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据说师尊是魔头-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白羊:“骗鬼哦,人呢,今天怎么没见到那个傻子?”
寒靳:“宗主师兄借口宗主的道侣大典绝不能没有奇珍异宝点缀,那傻子以前就抱着一把破剑什么都看不上的样子,现在出去搜刮法宝去了。”
寒净:“啊,缓缓的道侣大典,我也得准备一件像样的礼物啊。”
寒靳:“……”
小白羊:“……你是不是没听懂这个故事?你那个宗主师侄是骗那个傻子的,他不是真的喜欢他你明白吗?”
寒净:“……哦,但是叶恬在追他是吧?”
小白羊:“……”
寒净:“按照我的经验,也是有事成的可能的。”
小白羊:“……”你有个屁的经验啊!你不就是太傻了才被寒靳拿下的吗?!你那点阅历还敢谈经验,怕不是疯了咩?
寒靳:“……”美滋滋,并且疯狂点头,并且突然想要为叶恬助攻。
寒净蹲在地上把寒玉的法宝一件一件收回乾坤袋里,顺便淘淘有什么适合作为礼物送出去的寒玉也没有特别喜爱的法宝:“缓缓能有人这样陪着也挺好的,他一个人太苦了一点,刚才我看缓缓,觉得他心情似乎不错,说起以前的事的确伤心,可是不见绝望,不知道是他自己彻底想开了,还是那位叶恬师侄的功劳。如果是那位叶恬师侄的功劳,我当然要好好谢谢他。”
寒靳和小白羊同时愣了一下。
寒净这个人,你说他傻,说他不敏感,可他有时候,又看得很清楚。
寒靳去找徐缓说明寒净现在的情况希望徐缓能够当面表示原谅的时候,的确很担心徐缓会直接拒绝。在寒净刚刚回来的时候,寒靳能清楚的感觉到徐缓的恨意,那恨意是因为沙门师叔临终前的嘱咐才能勉强克制,如今只要几句话的功夫就有可能让寒净灰飞烟灭,寒靳已经做好了和徐缓决裂的准备。
所以当徐缓答应的时候,寒靳甚至有点不敢相信。这其中,未必没有徐缓口中让他头疼的那个傻子的功劳。
而这件事,只有另一个傻子才看得清楚。







第100章 离别
这个世界上的各个角落,每时每刻都发生着渺小的影响着这个世界的事情,这些事情并不为外人所知,甚至路过看到也不会在意,可历史的走向却一直是由这些天南地北看似杂乱无章毫无联系的事所调整。如果一个人能够知道世界上此时此刻发生的所有事,如果能够了解这世上所有生灵的脾气秉性,甚至可以推断出这个世界下一秒发生的事。
可即便是神识可覆盖千里的修士也不能将整个世界包揽,即便是智绝无双的谋士也不能算尽万千生灵,人就是人,人的一生,因为无法预见,所以充满意外。
回到平波峰总得收拾一下,晚饭是寒靳精心烹饪,小白羊和小丑鸟都吃得肚子流圆。
小白羊拍了拍圆肚皮,山高天近,小白羊身上卷卷的绒毛发着让人恍惚的浅浅的光,打一个饱嗝就猛然亮一次,整只羊一闪一闪的,小丑鸟看得发愣,凑过来要啄小白羊,被小白羊一巴掌挥开了:“丑鸟,老子的毛毛岂是你这样丑的鸟能玷污的!”
小丑鸟小眼睛眯起,蓄势待发,偏要啄一下。
一羊一鸟闹腾的鸟飞羊跳,毛掉了一地,小白羊两只小蹄子乱刨,身上掉下来一面镜子。
那镜子寒净见过,是一面传影镜,是小白羊和妖族的通讯之物,小白羊看到镜子愣了一下,撇开在头顶飞来飞去的鸟去捡镜子。
小丑鸟趁机在小白羊脑门啄了一嘴毛,自己飞进屋子里数羊毛去了。
小白羊快要气疯,拿着镜子誓要拍死那只丑鸟,结果还没来得及发飙,镜子先亮了。
小白羊顿时整只羊都僵住了,趁着镜面水雾变幻,在神识中数落寒净:“老子抛下整个妖族跟你瞎折腾,你知道老子多好了吧!”
寒净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小白羊一张僵硬的羊脸转眼间春光明媚,笑嘻嘻地对着镜子点头做揖,嬉皮笑脸道:“阁主早上好啊,今天阳光……”
水雾终于完全散开,在面前化作一面清晰的镜中景象,色泽鲜艳,清晰到能看到妖的血也是鲜红色的。
寒净愣了一下,连忙去抱小白羊。小白羊巴掌大的身子,抖得像是一颗被不断摔落在地上的豆子,寒净下意识的伸手想要遮住小白羊的眼睛,却被小白羊两爪一把拽下,手背上留下八道清晰的血痕。
寒净却不敢喊疼,他看着小白羊的眼睛,小白羊的眼睛是动物特有的大而明亮,卖惨撒娇的时候尤其清澈水润,可现在,镜中的血似乎流进了小白羊的眼睛里,连泪水都鲜红无比。
小白羊全身的毛炸开,不仅露出了尖爪,兽齿也毫不掩饰,他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可他的敌人,离他千万里。
他只能看着,全身憋着一股气看着,看着小妖们被人类活生生地破腹取丹,看着九尾天狐仰天长啸,引来百兽齐鸣,他看着狼群冲进了人群,看着象群挡住了刀剑,看着鸟群从天空坠落,看着九尾天狐一路向山顶狂奔。
在风最猛烈的地方,月光最好,九尾天狐翻滚的纯白色的毛发似乎也在月光下发出了淡淡的光芒。
狐狸一族向来美艳无双,通人情擅魅惑,可她偏偏化作市井大妈的形象四处招摇,性子倒也是个市井大妈的性子,爱听八卦,爱拉媒保纤,爱以过来人的身份干预别人的生活。
小白羊今生唯一一次见到她的真容,竟然是隔着泪水,看镜中花月,美人画卷,不堪俗世搓磨。
小白羊突然从寒净怀里跳了出去,他站在空中的镜像前,似乎下一步就可以穿越镜像到达镜中朦胧的月下美人身边,可他不敢再靠近一步,怕会戳破这一层薄薄的水雾,他握着拳红着眼几乎就要癫狂:“不要怂!上!你这么厉害,谁能打得过你!你不是离飞升只差一步吗,弄死他们啊!”
月下美人侧头微微一笑,这世间没有一字可形容那一刻月淡风清的风情,可有幸看到这一幕的人没有一个被这一笑勾走魂魄。
“临水,从今以后,你就没有家了。”美人声音莺啼亦不能比,一双盛满月光的杏眼里只有平静,甚至唇角还有一抹浅淡笑意,“但是,你不要问,也不要报仇,你活着,所有能够活下来的小妖,你得保护他们。”
小白羊双目瞪得滚圆:“你说什么丧气话!怎么就没有家了!你在,所有的妖就都有家!你不能这么自私,苏红艳,你不能这么自私,你不能自己解脱了,却让天下所有的妖都没有家了!”
即便想表现出不在乎的坚强,这一刻小白羊才发现,妖有七情六欲,也不可免俗的在这一刻软弱成一只只有巴掌大的小羊,他努力怒吼出来的声音被不受控制爆发的泪水泡软到难以发声。他低下头,把脸藏在两只小小的羊爪里,他想做个不会被任何事打败的神兽,他想要永远不会流泪,也永远不会束手无策,可现实是,他哭得全身的毛毛都快湿透了。
“临水,这是我的命数,我心中能够理解,可让我亲眼看着这数十万的小妖死在面前,到底不能无怨。”苏红艳仰起脸看着月光,月光成了她的陪衬,一层最不起眼的点缀,“我临死前与你说这些,并不是要你和人类斗到底,相反,这个世界很快会变,变得对妖族而言更加艰难,你要找到所有活着的和刚刚觉醒的小妖,把他们带到诺祠境去,你要约束他们,教导他们,就像我曾经对你做的那样。”苏红艳缓慢的将目光从月亮上向小白羊轻轻一转,虽然不再是熟悉的面貌,却依然是熟悉的慈爱的目光,在她那张美艳的脸上形成奇异却协调的错乱感,“你已经是只长大的神兽了,不能再自由自在了。你们这些神兽,可不能让我们这些普通的狐狸精替你们扛着了。”
小白羊颤巍巍地伸出小爪,收起所有的爪尖,想要碰一碰苏红艳近在咫尺的手。
苏红艳也伸出一只手,几乎与小白羊的爪尖抵在一处:“临水,你还记得我刚找到你的时候,你说的第一句话吗?”
小白羊大大的眼睛不断落下泪来,他那小小的巴掌大的身体已经流出了比整个身体还要重的眼泪,他仰着小脖子,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苏红艳,几次张了张嘴,终于颤抖着点了点头:“苏红艳,你……是我娘吗?”
苏红艳杏眼瞬间红了,美人脸上渐渐长了皱纹,转眼间又是一个市井大妈的模样,她的指尖虚虚地搭在小白羊上方,在寒净看来,就像是落在了小白羊脑袋上:“我没做过娘,这些年也不知道做的好不好。”
小白羊把脑袋往上顶了顶,让假象看起来更加逼真:“不好!一点都不好!哪有你这样做娘的,哪有你这样半路扔下我自己去死的,你别死,你别死,你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娘,我再也不在外面乱晃了,我就天天陪在你身边,你别死好不好……”
苏红艳双眼发红,却不再说话。
她不说话,旁边却有声音传来:“苏阁主,时间到了。”
陪着小白羊默默垂泪的寒净猛然瞪大眼睛。
那声音,他有段时间没听过了,可是却一点也不陌生。
“寒福旺!你是不是疯了!”寒净用力擦去眼里蓄积的影响视线的泪水,“寒福旺,你给我回来!你敢对她做什么?!”
小白羊不敢置信地看着水镜的边缘,似乎可以穿透水镜看到另一端没有被水镜摄入的地方。
“寒福旺,你他妈敢动她老子弄死你!弄死你你信不信!寒福旺!”
水镜的画面突兀的消失了,雾气重归于混沌,眼前哪还有万乐山的山顶,只有平波峰的三间小木屋。
“寒福旺!寒福旺!”小白羊四爪乱刨,几乎丧失理智。
寒靳无法同时面对两个失控的亲人,他左手揽着几乎崩溃的寒净,右手抓着似乎只剩下动物本能的羊,低声道:“没事的,没事的,福旺他才多大,他什么都做不了,他没那么大本事,没事。”
寒净的元神混混沌沌,恍恍惚惚:“可是……可是他是福旺啊……”
寒福旺的灵根开天辟地只此一个,寒福旺的修为进境,谁也不知道会有多恐怖。
至少在精灵谷,寒净追寒福旺的那一次,寒福旺的修为绝不在寒净之下。他才有多大,当时是十八岁,如今,已经是十八岁多出一个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卧槽,100章了,太水了太水了,强行结尾倒计时





第101章 天道无情
小白羊红着眼就要往画阁赶,然而眼见要飞出平波峰的地界,却被一道无形的结界拦住了。
这世上,能设下轻而易举拦住小白羊的结界的人,恐怕不是很多。更何况小白羊怒而一顶,居然没有顶得开。这下连努力想要安抚一人一羊不断念叨冷静冷静的寒靳也不得不警惕起来。
寒净刚刚翻腾了一遍平波峰的法宝,手里宝贝正是十分充足的时候,想也不想的提了一把铸金三叉去捅,结界没捅破,反而自己差点被震落地面。
寒靳左手抓着人,右手抓着羊,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惊恐乱飞的小丑鸟唤进了宠物袋。
天边远远流淌过一颗流星,隔着结界,于虚空静立,停在御剑的寒靳面前。
寒靳错愕地看着来人:“徐师兄?”
徐缓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一羊,沉重的宗主常服穿在他身上,似乎比平波峰还要沉一些。他身上那个跳脱的性子似乎是偶然的错觉,此刻足不点地立于空中,双手背后,墨发玄服,似乎这世间的任何事都不再足以打动他了。
“徐师兄这是何意?”寒靳心中瞬息闪过数个念头,个个都对寒净不利。寒净越脆弱,寒靳对世界的猜疑就越多,侍师如侍父,修真之人断绝尘缘,师尊是一生至亲,是顽皮时你最怕,可遇到困难时你唯一可以想起的人,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徐缓终于是要复仇了。
徐缓长相不算多么出众,但宗主的气势是长在他身上,根植于他四肢百骸的东西,他看了寒靳一会,目光中似乎百流汹涌,却又似乎平静如川,他似乎是在想自己需不需要回答寒靳的问题,最终他似乎觉得并没有解释的必要,只是下达了一个冷硬的命令:“从今天起,平波峰全部人禁足。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得离开平波峰半步,否则格杀勿论!”
小白羊怒道:“我并不是你霞蔚宗的人,你凭什么约束我!”
徐缓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像是懒得费力气去做一个嘲讽的表情:“那你可以选择自杀,不做寒净的神兽,就不用受霞蔚宗的约束。”
小白羊怒吼一声,挣脱寒靳不甚用力的约束,化身数倍,冲撞结界。
徐缓看着巨大的夺光兽一下一下撞击那层看不见但的确存在的结界,连表情都懒得回馈。他眼中既没有嘲讽,也没有高高在上的骄傲,更没有一丝的恐惧害怕,就像在看一场不好看的戏,甚至有些疲惫的厌烦。
寒净眼睁睁地看着小白羊不断掉落的闪闪发光的毛发,平波峰下着一场最绚烂的光雨。他亲手养大的孩子可能正在杀人,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变得完全陌生,偶然见过的慈祥长辈可能正在走向死亡,这一切都和寒净没有直接的关系,却又全都和寒净密不可分,寒净心中几乎杂念生魔,活了这么久,他自认没有做过亏心事,如今,却十分害怕鬼敲门,他没有做过一件伤害别人的事,此刻却觉亏欠这世间良多,他心中怒焰正炽,却也悔恨交织,他既觉得徐缓可怕,又觉得自己羞愧难当,他既想为了寒玉活下去,又想有骨气的把这条命还给徐缓。一个人,活不活,都觉得不应该,这个人的存在,该有多么可笑。
寒靳紧紧握着寒净的手,甚至不怕寒净会觉得痛,他要的就是寒净痛,痛到知道活着的感受,他一向没有玩弄阴谋阳谋的心,却也不是看不懂其中的机窍:“宗主师兄,你何时布下这结界?”
小白羊撞的脑袋几乎流血的结界,怎么可能是临时布下。这结界早已备好,缺的是所有需要呆在结界里的人回到笼子里。
徐缓没有回答,确认小白羊突破不了这结界之后,他转身就走。
然而须臾间,大地忽然震颤不止,东方一条裂缝不知从多久之外绵延而来,万里土地像是被人一刀切成两半,鸟兽像是一道临时拼凑起来的缎带,惊慌地在大地上标示出裂缝的所在。
小白羊奋力一撞,扑了个空,在空中连翻数个跟头,一时竟有些没有反应的过来。然而寒靳已经在小白羊和徐缓都还没来得及动作之前,裹着寒净抓着小白羊冲了出去。
大地的震动一次比一次强烈,东方的天空像是积攒了许久的愤怒,流淌着滚烫的云彩,寒靳生怕东方出了什么大的变故,带着寒净和小白羊准备转道,寒净却反应过来,挣脱寒靳直往东方而去。小白羊懵了一瞬也便反应过来,挣脱寒靳径自向南麓森林方向飞去。
寒靳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寒净。
寒净看了他一眼,还未开口,寒靳抢先道:“我们是道侣,是死是活都在一起。”
寒净抿了抿嘴,不再说话。
大地上的动静惊动了所有生灵,下方的凡人城镇已经人心惶惶,到处都是逃难的人,许是寒净知道的所有事都和寒玉有关,寒净觉得在裂缝的尽头,这次震荡的来源,也一定和寒玉有关。而这次,不管是不是要死,他都要知道寒玉的安危和真相。
两人飞奔数万里,用了几乎一天的时间,不眠不休,终于靠近了东方那铺开半片天空的火红云彩附近,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火红云彩,而是一片鲜红的经久不散的血雾。
血雾中一力战千人的人,寒净认识,寒靳也认识,只是没有想到,会在此处见。
可是除了他,倒也的确没什么人做得到了。
除了经脉逆天,天道之子,还有谁能一直取别人性命而自己毫发无伤。
那团翻滚的血雾血腥味浓重的令人几乎难以呼吸,即便寒净是元神状态,不需要呼吸也可以,沐浴在充斥着整个空间的鲜血的感觉,也实在让人恶心得想吐。
有那么一瞬间,看到浑身都沾着细小的血珠的福旺面无表情地一刀一刀劈开别人的身体,寒净生出了“当初没有捡他回来就好了”的想法。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福旺身上,寒靳拉着寒净远远的悄悄落下。
寒净浑身发抖,自己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寒靳伸出指尖轻轻揉了揉寒净的眉心,低声道:“那些人的修为,都在你我之上。”
前方不是寒净寒靳能够参与的混乱,但这世间,又哪来这许多修为在寒净寒靳之上的人。
“寒净,我有一个猜想,”寒靳小心的拿出所有遮掩气息的法宝把两人的气息遮掩干净,“我怀疑,这些人都是已经飞升的仙人。”
寒净不可置信的看着寒靳。
寒靳直视寒净的眼睛,一字一句轻声道:“就像法道真人和木籽派的祖师爷一样,有仙人回到这个世界了。”
寒净根本不能理解这其中的意思,他动用所有的智慧想了一会,道:“这是好事啊,为什么你一脸的不高兴呢?”
以往飞升之后便仙人永隔,如今仙人们都回来了,父子可以团聚,师徒可以天伦,所有人都回到自己最牵挂的人身边,有人重得陪伴,有人重得依靠,多好。
“可是为什么以前飞升就是飞升,永远不得回到这个世界呢?”寒靳目光看向远方,一力战千人的福旺,“为什么,天道诞生福旺?”
寒净愣了,即使再愚钝,他也从寒靳的话里听懂了寒靳的意思,只是这意思,让他似懂非懂:“你的意思是,福旺是天道降生,用来铲除这些仙人的工具?”
寒靳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在向远处眺望,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寒净望着福旺,福旺似乎不知疲倦,寒净脑袋空空,却突然蹦出四个字:“天道无情。”
人都道天道无情,天道过于庞大,从不在意个人的得失,天道之下,圣人与刍狗无异,何况一个普通渺小的人类的悲欢。这世间千千万的生灵,对天道来说可能也不过是一个数字而已。今天死去多少人,降生多少人,天道会在意吗?没有人约束仙人,那就降生一个,降生的那一个,在其他人看来是人,可在天道眼中,人又是个什么东西呢?
“寒净,你如果想要知道真相,就不要消失。”寒靳攥紧寒净的手,攥到寒净骨头疼,“你有没有注意到,福旺杀的仙人越多,身上的气息就更强。”
寒净凝神望去,渐渐看出端倪,那些仙人的血落在福旺身上很快就会被吸收,所以打了这么久,福旺身上始终只有那么薄薄的一层血雾而已。从仙人的伤口处,充沛的元灵几乎肉眼可见的流淌进福旺身体里,让福旺在短短的一柱香的时间里,就好像又长大了一些。
“这是魔族的吞噬天赋,”只要让寒靳站进这个谜团里来,寒靳似乎就能发现一切不寻常的地方,“但是这样福旺也撑不了多久,他在透支生命来吸收那些仙元,否则以他的修行天赋,外表应当停留在七八岁的时候,现在也不会再继续长大。”
寒净不是很明白寒靳的意思。
寒靳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解释:“他拥有魔族的天赋,可代价是吞噬的越多,老得越快,他甚至会比正常的凡人老得更快,寿命更短,如果是目前这个吸收仙元的速度,我认为,不出一个月,福旺就会老死。”
这种事寒净简直闻所未闻,可是他相信寒净的判断,寒靳总是聪明敏锐的多。
可是,寒净只是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得比自己还大,老得像一棵树,头发花白,牙齿掉光,死在自己的前面。









第102章 祭天
“你看那,”寒靳指着远处战场下一个小小的角落小声提醒寒净,“这群仙人即便是死也要在这里和福旺斗到底应当是有原因的,我觉得原因就是那个。”
寒净顺着寒靳指的方向看去,福旺下方原来有个小小的结界,只不过因为寒靳寒净落地的地方在旁边一座较矮的山头,那边山头虽然已经被这些神仙打架清空了树木鸟兽,但刚好有一块大的碎石挡住了,只能看到一个结界的角落,如果不是寒靳观察仔细,根本看不到。
两人悄悄地挪动了一下位置,幸好虽然神识不敢铺开,肉身的强化还在,大概看清那结界中是一个面貌丑陋身材矮小不辨男女的生物,它穿着一身七彩鲜艳的衣服,戴着一顶不知多少种鸟类的羽毛做成的毛茸茸的七彩的帽子,这一身诡异的打扮就像小丑鸟强行扮凤凰一样,看上去简直让人眼睛疼。不过那生物怀里抱着一尾绚烂的锦鲤,鳞片倒是流光溢彩煞是好看,只是即便相隔甚远,寒净寒靳也看到,锦鲤已经死了。
而在那生物和锦鲤旁边,站着一个矮小的身影。
“师尊!”寒净瞪大眼睛,生怕自己认错了那个小矮子。
寒靳低声道:“那个穿得五彩斑斓的应该是魔族。”
师尊又和魔族搅在了一起?什么情况?
头顶是血雾萦空,眨眼生死,结界中的魔族却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锦鲤,手中轻抚锦鲤的鳞片。就连寒玉也仿佛并未发现这一方安稳天地是用福旺不休的杀戮和短促的寿命换来的,只是静静地站在魔族身后,和那块大石头并无两样。
那魔族坐在地上,手里捧着锦鲤,满身鲜艳的色彩,也掩盖不住它的矮小和丑陋,它坐了不知多久,日落西山,夕阳晒退了手中锦鲤的鳞片光芒,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赤金色,那魔族便低下头,一口咬在了锦鲤肥嫩的腹部,满口的獠牙沾了鲜血,更加可怖。
那魔族低着头生吃着锦鲤肉,不让一滴血落在地上,杂草般鲜艳的头发完全遮住了它的面容,锦鲤是一尾半人高的大锦鲤,它一口一口的吃完了,连骨头都没有扔,然后抬起头,捧着手,伸出舌头,一点一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