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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储备粮变成了我老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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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点头,于是我去倒水,同时思考着要怎么回答廖池才能够让他安心,一直到接完水,我也没能想出什么合适的说辞。
厌倦了谎言,不想再像之前那样一次次欺骗他,就好像顾川他们一次次蒙骗我一样,我只能用最简单的话语去安慰廖池:“就算真出了什么事,我也会尽我全力去保护你的。”
他只是淡淡地笑,没再接话,像是心事重重。不一会儿医生过来给他接骨打石膏,我坐在一旁,看廖池的胳膊被包成一个大白粽子,用绷带吊在脖子上。
中途廖涟君离开去处理了车祸相关事项,警局派来了警员做笔录,廖池条理清晰描述准确地为警员复述了拉石子车急转弯后侧翻把他压在下面的全部经过,冷静得让人心酸。弄完这一切已经是傍晚了,廖池拒绝了住院观察的提议,拿了几盒养骨头的药,便和我一起走出了医院。
外面风还是很大,廖池的风衣不知被丢到哪里去了,只穿了一件衬衫,于是我把我的外套脱下来给他披在身上。我们俩身形差不多,但那件我穿着没什么美感的运动服外套在他身上却显得很有气质。
我们俩首先找了个吃饭的地方,不得不说廖池伤的真是极为巧妙,左手上贴着纱布,右胳膊打着石膏,连筷子都没法拿。可人家受着伤,我总不能让他饿着肚子回去吧,于是我要了个隐秘的包间,再经历了一系列的心里斗争之后强忍着别扭,喂他吃完了晚饭。
在我把第一筷子菜夹到他嘴边的时候,廖池一脸放空,我长长“啊”了一声,示意他张嘴。
刚开始廖池还有些扭捏,垂着眼安安静静地不敢看我。然而被我喂着吃了几口之后,那人像是尝到了甜头突然解开了什么封印,完全卸下了所有的矜持开始放飞自我,指挥着我要吃这个要吃那个,看在他是我老板兼病号的份上,我没和他计较,愿意吃什么就喂他什么。弄到最后把他喂饱了累得满头是汗,自己还没吃上几口。
从餐馆里出来时已经八点多了,我想打个车送他回去,廖池却拦住了我,说要在外面走两步消消食,于是我们两人便在无处不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妖风里压起了大马路。
真的是好冷。
明明昨天还贴心的让我多穿点,今天霸占了我外套提议顶风遛弯的廖池先生却是一直神游不知道在想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已经冻成了狗。我搓了搓不受控制想要流下来的鼻涕,咳嗽了两声,提醒道:“那个……”
廖池转头看向我。
那一瞬间他的眼眸清澈无比,像是风平浪静的一片海,映照出灯火光辉和我的身影。我眨了眨眼,张着嘴,突然忘记了自己想要说什么。
在狂风了静默着面对面站着十来秒,周遭的氛围越来越不对劲,我“额”了一声,想要拯救一下愈发微妙的气氛,廖池却突然开口。
“林绪清。”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听到过他如此正经地叫我名字。
“啊?”
“你有没有想过谈个恋爱?”
我仿佛预见到了接下来会发生怎样的事,瞬间紧张得舌头都没捋直:“怎……怎么了?”
“有没有想过?”他嗓音低沉。
犹豫了几秒,我还是选择了老实回答:“……有吧。”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他表情正经严肃的让我说不出来话。
像是本就没有期待过我的回答,廖池上前一步,我下意识地立刻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接着他再上前一步,我后退,直到最后,我后背撞上了墙壁。
无路可退。
他抬起还贴着纱布的左手,按在我肩膀上方的墙壁上,对着我这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来了个壁咚。
寒风凛冽,车流里鸣笛声阵阵,街道上店铺里音乐放的有些大了,流转的旋律飘进路人的耳朵。
“我喜欢你,你愿不愿意当我男朋友?”
一瞬间风声鸣笛声音乐声全都消失了,整个世界似乎突然离我而去,明亮灯火中我眼前是廖池认真英俊的面孔,他紧抿着薄唇,瞳眸夜色般漆黑深沉,在紧张地等待着我的回答。
然而这时我的关注点完全在一些奇怪的地方,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没有系上,露出脖颈下一小块麦色的皮肤,从我这个角度还可以看到更深处。视线顺着肌肉线条下滑,我盯着那里看了一会儿,最后伸手帮他把扣子系上。
因为震惊和紧张而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我能感觉到廖池在轻微颤抖。刻意放慢动作,丝毫没有意识到这在廖池眼中是一种怎样的折磨,我把扣子系好,又给他整了整衣领。
“风这么大,小心着凉。”
“别想转移话题。”他依旧死死盯着我。
“你就是这样对待刚刚还喂你吃饭的恩人的吗?”我笑了笑,想方设法地扯开话题。
“因为我还想让你继续喂我吃饭,喂我一辈子。”他抿起嘴,眉眼间是许久未见的倔强。
我心里一颤。紧接着我拧起眉头,开始因这不妙的反应来谴责自己。
林绪清,你怎么可能去喜欢一个男人呢?你喜欢的应该是胸大屁股圆身体软绵绵的姑娘才对。
你不应该去喜欢一个男人。
廖池又上前了一小步,这下我们俩近乎是脸贴着脸了,温热的吐息混杂在寒风中,我努力向后仰头,看清了他强装镇静却带有一丝恼怒和紧张的神情。
“廖总。”我缓缓开口:“咱们公司严禁办公室恋情,你忘了吗?”
“我没忘。”他冷静道:“但是我是总裁,我说的算,明天我就去开个会,把这一条去掉。”
我:“……”
“那个……车来了,要不咱先回去,过会儿再讨论这个问题,你看风这么大,你才刚刚受伤再受凉感冒了,多不好。”
“我不冷。”
“可是我冷。”
“忍着。”
见实在是躲不过去,我沉默了。半晌,轻声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这四个轻得像是要随风而去的字到底是有什么神奇的魔力,廖池突然笑了起来,我从未看到过他笑得这般孩子气,他后退一步,再次与我拉开距离,笃定道:“你喜欢我。”
“我说我不知道。”
他自顾自地说道:“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你就不会这么急急忙忙地赶到医院来看我还认错了人,你就不会每次在我做恶梦的时候都过来保护我,不会在我第一次邀请你在我家过夜的时候选择留下来。”
“我一次又一次的突破本应保持的距离去接近你,但你却从没明确拒绝过我。你在犹豫,在犹豫要不要继续靠近我,被我靠近,要是不喜欢我的话,你不可能会犹豫的。”说到最后他点点头,笃定地得出结论:“你就是喜欢我。”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重重敲打在我心头上,敲得那里不住震颤,我深吸了口冰凉的空气,打了个寒战。
“既然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的话,那就开始谈恋爱吧。”
“……等等。”听了他的话,明明是如此严肃的氛围里我却突然想笑:“就算是你先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对的,那又有谁规定两个相互喜欢的人就必须谈恋爱了?”
廖池深深看了我一眼,说出来的话却是让我恨不得把刚才说的那些全都咽回去:“要是想直接结婚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明天我就带你去见我外公。”
故意耍我呢吧这人。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跟他斗志斗勇了,廖池见我吃瘪,再次笑起来:“你是不可能说过我的,怎么样?要不要当我男朋友?”
因为撑着墙壁的缘故,他微弯着腰,比我稍稍矮了些,抬眼看我的时候笑得狡黠却又透着奇异的乖巧,竟不像是个快要奔三的“老男人”。
无可否认,我动心了。
他方才说的一切都是事实,我在乎他,想要保护他,也……喜欢他。
廖池把一切我所不愿意正视的事实全都赤。裸裸摆在了我面前,强行逼迫我去面对,去接受。而我,被各式各样的人欺骗了那么久,厌倦了谎言,并不想继续自欺欺人下去。
那便……接受吗?
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似乎……只能接受?
于是我叹息一声,装作无奈的样子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好吧。你成功地说服了我,廖池先生。”
他眼睛猛然亮了起来,灿若繁星,清楚的映出我的影子。因此而放松下来,他长舒了口气,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脸,像是下一秒我就会反悔跑开一样。
廖池左手轻轻碰了碰我的右手,没有丝毫迟疑,我抓住了他试探着想要牵我的手,毫不意外地感受到了掌心里湿濡的汗水。
其实他才是紧张的要命吧。我暗自笑道。
“还说不冷,手都凉成这个样子了。”把他的左手放在胸口间暖着,我四处张望寻找着出租车,“想干的事儿都干完了,可以回家了吧?”
“嗯。”他顺从地点点头,似乎还没有从惊喜中缓过劲儿来,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偷偷捏了一下他的手指。
打车回到廖池的家,我烧了点热水泡茶,两个人都能暖和暖和。烧水的功夫里廖池一直在说个不停,来告诉我他是怎么从我的一举一动里看出来我早就对他有意思的。
“刚才你是没看见你在医院里推门进来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床上躺着的是你什么人呢。你是不是把那个人当成我,以为我伤成了那个样子?”
“猜的真准。廖涟君打电话的时候给我说你被人抬走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了,所以我就慌了。”我洗了两个茶杯:“你这叫什么?Gay的直觉?”
“什么东西,你那时身上分明就散发着在乎我的气息。”
闻言我笑出了声:“那万一我那些都是出于对老板的关爱,你岂不是自作多情了?”
“不可能,我长得又帅脾气又好又有钱还对你那么好,你凭什么不喜欢我。”
我突然有种自己像是重新认识了廖池一样,一个和平日里全然不同的廖池,卸下了绅士的面具,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会耍小脾气,还有着迷之自信。
虽然他说的全是对的。
这样卸下了所有防备所有伪装的真实模样让我感到十分舒爽,完全的,彻底的信任,这是我不曾体会过的感觉。
喝过了热茶,廖池就要睡觉,洗漱时我给他搭了把手。临睡前他自己一个人去上了厕所,从卫生间里出来时皮带并没有系,只用左手提着裤子。随随便便的样子,看上去像是个冒失青年。
然后他坐在床上,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要睡觉了。”
“哦。”
“……你不出去吗?”
“你是觉得在我面前换衣服会害羞?”我敏锐地抓住了重点,“没关系,之前我已经看过好多遍了。”
“那不一样。”他少见的有点脸红:“一个是被人看见身子,一个是被人看着脱光,那可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哦,是嘛。”我点头:“看起来你经验很丰富嘛。”
“……你这是什么意思?”廖池抿起了唇。
“字面上的意思。”我轻飘飘地丢下这句话:“还有,你之前性。骚。扰我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他猛然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事还多着呢。”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你是不是觉得我喝醉了你就能对我为所欲为所欲为所欲为了?”
“没有,我那是……”廖池沉默了。半晌,他别过头去,声音轻的近乎叹息:“我就是想摸摸你。”
我见他真有些难堪,便不再谈论这件事情,只是微微一笑,走过去,蹲下身拽住他的裤脚,“松手,脱裤子。”
他不再推脱,听话照做。
我帮他把衣服脱了,叠好放在床头,嘱咐他晚上睡觉的时候老实点,别压到手上的胳膊。一切安排妥当后,就要关灯离开。
“等一下。”廖池突然叫住了我。
“怎么了?”
“你忘了件事情。”
“什么?”
他指了指自己的唇:“晚安吻。”
接着像是怕我会拒绝一样,他赶忙补充道:“这是行使男朋友的权利,你不能拒绝。”
因为之前一直抿着,他唇上泛着水润的色泽。我轻轻应了声好,又重新走过去,站在床跟前,弯下腰,一手按在他侧颈,在他额头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晚安吻。”
尽管没有达到期望的目标,廖池还是没再吱声,乖乖钻进被窝里去了。唇上还停留着微妙的触感,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关上灯。
“林绪清。”他突然又叫了我一声。
“又怎么了?”
“今晚你别回去了,就在我这里睡吧。”
“这又是男朋友的权利?”
“对,而且你明早还要喂我吃饭。”他顿了顿,补充道:“都这晚了,大冷的天,你再回去怕不是脑子有坑。”
“你这是恃宠而骄。”
“可是你不也乐在其中吗?”他一下子便揭穿了我。
这家伙……我嘴角不可抑止的想要上挑,最后强忍笑意努力让自己声音显得平静:“好,赶紧睡吧。我不走,就在这里陪着你。”
这下世界安静了。
简单洗漱一下后,我轻手轻脚地摸进廖池卧室,他还没有睡着,但并未察觉到我的存在。我一手按在他额头上,施了个安神的法术,淡淡的光芒没入廖池体内,我又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直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缓,才悄悄离开。
晚安。
我曾经的储备粮先生。
第62章 家庭伦理剧现场
那天夜里我睡得出奇的好。
第二天迷迷糊糊的醒来; 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我侧头,扫了眼四周已然熟悉的景象; 昨晚忘记拉窗帘; 窗外日光熹微,照的眼睛有些睁不开。
睡醒后最开始的迷蒙过去; 我回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一切,想到自己被廖池壁咚着表白; 答应成为了他的男朋友; 下意识地喃喃骂了声。
并不是因为后悔; 而是……我大概还是没能真正迈过心里的那道坎。
昨晚的告白发生的太过仓促,打了我一个猝不及防,现在想来; 我虽然喜欢廖池,但那感情是否会变成爱,还不得而知。
毕竟从小到大,能让我感到心动的; 全都是姑娘们啊。
隐约听见卫生间里有哗哗水声,廖池已经起来了,反正都已经答应了不能现在反悔; 我不再瞎想,伸了个懒腰,没有赖床,坐起来。床上被我折腾的一塌糊涂; 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完毕,我三两下套上衣服,胡乱捋着凌乱的头发,走出书房。
廖池正在刷牙,因为右手吊在身前,动作有些迟缓。洗净牙刷,漱完口中泡沫,他唇角上还沾有一些白痕,便用左手手指蘸着水清理。我站到他左后方,伸手撩了点水,帮忙抹掉那处泡沫。
他看了我一眼,抿嘴笑笑,招呼道:“起来了?”
我嗯了一声,顺便就着手给他洗了把脸,在廖池拿毛巾擦脸的空档里,我迅速捯饬好自己,尔后拉着他去客厅里,从茶几下面拿出伤药。
廖池期间一直在安静地看着我,我捉过他的左手,拆开纱布,给他换药。药粉洒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虽然我受过很多的伤也挺能忍痛,有不少伤势比这严重的多,但看到这样的伤口出现在廖池身上,还是感到一阵唏嘘。廖池看着我为他上药,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就像是小时候的他面对满身的伤痕,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漠然。
“伤成这样,那得多久才能好啊。”自言自语般念叨着,我感觉一个软软的东西碰上我耳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惊起一片细微的战栗。我手一抖,把药洒在了伤口外面。
廖池只是用嘴唇蹭了蹭我耳侧的皮肤,没有下一步动作,我握着药瓶的手不自觉用力,捏的塑料小瓶些许变形。定下心神,我抽了张纸巾把洒在外面的药粉擦净,继续说道:“我看看能不能找点特效药过来,你这样两只手都伤着太不方便了。”
“嗯。”在耳根处留下一个轻轻的咬痕后,廖池直起身子,不再靠在我身上,我抿起嘴摸了摸那里,垂眼拿出新纱布给他包上伤口,“想吃什么?我去买。”
“随便。”他丢给了我最难选择的两个字,似乎察觉到我的为难,廖池接着补充道:“我不挑食,吃什么都行。”
“那还挺好养活的。”我站起来揉了把他后脑,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我去买饭。”
廖池家小区门口有不少早点摊,不太清楚他平常吃的都是什么,我买了包子豆浆,回去的时候廖池正把手机放在腿上,用左手的一根指头在打字。
无意窥探他的隐私,我坐到他旁边,随手把钥匙放在茶几上,廖池把手机锁屏,就着我的手咬了口包子。
喂他吃完早饭,也到了该去公司的时间了,我寻思穿着运动服去上班总归是不好,便想着把廖池送过去后回趟自己家换身衣服,可这样势必会迟到。我把这个想法说给廖池,他瞥了我一眼,起身说道:“还回什么家,衣服我这里多的是。”
我这才想起我们俩身形相当,为了不在假期结束的第一天迟到,点点头答应了。打开卧室衣柜,廖池没怎么迟疑地从他那一柜子正装里挑出来一套,递给我:“你比我要壮一点,这套比较衬你。”
我拿着衣服在身上比划了两下,尔后开始脱衣服,边脱边笑着问道:“你是不是很久之前就有这个打算了?”
廖池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我挑了好多适合你的东西,有时间来试试。”
这人真是……我哭笑不得,换上衣服后掏出钱包,欣慰地看到许久没有用过的驾驶证还老老实实地躺在里面。廖池右手打着石膏,穿西装是不太可能了,便披了件风衣在外面,所幸不管是车里还是办公室里都挺暖和,冻不着他。
廖池给了我车库和他家的钥匙,我明白他打的是怎样的算盘,略微犹豫后还是接受了。他车库里还有两辆车,其中一辆是骚红色的法拉利,我看了一眼,还是选择了银色路虎。
把车开出车库,在楼下等了一会儿,廖池下来了。他坐上副驾驶,我偏过身子,帮他系上安全带。
到公司之后我去停车,廖池先进了大楼,就在这短短不到五分钟的功夫里,全公司上下便都知晓了他们的总裁出车祸受了伤。我进去的时候廖池正被堵在前台,接受着他员工们的慰问。
兜里的手机震个不停,我掏出来一看,是微信群里有人爆出了廖池的伤势,由此一票多少对廖池有点意思的小姑娘们心痛的无法自已,讨论伤情的发表慰问的原地哀嚎的……我饶有兴趣地窥屏看了会儿聊天记录,最后把群设为消息免打扰。
廖涟君还在为廖池跑车险,打卡后就离开了,廖池安抚完他暴动的员工后,回到办公室,瘫在椅子上劫后余生般长长舒了口气。
他这个样子根本没法办公,于是我和楚菁菁商量了一下,决定两人轮番在办公室里给他打下手,两个小时一换班。第一班是我的,我把自己要处理的文件抱到廖池办公室,坐在他对面,一边处理自己的事一边给他递只笔签个字什么的。
“林绪清。”突然间廖池叫了我一声。
“啊?”我笔尖点在报表上,抬起头,原本端正坐在对面的人正微微向前探着身子,一个吻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我唇角上。
见我眼中讶然之色,廖池眉眼间流露出清浅笑意,他坐回去低下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继续忙着手里的事。
我扭头看了眼墙角间的监控摄像头,食指指腹摩挲着被偷亲到的地方,压低声音说道:“你也不怕被看见了。”
“放心,不会被看见的。”廖池翻了页文件:“再说了,我亲我男朋友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我无话可说,只能闷闷嗯了一声。这时隐隐约约的饥饿感再次出现,我狠狠按了一下胃部,无视那感觉,继续办公。
廖池没再干什么不应该在办公室里做的事,时间到了后楚菁菁过来换班,我嘱咐了两句不要让廖池的左手有大动作,便回了自己办公室。
中午吃饭的时候廖涟君回来了,这个干练的姑娘已经将车祸相关的一切事项处理妥当,此番过来是为了问廖池不需要一个保姆来照顾他的起居。她敲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喂廖池吃午饭。
仗着办公室里没人,廖池左手放在我大腿上,不过倒是老老实实地没乱动。见廖涟君进来,他默不作声地收回爪子,问道:“怎么了?”
廖涟君瞥了眼我拿筷子的手,说明来意。
“不用。”廖池一口回绝:“我左手很快就能好了,用不着再专门请人过来,这几天麻烦一下林绪清,让他帮下忙就可以。”
我连忙点头,廖涟君闻言眉头微微拧起,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冷静目光中探究一闪而过,那一瞬我感到似乎她已经发觉了什么。
“那好吧,你自己看着办。”廖涟君最终妥协,“中秋我要回家去,盼盼怎么办?”
“放我这里吧,别人看着我不放心。”
“可是你的手……”
“没关系。”
廖涟君也是拿她表哥没辙,见他这般坚持不好说些别的,“那好吧,车险我给你办完了,订的明晚的飞机,明天在家里收拾收拾,就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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