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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NPC想害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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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玄弋想回话,一张口才发现喉咙紧绷干涩,却是还没从刚才的心境状态恢复过来,只能闭嘴不言。
他一边御剑往前叶迟一边在旁边叽叽咕咕:“浊气勾人心中所惧。哎,你刚才看到什么了?整天一张睥睨众生的脸,我还当没人入得了你高贵冷艳的眼呢,你还有怕的呀?”
殷玄弋听了他的话,不知为何忽然轻笑了一下,周围无光,这个笑容落在黑暗中,与黑暗一起消弭无踪。
叶迟一嘀咕起来那是没完没了,他先是做了个加减选择,觉得逸虚真人在殷玄弋心中稍稍能占一点分量,再来是他两个未曾谋面的父母,怎么说也是血脉至亲。其余人一概被他减光了,觉得那群凡夫俗子实在不中看,他嘀咕完了,忽然道:“那我呢?”
殷玄弋心中一动,叶迟立刻惊道:“你心跳怎么说快就快?难道又被浊气侵体?”
殷玄弋终于说:“我没事。”声音因为干涩而沙哑的厉害。
叶迟战战兢兢放下心来,他可不想再放点血,就刚才那一点,疼得他现在都抽筋。
鬼娃娃从进入黑洞就陷入了沉睡,叶迟摸了摸它的小辫子,又开始嘟哝:“它本应是个神来杀神佛来杀佛的天杀星,却被我这个不中用的主人拖累,整日里只能卖卖傻睡睡觉,我这确实挺耽误它的。”叶迟忽然安静下来,想到无极老祖大梦所言。
“玄牝之力日稀,因是受心智所限强行压制力量,被反噬所伤,如此下去必有消亡一日。”
老祖说了因果,叶迟也问了方法。
方法有二:一是叶迟通过血祭喂它灵力,就跟当初盘龙洞中一样。但此过程十分缓慢,可能他喂到死鬼娃娃还是没恢复。而第二,则是让它吞噬阴灵之主,可立即见效。
叶迟尚想了一半,前路突然明光大亮,殷玄弋御剑直飞而出,外围空间还在倾覆,紫苑与燕凌也正御剑凌空,在找寻出口。
殷玄弋与叶迟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双双被吓了一跳,燕凌一道剑光已经横劈而来,殷玄弋急忙一让,叶迟喊了一声:“是我们。”
燕凌这才收回术法,叶迟一下从殷玄弋身后跃出,稳稳落到紫苑身后,鬼娃娃已经清醒,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叶迟取下背后不语,突然点到刚回身的紫苑心口,燕凌立刻警戒:“叶迟,你做什么?”
叶迟眼中有暗光一闪而过,不过一瞬他就又是一派不太正经的笑脸:“你着急什么?不过要他一点血,好让我们出去……紫苑,怕疼吗?”
紫苑懵懂的点了点头,他刚才确实是看到了叶迟眼中的凶光,尚不明所以,以为自己看错了。
叶迟捉住他的手:“我也怕,但怕也没办法,忍着吧。”他说完,不语剑身就划破了紫苑的手掌。
紫苑立刻蹙眉:“疼。”
燕凌柳眉倒竖,却不知道能说什么,最后她厉声冲叶迟道:“你就不能轻点?”
叶迟觉得她这话说的实在别出心裁,他无言以对,只能一声不吭的在不语上抹了紫苑的血,忽然跃下飞剑,双脚贴到了已然曲折的地面上,身体悬空无处着力。
叶迟想也不想也在自己手心割了一道,力道没把握好,把自己疼得眼角乱跳。殷玄弋落到他身边,盯着他的伤口,见他用血在地上画起了图形,却是画出了一个八卦。
叶迟灵力不够,只能用血液中的力量来凑,他画完图,翻手就把不语插|入其中,不语甫一入内,立刻旋转起来,差点把叶迟打飞,幸好殷玄弋就在旁边,扶了他一把。
不语之下的八卦越来越大,相对位置的洞顶突然现出入口,叶迟喝一声:“走!”
燕凌立刻拉上紫苑,一下钻入,叶迟拔出不语,殷玄弋一把捞住他也一并往洞顶入口掠入。
叶迟尚且抚摸着冰冷的剑刃,忽然自嘲的笑了笑。
阴灵之主,正是紫苑。
他刚才,竟然真动了杀心。
第44章 老祖墓(六)
老祖墓(六)
“玄弋哥哥,你已经跟了我六天了,你打算舍了无界山,跟我浪迹天涯吗?”
春末夏初,天凉气爽,夹道上慢悠悠行来两个个身形颀长的年轻男子。
一人白衣负剑,相貌英俊,目色沉沉看着弯弯折折的前路,脚下却配合着身侧之人举步慢行。与他并肩之人墨发如泼,风流不羁的散了一身,衣着似火,走动间浮出一点金色细线,连成一片,似是祥鸟。他一只手里抱有一个红色肚兜的娃娃,不过两尺来长,粉雕玉琢的脸上眉目弯如新月,脑袋上两根细伶伶的小辫,一步一颤的颠啊颠。
正是殷玄弋跟叶迟。
距离他们出了老祖墓已经过去六天,紫苑与燕凌早已回了无界山,留下殷玄弋,也不说去哪,只跟着叶迟,也不说什么时候走。
殷玄弋淡淡道:“你同我一道回无界山。”
叶迟赶忙道:“千万别,无界山又闷又无聊,规矩还多,我这种天生喜欢浊世里打滚的人,实在过不了高人的生活,要气坏了你师父可不得了。”
两人出了骊山,一路漫无目的的西行,叶迟这身浪荡的红衣还是骊山老母赠予的,据说是无极老祖的珍藏。
叶迟多嘴问了一句骊山老母芳龄,被她打了出来。
叶迟以前就是个能风骚绝不藏着的骚包性格,老祖这身衣服浪荡在里衣是松垮的大V,伸个胳膊就能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十分引人遐思,也很方便鬼娃娃往里钻。
“再说了,我是被无界山赶出门的弟子,就算我想回你师父也不肯,你还是趁早放弃吧,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除非,”他突然一伸手挑起殷玄弋的下巴,桃花眼风流多情,“你绑我回去呀。”
殷玄弋被迫转向他,眼睛定在他脸上,脸色如常道:“也并非不可。”
叶迟一愣,他缩回手指,叹息道:“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一本正经的这样回话,还怎么愉快的开玩笑……”
殷玄弋打断他:“我认真的。”
叶迟把又想往他衣服里钻的鬼娃娃揪出来拎在手上,嘀咕着想:“他难道还能猜出无极老祖收我为徒的事,这么一心一意跟着我要我回无界山?还是……知道我要去的地方?”他想到这里,嘴上道:“你即便跟我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改变主意的。”
殷玄弋看着他却不说话,叶迟一步窜到前面,衣行如火,瞬息就离了一射之地,飘渺间传来声音:“相公,我们就此别过罢。”
殷玄弋面沉似水的站在原地,他抬手轻轻触了触胸口,安息木静默无声,过得一会,他突然招剑而起,往叶迟离开的方向瞬息而去。
叶迟并不意外他追来,因为他们已经一逃一追玩了无数次,有安息木当定位雷达,他插翅也飞不走。
叶迟忧伤的叹了一口气,侧头无精打采的对殷玄弋说:“你教教我御剑的法诀呗。”
殷玄弋依然道:“你与我回无界山,我自然教你。”
叶迟又叹一口气:“不教拉倒。”老祖教大不教小,御剑这种芝麻大点的小法术入不了他的法眼。
又半日,两人忽然行至一处十里桃丘,此时正是桃子成熟的季节,枝叶碧翠间一团团鲜红的桃子缀满枝头,迎风闻着清香袭人。
叶迟大喜,猴儿似的蹿上树枝,伸手就摘,还不忘喊殷玄弋:“过来接桃子。”说完把摘下的一个大红桃子扔给他。
殷玄弋接在手里,却道:“这桃林想必有主,不问自取……”
叶迟朝他砸桃子:“这么大一片林子,吃的完吗,我就摘两个伤不了根本,大不了见到主人给钱不就完了,最烦你们这种道貌岸然的君子了!”
殷玄弋接住他扔来的桃子,还是没忍住:“若人人像你这样,谁看见了都摘两个,岂不是乱了套了。”
叶迟终于被他惹毛:“哎你烦死人了,少废话,再多嘴我就强吻你!”
殷玄弋耳垂微微见红,他唇线一绷,似乎是气急:“不可理喻。”自去一边坐下,不再搭理他。
叶迟哼了一声:“我自有帮手。”他手指一动召出不语,道一声,“出来。”
岑息立刻现身:“主人。”
叶迟把手里的桃子扔给他:“帮我拿着。”
岑息抱着不语接住桃子,尚不明状况,懵懂道:“好的。”
叶迟坐在枝端冲殷玄弋笑了笑:“我早跟你说过,我跟你们不是同一路人,你要是看不惯,走好了。”
殷玄弋耳尖红晕未褪,却是不答,只在桃树下静坐,衣襟上还摆着叶迟扔给他的两个桃子,他与两个脸蛋通红的桃子面面相觑一阵,却在叶迟看不见的地方极浅的笑了笑。
叶迟在桃林间上蹿下跳,岑息飘在空中跟着他,不一会怀里就抱满了圆滚滚的桃子,他好奇道:“主人,摘这么多桃子做什么?”
叶迟偷偷看了一眼殷玄弋,见他坐姿端正,心无旁骛的样子,郁闷道:“他竟然忍得住,我一路作妖这么久,他看不出来我在赶他走吗?”
岑息奇怪道:“为什么要赶殷公子走?”
叶迟又往他怀里塞了个大桃子:“我要去的地方不适合他,要做的事也不适合他,他就应该高高在上的看着我们这帮芸芸众生,不应该让那些事污了他的手。”
岑息一脸懵懂,他与一心只想往叶迟怀里钻的鬼娃娃对视一眼,鬼娃娃留了个圆滚滚的后脑勺给他。
殷玄弋似乎心有所感,忽然往叶迟看过来,叶迟皱了皱眉,他却已转回了视线。
叶迟微眯起眼睛,心道:“难道他真的知道了我要去的地方?”
他忽然把鬼娃娃从怀里拎出来,一把塞进岑息怀中的桃子堆里,吩咐一句:“别让它乱跑,在这等我。”身形一掠已到了殷玄弋所坐的树端。
叶迟在枝叶间喊他:“殷初。”
殷玄弋抬起头来,就见一片火红的颜色往他落下,他下意识的伸手,正好接住扑下来的叶迟,接了个满怀。
叶迟一手挂上他脖子,另一手挑起他的下巴,嬉笑道:“哎呀这哪家的公子,生的贼俊了,让大爷我香一个。”
殷玄弋刚褪色的耳尖倏忽又红了起来,眉心微蹙,张口正要说话,叶迟忽然一伸手,十分趁手的塞了个桃子到他嘴里,吃了一嘴的细绒小毛。
叶迟奸计得逞,捧腹大笑起来,他笑得打跌,衣襟抖动间白皙的胸口若隐若现,殷玄弋沉下脸来,扔掉被塞到口中的桃子,忽然捏住他的手腕,叶迟刚“诶”了一声,就被殷玄弋翻身压到了桃树下。
他笑容未收,尚不解风情,张口就是一句:“公子不要啊,你再这样人家可就喊人了。”脸上娇羞的恰到好处,一双眼睛总是含情,看人带春。
殷玄弋眉心蹙的更紧,他忽然沉声道:“你总是这样吗。”
叶迟见他眸色越来越深,像沉入水底的黑石头,他心中不轻不重的一跳,讪讪道:“其实也不是……”
殷玄弋追根究底:“也不是什么?”
叶迟头疼道:“也不是……算了,我问你,你是不是知道我要去哪,所以一直跟着我?”
殷玄弋重重捏了捏他的手腕,叶迟疼得眼角一跳,只听殷玄弋重复道:“也不是什么?”
叶迟莫名觉得有点危险,而且他尚被殷玄弋压在身下,姿势对他十分不利,刚才一推一压间他风骚的衣服早遮不住胸口,裸|露出大片的胸膛,叶迟脑中不合时宜的反应出一个词来——情|色。
他不自在的动了动手腕,殷玄弋以为他要挣脱,握得更紧,直接把他两只手扣到了地面细草间。
叶迟脑中“嗡”的一声,刚反应出一个“要死”,就见殷玄弋眼色沉到了底:“你不想我碰你?”
“啊?”叶迟被他一问问的莫名其妙,而且这怎么听都十分引人遐想,他不稳定的双商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出:“你不会想上我吧?”
……
殷玄弋:“……”
叶迟:“……”
他是不是问的太直接了?于是他清咳一声,换了个说法:“你想跟我困觉?”
他自认为这次含蓄的十分有水平,殷玄弋耳尖红的透亮,因为垂头的关系被滑落的长发所掩盖,他声音喑哑,一字一句道:“叶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叶迟不说话,十分作死的曲腿,轻轻蹭了蹭殷玄弋大腿内侧,殷玄弋浑身一僵,叶迟却暗暗一笑,看准时机,反身一扑,立刻颠了个体位。
他骑坐在殷玄弋身上,笑眯眯的凑近他,十分色|情的在他耳廓上舔了一下,殷玄弋立刻僵成了案板上的咸鱼。
叶迟挣了挣自己的手,却仍被殷玄弋紧紧握住,挣不开来,他凑到殷玄弋耳边,用一种耳鬓厮磨的声音轻声哄道:“玄弋哥哥,我手疼,你放开我好不好?”
殷玄弋握了一会,还是松了手,叶迟笑容满面的揉了揉手腕,手指轻划,一道无形的锁链就扣上了殷玄弋的手腕。他终于敢露出一点嚣张的得意,居高临下的看着殷玄弋,眉飞色舞的说:“我这招可是老祖亲自教的,你要不要试试能不能解得开?”
顺转为阳扭转为阴,无界山所习都是正阳之术,而无极老祖教习叶迟的却是逆阴之法,两者背道而驰,却十分压制正阳。
殷玄弋尚不回神,叶迟已经笑嘻嘻伸手放到了他腰间缓带上,他手指极为挑逗的在他腰侧打了个璇儿,又捏了捏,殷玄弋脸上颜色本就浅,在叶迟一番动作之下已褪了个干干净净,他呼吸愈来愈重,似乎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不用怀疑,反攻是不会有肉的。
第45章 丰都鬼域(一)
丰都鬼域(一)
叶迟作死自带天赋,拿捏的十分游刃有余,他漫不经心用手指绕着殷玄弋的衣带,就是不解开,上半身下倾,若即若离的贴着殷玄弋的身体,一手撑在他脸侧,脑袋靠着手臂,毫无束缚的黑发顺着下滑,有几缕落在了殷玄弋脖子里。叶迟笑吟吟的垂眼看他:“玄弋哥哥,你为什么老跟着我啊?”
手指停在他腰带正中,一寸一寸轻点着往下,最后点在了他气海穴画圈:“看上我想绑我回去做压山夫人?”
殷玄弋唇线绷成一线,眉心微蹙,总是清波一片的眼中像被什么蒙蔽,暗暗似有凶潮。
叶迟见他不答,手指打了个璇儿,接着往下。殷玄弋浑身僵硬,所有的触感都汇集到了叶迟作乱的指尖,那一点轻巧的力度像蝶儿栖息,却又抓心挠肝,沿着小腹一路往下跳跃,催生出灼人的温度。
殷玄弋气息一滞,低喝道:“别动。”
叶迟手指停在离他下身寸许之地,像个狡猾鸷伏的猎人,他暧昧的凑近他:“你们无界山那么无聊,想你也不通□□,随便碰两下就硬成这样。”
殷玄弋咬牙道:“叶迟。”
叶迟干脆趴到他胸口,手指又闲不住的勾出他一缕头发绕啊绕,拿发梢挠殷玄弋的下巴:“就算你跟着我也阻止不了我去那里,你放弃吧,回无界山好好养伤。要不然的话……”他伸直右腿挤到殷玄弋双腿间,“我今天就教教你何为风雅之事。”
殷玄弋脸色绷得死紧,额角经脉隐隐浮动,声音因为隐忍而轻颤:“荒唐。”且毫无说服力。
叶迟曲腿顶上他胯间,殷玄弋额角一跳,脱口道:“你!”
叶迟嘻嘻笑:“小爷我撩汉也是头一回,不过一回生二回熟,就都贡献给你了。”说完,停在小腹的手掌直接往下覆了上去。
殷玄弋眼睛蓦得睁大,他低低哼了一声,却又立刻咬住嘴唇,狼狈的别过眼去,不肯看叶迟。
叶迟戏谑道:“不好意思啊?这有什么,大家都是男人,想开点。”他又屈指轻轻一弹,殷玄弋身体微微弓起,转过头眼眶发红的盯着他,厉声喝道:“叶迟!”
叶迟被他吼的愣了一愣,接着在他下|体不轻不重的一拧:“吼什么吼——啊!”
殷玄弋不知怎么挣开的束缚,他反手扭过叶迟的手,翻身就把他压到了身下。叶迟本能的挣扎,殷玄弋“唰唰”划出几道光,贴着叶迟的手脚把他四肢大敞的定在地上。
叶迟懵了:“你怎么挣脱的?这不可能。”
殷玄弋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眶依然发红,黑眼珠像沉在水底,有一种悄寂的危险。他声音发涩,却是回道:“你灵力尚浅,并不难破。”
叶迟恍然:“难怪。”然后他像个没事人一样道,“好吧好吧打不过你你想跟就跟吧,不过我可说好,你不许插手——嘶,你干嘛?”
殷玄弋垂头就在他颈侧咬了一口,浅尝辄止的磨了磨牙。
叶迟本存着云淡风轻糊弄过去的心,被他一咬咬出一身鸡皮疙瘩,他头皮一炸,殷玄弋又在咬出的伤口上轻轻舔舐起来。
“殷、殷……殷初,”叶迟舌头打架,“我刚才开玩笑的。”
殷玄弋头也不抬,贴着他的脖子慢慢亲吻,闷声道:“我认真的。”
叶迟:“……”
殷玄弋一把撕开了他基本遮不住春光的里衣,叶迟跟个活虾一样被他剥了一层,衣服堆在手肘,他立刻吓哭了:“大侠我错了!”
殷玄弋抽了他那根骚包的腰带,丝衣顺着光洁的皮肤滑落,露出漂亮的腰线。他眸色一转,似乎进了光,嘴角倏忽翘出一个旖旎的弧度,沉声道:“想开点。”
叶迟:“……等——哈哈……别舔……哈哈……痒……哈哈……玄弋哥哥我错了……救命啊……”
岑息原本听话的抱着鬼娃娃在一边站着,听到叶迟喊救命,立刻飘下树端,但还未靠近,一把剑就贴着他面门插到了他脚下。
是降世。
殷玄弋侧头淡淡瞥了他一眼,岑息立刻住了脚步,又见叶迟并不像危险,看了看怀里的鬼娃娃,乖乖站着不动了,只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十分好奇。
叶迟手脚乱挣,笑得浑身发颤,肌肤像沁了桃色,微微泛出一层浅粉,看着十分可口。
“玄弋哥哥,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他口中不断可怜巴巴的告饶,下着从不会履行的保证,手腕被锁的地方挣动间勒出了一道红痕,于是他故技重施,“殷初,我手疼。”
这话就跟什么术法的咒语一般,殷玄弋果真停下,从他胸腹间抬起头来。叶迟肌肤是从小养尊处优出来的白皙细腻,更是像个豌豆公主一般十分敏感,哪怕一点点触碰都能留下痕迹,这时候已经一丝不苟的记录下了殷玄弋亲吻舔咬过的痕迹。
殷玄弋极为克制的错眼看向叶迟手腕,见其上红痕遍布,是挣动的狠了勒出的印记。
他眼神几变,终于恢复过一些清明,挥手解开了叶迟的束缚。
叶迟束缚一除,立刻弹起身要扑过去:“你竟然真的想上我!虽然小爷我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魅力非凡,看上我的人十有八九,但你居然想玩捆绑!”
叶迟准备来个贴身肉搏,却被殷玄弋双臂一展一把圈在怀里,一道坐了起来。叶迟瞠目结舌的蹬了瞪腿,突然觉得这姿势似曾相识,眼熟的很。
他上身几乎□□,衣服都松松垮垮堆在肘间,就这样还能不合时宜的发了个漫长的呆,脑中灵光一闪,终于找到答案。
这不就是庙前村中圣姑姑与慧法大师交|合的姿势,观音坐|莲吗。
殷玄弋不疾不徐的拢了拢他散的乱七八糟的黑发,侧头吻了吻他耳后肌肤,叶迟浑身一抖,殷玄弋已经转过脸,额头相抵,眼睛幽幽看进他眼中,轻声道:“圣姑姑同我说了,你要去丰都鬼域。”
叶迟僵了一僵,不自在的嘀咕道:“她还跟你打小报告?一把年纪了,一点信誉都没有!”
殷玄弋缓缓摇头,却说:“你去那里想做什么?”
“我……”他总不能说,鬼王重阴之体,他去碰碰运气,给鬼娃娃讨点粮食吧。每当正经话说不下去的时候,不正经的话总会源源不断的冒在他随时讨嫌的脑内,于是叶迟道,“你下面硌得我屁股疼。”
殷玄弋:“……”
他好不容易忍下的一股邪火反扑了他一脸,怒火攻心,他一只手捏着叶迟的腰把他往上提,另一只手就去扒他的亵裤,吓得叶迟赶紧拉裤子,拉一拉就开始假哭:“玄弋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做的错事花样百出,哭的内容一成不变,以不变应万变应到底了。
两人拉拉扯扯间,叶迟瞅准一个空档就扑了出去,手脚并用往外爬,殷玄弋抓住他的脚踝毫不费力的又把他拉了回来,就着叶迟四肢着地的姿势翻身压了上去。
叶迟被他压趴在地上,哭唧唧的想说理:“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虽然我有点喜欢你,但我是个有节操的人,绝不能跟人不明不白发生肉体关系……”
殷玄弋一呆,叶迟后面说了什么他一概没听见,全身僵直愣愣的问道:“你说什么?”
叶迟道:“桃林的主人好像来了。”
殷玄弋:“……”
他们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布衣老者,须眉皆白,慈眉善目的看着眼前交叠在一起的肉|体,脸色如常的咳了两声,假装自己身体不好:“两位公子。”
殷玄弋顿了顿,不慌不忙的把叶迟整个一裹,这才站起身,面无表情的看向老人,眼里隐约是冷漠。
叶迟慢吞吞滚了半圈,侧躺在地上,笑眯眯道:“老人家有何事,你可知道刚才扰了一桩美事,实在有点可恶。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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