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涅盘传-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嗟娜词抢罴医愕芏耍浯伪闶且甯咐畹赂!I仙倭炙虏痪茫吞狄甯冈诰┦ξ收赌翘欤灰蝗荷衩睾谝氯私僮吡恕U庀⑷萌缇挡怀龅幕断玻缇蛔越氲搅硕謇畹律校畹律凶隽似呤绎诰值淖苊酥鳎质抢畹赂5那仔值埽ㄒ荒茏龅玫讲⑶以敢庾龅模椭挥欣畹律辛恕T谌缇睦锩妫畹律惺呛芩刮暮苋逖诺模蹦昀畹律械绷诵矶嗳怂狄饬孙诰肿芫种鞯那樾我不辜堑靡坏悖路鹉鞘焙蚶畹律谢顾盗撕芏辔裁矗降资俏裁矗缇聪氩淮笃鹄戳恕�
如君总盼望能跟着李德尚一起斗天残教。天残教那么多人,又那么神迷,自己只是一个人,这些年在少林寺里也没学成什么绝世武功,想凭自己一人之力来对付天残教为父亲报仇,实在有些不敢细下想。但如君一想及就要见到分隔多年的李德尚,心里就更是惴测不安了,总是想:“二叔现在是连盟镖局总局主了,他还会记得我么?……”
以前飞龙镖局的金字招牌已经换成了连盟镖局的招牌,迎风招展的大旗上面也换成了连盟镖局的字号。门前两尊大石狮还和当年一样威武立在两侧,除两尊大石狮外,门口还多了两个雄壮的青衣大汉。
如君抱着拳对两个守门青衣大汉施礼道:“在下边如君,有事拜见李老前辈,烦劳二位大哥通报一声。”
其中一名黑面大汉把如君打量了一番,道:“可有拜贴?”
如君一愣,没想到自己这回家也是要拜贴的,忙道:“李老前辈是我二叔,我是从少林寺回来的。”如君故意把“回来”两个字说得重了些。
两个青衣大汉果然神色一变,换了一副笑脸对如君微微躬身道:“既是如此,还请稍候,小的这就进去禀报。”
不多时,一个山羊胡须的瘦小老者同青大汉一道出来,老者五十开外,一身青衣小帽,眯缝着双眼把如君看了看,向如君抱拳道:“在下李才,是给连盟镖局管事的,不知这位小兄弟……”
如君应道:“原来是李大叔,晚辈边如君……”
李才不等如君把话说完,叫道:“原来是如君少爷!不知是少爷回来了,没能远迎,还望少爷恕罪!”他说着就作势要给如君跪拜叩头。
如君慌忙伸手扶住李才,道:“李大叔给二伯管理局中事务,不是外人,不用和晚辈客气。”
李才也不勉强,立起身,道:“老局主有要事抽不出身,少爷先到局里歇息,小的再禀报老局主。”说着,当先领了如君一起进了大门。
李才放慢脚步,把如君让到身侧一起同行,不时指着周围事物对如君道:“少爷离开镖局已是七八年了吧?可还记得当年这些地方是个什么样子啊?”
如君看着四周的景象,不觉心潮起伏,道:“晚辈离开时才十岁,到现在已经十七了,该是有整整七年时间了。局里别的事物记得虽不太清楚,只是这大的练功场还记得,看上去还没怎么变。那时候,我天天都要来同局里镖师在这场里学武功的。你看那棵树,那还是当年我同月儿妹子、丹阳兄弟种着好玩的,一晃这么多年过了,树都这么高了,可不知这些年月儿妹子与丹阳兄弟他们有什么消息没有?”如君触景生情的说着。
李才似不料如君会忽然问到李家姐弟来,愣了愣才应道:“这些年老局主常派出人马四下打探月儿小姐同丹阳少爷的下落。唉!只可惜……”
如君也不再多问了,回到昔年的飞龙镖,怎么能不叫自己想起丹月与丹阳呢?昔年那段时日天天都与李家姐弟在一起,仿佛这局里各个角落都还在闪动着李家姐弟的身影,又是鲜明又有些模糊。如君的心也变得怅然若失起来。
昔年飞龙镖局的正气堂也还没变,还是显得那么高大。那幅“聚天下英雄,扬世间正气”的对联与“正气堂”三个大字都还同昔年一样闪着耀眼的金光。
如君不等李才再引路,自己便当先进了正气堂。
李才紧跟进来,对立在门口的侍女叫道:“还愣着干什么?这位是如君少爷,是你们的少主人!还不快奉茶?”说着又对如君道:“少爷稍稍歇息一会儿,小的再去请老局主。”
如君忙叫住李才道:“二叔忙,不要再去扰他了,等会儿你领我去拜见他老人就是。”
李才顿住脚步,道:“也好,老局主确是忙得很。少爷,大少爷在,我去请他来陪你坐坐。你们这多年没见了,一定是想念的。”
如君这才想起还有个李笑。昔年在局里时候,自己几乎是很少和李笑说过话的,连见也是少有见到。不过每次看到李笑时,如君总是觉得他是同自己不一般的、高贵的、俊雅的,仿佛是离得自己很远很远的。
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打断了如君努力回想昔年李笑影子的思绪,一个玉面朱唇的儒衫公子满面春风的进来了。侍女们都躬身叫着:“大少爷!”正是李笑!
如君正起身要上前招呼,李笑上来一把拢住如君的双手,亲热的叫道:“如君兄弟,怎么回来也不招呼一声,也好教为兄来接你一程才是!”他不停打量着如君,笑道:“你看、你看!这几年没见,就长这么高了,当年你那小模样为兄可还记得清楚的。这么高……”他一边用手比划着,一边说着。
如君心中一热,把李笑的手紧紧握住,叫道:“大哥……”声音有些哽咽了,这偌大的镖局,现在已差不多物是人非了,这一刻,如君仿佛终于从李笑身上感到了当年的熟悉,真有一种回家感觉了。
李笑没等侍女把刚沏上的香茗递上前,连声叫道:“快,快去把我的铁观音沏上来,这茶怎能给如君兄弟喝?”
如君想说两句客套话,但却不知道用什么客套的话来面对李笑的亲热。
李笑把如君按到椅子上坐下,念道:“真是的,李才怎么还没把爹爹叫来,要是爹爹看你都这么高了,不知多高兴?爹爹时时都念到你,若不是他忙得没空闲,早去少林寺看你了。”
如君心里热乎乎的,心想:“二叔没来少林寺看我,确是太忙了,原来二叔是一直都记挂我的……”
第五章、连盟镖局——2
“你不用再跟着我,快吩咐下去,办几桌酒菜,今天我要好生为君儿接风洗尘!”一个平和中略带几分豪爽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如君忙起身迎上去,李德尚还是一袭儒衫,除留了三撇青须外,一点也没有变。儒雅斯文的面目竟是那么熟悉!“二叔——”如君拜倒在李德面前,泪水也跟着落了下来。
李德尚望着拜倒在地的如君,仿佛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只是一脸惊喜的不停念道:“好!好!好!”把如君看了又看。半晌,才把如君从地上托起身来,大笑道:“好!好!好!果然是生了一副英雄好汉模样!不错!不错!终于是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如君终于是感到心安踏实了。
李笑陪着如君在镖局里转了转,除新建的几十亩房舍外,局里面和当年没多大变化。如君心中感慨道:“唉!义父同月儿妹子丹阳兄弟都不在了,那些教我练武功的镖师也都散去了,偌大的镖局里便只有二叔与大哥同我熟识……”
李笑指着一片片栉比鳞次的房舍对如君道:“局里房舍都是分了的,那些分局镖师的家属都住在一起的。天残教把我们连盟镖局看成了眼中钉,最初有不少镖师家属都遭了贼人毒手,这让大家都住在一起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至少叫贼人没那么大胆无忌!”
如君皱了皱眉头,却没说话,心道:“天残教为什么就这么大胆无忌呢?”
李笑道:“大家连盟在一起了,力都往一处使,心都往一处聚,比起以前各局分散各顾各要好多了。每家镖局每年都往总局缴纳一百两银子,若是差什么人手,都可以向总局里调,就是失了镖出了事,总局也是尽力相帮的。
“当年本来是有七十三家镖局参加连盟的,只是五虎寨为了夺这盟主之位,大寨主彭国栋拼了命与爹爹争,结果丧命在爹爹手中!五虎寨遂毁约退出了连盟,此后一直记恨这比武丧命之仇!
“一共七十二家镖局,每年一共缴来的银子七千二百两。唉!这七千二百两银子看似不少,只是各镖局每年折损的镖货更多!爹爹为了维持这连盟镖局,把昔年飞龙镖局创下的基业差不多全都搭进去了!”
如君只觉得心中憋得慌,道:“难道就不能把天残教贼人都揪出来?这样下去如何是个办法?”
李笑摇头道:“我也给爹爹说过几次,可爹爹不要我参和太多局里事情。我也不知道爹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干么硬要拿自己的银子来做这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如君摇头道:“大哥不要丧气!二叔努力不是白费的,既然有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咱们就想办法寻出贼教的窠穴,若全靠这么日防夜防,自然是费力不讨好了。天残教一天不铲除,江湖武林就一天不得安宁!大哥——”如君握住李笑的手叫道:“我们去寻二叔他老人家问个清楚,看有什么是我们能帮得上忙的。”
李德尚正在书屋里埋头整理各分局送来的卷宗、信函,看如君同李笑急匆匆来寻自己,似有些意外,笑着道:“你二人不好生转转,到这里来可是有什么事情?二叔这里乱得很,你随便坐。”他最后一句话是对如君说的。
侍女奉上茶水,书屋里沁着檀香,三个装满书典的大书厨封住了三面屋壁,除一条金灿灿的飞龙摆在书厨上,书屋里面就找不到别的任何饰物了。书桌上堆满了信函、卷宗,虽不太乱,但也并不似一些书屋里面特有整洁。李德尚忙碌其间,与其说是七二家镖局连盟的总局主,倒还不如说是个账房先生——这倒与他的斯文儒雅相般配的。
如君同李笑在下首坐定,把与李笑说及的一些想法向李德尚提了出来。一提到天残教,如君脑海中就映现出当年家破人亡的血与火,还有被烧焦的尸体——这些,都是天残教干的!如君心情激愤的说道:“……我们干么不想法把天残教贼人引出来呢?我们有这么多人在一起,难道还怕他……”一时间,如君仿佛觉得自己已经是连盟镖局里的一员了。
李德尚待如君把话都说完了,才点头道:“你的想法二叔也能明白,你去少林寺学武功,为的就是这个。你父亲和你义父都是天残教害的,天残教不仅害了我们最亲的人,还害了无数无辜的人。我这些年努力想做到的也和你想的一样。现在你已不是无知的小孩子了,看事情要远一些,一切事情都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能做的事情,二叔都在尽力做,这么多年了,我们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李德尚顿了顿,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又道:“你大哥知道的也不多,有很多事情我并没要他知道。”
如君同李笑互望了一眼,都没出声儿,他们都听得出李德尚是有话要说的。
李德尚道:“这些年来,我们也并非只是这样背动的防范,我们一直都不断派人出去查探天残教的窠穴。天残教的势力远比我们想象的大得多,而且很复杂、很神迷。我们派出去的兄弟很多都受了重伤,有的还丢了性命,但到目前为止,我们仍是一无所获!唯一能肯定的是:天残教已经遍布整个江湖了!只怕连我们连盟镖局里面也有贼教的暗桩,他们随时随地都可能突然出现,随时随地都可能给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我们有几宗保得十分隐秘的暗镖都被劫过,可要寻贼人拼命时,这些贼人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些贼人来无影、去无踪,鬼魅一样伏在我们周围,而且个个都武功高强、心狠手辣!丧命在他们手中的兄弟太多了!”李德尚停住了话,面容变得像如君先前一样激愤起来,修长的十指不觉间已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来,不住颤动着,里面流着的,一定是沸腾的血液!
如君能感受到李德尚的愤怒,大家都不作声了。
第五章、连盟镖局——3
良久,李德尚才发出长长一叹,吐了口气,道:“三年前,我们接了趟暗镖,保的是十分重要的东西。那次是我亲自率的十三名武功高强的兄弟保的镖。这倒并非是由于那镖的重要,而是因为那镖十分重要,有可能引出天残教的贼人来劫镖。他们害了我们那么多好兄弟,我们却连对方到底啥模样都不清楚,我要亲自去同那些贼人斗一斗,说不定会有什么所获的。
“同我一道的十三名兄弟的武功不比我差多少,我们目的不是保镖,再重要的镖也用不着这么多好手!我们自信江湖武林中很少有人能从我们手中占到便宜的!
“一路上,我们也不张扬,也并不故意隐藏身份。镖行了五百多里路也相安无事,我们有点后悔了,后悔大家不该露出本来面目,尤其是我!多半是贼人知道了我们身份后不敢来劫镖了。不过也没关系,能平安把那镖护到地头,也算不错了。大家都是这样想的。
“我们一行人对自己武功十分有信心,唯一担心的就是怕遇不上贼人!正当大家都以为天残教贼人不会再来的时候……”李德尚说到这里,脸上神色突的黯了下来,目光死死盯在自己一双修长的手上。这是一双很干燥、指甲修得十分整齐的手,十指修长而有力,无论是握刀还是握剑都是最适合的。可是,李德尚此刻看着自己一双手却像是看着一堆毫无用处的朽木一样,神色中尽是失望与悲伤。
“他们来了……”李德尚连说话都有些茫然走神儿,他又重复了一声道:“是的,他们就来了……”半晌,他才定下心神,把目光从自己手上收回来,神色中充满了忧虑。
“我们一共十三名兄弟,再加上我十四个人,来的贼人却只有八人,我们更加信心百倍了。”李德尚的神色又变得有些惊惧起来。“可惜我们大错特错了,我们把自己看得太高了,我们低估了贼人!
“我们本想仗着人多把贼人一举拿下,也好为往日丧命在贼教手中的兄弟们报仇雪恨!直到我们大家一动上了手才知道,对方个个武功了得!而对方真正动手的人只能算七个,其中一个根本就没出手。那人戴了面巾,看不出面貌,但看得出他就是这伙贼人的头领!
“我们十四人分作七对同贼人厮杀,我同一名兄弟恶斗一个使泼风刀的贼人。这人武功本是高强,为叔却仗着你义父当年是个使刀的大行家,窥得他一些窍门,寻着空隙把他点倒了。我暗自高兴,待要取那人性命,却不料我们分作七对拼斗的兄弟除我这一对外,另外的全都被贼人放倒了。我大惊之下,只得把那贼擒在手中,只想能以他换回那些被贼人擒住的兄弟便好了。
“不想被我擒住的贼人却是个亡命匪类,竟不顾自己死活要那贼首杀了被擒住的兄弟给他报仇!大概也是此人在贼教中地位不低,那贼首也没舍得不顾他的性命。
“那贼首与我划下道来,要亲自同我比一场,我若能胜他,他便放了我们所有兄弟,也不再要那批镖了,被我擒住的贼人也任由我们处置。若是我输了,便要我放了那贼人,还要奉上镖货,但可以放了那些被他们擒住的兄弟。我当时听他这说来不论我胜与败都能救下众兄弟,自己是占了大大的便宜,自是一口就答应了。
“那贼首武功又比其他贼人高出许多,竟空着一双手同我拼斗。我凭着一对判官笔同那贼首斗了近百余合,也只是个不分胜负!我越斗越是心惊,那人掌上功力异常深厚,我虽是仗着兵刃,竟是奈何不了他分毫!
“斗得两百招开外,那贼首似也没料到我能久战不败,出手之间渐渐有些焦燥不耐烦了,使出来的招式也比先前要凌厉得多了。当时我心中暗自欢喜,心知他这一沉不住气,定难免没有破绽漏洞的。我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能坚持下去,就不难寻到机会胜他的。当下便敛了心神,沉心静气的与他周旋,任他出手再凌厉,一时间也难奈何于我。”
如君听得入了神,这看李德尚脸上渐渐露出了得色,心道:“二叔一定是胜了那个贼首的!”
李德尚道:“那贼的武功本来不比我低,可惜他把自己估计得过高,以为一出手就能胜得了我,谁知久战不能取胜就变得心浮气燥了。我只是小心翼翼,留着余力伺机而动,只等着那贼首一股锐气过了,被我看准了破绽之处,一笔戳穿他的衣襟!”李德尚长长吁了口气,叹道:“那一招虽是小胜,但毕竟是胜了。我也明白,若是再比一场,凭我的武功再想胜出,怕是千难万难了!我也担心那贼首一时匪性发作,若来个不认账,到时只怕拼了性命也救不回那十多名兄弟。当下我就索性作了个大方,把那先前擒住的贼人放了,只盼那贼首说话算话,也不要再与那些被他们擒住的兄弟为难。
“那贼首见我胜了他,反还放了被我擒住的贼人,一时倒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自己带了七名手下刹羽而去。”李德尚叹道:“那一战,我们不但护住了镖货,还胜了贼教一场,但大伙谁也高兴不起来。大家都清楚那一战我胜得太侥幸了,这样的事情不会再有第二次的,像那伙贼人一样武功高强的贼众也不知还有多少!可我们,真是尽全力了!”
李德尚不作声了,如君同李笑也都不作声。如君口里虽不说话,心里却是有无数个声音在不停的问着自己:“天残教竟就这么可怕?难道我同天残教的杀父之仇就不能报了?难道这许多正义之士偏就斗不过这恶贯满盈的贼教?我又该怎么办……”
第五章、连盟镖局——4
李德尚每天都叫如君到自己书屋来跟着自己一起处理各地分局向总局发来的信函、报表。各地分局生意都十分好,可各地分局被天残教折损的镖也十分多。
李德尚总是对如君说:“保镖这一行过的都是在刀头上舔血的亡命日子,大家生意好,那是天大的好事,可被天残教劫夺的镖银多了,大家辛辛苦苦用血汗赚来的银子就都成了给天残教贼人赚了。像这样,大家可是输不起啊!”
几个月下来,如君才把连盟镖局的事务知道了个大概:每年每家分局缴来一百两银子的加盟费一共是七千二百两,除去每年朝庭征收的各种苛捐杂税,剩下就不过五千两了。可各地分局每每折损镖银少则上千、多则上万,再加上还有护镖的镖师受伤的汤药钱,甚至还有死了镖师的丧葬费,这一笔笔算下来,每年竟有数万银子之多!这些银子,李德都尚是坚持要赔给大家的。除了说“大家过的都是刀头上舔血的日子,银子来得不容易……”外,李德尚还说:“大家每年都是上缴了连盟费到总局的,咱们总局收了人家的连盟费,就像是镖局收了顾客的保护费一样:这一切顺利倒也罢了,可若是折了镖,咱们都是该赔的。每年都要出这么多事故,若是想靠哪一家镖局来赔偿这些损失,能赔得起么?人家缴钱到总局,图的就是个平安有保障,若不然,那一百两银子谁又愿意白白拿出来?咱们只要是还能拿得出来钱,就尽量要让大家觉得咱们这连盟镖局是起作用的,只要大家还能团结在一起,咱们总也能想到办法除去天残贼教的!咱们可不能叫大家伙儿寒心啊!更不能让贼教中人拍手称快啊!”
李笑从一摞磊得高高的卷宗里抽出一本蓝色的翻开,指着上面念道:“山西德威镖局:镖货五千两,丙子年三月在万山遭劫;广西怀远镖局:镖货八千两,丙子年五月在白云山遭劫;湖北正和镖局:镖银两千两,丙子年五月在宝鸡遭劫,另死一人,伤三人,丧葬、汤药费一共两千三百两……”李笑顿了顿,道:“别的还不算,就只这半年内的三起损失,总局一共就要赔出一万五千三百两,除去他三家分局缴来的连盟费三百两,我们倒赔一万五千两!就算是把所有分局的连盟费都算在一起,我们也要倒赔八千一百两,就更别说我们总局被劫去的一万二两镖银和交给朝庭的税收!”李笑报怨道:“这三万两银子都是爹爹自己掏银子赔上的!”他又翻出另外一叠卷宗一页一页指着大声念着,每字每句都似在诉说、发泄心中的不平与激愤。
如君知道,只这些年下来,李德尚为维持连盟镖局不散伙,独自掏银子赔进去的竟数十万之多!而且李德尚每年还以连盟镖局的名义捐出几千上万的银给贫民百姓!非是当年飞龙镖局自身的基业厚实,只怕……只靠当年飞龙镖局的积蓄,到现在想再进一步已是千难万难了。
“这可怎么好?总不能叫咱们兄弟也去当土匪强盗,抢银子来补这个缺口吧?”如君打趣着道,成天为整个镖局的愁苦实在把大家都压得快喘不过气了。
李笑露出一脸惊愕,道:“兄弟,你这古怪想法可不好!叫爹爹听了可是要挨骂的!咱们就是砸锅卖铁也不能有这等想法的!我就不信想不出个办法来!”
如君笑道:“大哥也太紧张了,咱们若真是为了保镖而去当强盗,这岂不成天下奇闻了吗?再说,就算叫你我兄弟去干那行,只怕还做不来的……哈哈哈……”如君的笑,似风把空气吹得动了。“还是哥哥那话说得好,我就不信想不出个办法来!”
“还能想出什么办法来?话说得好听,我看实在没法了,也只好听天由命,我们力气都用尽了!”李笑势气十分低落,仿佛真是一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