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当储备粮变成了我老婆-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完了。
  在最开始陷进去时我本可以挣脱,但廖池不肯松手,死死拉扯着我。而我,则顺着他的意思愈陷愈深,直至现在,无法自拔。
  因为喜欢他吗?
  察觉到我的不专心,廖池不满地轻咬我舌尖,我略微迟疑,笨拙地尝试着做出回应。但这到底是我第一次和人接吻,在廖池极富技巧的攻势之下根本无从招架,一败涂地。
  散乱急促的呼吸交错,我抬手按上廖池的后脑,把他揽得更近一些。廖池吻的很轻柔,像是在刻意教导着我,在我堪堪能与他较量后,他退了出去,泄愤般在我唇角狠狠咬了一口,我嘴角一痛,血腥味瞬间蔓延开来。
  “学会了吗?”像是渴血的俊美恶魔,廖池舔了舔唇上沾染的血迹,气息有些不稳:“以后想亲我的话,就得这样。”
  我抬手用手背按了下伤口,然后手指指腹蘸着鲜血,抹在他的唇上。
  “知道了。”在那抹鲜红上轻轻啄了一口,我笑道:“放心,我会学的比你更好。”
  

    
第65章 夜探窝点(一)
  
  夜色深沉。
  廖池耳根处透着微微潮红; 睡衣领口间的扣子松开了一颗,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我手掌顺着他脖颈侧面的弧度下滑; 从后颈渐渐抚上他肩膀。
  他看着我; 神色温柔,像是期待一场邀约。
  应该要做点什么。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凑上前去。
  他温热的呼吸洒在我脸上,眼睫颤抖带起空气微微的流动; 就在我们两人马上就要再次亲密接触之时; 我的手机响了。
  用来温存的绝佳氛围瞬间被打破; 我一愣,只来得及在廖池唇上触了一下。廖池揽着我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他鼻尖碰了碰我鼻尖; 轻声问道:“继续?”
  我嗯了一声,一手捏着他下巴,廖池十分配合地顺势微张着嘴,我力道不轻不重地舔咬他的下唇; 在那里已然开始红肿时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去勾引他轻颤的舌头。
  “唔……”一声不知是呻吟还是闷哼的细微之声从唇角溢出,廖池左手顺着我脊背下滑; 最后三根手指伸进了我的裤腰带里,去按压尾椎和下面的隐秘缝隙。
  诡异的感觉从那个地方传来,我额角一跳,立刻抓住他不老实的手把它拉扯出来放在我的腰侧; 尔后按着廖池的后脑狠狠地吻他。
  然而电话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自动挂断一次后,隔了几秒,接着又打过来了。
  “去接电话吧。”纠缠一会儿后,廖池在我舌尖上轻咬一下,把我顶出去,无奈笑道。 
  “操。”低低地骂了一声,我懊恼地皱起眉头,从床上爬起来,深吸了口气来平复心中的狂躁,跑去接电话。
  看到来电提示上的那两个字之后,我强忍着想吃人的心思,接通电话:“喂。”
  “干什么呢?”程程声音悠闲,隐约有姑娘爽朗的笑声从旁边传来:“是不是觉得我穿这身像是小仙女?”
  “你长的漂亮,穿什么都好看。”程程回答女朋友狗腿的话语让我心中的不爽达到了顶峰,我暗自咬了咬牙,没好气地回道:“干正事儿呢,有话快说。”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来问问,你到底是不是有对象了?老实交代。”
  我沉默几秒,看了眼卧室里透出的灯光,尔后诚实回答:“是。”
  “好啊你小子!”听电话那头程程像是激动得快蹦起来了:“什么时候脱的单?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啊。”
  “就前两天,那时候你还没回来呢。”我含糊道。
  “是谁追的谁啊。”我能感觉到程程的八卦之心在燃烧,说不定现在这对小情侣正一起靠在听筒上等着我揭秘恋爱过程呢。
  我想了想,从他趁我醉酒的性。骚。扰到有事没事就约我出来玩的行为举止来看,大概算是廖池追的我:“他先表的白。”
  电话那端响起意味深长的“哦——”,还是男女双声部二重唱。
  “那个……他生病了,我这几天先在他这里住着方便照顾他,就不回去了。”我再次给程程说明:“你放心大胆地把弟妹往回带吧,要注意安全。”
  “好嘞,等明年让儿子认你当干爹——哎呀!”
  电话那头程程好像被恼羞成怒地姑娘推了一把,姑娘嗓音甜美满是笑意地说了句“去你玛德”。我啧啧嘴,再也没了身为单身狗的羡慕情绪:“好了,没什么事就挂了吧,刚刚干着正事儿被你打断了,可气死我了。”
  “哦哦哦对不住对不住,你赶紧继续,赶紧继续。”程程闻言立刻向我告别,一旁的姑娘笑嘻嘻地说了声“大哥再见”,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廖池正坐在床沿上和盼盼玩,他头发上的水还没干,湿漉漉的几缕短短的碎发黏在耳边,我拿过被扔在一旁的毛巾,继续方才中断的工作。
  我们俩谁都没再动手动脚,折腾完廖池之后,我也去洗了洗,出来的时候廖池正坐在沙发上抱着盼盼看电视。他捏着盼盼直愣愣竖着的耳朵,抬抬下巴示意我看手机:“刚刚你电话响了。”
  我把毛巾搭在脖子上,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手机,翻到未接电话那一栏,看到那个名字,皱起眉头。
  是顾川。
  这人平日里从不联系我,这次主动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只是现在……我还没想好要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他。
  握着手机半天没有动静,廖池看向我,目光透着微微疑惑,我向他笑了笑,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给顾川打回去,等了十来秒,他接通了。
  “师父。”我咽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干。
  “是我。”顾川声音依旧懒懒的,他像是没听出我的不对劲来,自顾自说道:“我已经查到了魇的线索。”
  “啊?”我一怔,赶紧正色起来:“在哪儿?”
  “星光大厦。”那是琛市最著名的一座商业楼之一:“这几日里失踪人口的最终线索都指向那里,前几天我在外围大致观察了一下,它们在那儿建立了一个窝点,有一只实力不弱的魇坐镇其中,比较麻烦。”
  “哦……所以呢?”
  “我喊了你和常言,打算明天潜伏进去,深入敌人内部调查情况。”顾川顿了顿,接着道:“可能会有危险,你准备一下吧,明天晚上八点在市政。府门前集合。”
  顾川没有提林谨源的事情,我也不想触这个霉头,又简单交代了几句,顾川挂了电话。
  天知道我有多想要顾川把话说清楚,但又害怕一切挑明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会变得尴尬,纠结之下我总是开不了口,去询问想知道的一切。
  可笑。我没觉醒之前可不像现在这样遇事优柔寡断,都是想做什么接着便付诸行动,从来不会琢磨那么多,难不成这种脾气性格还是那位林谨源带来的?
  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凉风习习,从窗户打开的缝隙中钻进屋子,我身上水迹未干,在风中蒸发带走体温,确实觉得冷了。
  我扯过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擦了擦,深吸口气调整脸上的表情让它显得不那么凝重,回到客厅。我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在客厅里大抵能听到零散的话音,但廖池什么都没问,只是拍了拍他和盼盼旁边的位置,招呼我来一起看电视。
  有个懂事的恋人真好。
  这大概是现在生活里唯一能让我开心的事情了吧。
  这几天受的刺激有点多,身心俱疲,一闲下来的时候我就开始犯困,电视看了没一会儿,我就有点睁不开眼了,歪在沙发背上,一条胳膊搭着盼盼柔软厚实的脊背,很快睡得神志不清。
  迷迷糊糊中,廖池似乎亲了我一口,我哼哼了两声,一下子歪到他怀里去了。
  到了该上床睡觉的时间,廖池把我叫醒,睁开眼,我发现自己正横躺在沙发上,脑袋底下枕着的是廖池的腿,而廖池,脱了鞋把脚伸进趴在地上的盼盼肚子底下,让大狗帮他暖着。他左手轻轻抚弄着我的头发,见我醒来,微微一笑:“去床上睡吧。”
  “啊……”我眯着眼起身,拉了拉睡梦中被揉成一团烂咸菜一般的衣服,蹬上拖鞋。廖池拍了拍盼盼脑袋,二哈嗷呜一声去舔他的手。
  期间廖池疯狂暗示让我和他一起睡,然而我明天还有要事要做,必须养好精神,便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亲了亲他额头,帮他换上睡衣,忍着被他不老实撩拨出来的火,滚去书房了。
  那些不解风情并不是我的本意,廖池大概会懂吧。
  ……
  屁啊,他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凭什么都知道,你要是不说出来别人怎么可能会懂啊!我暗骂了自己一顿。
  算了,等以后再补偿他好了。我抱着被子,下意识地蹭了蹭,恍惚困倦之中想道。
  第二天一早起来之后第一件事照例是给廖池上药,然而当我准备好金柠给的药膏,揭开他左手上的纱布时,却惊讶地发现那里的皮肉已经完好如初。
  就算是特效药也不可能好的这么快吧……我稀奇地抚上廖池的手背,问他:“还疼吗?”
  “不。”显然廖池也很吃惊,我们两人把他的左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得出结论:它彻底好了。
  “早知道金柠的东西这么好用多久多问她要点了。”我喃喃道。
  把剩余的药膏放进药箱里供起来,我从瓷瓶里倒出一颗黑色丹药,递给廖池。让那颗球形物体在掌心中滚动了几圈,廖池把丹药放进嘴里,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扭曲了一下。我赶紧把水杯呈上去。
  “很苦吗?”
  把药咽下去后廖池又喝了几大口水,像是要把嘴里的味道全都冲下去一般,半晌,他皱着眉头,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长长的嘶了一声,算作是回答。
  苦口良药。我把小瓷瓶放好,让他留心点看看有没有不良反应,之后穿好衣服去买饭,开始新的一天。
  廖池左手好了已经不需要我来喂他,吃饭的效率直线上升,不过为了掩人耳目,去公司临走之前我还是帮他把纱布贴在了上面。
  今天公司里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大事,不过刚到办公室没多久,廖池的右手便开始剧烈疼痛起来,疼的什么事都干不了,只能在休息室里歇着。我发短信给金柠问这是怎么回事,小姑娘课间回了我一句:“正常反应,不用担心。”
  好在晚饭时间疼痛消退不少,我开车带着廖池在家门口的饭店吃完,告诉他要出去一晚上,廖池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嘱咐我要注意安全。
  把他送回去,给盼盼倒上狗粮,我便立即打车前往市。政。府。到达时常言已经在那里了,身着蓝白色校服的少年坐在花坛的石头边沿上,单肩背着看起来没多少分量的书包,正啃着手里的夹饼。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常言抬头看了我一眼,口齿不清地打了个招呼:“林哥。”
  “你不上晚自习吗?”我四处看了看,顾川还没来。
  “请假了。反正成绩不好,老师也懒得管我。”他吃的满嘴是油,三两口咽下最后的小半块饼,饿死鬼投胎一般,噎的直打嗝。我拍着他后背,从他书包里把水杯掏出来:“慢点吃,顾川还没来,不急。”
  常言呜呜叫着猛喝了几大口水,最后拍着胸口打了个嗝。
  我抽出两张纸巾给他,他拿过来擦了擦手上的油,抹了把嘴,把书包放在腿上。常言身上的气息比我上次见到他时强盛了很多,身上灵力充裕,至少比先前多了一倍。我把他浑身上下认认真真打量了一遍,没看出什么明显的不同来,最后在他茫然目光中,问道:“你怎么进步这么快?”
  “这个啊。”常言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平时上课的时候听不懂,也不想睡觉,就坐在那里装作睡觉的样子修炼了。”
  清新脱俗的回答让我哭笑不得,只能点点头,佩服道:“很强。”
  又等了一会儿,顾川终于姗姗来迟,并没有穿着他标志性的病号服,顾川一身贴合的黑衣,纤瘦身形像是要融进夜色里一般。
  我们两人赶忙站起来,顾川双手抄进口袋里,松松垮垮地站在我们两人面前,目光也和他的人一样懒散,从我们两人的脸上挨个扫过。
  他似乎多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从背后升起一阵寒意,就在我思虑着他是不是看出了我“绝食”的异常时,他收回目光,开口说道:“好了,既然人都都到齐了,咱就废话少说。”
  “星光大厦里有一只实力不俗的魇在里面建立了窝点,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经过我前几日的观察,至少有上百只魇潜伏其中,他们似乎还捕捉了一些异兽以供驱使——我没搞清楚那都是些什么,所以这点比较麻烦,要留心一些。”
  顾川从袖子里拿出卷成细细纸筒的大厦结构示意图,“我们此次的目的是找到那只领头的魇,因为它平时从不露面而且很会伪装,所以大概会费一些功夫。为了节省时间,咱分头行动,我负责地下二层到十层的部分,常言十层到二十层,剩下的归小林子。”
  我和常言点点头,凑上去看那张图纸。和一般商业楼的构造没什么很大的不同,我对照着公司的格局,心里很快有了个大概。
  “中层遇到危险的可能性不是很高,但万一碰到了什么敌不过的东西,常言你可以往上跑或者往下跑,尽快去找我或者林绪清求助。”顾川将目光转向我,神情严肃起来:“至于小林子……机灵一点,打不过就赶紧跑,别弄出太大的动静来,一旦发现目标尽快通知我。”
  “好。”他的严肃表情让我紧张起来,我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星光大厦,暗暗攥紧了拳头。高大建筑的顶部隐匿于黑暗天色中,玻璃幕墙敛去了白日里的闪耀,沉寂起来,应急灯的光芒并不能为外人所见。
  希望不会出什么意外。
  

    
第66章 暗胎
  
  大厦的一二层用来做了超市; 电梯井设置在楼层的外面,我们三个站在大厦门口的隐蔽角落里商量着最后的计划。因为时间尚早,进出超市的人不断从面前经过; 吵闹声中顾川刻意压低的嗓音不甚清晰:“就算是正面对上那只魇也不要慌张; 我会立刻赶过去的。”
  有着顾川作坚实的后盾,常言一点也不因为这次夜探存在的危险而害怕紧张; 反倒是激动得脸上的青春痘都好似在冒红光。不过我可没他的少年心性,顾川提供的信息并不详实; 计划十分简陋; 其中破绽百出; 显然他还在瞒着我们些什么,我懒得挑明,只能不断提醒自己要多加小心。
  “好; 就这样吧。”交代完所有的事情,顾川挨个拍了拍我和常言的肩膀:“这也是师父师伯用来考验你们的一个机会,一定要好好表现。”
  “是!”常言脚跟并拢瞬间站直,抬头挺胸; 就差敬个礼了。我和顾川对视一眼,随即低下头去,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那就开始吧。”说着顾川率先化作本体; 银白色雾气在空中微微一滞,随即向着大厦飞去。常言化作的粉红色烟雾紧随其后,我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给廖池发了条短信叫他今晚不必等我自己先睡; 尔后深吸口气,变成本体。
  从安全通道潜伏至二十一层,我藏在楼梯间中的黑暗处,暗中观察着其中的动静,保洁人员刚刚打扫完卫生离开,但保安还在里面巡视,声控应急灯随着他的步伐渐次亮起,同时手中的手电筒在不远处的地面上投下圆形光斑。那是个约莫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身材略微有些臃肿,但仍能看出年轻时强健的痕迹来,他一手拎着警棍,漫不经心地看过每一个房间,在确定这一层里的确没有什么人了之后,向着安全通道走来。
  我贴在天花板上,看他从下方走过,手电筒的光芒渐渐消失在楼梯拐角处,趁着应急灯还未熄灭,我赶忙行动起来,开始搜查。
  这栋大厦里因为存在着很多魇的缘故,气息驳杂得很,只能一点点地去探索。路过茶水间,我看见有灯光从里面发出,便悄无声息地贴墙飘了进去。
  一只浑身漆黑的魇正在向咖啡机里添加不知名的白色粉末,不只是出于什么心理,它竟保持着人类的形态,甚至还变出了一身妥帖的西装。把粉末全部倒进咖啡机,它攥着装盛粉末的包装袋在手中搓了一下,接着一片片细碎的残骸犹如雪片般飘落进了垃圾桶。
  把咖啡机恢复成原来的样子,魇关上灯,在黑暗中心满意足地原地转了几圈,随后它的身子从头部开始融化,迅速变成一滩黑色粘稠物质,渗进地板缝隙中,消失不见。
  确定它已经彻底离开之后,我捡起一片包装的残骸,银色锡纸面上还留存着极少量的粉末,沾了一点在手指上,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我只能大概判断出这应该是能够扰乱人心智的药物。
  看魇熟练的动作,它这样做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而大厦里至今没有出过什么恶性事件,大抵是因为使用的是慢性药物,以方便它们侵入人类体内。
  而那只魇为什么要变成人类的模样呢?难不成是在模仿它的寄主?想不出准确的答案,我把碎屑装进口袋里,退出茶水间,继续搜寻。
  接连几层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保安在检查完所有白天开放的楼层后便坐电梯离开了,通往最上面两层的楼梯被锁住的大门堵死,我抬手摸了摸那扇严丝合缝的厚实铁门,感受到我掌心中流动的微薄灵力,淡紫色的光芒从门板上腾起,我立刻松开手,后退几步离它远一些。
  没有的灵力的支持,紫色光芒持续了几秒后便黯淡下去,大门又恢复了平淡无奇的沉默模样,楼梯间重新变得漆黑,只有“安全通道”标识散发着莹莹绿芒,照亮了极小的一片空间。
  果然有鬼。
  那门上暗刻着阵法花纹,只有将其触发才能打开。我并未尝试触动阵法,因为这样势必会惊动魇,照这样说,大厦的管理人员必定已被魇污染。
  于是我将目光投向通风管道,电视剧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吗,无路可走的时候总会有各式各样无处不在的通风管道前来支援。飘上天花板,找到一处通风口,然后我毫不意外地发现管道里也有着禁制。
  这种别人都是傻子干事情漏洞百出的桥段果然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琢磨着要怎样才能顺利到楼上去,我掏出来手机,用稀薄的不至于让魇察觉的灵力激起门上的纹路,对着大门拍了张照片。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我猛然紧张起来,警惕地做好格斗的准备,以防四周被照亮时出现各种各样的妖魔鬼怪,然什么都没有发生,这里依旧只有我一个人。
  要怎么进去呢。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我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也不知道常言和顾川那里怎么样了。常言那边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毕竟没有魇会傻得明目张胆的在大厦里常人能进入的区域里存留线索,顾川让他搜查大概完全是为了锻炼他。至于顾川……这座大厦里最底层的地下二层下面是否还有暗格,就需要他好好查查了。
  正当我束手无策之时,有液体溅射的细微声响楼梯间里传来,回荡在狭小空间中异常诡异,我回过神来,立刻恢复本体,隐藏在无人能够窥见的黑暗之处。
  那声响愈来愈大,过了约莫一分钟,一条黑色的巨大蠕虫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中,与在廖池梦境中见到的魇的形态不同,这只蠕虫身材极为庞大,粗壮的身子上层层叠叠的淤积肉痕像是十来个大胖子垛堞而成,将整个楼梯间撑得死死的,它上百条触手一般的细小的脚长在身体两周,撑着墙壁缓慢挪动着,在途径的墙壁和地上留下粘稠的黑色液体。
  那层粘稠液体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惹得上面不断激起涟漪和细碎泡沫,液体蒸发得极为迅速,使得那痕迹拖拽的不过七八米,黑色雾气充斥着空间。巨虫行至这一层时,停在了门前,长长的身躯无法全部转过来,只能有一半在楼梯上。我屏息防止吸入黑雾,同时暗自运转力量来同化与我本体最外层融合的雾气,看清了那巨虫身上流下的粘稠液体中到底藏了些什么。
  那是密密麻麻的细小虫豸。
  那些小虫子挣扎着想要挣脱粘液的束缚,却只有极少数能够成功,遂飞入黑暗消失不见,绝大多数随着液体的蒸发迅速死去融进黑雾里,看得我身上不自觉的发痒。
  巨虫张开嘴,无数细小狭长的触手从圆形口器中伸出,按在了紧锁的门上,紫色纹路亮起,几个呼吸的时间里光芒盛极,像是有双无形的手从中推动,大门悄无声息地向两边打开。
  果然天无绝人之路!我心中暗喜。
  随即我皱起眉头,怎么说……在我需要开门的时候就有东西过来“帮”我把它弄开了,多少有点请君入瓮的意思,但现在容不得我多想了,巨虫已经再次蠕动起来就要往门里钻,我赶在它前头飞进门里,看它庞大的身躯艰难地挤进来,在门上留下一片污浊。
  甫一进入,我便感到了浓重的污浊气息,几乎让我喘不上起来。
  这里应该就是魇的老窝了。
  待巨虫完全通过后,门自动关闭,我不再拖延时间,立刻动身去探查这一层的情况。知道在这里没有安全可言,我并未找地方给顾川发消息,而是准备速战速决。
  第一间是监控室,其实我很不能理解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