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徒弟每天都在狂化边缘试探-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月离弦几许满意,又取出一盘糕点出来,端放在同样低矮的石桌上,寻了仙宫翎身旁的位置坐了下去。
  “口腹之欲,真君要试试吗?”
  仙宫翎不推诿,素手径自取了一块,轻咬上一口,清浅的似是要化入味蕾。
  月离弦是极为清楚他喜好什么的。
  数块糕点不见,盘底已空,仙宫翎却不觉腻味,他感到新奇,问:“何处的点心?”
  “真君喜欢吗?”月离弦笑道。“这是我做的,早就想让真君试试,终于得了机会。”
  这人黏到几乎都想要贴着自己,而今离开些时间,只是为了做来这些点心?
  仙宫翎心里几许复杂。
  为什么?
  月离弦好似知他在想什么一般:“这些日子下来,真君无聊了吧?不过,我确实做不到放你轻易离开视线的,‘一点空间’也不能给,同样不想给。”
  仙宫翎迟疑几分:“……我可是病的严重?”
  月离弦眸光温润,轻松道:“并非如此,是我的问题,我不想真君有任何闪失,过于紧张了,我自知是个麻烦的,真君且宽让些罢。”
  仙宫翎勾了勾唇角,极轻,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待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已是抚向了对方发顶,他触电一般飞快收回手,浅眸头一次有些躲闪起来。
  真是太不妙了。

  ☆、第九十三章

  天色稍晚些,仙宫翎自觉开始向回走,他刚迈出几步,便略有疑惑的回眸看去,似是在奇怪那人怎么不跟来。
  日将落之时,夕阳斜照,晚霞烧红了半边天,霞光镀向目能所及的大片地域,身后之人本是衣着素些,却是同样被浸染上浓墨重彩
  “真君可想去外面看看?”
  月离弦这般问,他温润瞳眸映出笃定,似是能直浸几许流光,唇边的浅淡竟是比那天边艳霞还要夺彩几分,寻不见玩笑。
  日芒浸落半轮,天水一线,当月轮明晰之时,本是碧玉那般温柔的江洋竟是浮出几许深幽的面孔。
  一艘高耸的楼船便屹立在这片深幽之上,不见渔火,唯一的光源便是那背倚而渡的一轮满月辉。
  尽管毓灵幅员辽阔,可仙宫翎近乎是被困在那里的,接触的人亦有限,他虽并未表示任何不满,可月离弦知道他也是会乏聊的。
  所以才趁着天元接替他的那段时间着手去置办一些东西,以讨师尊欢心,那些糕点便是其一,但是月离弦也知道,还不够。
  长时间守在被划定的范围内,师尊会闷。
  于是,也便有了这艘楼船。此船体积硕大,于人界极为惹喜,但在修真界用处有限,当做落脚处,或是赏水赏月却是绰绰有余,已是极为适合用来调试心情了。
  这是仙宫翎这些时日以来唯一一次被允许所来的最远之地了,也是唯一一次在这般时段内出来,对他而言,已经有够难能可贵了。
  他步履轻松的登上甲板,迈向船头,江流蜿蜒,正是天堑净波澜。
  毓灵并非不能看见这处钟仙江的,但也仅止步于此了。钟仙浩渺,能通向之地更是四面八方,仙宫翎虽心知不能真正出了毓灵,可而今直面这片江洋,心境也要更开阔些,更畅快许多。
  浅眸遥望向无尽幽邃,白衣月色晖映间,好似随时都能乘风离去。
  月离弦眸光一紧,他不由伸手过去扯住他一片衣角,生怕他真的踏月而归了。
  想要师尊不闷屈的是他,怕师尊会离去的也是他。
  这种不安是毫无道理的,可又让人抑制不住,好生痛苦。
  这时,仙宫翎却是突然开窍了一般,他琢磨出些许门道,又承诺一遍,“我不走。”
  月离弦认认真真的打量他几眼,似是在反复确认,这才又放开手。
  江面平静的好似处广袤镜面,狼眼一般幽邃,只露一爪獠影。
  仙宫翎静看一会,忽地抬手,他袖袍飞扬鼓动,静谧的水平面忽地翻起卷浪,月离弦还未来的及作何反应,便见那卷细浪坠下,下一瞬,径直翻涌出惊涛!
  月离弦一个不稳斜倾过去,出手极快的扶向栏杆,这才堪堪稳住身形,他是稳住了,可这艘硕大的楼船却是被直掀而起,笨重船身的再跌撞上水面,又是一大片浪花。
  所幸船体牢固,船上并未放置多少多余的东西,这才免了双重打击。
  月离弦有些晕眩,他这才知道自己是晕船的,当即心惊肉跳的大喊道:
  “师尊!”
  仙宫翎这才留意向他,目无波澜。
  “你喊谁?”
  清冽的声线把人拍醒,船身也终于不那么摇晃了,月离弦脸色煞白,稍松口气:“真君快停手,我有些晕船……”
  他并非没有乘过船,可从不知自己是会晕船的,而今这么一下子简直叫人毫无防备,苦不堪言。
  仙宫翎为什么要掀浪,他知道自己晕船?可这又不太可能,毕竟就连他自己也是头一次意识到的。
  ……难道是因为太无聊了?
  月离弦撑起身子站直,神色复杂起来。
  这不可能,师尊再无聊,竟是会无聊到去玩水的么?
  他又意识到一回事。
  他的师尊不可能,可数久前的仙宫翎呢?
  做的出?做不出?
  月离弦还没能得出判断,那边的人却是再次平静道:
  “你喊谁师尊?”
  月离弦低下头理了理衣裳,“真君听错了。”
  那人显然不信,只见他再一次扬起手来,半是挟迫,又一次重复:
  “你喊谁师尊?”
  月离弦心下纠成一团,肠子都要悔青了。
  ……他为什么要给自己找麻烦?
  不过眼下后悔也来不及,他只得沉吟稍许,故作淡定道:“我师尊自是不在此处的,只是方才紧迫,随口喊的。”
  仙宫翎终于垂下手,他正要再问些什么,却听月离弦又极快的解释道:“师尊于我有再造之恩,就像……凡界之人喊父母一样,情急之下便不禁脱口而出了。”
  月离弦真怕他再问自己师出何门,到那时,他多半要搬出银钥来,只盼这麻烦不要越扯越大才好,什么都不说自然最稳妥。
  仙宫翎淡淡嗯了一声,又背过身去:“我只是随口一问。”
  月离弦“……”随口一问需要这么威胁么。
  他心有戚戚,委实被刺激的有些转不过来,绕是这般,他还是上前几步,与之遥望向同一片水域。
  “真君不要戏弄于我。”
  寂静,水面上只是偶尔爬出几朵浪花拍打在船身外延,总归再不似那般惊心动魄了。
  月离弦只遥望一会,便有些疑惑的侧过脸来,便见仙宫翎稍背向他,袖袍遮住了大半边脸,若不是能轻易瞥见那微颤的肩膀,还有那时不时没掩住的几声闷笑,月离弦恐怕不会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他伸手过去将掩面的袖袍扯开,仙宫翎见混不过去了,干脆大方的“嘲笑”起来。
  浟湙潋滟,浮天无岸。浅眸冷凝而成的寒魄破碎在暖辉尽头,蜿蜒成一渠潺潺清流。一时冰雪融逝,万物倾色。
  仙宫翎顾自开怀着,却见对方不见郁闷,也不显多么愉悦,只是略有沉默的盯着他看,再无动作。
  他在那眸光注视之下好似察觉到了什么,渐渐收敛了笑,仙宫翎轻咳一声,错开视线。
  他朝后挪了几步,好让视线更开阔,便径直在夹板上坐下身,望向那一轮明月,道:“你都不生气的吗?”
  月离弦摇头,也随他一起坐了下来,楼船缓缓行驶,不知去往何处,迎面的风混杂着几许湿潮气,沁润清新。
  “……真君以往不爱笑,应该多笑的。”
  仙宫翎极浅的勾起唇角,“你倒是很常笑,不论真心与否,不累么。”
  “是真心的。”月离弦静看向他,剪瞳澄澈的映着一人的身影。“只要是跟你一起的,都是真心的。”
  他的话散在空中,被风拂去,了然消散,痕迹却留在了人心里。
  仙宫翎蓦然微顿,深看他一眼,视线交汇的同时,还有身形。
  许是夜色太深邃,月华太皎洁,清风太缠绵,碧水太柔冽,搅动心池,熏醉神智,遮拦人眼,昙花一现,不知其所以然。
  仙宫翎直按住人手腕,一地散乱,他墨发虽被玉簪束起,可长发还是顺着肩膀滑落,那双浅眸里盛满清辉,不可方物。
  那素手松开几寸,又抚向俊秀面庞,在唇瓣上摩挲片刻。
  “可以吧?”
  声音照旧清冽,月离弦失言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太有冲击,又太乱了。
  他感受着熟悉的气息,冰凉的体温,那般沉静,却又裹杂着风暴一般,蓄势待发。
  俊脸已是漫上抹撩人的绯色,月离弦心如乱麻。
  仙宫翎等不到回应,蹙眉:“你不愿意?”
  “不是。”月离弦抿了抿唇,面上又浮现几分挣扎,“只是我……唔!”
  对仙宫翎而言,在那句‘不是’后面的就俱为废话了,他不作犹豫的俯下身,“先堵为敬”之后,便只了剩试探。
  月离弦脑袋蒙了一瞬,但很快就适应过来,他渐感到仙宫翎的不熟练,呼吸急促,吻的毫无章法,显然不似表现的那般纯熟淡然。
  于是他主动启开唇,抬手揽上人脖子,颇为放肆的贴过去,唇齿缠绵,津液相互,渐搅出暧昧的水声。从反客为主,又到难舍难分。
  两个人都冲昏了头脑,一时意乱,那双素手又不自觉的开始摸索向身下人的腰带,毫无停滞的拉扯开。
  目光又一次交汇在了一起,这一次,谁也没有先动。
  须臾间,便是僵持住了。
  月离弦把心一横,他曲起腿蹭上人的腰身,喘道:“我没关系……是你就好,怎样都好。”
  仙宫翎被他撩的火起,却是忍耐着又拉开些距离,他努力平复着呼吸,道:
  “你果然是习惯的。”
  月离弦忽地眉眼弯弯,剪瞳盈盈,但笑不语:只是比你那般横冲直撞,要好上那么一点。
  他这般模样乖顺极了,也招怜极了,仙宫翎蜻蜓点水的又俯身落下一吻,郑重道:“等我恢复,定不负你。”
  誓言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
  背德,欺瞒,蛊惑,迷乱,但凡是会被师尊厌恶的,没有不沾边的。
  月离弦冷却下几分,仍旧止不住心声鼓噪,他又朝那人贴近了些,又贴紧了,以往同样做过的肢体接触,如今却哪里都不一样了起来。
  错的也罢,哪怕是露水情缘。
作者有话要说:  《文选·木华》:“浟湙潋灩,浮天无岸。”(赶脚好美w)
正色:“露水一线牵,珍惜这段缘”(并不!)

  ☆、第九十四章

  仙宫翎知道自己是被魇住了。
  耳畔泉流声泠泠作响,细细密密渐缓急起来,感觉自己似是在水面飘摇,又径直浸入海里,不停下跌,深渊无尽,一切都被阻绝,什么都听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听觉又悄悄缓回来,便是一阵遥远的脚步哒哒声,似是皮鞋落地,由远及近。
  一道属于男性的低沉声线穿来,“算是稳定了。”
  又有一声冷笑。
  那道低沉嗓音终是夹带怒意:“小言,你是要把自己哥哥害死才行吗?!这针剂是谁给你的?”
  “反正我见不到他,是死是活也对我没用,没用的人,干脆去死吧。”
  ……
  仙宫翎手上不由紧了紧,与他的冰凉截然不同,入手却是一片温热,他睁了眼,身旁之人不知在何时醒了过来,净亮乌眸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
  仙宫翎顿了顿,终是收回手,却在要撤离之时又被人拉了回来,十指相扣。
  月离弦温声开口,嗓音伴随着清晨刚睡醒时独有的一份喑哑:“你看起来不好受,梦到了什么?”
  浅眸里的沉重还未来得及消散去,仙宫翎敛下眸,“过往之事,早就不相干了。”
  月离弦便不再多言,便又静寂上好一阵子。
  “……你…怎么不追问?”
  月离弦轻抬起相握的手,又稍稍松开,反握回去,放在手心把玩,那手玉凉又不失骨感,每一处都好似被造物神所钟爱。
  他只道:“真君没事便好。”
  仙宫翎犹豫一瞬,终是说:“你不是曾问过我‘苏长明是谁’吗?你是怎么得知他的?”
  好像只要月离弦再说几句,又或是多问几句,他就会酌情交代了。
  月离弦凝视向手心,却一反常态的有些沉默,“现在,我不想知道了。”
  仙宫翎任他随意摸了一会儿,又抽回手,指尖在他额心一点,看起来轻松了许多。
  “你从前就一直唤我真君?”
  “自然不是。”月离弦看向他,眼神有些直勾勾的,“这些时日,真君还没习惯这称呼?”
  “有点……那你平日是怎么唤我的?”
  师尊。
  月离弦垂下眸,唇瓣微抿,声音极低:
  “……翎,阿翎。”月离弦这一声有几分难堪,也有试探。
  “阿翎?”仙宫翎斜眸想了想,却是仍旧没什么印象。
  “嗯。”
  玉指下移几许,戳上人唇角,强行扯出一抹弧度。月离弦本是没曾反应过来,现下却是有些忍俊不禁起来,不用他戳,已是眉眼弯弯了。
  终是看向他,道:“这招要用在你自己身上。”
  仙宫翎思忖:还是这模样顺眼。
  窗外波光粼粼的几分晃眼,他披上件单衣,坐起身来,又帮月离弦取了外衣过来,便踏上鞋靴下了床。
  他道:“后来的事,我还是毫无思绪,怎生都想不起来。”
  月离弦同样拾掇好,跟他并肩闲步,开解道:“真君不必急于一时,瑰柏亦在想办法,忆起忆不起,想是不过时间问题。”
  “那便好。”仙宫翎不疑有他,行至栏杆处停了步,浅眸侧过来看向他:“你叫我什么?”
  “……阿翎。”月离弦不太敢看他,又问:“你只是想不起来吗?近日可有别的不适?”
  “有。”仙宫翎眸中霎时掀起层波澜,他轻弯起唇角,执起对方一只手放在唇边轻吻。“我想触碰你,再多一些。”
  柔软化在心坎,月离弦指间颤了颤,他开始不明白自己的心绪了。
  躁动而出的是悦喜,还有难以自遏的爱慕之意,但他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去悦喜呢。
  仙宫翎是“不清醒”的,他受了蛊惑才会说出这种话,做出这种举动,他其实并不知道撩拨为何物,脱口而出的不过是真正的想法,而不是情真意动。
  他早该明白的,分明是明白的。
  但在那人倾身过来时,他做不到别开脸,他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
  清冽气息又一次渡来,暧昧涌动,两人都进步很快,不像最初那般需要反复试探了。晨曦把一切都映照鲜明,人亦是更加清醒,月离弦胸口跳动飞快,那抹躁动电流一般流窜至全身,他情不自禁的缓缓贴紧了人,陌生的感觉让人却步,又难满足。
  唇分,始于轻吻,也仅止步这吻。
  碧绿的水波纹在阳光下宝石般一晃一晃,仙宫翎忽道:“像不像约会?”
  月离弦轻眨眼,显然未能领会深意。
  仙宫翎换了个措辞:“凡界还有种说话,叫幽会。”
  月离弦猛地滞住,他再没比这种时候更想知道仙宫翎的脑袋里究竟装了什么了。
  只见他脸侧更红了,有些断断续续道:“这、着怎么会是那个呢。”
  好似是什么不得了的禁忌一样。
  仙宫翎瞧出他窘迫,觉得好笑,又道:“手给我。”
  月离弦便不明所以的伸出手。
  “换一个。”
  于是他又换了一只手递过去。
  只见中指处一抹淡金极快的流窜而过,烙成一个繁复的古朴符文,径直在指节环抱成一圈,极为别致。
  关键是,跟师尊的那个纹烙一般无二。他甚至都能通过它感受到更多师尊的气息。
  “这是什么?”他问。
  “将戒指戴于此处,在凡界,寓同心。”仙宫翎抚摸向那处烙印。“我没有那种戒指,而今不过稍作尝试,竟是果真能烙成。”
  指节上的那抹金色悄悄淡去,渐渐化无,不像原身那般会隐匿,而是真正消失不见了。
  月离弦看向那处已是了无痕迹的肌肤,觉得新奇,他就近取材,同样简单的炼出两枚枚木制的小套环,模样倒是精巧,要给仙宫翎戴上。
  仙宫翎却有些不配合了,“我随口一提,那不过是用来逗弄人界痴儿,却恰巧成了仪式而已,本身不具备任何意义。”
  月离弦却较起真了,仙宫翎只得勉强伸手过去给他戴上。
  “我早就想问了,我不可能一开始便对人心生情意,当初的那个我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月离弦强硬的给他套上那“戒指”,听了此言,又差点被仙宫翎那句“心生情意”冲昏头脑,他指了指那枚在手上的套环,半开玩笑道:“这个不难,就像这样,如今你是怎么容让我的,当初便是怎么忍过的。”
  “还算有自知。”仙宫翎眸里浸温,“不过也不尽然。”
  “哪里不尽然?”
  仙宫翎轻轻摩挲了下那枚指环,浅眸笃定的看向他,“与那时一定不同,便是‘容’,也是容让,绝非容忍。你便是再过分些,我不仅不会计较,还有可能甘之如饴了。”
  没由来的,热度腾然而起,月离弦抬手掩面,故意错开他视线去顾自看水景了。
  在此之前,他从不知道,也从未见识过这些,而今真的有些招架不住,不敢再去应仙宫翎的话了。
  本就直率的人突然口径一致的开始表达爱慕,毫不掩饰的大胆直白,分毫未涉及一个“爱”字,却是给人会心一击,自己还不自知。
  这般模样,不知究竟该说是不开窍,还是太开窍了。
  无风起,一池春水却是波光潋滟,被彻底扰了个乱。

  ☆、第九十五章

  季敷罗感觉出些不对,渐拧起眉,她分明还尚未多做些什么,这蛊怎生这般躁动?究竟出什么事了?
  有人动了她的蛊?
  她半边脸浸入昏暗,立马否定起来。
  这不可能,从没有人能破她的蛊,可这又似乎无法解释蛊虫躁动的缘由,纵使是被催成的蛊,也是在她有把握的稳妥之下催成的,断不会这般没由来的失控才是。
  她心下不禁微微开始慌了,她蹭地站起身,再也坐不住,在大殿内颇为烦躁的踱来踱去。
  几个侍女察觉出来,其中一个正要去慰问,又倏然被同伴扯了回来。
  随着脚步落下,轻声与地面碰撞出声,又持续了一段时间,季敷罗脸色愈发阴沉了。
  不对,能影响到蛊的,除了她,还有一人。她承认,是她鬼迷心窍,一心求偶到忘乎所以了。但那小子又不是擅巫蛊的,资历浅薄,不可能会反应过来,同样也做不到。
  那是……
  季敷罗猛地顿住步子。
  她想起来了,梅界庄那次确有一人,仅凭棺材布上的几点痕迹就断定是蛊,给她留下印象非凡,绝非等闲之辈。
  季敷罗勾起抹恻笑。也好,便是出手又如何,大可以一试,看谁更快。她现下重活而来,是力有不济,可若单论傀蛊,她季敷罗会怕不成,简直笑话!她太久不曾遇过对手了。 
  那棺材里不见的尸首不过是为她所用罢了,本是尽数化了傀,后来却不知怎地,在那瘴林里的沼泽内却是又多了具尸出来。
  那时候见到那具尸体,季敷罗确实被一时震慑住了,不住地心惊胆寒。
  能在她手心不知不觉的偷了傀儡,肆意换位置,还做到在她毫无觉察的情况下了断了牵系,那人的实力是该多么强悍!
  所幸,当时那尸体早已腐化的不成样子,还被丢到了沼池里,大半部分都浸了下去,只要不打捞上来,便是再难察觉那是具傀。
  而那背后之人,却是直到她退身离开都未现身,而她的蛊已是早已种下了。既未对仙宫翎出手相助,也未曾再加干涉,不知用意如何,总归是没有坏她的事,捉摸不透,不是朋友,倒也不一定就是敌人。
  对手太诡秘,用意也太过未知,如若不是必须,她可不愿被这种人盯视,不一定是敌人,已是好事。
  快要日过中旬,船舶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仙宫翎几分疑惑:“不回去?”
  月离弦朝他笑了笑,“不回去……阿翎不想见见瑰柏么?”
  仙宫翎微愣,在他现有的认知里,与瑰柏认识是认识,却是不怎么相熟的。
  月离弦燃了些能量晶,这船的速度已是快了许多,不一会便直奔向目的地附近了。待下了船,仙宫翎对这处地域很陌生,月离弦全权充当着向路标,等到了那处,屋门已是稍敞着。
  仙宫翎迈了进去步入,见得瑰柏正坐在椅上,一手执着针灸所用毫针,放在火上烧灼着,那火时不时摇曳出一份幽蓝的光,甩在空气中又灼了会才熄灭。
  瑰柏比印象中好似锐冷上不少,独断又从容。他身旁立着一人,虽容貌出众,可气息却并不突兀,竟是轻易便能叫人过眼去,所留的印象浅淡,此时正温和看向刚进门的两人,显然是等候他们已久了。
  仙宫翎不禁又打量那人几眼,仍是寻不出更多印象。
  “坐。”
  瑰柏又取了几只细长的针出来,后取的这几只要通透许多,其中还有空心的,也不知是何材质。
  仙宫翎也不犹豫,依言坐到那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椅子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