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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镜穿越灵异事件簿-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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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汽车的鸣笛声,云先子大师一边嚼着草一边站起身回头看去,正好看到靳家的老管家从车上下来了,赶紧呸呸两口把嘴里草吐了出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一本正经地看向了老管家。
老管家赶紧走过去把云先子扶上了车,问他:“大师,您怎么……这副模样?”
云先子摆了摆手,接过司机递给他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感叹说:“我这保住了一条命已经算是不错了,其他道友们……”
一声长叹,一切尽在不言中。
“大师,那老宅里面的东西?”管家接着问他。
他们离开以后,靳新成应该是要与那个神女又打起来了,也许是靳新成赢了,也许是神女赢了,又也许两者同归于尽了,但不管怎么样,靳家的老宅已经不再适合人居住了,他摇摇头,“东西还在,那间老宅就别人人再去了。”
管家点点头,脸色有些发白,似乎对老宅里的东西也是心有余悸。
靳家的事就此告一段落了,至于靳新成到底有没有复仇成功,乔乐庭对此并不关心,只是三天后他在报纸上看到新闻说靳家老宅天降大火,百年古建付与一炬。
姬钺看到这个消息时连个停顿都没有,手指一划点进了下面网友们拍摄的沙雕视频。
近来姬钺对乔乐庭的要求越来越严格,就差没拿个棍子在后面追着他逼,乔乐庭隐约也察觉到姬钺好像有哪里不对,以前他有皇位要继承的时候姬钺都没有对他这么凶过,现在都是和谐社会,主张孩子自由发展了,他这老父亲怎么还越来越封建了呢。
乔乐庭暗地里观察了姬钺一段日子,还故意给姬钺放了不少教育家的演讲的视频,姬钺视频虽然是看了的,但该怎么训练乔乐庭还是怎么训练,一点也没手软,乔乐庭觉得自己十分有必要跟老父亲谈一下了。
直到有一天,乔乐庭在网上看了一篇韩国电影《婚纱》的影评,解说中举了一位日本的母亲的事例,母亲在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后,教会了四岁的女儿做饭,做家务,影评写的并不专业,但是感情真挚,作者又在后面两段中提起了自己的死去的父母,这篇影评看起来就更加的触动人心了。
乔乐庭看完这篇影评许久都没有动作,他抬起头看着坐在不远处翻看着杂志的姬钺,好像忽然间明白他在做什么了,他就像那位日本母亲一样,正在教会自己所有生存的技能。
他是要走了吗?可他为什么要走呢?他要去哪里?
乔乐庭发现这些问题他一个也回答不上来,春节已经过去有些日子了,气温渐渐回升,春天就要来了,乔乐庭觉得有些难过,他的爸爸可能就要走了,还不愿意告诉他。不过乔乐庭向来不是能把事憋在心里的人,直接放下了手中的平板,走到姬钺的面前,开门见山问他:“爸爸是不是要走了?”
姬钺一怔,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爸爸是想要离开我对吗?我其实……我应该很早以前就察觉出来的,您从地宫里出来后就一直在让我学什么风水,你明明知道我以前就不喜欢这些的,你好像特别着急的想让我学会这些东西,是因为你走了,没人保护我,我只能靠着自己是不是?”
“你还说什么在梦里什么也没看到,肯定都是骗我的,”乔乐庭声音越来越低,他在姬钺的面前蹲下身,两只手搭在姬钺的膝盖上,“您是有什么事没有做,我可以跟你一起去的,告诉我吧。”
姬钺叹了一口气,抬起手在乔乐庭的头发上摸了摸,他说:“晏晏,你长大了……”
哪知乔乐庭十分不要脸地接话说道:“也不是很大……”
姬钺笑了一声,“我的事情与你说了也没用,只能我一个人解决,你听话点,把该学的都学了,我走的也能放心点。”
乔乐庭的脸立马拉得老长,瞪着两只黑溜溜的眼珠子看着姬钺,好像在看什么忘恩负义的渣男,可惜渣男半点要反省的意思都没有,半晌怨妇乔也泄了气,问渣男:“那你什么时候走?”
姬钺已经为自己算过了,他这个也没什么需要隐瞒乔乐庭的,便告诉了他,“还有三个月吧。”
“什么时候回来?”乔乐庭追问他。
姬钺沉默,久久都没有说话,乔乐庭立刻明白姬钺的意思了,他是打算永远不回来了,可是办什么事能永远都不回来呢。
乔乐庭心中大致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他却想不出原因,他站起身在姬钺的身边坐下来,一想到姬钺只能再陪自己三个月了他就难受得厉害,他有很多话想要同他说,可此时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乔乐庭就这么将脑袋靠在了姬钺的肩膀上,透过窗户看着对面的居民楼的阳台,阳台上挂着蓝色的床单与黄色的窗帘,随着晚风轻轻摆动,高高耸立的杨树枝头还有一点未消融的白雪,乔乐庭仔细回忆着过去的事,希望能从中找出姬钺要离开的原因。
暮色笼罩了整座城市,房间里两个人依偎在沙发上,谁也没有起身去把房间里的灯打开,姬钺轻轻将乔乐庭从自己的肩膀上推到另一边,“我去做饭。”
乔乐庭哦了一声,依旧是恹恹地坐在沙发上发呆,他差不多已经将记忆梳理了一遍,他所见到的姬钺的一生,便只有那一次死劫。
饭桌上,乔乐庭直接开口向姬钺问道:“你的死劫还没有过去,是不是?”
姬钺夹菜的手顿在半空中,但马上又若无其事地夹了一块西红柿放到自己的碗里,对乔乐庭说:“没有,别瞎想了。”
“你别我骗了,”乔乐庭的表情有些懊恼,不过马上他又打起了精神,“我们可以再去一趟擘山,我当年已经把你的名字写在巫族的族谱上了,这回一定比上回容易,一定可以破了死劫。”
“晏晏,找不到擘山了,”姬钺的表情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劝着乔乐庭说,“听我的话,好好地学风水,照顾好自己。”
乔乐庭直接从椅子坐站了起来,“我记得去擘山的路,我马上去买机票,今晚就过去!”
姬钺轻笑了一声,拉了拉他的袖子,安抚性地把他拉回了椅子上,对他说:“我早就查过了,擘山在上个世纪的时候就已经被夷平了,巫族的传承也许还在,但肯定不会在原来的地方了,要想找到不太容易。”
虽然不太容易,但好歹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的,他连忙又问姬钺:“爸爸你不能测到它的方位吗?”
姬钺摇了摇头,巫族的传承若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找到,他的死劫也不能被叫成死劫了。
乔乐庭心中大恸,但是当务之急还是得帮姬钺去找那一线生机,所以即使姬钺说了擘山早被夷为平地,他还是在第二天订了去擘山的机票,带着姬钺去了P省。
转眼便来到了四月份,距离姬钺只剩下了两个月的时间,他们已经走遍了P省,可是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巫族的东西。
乔乐庭的心一天天的沉了下去。
不过擘山找不到了,但是乔乐庭的镜子穿越该来还是来了。
一个傍晚,他和姬钺刚吃了火锅从外面回来,便有了又要穿越的信号,他急忙地收拾好东西,坐在床上等着穿越。
————
他们是在一座小山村中醒过来的。
四面环山,山脉起伏如同海浪,这座小小的村落如同困兽一般坐落在这里。
第65章 忘乡村
乔乐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土炕上;身下棕黄色的竹席上有很多破损的地方;还有被烟头烫出来的小洞;两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炕头;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几片,晚风吹进了屋子;这里比市里要冷上一些。
乔乐庭从炕上坐了起来;他环顾左右;四周的墙壁被烟熏出脏兮兮的黄色;有人拿着铅笔在墙上歪歪扭扭地写着1234aoeiu,边处的大白还有微微的脱落,露出里面泛着黑的土墙,顶棚是用粉色的花纹纸糊成的;一个拳头大的小灯泡正好挂在乔乐庭的脑袋顶上。
北墙边放了两个一米高的红色的木柜;柜子上面放着两个相框;一张精致;还有一些花花绿绿的粉盒和药瓶;东边的墙上挂了一本日历,看上面的图片可能是买化肥种子的时候赠送的;再东边还有一间屋子,与这间屋子是用一张蓝色的帘子隔开的。
东墙下还摆放了一架缝纫机;上面放了几个线团;下面有一张三只脚的小板凳;空气中散发着霉味。
而奇怪的是姬钺并没有在他的身边,乔乐庭从炕上跳了下去;在地上转了两圈,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外面是烧火做饭的地方,一口大铁锅架在泥土砌成的锅台上,不过里面干干净净的,连点水都没有,水缸在锅台北边,上面盖着个有些腐烂的竹帘,乔乐庭把竹帘掀开,水缸里的水也没有几口了。
乔乐庭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叫了几声,“爸爸?爸爸?”
并没有人来回应他,空荡荡的屋子里一片寂静。乔乐庭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山峰,他转过身,东边依旧是连绵起伏地山脉,西边和北边亦是如此。
这座村子几乎是与世隔绝,估计连手机信号也不会有,乔乐庭拿出手机一看,果然不出他所料,信号连半个格都没有。
也不知道这回的任务是什么,想起自己还有任务,乔乐庭赶紧又回到了房间中,屋子里只有柜子上的那一面镜子,镜灵应该会在这里出现的。从前他找到镜子后如果镜灵不出来他就只能坐在原地干等着了,可现在不用,他直接在镜子上点了一下,然后看着原本映着自己的面容的镜面荡起了条条波纹,乔乐庭向后退了半步。
不多时,镜中出现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他身形消瘦,形容憔悴,脸色极为苍白,身上穿着黑色的寿衣,他带着一副黑框眼睛,面无表情地盯着乔乐庭,他缓缓地抬起手,似乎想要从镜中挣扎而出,但是马上他意识到了什么,又放下了手,紧接着几个红色的大字出现在镜子中。
“请把我的尸体带出忘乡村”
然后,年轻的男人便从镜子中消失了。
乔乐庭将镜子扣了过去,目前已知信息这座村子叫忘乡村,男人可能是这间房子的房主,至于其他的这座村子在什么省什么市,他是一概不知的,不过这些与完成任务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只是他如果找到了男人的尸体该怎么把他带出忘乡村呢?不完成任务就无法离开忘乡村,而要想完成任务就必须要离开忘乡村,乔乐庭觉得这个问题实在太难为他的小脑袋瓜了,还是先找找姬钺好了。
他从屋子里走了出去,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粉色的便利贴叠了一只纸鹤,想要凭借这个纸鹤去寻找姬钺的下落,可叠好了之后,那纸鹤在他的手上扑腾了两下翅膀,立马就蔫了,这代表着这里方圆十里都没有姬钺的气息。
也许这回姬钺并没有跟他一起来这儿,这样其实也挺好的,姬钺可以在P省多休息休息,顺便找找擘山的下落,不管怎么样,一定拿要到巫族的传承。
不过他的当务之急是先把任务给完成了,不然不用等两个月后,他现在就可以与姬钺告别了。
房子外面的院落里满是杂草,墙上的藤蔓已经枯死,墙下有一口水井,井口是用石头垒成的,院子的西南角是用茅草搭成的厕所,但是上面的茅草已经被雨淋湿腐烂得只剩下了几根光秃秃的杆子,大门上的红漆已经褪得差不多了,露出了里面已经开始腐烂的木头,乔乐庭推开大门,走到了街道上。
街道对面是小片荒芜的田地,田间满是枯草,应该有很多年没有人在这儿播种过了,再远一点是一片槐树林,连绵直到山脚。
乔乐庭沿着街道向西边走去,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人家,这座村子一片死寂,别说人了,连只鸟都见不着,夕阳的最后一丝光亮也被天空吞噬,整个村庄被一片黑暗笼罩。
他将这座村庄走了一遍,这座村子只有十三户人家,而这些人是移居外地还是都已经死亡了乔乐庭还不得而知,村头有一家小卖店,里面的货架上只剩下了两瓶汽水和几包方便面,乔乐庭拿起方便面看了一眼生产日期,竟然是2006年的,保质期是六个月,这都过期十多年了,吃是肯定不能再吃了,不过也能判断出这座村子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没有人生活了,而且应该不是移居到外地了,至少小卖店的这家肯定不是。
乔乐庭又进了其他的几户人家中看了看,这些人家屋里的摆设大都与他刚来时看到的那家差不多少,缸里的米面也都受了潮发了霉,不能吃了。
外出的路都被大山给阻死,只剩下了一条山路,山路崎岖并不好走,而且多年不曾有人从这里经过,很多地方重新覆盖上了树木花草,现在天色已晚,乔乐庭打算明天早上带了工具再上山里去看看,顺便试试自己最远可以走多远。
乔乐庭计划好明天的工作就回了他醒来是所在的那家中,他从院子里抱了一些枯草回来,在井里打了半桶水倒进了铁锅里然后开始生火,
结果要生火的时候发现他没有火柴也没有打火机,不过没关系,他还会画火符,点火不是问题,很快通红的火苗便生了起来。
屋子里终于有了一丝热气,乔乐庭刚吃了饭,所以也不觉得饿,把炕烧热了之后,他就开始翻箱倒柜起来,柜子里放了许多的衣服,他把衣服都扒了出来,在箱子的最里面找到了两本笔记,一本英语,一本数学的,乔乐庭打开看了一眼,是初三的,他随手把笔记放到一边,又翻起了另一个柜子,结果依旧什么也没找到。
乔乐庭的手指在柜子上敲个不停,他要找到男人的尸体,先得弄清楚男人的身份,他看着柜子上的两张照片,照片是黑白的,左边的那张上并肩站着一对年轻的男女,女人与之前镜子里出现的年轻男人有点相像,另一张照片是一家人的合照,年轻的男女在这张照片中抱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孩子。
乔乐庭收回了目光,或许他应该先找找村子里的墓地在什么地方,不过找墓地之前也得知道男人叫什么名字啊,这孩子真是一点没心眼啊,笔记本上也不写个姓名,倒是把暗恋的小姑娘写的工工整整的,旁边还附了一个花体字。
这座房子共有四间屋子,东边两间,西边两间,中间是烧火做饭的地儿,离中间近的这两间算是卧室,剩下的两间算是杂物房,放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般来过,农村的这些家里应该都会有宗谱这类东西,忘乡村总共才十几口人家,说不定这些人的名字能全在宗谱上。
他手机的电量只剩下了百分之七十,也不知道要在这儿待几天,手机还是省着点用,他便自制了个火把拿在手里,从西边的屋子开始一间一间地搜索了起来,但是依旧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他叠得纸鸟落在院子里的空地上,他以为是地下有什么东西,结果挖了半个小时,屁都没有。
现在晚上八点钟了,夜色沉沉,整个村庄像只死去千年的腐朽生物,身边满是腐气,没有一点声响。乔乐庭去了周围的几个邻居家里搜查一了一通,等到回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他白忙活了一晚上,什么都没有找到,幸好炕头还是热的,乔乐庭这一天太累了,准备先休息会儿。
半梦半醒间,他好像听见有什么东西自己的耳朵旁边吱嘎吱嘎地响着,他翻了个身对着声音来的方向,打了个哈欠睁开眼,然后他就彻底地清醒了过来。
月光透着窗户照了进来,只见墙边的缝纫机前坐着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人,女人垂着头,长长的头发从脸侧垂下,将她的脸庞全部遮挡住,她的上半身轻轻晃动着,缝纫机上也没有线,却依旧在嘎吱嘎吱地响着。
乔乐庭蹑手蹑脚地从炕上跳了下来,从口袋里摸出榔头和符纸,恰在这时,缝纫机前的红裙子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动作停下了,缓缓地转过身面向了乔乐庭,她抬起了头。
月光下,她的惨白脸上的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
第66章 忘乡村
乔乐庭得庆幸还好自己的没有密集恐惧症;不然的话不用等眼前的女人出手;他直接就能挂了。
根据这个红裙子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判断;她应该已经死去多年了;只是她的脸上全是虫子却还在蠕动着,密密麻麻的一片;几乎看不到一点皮肤。
女人好像做了一个表情;她脸上的虫子快速地移动着;有点像是乔乐庭小时候看到的蚂蚁搬家;紧接着他听见了一声低低的笑声,女人抬起手,向着乔乐庭缓缓走来,“大福你回来啦?”
乔乐庭看到女人的双手上也同样爬满了虫子;只露出了一点点苍白的指尖;她不知从哪里突然拉出了一块布料;向着乔乐庭缓缓走来;女人的声音极轻极细;像是黑夜中扰人的蚊蝇,她说:“我给你做了一件衣服;你快试试合不合身?”
红色的裙摆随着女人的移动轻轻飘荡着,可那裙子下面空荡荡的;女人没有腿也没有脚;那刚才缝纫机又是怎么嘎吱起来的。
女人手里的那件衣服上也满是黑色的虫子;那些虫子似乎还在不断地繁衍着,在短短的几秒钟里堆出厚厚的几层;她与乔乐庭的距离在不断地缩近着,不过转眼间便来到了乔乐庭的眼前,她举起手中的衣服,“听话,把衣服穿上去。”
即使乔乐庭确实没有密集恐惧症,但是眼前的这一幕还是让他有些接受不能,一想到虫子就会爬到自己的身上,他就控制不住地要掉鸡皮疙瘩。
眼看着那件爬满了虫子的衣服就要碰到自己的身体,乔乐庭连忙后退了两步,紧紧攥着手里的符纸,他还想从女人的口中听到更多的信息,所以并不会立刻出手。
女人脸上的表情大概又变了,声音也跟着重了一些,她质问乔乐庭:“为什么要避开我!”
乔乐庭没有说话,他跟女人已经不是同一种生物,即使他说了女人也不会听的,只能继续向后倒退,还顺便把身后的门也给打开,做好逃出去的准备。
“大福听话,来,听妈妈的话,把衣服穿上。”女人继续向乔乐庭靠近,而乔乐庭现在已经抵着门槛了,他跨过门槛继续向后连退了两大步,女人的表情再次发生改变,乔乐庭猜测着她此时可能是更生气了。
果不其然,女人大叫了一声向着乔乐庭扑了过来,乔乐庭眼见不妙,连忙把手里的符纸丢到了女人的身上,女人的动作一顿,就在乔乐庭要放下心来的时候,却发现者这张驱邪符并没有发挥它原本的作用,只在女人的身上迸出了零星的几个火花,便被那些虫子给吞没了。
乔乐庭已经没时间去研究为什么驱邪符对女人完全不管用,现在逃命要紧啊,女人虽然没有腿,但是移动的速度一点也不比那些四条腿的慢。乔乐庭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符纸,一张接着一张地往女人的身上扔去,但下场都和那张驱邪符一样,最厉害的也就是多迸出几个火花来。
他推开门直接冲到了院子里,拿出了自己的专属武器小榔头对着身后已经跑到了门口的红衣女人,可是还不等他开口把剑召唤出来,门口的女人忽然停下了动作,像是被冰封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月光下,女人脸上的黑色虫子迅速地散开,顺着她的身体哗啦哗啦地掉到了地上,女人的脸终于全部露了出来,那是一个黑色的骷髅,口中的牙齿脱了了大半,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却依旧垂在她的脑后,然而不等乔乐庭走进再仔细看一看的时候,那骷髅从半空中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红色的裙子也跟着飘落,盖在它的上面。
下一刻,红裙和骷髅一起化成了一滩黑色的齑粉,那些原本散开的虫子迅速围了上来,将那齑粉吞噬干净,然后又散开,地上什么也没有了,干干净净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乔乐庭看着刚才在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下升起直灌进天灵盖,这间房子,这个园子,乃至整个忘乡村都可能已经被这种黑色的虫子占领,它们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出现,钻进你的身体里,它们的繁殖速度很快,而且根本不怕符纸这类东西。
不过好在从刚才的情形来看,那些个虫子目前对他的兴趣似乎并不大,又或者是有什么限制所以暂时不能对自己动手。而这些虫子似乎很操纵尸体,那个镜子里出现过的男人的尸体不能也这么被虫子分解了吧。
乔乐庭叹了一口气,抬起头,今天晚上的月光与平日不同,白玉般圆盘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红纱,刚才大概就是因为这月光,那些虫子才会突然散开。
四面环绕的高山巍然矗立,像是看守这里的巨兽,乔乐庭看了一会儿月亮便重新回到了房间内,他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睡意,将之前准备好的火把点燃。他走到缝纫机前,借着火把的光亮观察着这架非常有年代玩意儿。
黑色的缝纫机上带着精致的金色花纹,下面的桌子盖着深蓝色的桌布,乔乐庭将桌布掀开,下面的桌面上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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