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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失忆之后-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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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雪怀正看着他,闲灯正拿着胭脂,沾了一点正要往唇上抹。他顿了一下,忽然弯了弯眼睛,咧开了嘴,笑的十分动人。
他的眼尾微微上挑,从镜子里看出来,透露着一丝勾人的意味。
“小仙君,你看着我干什么?难道你也想试试看吗?”
兰雪怀好像还没明白闲灯是什么意思,诧异地看着他。
闲灯已经跃跃欲试地转过头来了:“我还没让别人给我涂过胭脂呢,你来试试!”
兰雪怀身体一僵,耳根迅速被染红了:“你又在发什么疯?”
闲灯问道:“什么发疯?你不觉得好玩吗,你不想吗?”
房间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兰雪怀僵硬的身体开始回血,他迈出了一步,用实际行动表明了: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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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老婆涂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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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打架
闲灯的嘴唇很软,不算特别薄; 形状生的非常漂亮; 摸上去有些干燥。
兰雪怀拿过口脂; 研究了一下,问道:“这个要怎涂?”
闲灯道:“搞了半天你不会啊。当然是用手涂,你用手沾一点,然后涂在我嘴唇上。”
——太亲密了。
他的朋友少; 别说是去摸人家的嘴唇了; 就是碰到人家的手都不常见。
兰雪怀心跳如雷,沾了一些红色的口脂在手上。
“你闭上眼睛。”兰雪怀命令道。
闲灯不解:“又不是涂眼睛,我为什么要闭上眼睛?”
兰雪怀道:“你看着我,我就涂不好了。”
“可我就是想看着你。”闲灯直白道。
他心里很没有压力地暗中补充道:我就是为了看看你什么表情才让你给我涂的,要是闭上了眼睛,那还有什么看头?
闲灯这个人,用唐棋乐的话来说; 就有点儿没事儿找事儿; 是个十分讨嫌的性格——人家愿意上赶着倒贴自己的不要,就喜欢去找对自己爱理不理的人玩儿。
兰雪怀就是这么一个人; 对闲灯爱理不理; 就十分容易被闲灯这种厚颜无耻的牛皮糖给缠上。
而且; 闲灯不但要找不理自己的; 而且还热衷于去挑战兰雪怀这种小棺材脸的底线。
闲灯不闭上眼睛; 兰雪怀也不能强行把人的眼皮子给拉下来; 只神色凝重;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他等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将手指一点一点按上闲灯的嘴唇。对方的嘴唇有些干燥,比他的手温度高,摸上去十分软。红色的口脂一抹到他嘴唇上,立刻将闲灯颜色本来就有些殷红地嘴唇染得更加的艳丽。
刚抹了一下,闲灯就忍不住转头去看铜镜:“怎么样怎么样,让我看看!”
兰雪怀皱眉,猛地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闲灯被他掐的下巴一痛,惊呼道:“好痛啊!兰若,你下手就不能轻一点儿吗。”
兰雪怀凶巴巴道:“我还没有给你涂完,有什么好看的。”
闲灯:“那你可以用嘴巴跟我说,别老是对我动手动脚的。你的嘴巴长来不说话的吗?”
他嘀咕了一句,又开始碎碎念:“你真是太凶了,好霸道的人,除了我跟你做朋友,别人一定都不敢跟你玩。两句话说不到就要动手打人,你还是小孩子吗……”
兰雪怀道:“闭嘴。”
闲灯听他说闭嘴,激起了一股逆反心理。
兰雪怀做事的时候十分专注,尽管一个男人给另一个男人涂口脂是一件十分古怪和诡异的事情,但是他做的似乎也蛮得心应手的。闲灯心中想道:这么熟练?难道以前给人家涂过?哼,看不出来嘛。
这一点小火苗在心中蹭的一下窜起来,加上方才的逆反心理,闲灯忽然张开了嘴,有些不爽地咬住了兰雪怀的指尖。
对方本来已经涂完了最后一小块,正准备收手,指尖就传来一阵酥酥麻麻地疼痛。
兰雪怀的定睛一看,闲灯咬着他的指尖,没松口。
“你……你咬我!”
他惊呆了。
“松口!”兰雪怀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闲灯偏不松口,再接再厉,又往前咬了一截。这下,大半个手指都被闲灯咬住了,兰雪怀已经摸到了对方的舌头,又软又湿,闲灯似乎也觉得自己咬太进来了,条件反射的舔了一下兰雪怀的指尖。
兰雪怀觉得自己的脸烫的可怕。
闲灯见势不对,连忙把他的手指吐出来,兰雪怀的手指上已经有了浅浅的一圈牙印。
“不好意思,咬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凶我。”闲灯丝毫没有愧疚之心,看到兰雪怀的脸色不对,又贴上去嗲道:“你别生气啦,咬一口而已,我让你咬回来呗。”
他说着,将自己袖子卷起来,露出了一截雪白的手臂,放在了兰雪怀面前,大义凌然道:“你咬吧,我绝对不会松手的。”
兰雪怀死死地盯着他,他浑身发抖,终于对闲灯说出了最想说的那句话:“你给我滚!”
闲灯被他吼得一个激灵,不敢在插科打诨,忙不迭送地提着裙子:“滚啦滚啦!”
他瞬间消失在门口,兰雪怀气得喘了两口气,用手指抵住额头。
片刻后,门口又露出一双眼睛来。
兰雪怀抬头一看,发现刚才滚出去的闲灯又乖乖的滚了回来,并且还露着一双无辜的狐狸眼睛,十分撩人地眨了两下,像在撒娇。
兰雪怀心里一跳,面上没好气道:“你不是滚了吗。”
闲灯道:“是啊,我发现麦老爷家是一个圈,现在我又滚回来了。你生完气了吗?”
兰雪怀重重地冷哼一声,闲灯嘻嘻一笑,又蹭过来:“好吧,你如果真的要生我气,能不能晚上的时候再生,现在跟我和好吧。”
他拽着兰雪怀的衣袖,轻轻地晃了两下。
兰雪怀凶道:“你不要对我撒娇!”
闲灯的手收了回来,心中想道:撒娇?我没有撒娇啊?
他说道:“兰若,你诬赖好人啊,谁撒娇了。”
兰雪怀道:“就是你!难道你不是再跟我撒娇吗?”
闲灯老神在在道:“当然不是,这算什么撒娇?你该不会是看我长得美,故意诬陷我吧?啧啧,兰若,你这人好不单纯。”
兰雪怀被他反将一军,一句话梗在喉咙中,说不出来。
闲灯道:“况且我都说了,这又不是撒娇。我告诉你什么是撒娇!”
他说完,忽然抱住兰雪怀的手臂。兰雪怀还在羞恼,忽然被抱住,条件反射地就想甩开他。不料闲灯抱得非常紧,隔着层层叠叠的婚服,身体的热度都传到了他的身上。
兰雪怀被他这一个猛扑没站住,跌跌撞撞地往后走了两步,跌坐在床上。闲灯趁热打铁,从床上爬到他的身上,紧紧地把他压住。
兰雪怀吓得小脸惨白,活像个被调戏的小小姐。
“你、你、你——”
他“你”了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
闲灯伸出手,刮了一下兰雪怀的下巴,歪着嘴笑了一声:“小郎君。”
他低下头,离兰雪怀越来越近,嫁衣盖在兰雪怀的身上,闲灯的身体则是牢牢地卡进兰雪怀的双腿之间。
眼看二人就要亲上了,兰雪怀条件反射,死死闭着双眼。
等了半天,预料之中的轻薄和亲吻都没有,反而是一阵狂妄的笑声在床上爆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兰雪怀感到身上一轻,闲灯已经歪在床尾,捧腹大笑。他双腿上下晃动,在床上砸了好几下,砸的咚咚作响。
“你太好玩儿了哈哈哈哈哈!”
闲灯笑岔了气,眼泪都笑了出来,他抹了一下眼睛,揶揄地看着兰雪怀。
兰雪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他恼羞成怒,从床上一下子翻身下来。闲灯察觉道兰雪怀生气了,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爬起来的动作太快了,还踩到了自己的裙摆。
“兰若!”他连滚带爬地往床下跑:“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这回是真的错了!!”
兰雪怀走的飞快,闲灯堪堪拽住他的一个手臂。
闲灯顺杆子往上爬,整个人又贴到了兰雪怀身上,这回,他是真的开始撒娇了:“对不起对不起,哥哥,好哥哥,你原谅我吧!”
兰雪怀道:“谁是你哥哥!你不要乱叫!”
闲灯道:“好好好,错了错了,我错了,我忘记你的年纪还比我小些,那你不要当哥哥的话,我来当这个哥哥怎么样?”
兰雪怀道:“你给我闭嘴!”
他刚说完,书童在门外道:“两位小仙君,可以启程了。”
闲灯正色道:“好吧好吧,我不闹了,咱们先把这件事情解决吧。”
他说收就收,当真从兰雪怀的身上站了起来,再没有刚才那副没骨头的样子。闲灯在他身上帖久了,兰雪怀手臂那处都是热的,一走出门外,天空飘起了小雪,入夜的寒风吹得他身体一冷。
闲灯用手接了接小雪片,诧异道:“傍晚的时候还在下雨,怎么到了晚上就下起雪来了?”
书童开口:“小仙君,你是外地人吧。咱们这儿的天气就是这么古怪的,一会儿下雨一会儿下雪,晚上说不定还要吓得更大。说起来,咱家老爷真应该感谢小仙君,这么大的雪,要是叫我们小姐出来,肯定熬不过今晚了。”
闲灯被拍了几句马屁,乐呵一声,他下意识地去看兰雪怀,撩闲一般地问道:“兰若,你冷不冷?我的外套借给你穿。”
他的外套便是这一件嫁衣,他故意消遣兰雪怀,对方亦是察觉出了他的意思,索性不理他。
麦老爷没安排多少人跟着闲灯,这也是闲灯提出来的要求。人越多,到时候对付邪祟的时候就越兵荒马乱,不但要对付邪祟,还要被这几个普通人拖后腿,倒不如只有自己跟兰雪怀去,速战速决。
不过,为了瞒过邪祟,表面样子还是要做一做的,抬轿的四个小厮都带上了,装作出嫁的模样。从麦府去城隍庙,中间还要翻过一座不是很高的山,路上要耽误半个时辰左右。起初闲灯在麦府玩累了,还能老老实实地呆在轿子里做他的新娘,结果睡了一刻钟之后,精神气养足了,又开始作妖。
兰雪怀在一旁安安静静地走着,只能听见自己鞋子踩在白雪上面的声音。外面的天气果然跟书童说的那样,越到了晚上,雪下得越大,在地上厚厚的铺了一层,嘎吱嘎吱地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原本是只有这个声音的,兰雪怀也习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只可惜这个安静没保持多久,忽然就被打断了。
闲灯撩开帘子,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兰雪怀,忽然福至心灵,发表了一番感言,灵机一动,说道:“兰若!你有没有觉得,你像新郎啊?”
兰雪怀听罢,脚下一滑,差点儿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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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一个浑然不觉自己在撩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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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疼吗?
“胡言乱语,不知羞耻!”
兰雪怀脸色涨红; 甩了一下袖子; 撇开了头。
闲灯怕兰雪怀一个人往前走不理他; 那只手飞快地从窗户中窜了出来,抓住了兰雪怀的手臂。
“我不说了,不胡言乱语了,你别走啊!”
兰雪怀气过了; 脚步这才放慢下来。
闲灯睡相不怎么好; 在里头睡得那一刻钟,把自己头上的凤冠睡得歪七扭八,直起身子的时候,不免要扶一扶。
“还有多远才到?”
抬轿的小厮开口:“还有两炷香的时间就到了。”
闲灯问道:“需要翻山头吗?”
小厮道:“快了,小仙君。城隍庙就在前面这个山头上。”
闲灯道:“我知道了。你们就送到这里吧。”
四个小厮纷纷一愣,闲灯不等他们放下轿子,便跳下来:“再往上就是那个邪祟的地盘; 你们要上去我也不阻拦; 只是一会儿你们得自己保证自己的安全,活着回来; 不然; 一会儿打起来了; 我可没工夫一个一个救。”
众人被他一恐吓; 纷纷放下轿子跑了。
闲灯转头从轿子中拿出了一把伞; 撑在二人头上。
兰雪怀道:“你又想做什么?”
闲灯把自己的手从红色的衣袖里伸出来; 放在他面前; 笑吟吟地看着兰雪怀。夜色正浓,又下着大雪,二人身边只有轿子上挂着的一盏惨白的纸灯笼,光照出来,闲灯一身大红色的嫁衣在暴雪中十分诡异。
他挑眉,像一个只会在山中出没的艳鬼,眉眼都透露着隐秘地风情。
“小仙君,你当然是扶着我的手了。”
他从大红色嫁衣中伸出来的这一只手,白的逼人。
兰雪怀道:“我为什么要扶着你的手。”
闲灯道:“你当然要扶着。现在你扮演的是我的哥哥,‘妹妹’出嫁,你怎么能不扶着我?”
兰雪怀脸色忽然一变,仿佛有话要说,但是憋在心里半天,最后还是把话咽了下去。结果刚走了两步,他还是没能咽下这句话,瓮声瓮气地问道:“哥哥?我刚才还不是哥哥呢。”
怎么,刚才还是新郎呢,现在就变成哥哥了?翻脸真够快的,这些断袖都是这么水性杨花,是说完就不认账的坏东西吗?
兰雪怀每一步都走的极重,分明是不高兴了。
闲灯道:“你又怎么了?刚才说你是新郎官你也不高兴,现在让你当哥哥你也不高兴,你总不至于要当我阿爹吧。”
兰雪怀急道:“谁要当你阿爹。”
闲灯:“那就是了。你这人要求真多,这会儿又不愿意当我哥哥了,那你说,你想做什么?我都依着你。”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兰雪怀又不说话了。
闲灯心中感慨道:兰若果然就像一个小棺材板,得问一句撬一下,撬开来还是你不喜欢的。
他后来又觉得自己挺搞笑的,乐了一声,想道:我图什么。
兰雪怀板着脸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想到你我就笑起来了。”他看着兰雪怀,故意道:“嗳,我脚疼,你走慢点儿。”
兰雪怀十分不解风情,说道:“你就是装的。你只走了这么一点路,有什么好疼的?”
闲灯摇头道:“兰若,不是我说你。就你这个脾气,难怪……难怪没有仙子敢接近你。”
“我为什么要她们接近我。”兰雪怀冷道:“烦死了。”
“所以说你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难道以后你遇到你喜欢的女孩儿,你也这样对她吗?”闲灯好奇的看着兰雪怀。
“我没有喜欢的女孩。”
“你现在不喜欢不代表以后不喜欢嘛,行,那我换个问法,我问你,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兰雪怀握着竹伞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你的话太多了。”
闲灯道:“上山这一路无聊嘛,你又不跟我讲话,只好我问问你咯。有没有啊?”
他忽然来了兴趣,探过头来好奇地看着兰雪怀。
兰雪怀紧紧闭着嘴巴,似乎一句都不肯多说。
闲灯自讨没趣,撇了下嘴,说道:“那就是没有了。兰若,你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吗,你好悲惨啊,我都心疼你了!”
兰雪怀冷道:“你问我?那你呢,你自己为什么不说?”
“说什么?说我自己有没有喜欢的人?这有什么不好说的,我告诉你:没有!”
兰雪怀轻轻地转了一下伞,同时也轻轻地问道:“那喜欢的类型呢?”
伞上的雪落下来了一些,闲灯感觉到自己很冷,忍不住靠进兰雪怀,嘴里说道:“我喜欢的类型啊?你让我靠你近一点儿,我好冷啊,怎么这个婚服看着层层叠叠,一点儿也不保暖,我觉得我的脚都快冻僵了!”
兰雪怀不动声色地让出了一块地方,只是,闲灯实在是挤的太进来了,他只能换了一只手拿伞,另一只手悄悄地绕到了背后去,搭在了闲灯的腰上。
是因为这样比较节省地方,兰雪怀在心中安慰自己,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这样,都怪他一定要往里面挤。说起来,还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难道是故意的吗?
闲灯浑然不觉自己腰上多了一只手,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挤进兰雪怀的怀里。
“哇,真的好冷啊!刚才你问我什么来着,我喜欢什么类型的?嘿嘿,不瞒你说,我喜欢温柔乖巧的,最好是对我百依百顺。还有还有,我喜欢那个、那个身材好的,年纪么,比我大些的我也喜欢,当然啦,最重要的是,脾气一定要好……啊!!兰若!你干什么!”
闲灯还没把自己的感想发表完毕,兰雪怀已经加快脚步,拉下脸,往前走去了。
那把伞也脱离了闲灯的脑袋,树上一大块雪砸下来,把他肩膀砸了个正着。
原本和兰雪怀挤着,他身体才有些暖意,现在人走伞也没了,冰天雪地,差点儿把闲灯冻得跳脚。
“你给我撑点儿伞!”闲灯急急忙忙往前跑:“我好冷啊!”
兰雪怀阴阳怪气道:“你找个温柔的给你撑伞吧!”
闲灯道:“这里只有你啊,我上哪儿去找个温柔的啊……”他欲哭无泪,这时候心思又不敏感了,完全察觉不出兰雪怀有什么问题:“再说了……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儿吗。”
兰雪怀冷道:“我不温柔又怎么样?”
闲灯道:“好吧,你不温柔,特别不温柔行吧。哎,明明是你先和我说话的,怎么现在又是你生气。我好苦啊,我觉得我的日子过得很不好。”
兰雪怀僵硬道:“既然过得不好,那你就不要来缠着我,正好,我也觉得你烦死了。”
闲灯问道:“真的觉得我烦死了?”
他抬起头看着兰雪怀。
兰雪怀盯着他,被闲灯忽如其来的严肃神色吓了一跳,仿佛他只要说一句“真的”,闲灯立刻掉头就走。
两人就这么面面相觑的时候,城隍庙已经到了眼前。
闲灯笑道:“我逗你玩儿的,你怕啦?还是很舍不得我的嘛,小朋友承认就好啦,毕竟闲哥从出生到现在,还没见过不喜欢我的人。”
兰雪怀低声说了句:“无耻!”
闲灯收了嬉皮笑脸的神色,抬头打量起眼前的城隍庙,道:“兰若,你就在外面等着我。先不要打草惊蛇,我进去会一会这位城隍老爷,看看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兰雪怀道:“你自己小心。”
闲灯盖上自己的红盖头,把脸遮的严严实实:“你放心,我难道还怕它不成?”
他看起来对扮女人真的很有心得,连背影都模仿的惟妙惟肖,若是叫一个不知道真相的人站在闲灯后面,恐怕会真的以为他是一个女人。
兰雪怀握紧手中的折枝,警惕地站在城隍庙门口,等闲灯走进去之后,他隐藏了身形,躲到了一座石狮子后面。
时间越拖越久,闲灯进去后,外面的风雪下的更大,一层一层的被夜风刮得东歪西倒,很扰人视线。兰雪怀握剑的手都快僵了时,闲灯忽然发出了声音:“兰若!”
兰雪怀速度很快,三两步就冲进了城隍庙中。庙里面的温度并没有比外面的暖和多少,闲灯的红盖头已经落到地上去了,而他看起来毫发无伤,笔直的站在大殿中央,手中抓着一只红眼睛、通体雪白的兔子。
“你看这个兔子!就是它在这儿作怪,我还以为是什么城隍老爷,原来是个兔老爷!”
兰雪怀道:“究竟怎么回事?”
闲灯摆摆手:“小意思小意思。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庙里面就刮了一阵阴风,然后我就看到黑暗中出现了一双红通通的眼睛。这兔子吃了多年城隍庙的香火成了精,会点儿小幻术,为了把它骗出来,我就假装中了幻术。后来,它果然急不可耐,自己就跳出来送死了。我说,小清洞天也太接地气了,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精怪也用得着你这个得意门生出来?本公子刚才揍了他两拳,随随便便就把它给捉起来了。”
那兔子耳朵很长,被闲灯捉在手中,两只前蹄子合拢在一起,不停地对着闲灯作揖求饶。
闲灯狞笑了一声,凶狠道:“现在知道跟我求饶了?抢人家女儿来当老婆的时候气派那么大?你这个畜生就是痴心妄想,找只母兔子跟你和和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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