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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储备粮变成了我老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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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替我给外公问好。”
廖涟君嗯了一声,嘱咐廖池好好养伤,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就好像我脸上长了朵花儿,尔后走了。
“你不回去吗?”
“往常是要回去的,可是这次——”他抬了抬打着石膏的胳膊,笑道:“就得劳烦你陪着我了。”
“没事。”从琛市到我老家坐高铁没有直达车,中途转车的话要花上好久时间,不久之前才回去过一趟,这次我本就没打算回家,“我负责照顾你和盼盼。”
这一天过得意外顺畅,没有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到了晚上我开着车,先回了租房一趟,想要拿点换洗的衣服。程程要明天才能回来,于是我给他发了短信,说这几天都不能在租房里住了。
没过多久,他回道:老实交代,你小子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当然没有,你别瞎想了。我回给他。
我有的可不是女朋友。
本来叫廖池在楼下等着,但他却想要跟我上去。找了个位置停车,我们俩一前一后上楼,打开家门,还没进去,我便闻到一阵清香。
是栀子扑鼻的芬芳,还有沁人心脾的草药香气。
我一愣,向着客厅里看去。
端坐在沙发上的小姑娘一席蓝灰色衣裙,长发分成两股松松绑着,柔顺地垂在身侧,兔子玩偶趴在她膝盖上,正摆弄着她发尾系着的铃铛。金柠端着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紫砂茶杯,正小口啜着茶水,听见我开门的声音,她转过头,也看到了站在我身后的廖池。
在对上她目光的一瞬间,我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下一秒,小女孩从沙发上跳下来,蹦跳着扑进我怀里,仰起头甜甜地叫了我一声“爸爸”。
“爸爸,你怎么才回来呀。”
娇嗔嗓音简直要甜进人的心坎里去,我脑子一懵,下意识的看向身后的廖池:“不你听我解释……”
“爸爸,你背后的那个叔叔是谁呀,妈妈不在家你怎么净带奇奇怪怪的人来家里?”小女孩眼神天真无邪。
我:“……………………”
妈妈是谁?李程吗?
被金柠扔到沙发上的兔子玩偶爬起来,趴在沙发扶手上,双眼放光兴致盎然地围观着这出“家庭伦理剧”。
“我不是,我没有,廖池你听我解释……”
“金家小女儿?她怎么会在这里?”廖池像是根本没听到金柠一系列“挑拨离间”的话,将金柠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后,不确定地迟疑问道。
见廖池一语道破了她的身份,金柠皱起眉头,哼了一声,低低说道“没意思”,尔后松开紧紧搂着我腰的手,潇洒转身,又回沙发上坐着去了。
我扶墙松了口气,无奈地看着面无表情的金柠,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样下,小声对廖池说:“我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孩子。”
“我知道。”廖池安抚般笑了笑:“我又不傻,你才二十三岁,怎么可能有个七岁大的孩子。”
我还没来得及感叹有个智商在线的恋人是多么重要,廖池便抬起左手,在我脑袋上摸了一把。
“不过你刚才的样子,真是……”他强忍笑意,侧身越过我进了屋。
“怂的很啊。”
第63章 没有X生活的老男人
???
怂?
我会想了一下方才自己的所作所为; 尔后发现……好像真的挺怂的。
按正常的套路我应该是借此机会搂过廖池给他一个爱的深吻就此宣布主权,只不过我现在不太敢主动亲他。
说我怂也罢,别的也好; 大概是因为在我心里一直觉得一旦我主动对廖池表示亲密; 那就是真的陷进去,无路可退了。
把这些暂且抛到一边; 我反手带上门,坐在廖池旁边; 问道:“你怎么来了?”
金柠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兔子玩偶的绒毛; 头也没抬地回道:“怎么?没事儿就不能来看望一下你这个没有性。生。活的老男人了?”
没、有、性、生、活、的、老、男、人。
我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一口气没捋顺噎得直翻白眼,廖池没忍住笑出了声,我暗搓搓地掐了一下他的大腿一侧; 崩溃道:“你说这句话里面的修饰词意义何在?”
“你没脑子不会自己想吗?”金柠小手一翻,雕花烟斗凭空出现在她手上,在茶几上轻磕了一下,袅袅烟雾便升腾而起。金柠喊住烟嘴抽了一口; 缓缓道:“我怕你想不开,过来看看,不过看样子; 是没什么事了。”
我清楚她说的是林谨源的事,微微一笑:“我犯不着难为自己,不管他还活没活着,我自己过得舒服就成。”
“你想清楚就好。”乳白色烟雾从她唇间溢出; 香气瞬间充斥鼻畔,“我不会偏担哪一方,所以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我明白。”
金柠虽是这样说着,但我知道她的天平大概还是向我倾斜的,要不然她不会特意过来一趟看看我的情况。我和金柠说话期间廖池一直安静坐在一旁,他心里大概有很多疑惑,但一句也没有问。
“治疗大概要进行下一阶段了,这几天你准备一下,注意不要吃生冷的东西。”金柠大概是看出了廖池和我的关系,默认廖池也知道我的事情,毫不避讳地说道。她去我卧室里转了一圈,不一会儿两根手指拎着一格走了出来:“这小家伙嗜睡情况出现有多久了?
“半个月吧。”我算了算时间,答道。
金柠指尖浮现出淡淡光晕,那光晕流水般翻起一圈圈涟漪,渐渐附着在一格身体表面上。她掌心里的金色眼睛缓慢睁开,瞳眸里玄妙的纹路一闪而过,与之呼应,那层半透明的薄膜上灿金花纹浮动,最后没入一格身体。
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异物的入侵,一格依旧陷入在沉睡之中。少顷,她收了法力,把一格轻轻放在沙发扶手上。兔子玩偶直起身子,偷偷戳了它两下。
“它身上有禄先生的气息,大概是因为身体无法承受其中的力量,需要暂时修养一段时间。”金柠深深吸了口烟斗,很快客厅就变得烟雾缭绕,我打开窗户透气,以免被雾气刺激的一整夜都清醒无比。
“难道不是因为它马上就要进阶吗?”我诧异。
“也差不多。亲身感受过禄先生身上的强大力量,它很有可能因此机缘进阶,但是——”金柠垂眸望着一格平静的睡颜:“也有可能身体就此垮掉,再也醒不过来。”
“就像你一样。”
我心里陡然苦涩起来。
就像我一样。
我明白金柠话语背后的意思,不久之后,唤醒了林谨源灵魂的我会像现在的一格一样,不是迎来重生,便是投入死亡。
也许是脸上的表情出卖了我的心情,廖池左手覆上我的手背,轻轻握了一下。吐出嘴里的最后一口雾气,金柠挥手,烟斗凭空消失,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轻轻甩了下头,把辫子甩到身后,铃声清脆。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等一下。”感受着手背上廖池掌心里的温度,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捧起廖池受伤的左手,拆开上面的纱布,狰狞伤口便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这伤能马上治好吗?”
金柠远远看了一眼,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瓷盒扔给我:“皮外伤而已,一会儿涂上,第二天就差不多能痊愈。”
我连忙接过,对她道谢,金柠摇摇头,继续道:“不过右胳膊上的伤要注意一些了,断过太多次,这次要是养不好,那条胳膊估计以后会废掉。”
“知道了。”这话听的我一阵心痛,骨头每一次都断在同一个地方会是什么感觉不用想也知道,必定会是极致难耐的痛处。金柠想了想,接着又扔过来一个瓷瓶。
“每天早晨起来吃一颗,刚开始的时候可能会身体不适,不过不用担心,都是正常反应。”兔子玩偶一点点爬到金柠身上,最后小姑娘扶了它一把,让它坐在自己肩头:“来你家这一趟,我血亏。”
“谢谢谢谢真是太谢谢了。”我手里攥着那两个瓷瓶,玩笑道:“可惜在下已经有了家室,不能以身相许作为回报。”
“呵。”金柠冷笑一声:“谁稀罕要你,连小学数学题都不会做的老男人。”
“……”
我看见廖池唇角勾起的微笑,他微微向我侧身,轻声说道:“我不嫌弃你。”
我捏了下他的指尖作为回应。
把金柠送到楼下,再次向她道谢,目送小姑娘钻进停在隐蔽处的玛莎拉蒂中,我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遥遥望了眼已然昏黄的天空,尔后转身上楼。
回去之后我第一件事便是给廖池抹上金柠给的药膏,糊上药膏后我问廖池有什么感觉,他看了会儿自己的手,说:“凉凉的,很舒服。”
金柠给的东西我是相信的,为廖池裹上纱布,我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拾掇衣物时廖池就靠在门框上看着我,过了会儿,问道:“你是怎么认识金家女儿的?”
“你是说金柠吗?”我从橱子深处扒出几件卫衣:“她和我一样,不完全算是人类,本体是什么我太不清楚,似乎是器物一类的。几年前真正的金家大小姐身亡,她便趁机住了进去,以金柠的名义生活在人间。”
“那你是不是也……”廖池话说了一半停住了,我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动作不自觉的僵硬起来。狠狠咬了下嘴唇,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收拾:“不,我和她不一样,我是原装的。”
背对着廖池我看不到他脸上此时是什么表情,就在我抿着嘴闷头收拾的时候,廖池突然从后面抱住了我。
“怎么了?”他下巴抵在我肩窝处:“从刚才金家女儿在的时候你就不开心。”
没有否认,我稍微测了下身子,以防碰到他吊在脖子上的右手:“这你都能看出来?”
“我说过,你什么东西都写在脸上。”他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的侧脸,“有什么不开心的尽管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不可否认,那一瞬间我动摇了,是啊,把一切告诉他,我们两个人一起去想解决的办法,一起去抗争那些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意志。但很快我强压下这个想法,告诉他又有什么用呢,只不过会让一个人的烦恼变成两个人的烦恼。
更何况……廖池他只是个人类啊。
在心中的魇还未除去的情况下,我又怎能让他陷入到另一种危险当中呢?
于是我抬手拍了拍他的发顶,语气轻快地安慰道:“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也没什么大碍。”
他盯着我看了会儿,垂下眼低低嗯了一声。
把一切收拾妥当后,我把一格小心地放心西装胸前的口袋里,拎着行李箱和廖池一同开车回去。在小区门口的餐馆里填饱肚子,我就开始了在廖池家小住的生活。
其实廖池家里还有另一间卧室,但我住书房习惯了,把他当做自己的临时住所。脱下西装换上宽松的运动服,作为新鲜出炉的男友,我迎来了第一个挑战——
给廖池洗澡。
照廖池的话说其实昨天他就想要洗澡了,只不过那时刚刚给我告别,他不好意思提出来,我想起昨晚帮他脱衣服时他忸怩的模样,不觉失笑。
事实上在提出洗澡这个要求的时候,廖池少见了红了耳根,为此我还取笑了他:都是男人,害羞什么。
廖池一阵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沉默着在我的帮助下脱下了衣服,脱到只剩内裤的时候他突然推开我,飞快说道:“算了今天不洗了。”
“我水都给你调好了,再说,今天不洗明天也是要洗的,早死早超生。”我伸手去拉他的内裤。他左手死死阻拦着我,我怕伤到他,不敢有大动作,抓住时机一把将他推到在床上,趁其不备扯下最后一块布料。
然后我震惊的发现,只是脱了次衣服,廖池他竟然就已经有反应了。
总裁先生迅速扯过一旁的浴巾盖在自己身上,左手捂着脸半天没有吱声。我回过神来,咂咂嘴:“光这样都能有反应,那一会儿开始洗的时候,你不得……”
“所以我说不要洗了啊!”廖池声音里透着股气急败坏。
“那不成。”我把他拽起来,“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今天洗洗开创一下先河,说不定以后就会习惯了呢。”
廖池嘟囔着借我的力坐起来,浴巾下滑,堆在他的腰腹之间。我从厨房里找出保鲜膜把他的伤口包上,我们两个走到浴室,廖池在小板凳上坐下,我一把扯掉浴巾,撸起袖子,拿过花洒。
“要开始喽?”
第64章 kiss教学现场版
氤氲水汽渐渐腾起; 充满了并不算大的浴室,水流顺着肌肉的纹理流下,最后汇聚成一股; 向排水口涌去。我脱了外套; 只穿了件白衬衣,挽起袖子; 用拇指搓了搓他脖子,见干净得很; 便说道:“今天先不搓澡了?”
廖池连忙点点头。于是在把他全身用清水冲了一遍后; 我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里; 搓了几下后便往廖池身上抹去。
第一下抹在了胸口。向着四周揉搓的过程中我保持着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的观念,没怎么避讳,好几次从他的乳。头上揉过去。廖池搭在扶手上的左手不自觉地握紧; 呼吸粗重起来,紧紧注视着半蹲在他身前忙个不停的我,他声音有些颤抖:“你不用沐浴球的吗?”
“……忘了。我平时都是直接用肥皂,家里没那东西。”被他这样一提醒我猛然想起来; 看见了放在不远处的沐浴球:“算了,就先这么洗吧。下次会注意的。”
廖池胸口间有一道暗色伤疤,我手指顺着那痕迹划过; 略微停留后继续往下搓。廖池腰腹间的肌肉轮廓不算明显,软软的,有点要六合一的趋势,我顺手在他腰侧掐了一把; 提议道:“等你伤好了咱一起去锻炼吧,你这好不容易练出来的东西都快消下去了。”
他闷哼一声,气息不稳地抱怨道:“你别乱摸……”
我抬眼看他,一头雾水:“我哪里乱摸了?”
廖池脸上泛着层薄薄的潮红,眼中神色因为水汽的阻挡不甚清晰,隐忍难耐的神情看的我怔忪。我低头,看了眼自己放在他腰侧的手,拿捏着力道又摸了那里几把。
“都说了你别乱摸……”这次他声音里带上些惊慌,赤。裸身体上的一系列反应都被我尽收眼底,看着廖池在我手下一点点产生欲。念,这感觉异常奇妙。
“你这么敏感的吗?”我盯着那已经有些挺立的地方,调笑道:“只是这样摸摸都能硬?”
“当然不是!”最开始的气急败坏过去后,廖池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冷静下来,恢复了他平日里用来示人的波澜不惊。
“因为我刚刚在想要怎么和你做。爱。”
最后那两个字哐的一声砸进我脑子里,我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去。
大哥啊要不要说的这么简单明了!
廖池俯下身,包着保鲜膜的左手抬起我下巴,强迫我注视着他的眼睛,我看清了那双漆黑眸子里的神色,夹杂的情。欲,却又十足的认真冷静。
有多久没被他这样看过了?我想不起来。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霸道总裁爱上我”的诡异气息,我生怕他一张嘴就冒出来什么类似“男人你在玩火”之类的鬼话,立刻抓住他左手,不容反抗地把它按回它本应待着的地方,垂下眼继续闷着头给他搓身上的泡沫。
“不闹了不闹了。”我打个哈哈想要把方才发生的事揭过去。直接略过廖池的敏感部位,我抓住他脚踝,又挤了些沐浴露,往他腿上抹。
廖池脚踝处白的极不和谐,和腿上的肤色形成了一道再明显不过的分界线,那种白和他小时候的奶白色不太相同,因为许久不见阳光显得不甚健康,但仍细腻的可怕。这种肤色不知会惹得多少小姑娘羡慕至极,但可惜,除却这一小块地方,其余都被廖池刻意晒成了麦色。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变回来。不知为何我脑子里蹦出这样的念头。
手指捏着他光裸的脚踝,因为沐浴露的缘故,肌肤相处的地方很滑,为了握住只能稍稍用力。我突然意识到这场景有多么的色。情。廖池浑身□□坐在凳子上,那个地方还半。勃着,水流顺着肌肤纹理蜿蜒而下,带起细密的白色泡沫,脚踝被我握在手里。而我,白色衬衣被溅出的水打湿,贴在身上,透出大片蜜色肌肤。
这时廖池抬起另一只脚,在我两腿之间虚虚踩了一下。高高在上的审视神情,泛着水光覆着细碎泡沫的身体。他这个姿势这个动作实在是太令人遐想,我咽了口唾沫,另一只手抓住他不老实的脚。
“你这不也有点硬了么?”
隔着裤子布料我能感受到他脚底散发出的温度。我没有说话,虎着脸在他大腿内侧里用力拧了一下,廖池没想到我会对他使用武力手段,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地方也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软了下去。我给他洗净每一根脚趾,尔后重新打开花洒,给他冲洗身上的泡沫,警告道:“老实点,你看你弄的我满身都是水。”
廖池没再说话,不过看样子不太开心,自从答应和他处着之后,他也开始耍些无伤大雅的小性子了,不再每时每刻都端着我见过最多的成熟模样,不过我倒是挺受用。冲干净身上泡沫,我怕他冷,给他擦干身上的水后用浴巾把他裹了起来,帮他穿上厚实的睡衣,准备给他洗头。
刚刚把廖池的头发润湿,敲门声响起,和他对视一眼,我擦了擦手上的水,去开门。
知道廖池准确住处的除了司机,大概就只有我,楚菁菁还有廖涟君了,想到廖涟君要把盼盼托付给廖池,门外的那位没什么意外应该就是她。我打开门,门口正用脚逗弄着二哈的姑娘抬头,看见我的那一瞬间她眼中闪过诧异光芒,把我从头到尾打量一遍后,她沉默了。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立刻暗骂一声,因为衬衣湿了贴在身上的缘故,我露。点了,这种遮遮掩掩半隐半漏的露。点还不如把上衣脱光,至少后者不会透露出色。情的气息。
甚至因为廖池刚刚用脚踩过的原因,我裤裆那里是湿的,还好裤子的颜色深,不仔细看看不出来,要不然……我简直不敢相信廖涟君会想到哪一个方向去。
我一手拉着贴在身上的衣料让它不再贴在身上,侧身给廖涟君让出进门的位置。盼盼嗷呜一声兴奋地蹿进来,廖涟君松了手中的狗链,任盼盼抱着我的腿拱来拱去,故作镇静地清了清嗓子:“你也在啊。”
“嗯。在帮廖总洗……洗头。”“澡”字在我舌尖上游离一秒,最后还是被“洗头”这个词挤了回去。
廖涟君哦了一声,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我赶忙套上外套,廖池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涟君来了吗?”
“是,我过来送盼盼。”廖涟君蹲下身,给盼盼解开拴在项圈上的链子。不一会儿廖池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被一股脑的捋到后面露出额头,还在湿哒哒地向下滴着水,滴在睡衣上印出一个个圆形深色痕迹。
见他两只手都被包着的凄惨模样,廖涟君唇角抽动了一下,赶忙阻止廖池过来:“你赶紧继续去洗吧,我把盼盼放你这儿,就先走了?”
“好。”廖池点点头,“不送了。”
“你好好养伤。”廖涟君看看我,又看看廖池,微抿起唇,欲言又止。半晌,她轻叹口气,留下这么一句话:“家里面我暂时先帮你招呼着。”
“那麻烦你了。”廖池笑了起来,我意识到这兄妹俩说的是只有他们能懂得话题,便一直安静站在一旁,动作隐秘地逗着盼盼。
“没事。”显而易见廖涟君不想多言,没再说些什么,她弯腰和盼盼碰了碰鼻尖,在二哈不舍的嗷呜声中离开了。
我脱下外套,湿掉的衬衣都快被我的体温给暖干了,廖池回到浴室,坐在小板凳上,等我继续给他洗。
洗个头总不能闹出什么花样来,安安静静地洗完,我给他擦着头发,盼盼顶开门探头进来,在满是水迹的地上踩了几脚后,兴致缺缺地走开了。
给廖池擦头发的时候我才发现他连耳根后面都有一块小小的疤痕,轻轻碰了碰那里,我没问那是怎么来的,如此偏僻的地方,用脚趾头都能猜出那是被打的。
大概是从小没有真正被爱过,才会那么渴求和我的亲近吧。我暗自叹息一声,低头在他侧脸上留下一个吻。
廖池立刻在我嘴唇上不轻不重地啃了一下作为回礼。
“想亲我?”他左手搭在我肩膀上,揽着我脖子把我向他的方向按了按,我们两人近的几乎是鼻尖碰着鼻尖,卧室里灯光明亮,然而我却觉得一切都染着暧昧的颜色。
盼盼跑了进来,在床前蹦跶着想要人陪它玩,然而这个时候没人顾得上它。廖池吻上我的唇,柔软的舌尖在上面轻轻舔过,激起一串细微痒意后,撬开我牙关。
我不知道怎么来描述这个吻,只知道在他的引诱下情不自禁做出回应的那一刻,我心底最后的那丝坚守彻底破碎了,像是永冻的冰层蓦然破碎,海水突然干涸徒留一地盐碱,辰星失去光芒堕入黑暗。
我完了。
在最开始陷进去时我本可以挣脱,但廖池不肯松手,死死拉扯着我。而我,则顺着他的意思愈陷愈深,直至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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