃离的方向居然是皇城燕京。

人间的皇城最为热闹繁杂,龙脉之气尤甚。若是这只鹿怀有什么不轨的心思,确实有些棘手。孟真还来不及思索对策,却发现那鹿的踪迹并未在皇城停留,而是循着城西而去,孟真有些纳闷。按说那只鹿若是碎魂剑灵,以它目前的形态最有可能去城北,因为城北是燕京的皇陵,历来帝王的安歇地,龙脉之气最为旺盛。

而城西颇为荒凉,几乎是贫民聚居之地,孟真一路追到城西,在一片荒芜的野地里失去了那只鹿的踪迹。

孟真站在漆黑一片的荒地里,四下环顾,齐腰的野草蔓延,随处可见破烂的布条,还有胡乱垒砌的土堆,甚至有些土堆里还有裸露的白骨。这是一片荒凉的乱葬岗。

百思不解的孟真只好折回城中,他站在一处酒楼的门前,眯眼看了看楼上正摇着一把折扇装腔作势,口中唾沫横飞的说书先生,走了进去。

一壶酒喝完,那台上正滔滔不绝的说书先生也结束了本场的故事,众人意犹未尽不愿离开,那说书先生捋了捋下巴的胡须,眼睛眯成一条细缝,连声道:“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说完便掀了帘子道后台去了。

孟真放下酒盏,跟了过去。

“挣得挺多啊。”孟真笑咪咪看着那正低头数钱的说书先生。

“唉!我嗓子都快冒烟了。”那说书先生随口应道,习惯性的捋了捋胡须,没成想用的力有些大,一不小心把胡须整个给拽下来了。

“唉!你看我这汗出的,胡子都掉了。”那说书先生捻起胡须,瞥了一眼孟真。

这一下,不仅假胡子掉了,连同手里的银子都没捏稳。

“少,少庄主!”那拿掉胡子露出白面的说书先生颤声说道,眼睛还不停往孟真身后瞟。

“放心吧。小离今天没来。”孟真忍不住笑道。

眼前作白面书生打扮的正是婆婆那三个侍女中的老大——孟姜。

虽然她是大姐,却没有一点作为姐姐的样子,成日里不务正业,不在奈何桥帮婆婆煮汤,却喜欢跑到人间扮说书先生讲故事,以此来赚钱。赚的钱都到哪儿去了呢?自然是买各种奇形怪状的衣服。

对此,沉离很是无语,孟婆婆那三个宝贝侍女就没一个省心。老大孟姜总喜欢在人界说书,老三孟戈沉迷美食不能自拔。唯独老老实实呆在奈何桥的老二孟庸,却有一个人人惧怕的毛病,见谁都唠叨,三天三夜不罢休。连那些不愿喝孟婆汤的鬼魂都被她唠叨的干脆连喝两碗,只求早点投胎!

今日若是沉离在这里,必然要分走孟姜的辛苦钱,只要抬出孟庸,孟姜就赶紧答应了沉离的各种要求。

“放心吧,我也不会告诉孟庸。”孟真道。

孟姜这才放下心来,看着孟真,有些奇怪:“少庄主怎么有空来这里?”

“眼下我有事找你帮忙,你跟我来。”孟真不再停留,抬脚往门外走。

孟姜见状,收了银子,连忙跟了上去。

二人来到先前荒凉的乱葬岗,孟真向她说明了先前追踪之物凭空失去痕迹之事。

孟姜蹙眉想了一会儿,她虽然玩心颇重,但对冥界各种鬼怪习性,生僻记载一清二楚,连玄音都总想找她帮忙处理卷宗,奈何经常寻不着人。

孟姜看了一眼远处皇城的灯火通明,忽然道:“我明白了,今日是中秋。”

看孟真一脸不解,孟姜边走边道:“少庄主,请跟我来。”

孟姜随手在地上拾捡一根白骨,拨开齐腰的荒草,抬头看看天上那一轮满月,便在地上演算起来。

孟真在一旁很是佩服,不大一会儿,孟姜就在地上画了很多形状各异的符号,顺着那些字符指引,往东南方向行走十二步,来到一个土堆之上。

孟姜埋头将那土堆刨开,土下居然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孟真站在井边,能够感觉从井底传来的阴风阵阵。

“少庄主,这是阴阳井。井下是另一个世界,叫奇肱国。那里的人们也同人界一样。只有在中秋之夜,阴阳井才会连通外界。你追踪之物应该是去了那里。”孟姜向孟真解释道。

“原来如此。”孟真站在阴阳井边看了一会儿,打算下去。

“少庄主且慢!”孟姜叫住了孟真。

孟姜继续解释:“阴阳井只开一天,少庄主还得尽快,回来的时候也是同样的方法,井口在明日太阳升起之时会自动关闭。如果错过时间,只能等到明年才能出来了。”

“多谢。”孟真经她提醒,尽快抓紧时间。他想了想,又嘱咐孟姜:“在我出来之前,还要劳你守在这里,如果有可疑之人出来,无论是谁,你都要拦下。”

“少庄主放心,我今晚会一直守住这里。”孟姜郑重道。

孟真不再耽搁时间,转身跳下了阴阳井。

      一路黑暗,耳边是阴冷潮湿的井壁,连同呼呼风声,不过瞬间,就看见光亮,孟真奋力爬了上去,这边也是一口井。

眼前是灯火辉煌的长街,街边红灯笼成排蔓延到路的尽头。街道两旁高楼林立,天空挂着一轮满月,这里也是中秋。

如孟姜所说,这里是另外的国度,路上行人皆穿鲛纱质地的衣裳,华美非常,男男女女皆面容姣好,言笑晏晏。这里的人们似乎对鱼有种莫名的崇拜,家家户户都能看见各种各样的鱼塑。

虽叫奇肱国,却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西海。

孟真不再细究,仔细查找姬无行留下的线索。耽搁了许久,“逐月”的痕迹几乎消失无踪,只剩浅淡的一缕飘在一处高楼之前,还看不真切。

孟真有些不确定那还是不是“逐月”的的痕迹。他站在高楼之前,犹豫不决。

眼前的楼阁奢华富丽,迎面是一副行云流水的对联。上联:花好月圆人常在;下联:春宵秋夜情难留。横批:及时行乐。

如果猜的不错,这是一间青楼。

孟真犹豫半晌,招出了岁华剑。这把宴重明的岁华,自从认他为主,他便可以将剑收入丹田。如今看来,真是既顺手又方便。

剑柄的末端系着一根绯红的羽毛。孟真原是喜欢牡丹花的,那根羽毛一直也是以牡丹的形态待在他的储物袋里。自从他赢走了宴重明的这把岁华剑,孟真又鬼使神差的把羽毛拿出来,挂在剑上。

孟真摸摸那红羽毛,不再犹豫,走了进去。

楼阁里面竟然十分安静,但到处彩带招摇,熏风酥骨。越往里空间越大,直到走到一处空旷的高台,高台之上有两面镜子分照两侧,往左是春宵楼,往右是行乐阁。

孟真循着那一点点若有似无的痕迹毫不犹豫往左而去。

仿佛之前门口的安静都是为了此刻放纵的喧嚣,静之欲静,闹之欲闹。扑面而来的纸醉金迷,酣畅淋漓,仿佛置身虚幻的梦境,只愿沉睡不醒。

孟真刚一踏进春宵楼,立时彩衣环绕。纵然他冷漠着一张脸,手里还携着剑,但几乎没什么效果,一众姑娘笑脸相迎,争相拉扯。

为了避免浪费不必要的时间,孟真一手拉着一个姑娘,径直往楼上走。身后被留下的姑娘们娇嗔:“忒也心急。”

上了二楼,却几乎找不到空闲的房间,每间都房门紧闭,不时传出娇/喘轻叱的声音。孟真闷头找了一会儿,身边的姑娘倒是不急,笑盈盈的任他拉着走。

终于在走廊的尽头拍开了一间房门,这间房临近边角,倒比别处安静。进去了才发现此间似乎已有客人,只是现下客人不知去了何处。

孟真也来不及寻找主人,直接将那二位姑娘推到床上,那二位姑娘十分配合就要解开衣裳,孟真连忙凝聚一丝灵力到指尖,轻轻一点,那俩姑娘就倒在床上昏睡。

不再耽搁,孟真提起岁华剑就离开此处。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孟姜是学霸





第28章 好色胚子登徒子

孟真在二楼环顾一周,没有发现可疑之处,他悄悄从窗户翻了出去,走至后院,院子空旷,但并不安静。孟真思索一下,往远处那片桂花林走去,正直中秋,花好月圆,临花照水,月色无垠。

穿过桂花林,孟真瞬间握紧了手里的岁华剑,不远的湖边,一只深蓝色的鹿正站在水边,伸出前蹄拍打水面,似乎在嬉戏。

孟真凝聚起灵力就要过去,忽然水边又出现一只深蓝色的鹿!

???

怎么有两只?不,不仅仅是两只,湖边来了一群深蓝色的鹿!

孟真纳闷极了,这每一只看起来都那么相似,究竟哪一只才是剑灵啊。孟真往近处走了走,借着明亮的月光仔细观察。

“呀——”忽然一声娇喝,孟真愣在当场。

眼前的情景可谓一片混乱,只因刚刚那一声娇斥,明明眼前还是一群鹿,现在居然成了一群不着片缕的女子!眼下她们发现了孟真,都着急忙慌的跳进水里,只露个头出来,看着孟真的方向。

“哪里来的登徒子!”

“下流胚子!居然来这里偷看……”

“来人啊!非礼啊……”

“……”

虽说刚刚孟真在看见那些鹿变成女子的时候,立刻就转了身,可也架不住他现在脑中一片懵然,等反应过来,身后是轰隆的咆哮声,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一只巨兽,扬起犄角,就朝孟真袭来。

孟真拔腿就窜出那片桂花林,身后似乎还有愤怒的咆哮之声,他都不及回头去看,等到眼前是一片通明楼阁,他立刻就奔了进去。

一直奔到二楼,他才喘口气,刚刚那种状况,他真是百口莫辩,只好赶紧离开。现在越想越觉得思绪理不清了。

那些鹿是女子,剑灵是女子?应该不会啊。如果那鹿不是剑灵,可那时在苍梧之海的阳圩山,他明明感受到一丝熟悉的气息,是碎魂剑的气息没错。

孟真烦躁的抓一把头发,思索接下来的对策。

正在走廊来回踱步的孟真忽然被人从身后撞了一下,他连忙侧身避过,身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