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侦灵风云-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可以,”刘萍一顿,换上笑开始转移话题,“白先生除了是你哥哥,也是助理对吧?”
“嗯。”
刘萍接着说:“老师我是单亲家庭,也算能理解缺爱的感受……”
“刘老师,要上课了。”
牧离云话音刚落,上课铃应声响起,时间掐的准。他不逃避这个话题,只是觉得无趣,比半百的语文老师哄孩子一样的讲课方式还无趣。
“啊,那你先回去上课吧。”刘萍说。
语文老师真真是位把自己学生当孩子教的老母亲,打心底里担心这群职高迷途学子的前程,上一会儿课见没人听就会停下来苦口婆心地讲几句“学习的重要性”。
苦口婆心到啰啰嗦嗦——因此叛逆期的学生们都不怎么领情。
牧离云也不喜欢听她讲的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但还挺喜欢语文课,因为老师年纪大了,何况职高的文化课老师水平着实一般,总会有讲错的地方,他喜欢的是数老师讲错的知识点。
偶尔心情好了才会顺水推舟地举举手告诉她。
改正板书后语文老师又问:“你手怎么弄的?”
牧离云:“……打架。”没别的理由糊弄老师啊。
语文老师:“没听人说啊,打架打赢进派出所打输进县医院……”
——一节课没了。
点头应付了半节课老师投过来的担忧眼神,牧离云整个人都恍惚了,这手怎么伤的来着?
体检地点在操场南面的后餐厅,牧离云瞟了几眼,本来以为只是新生例行测测身高体重什么的,结果还看到了几个白大褂手里拿着的针筒。
“为什么……还打针?疫苗?”
“疫苗哪有打在小臂上的,”叶巽峰闻言笑了笑,“盲猜肺结核皮试。”
牧离云看着他,小声问:“……肺结核是什么?”
“慢性传染病。”
“……治不好?”
“……能治好。”
“那为什么要检查嘛。”
叶巽峰无奈道:“这是学校,它传染啊……”
“……哦。”
看着小臂上鼓起来的小包和它周围用中性笔画上的圆圈牧离云简直失去对身高的期待了。
叶巽峰看牧离云用柔纸巾擦掉上面渗出来的血,开口道:“都是实习医生,手不稳,之后要是青了很正常。”
牧离云抽了张纸巾递给他,笑了笑说:“请尊重一下现在的中职生身份。”
“都是常识啊。”叶巽峰突然有点想揉揉他脑袋,纠结了几秒之后真的下手了,一手浅浅地插入细软的发丝扒拉了两下,后颈之上的短发还有点扎手。简直上瘾。
牧离云滞了一滞,有点下不去手去揍他,抬了抬手最后也搭在他脑袋上。
这发色真的很好看,他想。第一眼看着只是偏黄,大概是比较深的一个亚麻色,不跟自己似的纯黑。
“揉够了该去测下一个啦。”
叶巽峰低了低头,在发愣的人耳边柔声说道。
“啊……知道了。”
牧离云回了回神,把体检表放在桌上,看着身高体重测试仪上的数字变化。
电子数字的波动停住后身穿白大褂的小姐姐对填表的白大褂小姐姐报出两个数字:“一八零,六十。”
填表的小姐姐抬了抬头,笑着说道:“挺高的个子,太瘦了点,姐姐我都要有一百二十斤了。”
她旁边的同事凑过来,挤兑道:“这么说出来也不嫌丢人。”
“滚啊!”
牧离云接过体检表,笑着道了声谢,也不急着去下一个,就站在一边等叶巽峰。
“一八三,七十。”
填表的小姐姐又老气横生道:“现在的孩子都这么高这么好看,我要是晚生十年……”
牧离云听完扭头走了。
回去一定要问问白术,原世身高多少。
叶巽峰拿了体检表对挺有趣的小姐姐道了声谢,一个飞扑不易察觉地从背后抱住牧离云,胸口贴着后背感受着彼此身上传来的温度。
“太瘦了,打个绷带嗑个药,看着有点病娇属性。”
“我看到你的神经病属性了。”牧离云笑骂道,说完竟然饶有兴趣地转身。
左手勾住叶巽峰后颈之后,缠着洁白绷带的右手在他脸颊上轻轻划过,微微眯起好看的桃花眼,上翘的眼尾撩人,黑曜般的瞳眸里似乎闪过赤色,嘴角也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平添几分媚态,接着从善如流地放低了声线,颤着尾音,略带沙哑却坚定的声音传出:“呐……为了你的话,我什么都可以做哦。”
叶巽峰被惊得怔了一怔,反应了半晌:“……你挺有天赋的,还挺会玩儿。”
牧离云放下手,逆着光的少年浅浅一笑,笑如冬日暖阳,隆冬寒梅傲骨而立。
全班体检完毕,一节课也差不多过去了。
六月艳阳天,操场上弥漫着一丝塑胶味。
“还要回教室?下节体育。”叶巽峰看着牧离云,提醒道。
“啊?那不回去了。”牧离云愣了愣,说完又问,“打球吗?”
“你手没好。”
“哦……对,没手机还挺无聊的。”
闻言,叶巽峰把自己手机掏出来扔给他:“密码你生日加我生日,就是游戏不多,想玩什么得现下。”
牧离云看了他一眼,试探着在六位密码上输了个“129715”。
果不其然密码错误。
“715129”——密码正确。
——乐了一节课。
牧离云有时候觉得这班里男生都挺坚强的,还特坚韧,韧。
这种时候往往是在——半个班的男生围着一个幸运儿,把幸运儿抬起来分开腿就往门上撞,哐哐地撞。
以班长张明为首,一声令下:“开他!”
然后一拥而上,挣扎无果,惨叫连连。
班主任刘萍很纳闷为什么新教室的新门这么快就坏到锁不住了,只归咎于同学无心用力摔门,却不知道两扇门身上到底发生了了什么鸡飞狗跳的惨案。
牧离云和叶巽峰刚好在后门的位置,每次半个班的男生涌上来……跑,只能先跑,不是怂。
因为他们后来发现那群狗儿子逮谁开谁。
无聊中职生们的娱乐方式,学不来学不来。
牧离云单手撑着桌面往前桌翻的时候看了一眼战场,没忍住笑了一声:“……张明儿衣服裂了。”
叶巽峰:“……儿化音?”
开完就跑,把幸运儿扔下就跑,最幸运的黑狗一边滋儿哇乱叫一边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感觉飕飕的凉气窜进衣服,扯了扯皱了吧唧的T恤之后,他发现左边腋窝下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我操。”
一阵哄堂大笑。
对自己人是真随和,张明没笑趴下,几秒之后喊了一声:“下一个!还有谁没开着?”
“咱班门面!”
被前排女生扯住衣角后牧离云懵了一瞬间,看热闹就好了为什么要参与?
“开他!”
第一次被人追得这么凶,得亏上课铃响的及时,牧离云趴桌上感觉跑了个红军五万里长征。
看到张明坏笑着瞟过来的一眼之后,操。
“明显下课继续的意思。”叶巽峰忍笑说。
牧离云有气无力道:“……我……真的长见识了……”
“是,第一次见这么玩的,我们班独一份……都引得别的班来围观了。”
牧离云没接话,用保温杯碾碎安眠药吃,他现在觉得安眠药真是好东西,胃疼的时候吃了睡着了也就没事了。中午食堂人多,不想去人挤人他就等下午去超市买吃的,有时候忘了没吃饭这回事再胃疼,就靠万能安眠药了。
有时候控制不好量,被来势汹汹的胃疼疼起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叶巽峰有点惊讶,一次吃那么多这人竟然能过了半节课就醒。
“怎么了?”感觉不对劲,忍不住问了一句。
牧离云只摇了摇头,没说话,疼得有点脱力,再想把药片碾成粉状有点困难。
“我还是挺好奇的……你咽不下去这种药片?”
牧离云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这个问了两次的问题,喝了一大口水把小块小块的零碎药片冲下去,勉强笑了笑:“给块这么大的糖能直接咽下去。”
叶巽峰笑了一声,看他找了个姿势趴下窝着了,就没再说话。
晚上在宿舍八个人也没什么好玩的,动不动查寝的就过来溜达,又不存在凑一块学个习写个作业的情况,除了组队打游戏就是——
“来来来,小电影,高清1080P□□。”
“哎呦,龌龊。”嘴上如是说着,这人还是凑过去了。
六个人堆在一起凑在手机前,有点吵,牧离云看叶巽峰好像在跟江半夏打电话,那群人例行发出一声声骚到不行的□□。
叶巽峰:“……”
电话那头的江半夏:“……?”
挂了电话忍不住一手机砸过去,笑骂道:“能死一边发骚吗。”
张明笑了笑把他手机扔回去:“过来欣赏欣赏。”
“不看,没意思。”
叶巽峰说完把手机扔给因为没事干所以准备嗑药睡觉的牧离云:“无聊就玩会儿。”
他本来看着手机上多出来的一个音游图标有点惊讶,那个音游他玩过,游戏本身没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玩起来特难,就一个玩家记录排行榜。
一节体育课的时间,牧离云把一个跟用脸滚了一圈键盘的ID,送上了排行榜前十。
叶巽峰之后问他是不是之前玩过,牧离云轻描淡写地说:“榜一是我忘了密码的号。”
排行榜第一ID同样是脸滚键盘一样的不明意义,据说从开服以来就没屈居过第二,那个记录直到号主都找不着密码了也没人破……
叶巽峰觉得这人挺神奇的,反应能力有点分裂的那种神奇,平常慢慢悠悠的,不显山不露水,玩音游和打架的时候那个反应快得……简直可怕。
张明一下拍在牧离云肩上,差点断了连击:“在?看看片儿?”
“不看,”牧离云头也没抬,说完又说,“不就是□□吗。”
“……性冷淡是病,得治。”
“滚。”
叶巽峰也挺无聊,就凑过来看他玩——叹为观止。
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随口说到:“江半夏说明天让我们请假回去。”
“私案还是跟着刑警队?”牧离云问。
“跟刑警队一起。”
牧离云应了一声,没接话。叶巽峰也没再说话了,江半夏又没跟他多说什么。
看着几千的连击数涨得飞快,叶巽峰又被惊了一惊,开口问道:“不开声音?听不到旋律分数还这么高,您是人吗?”
“有没有声音都一样吧。”牧离云说。
“可能不一样呢……”叶巽峰无奈道,“还有半个多小时熄灯,玩累了哥哄你睡?”
牧离云笑了笑:“不用了,谢谢哥。”
翌日,两人特别开心地请了假打车回侦探所。
江半夏:“作为侦探所的坚实后盾,我们会做好后援工作,尽全力守护本部与团宠茶茶……”
白术抬腿一脚踹上去:“就是不想去对吧。”
江半夏扭扭捏捏地小声说:“跟媳妇儿约个会嘛……”
白术抬腿又是一脚,扭头就走:“我们走。”
☆、鬼火
车子下了水泥路,拐入一条略微有些坑洼的泥石山道时,两边的风景徒然一变。
原先一路走来是草木成荫,山高水长,可又行了一小段路之后,前方却是出现了一片寸草不生的岩石地带,这里只有形状奇怪的岩石,而且土地还是红、黄两色相间,与那所谓的丹霞地貌有些相似——可在这样的地方,绝对无法形成丹霞地貌。
穿过这个古怪地带之后,眼前便呈现数个连续上下起伏的山岗,山岗上依旧是怪石嶙峋。
山岗之后便是一大片的梯田,前方是一个村落。
村口处已然停着两辆警车,牧离云转头就发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旁,市刑警队队长张炳旭和几个队员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后面,正在对村民做调查,一个询问,一个做笔录。
“张队。”
“哎呦,你们总算来了。”
张炳旭一拍大腿起身迎上来,同样身为刑警队队长,张炳旭没有白术姐姐白芨的那份一板一眼的严肃,为人挺随和爽朗。
客套了两句,牧离云开口问道:“这个村子是不是遭火灾了?有焦味儿。”
张炳旭点头道:“对,这个村子的确是遭了火灾,而且几乎是天天遭灾,村子内外,没有一处没有被火烧过。”
白术皱了皱眉:“有人故意纵火?”
“这么一个偏僻的小山村,谁会闲着没事干故意纵火,而且,那些火有些时候是在村民的眼皮底下燃起来的。”
看了一眼四周,牧离云又问:“有没有人员伤亡?”
“有,两死五伤。”
张炳旭说完又讲了通事情的来龙去脉。
村民们将这种仿佛无处不在的火,称之为“鬼火”。和坟墓里那些磷火不同,这个鬼火可比磷火要危险多了。
安静的小村落里,村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天的生活都过得很平凡、简单、恬淡。
直到三个月前,一个专门搞旅游度假的公司看中了西北方向一个峡谷的风景,准备造一条乡间公路,这条公路同时也会横穿村落。
对于交通相对闭塞的村落而言,这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无论怎么说,日后村民门出门交通要方便很多,而且旅游肯定会给他们带来额外的收入,从而改善生活的品质。
不过,谁也没有想到,造路恰是他们灾难的开始。
修路一开始进行得都很平稳,可是,有一天早上,一辆铲土车铲去了一个阻挡在路线上的土堆。当时,土堆被铲平之后,就冒起一阵青烟。
那青烟一冒就是四天,期间无论刮风下雨,都不曾间断。之后,村子里就会莫名其妙地着火,同时邻近的村子也偶有鬼火冒出,但不知道是不是隔得比较远的关系,他们村的鬼火出现次数并不多,而且损失并不大。
相比起来,这村子就俨如被鬼火盯上一般,天天都要遭受火灾。
听到这里,白术开口问道:“那土堆下面有什么东西吗?”
张炳旭摇摇头:“村民们都以为是得罪了鬼神,甚至在那土堆前设了神台,摆了贡品。我们想挖开那土堆查看,村长带头,死活都不肯,没有办法,就只能请你们来处理了。”
“那就先挖开看看。”
说着,牧离云转身朝着几十米开外的一处平地走去。
土堆所在的位置距离村子的确很近,如果里面躲着的是鬼魅的话,村子里至多得病、撞邪,类似这样四处着火倒是不太可能。
见有人走向土堆,附近的几个青壮立即围了过来。
“村长已经说过了,这个祭坛不能破坏,更不能惊动泥土底下的鬼神。”
“你们怎么知道下面是鬼神,而不是妖怪?”牧离云笑着反问。
“你们这些城里人懂什么!”其中一个青年喝道。
“火!着火啦!”
正说话间,一团浓烟便从村子里冒了起来。
“快去救火!”
眼见张炳旭带着一帮子队员朝着着火点飞奔而去,牧离云笑了笑,当着两个青年的面,旋身抬腿,将身前的祭坛一脚踢翻!
“你干什么!?”
两个青年急忙扑上来,牧离云则扭头看着他们,旋转着窥天咒印的双眸微微一瞠,旋即他们冲到半路的身体便一怔。
牧离云命令道:“到家里扛锄头来,把这土坑挖了。”
村里的火势很快就被熄灭了,几个刑警灰头土脸地望着焦黑的房屋长叹时,一个中年女人慌里慌张地叫了起来:“快来人啊!快来!快来!”
村民和刑警早已紧绷的心弦再一次剧烈颤动起来,当一众人拿着各种灭火工具冲到村口的时候,却发现这里并没有任何火情。
牧离云坐在一张长凳上,村里两个青壮则是站在村民讳莫如深的土堆上,奋力地挥舞着锄头。
“你们在干什么!”村长第一时间冲了上来,“快停下!”
两个青年依旧不做声响地挥舞着锄头,好似压根就没有看到村长一般。
村长正要让人上去阻止,这时牧离云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两个村民随之一愣,当他们发现自己就站在土坑里时,惊慌出声,仓惶而逃。
“怎么样?”白术走了过来问道。
牧离云起身,开口道:“叫两个人下去,把棺材板拿开。”
“棺材?”
“村、村长……那家伙会妖术!”
“对对,刚才他、他瞪了我们一下,然后、然后我们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两个青壮正急忙对着村长解释,而连同村长在内的村人们则是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诸位外来人。
张炳旭对两个队员使了个眼色,那两人对视一眼,径自跳下土坑。
“碰!”
两名刑警落入土坑的时候,脚下所传来的,是木板的闷响声。
“哎,这下面还真有东西!”
那刑警看了站在边缘的队长一眼,张炳旭点点头,从身边一个刑警手里接过撬棍,扔了下去。
“你们小心点。”
“嗯!”
张炳旭所带领的刑警队,在整个省都是出了名的,在多了个私家侦探体系之后,更是连续破获了各种千奇百怪的案件,很多无头公案都被他们一一侦破。
很快,一个棕黑色的板材便显露出来。张炳旭又丢了一个土铲和扫帚下去,两人当即就将一个元宝型的棺材清理了出来。
这一下子,村子里的人可就炸开锅了。
“村长,这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下面住的是狐仙吗?”
“这哪是什么狐仙啊,哪个糊涂狐仙会住在棺材里!”
“分明就是鬼魂在向我们索命啊!”
“……”
张炳旭掏出枪,对着天空“砰!”地打出一枪。
果然,刚才吵闹得就如同菜市场一样的村民们很快就安静下来了。
“撬开吧。”张炳旭看着土坑下的两个队员,下令道。
那两人点了点头,一同将棺材撬了开来。
棺材板被撬开之后,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传了出来。
牧离云站在土坑边上往下看了看,两具尸体的主人并非古代人,他们距离现在至多不到三、四十年。
“张队,你们这一次带法医了没有?”
张炳旭闻言,当即对身后不远处的一人招了招手:“小杨,下去估测一下这两人的死亡时间。”
那人点了点头,走上前跳下土坑:“好。”
在众多村民乱七八糟的眼神之中,牧离云有些在意村长眼中令人捉摸不透的悲凄。
头发花白的老人犹豫了一下,转身对着身后的一个中年男人嘱咐了几句,缓步朝牧离云走过来。
“村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嗯。”对方很是坚定地点点头。
“有些事说出来了,心里才会舒坦。”牧离云笑了笑,“有些事情如果一直积压在心里,任其发酵,终究害人害己。”
村长身体一颤,垂头不语。
“队长,对比出来了!”
三人灰头土脸地爬了上来,姓杨的那位法医道:“这两具尸体的年龄应该在八十岁左右,看上去是夫妻合葬。”
“这两具尸体有什么问题?”
张炳旭对着牧离云问道。
“尸体没有问题,人有问题。村长?”
村长像是鼓足了勇气,双手合十对牧离云轻轻一拜,很快起身深深吸了口气,对张炳旭道:“张队长,我自首。”
“纵火的事,都是我干的。”
这话一出,人堆里又炸开了锅。
“为什么?”
张炳旭心中疑惑,他之前做过了解,这位村长在远近的名声可是相当不错的,当了三十多年的村长,也算是尽心尽力,村民们对他都十分爱戴。
“之所以纵火,是为了报仇。现在站出来,是因为心里有一个未了的心愿,我希望这位天师能帮我完成。”
“爸!您开玩笑也得有个限度啊!”一个中年男子越众而出,悲愤地喊道。
他没有想到,自己一直敬爱的父亲,为村民尊重的村长,竟然就是纵火犯。
两个刑警急忙将中年男子拉扯住,其中一个对开始有骚乱迹象的人们大声呼喝:“大家稍安勿躁!我们先听听村长怎么说!”
村长沉着脸,对着中年男子道:“你先下坑,把你爷爷奶奶的棺材盖合上。”
中年男子听了不由一愣,那张朴实的脸上尽是悲戚之色:“爸……他、他们不是被泥石流冲走了吗?”
“下去!”村长一声呼喝。
中年男子应了一声,抹了一把眼泪,轻手轻脚地爬下土坑,重新将棺材盖合上。
待中年按男子爬上土坑,村长转头扫了一眼身后诸人,脸上反而洋溢起一种类似解脱般的笑意:“我纵火杀了人,明知道自己不能善终,所以今天也就不再顾忌,把话都挑明了说吧。”
说着,村长自顾自地走到土坑边,一屁股就坐在了边缘的草地上。
“村子里上了岁数的老人都应该知道,咱们村东面入口那一大片山地,以前是一片茂密的林子,在我小的时候,在那林子里甚至还能看见野猪、狍子。”
“四十多年前,那时候,国家上下都迎来改革,到处都在大兴土木。所以,很多人就把目光盯在了木材上,咱们村外面那片林子也被人盯上了。”
村长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