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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遍修真界-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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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千年也不一定出门一次,平生夙愿就是研究各种稀奇古怪的阵法机关,制作各种引起他灵感的机械玩意。要说道源帮助他更有思路?组装更方便了些?那也是没有的事。
  道源对他来说是没用的东西。
  可笑的是,就是这样的存在,偏偏是被外面那些人处心积虑追求的至宝。
  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如此,给徒弟好了。
  沉渊:“……”
  这举动说来简单轻松,实际千难万难。即使一个马车只需要圆形的轮子,矩形车轮对他来说毫无疑义,可是若那轮子用最好的香沉木制成,其上点缀着各种珍贵的宝石与珠玉,轮轴通体都是最纯正的黄金,那么谁还会舍得抛下他呢?
  即使一辈子也用不上,可说不准哪一条路就只准矩形的轮子通过啊。
  “你过来。”椒图显然心意已决,这句话用得是命令的口吻。
  “……是。”
  ……
  沉渊再次回到方昭所在的殿室之时,脸色和神态都有很大的变化,不过他什么都没有提。
  他歪头看了方昭手下的阵盘一眼,有点讶异地发现师父那边竟然重新接过了局面。
  面对师父有条不紊的反击,那群人怎么可能不故技重施,继续用他们的下作手段对师父问问题。
  但师父这回撑过来了?
  ……怎么回事,是因为师父办成了事,所以心情特别好吗?他心里暗暗嘀咕道。
  然而在他抬头一看面前悬挂的水镜时,所有的问题都得到了答案。
  饕餮的手下,竟然真的没有在地上划字。
  因为地上铺着一层浓厚的,气味浓郁的,新鲜的……总之绝不会让修士想碰,更不愿意用自身灵力碰触,在上面写字的东西。
  方昭急惶地给他比划手语:【我落棋子,放下了这一枚,然后他们都飞起来,不写字了。然后隔壁的棋子就又动起来……】
  沉渊沉默不语。
  他拿不准要不要告诉方昭真相。
  方昭瞎碰的那枚棋子,叫造粪机。
  在这个天气晴朗,一如往日的午后,黑蛟沉渊丹田里新揣着一滴道源,眼看就要腾飞化龙之际,他心里闪过一个深深地、对于人生的疑问。
  ……我师父到底都研究过什么?!


第278章 危险的想法
  于情于理,寒千岭和洛九江当然都不会坐视椒图界被围攻。
  如今在玄武势力之外的三千世界; 被寒千岭斟酌着划分成了十六个区域; 每个区域又公推出一左一右两位大界主权益行事。
  在椒图所在的这个区域; 他本身就是有资格调遣周边世界部分修士,向其他区域请求援兵的大界主之一。
  但是自从椒图界被围困以来; 他尚还没有这样的举动。
  正相反,他喝令自己周边小世界的修士尽量撤离,最好进到大世界里面去。其他区域的援兵如果不是分神以上修为也不要轻易插手。
  椒图虽然嘴上说不出话; 但是心里却心知肚明:他和饕餮打得乃是一场拉锯战; 这争斗的胜负其实和机关修士统统没有关系; 真正的核心永远只在道源。
  让其他世界支援修士作甚?送菜吗?
  那么相应地,有资格在这种道源之战中插手的人; 也应该是道源的持有者。
  洛九江的轮回道已经暂时成型; 本来想要自己去椒图界; 顺便借此机会打磨道意; 谁知道在他请缨之前,竟然有一个先他出面。
  枕霜流向如今的三千盟主; 也是他的徒婿寒千岭传讯。他态度不可谓不冷淡; 但那消息却是字字力重千钧。
  他说:“我去。”
  ——出于对枕霜流这个人的了解; 也出于他和枕霜流之间的历史遗留问题; 寒千岭刚收到这条短讯的时候; 还以为对方是来骂他的。
  结果居然不是。
  即使一向对世事无波无澜如寒千岭,在这一刻都感到略微地诧异,如同千里寒川初化时激起的那点涟漪。
  洛九江倒是对此欣喜非常。
  白虎界是灵蛇椒图二界中的跨界中转站; 枕霜流必将在白虎宗落脚一次。
  而且因为白虎死的太匆忙,寒千岭接手白虎宗以来有不少事情需要打理,所以至今他和洛九江依旧没有搬离白虎宗。
  于是在经历了圣地有关问心雷的意外、被师公在幽冥中出手搭救的惊喜,以及销魂界凭一己之力强杀穷奇之后,洛九江终于得以和枕霜流见面。
  ……不过看起来,枕霜流好像还把洛九江放他鸽子那件事记得挺牢。
  洛九江之所以会做出这个判断,不仅是因为当师父他步出传送阵法,缓步朝自己走来的时候,身上的冷凝气息几乎能结冰碴子。
  更是由于枕霜流脚步每落下一次,袖带香囊里就免不了要跌出来什么东西。
  ——皮鞭钉板水火棍……昔有古人步步生莲,今天枕霜流是一边走一边上刑。
  那视觉效果非常肖似储物器物里塞的同类物品太多,甚至盛到实在装不下,只好敞着袋口满地跌的模样。
  但最恐怖的是……这事师父他好像真的干得出来啊?
  枕霜流一共朝洛九江走了九步,洛九江肉眼可见地流了九次冷汗。
  直到最后一步,枕霜流在洛九江面前站定,枯瘦冰冷的手指轻轻在他肩头一搭,拧着唇角表扬他“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的时候,洛九江差点给他跪下。
  洛九江刚开了个“师父”的头,就硬生生被枕霜流怼了回去。
  枕霜流用一种非常善解人意、非常阴阳怪气的口吻冷笑道:“不用装相,我知道你想我,但更想那条龙。”
  洛九江:“……”糟糕,老套路不好用了。
  他咳嗽了一声,擦擦冷汗道:“师父远道而来辛苦,怎么还给我带了东西呢?这太破费了,完全不用,还是徒儿侍奉师父……”
  枕霜流冷冷道:“你说这些鞭子?不破费,那是你在书院时我准备的。”
  洛九江:“……”警报!开始翻旧账了!
  强大的危机化为动力,拼命地开发着洛九江的头脑。下一秒他猛然抬头,目光非常真挚地投向枕霜流,情深意切地问道:“师公最近还好吗?”
  “……”
  听他提到却沧江,枕霜流浑身的酷寒气息终于如化冰般松弛下来了。
  他收手抱臂,紧紧地绷着脸,却遮掩不了提到却沧江时自然生成的那种喜意:“他和新躯体磨合得还好,既然我出来,灵蛇界就是由他坐镇。”
  洛九江赶紧随着这个话题跟上:“师父您分了一半道源给师公?”
  “嗯。”枕霜流点了点头,对此的态度显然是一派地理所当然。
  这种做法或许在玄武饕餮那里会得到愚蠢、天真、暴殄天物的评价。然而对于洛九江和枕霜流来说,都只有理当如此。
  既然连命都可以给,道源又算什么呢?
  ……
  枕霜流在白虎宗停留了一段时间。
  他们师徒两个彼此交流了一下各自未来打算的动向。
  枕霜流自然要去椒图界支援,而洛九江却打算去销魂界看看。
  饕餮会对椒图下手,显然剑指道源,那么同样持有道源的楚腰在这种情况下就显得很危险。
  他送道源给楚腰,是想让他能够自保,也是想让他能够自己选择属于他自己的人生,而不是为了要他的命。
  枕霜流不反对洛九江的决定,只是叮嘱他自己小心。
  其实比起一直以来声名不扬的楚腰来说,硬杠了玄武一场的洛九江才比较危险,但修真界步步杀机,他总不能让洛九江时时蜷在巴掌大的地盘里。
  要是那样,他当初何必让洛九江出七岛呢?
  危险和机遇是一对并蒂共存的绝色姝丽,枕霜流牵挂洛九江,担忧洛九江,惦念洛九江,但他从来没有一日想要养废洛九江。
  在了解洛九江打算之后,枕霜流又单独见了橙纱。
  橙纱事无巨细地把这些日子以来的事情和枕霜流汇报,其中重点提到了和玄武交战一节。
  枕霜流一直稳稳当当地在椅子上坐着,即使听到玄武突然现身的时候也只是皱紧了眉头。然而当橙纱说出最后一个消息后,他的表情顿时古怪起来。
  橙纱把那个匪夷所思的消息讲完之后,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枕霜流的脸。
  枕霜流挥了挥手,橙纱就恭敬地倒退出房间。只留下枕霜流一人端坐在太师椅上。
  阳光爬过窗棂,斜斜照过他的面容,把他的面孔分作明暗两半。
  枕霜流大半张脸都处在阳光之中,唯有双眼尚还笼罩在阴影之下。
  就在这股莫名而沉郁的气压之中,枕霜流抬起袖子,七彩的灵蛇缓缓从他袖口蜿蜒爬出来。
  枕霜流捏住灵蛇的脖子。自从有了道源供养,灵蛇的体型长大了很多,如今蛇身已经有少女手腕粗细。
  枕霜流抚摸了灵蛇被细鳞覆盖的头部,喃喃自语,声音低冷而阴森。他说:“与豕生象,抵牛诞麟,毕竟龙性本淫……”
  “蛇是小龙,龙蛇之间自有相似之处,如果我想阉了一条龙,大概应该先找一条修为相近的蛇练练手?”枕霜流默默地盘算着,“连那地方都像吗?那是不是都应该阉两次?”
  “……”
  灵蛇抬起头来看了枕霜流沉思中的可怖脸色一眼,头也不回地折身钻回了枕霜流的袖口,任枕霜流怎么呼唤也不冒头了。
  ————————
  可能是因为没有练手的机会,枕霜流终于没有流露出那个危险的意图。
  不过那并不妨碍他看着寒千岭的目光一贯地发冷。
  寒千岭早习惯了——反正枕霜流是灵蛇寄主,也算半个冷血生物。除了特定的几个存在,他看谁的眼神都不热乎。
  枕霜流只在白虎界停留了半日就向椒图界出发,而洛九江则在同一天收拾好了前往销魂界的行囊。
  他们师徒两个依次进入跨界通道,朝向的却是不同的两个方向。
  几次的跨界以后,洛九江抵达了销魂界。
  楚腰早就接到了洛九江要来的消息,不过此时三千世界全部备战,他自己也实在忙得很,因此只是派人在驿传点附近等候洛九江。
  洛九江当然不会不悦,正相反,他还非常高兴:因为这说明楚腰已经掌握了大半的实权。
  自己的朋友过得这么好,洛九江总是感觉很欣慰的。
  当他来到楚腰所在之处时,便看对方一身轻便简洁的劲装,干净利落的短打把楚腰劲瘦腰肢显得很细,但却没有人会忽视这具纤细匀称又美丽身体中蕴含的强大力量。
  无论是实力上的,还是心灵上的。
  察觉到身后有人走近,楚腰回眸一笑,一双盈盈的桃花眼仿佛含波欲醉。在看清来的人是洛九江后,他的笑意立刻更深也更真实了些。
  洛九江注意到,即使是现在穿着这样朴素简单的衣服,楚腰衣襟上依旧绣了一枝淡粉的桃花。
  楚腰简单把下属的问题处理完毕,便朝洛九江走来。他的笑容始终保持在脸上,艳丽而锋锐,是飘拂的宫柳红锦间透亮的一线刀锋。
  他笑着问洛九江:“你怎么来了,是不放心我?”
  “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得不错,但还是要过来看看。”洛九江回答他。
  楚腰了然地点了点头:“饕餮。我听说了。”
  他把洛九江请到花厅之中,自有侍女来为他们两个奉上了香茗。
  其实按照一般的规矩,楚腰作为主人,这时候总应该换一身待客的正经衣服,不过既然对面坐着的人是洛九江,他就不管那些繁文缛节,只用自在了。
  楚腰说:“饕餮以前参加过几次欲情宴,我服侍过他。”
  他虽只用了简单的“服侍”二字,但洛九江怎么会听不出里面包含着的危险意味?
  他上下打量了楚腰几眼,却只见到对方即使提到这样耻辱的往事,也依旧神色如常。
  往事已毕,楚腰也接受了如今的这个自己,所以那些黑暗的过往,他是当真不放在心上。
  楚腰坦然自若地往下说道:“正因如此,我对花宴望还有几分了解。”
  “这个人狠毒阴险,几乎没有底线,却又偏偏称得上老谋深算,心机比起穷起来何止重了一分。”
  “他从不曾看得起人类,但他会看着人类。”
  和所有的异种一样,饕餮也有一种血脉种族上的天然优越。
  不过他始终不会因为这种优越感,就此忽视了人类的位置和作用。
  “他和椒图大人已经交战多久了?”楚腰冷不丁地问道。
  “六天。”
  “六天了啊……”楚腰沉吟了一下,判断道,“他确实想要椒图大人的道源,可他真正图谋的,绝不止这个。”
  “九江,你们要当心。”
  楚腰识人的准确程度,在洛九江平生所见之中,只有董双玉能与之匹敌。
  但如果严格区分起来的话,董双玉在卜问吉凶方面极富心得,而楚腰则在对于人心幽微之处判断得格外精准。
  董双玉长在判事,楚腰则擅于断人。
  他的这份功夫是拿性命趟出来的,和他同批进入穷奇宫中的七百个炉鼎,如今只有他一个活到了今天。
  所以相应地,楚腰的判断总是极其精准,一语中的。
  当天晚上,饕餮的元婴分身骤然在与椒图界相反的另一个方向现身,一夜之间就攻踞了三个中等大小的世界。
  那个饕餮的身边,足足带了二十余个处在成长期的子女。


第279章 新春贺岁番外
  和人间习俗一样,修真界也是过年的。
  其中三千世界的习俗或许因为每个世界之间的风格而迥异; 然而这个节日却是始终如一地保存了下来。
  不过修真无岁月; 通常一场小关闭下来; 大半年的时间都过去了,因此一年一度的春节并无那么隆重。
  更让人重视的; 是每百年一次的大节日。
  例如眼下的这个春节,不但就是这样一个值得欢庆的隆重节日,同时也是在三千世界合为同一个大世界后的第一个春节。
  在这个节日里; 洛九江邀请了他所有的朋友和师长。
  共同聚首; 无一缺席。
  最晚赶到的朋友乃是楚腰; 他安顿好销魂宫内的一切事务,随即就星月兼程; 在昨夜子时笑吟吟地敲响了洛九江的房门。
  最早来此的朋友是封雪; 她和小刃不像是阴半死沉渊等人; 一个个冠着书院院主、椒图海海皇之类的名号; 手下掌着若干地域,威风八面; 声名凛凛。
  左右这种团圆的日子她也无地可去; 不过是天地间的一个闲人。
  至于从始至终; 一直都陪伴在洛九江身边的; 当然只有新晋龙神寒千岭。
  他自从配合洛九江抚顺幽冥; 联手共将三千世界合一之后,那些原本评价他不近人情的说法就消弭了许多,改用外冷内热等词取而代之。
  相应地; 也由于他们两个的传说,人间过年的习俗从此又多了一些别的。
  比如说今天,在听了谢春残的故事之后,齐溜溜甚至都敢和传言中一点都不凶残,一点都不冷酷的寒千岭提出请求。
  “@%¥#%?”
  寒千岭在听到他的请求后非常意外,他神色不动,重复道:“你说你要干什么?”
  在往常看见这个表情,就是三个齐溜溜也该被吓跑了,但是如今,他双眼平视前方,字正腔圆、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合理请求。
  他说:“我想舞龙。”
  寒千岭:“……”
  事情或许还应该从谢春残的那个故事开始讲起。
  …………
  谢春残,或者说谢见欢,如今就在花厅之内高翘着脚,绘声绘色地给游苏描绘着他一路行来时见到的场面。
  “……然后我便见到三百民夫簇拥着一条龙形,那条龙通体都用绸缎缝制,筋骨用纯银锻造,前后一共六人,各自拿杆子挑起首尾……
  舞龙之道也有讲究,六人力道或是相错,或是并股,然而必要使那神龙摇头摆尾,腾挪转跃,或似翱翔于天际,或似潜游于海底,一起一伏之间,都是扎实功夫。”
  游苏目不转睛地听着他的讲述,随着谢春残故事里的每一次起承转合连连点头。
  经过三千世界大乱的一场历练之后,游苏气质中的那种纯澈之意已经精炼许多,更多地化作一种端方和坚持。
  或许假以时日,他也可以是青龙书院中新的“游先生”。
  “据说往年庙会,舞龙是和舞狮一起来的。”谢春残笑吟吟地朝着洛九江正殿的方向一拱手,“不过今年托刀神大人的福……”
  游苏下意识道:“舞刀了?”
  谢春残叹道:“舞刀有什么稀奇。何况舞龙还能凭龙形大小撑出排场,刀法的话,人间又有谁能堪比九江?”
  这话说得毫不谦虚,然而一点不错。就连游苏都深以为然地一点头,随即紧追着问道:“那是?”
  “他们舞人。”谢春残斩钉截铁地说道。在看到游苏讶异地挑了挑眉头后,这才笑眯眯地改口,“两个班子一齐在街上并行,舞龙是一班,另外还有一出专为刀神大人编排的大戏。”
  “谢兄这么夸我,简直惭愧得我不敢露面了。”隔着一扇窗子,洛九江语调轻松地朝着屋里道。
  眨眼之间,他和寒千岭就已经由窗扉出现在门口。两个身影俱是挺拔玉立,相互之间各为映衬,却让厅中的诸位都露出了有些新鲜的神色来。
  阴半死合上了手中的药经,齐溜溜抱起了一只拍着的皮球,谢春残反应最大,相当敞亮地“哟”了一声。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洛九江和寒千岭穿着红衣。
  这两件衣服颜色鲜艳如火,映着洛九江飞扬英俊的眉眼,却只显得隐隐失色。两人身上衣着都是同样款式,又是身量相仿,举步并齐,实在忍不住让人往别的地方想。
  ……游苏已经拿出纸笔,准备只要他们两个一提出请求,就当场画两朵最鲜亮的红花给他们当胸绑上了。
  沉渊左右看了看,最后根据热烈的气氛,开始用哑语打“一拜天地”的手势,自发自愿地充当司仪。
  洛九江:“……”
  他好笑地走进厅中落座,无奈道:“诸位,我说不至于吧。”
  谢春残从他亮相开始就一直保持沉默,直到这时才朝洛九江的方向倾了倾身,小声嘀咕道:“你们这个顺序是不是有点不对?”
  洛九江没明白他的意思:“谢兄是说哪儿不对?”
  谢春残向他曲起一根手指:“你看,从时间上说,你们两个是在圣地双修的,对吧。”
  “是啊。”
  “然后到了白虎宗时,在朋友的见证下,你们喝了第一杯交杯酒?”
  “这个谢兄都打听出来了?没错。”
  “然后现在。”谢春残指了指洛九江和寒千岭的衣服,“差点孩子都生了之后,你们现在才想起来拜堂?黄花菜早凉透了!”
  洛九江:“……”
  别说,仔细想想,先洞房,再喝合卺酒,最后拜堂,这个顺序仿佛是有点问题……
  不对!他们今天根本不是来拜堂的!
  洛九江哭笑不得地把话题重新扯回来:“谢兄跑题了,你刚刚夸我什么呢?还是详细说说这个。”
  满堂为之喷笑。
  谢春残唇角的笑容登时显得有点诡异,他警告洛九江:“你会后悔的。”
  洛九江自然不信这个邪,他连玄武都杀了,世上能让他后悔的事绝对说不上多:“谢兄何出此言?”
  “那我就继续往下讲。”谢春残见他执迷不悟,清了清嗓子,重新接上了刚刚的话题。
  “人间庙会,图得是一个团圆热闹,临近大年,就更不看什么打打杀杀的武戏。我在人间观赏的这一出刀神曲目,就是一出团圆,美满,情感丰富的热闹好戏。”
  谢春残绘声绘色地坏笑道:“那我给你们学唱一折‘牡丹撷’——这公子身柔体轻眉目好,当是书院第一娇。我洛某人当路横刀又拦轿,打个稽首忙把消息报。公子急急停下听我细表,深恩重谢全惹在眉梢。恍惚间香囊轻分馥郁闹,自是人间富贵花把我细细瞧……”
  洛九江:“……”
  寒千岭“……”
  游苏:“……”
  一听到“牡丹撷”三个字,洛九江心里已经有了点不祥的预感,如今再一听那恶俗的唱词,哪还有什么不明白!
  洛九江登时眼前一黑,颤巍巍地问道:“还有更坏的消息吗?”
  谢春残耸肩,手指一点阴半死:“这是凌霜傲雪的寒梅栽。”
  阴半死脸色漆黑。
  一指楚腰:“侬丽多娇的桃花留。”
  楚腰笑盈盈地冲在座诸位行了个礼。
  再示意沉渊:“沉密寡言的水仙来。”
  沉渊:“……”这是因为他和洛九江长得像,还是因为水仙特别容易“哑花”?
  最后朝寒千岭拱了拱手:“自然少不了冰肌玉骨的深雪颂——据说原先要拿雪莲做折子名的,后来总算有修士站出来,告诉他们那形态基本就是棵大白菜。”
  寒千岭:“……”
  寒千岭无话可说。
  谢春残说得对,洛九江真的后悔了。
  他现在简直不能侧头去看身旁寒千岭的脸色!
  倒是寒千岭极其沉得住气,在这样的消息下也依旧冷静如常,非常镇定地指出了一个问题。
  “谢道友,你还没有提到你自己。”
  谢春残:“……”
  终日打雁,总有一天要被雁儿啄眼。谢春残一年到头说三万六千段小黄段子,于是终于自己也有成为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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