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花町小屋事件薄-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鸽从背后环住他,低低叹了口气:“老板,你怎么突然出柜了?”
  “嗯?”祝鸪没好气地回“出柜就出柜,还需要挑日子吗?”
  “为什么啊?”
  祝鸪一愣:“为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没有。”林鸽诚恳地回答“想听。”
  祝鸪明白了,这货是诓自己跟他表白呢。
  他背影一僵,闭上眼睛装睡。
  “老板……”林鸽在他耳边吹了会儿,见他没反应,换了称呼“祝鸪,鸪鸪……”
  “鸪什么鸪你肉麻不?我妈才这么喊我的。”祝鸪忍无可忍,拍掉了他的咸猪手。
  “阿姨也这么喊?”林鸽笑了“巧了……那我是你谁?”
  “不知道。”
  这会儿林鸽不敢再强行把他扳过来,怕碰到伤口,也没法再惩治他,逼着他改口,沉默片刻,说:“我喜欢你。”
  祝鸪一愣。
  林鸽又重复了一遍,他的语气不是那种少年式告白的轻快,很郑重,也很认真。
  祝鸪忍不住胸口一阵狂跳,他又自己忍着痛转回去了。
  林鸽看着眸色一暗:“别瞎折腾自己。”
  祝鸪把他往下一扯,低声在他耳边飞快地说了几个字。
  林鸽一怔,眼底浮上笑意:“那……我是你谁?”
  “男朋友。”
  林鸽勾唇:“嗯?”
  “你是我男朋友。”
  祝鸪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就这点出息,一边犹犹豫豫地开了口:“林鸽……你,你有没有什么事想告诉我?”
  在他的观念里,两个人既然在一起,就应该开诚布公,彼此信任。
  他不强求林鸽全部都告诉自己,只是想多了解一些他的事情。
  林鸽沉默了很久,轻声问:“你确定要听?”
  “嗯。”
  “我想想……从哪里说起呢?”
  祝鸪帮他开了个头:“你睡着的时候,为什么总皱着眉?”
  林鸽轻笑了一声,语气像是在讲与自己无关的事:“我从小比较敏感,经历点什么不好的事情,就容易做噩梦。”
  “经历得多了,噩梦就跟到现在。和它处久了居然也习惯了,有时半夜惊醒,第一反应是找纸笔,把梦记下来。”
  

  ☆、午夜凶铃

  半个月后,花町小屋。
  “喂,您好,花町小屋。”洛因第N次拒绝客人的要求“不好意思,林鸽他调到别的部门去了,不能为您提供写情书的服务了哦。”
  “嗯,对,新成立的部门,就他一人儿,职务是专心和老板谈恋爱。”
  祝鸪:“……你说什么呢?”
  洛因声音立刻压低了:“总之,总之他现在不代写情书了,请您找别家吧。”
  调职是林鸽自己要求的,他本来就不要薪水,也不差钱,住在店里还付祝鸪房租,现在相当于是租了花町小屋的一间房,天天在楼上写字儿。
  《别跑!嘘嘘鬼姬》已经完结,林鸽交给祝鸪,祝鸪却怎么也不好意思在他面前看,转手就给了瑞恩,丰富他的资料库。
  此时瑞恩就坐在店里,一本正经地和一位顾客科普:“嘘嘘鬼呢,是马里奥系列的……戴上超级王冠,就会……”
  如果不关注那有点不对劲的内容,完全可以说是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祝鸪自觉带坏了一个好NPC,心虚地咳嗽两声,抬头见门口风铃下,一个熟人走进了店里。
  是菘蓝。
  上次见到菘蓝时,她拉着行李箱,祝鸪后来听林鸽说她以准备婚礼为由辞了职,回现实把婚约推掉了,打算换个全新的环境打拼。
  祝鸪还以为她去了别的城市,之后不会再回来了。
  菘蓝穿了身浅蓝色针织衫,和祝鸪打过招呼,去吧台点了杯鸡尾酒,却坐在瑞恩隔壁桌。
  瑞恩依然在和对面的顾客聊他刚刚接收的新知识,菘蓝听着听着,面沉如水。
  祝鸪去靠窗的位置看星草画画,都能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
  他默默拿着星草让转交给林鸽的书,上楼去了。
  林鸽正一手支着下颌,一手转笔,微微侧着头一眼就看见了祝鸪,桃花眼弯起来:“老板。”
  自从俩人确定了关系,林鸽对祝鸪的称呼就在“老板”、“夫人”、“鸪鸪”之间反复横跳,他个人的说法是:“鸪鸪”听起来比较亲密,“夫人”比较能代表身份,但是在某些时候叫“老板”就比较有情趣了——比如下属和上司啵嘴什么的。
  祝鸪踏进房间,把书递给他:“星草送你的,说是她最喜欢的书,当作你上次水彩画册的还礼。”
  林鸽笑了,接过来,拆开外面裹着的报纸,看见书背上的书名,却是一怔。
  祝鸪也看见了,那本书是——《假如给我三天光明》。
  他有些纳闷,这不是中小学生必读本吗?虽不至于倒背如流,但大部分人都看过。
  林鸽眼神一黯,好像想到了什么,他没多说,把书放到了书架上。
  祝鸪眼尖,瞥见他桌上摊开的纸页好像出现了几个眼熟的字儿,便凑过去,林鸽忙拦住他:“老板,还没写完呢。”
  祝鸪狐疑地一挑眉:“没写完就不能看了?”
  “半成品,怎么能给我夫人看呢。”林鸽不动声色地挡在桌前,反手把本子盖上了。
  祝鸪只能庆幸自己肤色深,脸红也不容易看出来,他轻推了林鸽一把,小声啐他:“谁是你夫人。”
  林鸽从前全没想过祝鸪对另一半的脾气这么好,以前随便逗逗就会炸毛的事儿,现在当着他面做,他也只会脸红。
  花町小屋的其他员工要知道老板在林鸽面前是这个样儿,他以后估计没有威信可言了,人设全面崩塌。
  中秋夜后,由于祝鸪爸妈的要求,林鸽和祝鸪留下住了三天。
  因为林鸽黑发的新造型在长辈眼里格外乖巧,加上当晚被祝鸪他老爹一瓶二锅头灌倒,所以夫妻二人都觉得这小伙子是个老实人,关键是长得还好看。
  于是二老都觉得是自家小兔崽子拱了人家,还让满身是伤的祝鸪好好照顾别人。
  林鸽腼腆地一笑:“叔叔阿姨,他一直很照顾我的。”
  祝鸪差点没气得当场去世。
  据林鸽这三天的观察,祝鸪外表像他父亲,性格其实更像母亲。
  他静静看着祝鸪,出了神,没防备他的手绕过自己腰后,拿走了本子。
  祝鸪才不信林鸽藏着掖着是因为什么半成品,之前林鸽写其他东西,就算只有挖了一层草皮,连个坑都算不上也不会拦着不让他看。
  他刚才早都看到了一些熟悉字眼,估计这货又是背着他写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林鸽注意到时,祝鸪已经翻开了本子。
  林鸽:“……”
  祝鸪:“……”
  林鸽无奈地轻轻揽住他,伸手捂住他的眼睛,求饶似地:“别看了。”
  那摊开的本子被夹在二人中间,祝鸪沉默半天,没说话,林鸽低头时才发现他麦色的皮肤全染上了薄红。
  林鸽对肤色的审美原本就偏欧美,他对肤白无感,只偏爱咖啡、巧克力和他老板这种……麦色的皮肤。
  “祝鸪。”
  林鸽的声音很克制,少见地喊了他全名,祝鸪抬起头。
  “我好想啃你一口。”
  林鸽端详他半天,眼里有火光,像是在思考该从哪里下口。
  祝鸪喉结微动,鸦羽似的睫毛垂下来,红着脸清了清嗓子:“你,你怎么写这种……”
  林鸽见祝鸪比自己还窘迫,笑了:“哪种?”
  “就,就这……太下流了……”祝鸪都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看到了些什么,合着林鸽整天脑子里是这样YY自己的,车都开上秋名山去了……
  林鸽忍着笑抱住他:“老板,我都饿这么久了,给自己炖点肉汤喝不过分吧?”
  祝鸪想到那两本被送给瑞恩的小本子,忽然记起什么可怕的事情:“你那睡前读物送给瑞恩了,现在不会拿这个代替了吧?”
  饶是林鸽脸皮厚如城墙,抱着他的手也僵了一瞬,不自在地咳了声:“咳,是啊。”
  所以这货每天睡前就躺在自己隔壁房间看以自己为主角的……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祝鸪久违地炸了。
  祝鸪吐出一口浊气,他压着的睫毛像是不准备抬起来了,林鸽始终看不见他的眼睛,他其实也怕祝鸪生气,毕竟祝鸪连看见大银幕上两个男人接吻都能把爆米花吓掉了。
  两人真正确定关系其实也才半个月,祝鸪伤都才刚养好,回来后虽然就在隔壁房间,但亲密接触其实很少,偶尔林鸽堵住他想做点什么,都会被正好路过的各种员工打断。
  但林鸽的脑洞么,进条度就已经突破天际了。
  祝鸪原以为看完那姑娘塞的耽美小漫画,自己对这方面已经有了一定了解和心理准备。
  虽然论耍流氓祝鸪不敌林鸽,但他们俩都没有实战经验,到了那时候说不定可以靠这么点优势反攻呢。
  结果就在刚刚,他的信念崩塌了。
  祝鸪怀疑地问:“你真,真连男生手都没牵过?”
  林鸽难得严肃认真地回答:“没,只是平时涉猎比较广。”
  祝鸪沉默了半晌,但林鸽抱着他,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
  “可以。”
  林鸽一愣。
  祝鸪声音小得几乎要听不见:“可以做你写的那些……那些事。”
  好半天,林鸽才哑着嗓子说:“现在不行,老板,证还没领。”
  “哦。”祝鸪好不容易说出来的话居然遭到拒绝,当时就麻木地红着脸,拿着本子回了自己房间。
  当晚夜谈时,祝鸪想起白天的情况,问瑞恩:“你和菘蓝有什么过节吗?”
  智能NPC露出茫然的表情:“菘蓝?”
  他的数据库中查无此人。
  那就奇了怪了,瑞恩既然不认识菘蓝,她白天看见他为什么脸色那么差?
  后半夜,不知是因为睡前读物被老板没收了还是什么,林鸽失眠了。
  他走下楼想给自己倒杯冷水,看见瑞恩值守在通讯设备旁,和他打了个招呼,自己去制冰机前铲了几块冰加进杯里。
  正在这时,通讯设备响了起来。
  林鸽回身,看见祝鸪也拿着杯子从楼上下来:“谁大半夜的打电话?午夜凶铃?”
  瑞恩默默把通讯接了起来,林鸽把装好冰的杯子直接给祝鸪,祝鸪看见他,不自在地垂下眼。
  夜深人静,通讯设备里传来的声音格外清晰,二人听了都是一怔。
  是菘蓝。
  直到瑞恩挂了通讯,他们一问才得知,原来菘蓝离开的这段时间每天晚上都打电话来咨询烦恼,而值夜班的都是不需要睡觉的瑞恩。
  瑞恩有庞大的数据库支持,在菘蓝面前并不显拙,无论什么话题都能无缝衔接,所以两人常常一聊就是几小时。
  祝鸪明白了,菘蓝今天怕是特地来看瑞恩的,正看见他和其他顾客聊林鸽那些内容,所以那么生气。
  而瑞恩因为只听见过菘蓝的声音,并没认出她来,也不知道她是谁。
  他和林鸽对了个眼神。
  当晚,两人就如何删除智能NPC数据库里的资料研究到了天亮。
作者有话要说:  鸪鸪:下属不许啵上司(大声)

  ☆、无差别供暖

  可惜这组数据已经在瑞恩的数据库里病毒一样蔓延开了,他不仅自己看完,还发散思维关联上了其他相关数据,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数据链,如果删除就要连根拔起大量其他数据。
  于是二人最终没能消除小本本对瑞恩的影响,只好搬了一堆其他书给瑞恩洗脑。
  瑞恩的数据库会默认调出最新数据来与顾客交流,让他多接收点其他资料,这个智能NPC就不会整天说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祝鸪和林鸽一晚没合眼,天光大亮才上楼睡觉,路过林鸽房门口时,祝鸪被身后的人一把抱住了。
  “老板,睡我房间吧。”
  祝鸪脸一红:“大白天的,你想干嘛?”
  “不干嘛。”林鸽就这么半抱半挪地把祝鸪拖进房里,拉上门“只是想和老板盖棉被纯聊天而已。”
  祝鸪一声不吭,心里想:我信你个鬼。
  结果他真见鬼了,林鸽把他抱到榻榻米上,盖好俩人的被子,就再没半点动静。
  祝鸪僵硬地装睡了半天,最后实在忍不住眼睛掀开了一条缝,隔着睫毛阴影悄悄观察身边的人。
  林鸽已经睡着了。
  祝鸪放轻了呼吸,往他身边靠了靠,没一会儿也睡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外面天色已经暗了。
  祝鸪不敢伸懒腰,怕吵醒身边的人,只深呼吸了一口,全是林鸽身上的味道,那香气也充盈着他方才整个梦境。
  他忽然有些发懒,不想起来了。
  床头柜上的钟时针慢慢走向六点,催促着祝鸪下楼做饭,他轻手轻脚爬起来,离开房间。
  下楼时看见吧台前坐着两个熟人——小舒和小楠。
  她们面前放着多冰的可乐,看见祝鸪,都微微点头和他打招呼,小楠的眼睛红着。
  前两天祝鸪就从阿鹉那里口口相传地听说小楠分手了,因此也知道她们是来这里浇愁的,开解失恋这种事他不擅长,也没多逗留,径自去了厨房。
  两人黑白颠倒,睡了一下午,祝鸪估摸着林鸽应该没什么胃口,就随便弄了点清粥小菜。
  他端着托盘走出厨房,刚准备拐上楼,听见荒岛的声音从吧台方向传来,下意识蹙眉望过去。
  祝鸪有时觉得店里两个写东西的员工,自己实在过分偏袒林鸽了,他不喜欢荒岛,甚至说不上为什么。
  荒岛和每个人都处得很好,作为老板祝鸪自然也和他维持着表面情谊,但也仅止于表面。
  一开始因为荒岛的作家身份,态度又格外平易近人,祝鸪对他印象不错。
  后来发现接待顾客时荒岛总会提及自己是清池这件事,他心里就有点膈应。
  很多知名作家在签售会之类的公共场合露过面,而清池没有,所以清池的性别才会众说纷纭,其本人也从没表过态,祝鸪原以为这是个很低调的人。
  到如今几乎每个上门的客人都知道他们店有一位作家,荒岛也不需要再三令五申了,一坐在那,身上仿佛就自行贴好了标签。
  而他偶尔开导客人的话,祝鸪听了常常觉得是些废话,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好像镀了层金似的。
  让祝鸪好几次怀疑是不是自己思想觉悟太低了。
  包括现在听见荒岛开导小楠,他也觉得都是些情感鸡汤,喝了不一定中毒,但反正没什么营养。
  祝鸪听了两句,上楼去了。
  他手里端着托盘,用脚轻轻弄开房门,楼道的灯光泄进屋里。
  祝鸪下楼前看见林鸽还睡得很熟,这会儿回来发现他眉头又皱起来,赶紧把托盘往桌上一放。
  “林鸽,醒醒。”祝鸪用手指揉开他眉间的褶皱。
  林鸽半坐起身,肩头靠着墙,衬衣滑下来半边,露出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祝鸪默默移开视线:“吃饭了。”
  林鸽知道祝鸪在想什么,笑着把他脑袋扳回来,力度并不重,但逼得祝鸪不得不专注地看着他。
  “听说有人想办我?”
  祝鸪不得不承认,虽然林鸽外表看着斯斯文文的,但要真在床上角力自己这个疏于运动的宅男绝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祝鸪虽然脾气暴躁,可对自己喜欢的人根本强硬不起来,不像林鸽这个禽兽,就知道仗着自己喜欢他作威作福。
  他不想去看林鸽的身材,恼得闭上眼睛。
  他刚闭上没两秒,林鸽就亲上来。
  祝鸪:“……”
  睁着眼是在觊觎他身材,闭上眼是在索吻,跟这种流氓谈恋爱,还有活路吗?
  床头钟不知走了多久,林鸽放开他:“吃饱了。”
  “靠!”祝鸪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让你吃饭没让你吃我!”
  祝鸪推了林鸽一把,推得他后退了足有一厘米远,然后顾自转身回到桌前,拉开椅子的动静之大,把楼下的洛因都吓得不敢说话。
  洛因看了一眼吧台前相谈甚欢的三人,小声逼逼:“鸪老板这暴脾气,也不知道林鸽怎么受得了他。”
  “小楠小姐,这是我的ID。”吧台前,荒岛递出一张名片“有需要还可以再来找我。”
  小楠这会儿眼睛和脸都红透了,点点头,收了名片就和小舒离开了。
  二人刚走,又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店里,不过洛因没见过她本人,听她开口才认出来,这是之前经常找林鸽的那个。
  子雪的ID还在黑名单里,于是只好又自己过来。
  她父母催婚催得厉害,子雪又有些心高气傲,不愿意随便将就,不知从哪听说花町小屋来了一位作家,还是有名的清池,就找上门来。
  之前林鸽假扮的时候也自称是作家,他只顺带提了一句,子雪以为那只是假身份而已,没想到这次来个货真价实的。
  她和荒岛交谈的时候毫不掩饰自己的仰慕之情,洛因在吧台后边隔岸观火,都觉得这次又要翻车,等子雪走了,才小声提醒荒岛。
  “你真要接这活?我看这客人好像对你有点意思,别到时候弄得不好收场。”
  荒岛整理着针织衫的袖子,眼角轻微的纹路流露出些许倦色,低声说:“我有分寸。”
  之后洛因把这事跟祝鸪通了气,想让他去跟荒岛打打预防针,没想到祝鸪听完,直冲林鸽房间里。
  洛因听见里面传出来只言片语,什么“假扮男友”、“见家长”、“挽手”什么的,觉得自家老板是没救了。
  祝鸪也不是真要跟林鸽算什么旧账,不过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个机会,不借题发挥好好敲打敲打他,实在难解心头之恨。
  林鸽哭笑不得地一摊手:“老板,你这就过分了,当时你不知道多讨厌我。”
  祝鸪嘴硬道:“瞎说。”
  林鸽从容地拉开椅子坐下,脸不红心不跳地接着开解蛮不讲理的男朋友:“可我当时就很喜欢你。”
  祝鸪哽了哽:“瞎说。”
  林鸽确实是在编瞎话,他当时顶多产生了朦胧的好感,像晨时的雾,阳光一照指不定就散了。
  好在他愿意为那点好感做一些避嫌的小动作,这会儿可以拿来堵祝鸪的嘴:“老板,我接待客人都是公事公办的,和别的同事也没什么亲密行为,你也看见了。”
  这点祝鸪还真挑不出毛病,他一开始以为林鸽是只花花蝴蝶,可没见他撩过别人,最多是出于礼貌地夸奖对方声音好听,还是为了敷衍别人……
  但由于他的态度一看就不走心,客户大多也没跟他交心,除了业务内容,其他时间的闲聊都只是礼尚往来,所以后来断得也快。
  因此当时整个花町小屋,只有祝鸪矢志不渝地认定林鸽是个花蝴蝶,其他人对他风评都很不错。
  而相比之下,荒岛就有些走心过头,几乎每个顾客都留下了他的联系方式。
  而他每收到一条都会仔细回复,甚至还专门记下了不同客户的喜好和生日,无微不至地无差别奉送关怀。
  上次有个客人和祝鸪提到,自己随口和荒岛抱怨了几句不顺心的事儿,他当天晚上就点了自己最爱的那家蛋糕,送货NPC上门的时候她都惊呆了。
  那蛋糕其实仔细一算不值几个钱,尤其是对荒岛的收入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却把客人感动得差点当场落泪。
  祝鸪当然能理解客人的心情,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然而……这块炭是无差别供暖,人手一块。
  他当晚就找荒岛谈了这个问题,让他不要做太多越线的事。
  荒岛很无辜地表示:“我只是听说她心情不好,想安慰她,有错吗?”
  祝鸪当时就哑巴了,他平时话就不算多,也不爱和人讲道理,没法和荒岛就这个问题展开一场辩论赛。
  他只希望不要有顾客因此产生什么误会。
  但显然,他太天真了。
  

  ☆、打扰

  听洛因说最近小楠经常来找荒岛以后,祝鸪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一边发愁,一边把水和饭放在林鸽桌上,看了奋笔疾书的林鸽一眼,很自觉地转身就走。
  林鸽拦住他:“老板,店里很忙吗?”
  “不忙啊。”
  “不忙你那么着急走?”
  “我不是怕打扰你吗?”
  祝鸪偶尔听荒岛提起,说他以前谈恋爱的时候,最怕另一半有事没事找自己。
  还怕另一半看了他的作品,自我代入什么的,觉得他写的角色就是自己,所以他经常交往几个月就分了。
  祝鸪一听,那不行,几个月哪够啊?
  林鸽最近又重新捡起了笔,每天都在楼上暗无天日地写,祝鸪就很自觉地不去打扰他。
  林鸽那新的小本子里,明晃晃就是写的他,他看之前都要默念三遍:“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结果这货居然嫌他冷淡。
  “老板,要是我写你就不来看我的话……”林鸽把笔一放“我就罢工了。”
  祝鸪懵了,还有这样的?
  林鸽把祝鸪拉回来,强行按着他坐在自己腿上:“以后没事就上来看看我好不好?”
  那语气听着,还怪可怜的。
  林鸽清楚祝鸪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虽然到了他这儿基本软硬通吃。他偶尔态度软一点,祝鸪就拿他完全没办法,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祝鸪有时都看出来他是装的,恨得牙痒痒。
  “你写东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