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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镜穿越灵异事件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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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乐庭直接将床单扯开,趴下身打开手电筒照着床下,床底下那只纸鸟正待在一个小小的礼品盒上面扑腾着翅膀,看到乔乐庭探着脑袋还高兴原地跳了两下。
乔乐庭伸手便要将那礼品盒取出来,可是黑漆漆的床底下猛地窜出来一张狰狞而煞白的鬼脸,张大了嘴巴咬向乔乐庭的手腕,幸好乔乐庭眼疾手快,这才保住了自己的右手。
床下的鬼脸露了个头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乔乐庭有些生气,却也无可奈何,那床底下不一定还藏着什么脏东西呢,他可不想钻进去与它们大干一场,他干脆又叠了十多个纸鸟出来,把它们放到了床下,让它们把那礼品盒给抬了出来。
礼品盒看起来与一楼大厅长桌上放的是从同一个小商品城批发来的,乔乐庭以为这里面也会是一团彩色的气,但不是,而是一首缠绵的情诗。
“那天你来到我的房门前
脚步轻轻,笑容浅浅
你的脸沐浴着清晨的阳光
像是阿芙洛狄忒从奥林匹斯山上坠下,
她手中的轻纱蒙住我的双眼
窗外的紫藤萝开得盛大
却被一瓢雨水浇得萎靡
像是我的心
你便走了,举着纸伞走了
你的身影朦胧
雨水从你的纸伞落下
滴滴答答荡在我的心间
从此你便常住我的心上”
这首诗的水平很一般,算不上什么精品,最吸引乔乐庭的是它落款,那里写的是“阿成”,这个名字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暗恋自己嫂子的靳新成。
这首诗如果真是靳新成送给靳夫人的,那么那时他听到诵读这首诗的女人又是谁呢?会是靳夫人吗?
目前乔乐庭手中的线索还是太少了,他犹豫了一下后变得雷厉风行了起来,他收起这张情书将它卷了两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中,然后将二楼的房间一个借一个的打开,让纸鸟在里面盘旋几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找到。
最后他来到三楼的佛堂,靳夫人房中的女鬼跑了也就算了,佛堂靳新成魂魄和肉身也都不见了,乔乐庭望着供桌上边的画像,转头问身后的姬钺:“我把这张人皮唐卡烧了怎么样?”
第62章 靳家老宅
姬钺没有说话;乔乐庭又看了一眼另一边的云先子大师;云先子自然是不能给他建议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搞。
乔乐庭一看这个情况;索性便大着胆子走到供桌前踮起脚直接将供奉着那张人皮唐卡扯了下来,他刚一将那张人皮唐卡拿到手中;便只觉得浑身发凉好似坠入了冰窟。但是靳夫人能够将这张唐卡从别处拿到靳家来;肯定是有其他办法可以避免这种精神攻击的。
乔乐庭将画像扔在了供桌上;然后借着手电筒的光亮在供桌的附近寻找了起来;佛堂里寂静一片,烛光摇曳着,将他的影子映在两边的墙壁上,他突然抬起手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找什么东西啊;直接把这张唐卡弄到地上一把火点了不就行了吗。
说干就干;乔乐庭拿起供桌沉水香的包装盒将桌上的天女像扫到了地上;然后拿起蜡烛蹲下身。
红蜡融化后成了微烫的液体落在了天女像上;一想到这张天女像是用人皮做成的,乔乐庭恍恍惚惚就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像个变态。
乔乐庭身后的姬钺看着这一幕;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开口叫道:“晏晏啊……”
乔乐庭举着蜡烛略呆萌地转过头;“啊?怎么啦?不能烧啊?”
姬钺张了张嘴;似乎想跟乔乐庭说什么;可最后他却摆摆手,对乔乐庭说:“算了;你继续吧。”
乔乐庭被姬钺这么一打扰有点慌了,他倒不怕烧出什么脏东西来,毕竟他身后还有姬钺呢,虽然他嘴上说着不会管自己,但有了危险他肯定还是会来就自己的。
他怕的是这一烧不能直接把靳家老宅也给点着了,虽说靳家老宅不是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但这儿依山傍水的房子也绝对便宜不到哪儿去了,而且面积这么大,里面又放了不少艺术品和古董,一旦出了什么意外,他是绝对赔不起的,除非把姬钺地宫里的古董搬出来拍卖了。
可是他现在又实在不知道该去哪儿找那位靳夫人,不如先这么试一试,然后乔乐庭就自己完全是想多了,这张人皮唐卡根本烧不起来,他将唐卡的一角放烛火中烧了许久,可是那人皮唐卡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画像上神女的表情似乎变得狰狞了起来。
神女嘴角出现了一抹扭曲的笑意,那双眼睛好像活过来了一般里面竟倒映出了乔乐庭的身影。乔乐庭被她盯着有些没牛右路诖锩隽艘徽欧街苯痈窃诹松衽牧成希龈鲅鄄患牟环场�
普通的火点不着它,乔乐庭便开始琢磨起歪门邪道来,他之前用过符纸点燃女鬼的头发,现在是不是也可以试一试,怕符纸的里的能量不够,乔乐庭还在上面用血又画了一遍,然后将它贴在这张人皮唐卡上。
他从地上迅速地跳了起来,跑到姬钺的身边抓着他的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地上的人皮唐卡,他以为会有一束火光冲天般地热烈地燃烧起来,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这张人皮唐卡化作一滩灰烬。
但是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不应该啊,他那张符纸画得是同类型里最完美的一张了,还有他的血加成,就算烧不起来,也不能一点反应不给他啊,这样他很没面子的,老父亲和云先子大师都在后面看着呢。
乔乐庭正要上前查看一番,却被姬钺给拦住了,他到底是没能做到旁观到底,他说:“我来吧。”
姬钺能来帮忙原本该是一件好事的,偏偏乔乐庭刚刚做了那样的梦,他目光带着探寻看向了身旁的姬钺,这不能又是一场梦吧。
姬钺狐疑地看着他,问道:“怎么这么看着我?”
乔乐庭觉着自己要是告诉姬钺说他分不出自己的爸爸是真的还是假的,姬钺可能会把他摁在地上揍一顿,他摇摇头,撒谎道:“没什么没什么。”
姬钺笑了一声,倒也没有再追问他,他走过去弯下身将地上的那张人皮唐卡捡了起来,将乔乐庭贴上去的符纸撕了下来,在唐卡的背面随便画了两下,接着似乎很嫌弃地把天女像给丢到了一边。
那人皮唐卡刚一落地,红色的火苗猛地从唐卡的中央窜了起来,女人的哀嚎声瞬间在乔乐庭的耳边响了起来,那声音叫得太过凄厉,不禁他想起了在麻风病院时女人的孩子被抢走的那一幕。
佛堂里的蜡烛在刹那间全部熄灭,一时间狂风大作,整个佛堂只剩下了那微弱的火光,乔乐庭紧紧抓住姬钺的袖子,
无数的鬼魅从头顶的天花板中钻了出来,他们带着一张张煞白的脸围着乔乐庭他们三人转圈,他们的脸皮一边向下脱落,一边发出桀桀的笑声,乔乐庭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没什么恐惧,只是觉得浑身掉鸡皮疙瘩,人死了脑子也不好使了,这皮都掉了有什么好笑的。
姬钺没有再动手帮忙的意思,而云先子大师都快瘦成人干了,他便是要动手乔乐庭也不敢让他来,乔乐庭从口袋里掏出来自己的小榔头,正好他手指上的伤口还没愈合,直接往外又挤了两滴血,抹在了榔头上,口中大喝:“剑来——”
一道白光闪过,乔乐庭手中的榔头已然变成了长剑,他向半空中的鬼魅挥舞着手里的长剑,那些鬼魅刚一触到他的剑光便化成了一撮星屑,消失不见。
被姬钺扔在墙角的人皮唐卡现在已经燃烧了大半,火光中一个窈窕的身影忽隐忽现着,而那哀嚎的女声也渐渐低沉了下去。
乔乐庭一边挥舞着手里的长剑,一边在众多的鬼魅中寻找靳夫人的身影,可是找了一大顿,依旧是一无所获。
靳夫人到底会在什么地方呢?思索间,火光中的人影越来越大,渐渐成了一个半人高的苗条女人,她与画中的神女长得一模一样,只是身上穿着的却是一件深绿色的旗袍,上面绣着孔雀灿烂的尾羽。她只站在哪里,表情愤恨又幽怨地看着乔乐庭他们三人。
佛堂里的鬼魅已经少了许多,剩下的里面还有一部分因为恐惧乔乐庭手中的长剑而不敢上前,乔乐庭还特别欠揍地挑衅道:“嗨呀,怕什么,又不是没死过。”
鬼魅们:“……”
“凡人,你可知你犯下了过错。”一道女声在乔乐庭的耳畔响了起来,他曾听过这个女人念诗,听过她哀嚎,如今听到她的提问他竟然回想起了小时候看的一部电视剧《大明宫词》,里面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你的错误就是美若天仙,乔乐庭觉得自己要是这么说了,女鬼恐怕得发疯。
所以他摇了摇头,一剑又捅死两个恶鬼,神女看到这一幕同样气得要发疯了,可是不知道刚才姬钺对她做了什么,她的灵力大损,目前连个实体都化不出来了,只能恨恨地望着这伙人。
乔乐庭也猜出来现在这个神女现在也就能过过嘴瘾了。
他把佛堂中的鬼魅都解决掉了,接下来就该从这个不知道哪门子来的神女口中套出靳夫人的下落,然后杀了她。姬钺刚才已经帮了他一把了,现在都走到这里了他再找姬钺帮忙可就太不像话了,乔乐庭一边嘴里说着我好怕啊我要怕死了,一边走到神女的面前。他低头看了看神女寄身的人皮唐卡,拿着手里的长剑在上面随意地戳了两下,神女像是受到了侮辱一般,大声叫道:“凡人,你在做什么——”
乔乐庭挽了一个好看的剑花,将手里的长剑指着神女的眉间,问她:“靳夫人程宜云在什么地方?”
一听到靳夫人的名字,神女的表情更加扭曲了,她面目狰狞地问道:“是她找你们来的?”
乔乐庭没有回答,只把自己的剑尖往前送了一寸,“她在哪里?”
神女竟是笑了起来,似乎知道乔乐庭伤害不了自己,她说:“我不会告诉你们的。”
乔乐庭刚想把剑再往唐卡上划几道,结果它突然变回了榔头,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乔乐庭默默叹气,把榔头放回了口袋里,对神女说:“你不说,那我把靳新成抓起来,折磨死他。”
乔乐庭从看到靳夫人房间里的那首诗就觉得靳新成和靳家老宅里的某个厉害的女鬼有猫腻了,当他听到了神女时便知道不是女鬼,是这个人皮唐卡上的神女,而现在她看见神女的脸色大变,便愈加地肯定了这一点。
神女还强装镇定,对乔乐庭说:“你招啊。”
这乔乐庭不得不夸一下自己的未雨绸缪,他上一回在佛堂的时候猜出靳新成可能要跑,所以事先薅了他两根头发,现在这不就用上了。
神女看着乔乐庭手中的发丝,脸色一变,乔乐庭没有立即动手,又问了一遍:“靳夫人到底在哪儿?”
神女这回老实了,“我放她出来,你不能对阿成出手,还有你先告诉我你们找她干什么。”
神女跟靳夫人多半是个情敌的关系,把任务说给她听也无妨,“有人托我们杀了她。”
“杀了她?”神女冷笑了一声,“是她自己想死吧。”
第63章 靳家老宅
看样子靳夫人没少在神女的手下受折磨;乔乐庭这就不明白;人家都死了;你就赶紧放人家投胎转世得了;至于非要把人留在自己的手底下折磨,这什么仇什么恨呀。
不过想来跟神女说这些人家也不会在乎的;乔乐庭目前也只想赶紧把自己的任务给完成了;他对神女说:“放了靳夫人。”
神女微微思索了一下;点头说:“可以;但你们不能把这件事告诉阿成。”
等做完了任务,谁还管那靳新成,所以乔乐庭毫不犹豫地同意了神女的这个要求。
神女的灵力虽然剩得不多了,可是要召出靳夫人并不是一件难事。当靳夫人的魂魄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一般来说人一旦死去;灵魂多半便会保持着他一生最幸福时刻的模样;或者是最不幸的那一刻。
靳夫人死在四十二岁的时候;她生前保养的不错,按理说死后魂魄的模样也不会太难看;可眼前的靳夫人苍老如同老妪,脸上是纵横交错的疤痕;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上面凝着黑色的血迹;衣服的边角还带着一点烧焦的痕迹,可她的眼睛依旧明亮;像是沙漠中的那一湾清泉,黑暗中她的身影瘦削而羸弱。
乔乐庭轻轻叹气,走到她的面前,对她说:“你现在可以换个愿望,我可以超度你转世投胎去。”
靳夫人摇了摇头,只要活在这世间便需要遇见各种各样的苦难,投胎对她来说也不过继续受苦,她不想再活了,无论是怎么样的活。
乔乐庭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来一张断魂符,这张符纸出自姬钺之手,比他自己画的要靠谱多了,他对靳夫人拱了拱手,然后正要将符纸贴到靳夫人额头上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佛堂的门被人撞开,乔乐庭手一抖,符纸差点掉到了地上,他回头望去,接着微弱的火光,他看到原本坐在一楼大厅里的死尸们不知在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爬到了三楼。
乔乐庭看着唐卡上立着的神女,可神女此时也变了脸色,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叫着一个名字:“靳、新、成!”
佛堂外面的死尸分成了两列,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中间走了出来,是靳新成,他脱离了那具有些腐烂的尸体,回到了他最好的年华中,只是身上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鬼气,所以整个人开起来阴郁了许多。
他望着地上半人高的神女,脸上露出了大反派阴谋得逞般的笑容,他连看都没看乔乐庭他们几人,直直地走到了靳夫人面前,伸手抓住了靳夫人那双:“嫂子,我们走吧,离开这儿。”
乔乐庭后退了两步,不太想插入人家的家事,而一旁的神女脸上的表情大概在说你们当我是死的吗,她冷笑了一声,嘴唇微微动了动,下一瞬,靳夫人的脸上立刻没了血色,她抱着自己的脑袋表情痛苦,靳新成吓了一跳,他紧紧抱住靳夫人,表情凶狠地看着神女,厉声问她:“你做了什么!”
神女直接怼他:“我还没问你做了什么!”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吵了起来。
乔乐庭已经很久没见过两个鬼这么真情实感地吵架了,听起来还挺亲切的,像是家里开了个电视机,放得上个年代的苦情剧。他有些无奈地看向了姬钺,结果发现姬钺也正在看着自己,乔乐庭直接跑到姬钺身边,拉着他的手,在他的手心挠了挠,做些小动作,姬钺没管他,任他弄着。
云先子大师也是看得一脸懵逼,他见过厉鬼索命,见过怨鬼喊冤,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两个鬼这么接地气的吵架,还怎么吵都不带动手,也是很有素质的。
靳夫人的脸色在他们两人的争吵中愈加的惨白,最后她抬起手抓住了靳新成的袖子,摇摇头,对他说:“阿成,让我走吧。”
“嫂子……”靳新成终于停下了与神女的争吵,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程宜云,身上的黑气更加的浓郁了。
“让我走吧。”靳夫人又说了一遍。
很多年以前,刚刚成年的靳新成也曾好奇过三楼的那间佛堂到底有什么东西,于是他趁着哥哥嫂子不在的时候偷偷溜进去,看见了供桌上的那张天女像,对于靳新成来说,那天女像除了画得逼真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哥哥嫂子会不让他们进这个房间。
而在两天后的一个晚上,靳新成开始做梦,梦里他从哥哥的手中夺走了嫂子,和嫂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嫂子并不快乐,她还爱着他的大哥,有无数次靳新成都想杀了她,让她永远的属于自己,可是他下不了手,甚至为了能让她快乐把她还给了自己的大哥。
这样的梦他连续做了半个月,虽然说他暗恋自己的嫂子,但也不至于把一个梦做十几来遍吧,不过好在后来他便没有再做过这个梦了,也就渐渐忘了这件事。
而现在,他的嫂子和多年前梦中一样,求着自己放她离开,他是那么那么的喜欢她啊,他要怎么拒绝她?
他拒绝不了她啊。
可是与其让她死在别人的手上,不如让自己送她离开,他原以为自己已经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可以带她离开这个地方,到最后却要在这里送走她。
她从来没有爱过自己,她只爱着大哥,可那有什么关系呢,他想起少年时看过张爱玲书中的一段话:你问我爱你值不值得,其实你应该知道,爱就是不问值不值得。
“好,我放你离开,”他抱着程宜云,手心上冒出点点的火光,轻轻地铺盖住她的额头,“我马上就去陪你。”
程宜云曾将自己的灵魂与魔鬼做了交易,死后受尽折磨,而现在她终于可以解脱了,她在靳新成的怀中化成了一团粉红色的气,消失于天地间。
“……”许是看过了太多的离别,乔乐庭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倒是没有太多是伤感,只是觉得这趟靳家来得太不值了,既然你们自己都可以解决了,何必还要把他们给招过来呢。
神女站在一旁咬着牙叫着靳新成的名字,靳新成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扭头看向了神女,眼睛中只剩下了仇恨,就是这个东西让他失去了毕生所爱。
神女看着靳新成的目光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声音,她直到现在仍是不明白,为什么靳新成不能喜欢上自己。
靳新成是所遇到的人类中唯一一个凭着自己从梦境中醒过来的男人,梦里他明明有机会得到他深爱着的程宜云,可最后却还是放开了她。
她对靳新成从最开始的好奇,到吸引,再到深陷。
她并不明白自己长得这样好看,靳新成为什么不能喜欢上自己,而喜欢那个比他大了二十多岁的老女人,为了能够留住他,在程宜云死后她囚禁了程宜云的魂魄。
而靳新成也果然在知道了此事后自杀,并自愿留在了她的身边,为了能够从这个神女的手上救出程宜云,靳新成暗地里杀害了不少靳家的佣人,只因为前几年他动手的次数不是那么频繁,而且把尸体处理得得当,靳家的人即使发现了也每当回事。
这是乔乐庭刚刚从他们两个鬼的争吵中总结出来的剧情,他就很想跟这位神女好好说道说道了,这种狗血的剧情就不要拿出来说了好嘛,尤其是你还刚刚看了人家云先子大师的梦境,灵魂就没得到点升华吗?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吗?
羞愧是没有的羞愧的,这辈子不可能羞愧的,看靳新成的架势,他是打算与神女同归于尽的。这些与乔乐庭也没什么关系了,程宜云已经死了,虽然不是他动的手,但这个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乔乐庭拉着姬钺往外面走去,嘴里念着地藏经,走廊里的死尸们直挺挺地立在那里,并没有阻拦他们。
云先子也跟着他们一起出了靳家的老宅,黎明已至,东方的天际泛着鱼肚白,乔乐庭总觉得这回的探险有些虎头蛇尾,不过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他是断断不会再去自寻麻烦的。
他如今大概已经推断出当年事情的始末了,年轻的靳夫人察觉到靳老爷子在外面有了其他的女人,便不知从哪儿找了一位大师,在大师的建议下,她求来了一张穆山神女图,穆山神女是传说中掌管欲望的神明,若是诚意供奉确实有可能实现自己的心愿,可偏偏靳夫人请来的这张神女图是用从活生生的处女身上扒下来人皮做成的,画像带着少女临死时的怨气,即使画像中有个神明,那也是个凶神。
画像起初并没有那么大的灵力,是靳夫人与靳老爷子的日日供奉使这张人皮唐卡中的凶神渐渐显灵,而靳夫人的生气也在一日日的供奉中被吸走。靳老爷子可能意识到了什么,在靳夫人死后便让人封了这间佛堂,不过从那以后,靳老爷子的身体总不是太好了。
第64章 忘乡村
从靳家老宅出来后;乔乐庭和姬钺就该回家了;只是这位云先子大师要怎么回去也是个问题;靳家老宅远离市中心;平时也没有什么车辆过来,现在靳家的人都已经离开了;再加上闹鬼的传闻一出来;连滴滴司机也不敢往这边过来了。
乔乐庭想了想;总不能把这位大师一个人留在这儿吧;让他一个人走回市中心也太惨了点吧,乔乐庭拿出手机对云先子说:“我帮你打个电话让靳家的人来接你吧。”
云先子:“多谢道友了。”
乔乐庭这刚举起手机找到靳家管家的号码,还不等他按下拨通,突然眼前一黑;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手里还举着个手机。
乔乐庭愣了半晌后;还是同靳家的老管家通了电话;告诉老管家派人去靳家把那位云先子大师接出来吧,老管家起初还有点不相信;后来不知是和靳家的哪位先生商量了一下,便同意说马上会派人回老宅那边看一眼。
而此刻被留在靳家老宅外面的云先子大师还在傻眼中;好好的人这怎么还说不见就不见了;他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靳家老宅;让他回去是不可能的,实在不行等会儿嚼两根草补充一下能量;等着天亮的时候再往市中心走,兴许能在路上拦个顺丰车。
于是,当靳家的老管家带着司机重新回到靳家老宅的时候,就看到他们曾经见到的过那位仙风道骨的云先子大师正穿着一套破破烂烂的衣服,蹲在路边挖着地上的枯草,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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