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有NPC想害我-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抱着不语走了一会,手指绕上不语剑柄上那根红绳,似乎很是怀念。过得一会,他把那根叶迟怎么都拆不下来的红线拽入手中,又用牙齿咬住一端,那红线倏忽一拧,成了一条小儿手指粗细的结绳,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那红色结绳就绑到了他发间。
  他两侧头发被攒到头顶,用红绳束成一股结住,露出整张清秀的脸来。
  叶迟目不转睛的盯完他一系列动作,待他微笑转头,冲他软软一笑,只感觉受到了会心一击。
  他心中飙出一行大字:“我的剑灵不可能这么可爱,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接着又一惊,才想起桃木剑还有个霸道的设定:无法丢弃。
  桃木剑只要离了他半尺就会自动回他身边,现在少说也有两尺距离,那剑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设定失效了?是因为岑息的原因?
  殷玄弋忽然说:“我看到他了。”
  叶迟看向他,岑息也回过头来,还是微微笑着:“是的,公子。我的力量回来了,所以您看得到我。”
  他又面向叶迟,敛目道:“主人,这是奴与不语的结契,不语同奴的力量已经一同归位,今后将听凭主人差遣。”
  叶迟眼珠一转,忽然轻声道一句:“回来。”
  不语剑身一亮,回了他手中,岑息身形立隐,竟然附入剑身之中,红绳又在剑柄处显现。叶迟道:“让我先试试。”他话音一落,挥手往身后洞壁划出一道剑光,剑刃如风,一丛淡绿之色迅速往后打去,切入石壁之内,突然爆裂开来,殷玄弋支开屏障,挡住了回扑的残光跟碎石。
  叶迟目瞪口呆,心中狂喜,表面却装逼装的十分纯熟,他矜持的点了个头,淡淡道:“确实厉害了些。”
  殷玄弋面无表情道:“石壁之上皆是无极老祖真迹。”
  叶迟无端听出了一点怨念的味道,清咳一声:“出去。”
  岑息身形显现,红色结绳又回了他发间,对着叶迟屈膝又要跪,叶迟拉他一把:“别跪了,剑拿好,继续带路吧。”
  岑息恭恭敬敬接了剑:“是,主人。”
  叶迟又说:“我姓叶可不姓主,我叫叶迟。”
  岑息垂头:“好的,主人,奴记住了。”
  叶迟:“……”
  鬼娃娃:“咯咯。”
  怎么一个两个都有点傻?
  一行人继续往前,这路并不是顺直的,而是缓慢弯曲扩展,近似阴阳鱼的形状,都是头粗尾细。
  又走得一会,叶迟凑到殷玄弋身边,撞了一下他肩膀:“这墙壁上全是圈,我看了半天怎么一个字都没见着。”
  殷玄弋默默扫了一眼肩膀处,才道:“太一心法总共七层,从开始到现在,这是第三层,说的是易者,象也。生于混沌,立自阴阳,道和乾坤。①”
  叶迟眨巴下眼睛:“能说人话吗?”无知的十分理直气壮。
  殷玄弋却忽然低了头,肩膀似乎有些抖动,叶迟心念一转,佯怒:“你笑我!?”
  殷玄弋脸色如常的抬了头,又道:“道理虽晦涩,但学习时却有窍门,并不很难。”
  叶迟故意嗤道:“假正经,反正我又学不到。”
  殷玄弋神色一动:“如果你……”
  “你别又想说收我做弟子,我现在有两个跟班,好得很。何况这太一心法我瞧着不知所云,不想学了。”
  跟班之一鬼娃娃:“咿呀!”
  跟班之二岑息,笑得一脸慈祥:“主人与公子感情甚笃,奴十分欢喜。”
  叶迟奇道:“你欢喜个什么劲?”
  岑息微微笑道:“先主也曾有一名至交,与主人同公子一般的好。”
  叶迟眼睛一亮,刚想听八卦就被殷玄弋兜头浇了盆凉水:“先人已逝,切莫妄言。”
  叶迟“切”了一声,心里却暗暗想:“等你哪天不在,我定然要问出个秘闻来。他是你们老祖,又不是我祖宗,还不许我八卦,这是什么道理。”
  又行出一段,道路愈发宽敞起来,石壁上的莲花座也似乎更亮了些。叶迟虽然嘴上说着不学,眼睛还是很诚实的盯着两侧的黑圈白圈,那些圈圈总算画到了头,开始出现狂草大字,那字是真草,草的十分难辨,他干脆停下来,借着光默读起来。
  “生者寄也,死者归也……
  原始反终,故知死生只说……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
  精气为物,游魂为变……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②
  他读着读着忽然发现不对劲,有一个声音从远处渐渐加入了他的声音里。
  叶迟猛然回神,却发现他不知何时竟到了一个白茫茫的空间,且殷玄弋与岑息皆已不见,唯有鬼娃娃还卧在他怀里,却像是睡着了。
  他四下一望,一个声音在他右侧道:“可是在找我?”
  叶迟回身看过去,就见一白发之人在他两丈之外盘腿而坐,却无论如何都看不见他相貌,像雾里看花,朦胧不辨。而他身后有一人捧剑而立,红衣鲜艳,衣上金乌振翅欲飞。他眯眼对叶迟微笑,却是岑息。
  打坐之人虽是满头华发,声音却极为年轻,又对叶迟道:“坐。”
  叶迟屏气凝神,当真原地盘腿相对而坐,他把鬼娃娃置于膝上,静静道:“前辈可是无极老祖?”
  那人道:“既已知晓,闲话不说。此处乃‘法界’,是我入轮回之前所造,你现在所见,一切皆为幻影。”
  叶迟道:“请前辈指教。”
  无极老祖似乎一笑:“平常人见了我,必然惶恐一番,你却怎不怕我?”
  无极老祖威名远扬,赤焰金乌更是积威甚广,谁见了都要小心翼翼,或是崇敬,或是惧怕。
  叶迟还是端正而坐:“晚辈对前辈只是敬仰,并不惧怕,况且前辈也说这不过是一场幻影,既是心中幻象,为何要怕?”
  无极老祖道:“不错,年轻人胆魄见识兼而有之,岑息跟了你也算幸事。”
  他身后岑息依然盈盈浅笑,发上红绳鲜艳夺人颜色,衣着如火。
  叶迟一点没谦虚,直接问道:“不知前辈提我来此有何事吩咐?”
  无极老祖手指叩在膝盖上,叩得三下,才不慌不忙道:“昔年我得金乌之助,创下无界,愿守天下太平。然时过千年,三界浩劫依然如期将至,我终是不忍百姓离苦,惟愿有人可承我意志,化此劫难。”
  叶迟:“你指的……不会是我吧?”
  无极老祖道:“正是,你是否愿意拜我为师?”
  作者有话要说:  ①②:参考自《易经》、《道德经》、李白(_(:зゝ∠)_)。


第42章 老祖墓(四)
  老祖墓(四)
  “你从未知来处来,得玄牝之力,今又获不语剑灵岑息,若再拜我为师,当能立于不败之地。”无极老祖道,“你长久不应,可是不愿?”
  叶迟伸出手指:“等等,容我想想。”他兀自嘀嘀咕咕,“我要是拜了无极老祖做师父,岂不是成了所有人的祖宗?那殷初应该叫我什么……师祖?太师祖?”他眼珠子滴溜溜转,“划算啊!”
  叶迟嘀咕完,终于抬头,笑容满面的说:“盛情难却,那就……算了吧。”他说完弹弹衣摆起身,一派云淡风轻的笑容,“这天下千年更迭,所谓浩劫大抵不过是安逸后的动荡。老祖可能有所不知,无界山自你仙去后依然昌盛如昔,即便先历金乌之变,地位却始终不被动摇。而五真人名扬天下,座下人才济济,渡劫的责任还是交给他们罢。”
  “至于我,”叶迟道,“老祖大梦千年,可知幽明衍生之说?道是无常,我就是此中无常,可谓好,也可谓不好,你就当真信得过我?”
  无极老祖依然盘膝静坐,他白发轻起,似是抬头:“道法自然,原来小兄弟参得比我透彻。”
  叶迟赶忙折过身子拜了拜:“老祖莫要笑话,晚辈不过是牢骚之言,老祖不肯以真身相见,想必也不是真心要收我这个徒弟,既然如此,还请送我出去罢。”
  无极老祖又叩三下指,已无需多言,他身后红衣侍剑走上前来,抬手搭上无极老祖肩膀,两人恍然一晃,赫然只剩了一人。无极老祖鲜衣白发,长身而立,衣上金乌振翅欲飞,红莲之火呼之欲出。
  他反手持剑,随意别在身后,依然看不清样貌:“你怎知那却并不是我?”
  叶迟躬身道:“岑息是不语剑灵,他即便再成精也还是剑灵,端不会有那般睥睨天下的风流神态。”
  他这马屁拍的十分审时度势,拍完了干脆一屈膝,直接跪下了:“徒弟叶迟,拜见师父。”
  无极老祖顿了顿,他往叶迟走出两步,却道:“我要是突然不想收了,你这头不是叩亏了?”
  叶迟一派嬉皮笑脸:“师父说的极有道理,徒儿记下了。”
  无极老祖忽然一笑:“我这几百年不曾收过徒弟,怎么开端就收了个泼皮?”
  叶迟闲时从不怕人,三言两语几个神态已经摸到些无极老祖的性子,于是道:“得师父您的真传。”
  无极老祖大笑三声,道:“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无极老祖的徒弟。”他忽然伸手一抓,叶迟不由自主往他飞去,被无极老祖一把抓在肩膀上,压着旋身坐到了地上。
  无极老祖在他对面盘膝也坐,掌心灵力一起,叶迟忽觉肩膀处刺痛,像被火苗撩了那么一下,不过一瞬间的事。
  他好奇的褪下半边衣服,垂头侧着一瞧,立刻倒吸一口凉气。
  一只黄灿灿的金乌附在他肩膀之上,光华流转,栩栩如生,金线描就,有只爪子甚至都伸到了他脖子上。
  无极老祖道:“为师第一次收徒,当个见面礼,徒儿可喜欢。”
  叶迟僵笑道:“徒儿心中十分欢喜。”喜欢你妹啊,你是多喜欢金乌啊,自己穿就算了,连我都不放过!他忧心忡忡的想:“也不知道这3D打印的纹身去不去得掉。”
  再去瞧无极老祖,虽仍是看不清脸,却直觉那脸上肯定是迷之微笑。
  无极老祖自然不知道叶迟精神上已经欺师罔上,正经问他:“你这一路行来,洞中所绘可还记得?”
  叶迟收心回道:“记得。”
  无极老祖:“可有不明白的地方。”
  叶迟:“没有一处明白的地方。”
  无极老祖:“……”
  叶迟:“弟子惭愧。”
  ……
  叶迟恍惚一梦,被叫醒时依然站在石壁之前,他眨了眨眼睛,动手就去扒自己衣服。殷玄弋站在他旁边,被他突然脱衣的动作唬得一愣:“你做什么?”眼睛一触而走,避了过去。
  叶迟扒到一半就被肩膀处的金乌纹身闪到了眼睛,知道那并不是梦,又想起无极老祖告诫他此事不到时候不要外漏。
  他怕叶迟根基不稳,过大的名声只会带来灾祸,不利于行。
  叶迟本来还想跟殷玄弋讨点口头便宜,这下也只能咽回肚子里,算盘落空,十分不痛快。
  于是他很不痛快的对殷玄弋扯淡道:“你们老祖方才请我喝了杯茶,他中意于我想收我做徒弟,我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他。”
  殷玄弋转目看他:“莫妄言先辈……”他随即就看到了叶迟肩膀处黄灿灿的一片,“这是……”
  叶迟脱全了给他看:“金乌。无极老祖刻的,这下信了吧。”
  殷玄弋目不转睛看着那一大片图腾,胸口“嘭”的一跳,叶迟额心勾玉立显,他当即一惊:“殷初?”
  殷玄弋收去目光,淡淡道:“我没事,许是金乌念主。”
  叶迟合拢衣襟,鬼娃娃原本挂在他手臂上,这时候自行爬回他怀里,却避着金乌图腾分边而据。
  岑息抱剑静立一边,他自然知道其中缘由,也不管叶迟说的胡话,只对他垂头浅笑:“恭喜主人。”
  金乌跳过一声就偃旗息鼓,安息木一舍之内互为感应,叶迟放下心来,对岑息道:“继续走吧。”
  三人接着前行,叶迟与殷玄弋并肩,一边看石壁上的留字一边道:“你明知我说谎,这次怎么不揭穿我?”
  殷玄弋淡淡瞥他一眼:“若你每次胡说我都要揭穿,岂不是累。”
  叶迟做惊讶状,揶揄他:“玄弋哥哥,你开玩笑开的越来越有模有样了!”
  八层心法到头,众人面前出现了一间玄室,岑息抱剑立在一边,让叶迟与殷玄弋先行。
  玄室有门,上达洞顶,全观赫然是漩涡形的太极流变图,左书阴阳水火,右书合离生克,上面还有一行大字:天地万物。
  叶迟伸手欲推门,被殷玄弋阻了一阻。他手中聚出八卦,五指插|入一拧,八卦立时旋转起来,竟与此门变化一模一样。
  殷玄弋挥手拍上去,洞门忽然“隆隆”声大作,尘土碎石簌簌而落,殷玄弋拉着叶迟往后而避。
  叶迟手指弯弯,控着碎石尘埃空中静止,却说:“太一心法所创无极老祖,总八层流传于世。然世人却不知晓,无极老祖仙逝之时,又将它衍生出八八六十四种变化。”叶迟看向殷玄弋,慢慢道,“这六十四种变化,就在石室之内。”
  殷玄弋静默不言,门已洞开,叶迟拉上他:“发什么呆,进去看看。”
  他径直拉着殷玄弋入了石室,石室之内颇为宽阔,四壁果真画满了圈,还有狂草的各种注释,连地面都没放过,密密麻麻皆是字画。
  石室中央有一块突出的石面,叶迟拉着殷玄弋绕过去,凸石背后,一架盘坐的骷髅赫然在目,殷玄弋身形一止,伏拜而下。
  叶迟在他身边同跪,心里默念一声:“师父。”
  骷髅逝久,突然就弥散开来,化为尘土,再无痕迹。
  叶迟与殷玄弋这才起身,叶迟走上前去,在骷髅坐下发现了几行小字,大概是无极老祖最后所刻,一笔一划居然十分工整,只是力道极轻,有些字皆已磨损,认不出来。
  “余之一生,参无极,周知万物,阴阳五行皆灵。问仰天地,破立道法,能争自然……”叶迟读了一半,侧头对殷玄弋说,“老祖挺自恋……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殷玄弋暗暗摇头,转回视线继续看下去。
  其上记录的都是老祖自叙的生平,到了最后那些字已经分辨不出,叶迟囫囵个看过去,却在半道看到一个无头无尾的“终负一人”。
  前面后面字迹皆已磨平,就这四字竟然力透石壁,保存完好,可见老祖当时下笔之重。
  “终负一人?这负的是谁……哎,老祖居然还有这么一段风流轶事……”叶迟说到一半,又被殷玄弋不动声色的视线冷冻了,自行封嘴,怏怏不乐的无趣道,“不妄言先人。”
  殷玄弋倏忽别过视线,直起身去看周围石壁之上的字画,叶迟在他身后偷摸着伸手抹了抹石板,企图再扣几个字出来,凑成一整套八卦。然而他抹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抹出来,倒蹭了一鼻子的灰。
  他丧气的拍拍手站起来,四下里打量。
  当初他们四人掉下来,他跟殷玄弋入了生阳的一面,那紫苑与燕凌应该是入了生阴的一面。
  阳面有无极老祖,阴面不可能什么都没有。
  叶迟干脆在无极老祖化灰的地方一屁股坐下,托腮看着殷玄弋来去,看了一会颇为无聊,往后伸了个懒腰,背后正好是那块凸起的石头,他一脑袋磕上去,“嘶”了一声。
  殷玄弋回头看过来,叶迟冲他摆摆手:“你看你的,不用管我。”
  殷玄弋看清他坐的地方,动了动嘴,还是没说什么,回头继续参详那八八六十四种变化。
  等殷玄弋视线转过去,叶迟眼珠子一动,抱着鬼娃娃爬上那凸起的石头,往中一坐,鬼娃娃从他身上爬下来,四肢落地趴在一边。
  凸石之上颇为冰凉,它“咯咯”一笑,叶迟耳边一动,突然听得“咔擦”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再也不敢说自己是日更狗了QAQ裸奔中一浪起来就药丸


第43章 老祖墓(五)
  老祖墓(五)
  这一声很轻,似乎是从他身下凸石之中传出,殷玄弋也听到了,他猛然回过头来,岑息已经抱剑进来,道:“主人,阴阳即将颠倒,请小心。”
  他话音还没落,叶迟就感觉凸石轻微震动了一下,似乎是往下降了一点,叶迟不及想是怎么回事,一手抄起鬼娃娃,从凸石上跃出。
  而此时,那块石头已经开始旋转起来,叶迟差点被带得一个趔趄,被殷玄弋一把接住。
  岑息飘忽而至:“主人,您没事吧?”
  叶迟从殷玄弋怀里站直:“我——”话没说完,地面猛得一颤,整个石室剧烈震动起来。他一个没站稳又砸回殷玄弋胸口,殷玄弋一回手就抄住他的腰,召出降世,捏诀御剑飞起。
  而就在他们浮空的刹那,那凸石突然整个陷进地面,只留下一个幽深的黑洞,叶迟在飞剑上往下细看,看不到洞中有何内容,他转头问凭空浮在他们身边的岑息:“‘阴阳即将颠倒’是什么意思?”
  岑息周身散发着一层淡淡的绿光,是他灵体的能量,他静静道:“回主人,我们所在的空间上阳下阴,如果阴阳两面有人同时触碰机关,就会发生一次空间倒置。”
  叶迟想了一想,沉吟道:“这么说来,紫苑他们应该是到了阴面的石室。”
  这时候殷玄弋忽然道:“阳生清阴生浊,阴阳倒置,清气下降浊气上升,空间会重新成为混沌……”他突然一把抓住叶迟的手,“一会无论发生什么,别松手。”
  叶迟尚有些不在状况,却回握了一下他的手:“恩。”
  殷玄弋愣了愣,叶迟似乎回神,笑说:“我明白了,我们找到紫苑,才能一起出去。”他马上对岑息说,“回来。”
  岑息身形立刻消散,附入不语剑身,不语亮了亮,飞回叶迟手中,被他别在腰间。
  空间开始缓慢倾斜,殷玄弋不再多言,虚空画出八卦图纹,卦又生卦,得六十四种变化。
  叶迟目瞪口呆:“这么快就学会了?”
  殷玄弋手中卦象排布一周,上乾下坤否卦亮,他应道:“并未参透,暂且试试。”话音一止,他推卦往前,竟是往那个凸石陷落的洞口而去。
  殷玄弋毫不迟疑的御剑冲入黑洞,甫一入内就感觉浑身一轻,全身五感一息之内尽皆丧失。他右手一直握着叶迟,却忽然感觉不到他的存在,眼睛已不能用,周围只余黑暗,只剩否卦的亮光像映在了脑中。
  眼不能看,耳不能听,口不能言,味觉尚不知,触感已无。
  殷玄弋莫名慌了神,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手在哪里,是否已经跟叶迟失散。他心神一乱,否卦忽然闪烁起来,不一会就湮灭无形,这下是真的陷入了一片虚无。
  殷玄弋飘荡不知所在,空间时间似乎已一并远去,渐渐的连惊慌的心情都消失殆尽,只凭着一股本能的直觉还在往前穿梭。
  而就在此事,一个声音忽然响在他脑内:“殷初,停下来。”
  是叶迟的声音。
  殷玄弋只顿了顿,并不稍停,他知道这是浊气侵体,要蛊惑他的心神。
  “叶迟”的声音又道:“殷初,你等等我,你等等!停下。”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在离他越来越远。
  殷玄弋在无知无觉中瞳孔微微收缩起来,而此时,“叶迟”忽然低声说:“殷初,别丢下我。”
  这一声几乎细不可闻,殷玄弋却忽然眼睛大睁,他旋即停身,仓皇回过头。
  他胸口的安息木同一时间猛然亮起,那一片小小的暖光照入他睁大的眼睛,一点一点缓慢而不容置疑的驱散了附于他眼中的浑浊。
  殷玄弋只感觉“叶迟”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竟似扭曲起来,那扭曲的声音赌咒道:“你是个怪物,你应该去死!应该去死——”声音戛然而止,殷玄弋却捂着胸口痛苦的跪了下去,迷失在这个混沌空间中。
  胸口的安息木依然亮的不慌不忙,殷玄弋忽然感觉到了什么,安息木似乎正被谁敲打,传出鼓点一般的震动,那震动逐渐清晰起来,殷玄弋屏气凝神,慢慢发现了震动的规律。
  三下。
  两下。
  两下。
  再两下。
  湮灭的否卦突然亮了起来,却不是当初清气的白光,而是一种红色的血光,那红愈来愈烈,像要烧起来一般。
  而就在卦象的红光之后,出现了一块勾玉状的图纹,殷玄弋悚然一惊,霎时回过神来。
  他立刻抛却杂念,重新集中精神,灵力汇聚于手,一下注入否卦之内。
  否卦红光瞬褪,被清光所取代,那块鲜红的勾玉却依然在目。
  他心中轻念一声:“叶迟。”
  那勾玉正是叶迟额间那一块安息木。
  殷玄弋知道自己方才是被浊气误了心神,再不敢起杂念,复又推卦往前。卦有莹莹之光,随着光亮越来越大,他五感逐渐归位,忽然又听到了叶迟的声音。
  “学艺不精的半吊子,害我差点就给你殉葬。”
  这回可以肯定,确实是叶迟了,即便浊气入体,也模仿不来他的混不吝,断然是说不出这番话的。
  不止声音,他渐渐感觉到了手中叶迟的温度。叶迟的手冰凉,每一根手指都毫无温度,殷玄弋轻轻捏了捏,叶迟似乎是感受到了:“你终于回魂了,还当你无所不能,就这么点浊气都能扰你心智。关键时候不行可是男人的大忌啊,殷初。”说到最后他语声已带了揶揄,似乎高兴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