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苏遍修真界-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笑呢,可洛九江若是点一下头,那此事必然成真——要把自己的逆鳞拔给他。
  极致的凶狠,极致的锋锐,对比着最温柔的心境和浓烈的爱,让寒千岭此刻充满了一种充满矛盾的魅力。
  这是我的千岭。洛九江张开手,把寒千岭的逆鳞罩在自己的手掌之下。他知道碰那地方绝不让千岭舒服,因而除了最开始试探性地一触即离,后来始终注意着不沾那块鳞片的边。
  我的。洛九江想道。
  ——————————
  在第一晚完全失败的神魂锻炼之后,洛九江就又开始了他的第二三次尝试。
  事实证明,他在第一次梦中惊醒后宣称自己没什么天赋的说法,基本上跟扯淡也没什么区别。
  因为他第二梦里,不等梦做到一半,就从场景中醒悟过来,保持着明而不醒的状态,空手从虚空里拔出刀来。
  这点是寒千岭甚至没告诉过他的“操纵自己的梦”,然而他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做到了,与当年在音杀课堂上自己领悟了收音成束的方法一样。
  不过面对太过诡奇的梦境内容,就算洛九江学会了凭空造物也没什么办法。梦里的十八个轮椅精好说不听,歹说也不听,就是气势汹汹地跟在洛九江屁股后面,逮到他就揍。
  想想这轮椅代表的具体含义,洛九江拿了刀也不敢出鞘,只好当成棍子使,噼噼啪啪和轮椅们打成一团,一时场面宛如佛门十八铜人阵重现。
  就在被这些轮椅们包抄堵截,左右脱身不得之时,洛九江突然灵机一动,单手指着他们战斗圈外,哗地一声变出了个公仪先生!
  这招有用,轮椅们果然掉向,弃洛九江而就公仪先生而去。
  洛九江大喜过望,心中暗念罪过,手指连点不停,一口气也配着轮椅数目变出了十八个公仪竹。趁着轮椅大战公仪竹,十八人十八椅结对打得红眉绿眼,乌烟瘴气之时,脚底抹油,匆匆开溜。
  此时梦里虽然还是昨天那片杳无人迹的海滩,但个中变化也和过去不同。洛九江甚至不需要说话,只要心念一动,就能让渔民三三两两布上沙滩结网出海,一个眼神亦能让海水掀起十余丈高的巨浪。
  只是操纵梦境果然是锻炼神魂之事,洛九江很快就累得全身有如汗洗,明明坐着未动,却也喘息粗重,浑身疲惫不已。他最后主动退出梦境,睁开眼时还忍不住脸上带笑。
  寒千岭仍守着他,和昨天一样,和过往的十年一样。
  “今天如何?”
  “很好。”洛九江抬手,却愕然发觉自己身上仿佛被水泡过,连袖子都吸饱了汗,比睡前沉了些,“我在梦里重建了一个七岛……只是没复刻你。”
  至于为什么不在梦里复刻七岛,这原因也不必说了。
  独一无二的寒千岭就在他身边,一睁眼就能看到,何必舍近求远,在梦里重捏个假的?
  何况他若是在梦里变个千岭出来,只怕就再没有心思去做什么七岛,操纵半角碧海了。
  梦里有个千岭,谁还顾得上他们?
  寒千岭帮洛九江掀了被子,塞一个蒲扇给他自己摇着消汗,跟他讲这种梦中修炼的其他注意事项。
  “我有刻意控制,所以这两天遇上的都是单只梦魇,这样就算不能在梦里醒悟或是挣脱梦境,最多也就是噩梦惊醒。但在半月后那场长达半年的黑夜里,梦魇就会成群结队地四下出动,到那时候,几乎整片圣地都能看到它的踪迹。”
  “而当黑夜格外漫长,梦魇又扎群成队的时候,它们就变得对人类有害起来了。”
  “首先是它们有极大概率会唤醒人们不幸、丑恶、不忍回顾的记忆,二来是它们容易把人留在梦里,让人长睡不起。三来就是……有些时候,你在梦里的经历,会反应在你的身体上。如果一个人在梦里受伤,那他身上也会受伤,如果一个人在梦中遇害……”
  后面的未尽之意,寒千岭便收了口,没有再说了。
  洛九江若有所思道:“就像我现在?梦里出了汗,身上就也汗如雨下?”
  “不是的,你其实是现实出了汗,才影响了梦里的状态。”寒千岭含笑道。
  洛九江把自己重新拍回泛着潮意的被褥里,漫不经心地勾缠着寒千岭的手指,半开玩笑道:“不早和我说?”
  “谜面你要自己一点点破。”寒千岭弯眼看他,“何况现在说也不晚——凭我的九江的本领,半月之后,你在别人梦中来去自如也是等闲。”
  “到那时候,我等你来入我的梦。”
  “我什么都给你看。”


第132章 
  寒千岭的判断相当准确,在第四天的时候; 洛九江便能尝试在自己和他人的梦境中移动。
  寒千岭临睡前警告他道:“梦中的距离未必与现实中的距离有关; 有时你穿梭一梦不过用了一弹指; 而实际上你和他的距离却可能相隔圣地两端。”
  “梦主虽然未必神魂强大,能够自主操纵梦境; 但若他察觉情况有异,那梦主便可能会醒——此时你的神魂就走得太远了。”
  洛九江暗暗记在心里,又问道:“我能做点什么预防这个?”
  “你需要……先打下个锚点。”不知为何; 在说道“锚点”二字时; 寒千岭竟然挂着某种心满意足的笑; 好像这平平无奇的二字给他带来了无尽的幸福感。
  他倾身在洛九江唇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含着对方的唇瓣道:“把锚点临时打在我的神魂上吧……若是你走丢了; 我就去找你。”
  ……
  于是直到入睡之前; 洛九江舌尖上似乎还含着独属于寒千岭的清凉甜意。
  这次入梦异常顺利; 洛九江没有过多在自己的梦境中逗留; 而是尝试着把自己的神识探出梦境的边界,向外触碰着其他梦境的痕迹。
  最开始的两次都进行不顺; 洛九江只搜索到一半就不得不因为对神魂的巨大消耗而收回神识; 先歇息一下喘一口气。
  在那明灭宛如三千界空间的一片黑暗里; 也许藏着无数梦的种子; 只是洛九江目前为止还学艺不精; 故而摸索的比较艰难。
  他多休息了一会儿,在第三次时打起精神,避开了前两次那种消耗颇广的巡视法; 转而将自己的神识放成一道涓涓细流,无声地沉没在黑暗里。
  找不到别人的梦也没关系,再次折戟也没关系,此时此刻,洛九江只是清空自己的思绪,全身心地品味着一处寂灭空间中的安静。
  一炷香后,洛九江的神识微微一振。
  他触碰到了某个梦境的边缘。
  随后,洛九江从善如流地钻进了这道梦境里。
  这道梦境发生在一处面积不小的厅堂之内,洛九江甫一落入,就稳稳地掉在了一张椅子上。恰好他两侧无人,梦也平静,因而他还有心情研究了一下自己目前所坐的椅子:这椅子联排,椅面包着红布棉花,很是舒服,两侧有窄窄的黑扶手,那扶手材质非金非木。
  单从这椅子的软和程度来看,显然下足了材料,也不失是一把好椅子,然而就做工设计来说……洛九江从出生以来,就再没见到过这么糟糕的,几乎毫无美感的椅子。
  它似乎只是为了能高效地坐上很多人而设立的。洛九江只是不懂,他们何必费这材料,怎么不安几排板凳?
  他心中疑惑,在人群中搜罗梦主时就更为卖力。其实从梦境中辨别梦主并不是很难,特别是像这种以人为主的梦——如果梦主没有特意刻画,那梦中其他人的面孔多半是模糊的。
  这一看之下,洛九江实在吃惊得要命。
  他之前把大多数精力都放在了椅子上,自己又坐最后一排,没怎么管前面黑压压的一片人头。现在拿眼神看着,却发现梦中的所有人衣着全不得体——短衫乃是常年劳作之人为了方便穿的,就连洛九江这种训练度极大的少年,着短打的时候也少,然而这屋子里的人,居然无一例外,衣服全是上下两截,并且上衫很短。
  若只是这样,洛九江还能道声“奇妙”就哈哈过去,但眼前穿短打衣服的诸人,无论男女,居然都毫不顾忌地坦腿露臂。这些人里所穿衣服能遮到手腕的都少,大多数人袖子只有短短一截,袖口还很窄,两条腿也大半光着,甚至有一位姑娘……洛九江真不是故意的,可她怎么衣服带子那样得细,还毫不介意地展示出自己的肩膀和小腹?
  非礼勿视四字是干什么吃的?这梦主究竟在想什么呢?
  洛九江受到了惊吓。
  在世人之中,洛九江的脾气已经算是非常随和宽容的那一种,要论及少年狂气,视教条于无物,天下也少有人能和他比肩。但这个梦主虽然也豪放不羁,但明显和他发展得不是一个方向。此时此刻,就洛九江都在心中嘀咕,心想这梦主该是个何等惊世骇俗、玩世不恭的狂徒?
  而当他抬头向厅堂的最前方,搭着一个高高戏台子的最前方看去的时候,整个人简直如遭雷劈。
  台上的人不是戏子,是封雪。
  雪姊穿一身剪裁得当的黑色短打,上衣胸前开叉极大,露出白色竖立的领口。这短衣剪裁对于洛九江来说太过贴身,衬得封雪身材线条分明。
  洛九江:“……”
  雪姊实在不像是这样的人。
  他埋脸在手掌里搓了一把,一瞬之间真是各种奇奇怪怪的设想都做到了。例如他方才短短一瞥,台上的女子虽然容貌肖似封雪,但还是有细节不同,没准是那死地的老变态又送了一个女儿进来;或者是队伍里的某人贪图雪姊美色,对她念念不忘,又起不轨之心,再有就是雪姊不是说过吗,她来自一个“和你们的三千世界截然不同的地方”。
  或许是不想勾起故土情思,就连在死地里,封雪对自己的家乡都提及不多,但她偶尔会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是真的。洛九江原本还不能完全理解“截然不同”是怎么个不同法,但现在梦境里只消一眼,他就彻底明白了。
  ……这个确实是够不同的。
  台上的女人有着雪姊的身形、雪姊的眉眼和雪姊的大体轮廓,只是在一些容颜细节上与雪姊不同,像是她的头发竟然短得近乎齐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还俗不久的姑子。
  但洛九江想起来,雪姊提过这个,她说这也是她们那边常见的一种发型,似乎是叫杏花头还是什么?
  洛九江还想起来,封雪说过自己的前身并不是现在这副容貌。
  那这个梦说明了什么呢?洛九江默默估量着,心中竟然有些替雪姊悲伤:她还记得自己过去的头型,还记得旧世界大家所穿的衣服,甚至还记得家乡的一个厅堂。然而她用得却是“花碧月”的脸,显然是已经忘记了从前自己的模样。
  对雪姊来说,那个生活在她心心念念家乡的,叫封雪的小姑娘,若是连她自己都忘了长成什么样子,那这个世界就再没有人会替她记得。
  此时洛九江心中一声低叹,封雪显然毫无觉察。正相反,戏台上的封雪甚至是兴高采烈的。她手里拿着个顶端圆圆,长若戒尺的漆黑圆柱子,铿锵有力道:“大家都知道,今天这场报告会的目的,就是为了向你们展示我的新发现!”
  “那就是异种,我们生物学界的明灯!这种特殊的生物以其顽强的生命和特殊的生存形态引起了广大科学界的主意!我殚精竭虑地研究了二十年,终于破获了他们的遗传密码,并且很荣幸地获得了挪被耳生物学奖的提名!”
  洛九江:“……”雪姊平时的深奥言语虽然多,但肯定没有现在这么多。在梦里的封雪显然是完全地放飞了自我。
  戏台上的封雪还在慷慨激昂的陈词。
  “异种,顾名思义就是与我们有异的品种。它代代相传,目前学术界也只发现了十三种。据我所知,我们发现的十三种已经是极限,因为异种是由‘道源’后天改造而成,而道源迄今为止只有十三滴。”
  “经试验证实,在经过多代的‘道源’浸染之后,异种的DNA已经与普通异兽完全区别开来。我们此前的数据显示过,一名叫做‘饕餮’的异种,它多次以自己儿女的灵魂为食,但在他的子女因灵魂被吞吃死亡后,身体却依然保持了基本活性,如果此时再移入普通人类的魂魄,依然能够展现属于异种的力量。”
  “而异种之中代代相传的传承经验告诉我们,如果一个异种不幸身体被毁,当它的灵魂找到一个普通肉体寄宿时,这具平凡无奇的身体就能重新化作一名异种!并且种族血脉和天赋与该异种从前的能力完全吻合!”
  “我知道有的观众可能不理解我在说什么,请允许我简要地说明一下——这意味着,异种其实是有两条命的!”
  说罢,封雪回身,猛一挥手,身后雪白墙面上突然映上了饕餮的图案,看起来光盈盈的,好像皮影戏一般是被什么照在上面。
  “请大家看,这是饕餮,我们目前所知的最大蠢货。”封雪说到这里,语气一顿,连连高呼了三声:“蠢货!蠢货!蠢货!”
  洛九江:“……”看起来雪姊对饕餮的怨念确实不浅,梦里都时刻惦记着。
  “如果按照刚才的理论,这个终生致力于生孩子吃的老种马,如果肯用脑子思考一下,就会知道,他若是把他吃过的那些孩子的灵魂与普通人的灵魂互相交换,那么数次以后,他就可以拥有二倍数目的异种资源。可以建十只足球队,开一场麻将大赛,操纵一艘游轮人手都够了——然而他他妈就知道吃!”
  洛九江:“……”
  “总而言之,综上所述,异种其实是有两条命的。”封雪强行做结:“只要没被直接毁灭灵魂,那么他们的肉体实际上可以替他们死一次。”
  “人生何其宝贵,但他们还有一次重来的机会,我的演讲完毕了,谢谢大家。”
  洛九江:“……”怎么感觉前后都接不上?
  不过梦境本身就是这么没有逻辑,洛九江这两天偶尔回想一下自己最初的梦,也不太搞得清楚自己怎么会默认轮椅能上街砍人。
  “在结束之前,请大家挥舞你们的手臂,让我看到你们的荧光棒!”封雪连连挥手,“我们的口号是——”
  洛九江眼睁睁地看着,几乎是瞬间的工夫,厅堂里的所有人手上都多了个一个散发着微光的东西。
  千百人一齐高声呼喊着口号的内容,他们大喊:“当心霸下!当心霸下!当心霸下!”
  对了!这件事雪姊在死地里提醒过他!
  因为这一群人穿着的问题,洛九江一直不太敢正眼看着台上的雪姊和前面的观众们。但直到这一刻口号声齐响,他才意识到了更多的一些什么。
  梦境,或许是雪姊用来整理自己思考得出结论的一种方式。
  这场“戏”虽然形式古怪,但到目前为止,洛九江从封雪那里听到的一切结论,他都挑剔不出任何毛病。
  正当洛九江若有所思之际,原本都要走下戏台的雪姊突然又折返回来,目光居然投向在最后一排坐着的洛九江。
  “今天,我们还请来了一位特邀嘉宾,洛九江先生!作为一个家喻户晓的情感节目,我们有一个问题已经好奇很久了,洛先生,请问您和寒千岭先生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你们天天泡在一块儿,还动不动就喂人狗粮,希望你们结婚的人真的非常多。”
  洛九江:“……”
  随着封雪问题的提出,无数个袒着手臂,露着大腿,在洛九江眼里近乎裸男裸女的观众们齐齐转过身来,面朝着他,无数张因梦主没有刻意构建,因而模糊不清的脸孔对着洛九江,异口同声地齐问道:“洛九江,您和寒千岭先生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希望你们结婚的人真的非常的多。”
  洛九江:“!!!”
  洛九江实在无话可说,只好夺路而逃。
  即使多年以后,这也是洛九江回忆里能想起来的最无奈一幕。
  从此之后,他开始用全新的眼神看待雪姊,而封雪百思不得其解,一直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133章 九族
  洛九江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封雪那条关于“小心霸下”的警告转述给了寒千岭。
  寒千岭对此显露出了一点意外模样。
  “这个消息; 无论是你一个月前告诉我; 两个月前告诉我; 还是乃至封雪姑娘见我第一面时就知会我,得到的结果大概都是一样的。”
  “九江; 据我所知,作为九族之一,霸下应该已经已经死了几千年了。”
  洛九江与寒千岭面面相觑; 他就像个寒千岭专属的情绪放大器; 此时此刻眼中尽是错愕之意:“死了那么久?那雪姊提这个作甚?当初在死地里她好不容易才说出这句话来——霸下长什么模样来着?谁确定他死了?”
  面对洛九江炮弹一般; 连跳十八下的跳跃性思维,寒千岭应付得游刃有余; 他很有条理地回答着洛九江的每一个疑问:“霸下形如巨龟; 口生利齿。关于霸下已死的问题; 已经传了几千年; 凶手是谁不确定,但对于我们这样的异种来说; 如果能做到几千年都不流露踪迹; 那大概也和死了差不多。”
  “是封雪姑娘告诉你这些事?那明天我会去向她请教的。”
  此时黑灯瞎火; 捉摸什么也不急一时。洛九江重新躺回被窝里; 顺手拽了寒千岭一缕头发叼着。
  两个神完气足的金丹修士本来也没什么睡眠的需要; 他们索性开始合计起异种们的下落。
  四象是最好确定的,四象界里一边一个。虽然传言青龙年老疲弱,朱雀多年镇守殿中没有露面; 不过至少肯定还好好活着。
  麻烦一点的是九族,它们数量又多,没事还爱内斗,彼此之间的仇恨史交错在一起,简直如同一笔陈年烂账。
  “先是饕餮,虽然让雪姊恨成这般模样,但他现在可是在缙云界活得好好的。”
  “再是囚牛,也就是公仪先生,他在青龙书院逗留多年,除了弟子教一个出意外一个外,我觉得他的状态还很不错。”
  “然后是椒图,我曾和这位异种大人有过一点缘分,还蒙他赠了一颗蜃珠——虽然没留多久,不过现在有了道源也用不着了。据公仪先生说椒图自己有椒图界,还收了一条名为沉渊的蛟龙做弟子。”
  寒千岭在一旁颔首帮忙补充:“据说椒图早年败给过饕餮一次,也许那场战斗涉及到一次部分道源的易主和更替。”
  “道源先放着不论,九族之间摩擦历史太多了,要是把每一次战斗的结果都和道源挂钩,最后的计算量大概能让人吐血。”洛九江摆了摆手,继续研究下一个九族目标。
  “狻猊,也就是那位怒子,你此前同我说过,他基本上是玄武手中豢养的工具,手里大概也没什么道源,唯一剩下的那点也该是多年来道源浸染,融入肌骨实在无法取出的部分……”
  说到这里,洛九江又想起了封雪的那个梦。
  雪姊口中那个“弟恩诶”他虽然没能听明白,但“浸染”这个词不可谓不形象,洛九江仔细一想,竟然自行领悟了封雪的大半意思。
  寒千岭点头赞同他的观点:“就像是封雪姑娘带有的道源那样,微量到几乎可以不计,但即便是这样微小的一点,也足够把他们和普通异兽区分开来。”
  很难说这究竟是福是祸,如果不是这一点点的道源,狻猊一族大概也不用被玄武玩弄于股掌之上这些年。
  “接着是霸下,雪姊让我们留神这位,而你又说他已经死了——那就先当他死了吧,具体情况留着明天去跟雪姊合计。”
  把这五个异种的名字列出来后,洛九江一摊手,意思便是剩下的部分他也不太清楚了。
  寒千岭自发自觉地承包了接下来的工作。
  “余下四位里,穷奇自立为销魂界主,睚眦当年战斗力最强,即使只有九分之一的坤之道源,也能略压四象一头,龙神死后他自称自己为第二神。但玄武既然可以御使狻猊,霸下又生死不明,显然道源有所流落,那现在的强弱如何,就不好说了。”
  “至于最后的两个……嘲风几百年前就销声匿迹,下落不明,而鸱吻原本踞烟波界为主,后来烟波界自发易了界主,那它的下场也不用提了。”
  不统计还不知道,他们把九族的消息列在明面上时,发现九族里竟然至少废了四个,比率几乎逼近一半。
  看来九族实在是个非常高危的职业。


第134章 捕猎
  在细数过九族以后,他们的话题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道源之上。
  寒千岭屈指在洛九江的胸膛上一敲; 他虽然不曾亲眼目睹过洛九江在灵蛇岛上结丹一幕; 但是却对他气息的变化心知肚明:“阴阳?”
  洛九江坦率地一点头。
  他一边挥手打算招出那一丝道源让寒千岭看; 一边随口问道:“千岭你有吗?”
  “暂时没有。”寒千岭先他一步握住洛九江拳头,没让他把手掌打开; “我知道它的样子,不用把它给我看。”
  这话说得有些仓促且莫名,寒千岭当然知道许多东西的样子; 他知道风筝是怎么糊出来; 洛九江也要拿来和他一块放;他知道点心是怎么做出来; 洛九江照样拿来同他一起吃,那如今可谓是全天下独一份的阴阳道源; 怎么就不能亮出来给他看上一眼?
  寒千岭没有放手; 他的手掌保持着包裹着洛九江拳头的动作; 缓缓地将手臂沉下; 把它们一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