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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灵风云-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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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牧与阿房开始一同在炫彩之中消散,而后众人听到了男女一同悠长道出的:“谢谢——”
  而本源真炁仍在烧,并开始往天空中的暹灭骨包围而去。
  望着暹灭骨被火焰吞噬,唐落藤与唐落葵相视一笑,延续百年的诅咒被解除,一时间酸楚与释然一同涌上心头,无边烈焰之中,琅琊唐氏迎来重生。
  在这奇景中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张本全:“等等!我们怎么下去啊?”
  牧离云转身对他一笑:“跳下去。”
  “啥玩意?”
  九张朱砂符飞出,各自在众人头顶盘旋。
  “风咒,羽衣。”
  一道柔和的光芒自头顶覆盖而下,瞬间,众人顿觉身轻如燕。
  唐落葵咧嘴一笑,拉着冯南星到空中城的边缘,一跃而下。
  “我操!这是干什……哇塞!飞起来了!啊——!”
  张本全震惊之余突然被紫平踹了一脚,直接飞了出去。
  “救命啊!!!”惨叫声清晰入耳,回荡四方,“我不会刹车啊!”
  刚好飞到他身边的蒋铭:“没事,你可以用脸刹车。”
  还真别说,张本全估计脸皮是厚,身体在平整的地面上滑了十几米之后,最终用左脸刹车停下了。当蒋铭也从天上晃晃悠悠落下来时,搀扶起张本全,却是发现这家伙的左脸居然只是蹭了一些灰。 
  紫平忍不住对他竖起大拇指:“你这脸皮,可以切去给跑车当刹车片了。” 
  “滚!” 
  落地后牧离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了,当即转头对着众人道:“该回去了。” 
  程山道:“能带点东西回去研究吗?” 
  牧离云:“程教授,你们应该知道,有些东西它既然不属于我们那个世界,就应该让它在原来的世界永远沉寂。” 
  程山轻叹一声,失望之色不掩于面。
  暹灭骨终于被烧毁之后发出了一声爆炸般的巨响,而整个零界空间突然暗了下来,地面也开始剧烈摇晃。
  “空藏。”
  眨眼之间,宛如末日般的景象变成了原先的山洞。
  “回来了?”
  张本全环视一周,发现岩壁上的通道依旧存在。
  看蒋铭拿着相机垂头丧气,紫平忍不住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没了,都没了……”蒋铭重重一叹,“在零界里拍摄的东西都没了……”
  张本全闻言反应更大:“什么?!”
  确认之后张本全更夸张,整个人都颓废下来,坐在地上叹了又叹。
  冯楷林道:“东西没了可以再拍,你们还年轻,重头再来吧。”
  这次考古工作算是结束了,众人都是无功而返,虽然冯楷林和程山内心都十分激动,只是他们很清楚,在零界里的所有经历,是绝对不能对外人透露的,即便说了,也没有人相信。 
  然而,张本全和蒋铭却是打了另外一个主意,回到长安后,程山在电话里很是无奈地提及,他的两个团队在帮张本全和蒋铭拍摄一部恐怖片。 
  而且剧本还是现成的,讲的是赵国上将李牧与采药女阿房的爱情恐怖故事。

  ☆、日落

  漫步在长安的古街上,繁星遍天,载月明归。
  牧离云:“叶哥,我们去爬华山好不好,现在。”
  “现在?”叶巽峰望了望头顶的月亮,“怎么突然想去爬华山?”
  “一时兴起,”牧离云笑笑说,“趁还没到该养老的年纪,满足一下每一个‘一时兴起’”
  “好,”叶巽峰笑了,“回去收拾一下?”
  “不用,开着车带着人就行,住帐篷、吹冷风、看日出。”
  从长安到华山,开高速也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自古华山一条路,奇险天下第一山。山道虽然陡峭,夜风也冰寒,脚下的道路也有些看不清,仍旧有许多人在山道上缓缓走着。
  这些人当中,以情侣居多,当然也有一些结伴的旅人,其中甚至还有两个头发苍白的老人。
  两个老人的行走速度很慢,很缓,但很稳。
  他们相互牵着对方的手,一步步、一个接一个台阶地往上走着。弓背弯腰,携手而行。
  叶巽峰和牧离云跟在两个老人的身后,此时两人所走的山道通俗来讲叫一线天,道路两边都是岩壁,头顶偶有岩石,就那么卡在岩壁上,仿佛轻轻一压就会砸下来。
  “年轻人,我们走得慢,你们先上去吧。”
  这时,前面的白发老人转头对着二人笑道。
  牧离云笑着回道:“爷爷,我们不赶时间。”
  那白发老太太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二人,她一开口,可以发现牙齿都已所剩无几,但并不显滑稽,反而会给人以一种温馨的感觉。
  “孩子,多大啦?”
  “十九。”
  “哦,十九啦,现在的孩子长得可真俊呀。”老太太笑得和蔼,“你们是兄弟吗?”
  两人异口同声道:“不是。”
  相视一笑后牧离云坦言道:“他是我男朋友。”
  两位老人思想倒是不老,对此都表现得很平常,老太太依旧笑着:“孩子啊,趁还年轻,一定要一起多去走走,可不要像我这个老头子,老了,两只脚都快踏进棺材了,这才带我出来,还学年轻人,搞什么浪漫,唉。”
  老太太虽然像是抱怨着在叹息,但她的脸上却是洋溢着幸福之色。
  “你这个老太婆,就属你最唠叨。”白发老人转过头来,笑骂一句。
  心中顾及两个老人的安全,牧离云和叶巽峰也慢下了脚步,陪着老人在陡峭的山道上缓缓走着。
  最终,两个老人花了四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到了山顶。
  到山顶的时候,时间才是凌晨一点多,距离日出还有一段时间。
  山顶的风比山下更强、更冷,两个老人并没有携带任何保暖工具,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着。
  牧离云卸下背包,在众人扎营的地方支起了帐篷,之后对两个老人道:“爷爷、奶奶,外面冷,你们进去吧。”
  “这使不得,使不得,风大,你们也去歇息吧。”
  白发老人急忙推辞,而老太太则是用略冰的双手分别握住了牧离云和叶巽峰的手,之后将二人的手交叠在一起。
  “孩子,谢谢你们啦。”
  说着老太太牵过丈夫,缓慢进入帐篷。
  相视一笑,叶巽峰牵着牧离云的手,两人走到一块背风的岩石后。
  “困的话就睡会儿,日出的时候我叫你。”
  叶巽峰脱了外套给牧离云批上,又把他整个人抱在自己怀里,感受着他身上微凉体温渐渐转暖。
  牧离云感觉他伸手提了一下阔领T恤的领口,恍惚了一下问道:“你不冷吗?”
  “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直处于小火慢炖的状态。”
  之后牧离云没舍得睡着,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左胸口。
  日出之美在于它脱胎于最深的黑暗,太阳硬着头皮向上升起,而黑夜还妄想笼罩大地,看似矛盾的画面,却交织出最美的景色。
  风华正茂之时,二人当风华绝代。
  看到牧离云回来住宿舍后白术三人并没有多惊讶,只是自己还抱着课本要去签到划水,人家已经在做往年的考研真题了。
  今天做真题明天肝论文乐此不疲,牧离云本来还会去找一下叶巽峰,但看了他快肝秃的样子之后还是默默回到了寝室,并下单了一份霸王生发剂。
  整个考研过程并没有太多波澜,在舍友三人的惊叹之下,牧离云已经开始肝毕业论文并暗搓搓打算读博了。
  何欢很酸、且为自己将要挂科的现状欲哭无泪,想暴打研究生,又打不过:“滚出去,写完论文请滚出我们的寝室。”
  牧离云:“……?”
  宋远志:“十九岁研究生……老大,校方没有找你拍照然后载入校史吗?”
  肝论文肝得有些烦躁的牧离云:“载个屁。”
  “……”
  “不写了……”牧离云把电脑一推,爬在桌子上,“我待会儿去叶哥寝室看看他猝死了还是秃了……”
  “还没猝死,也没秃,我怕你比他早猝死一步。”白术乐了,低头去看他电脑上写了一半的论文,才刚到两千字,“看你俩这么个学法我也有点想考考研试试了。”
  何欢闻言当场就炸了,怒嚎:“你们把考研当小学随堂测验吗!?”
  去找导师冯楷林准备毕业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的路上,牧离云与去上课的白术并肩而行,虽然是下午,天却阴沉沉的,毕竟已经到了梅雨季节。
  白术没头没尾地问着:“以后不打算一心一意打理九天临门吗?”
  “哪有那么多事情需要打理啦……”
  “灵异侦探社呢?不招新?”
  牧离云想了想:“这个……没想过,你们想招新的话就……招嘛。”
  白术乐了:“我们想招就招?谁是社长?”
  “行,招吧……不然干脆把灵异侦探社整成九天临门一分部?”
  白术一惊:“还能这么玩?我们运气真挺好的。”
  “九天临门是有容错性的,可灵异侦探社没有,所以得先扩大社团——”牧离云一顿,“诶?然后灵异侦探社就成了给九天临门培育人才的地方?”
  白术却赞道:“嗯?这个不错啊,我们已经在准备下一次九天临门入门考核了。”
  “请问一下——人文学院怎么走呢?”
  正说话间,一个身着黑衣的高挑男子小跑着过来,用懒洋洋的语调问道。
  两人停了脚步看向这个男子——像是很久没有打理过的头发能遮到眼睛,在脸的轮廓线上覆盖着参差不齐的胡子。穿着褪色的黑底印花T恤,再加上同样是黑色的紧身皮裤,腰间还锵啷啷地垂着一条金属锁链。
  从他乱七八糟的刘海之间,可以看到一双笑得眯细起来的眼睛——忽然,从那昏暗的瞳孔里露出了闪耀的危险光彩。
  牧离云微微上前一步后刚想笑着为他引路,却在察觉到那一丝光彩后面色一凝。
  男子动作敏捷地把右手伸到背后,随后从T恤里抓出了什么东西。
  那东西单调的塑料圆筒上,突出着一个简单的握把。
  然后猛地向白术疾刺而去!
  无暇多想,牧离云挡在白术身前后一拳袭至男子小腹,左肩上传来细小的刺痛。
  利用高压气体制成的注射器因为里面的可怕药物被射出,而响起了一声极短、极尖锐的压榨音。
  在理解这声音的意义后,白术滞了一瞬间,顿时又明白过来了什么,那男子的攻击对象本来就不是自己!
  黑衣男子倒飞出去,两人的身体同时在一声钝响中倒地。
  在那之后的几分钟,就像是看黑白电影那样毫无现实感。
  白术手指冰冷得毫无触觉,拼命地用僵硬的指尖按下按钮,机械式地报告现在的所在地跟状况。
  警察分开人群出现了,救护车来得也很快。
  白术跟着上了车,在确保失去意识而躺在担架上的牧离云的气管畅通的同时,把脸贴近他嘴边的急救师猛地抬起头来,向同乘的急救队员吼了起来。
  “开始呼吸衰竭了!用吸氧面罩!”
  白术奇迹一般地把回想起来的药物名称告知了护士:“是、琥珀|胆碱……注射了这种药,在左肩。”
  急救师惊愕了一瞬间之后,连珠炮发地发出了一条条新指令。
  “静注肾上腺素……不,阿托品!确保静脉!”
  牧离云左腕上插入了输液针,胸部也贴上了心电图检测仪的电极。
  一个个呼喝的声音与警报声简直就像要撕裂空气。
  “心拍开始下降!”
  “准备心脏复苏器!”
  在荧光灯下的容颜显得骇人的苍白。
  “心搏停止!”
  “继续复苏!”
  ……
  心电图检测仪上的线条小小地颤动一下后成为笔直的线条,电子数字明确到冷漠地变成了零。

  ☆、安眠

  车水马龙的城市中,一家私人侦探所内传来钝钝的碾碎药片声。
  黑发黑瞳的少年将碾碎成粉状的安眠药片一口气倒入嘴中,喝了一口罐装咖啡咽下去了。
  里间随后传来怒吼,戴眼镜的青年怒气冲冲地跑出来:“牧离云!我他妈再说一次!安眠药和咖啡不能一起吃!”
  少年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眼神却是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凌厉,轻蔑一笑:“死不了。”
  白术把心下怒火压了又压:“马上就得去学校报道了,又吃安眠药干嘛?”
  “去学校也是睡。”
  “第一天去新学校,睡什么啊!”
  “狗屁职高,你在指望我在里面学东西?”
  “……”
  牧离云,十五岁,私家灵异侦探,琅琊职高计算机专业高一新生,没爹没娘,监护人兼助理:白术。
  “离云,咱好好商量商量,”忍了又忍,白术好言好语道,“去住校咱这个安眠药啊,不能带太多,咖啡也少喝一点。不学习呢,也没关系,别主动惹事,好不好?”
  卑微小白的内心哀嚎:大学研究生!为什么考进了职高!为什么这么难养!
  牧离云冷眼瞥了他一下:“你这语气好恶心人。”
  “……”
  然后白术看着他提包走了,留下一个极其潇洒的背影,让白术自己懵逼。
  勉强保持风度,白术一个电话打给江半夏:“阿夏,你们那边什么样?”
  江半夏:“我!我他妈!操啊!啊!!!”
  白术淡淡地说:“别喊了,莫生气,你若气死谁如意。”
  “叶巽峰如意!啊!操!”
  “……他怎么了。”
  “他娘的跑出去打架带了一身刀伤回来,然后……然后他他他竟然装鬼吓我们?!”
  白术:“……你还是不是我大灵异侦探社的人了……”
  “我跟你说他还去打了耳洞……简直太骚了我操。”
  听到白术沉默之后,江半夏忍了忍火气问:“社长呢?”
  白术咬了咬牙,尽量缓和着语气:“安眠药配咖啡,作息跟我们反着来,说两句恨不能顶十句,把你怼得体无完肤,好的不学坏的学特快,典型的叛逆期少年。总之,如果我不行了,请一定让他给我陪葬。”
  江半夏也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莫生气,你若气死谁如意……”
  白术:“牧离云如意。”
  “……”
  “我记得他们都是计算机专业?会同班吗?”
  江半夏想了想说:“啊,同班了,在学校的时候我看了分班。”
  白术再次沉默了:“……”
  江半夏听他不说话,坦言又道:“其实我现在有点害怕让他们俩凑一块……”
  白术扶额:“说实话,我也是。”
  江半夏突然问道:“为什么在这个世界要保留华夏四大家族?”
  “不知道……保留的东西那么多。”
  “说真的,按现在咱余杭叶氏少主来看,马上就成华夏三大家族了。”
  白术不由冷哼一声:“得亏这里没有九天临门。”
  “照这样下去……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还早着呢吧,没办法,看这个世界如何运转。”
  名为牧离云的个体因被炼魂宗现任宗主马淦注射琥珀|胆碱而消失生命体征,此后与叶巽峰一同进入由缔茶所创造的零界空间。二人将在此一同进行肉体与本源真炁的缓慢融合过程,同时修复药物对肉体所带来的损伤,作为代价,暂时以记忆作抵押。由白术、江半夏、夏紫苏三人保留原世记忆进行对二人的监护。
  牧离云是想安安稳稳到学校然后本本分分睡一天的,奈何老天都看不得他这么乖,于是乎——上次讹的委托人来领社会毒打了。
  叶巽峰是想普普通通上个学然后乖乖巧巧做个人的,但第一天报道他就在学校旁边的巷子里看到打群架的了。
  第一眼瞄过去:一打七,被围攻的那位朋友长得挺漂亮。
  第二眼看下来:挺漂亮的那位朋友身手还不错,能在自己手底下撑仨回合吧。
  没有第三眼了,报道该迟到了,于是他走了。
  ——走了,进校门,然后被学长带到教室。
  教室里人都坐满了,就剩最后一排还俩位置,无所谓,坐哪都一样,他想。
  班主任刘萍点名查人数的时候发现少了一个,正准备给家长打电话时,人来了。因为是开学第一天,所以她并没有多说什么,为了留个好老师的印象。
  叶巽峰定睛一看,挺漂亮一打七的那位朋友。
  缘分啊!
  但这位朋友成为自己同桌后爬桌上就睡了,没给他搭话的机会。
  班主任逼逼了一大串没什么意义的东西,大抵是学校的什么规章制度,五条红线十个严禁。然后例行让学生上台作自我介绍。
  叶巽峰上讲台后只在黑板上写了个名字,站了几秒就往下走。
  班主任刘萍皱了皱眉,虽然在职高生中已经见怪不怪,还是说道:“诶,同学,你这耳钉得摘了。”
  叶巽峰应了一声,很乖地伸手把耳朵上的黑曜石耳钉摘了下来。
  刘萍啧了一声又道:“同学,你这头发是不是染的?学校不让染发。”
  “没染,天生的,”叶巽峰屈指敲了敲刚才在黑板上写的名字,“我叫叶巽峰。”
  刘萍不屈不挠:“天生的怎么可能这么黄。”
  “真是天生的。”
  “行你下去吧,”刘萍想了想又问,“抽烟吗?在学校抽烟开除啊。”
  “不抽。”
  “行吧,叫你同桌上来。”
  “他在睡觉。”
  刘萍横了他一眼:“叫起来啊!”
  “打扰别人休息是不好的。”
  “你……”刘萍被噎了一下,“你们这个年纪哪有那么多觉要睡!”
  “我同桌一挑七打累了,休息会。”
  “在学校打群架会开除!没听到我刚才说的五条红线吗!”
  “他在校外打的。”
  “……”
  教室内一阵哄笑。
  刘萍也知道自我介绍就是走个流程,这个年纪的孩子混熟很容易,被这么一气干脆回办公室忙自己的了。
  老师一走,新同学打成一片,一片哄闹还是把牧离云吵醒了。
  “同学,叫什么名字?”叶巽峰见状当即凑上来了,“我看你打架挺厉害啊,要不要出去跟我练练?你手好漂亮,这是打架擦破了吗……”
  牧离云听得烦躁:“闭嘴。”
  “诶我们以后就是同桌了,你这么冷淡做什么……”
  “砰!”
  椅子倒地后发出的一声巨响使哄闹的教室静了一静,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到最后排的两人。
  牧离云一脚踩在两人的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叶巽峰:“出去练练。”
  叶巽峰一边很高兴地应下,一边带他出教室,两人到了楼下的池塘边。
  一拳一脚你来我往打得激烈。
  牧离云把他逼至池塘边缘后发现这傻逼竟然还真掉下去了,傻逼好像还不会水,不停扑腾激起的水花挺大,救命喊得声情并茂。
  牧离云站在池塘边上蹲下去看着他:“你站起来。”
  叶巽峰闻言站起来了,池塘的水漫到他大腿上。
  牧离云伸手想把他拉上来,还是怼了一句:“你戏精吧。”
  而叶巽峰拉住那只纤细的手之后,用力往池塘里一扯!
  “我操|你妈!”
  两人在池塘里一边打一边互相泼水的时候,看热闹的同班同学叫来了班主任。
  ……
  刘萍看着身上还滴水的俩人:“第一天开学就找事,两千字检讨,明天交。”
  第一天开学就被班主任打电话告状自家傻孩子跟男朋友打起来了,白术三人简直欲哭无泪。
  回班写检讨的时候牧离云看了看自己同桌:“傻逼,叫什么名儿?”
  “叶巽峰,朋友,你呢?”
  “牧离云。”
  叶巽峰一脸恍然大悟:“哦——我记得,初中你就挺出名的。”
  牧离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从书包里翻出了安眠药,垫了张纸把药片用水杯碾碎成粉,一口气倒进嘴里。
  叶巽峰奇道:“还有这么吃药的?药片你咽不下去吗?”
  “关你屁事。”
  “你吃安眠药干什么?检讨写完了?”
  “写你妈。”
  “你今晚有没有什么委托要办?我可以跟去看热闹吗?”
  “滚。”
  叶巽峰看他骂完就爬下睡了,也不多说什么了。
  说个脏话什么的在职高简直随处可见,但由于人多力量大,牧离云学习能力又特强,没几天叶巽峰就开始惆怅了。
  与前桌倾诉衷肠的他:“我的意中同桌,每次挨骂眼泪花儿都在眼睛里打转,拳头捏得死紧,但他始终骂不出一句脏话来,就是这样一个柔弱的……”
  刚刚睡醒的牧离云正好听到:“傻逼我□□妈,你妈死了,老子在你妈坟头上打牌还能胡你妈个清一色。”
  “……”
  学校的住宿条件还算是蛮不错的,只是一间里住的人多,八人寝室里有独立的卫生间、浴室和阳台。
  而宿舍卫生查得实在是严,高一新生往往被学生会学长学姐打压,这玻璃脏了那床单皱了,又谁的被子没叠成豆腐块了谁的橱子门忘记关了,分分钟给扣上分然后迎接班主任的制裁。
  叶巽峰几天观察下来,跟自己同桌且同寝室的牧离云虽然经常迟到,但他这样也算给舍友殿后了,检查着顺手关了橱门拉个窗帘捋个床单还是妥的,因此全班三个男生宿舍就他们宿舍扣分少。
  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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