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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盘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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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想出什么办法来?话说得好听,我看实在没法了,也只好听天由命,我们力气都用尽了!”李笑势气十分低落,仿佛真是一切都要完结了。

“这成什么话?难不成叫二叔这多年努力就这样白费了?你就真忍心看那些贼人横行无忌?若真是不成,我们就叫那些分局每年再加一些连盟费,这一切本都是为了他们好,他们总不能不通情理吧?”如君极快的大声说着。

“要他们多加些?”李笑疑惑道,即又高叫道:“不错!就该这样!这就是办法!他们本就该多加些,无论是哪家镖局,花一百两银子来买一年平安,那真是太便宜了!对!早就该叫他们加银子了,这些人,自己赚够银子却叫我们来给他们担风险、做保镖!嘿!这些年爹爹还一直把这事情当作自己事情一样做得起劲儿,只可惜白白赔进去了这许多银子不说,还成了自己与自己为难了!”李笑露出笑容道:“兄弟也不早些想出这好办法,叫为兄干自着急这么久!嘿!如今这事有着落了,也不用心烦了,走!哥哥请你去吃酒!”李笑顿时松了口气,心中愁苦都散了。

第五章、连盟镖局——5

 连盟大酒楼的黄掌柜老远就迎着如君同李笑在门口了。如君对李笑道:“你看二叔也是为这事想了不少法子的,咱们就是该多开一些商行、酒楼,至少从这些行档中是能赚些银子的。若是只守着飞龙镖的老本儿吃,那也只是坐吃山空了。”

李笑道:“以前就爹爹一个人为这些事情苦得焦头烂额,现在好,有你来为爹爹撑一把手,多一个人总是会多些办法的。”

三杯酒一下肚,如君趁着酒兴对李笑道:“哥哥还记得那日小弟说过的话么?”他不等李笑问,就自说道:“像咱们现在靠拿银子同天残教耗下去,终不是个长久之策啊!我们大家连盟在一起并非只是这样顾了自己相安无事就算了,我们应该把大家团结起来跟贼教斗一斗,铲除贼教才是正理!”

李笑放了酒杯问如君道:“兄弟说得这样有力气,莫不是心中已有了对策?若真能铲除贼教,爹爹这多年努力就真是没有白费了。”

如君也停了杯筷,挪了挪身子同李笑靠得拢近些,把臂言道:“第一,若真说二叔这些年努力是白费,那也不尽然。我们连盟镖局折在天残教手中的镖银同五虎寨与其他许多没有加入连盟镖局的比起来,我们是少多了。那些没加入连盟镖的局子才真是损失惨重!由此可见,加入连盟镖局是有用的!第二,若要说铲除贼教,此时说来还为时尚早。这事情比不得其它,须是步步为营,急切不得。二叔这些年来费心尽力也没能查出贼教下落,可见贼教是把自己行藏看得极重的。大哥你想,贼教为何怕被我们发现他们的行踪?”如君顿了顿,又道:“若是小弟猜得没错,那贼教的势力并没有我们想的可怕!”

李笑来了兴趣,问道:“兄弟此话怎么讲?莫不是我们以前都想错了?”

如君道:“大哥可曾注意到那些卷宗上的记载?贼教劫镖十之八九都是在晚上,他若是在白日里劫镖,定是难逃得众人耳目、隐藏踪迹的。他们为何要这样小心翼翼呢?若真如同传言那样肆无顾忌,他又何惧被人发现行踪呢?”

李笑道:“你可是说他们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不敢同我们这些正义之士抗衡?”

如君点了点头,道:“不错!他们若真是传说中那么可怕猖狂,就不会在乎这些!再说,大哥有没有发现,这些年来被贼人劫夺的镖银虽不少,但真正死伤的镖客却不多,每次贼人的目的都只是财物,而并非是保镖的镖师!可见他们并不敢像传说中那肆无忌惮的残害人命,这也证明他们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他们不敢做得太过了!他们是怕我们真的哪一天寻着他们拼命!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寻着他们拼命呢?”如君又自答道:“这都是我们把贼人想得太可怕了,我们对自己太没有信心了。要知道,我们有上千的镖师连盟在一起,我们还有无数的武林正义之士站在一起,我们干么要去怕他们?我们何必自己吓自己呢?”

李笑低着头沉吟着,过了半晌才道:“兄弟说的虽然有道理,可贼人藏头护尾的,我们空有力气也是无处使。再说,爹爹那次同那贼首恶斗了一场,你也是听爹爹说过了,贼人武功那么高,这若真的对上了,只怕真能上阵的人少之又少了……”

如君急切说道:“哥哥所言甚是,但贼人武功虽高强,却也并非个个如此。小弟幼时跟曾着爹爹时常学了些行军对阵的门道,咱们有这么多人,只要是用得有法,定是不会吃亏的!”如君一边说着,一边想着昔日父亲传授自己的行军打仗之法与天残教斗,心中尽是激昂与振奋。

李笑给如君斟了杯酒,道:“这就好!这就好!兄弟既是有这一身好本事,铲除贼教就指日可待了!来来来,咱们喝了这杯酒!”

如君心血澎湃,仰首干了杯中酒,道:“大哥放心!小弟此番若是不能有番作为,怎能对得住二叔对我寄予的厚望?”如君收住满腔豪情,对李笑道:“话虽如此,现在咱们最最紧要的就是尽快查出贼人行踪,探出贼人窠穴来,到时再聚集各路英雄好汉,给他来个一网打尽!“

李笑道:“兄弟一定也是想到好办法了?”

如君道:“虽然咱们镖局常被贼人劫镖,但若同别的那些没有加入连盟镖局的散落镖局比起来,就不算什么了。由此看来,贼人多是把力气花在那些势力薄弱的镖局身上。我们不如……”如君紧挨着李笑细细说着一番心存已久的想法来,直听得李笑不住点头称是。

第五章、连盟镖局——6

 转眼就到年终了,连盟镖局的金字大扁额擦得金灿灿的,总管李才把局里布置得一片喜庆。

各地分局局主都陆陆续续往总局赶来。每年年终,各地分局局主都要赶回总镖汇报一年来的情况和商议来年一些事宜,这也是连盟镖局里显得最热闹一段时候。

到大年三十这天晚上,李德尚吩咐李才在正气堂办下了十桌上好酒席。一桌八个人,除七二名分局局主外就是李德尚同总局几名得力人手了。

正气堂里数十支大红烛把大厅照得明晃晃的。各地分局局主聚到一块儿,都相互说些这一年来各自镖局遇到的种种事情,来去都无非同天残教劫镖伤人有关。

李德尚把如君拉到厅中央,厅上很快静下来。

大家无声的望着如君,都在猜想总局主摆出这副阵势来定是与这黑面少年大有关系的。

李德尚环顾四周围坐的各局局主,等到众人心神都集中到自己这里了,才扬声开口道:“这就是我那兄长八年前收的义子——边如君。众位若是记性还好的话,'炫+书+网'大概还记得当年家兄五十大寿的寿诞上他还只是个三尺孩童呢!”李德尚拍了拍如君的肩,仿佛如君就和当年一样又成了个三尺孩童一样。

大厅上,各种附和的声音响了起来:

“记得,记得!”

“怎么不记得?当时我就坐旁边一席的……”

“哟!听说边老弟的父亲就是当年同贼教教主拼得同归于尽的边大帅……”

“对对对!当时盟主还当着天下英雄的面说过这来着……”

“呀!这可了不得啊!当年边老英雄为了铲除贼教不幸遇难,现在他老人家的公子又同咱们站到一起来斗贼教,真是了不起啊!”

“……”

如君听着各种声音传进耳朵,一身上下都激动得颤抖起来。

李德尚轻轻拍了拍如君的肩,又开口道:“当年,在下只为了兄长被贼教连累,憋着一口气夺了这连盟镖局的盟主之位,为的就是要领着大家一起铲除贼教,为那些无辜受天贼教祸害的人们出口恶气!”

厅上各种声音又一齐住了下来,李德尚的话声变得格外清朗。

“只可惜在下同众位虽有雄心万丈,可恨贼教中人却是高手如云!这些年下来,累得在下居于这盟主之位却没建得半分功劳!”李德尚说到这里,声气突的变得激昂起来:“好在大家同心协力,也叫贼教不敢小视于我们连盟镖局!”

顿时间,厅上众局主都被李德尚这翻话激励得热血沸腾了。当中一名铁塔般的汉子高声叫道:“谁说总局主没建得功劳?没总局主的领导,我们还是同十年前一样,一盘散沙!还是一样遭贼教洗劫!若不是总局主,我们现在还有没有脑袋喝酒吃饭也难得说了!哪个敢说这些不是总局主的功劳?”

厅上众人都跟着一起附和道:

“对!对!这就是总局主的功劳!”

“不错,不错!若没总局主他老人家,我们哪个又能是贼教对手?”

“对!总局主三年前凭一人之力从贼人手中救回了局中十三位兄弟性命,还护住了镖货,杀得贼人心惊胆寒!这不是功劳是什么?”

“还有!我知道总局主每年都用我们连盟镖局的名义捐许多银子给穷苦百姓的!便是有那家丧葬、嫁娶少了银子,总主也是一样都要救济的!”

“说得好啊!能得武林同道称颂就是大大不容易了,还能像总局主这样连天下老百姓都说好的,可就太不一般了!嘿!这可都是我们连盟镖局的荣誉啊!”

“……”

大厅上的话语声再难听得出是谁在说些什么了,但大家的意思大家都明白。

如君瞥眼看李笑,李笑也正朝着如君看过来,二人心领神会相视一笑,二人都明白:李德尚这些年来的努力并没有白费,至少众人是看见了的,是懂他的。如君能感觉到李德尚把在自己肩头的手在微微颤动着,明亮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朦胧了。没有人可以不被这场面、这气氛、这许多豪气干云的热血汉子所感动!

李德尚定了定心神,说出来的话也变得更加激昂了:“大家有信心,我李德尚就绝不会放弃!就算是同贼教拼了性命,我李德尚也绝不皱一个眉头!绝不有半点后悔!”他说这话时,俊雅的脸上透出凛然与坚毅来。

大厅上尖叫声和着掌声经久不息,这是真的沸腾了,连血液都在沸腾!

李德尚把手抬了抬,等众人都稍稍安静了些,又开口道:“我们大家齐心协力要对付的是天残教,有一句话,此时我李德尚不得不说。”

大厅上除了而偶发出的鼓掌声外,静得连某些人粗重的呼吸都能听得到!众人都看得出李德尚要说的事情一定是很重要的。

直到这样,李德尚才开口郑重继续道:“各位都是我连盟镖局各地分局局主,大家心中都清楚,大家每年交纳到总局一百两连盟费加在一起,也不过几千两,除去上交朝庭的税收,这剩余也不过五千两左右了。但各分局每年折损在贼人手中的镖货少则上千、多则上万,这些损失,我们总局都是一一作了赔偿的。把这些赔偿的银子同各分局交来的几千两银子比起来,这不用我说,我想大家都是算得出这份账的。

“我李德尚堂堂铁血男儿,绝不会夸大自己的功劳,却也不会谦虑自己的作为!这些年来,为能让大家团结在一起共抗贼教,我李德尚搭进来的银子总也有几十万两了!”

大厅上“轰”一下,顿时炸开了锅。众人都没有谁大声说话,都是小声的交头接耳,无数小声的嗡嗡声连在起,竟变得说不出的怪异!众人脸上表情也变得难以看得清楚明白了。

李德尚清朗的话声从众人的嗡嗡里穿了出来,道:“但是,这又能算得了什么呢?只要能铲除贼教、伸张正义,我李德尚就是搭上身家性命也绝不皱一下眉头!又怎么会在乎这区区一点身外之物?”

如君耳朵已被厅上的声音震得嗡嗡作响,一双眼睛也蒙眬发酸了,只觉得只有像自己二叔这样的人,才能让江湖、武林变得精彩,也只有像自己二叔这样的人,才能真正称得上“侠义”二字。

第五章、连盟镖局——7

 李德尚只得再次抬手示意众人静下来,再把话风一转,又对众人说道:“只是,我李德尚还想让大家都明白,银子虽是我李德尚一个人拿来出来的,但这银子却非是我李德尚一个人所有的!当年,我与家兄二人一起创办了飞龙镖局,这些银子都是昔年飞龙镖局的!是有家兄李德福一半的!

“八年前,家兄被天残贼教牵累,成了朝庭钦犯,家兄一对子女也被向东那狗贼掳走。这八年来,在下一直不断探寻家兄一对子女下落,但都没能有半点音信!(霸*气*书*库。整*理*提*供)原本我兄弟二人共同创下的飞龙镖局的偌大基业,都落到我一个人身上了。

“我本是无权动用家兄那份银子的,可我不仅动用了家兄的那份银子,还把银子全都用了进来!这些,到底是为什么?我想,不用我说,大家也都是能明白的。如果说我李德尚的所作所为对大家还能算一点功劳的话,那么,这点功劳也该是分作两份,家兄也是该有一份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

厅里面除了呼吸声,竟没别的声音了。大家都能感觉到李德尚的眼神中隐着一股慑人的气势,都没想到这样一副温文尔雅的面容里竟会隐着这样一股慑人的气势!

众人露出似懂非懂的或疑惑不解的神色,也不知道是没听李德尚的话呢,还是没想明白李德尚说出这番话来的真正意思。

如君也想:“二叔要说的就是这些吗?他就是要大家明白这些吗?”

李德尚神色渐渐缓和下来,伸出手臂把住如君肩头向众人道:“现在好了,如君贤侄回来了,我总算可以喘口气了!”他望着众人疑惑的神色顿了顿,叹道:“说实话,这些年我确实累得很,还好,我如君贤侄总算回来了!”李德尚仿佛是突然一下变得老了许多,竟重复说着这句话。

如君发觉众人都把疑惑的目光唰的转到了自己身上!心突的跳得厉害起来,隐隐之间,觉得仿佛就要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在自己身上发生了。

只听李德尚说道:“如君贤侄不仅是我兄长的义子,还是当今少林寺无尘大师的关门弟子!然而,更难得的是,其父乃当年统率大军缴灭天残贼教的镇殿大将军!他边氏一门同天残教的仇怨是天下尽知的。如君贤侄的生父、义父还有家人都是丧在天残教手中,若真要论与天残教的深仇大恨,天底下就莫过于如君贤侄了!今天,我李德尚要当众位的面,把这领导连盟镖与天残教斗争的千钧重担交到如君贤侄身上!众位若没什么异议,从现在开始,如君贤侄就是连盟镖局的少局主了!他才是领着我们连盟局同天残教贼人斗争的真正代表!”

整个大厅安静极了,大家仿佛都是在等着什么。

蓦的,一声掌声不知从何处响了起来,紧接着,一大片密集的响亮的振人心魄的掌声充盈了整个正气堂。

如君自己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在微微发抖,仿佛眼前一切都变得幻像梦境一样朦胧不清了,只是从来没有什么幻像与梦境让如君如此激动过。

昔日,如君在少林寺,吃的是粗茶淡饭、穿的是别的僧人舍弃的旧僧袍、住的是简陋的禅舍、无论什么事情都是要自己亲手去做的,另外还要每天去后山服侍无名老僧,那时候的日子,真可谓是清苦寒酸呵!如今,如君一时间竟成了连盟镖局的少局主!昔日下山时穿来旧僧袍早是换成了锦衣华服,每天的饮食也都是酒菜齐备,吃、穿、住、行……所有一切都富贵子弟一样,专门有人侍候了。镖局里,无论侍者、杂役还是镖师、局伙,远远望着如君都已是哈着腰恭声叫着“少局主”了。如君感到自己似变了个人——一切都是那么令自己想不到,那么令自己振奋!这确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呵!

连盟镖局大小事情都要经过如君亲自定夺的,遇到什么拿不定的事情,才去向李德尚请教商量。如君觉得累一些苦一些都无所谓——他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无论大小,都将牵系到无数镖师的利益与整个镖局的命运,自己不得不细致些、认真些。

每隔十日,如君就到李德尚的“凌云轩”汇报局里事务。面对李德尚的夸奖,如君总是谦逊的,把功劳都推到李笑身上。如君总觉得自己坐了这个“少局主”的位置,对李笑来说,就有些委屈了。李德尚做出这样的决定固然是常人难及的,可老子做局主,儿子却没做成少局主,这任谁想来都会觉得委屈想不通。

这日,如君来见李德尚,见李德尚正作一幅麻姑献寿图。待图作完,看题款上落着“清风兄铺壁”。如君心道:“不知这‘清风’是何高人?二叔这图分明是作来贺寿的。能得二叔这样敬重的人,定是了不起!”

李德尚落了印款,这才抬首与如君道:“这画要作得好,就得同练功一样,讲的是精、气、神,这神儿到了,画就活了。”

如君道:“二叔这画,一定是给个了不起的人物作的吧?”

李德尚双目凝视在画图上,漫声道:“若是排开和亲王爷的身份,这也说不上什么了不起了……”

如君惊道:“二叔是说这画是给和亲王作的?”

李德尚转过脸来望着如君,道:“和亲王爷身居权贵,然不以权贵身位自居,这就是他了不起的地方了。”

如君道:“侄儿也常听人说到和亲王爷,都说他最敬重江湖武林中的英雄好汉,同大家结识相交从来都不以亲王身份凌人。”

李德尚点头道:“这就是别的权贵中人难能之处了。大家武林中人都只道和亲王爷爱与江湖武林好汉相结交,却少有人知道和亲王爷更是朝中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现今圣上体弱多病,治理国家朝政的千钧重担都落到了和亲王爷身上,朝中便有那表里不一的奸臣,却也只得蜷身伏爪,不敢有半点轻举妄动。”

如君道:“像这等贤王,也难怪二叔亲自为他作画。二叔,你一定与这位和亲王爷识得吧,他是要过寿辰么?”

第五章、连盟镖局——8

 李德尚道:“说到与和亲王识得,那还是当年比武争这连盟镖局总局主时候识得的。你那时还小,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时亲王府来了个姓褚的总管,另外还有从人一起送来了黄金一千两。那姓褚的总管便是昔年天残教十大长老之一,他有幸识得了和亲王爷,总算明白了是非善恶,于是暗下里反出天残教。当年你父亲能率兵缴灭天残教,他也是有份功劳的。”

如君道:“侄儿还记得那褚总管,那次就是他带了人追拿颜家兄妹的。只是中了“金蝉脱壳”之计,车上只有赤须汉同我和常青哥。可惜那次他没能擒住赤须汉!”如君不无惋惜的说着,当年到底什么样的情形早是没印象了,只是凭着自己对天残教的仇恨把那些事情深深记在了心中,此时说起来,倒也觉得记忆犹新。

李德尚点头道:“你倒还记得清楚,只是那赤须汉乃贼教护法,一身武功自非褚天良能比及。当年他能从你父亲率领的千军万马围缴中脱得性命,就足见一斑了。”

如君道:“那褚总管是助朝庭缴灭天残教有功,和亲王爷就任他在王府做的总管吧?”

李德尚道:“差不多也是如此。他一身武功虽及不上赤须汉这等绝世高手,但也算武林中少有好手了。他既有心向善,和亲王爷自是愿容纳他的。”

如君道:“二叔,你这画既是为和亲王爷贺寿的,能不能带了侄儿一起去见识见识?”

李德尚笑道:“你是想去问褚天良探听天残教的消息吧?”

如君道:“他以前是天残教的长老,天残教的事情他比我们知道得多,去问问他,说不定还能问出些有用的消息。”

李德尚哈哈笑道:“那天残教残杀了朝庭那么多忠良官臣,若真还能从他口中探出天残教消息,也不用咱们再去费心机,和亲王爷早就调了大兵把它灭得干净了。不过你刚才说想跟了我一起去给王爷贺寿,这倒是个正事儿!你这做了连盟镖局的少局主,就该出去走动走动的。和亲王爷大寿之日,能有资格去的宾客,都是在江湖武林中叫得出名号的人物。你同你大哥二人一起去,代表咱们连盟镖局露个脸儿,叫天底下英雄也知道,咱们连盟镖局也是老少齐备的!”

如君道:“那你呢?你不去么,二叔?”

李德尚摆着手道:“我是懒得走动了。再说,若都出去了,这局子里就连个做主的人都没了,那还能成什么话?你只管去,像你们这等年青俊彦,和亲王爷是最喜欢的。当年你父亲与和亲王爷在朝中一文一武,你这去也好同和亲王爷续续当年你父亲同他之间同殿为臣的情义,这对你将来都是有好处的。不过你却要记住,天底下能人异士多得很,在外面千万别妄自尊大,只记住不卑不亢,不给咱们连盟镖丢脸就行了。”

除一幅李德尚亲手所作的“麻姑献寿图”画,另外还有一枚秀色可餐的寿桃,寿桃装在一只雕花的紫檀木盒子里。

李才小心的打开雕花木盒,露出只钵儿大小的碧油油的桃子来,桃的尖上红艳艳的,入手冰凉,竟是用碧玉雕琢而成,最难得这碧玉桃尖上就有那么一片天然艳红色,红绿一衬,这桃就变得不平凡了。

李才道:“老局主说,这玉桃虽算不得什么稀世奇珍,却也十分少有的,送给和亲王爷作寿礼,既不奢贵也不俗气,正能显出咱们局子身份,最合适不过了。还有这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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