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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失忆之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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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上来再踹上两脚,不料一阵夹杂着血腥气的飓风袭来,这风穿透他的身体,撕裂他的三魂七魄,他听见了自己极为惨烈的叫声,似悲似狂,已有走火入魔之兆。
身前是影影绰绰一片模糊的人影,道袍仙然,手持神兵利器,杀红了眼,紧紧盯着他。
身后是横尸遍野,万丈悬崖,深渊中怨气翻滚,紫紫黑黑,万鬼哀嚎,摄人心魄。
“杀了他!我再补一脚,阴山子已经神志不清走火入魔,他的妖刀云鹊已经碎成渣了,还怕他做什么!”
“方才度仙君的定海昆仑扇已经碎了他的魂魄,纵使真有大罗神仙在世,也救他不成。阴山子这个无妄山的老巢已经被我们一锅端了,先杀了他,再屠了山!”
“单单是碎魂算什么,保不准他聚魂重生,依我看……把他打下无妄崖才是上策!此处极天地煞气之大成,一旦落下,必然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轮回的。”
“说得对,我赞成!此人狂性大发,害死了我们这么多师兄弟,不杀他难解我等心头之恨!”
“邪魔外道就该死!一个也不能放过!”
“杀了他!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他闭上眼,站立不住,节节后退。
那阵带血腥的飓风再一次向他袭来,将他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魂魄碎了个彻底。
忽地有无数双手将他往万丈悬崖下推,他再无力气反抗,一脚踩空,石子簌簌响动,往无妄崖下翻滚的怨气中跌落。
“咚”的一声巨响,闲灯腰间传来一股剧痛,他低低地哀嚎一声,发现自己从床上滚下来了。
肚子很不合时宜的“咕咕”叫了一遍,他腹中空空,饿得头晕眼花。
闲灯撑着床站起来,心里想道:怪哉,方才做了什么梦,动静这么大,都从床上翻下来了?
可惜肚子太饿,醒来之后光顾着饿,梦里的东西是忘得一干二净。
闲灯又躺回床上,打算再睡一觉,等天亮起床。
却不料这一觉惊醒之后,却是再也睡不着了。
他在床上辗传反侧,最终还是扛不住饥饿,从床上坐起。
闲灯剪了一段烛光,放在白纸笼中,提着就往门口走。
转身合上门,在转身在走廊站定,纸灯笼被吹得晃荡了片刻,他按下灯笼,脑子里开始回忆何员外府中的后厨是怎么走的。他们一家人口众多,饭菜总有吃剩的,哪怕是剩个馒头也好,就着茶水也能填饱肚子。
谁知,一转身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
闲灯吓得退后一步,定了定神,心有余悸的开口:“云小姨?”
站在他背后的,就是云小姨。
她穿了一件白色梅花襦裙,腰细艳容,夜里显得十分楚楚动人。
闲灯的房间外面是一条走廊,何员外将他安排在西厢,正对面就是云小姨的住处。两个院子中间有一条府内的小河,绕着整个何府汩汩流动,生机勃勃,代表生气,这是风水里的讲究。
云小姨现在就站在这座小小的木头桥上,手上提了一盏金丝花灯笼,不足闲灯十步远,笑吟吟地看着他,一边说话,一边离他更近:“客人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出来做什么?”
闲灯不好意思道:“肚子有些饿。”
云小姨撩起耳边的头发,说道:“正好我房间里有些糕点,客人不嫌弃,到我屋里坐一坐。”
闲灯心道:不是吧……
大半夜遇到主人的小妾已经够说不清楚了,孤男寡女,自当赶快分开才是。哪知道这位小妾是个女中豪杰,丝毫不在乎自己名声,越说越来劲,越说越露骨,几乎到了无视不了的程度。
他哈哈一声,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那倒不必了,云小姨直接告诉我后厨怎么走就行,我随便吃点儿什么垫肚子。”
云小姨嘻嘻一笑,“何必吃那些糟糠东西,我屋里有更好的,客人是嫌弃我的东西了?我对你很好奇,你脸上总是戴着这个面具做什么?难道是长得太丑了,不愿意摘下来给我看吗?”
闲灯不再和她说话,又干笑一声,转过身往左边走去。
云小姨柔弱无骨的靠在桥栏上,千娇百媚地喊道:“客人……”
闲灯心道:我是非得转过去和她说清楚不可了。
他咳嗽了一声,正欲和云小姨好好谈谈。
虽说云小姨模样是不差,但他不喜欢这一款的美人,若是长成兰雪怀那样才合他的心意,只可惜兰雪怀是个男人。闲灯叹息了一声,脑子很活络的继续想道:再者,云小姨已经嫁做人妇,怎么还能出来勾三搭四,不知检点,这样要不得。
刚想说话,闲灯张开嘴巴,很快又合上,他眼珠子朝下,盯着造化境,冷汗立刻布满额头。
闲灯脖子上挂着的那面无敌造化境中,正好照出了云小姨的脸,但是,造化境中根本不是一张人脸,而是一张毛茸茸,双眼泛着绿光,牙尖嘴利,恐怖非常的黄鼠狼脑袋!
它十分突兀的镶在云小姨的身体上面,笑嘻嘻,阴测测,诡异万分。
闲灯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了脑门,鸡皮疙瘩起了一背,吓得他完全不敢动弹。
此时,他站在云小姨的对面,正过了身子,与云小姨面对面,云小姨的目光只要往下落几分,就能看到造化境中自己的模样。她好像并没有注意到闲灯胸口的造化境,兀自妩媚地嘻嘻笑道:“客人怎么盯着我看个不停?”
一般遇到这些怪东西,只要不喊出它的真实身份,这些怪东西装人装久了,就不会意识到自己是什么。与之相同,只要它不知道闲灯已经看破了自己的真身,自然不会轻易暴露。
怕就怕云小姨发现造化境中自己的模样已经败露。
闲灯猛地回过神:“哈哈,哈哈哈!”
云小姨眨了眨眼睛。
闲灯慌乱的把造化境的镜面翻了一面,盖在胸口,免得被云小姨察觉。
“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些事情,稍等,我先回房一趟。”
云小姨收起笑容,道:“客人回什么房?不是肚子饿吗,怎么现在又不饿了?”
闲灯一刻也不敢停留,连忙转身就跑。他走得太急,也不知道撞到了拿一根柱子,额头被撞出了一个包,发出了一阵巨响。
云小姨连忙来扶他,闲灯避她又如避蛇蝎,脑子里全都是自己在造化境里面看到的那一幕,不由觉得毛骨悚然,脚步也愈□□浮,没走两步,又撞到了一个柱子。
闲灯不敢贸然使用灵力,云小姨对他步步紧逼,如同一抹鬼影,飘飘然至他身后。
一阵风出来,吹灭了走廊里剩下的两盏灯,闲灯心中大叫不好,连忙用手护着自己怀中的纸灯,以免他也被吹灭。
云小姨笑眯眯地问道:“客人,你急着走什么……”
她伸出手,作势要放在闲灯的肩膀上,那只手已经不算是人手了,从袖子里伸出来的是一只骇人的爪子。
千钧一发,正碰到闲灯的衣服时,二人面前的门突然打开。
兰雪怀俨然是被屋外动静吵醒,面色不佳地看着他们。
一时间,气氛凝固了。
闲灯万万没想到自己随便一走,竟然走到了兰雪怀的门口,这个时候看到他,如同看见天神下凡,他连忙拽住了兰雪怀的手臂,与此同时,云小姨的手也缩了回去。
兰雪怀看了一眼闲灯,又看了一眼云小姨,冷着脸讽刺道:“我打扰你们的好事了吗。”
闲灯几乎快抱着他大腿嚎上了,什么好事不好事?他身后那个玩意儿都不知道是不是人!
约莫是他的脸色太难看,兰雪怀也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反手捉住闲灯的手,说道:“你故意在外面发出声音把我吵醒的?”
闲灯:……?!
等等,冤枉啊!
兰雪怀冷笑一声:“呵呵,死性不改。这次又要找什么理由,怕黑?怕虫?怕鬼?”
闲灯硬着头皮答:“……怕黑。”
先解决燃眉之急再说吧。
兰雪怀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表示就知道闲灯对自己图谋不轨,然后将他一把拽进屋中。
砰地一声重响,大门在云小姨面前毫不犹豫的关上了。
※※※※※※※※※※※※※※※※※※※※
云小姨:哈喽,我人还没死呢!?!?
闲灯滴身份交代了!反正也木有啥好隐瞒的,大家知道他以前是个坏的冒水的小混账就好了'…3…
现在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了'bushi
目前总结出来闲灯同志的弱点:怕打雷,怕高,怕黑……
以及他是一个板上钉钉的颜控boy'推眼镜
看你好看
闲灯被他拽了一个趔趄,脚下打滑,到屋子里时险些摔跤。
还没开口说话,身子一抬,他的领子又被兰雪怀拽了起来。
闲灯怕自己被领子给收断气,连忙两只手都抱着兰雪怀的右手,他一路被提着,最后滚上了床。
兰雪怀吹灭了蜡烛,顺势把刚爬起来的闲灯按在床上,自己则是躺在了床外面。
闲灯被他掐着脖子按在床上,不敢乱动,也不敢乱看。
一时间,房间里静谧无声,只有兰雪怀的呼吸声,以及从他身上传来的淡淡花香。闲灯闻见香味,思绪立刻起飞,心里想道:兰雪怀这个小小姐真是精致极了,连身上都有一股花香味,只是这花是什么花,我似乎从来没闻到过?
他又吸了吸鼻子,打算再仔细闻闻。
结果这一次运气不好,被兰雪怀逮了个现行。
兰雪怀掐住他脖子的手更加用力,闲灯大感不妙,连忙抬起头双手合十告饶。他可怜兮兮地盯着兰雪怀,眼中又开始泛起泪花,兰雪怀果然受不了他这个样子,耳根微微发红,好似被什么东西烫到,急忙甩开闲灯。
闲灯在一次砸在床上,又发出一声闷响。
兰雪怀哼了一声,冷冷说道:“小声一点,你想把全府的人都引过来吗。好让他们知道你睡在我的床上?”
闲灯掐着嗓子,决定为自己辩解一次,用气音说道:“对不起,但其实是你抓我到床上来的。”
兰雪怀回过头瞪着他:“你还敢狡辩!”
闲灯知道大事不妙,赶紧指着门口:“你看窗外!”
兰雪怀嘀咕了一句:“你玩儿什么花招。”
他往窗外看去,云小姨的窈窕身影还在门口,投射出一条黑色的剪影,来来回回,慢慢地走动。她似乎在忌惮什么,始终不敢走进屋子里。
闲灯问道:“她怎么还不走?”
兰雪怀讽刺道:“你问我?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不是你和她夜半幽会吗?”
闲灯小声道:“小仙君,你真是误会我了。”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自己离兰雪怀远一点,免得被对方揍。
“外面的那位云小姨有蹊跷,她不是人。”
兰雪怀哼了一声:“现在被我抓到了就说她不是人了?”
闲灯:!!!
他欲哭无泪,爬行了两步——好在这个床够大,他爬两步也只是爬得离兰雪怀近一些,“我不是骂她,我是说她真的不是人。”闲灯把胸前的造化境举起来给兰雪怀看。
镜子中照出了兰雪怀一张十足漂亮的脸,闲灯望去,不由看愣了一瞬间,心里想道:兰雪怀其人,用一句绝色佳人,颠倒众生来形容绝不过分,他到底是怎么生的,能生的这么好看?我这么近看他竟然都没有看到一丝瑕疵,他是玉做的假人吗?
再往前,就要靠在兰雪怀的胸上了。
他脖子上挂着一环银制的项圈,项圈上面有小小的四根孔雀羽毛,最中间是一块长命锁,想必送他锁之人,一定是希望他长命百岁,平安无忧。
兰雪怀问道:“看什么?看你这张蠢脸吗?”
闲灯连忙回过神,定睛一看,原来造化境换了个方向,照着他了。
“不是,方才云小姨站在我的对面,造化境将她照出来,镜子中不是一张人脸,而是一张黄鼠狼脸!”
兰雪怀眉头微蹙:“黄鼠狼?”
闲灯点点头:“唐棋乐果然没有骗我,这面镜子还是有些用处的。”
他把镜子塞进怀中,伸出头看着门口,云小姨没有死心,还是不肯离去:“客人,你睡了吗?”
闲灯压低声音道:“别回答。这时候要是回答了,就正中它的下怀,你放心,只要我们不回答它,它是没有办法进屋子的。”
兰雪怀道:“需要你提醒我吗?”
闲灯默默闭嘴。
两人都没有心思睡觉,虽然躺在床上,但却是都全神贯注的盯着门口的动静。
凝神屏息之时,两声非常不合时宜的“咕咕”声响了起来。闲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他的肚子不负众望,又“咕咕”了两声,表示刚才那个声音确实是自己发出来的。
闲灯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一瞬,试图蜷缩起身子,令自己的肚子叫声小一些。
兰雪怀啧了一声,从自己怀中摸出了一包点心,砸在闲灯的肩膀上。
闲灯被砸了一下,没反应过来,随后他立刻闻到了一股食物的甜香。他在黑暗中摸过袋子,拆了绳子,从里面取了一块糕点就往嘴里塞。
吃完一块之后,又觉得千年难得一回,兰雪怀关心了一下自己,甚至还给了自己一袋糕点,但是东西就这么多,吃一块少一块,一想到它是兰雪怀送的,他就舍不得这么快吃完。
不然,等到下次兰雪怀来关心他……也不知道他是否还健在人世,于是闲灯忍了忍,拉上了绳子锁好口袋,把剩下的糕点放进了怀中。
闲灯心想:不能再吃了,就吃一块,明天早上再吃。
但是拉上了绳子之后,肚子又实在饿得很,过了几秒,他拉开袋子,塞了第二块糕点在嘴里,紧接着立刻锁住袋子,心道:真的不能再吃了。
粗粗一摸,里面大概还有四块左右。
兰雪怀的夜视力极好,看他来来回回,反反复复,行为诡异,不由问道:“你在干什么?”
闲灯咽下嘴里的糕点:“吃东西。”
兰雪怀道:“你不是肚子饿吗,为什么就吃这么一点?”
闲灯摸了摸鼻子,老实回答:“我舍不得,怕吃太快就吃完了。”
兰雪怀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闲灯比他矮一截,因此看不见他的脸,只是半天没听到兰雪怀出声,忍不住抬头看他。谁知道兰雪怀将他的脑袋给摁住了。
“你敢抬头!”
闲灯连忙低下头:“不敢不敢。”
又过了一刻钟,兰雪怀等耳根没有那么红了之后,才在心里慢慢想道:他怎么有这么多花招使?上哪里学来这些话的?真是不知廉耻,
兰雪怀咳嗽一声,微微抬起头说道:“这没有什么难买的,你要是这么喜欢吃,我勉为其难可以再给你带一点。”
闲灯:……
兰雪怀又觉得自己话太多,说太多,暗暗咬牙,心道:我这么说,这个断袖不会误会我的意思吧?我只是给他买点东西吃而已,又不是回应他的感情。
“你别想歪了,别以为我对你好一点,你就有可乘之机。”
闲灯:……
均匀的呼吸声从下面传来,兰雪怀终于觉得不对劲,轻轻地推了一下闲灯,对方翻了个身仰着面,嘴巴微微张开,已然是睡熟了的模样。
闲灯的嘴角还有点心渣子,看起来又蠢又呆,十分好笑。
兰雪怀把他推远了一点,刚碰到他的胸口,就在他怀中摸到了一块硬物,拿出来一看,竟然是白日要送他的簪子。
闲灯还好好地放在怀中,没舍得拿去卖掉,兰雪怀闭上眼睛,双手抱臂,与闲灯划了一条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一觉睡到了天亮。
鸡叫了三声,闲灯才慢悠悠地转醒。
兰雪怀已经换了一套新衣服,闲灯揉了揉眼睛,只见他今日穿了一件红白相间的劲装,袖口收拢,袖箭为红色,衣襟和衣摆都是红色的滚边,衬得他愈发艳丽。
闲灯躺在床上痴呆着表情欣赏了一会儿美人春起图,最后被兰雪怀指着鼻子骂了一顿,说他又不知羞耻的犯痴,闲灯已经深知他的小姐脾气,不敢回话,连忙穿好衣服下床。
穿好鞋,闲灯抬头,这才看见兰雪怀今日连发型都换了一个。
闲灯第一次把他从棺材里抱出来的时候,兰雪怀没有束发,只是将头发都编成了一条松松垮垮的辫子,耷拉在左肩,额前的刘海则是从中间分开,挽在耳后,多的几缕发丝便自然垂落在面前,令他看上去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和。
今日,兰雪怀却扎了个马尾,虽说头发只是半扎,但也愈发显得意气风发,光彩夺目,好似玉石熠熠生辉。
而束发用的发饰,就是闲灯买回来的那一根玉簪。
闲灯见状,感动万分地想道:他也只是嘴上说说不要我的东西,其实心里还是把我当朋友了的。
一想到这里,闲灯便觉得没有白对兰雪怀那么好,他偷偷地又看了几眼,更加肯定道,这根玉簪必然天生是为他而生的,否则怎么会与他如此契合。
兰雪怀冷道:“你看什么?”
闲灯真情实意的夸赞:“看你好看!”
兰雪怀愣了一下,又哼一声:“看也没有用,你以为我会感动吗。”
闲灯:……
他到底还要误会我到什么时候啊!
闲灯岔开话题:“昨夜,云小姨……云小姨在造化境中现出了原形,不过为了确保我们不会伤到人,还是要先确认一下云小姨的状态。要知道,虽然黄鼠狼此等精怪先天通灵,但是想要变幻出一个完整的人来,是非常困难的,因为人身上的细节太多了,它没有办法完全变化出来,至多就是使用障眼法,骗骗一般的平民百姓。不过,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能够使用,比如,这只黄鼠狼可能上了云小姨的身。”
兰雪怀问道:“哦?”
闲灯解释道:“我只是有所怀疑,因为上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比自己变换一个人出来简单多了。今日,我先去调查一下云小姨的来历,如果她是黄鼠狼凭空变换出来的,势必就没有亲戚,也没有出处,这样我们直接将它打的魂飞魄散就行了。”
这也是闲灯昨晚上为什么不出手的原因。
他:“假设云小姨是被黄鼠狼上身,那我们就务必要小心,不能伤到她,所以就要采取其他的办法,将黄鼠狼从云小姨的身体里逼出来。”
二人商谈完毕之后,何员外又带着人上门拜访,看到闲灯和兰雪怀从一间屋子里出来,他脚步顿了一下。
这一次,何员外身边跟着的是自己的原配夫人王氏。
何大是王氏的第一个儿子,王氏比起何员外更显伤情,整个人十分憔悴,双眼红肿,见到兰雪怀,便要跪下说话。
闲灯虚扶了一把王氏,让她不必如此。
何员外安抚了几句王氏,转头看向闲灯:“仙君昨日说等过了夜查看情况,现在可有什么眉目了?”
闲灯回答:“你来的正巧,我跟我的朋友正好要去你们老宅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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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员外就等闲灯这句话,所以他一说完,何员外就差人打开了门。
临出门前,兰雪怀突然开口问何员外要了些跌打损伤的膏药,何员外乍一听兰雪怀讲话,心中一跳。
这位仙君模样生的顶好,不说话时宛如一株雪莲,冰清玉洁,高不可攀,当真如同九天之上的神仙。因此,何员外对他分外尊重,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出一句,若是有什么交流,何员外也更倾向于找看起来好说话一点的闲灯。
兰雪怀见何员外不回答,皱着眉头又问了一遍。
何员外如梦初醒,连忙叫人拿来了膏药。
闲灯不敢凑过去看,只敢在心里想道:他是怎么了?哪里磕着碰着了吗,需要这些东西?
兰雪怀拿到膏药之后,却塞到了他怀中。
闲灯尚未反应过来,问道:“给我的?”
兰雪怀眉头拧得更深:“昨夜不是你喊痛的吗。”
闲灯茫然道:“我没有喊痛啊。”
一旁的何员外脸色僵住了。
兰雪怀说道:“你昨晚上在床上摔得那一下,难道没有喊痛?那你是装给我看的吗?”
闲灯听罢,恍然大悟。原来兰雪怀是说他昨晚上在床上摔的那一次,那却是有点痛。
“不碍事的,就是床板太硬了。”闲灯看向何员外,提醒他出发:“员外,我们走吧。嗯?你的脸色怎么变得好差?”
何员外震惊的在闲灯和兰雪怀两人之间来回打量了一下,干巴巴的摆手道:“不差,不差!”
闲灯开口:“哦,我不是怪你的床板硬的意思……”
何员外却快速打断了他:“无事,仙君觉得硬,今夜我就给你换一套被褥。是我没考虑周到,竟然给你们安排了两间房,早知道你们是这样……关系。”
闲灯疑问:“什么关系?”
兰雪怀忽然意识到何员外听差了什么,脸色也变得飞快。
大事不妙,闲灯在一瞬间就转头去看兰雪怀,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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