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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复苏后我穿越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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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着百姓方向迈出一步,竟是无人敢拦。
他额上散乱的发丝飘飞,而白气托举,他一步步如置云端。
宛若神明!
他捡起了在地上嗡嗡作响的小鼎。
他呀,知道自己为什么用不了小鼎的力量了。
非是真人以上才能用鼎,而是他道心有垢,与鼎不合。
鼎,什么是鼎?
一国权柄的象征,没错。
能铸鼎者、用鼎的君王,皆为明君!
明君,心存天下,心存百姓!
鼎,亦盛民心!
“三黑,虽然你死了,但我还是想说。”
“鼎不是你那样用的啊。”
小鼎旋转着,被林行韬的气运之龙一口吞下。
虚弱的小龙发出了欢呼的龙吟声,它的身躯急速地变大着。
最终遮天蔽日。
林行韬原本消耗殆尽的青紫气运也在这一刻暴涨!
“天师!天师!”他笑道。
他站在苍茫大地上,浓稠的白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氤氲在他四周,又不断被小龙吸收。
“得鼎者,独木不成林。”他伸手,有白气飞往百姓处化作一股力量扶起他们,“要真正使用小鼎的力量,还需要民心的承认啊。”
“天子,自谦为孤家寡人,却绝对不能弃百姓而去。”
“张将军,你且看民心的力量。”
他伸手作势拍向堵住百姓去路的山石,山石顿时化作齑粉消散于空中。
站在上万可以远离但少有人动作的百姓前,他含笑而视。
力量的充盈感是那么地令人满足,心灵的明澈也是那么动人。
那天他入道感受到了天地间的悠悠道韵,此时他能更进一步地感受到万物众生。
[一言而毁一国,一令而废一族。]
又或者[替天行罚]。
他现在,拥有了这样的力量。
而张况己沉着脸一言不发,浑身煞气愈来愈浓重。
整个战场于是被分割成了两边。
一边是黑色,一边是白色。
军,与民。
此时,透过林行韬气运之龙的爪间,可见玉兔沉没,金乌东升。
太阳的光芒终究胜过了贪狼星的光亮。
日出,群星隐。
作者有话要说: 天师体验卡已装备。
林行韬开始装比。
第26章 气运命格(二三)
摘星阁内; 道士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谈论有关大临国运的事。
而其中有一道人倚靠在栏杆旁的柱子上; 浑身瑟瑟发抖。
正是林行韬的师兄卜果子。
他身边同样有一道人; 悠悠然站于栏杆前凝望远方; 袖袍招展; 潇洒若神仙。
那道人两眼闪着神光,仿佛在注视远方发生的事。
倏地他偏头细听远处的声音,然后微笑着朝卜果子说:“我看见了些有意思的东西。”
“你那师弟是怎么教出来的; 优柔寡断,善心太过。”
他又回头看了看洛王; 笑道:“这才是皇室中人该有的样子; 就算不是杀伐果断,也合该善于取舍。”
他自顾自满意地点了点头。
又继续等了些许时候; 直到摘星楼一阵晃动; 珠帘啪啦作响。
于是站在楼上眺望远方的道士不管会不会望气法,皆能看到一条白龙从地底浮出; 一跃入空。
有人惊呼:“龙脉!龙脉在动!”
“是何人在妄动龙脉?”
而由于地龙摆尾; 从南波及到北; 以免产生太大的影响,太羽真人掐法诀以设下禁制。
阵法设下,摘星楼及周围慢慢平稳如故。
同样,北城门上有道法波动,即是那冲和真人稳定局势。
太羽真人施完法诀后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露出笑眯眯的样子,而是拂尘一转; 对准栏杆旁的道士,喝道:“你是何人,混入洛水城有何居心!”
真人级别的气息牢牢锁定那道身影,刚才设下的法阵也是不停运转,便是其余法师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被锁定的那道身影毫不在意地掐指而算,竟一点也不将太羽真人的压迫放在眼里。
他皱起眉头:“咦,不对,这九皇子有问题啊……”
而在他喃喃自语时,本该一举拿下他的太羽真人却脸色骤变,鬓角有冷汗流下。
气氛一时格外古怪。
洛王怒道:“你们在做什么!我九弟不知安危,气运之鼎不知落入何人之手,你们竟在我面前内讧!”
令卜果子胆战心惊、令太羽真人不敢作声的道士听得这声怒吼,放下掐算的手指,微微笑了笑:“殿下莫急,鼎自然是被那三黑道人得去了,他现在正在驭使龙脉请大军渡江呢。”
一言惊四座。
他说得再如何云淡风轻也不能掩去这句话的透露出的——洛水城即将面临巨大危机。
而他的态度终于引来了其他与他相熟的道士的疑问。
“望虚你,怎么说这种话?”
“话说你上次妄观气运受的伤那么快就好了?”
“真人这是怎么了?”
而在一声声逐渐迫人的疑问中,卜果子咬了下不自觉打颤的牙齿,捏紧了拂尘。
“他、他——”卜果子让自己镇定下来,喊声破碎,“不是望虚子!”
他不是望虚子!
卜果子发出了法诀。
望虚子微笑回望。
卜果子喊“他是国师”。
望虚子轻轻叹息一声。
四周道士震惊呆立。
望虚子伸出手掌。
洛王骇然后退。
望虚子手掌往下轻轻一压。
——彭!
整个摘星阁内,道士中除太羽真人皆拜,非道士中除洛王皆跪。
一大群人,在国师一掌之压下毫无反抗之力。
太羽真人总算应证了心里的猜想,机灵地喊:“恭迎国师大驾!”
太羽真人其实在看见那柄速度恐怖的玉如意时就觉得奇怪,那般御物之术,岂是望虚子这种专精望气术的法师做得到的。
——那起码是真人之力!
在刚才他又拿气机锁定望虚子,却发现望虚子不为所动。
而他一惊之下如置深渊,气机被恐怖的如海的气息吞噬得一干二净。
——真人不能敌者,自然是天师!
大临天师不多,几乎都在王都陪侍国师左右。
现在,他知道自己对上了什么人。
国师!
只是。
国师为何会离开王都来洛水城!
这也是在场其他所有人共同的疑问。
但疑问归疑问,在场的道士都是当年那场大清洗中活下来的道门中人,知晓国师有多可怕,因此一个个跟着太羽真人恭敬地喊:
“恭迎国师!”
他们在喊完后就发现身上的压力消失了,他们站了起来小心低头。
所有人中只有一人还在苦苦坚持——卜果子。
卜果子内心的仇恨与对自己怯弱表现的愤怒使得他扛起了万千压力。
他脑海里回荡着林行韬的话。
林行韬说自己感觉虚云子没有死,理由很搞笑。但虚云子或许死了,国师却没有死!
[夺舍那种邪法,国师会,他可不会。]卜果子深恨说出这句话的自己没有再多想一下。
国师淡淡扫了一眼卜果子,夸了他一句:“正清门传人果真宁死不屈,难怪差点被灭门。”
他一边说一边浑不在意地走向洛王。
“国师来我洛水城作甚?”洛王或许是知道自己无法反抗,反倒从容了许多。
国师颇为欣赏他这副从容的样子,然后拱拱手,权当行了一礼。
“殿下莫怕。”
“我此次前来,正是为了一件国之大事。”
“大临皇位空虚,缺一知人善任、抉择果断的明主。”
“殿下先前的决定甚合我意,我愿助殿下登上皇位。”
“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国师话语温柔和善,但凌铭煜知道那张笑脸之下是不容他拒绝的残酷与冷漠。
被国师看重去做皇帝,他并不觉得欢喜,只觉得尊严被践踏。
一介外人!谈笑间竟是将他凌家皇位视为掌中随意玩弄之物!
可恨!
他凌铭煜才不会如同三哥做他的掌中玩偶!
但是——
形势不得不让凌铭煜露出惊喜的表情,做出自己愿意臣服国师的样子。
“国师此言当真!只是……”他忧心地看着远处,“叛军已攻入洛水城,我九弟恐怕落于敌军之手,国师不如先解决此等燃眉之急再议国之大事?”
国师静静看着他的迫真演技,忽然眉梢一动,面露惊容。
远处有天雷两道连劈,似在警告妄言之徒。
“殿下,你这九弟——你且自己看吧!”
手一挥,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远方战场上,他们寄予厚望的大临九皇子贴近了叛军首领张况己。
少年脸色苍白,但毫不畏惧。
他人在赞叹九皇子风姿乃至为他惋惜之时听见他说话。
——似平地惊雷,震得所有人头脑嗡嗡作响。
挟皇子以令天下!
“当真为国为民,甘愿以皇子之身受此侮辱!”国师抚掌而笑。
笑着笑着,国师的眼里却有杀意划过。
这不知真假的九皇子前头还有一句话:挟天子以令诸侯!
国师猛然发觉这正是他自己的想法!九皇子一语挑明!
不仅之前,之后他也是准备这样做的!
三年间皇位空虚,以他的国师之尊,就算挟天子,那天子也不好一直是空的。
也是为了更好地攫取国运,他出了他一手掌控的王都,找凌姓人做那傀儡皇帝。
他从一开始就是选中的九皇子——流落于民间,众多皇子中最好掌控的那一个。
于是他以虚云子的分身在算出的九皇子所在之地探寻,发现目标后一路跟随入了洛水城。
只是刚才龙脉出,天机有所泄露,他才发觉这个九皇子不大对劲。
掐指一算,竟有两道九皇子的气息。一道位于东陵郡郡守府,一道位于洛水城南边。
猜不准自己是不是被耍了,国师准备改变计划——
不管南边那个是真是假,既然投了叛军那就该死。
傀儡大不了换一个,比如郡守府那个。
洛王不行,他不安分。
国师先前说愿意助洛王登皇位只是为了借助这个洛水城之主施法罢了。
他问洛王:“九殿下仁者之心,但殿下觉得他做得,对吗?”
“为保百姓而叛国,是忍辱负重,还是——”
洛王冷冷地打断:“九弟活着,国运不消,自然不是叛国。”
国师叹一声,道:“非也,殿下,龙气相吸。”
“若皇子身边无其他皇子自然国运消融,但若九殿下身死,身边有你这样的哥哥,气运就可加于你身。”
他微笑着决定再加一把火,在众人面前,画面再次展开。
只见那近万百姓尽皆对着叛军跪拜。
不少人喊道:“洛王要杀我等,我们不再是他的子民!”
“我们愿追随殿下投张将军!”
投敌!自愿投敌!
洛王深吸一口气,脸色涨得通红。
怒火窜上天灵盖,令他的思绪混乱。
一方面他觉得这是他九弟的无可奈何之举,百姓也只是被蒙蔽,但另一方面他却觉得自己,受到了背叛!
贱民!
同时一句话不停在他脑子里回响:'气运可加于你身。'
国师满意地看着洛王在他引导下失去理智,然后他眉头一皱。
只见画面突然中断,是洛水河伯出手阻挠 。
他在心里记下多管闲事的洛水河伯,然后对洛王提议——
“殿下,洛水城危在旦夕,九皇子一时糊涂与叛军为伍,虽情有可原但怎能原谅!”
“大军将要攻城,其余忠于殿下的子民却要遭受屠戮。”
“我有一办法可解殿下燃眉之急——”
“快说!”洛王暴躁之极。
“——端看殿下舍不舍得了。”
就像当初问洛王舍不舍得把近万百姓的命去换九皇子与整个洛水城的安危一样,国师道出了一个惊天计划。
洛王呼吸一颤,国师附于他耳边说:“国师可呼风唤雨,殿下可知,水淹大军?”
……
此时的林行韬气势节节攀升,皇子位格蒙混天机,攫取国运于己身。
不止皇子位格,他还有气运之鼎,还有洛水龙脉,还有自身气运之龙。
天师之力有所超越。
他膨胀了:张况己一个星辰真命算什么!他要干国师!
作者有话要说: 算了先让国师装,国师装完韬韬装。
韬韬:我不会轻易地狗带!
第27章 气运命格(二四)
林行韬正与万千军马对峙。
他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模样; 黑发散乱,衣襟带血; 看着着实有些许狼狈。
然而在西陵士兵的眼中他却是如仙如魔。
如仙——他眸中灿金; 唇角带笑; 一举一动皆引导着身边云雾般的白气; 如仙人之尊。
如魔——他镇压万军,气吞山河,不言不语却压制得在场无一人敢高声说话。
青紫色大龙冲破云层; 在天际遨游,其身躯之庞大; 只需一个俯冲便能将数万人碾压致死。
龙须飘动; 便是一声悠长嘹亮的龙吟。
林声滔滔,水何澹澹。
蛰龙已惊眠; 一啸动千山!
林行韬伸出手; 大龙俯啸而下,士卒尽皆胆寒欲裂。
大龙一个摆尾停在了林行韬手边。
一人一龙; 同时转过头; 天地间广阔生云; 映入他们熠熠生辉的眼眸中。
几乎令人移不开视线的一段时间后——
林行韬还想继续凹造型,但他的天师体验卡是有时间限制的。
他只好凝视着张况己问道:“将军当如何?”
在两双金黄色眼眸的注视下,张况己咬咬牙:“殿下真是好算计,只是这天师之力为外力,像那三黑道人不过片刻便跌落境界,你又能持续几时!”
林行韬于是伸出手掌; 并拢。
恐怖的气息层层涌动,压得天地间几乎气息禁绝。
“持续几时?杀尔等足够!”
近万西陵军刹那间口不能言,兵器落于地。
仿佛有一只大手抓住了他们的喉咙——
生死皆在林行韬一念之间。
军队的煞气在这一刻形同虚设,完全无法阻挡林行韬的镇压。
这不是简单的天师之力,由于林行韬有皇子位格,所以能够掌国运,也就是说——
半步国师!
国师虽也是天师,但特殊在受朝廷承认,可以掌国运,比其他天师更进一步地掌控龙脉。
因此一国只有一名国师,而这一名国师就可以压过其他所有天师。
张况己心思急转,纵使他知道林行韬的天师伟力只能持续片刻,却也是胆战心惊大喊出声:“殿下且慢!”
林行韬看了他两眼便干脆利落地松手,他当然不会随便杀人。
他在张况己松一口气的表情中说:“将军这下知道掌国运的国师有多可怕了吧。”
“像将军这样没有外运只靠自身的豪杰,怕是一不留神就要被国师削去大半兵力。”
张况己犹疑道:“殿下愿意和我讲这些,难道,先前所说不是在耍我?”
“当然,我说话算话。”林行韬看向南方,“只是这挟皇子以令天下得改改,我可不是被将军胁迫,而是与将军合作。”
“大临国师置大临于此地步,又各种擅权篡位,我恨不得手刃之。”
“愿张将军杀国师还乾坤朗朗,若天下安泰,百姓安居,这皇位是不是凌家姓——又有何妨?”
这看似大义凛然之言一出,张况己顿时拍掌大笑。
“好!好!好!”
“既然殿下以诚待我,我张况己也不能耍滑头!”
“我西陵男儿听令,尔等即刻起即为九殿下部曲,以保护殿下安危为己任!”
西陵军悍然应诺,连那先前还在对付林行韬的上千人都领命而拜。
两边都有诚意,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立马缓和许多。
林行韬说:“既如此,在将军率兵进洛水城之前,我帮将军清些隐患。”
他问百姓:“南边叛军如何?”
百姓答:“除有一路不犯百姓,其余都是山野盗匪之徒,假借叛军之名肆意劫杀百姓。我们不敢出城。”
于是林行韬将手中剑抛向天空,伸手一指。
“剑去!”
剑光隔着千里斩出,带着无匹的威严,化作巨大长剑悬于南方天空。
他稍一分辨,就能看出谁是趁火打劫的匪徒,剑光化作数道流星而去。
穷凶极恶之徒皆在他的谈笑间灰飞烟灭。
他想了想里主角对别人是怎么收服的,对那路守规矩的叛军隔空喊道:“我乃大临九皇子,南边叛大临者听着:归于我,或者——”
“死!”
这话他看时觉得有些尬,自己说出来才发觉这句话的逼格甚高而且效果极好,怪不得大家喜欢用。
声传千里,剑光凛凛之下,南边有人惊答:“愿听殿下差遣!”
于是林行韬化剑光为一匹长布,裹挟应声者前来。
近千士卒被放于西陵军侧方,零零落落下拜。
林行韬对他们说:“尔等便与我一同讨伐国师!”
张况己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也无法阻拦,只好贺道:“恭喜殿下再掌一军。”
张况己虽说让西陵军保护九皇子,但西陵军自然不会真的去如何听九皇子的话,而是唯他的命是从。
这九皇子在军中便是孤立无援,等他的实力退回法师,张况己便能从容扯着他的大旗做事。
没想到他直接要了南边的军队过来。
不过。张况己又想,只是近千弱兵,且随手抢来,谈何忠诚,更谈何实力。
林行韬却不这样想,他才不是要统御军队,而是要借他们的气为己用。
西陵军的煞气就如同虎豹军一般并不托于他身,他没法用,但这支军队却可以。
想到虎豹军,林行韬微微一怔,看向百姓旁一个默默站立的身影。
王应持着长枪,回以安静的眼神,似乎一直在等林行韬注意到他。
他看懂了林行韬眼神的意思,摇了摇头。
他一边往后退去,一边说:“恕王应无法追随殿下。”
他等了许久,竟是与林行韬告别。
就像初次见面时他自顾自地下拜请罪一样,看似留有余地,实则铁石心肠。
林行韬想让他来带领这一支军队,凭借武曲星的力量更好地发挥军队实力。但是王应再一次拒绝了。
武曲星命格的人可能就是这么固执吧,林行韬自己其实也是一样地固执。
王应让林行韬走他不愿走,林行韬让王应留他不愿留。
想要虎躯一震靠霸气收服人果然还是太难了啊,况且王应的部下皆死于西陵军之手,让他与仇敌相共事实在是为难人。
也不能说是西陵军的错,虎豹军也杀了他们中的不少人,只能说各为其主。
只是不是他们的错,又是谁的错。
还是谁都没有错。
林行韬不知为何有些感慨,他视线里的王应却逐渐消失。
张况己说:“他是洛王的忠犬,是我们的敌人,要不杀了他?”
林行韬摇了摇头,说:“他时日无多。”
他现在是天师实力,看清了王应身上的气运。
并非黑气浓重到压过其他的气,而是本就没其他的气。
黑气虽浓,但并非都是军气煞气,而是劫气。也许从他被派去寻鼎的那一刻起,他的气运便是如此形状,预示着他——
极大可能遇劫而陨落。
林行韬抬头看了看武曲星,但武曲星黯淡到完全被日光遮掩,他竟无法分辨出是哪一颗。
天地广阔,他仰头看着,慢慢生出一种奇怪的孤独之感。
越强大,越孤独——他这样想。
恍惚间他感觉到天空越来越近,大地越来越远。
世间万物皆伏于下首。
他一瞬间觉得自己触及到了某个大境界的边缘,但很快他的意识回笼,从云端坠入地面。
耳边是张况己的声音:“殿下,我们进城吧!”
感受着身体残留的飘飘欲仙感,林行韬点点头。
他的气势节节攀升,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干国师!
什么你的错我的错都是国师的错!
国师出来挨打(背锅)!
就在不知是不是他飘了的时候,天地间一阵异动。
洛水河伯从河里浮出身形,对着警惕的林行韬直接问道:
“你有没有见过一条白龙,身受重伤,行将消散于天地?”
林行韬摇头。他只见过黑龙。
河伯沉默一下,叹道:“你身上有洛江龙王气息,吾不忍见你葬于洛水。”
“国师已分神念至洛王身边,先前数次窥探,吾已替你阻挠。”
“国师欲杀你,不如弃此城,往东陵。”
林行韬一怔,其余人等也都哗然。
国师的威名让士卒升起焦躁的情绪。
张况己怒斥军队,然后匆匆问河伯:“敢问河伯,这国师要如何——”
话还没说完,林行韬猛得看向洛水。
他感受着水波的流动:“国师这是要,发洪水?”
“这是什么狠人啊不狼灭,是要把百姓和洛水城一起淹了?”
河伯脸色骤变,怒喊道:“尔敢行此逆天之事!”
远方有声音遥相呼应:“便是你这洛水河伯,我也敢杀了。”
声音三分嘲笑,河伯孩童般稚嫩又冷漠的脸上浮现出被侵犯的愤怒。
但是河伯几番挣扎,竟是无法动弹。
远处国师接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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