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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町小屋事件薄-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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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鸽一把捉住他的手,冰凉的指节与他轻轻摩挲着,一阵电流从指尖传达到心脏,祝鸪要疯了,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男人百般调戏,最后居然还跟自己表白。
而他居然,连果断拒绝的想法都没有。
“晚安,老板。”林鸽没有再做什么,松开了他的手,轻轻帮他把被子掖好,起身离开房间,还带上了门。
祝鸪直挺挺地躺尸,盯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整个夜晚,他都在思考一个问题——自己是不是弯了?
第二天祝鸪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推开了房门,他两眼直视前方,路过林鸽房间时连个余光也没扫过,因此没看见他房门是打开的。
祝鸪行尸走肉似地飘到楼下,耳朵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可他只觉得一晚上脑子都在“嗡嗡嗡”地响,也许是耳鸣了。
一走进厨房,发现林鸽在里面,早饭已经弄好了。
祝鸪揉了揉眼睛。
幻觉吧?这鸽子能起这么早?还会做饭?
祝鸪离开厨房,走到窗前探出头看了看,太阳没打西边出来。
林鸽已经端着托盘出来了。
“你……你干嘛这是?”
“老板看不出来吗?我在追你啊。”
祝鸪呆在原地,看着桌上分外精致的早餐,想起那句俗话:“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据说当初他舍友的恋人也是这么被攻略的。
祝鸪觉得自己不能步这个后尘,他意志坚定地绕开餐桌,走上楼梯,决定今天早上不吃饭了。
“老板,你不想吃我煮的也行,别不吃早饭。”
祝鸪停下了,他回头见林鸽低着头用餐,没看自己,而另外那一份给自己准备的摆在一旁,忽然想起昨天林鸽的话。
别放弃他。
祝鸪不明白林鸽为什么突然和自己说那句话,但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家伙心里藏了事。表面看上去天衣无缝,不知道掰开都装了什么。
可能是一肚子坏水,也可能是满身的血痂。
他后退了一步,最后没能屏蔽自己心里的声音,还是回去坐了下来,默默拿起筷子。
“我只是不想浪费食物。”
听见祝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辩解,林鸽没说话,只是弯了弯眼睛。
之前祝鸪被他隔三岔五调戏得每天都处于暴走边缘,现在这货认真了,倒不怎么碰他,一举一动非常克制,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分寸。
但每当祝鸪觉得安全的时候,他又会猝不及防地撩一把,好像怕祝鸪忘了自己是在追他。
这段时间花町小屋全体员工每隔两三天就会被资助旷工跑去外面玩,祝鸪气得罚他们工资也无所畏惧。
而七夕过后店里的生意就渐渐恢复了平淡,林鸽都挑清闲的时候打发他们走,倒也忙得过来,至少祝鸪的工作量没有增加。
他头一次遇到这种气也气不起来,并且气也没有用的情况,每次看见林鸽为了和他独处,自己干好几人的活,还得额外掏钱给那几个落跑员工,心里都不上不下的,一边还咸吃萝卜淡操心地为林鸽的钱包担忧。
他有时候看着看着就走了神,心里纳闷:这个家伙追人怎么会用这种蠢办法?老实说,如果林鸽撩他的态度强硬一点,祝鸪自觉是招架不住。
毕竟这祸害每次对他干点什么,祝鸪几乎都生不出反抗的心思,而且他们俩原本就有恋爱任务在身,现成的理由都摆在那。
可林鸽就像架上了一口锅,准备用温水慢慢把祝鸪煮熟,这才让祝鸪打心里感到害怕。
假如对方只是抱着撩完就跑的心态,他自认最多就擦破点皮,心上戳几个孔,反正皮糙肉厚的,三两天就长回来了。可……林鸽像是准备把他煮化一口吞了。
祝鸪以为林鸽会像那天银幕上的恋人一样热烈,结果他居然走细水长流路线,正中祝鸪的死穴。
因为这样的感情,一旦接受,很大概率要走一辈子,像他爸妈那样。
祝鸪不得不慎重考虑,但他考虑的问题已经从“自己是不是弯了”发展到“怎么向爸妈出柜”,正在向“爸妈不同意的后续解决措施”进发。
连洛因找他八卦的时候,祝鸪都只能承认,可能他确实没自己想的那么直,顶多……顶多算是情商低而已。
七夕过后,很快临近中秋。
这天是工作日,店里不忙,于是各路灯泡又被“摇钱树”林鸽请了出去,祝鸪都已经懒得说什么,默默地打扫吧台。
门前风铃一响,他抬头看见一个男人走进来。
花町小屋很少有男顾客,一般都是来应聘的,这个也不例外。
男人一头黑发打理得很整齐,天气转凉了,他身上穿的是灰色的针织毛衣。他五官端正,有一种成熟男性才会有的儒雅气质,眼尾微微下垂,因为脸上带着微笑,挤出轻微的鱼尾纹,反而显得稳重温和。
祝鸪自觉花町小屋像个林子,里头什么鸟都有,员工们能鸽善鹉,还会咕咕咕。
就是没想过会有这么个正经人要加入他们。
他甚至还下意识把面试的桌子又擦了一遍。
这个动作看得一旁的林鸽眉头微微一皱。
男人落座后便自然地往后靠,双手撑在桌上,十指交叉,半点也不拘谨。
他先是冲祝鸪温和地一笑,接着自我介绍:“我叫荒岛。”
花町小屋的面试流程一直很随便,也没什么简历之类的给人填,祝鸪听荒岛介绍自己的情况,听到一半,愣住了。
他说自己是作家清池。
清池的性别没有公之于众过,因其善于描写女性的情感故事,且极度细腻,仿佛是在讲述亲身经历,所以大众普遍认为清池是女性。
祝鸪一愣,问起荒岛他看过的那本书。
荒岛对答如流,还和祝鸪浅谈了自己创作时的心路历程。
清池居然是个男人?祝鸪懵了,他让荒岛稍等一会儿,自己拉着林鸽上了楼。
他想林鸽毕竟是个写手,看过的书也比他多,总比他懂行。
祝鸪受到的冲击略大,加上在林鸽面前没必要刻意修饰,他语无伦次地问:“清池怎么会是个男的?他怎么会来我们这种小店应聘?他想干嘛?”
林鸽沉默了会儿才开口:“不知道。”
“难道和你一样是来收集素材的?”
“可能吧。”
林鸽的声音低哑,祝鸪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抬头看见他眼里黑漆漆的一片幽暗,不知在想什么。
祝鸪一怔,下意识抓住林鸽冰凉的手。
☆、中秋
祝鸪其实能看出来林鸽对写文这件事抱有一种微妙的心态。
从他之前说不敢给人看那件事,祝鸪就察觉到他可能是自我否定的。
祝鸪自认没什么鉴赏能力,林鸽的同人文比较轻松,他很喜欢,但他喜欢并不能代表什么。
林鸽一面咕咕咕,一面又让他别放弃自己,祝鸪猜他……或许自己也很矛盾。
在这种情况下,出现一个知名作家清池,他不知道林鸽会是什么心情。
祝鸪犹豫片刻,小声说:“店里现在不缺人。”
林鸽眸子很暗,几乎和祝鸪同时开口:“留下他。”
荒岛就这样留在了花町小屋,他听说林鸽也是作家时还很惊讶,表示想要拜读他的作品,被林鸽婉拒了。
虽然是林鸽开口让荒岛留下,但他自己和荒岛几乎没交流,有时看上去近乎冷淡,荒岛倒表现得很有雅量,和整个花町小屋的员工都处得不错,除了鸽鸽。
鸽鸽自从来到花町小屋,虽说是店里的吉祥物,但平时都被员工们保护得极好,尤其是天天口头说要炖了它,扣它小鱼干的祝鸪。
鸽鸽最亲近祝鸪和林鸽,但平时也没见它和谁合不来,唯独荒岛想要摸它时,差点被它挠了一爪。
那以后荒岛也不再自找没趣。
花町小屋的生意继七夕热潮之后,渐渐进入了平台期,而作家清池的出现又重新掀起了一波热潮。
其实此前关于清池其实是男性的小道消息也出现过,所以惊讶的客人们在与他交谈过后,很轻易就接受了这个经历坎坷,情感细腻的男作者。
而荒岛的外形也完全符合这一设定,一时间,慕名来花町小屋和清池交流情感问题的客人络绎不绝,热度不比林鸽的情书业务差。
临近中秋,祝鸪收到了他爹妈的传唤,喊这个白眼狼过节回家吃饭。
祝鸪家里什么都有,也不用提前收拾行李,人回去就行。
他提前好几天在林鸽房门口晃来晃去,这天终于被他捉住了:“老板,你想和我说什么就说吧。”
祝鸪站在原地半晌,开口时磕巴了:“你,你中秋要回家吗?”
林鸽眼神微微暗下来:“不回。”
“那你要不要去我家?”
林鸽愣了。
祝鸪连忙补救:“不是光我俩,还有洛因,他中秋也没地儿去。”
良久,林鸽笑了,低下头摸出通讯器。
“你干嘛?”
“打发灯泡。”
祝鸪赶紧拦住他:“别!我老爹点了名要洛因一块去的。”
林鸽一挑眉:“为什么?”
“可能……”祝鸪顿了会儿“是怕他过年出去卖月饼吧。”
洛因是个孤儿,从小不知道自己爹妈长啥样,小时候被福利院的大孩子欺负了,就自己跑出来,乞过讨,捡过破烂。
听人家说脱贫就得多读书,想尽各种办法挣钱供自己上了学。
逢年过节的,别人都是回家团聚,他就出去卖花卖饼,哪里有商机他就往哪儿钻。
有的孩子从小穷惯了,都省吃俭用的,洛因却不是,他从不委屈自己,挣得多花得也多,所以从来攒不下钱。
前几年的中秋前夕,洛因提前囤的散装月饼被宿舍另一个室友带出去招呼朋友了,洛因问起来还被嫌磕碜,那么几块月饼能值几个钱?
洛因在宿舍里一般都是和事佬的角色,从不和人起争执,那次也不例外。祝鸪看不下去,差点和那室友打起来,还是被洛因拉开的。
他看洛因过节没处去了,就带他回了自己家。
祝鸪父亲好酒,洛因嘴又甜,俩人喝了几杯,就称兄道弟了,弄得祝鸪这个辈分凌乱的在一边不敢说话。
祝鸪父亲醉醺醺地揽着洛因问:“洛老弟,中秋不回家啊?”
洛老弟回答:“老哥,我中秋都出去卖月饼。”
祝老哥悚然,后来才知道洛因没家可回,之后年年中秋都点名要祝鸪带洛老弟回来和自己喝酒。
林鸽原以为祝鸪是不好意思单请自己,扯了个洛因当幌子,听说还有这茬,就删掉了输入框里的消息。
他沉默一会儿,换了个话题:“老板,你们家房间够吗?不够的话和你睡一间我也不介意的。”
祝鸪:“滚!”
祝鸪家除了他爹妈和他自己的屋子,刚好还有两间客房。
三人挑了个地儿,约好中秋当天在现实碰头。
洛因没有地方住,所以中秋前夕还在花町小屋住,而林鸽和祝鸪提前一天就离开了花花世界。
久违地回到现实,祝鸪还有些不适应,他回家先享受了一晚上香饽饽一般的待遇,第二天他老爹就看他不顺眼了,大早就抓他起来做家务。
从祝鸪懂事起,他老爹就以身作则,带着他帮妈妈分担家务。
祝鸪晒完了被子,坐在沙发上玩了会儿手机,他老爹开始念了:“小兔崽子,在外面背着老子谈朋友了?”
“没!”祝鸪立马扔掉手机,举起双手以证清白。
没想到中了他爹的圈套,这老头居然偷偷给他安排了相亲对象,知道他肯定又推脱不愿意去,直接约了人家晚上来家吃饭。
祝鸪低低咒了声:“靠。”
被老头的铜铃大眼一瞪,气焰顿时消了。
祝鸪垂死挣扎:“爸你太专权了,招呼都不打一声,万一我要是有对象呢?人多尴尬?”
他老爹道:“没事,你阿姨家一个远房侄女,正好这几天来玩儿,就当认识认识。”
祝鸪依然愁得慌,手机也没兴致玩,随便收拾两下就出了门。
这会儿离他和林鸽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祝鸪只是不想呆家里承受催婚压力,他路上一直在寻思,该怎么和林鸽说这件事。
约定的地点离祝鸪家很近,是一家安静的咖啡馆,他进门先扫了一眼,没看见洛因或者林鸽的脑袋,自己捡个位置坐了。
他刚落座,听见前面一个熟悉的声音对服务员说:“谢谢。”
服务员红着脸,双手捂着托盘慌慌张张退下了,都忘了来给祝鸪点单。
他狐疑地探出头,往前面那卡座一看,是个黑发男人。
男人仿佛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偏了头来,额前的碎发短了很多,没有遮住那双桃花眼,只是鼻梁上架了副黑色的细边眼镜。
林鸽抿了口咖啡,黑水晶似的眼睛带点笑意望着他,见祝鸪半晌没开口,主动问了句:“我是不是剃个板寸比较好?”
祝鸪没说话,胸口好像哽了什么,他机械地坐到林鸽对面。
刚刚那个服务员又小跑着过来,问祝鸪喝点什么。
他随便点了杯热巧克力,开口时说都不会话了:“你早不怎么来?不是,你怎么这么早来了?”
林鸽笑着说:“我一向很准时的。”
祝鸪盯着他的新造型瞅了老半天,才开口:“我有个阿姨的远房表妹,今晚也要来家吃饭。”
林鸽了然道:“单身的吧。”
祝鸪低低应了声:“嗯。”
林鸽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也不知在想什么,两人相对沉默。
好在洛因很快就到了,祝鸪心虚地把热巧克力一饮而尽,喉咙都烫得发疼,林鸽忽然探身过来,伸手轻轻揩去他唇边一点残留,指尖顿了顿,最后抽张纸巾默默擦了。
三人来到祝鸪家,洛因自来熟地喊了声“老哥!”,自己捡了挨着祝鸪老爹的位置坐下,祝鸪妈妈看见落在后面的林鸽,招呼他到桌边坐。
林鸽犹豫了一下,坐在祝鸪对面。
☆、疗伤
祝鸪那位阿姨的远房亲戚姗姗来迟,她进门的时候大家已经排排坐好了,祝鸪老爹喝得正高兴,瞧见她,都没介绍哪个是自己儿子,一挥手招呼:“快进来坐!”
祝鸪的妈妈在厨房里烧最后两样菜,姑娘孤立无援,视线扫过桌边三个青年,只有一个冲她微微一笑。
那黑发青年戴着黑色细边眼镜,斯文且温柔,姑娘脸一红,默默走到他身边坐下了。
祝鸪老爹指着对桌那肤色偏深的睫毛精给她介绍:“我儿子,祝鸪。”
姑娘一惊。
又指着祝鸪旁边看着年纪很小的娃娃脸男生:“这我洛老弟。”
姑娘又一惊。
再指着她身旁的黑发青年:“这是……”
林鸽从善如流地接上话:“叔叔,我是祝鸪的朋友。”
“啊,对,小兔崽子的朋友。”祝鸪老爹从桌边捞起一瓶,递过去“来,先干一瓶二锅头。”
祝鸪刚要拦,林鸽就接过去,二话不说打开,对瓶吹了。
半分钟后,旁边的黑发青年“咚”地一声倒在桌上,姑娘吓坏了。
祝鸪早有准备,第一时间绕过来抬他。
祝鸪家原本正好两间客房,他没算到家里多一位客人,洛因按他爹划分的辈分,都能当他叔叔了,自然是要自己睡一间,姑娘自然也是自己一间。
只好把林鸽安排在他房里了。
这姑娘也是被家里长辈蹿腾来的,看见祝鸪扛着醉倒的人进房间不出来了,松了口气,吃完饭就回房间休息了。
已经入了夜,房间里只有窗外隐约透进来的路灯光,祝鸪没开灯,就静静瞅着林鸽半晌,抬手摘掉他眼镜。
吃颗酒心巧克力都能醉的人,整瓶二锅头下去,烧得浑身滚烫,手居然也有了点温度,祝鸪轻轻抓起他手塞进被子里,房门忽然开了一条缝,他妈妈端着醒酒汤进来了。
她把醒酒汤放在床头柜上,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林鸽,担忧:“这孩子怎么这么胡来,你爸也是……”
“妈。”祝鸪没抬头,忽然出了声“我跟你说件事儿,你别生气。”
“你们可能……嗯,可能抱不上孙子了。”
祝鸪妈妈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鸪鸪,你别吓妈妈,你得病啦?”
祝鸪:“啊?我没病。”
“鸪鸪,不要讳疾忌医,有病就得治,你三姨夫听说早些年也……妈妈去给你问问,他那医生叫什么。”
“妈,不是。”祝鸪哭笑不得,赶紧拉住他妈“我没问题,好得很,我就是……就是……”
“可能喜欢男人了。”
祝鸪妈妈瞪大了眼睛,她心思细腻,从最初的震惊回过味来,看看祝鸪,再看看床上的林鸽,就明白了:“这孩子?”
祝鸪瓮声瓮气“嗯”了声。
当天晚上,祝鸪结结实实挨了他喝高了的老爹一顿打。
他上次挨这么毒的打还是初中,那时候年轻气盛,听说体育老师连着“病”了一个月,一怒之下扎爆了班主任的自行车轮胎。
轮胎瘪得太厉害,班主任没骑就发现了,倒是祝鸪被揍得浑身青一块紫一块,好几天沾床就疼,觉都睡不了。
这次还是他妈和“洛叔叔”在旁边拉着,不然怕是得没半条命,连窝在房间里的姑娘都听见动静了。
祝鸪妈妈扶着他爸回了房间,姑娘才悄悄从门里探出个头。
祝鸪一抬眼,正和她面面相觑,尴尬了片刻,见姑娘走过来,祝鸪抱歉地和她解释:“我中秋回去下次怕是得等过年了,只能今天跟他们说这事儿,不是故意当着你的面……”
“加油。”姑娘红着脸,往祝鸪手里塞了一本漫画书。
祝鸪一翻,呦呵,上次看完电影,这次来个漫画。
他随便上点药,就洗漱回房了。
房里就一张床,也不宽敞,林鸽占了半边,祝鸪掀开另外半边被子,小心避开伤处慢慢爬上去。
爬到一半,林鸽醒了。许是二锅头后劲太猛,他额头全是汗,喘了几下,看见祝鸪,一把抱住他翻过来压在身下。
“嘶——”祝鸪背部的伤狠狠撞在床上,疼得抽了口气,还得压着声音“你谋杀啊!”
林鸽这才看见他脸上、手上都是青紫色的伤,发红的眼睛沉寂下来,半晌,抬手轻轻抚摩着脸上的紫痕问:“怎么回事?”
“挨揍了。”祝鸪没好气地瞪着他,可惜睫毛太长,掩去了大部分眼白,没什么杀气,只让林鸽在黑夜里看见了他眼睛的亮光。
“谁?”
“我爸揍的。”
林鸽一时愣住了。
祝鸪低声抱怨:“这事儿赖你。”
林鸽想起他那时说:“大不了挨顿揍,皮糙肉厚的,两三天就没事了。”
看这伤势,可能得一两周。
林鸽撩拨着祝鸪耳边的头发,俯下身轻轻在那儿吹气:“赖我。”
祝鸪从耳朵烧到了脖子,他躲了躲,闷声问:“你不问问我干什么了?”
他这么英勇,这个罪魁祸首居然问都不问一句。
“好像猜到了。”林鸽低笑着“那你干什么了?”
“我跟他们出柜了。”
“嗯……”林鸽含糊地应着,一边低吻他耳畔的肌肤。
“嘶——”祝鸪又倒抽一口凉气,这次不是疼的。他出离愤怒了:“你他妈在干嘛?老子还浑身伤呢,你还是人吗?”
屋内光线很暗,祝鸪看不清林鸽的脸,也看不清他动作,只感觉到终于有些温度的手轻轻抚上伤处,而那人啄吻着他脸上的伤口,声音依然含糊:“疗伤。”
林鸽的手和嘴唇都很温柔,祝鸪伤处的疼痛确实缓解不少,但是比这更要命的是——“你再乱动,老子办了你信不信?”
林鸽一怔,果然停下来。
祝鸪以为自己的恐吓起了作用,稍微好受了些,压着声音继续说:“要不是还没跟他们出柜,你以为你能跳那么久?”
天天变着法儿撩拨他,真当他是清心寡欲的神仙了?
这下他柜都出了,也承受完他老爹的怒火。那老头他了解,最后被他妈扶回房间那会儿其实已经消气了,就是嘴硬不肯说而已。
祝鸪算是彻底解了封,再不用战战兢兢扛着个直男包袱,直接跟林鸽摊牌了。
“你刚刚说,办了谁?”
祝鸪一愣,林鸽的声音变了,不再像和风似的撩得人心痒,带着难言的压迫力。
他不知怎么,声音小了些:“办……办你。”
林鸽笑了出来,一撩耳边的黑发,略带肌肉线条的手臂撑在一边床上,小心地避开祝鸪伤处,蜻蜓点水地啄了他一口:“再说一遍?”
“办……唔……”
林鸽捏着祝鸪下巴,用刚刚好的力度攻城略地,此前他的吻都轻柔得像要把人化了,祝鸪微睁着眼,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三分钟后,林鸽才放过了他。
“再说一遍?”
“不说了。”祝鸪羞恼地别开脸。
林鸽低低笑了两声,手指轻抚上祝鸪侧脸:“乖一点,我会很温柔的。”
祝鸪无法接受自己在下面这个事实,甩开林鸽的手,强忍着伤口的疼痛翻过身,背对着不再搭理他。
林鸽从背后环住他,低低叹了口气:“老板,你怎么突然出柜了?”
“嗯?”祝鸪没好气地回“出柜就出柜,还需要挑日子吗?”
“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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