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比谁记仇-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休。
于岑寂要去找许岁。
“于哥哥,去买糖!”冯小影兴奋的拍手,出去,可以买糖!
于岑寂摸摸鼻尖,随后掏出钱袋,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开口讲道:“哥哥有事情要去做,你去买糖,回来给哥哥留一个。”
冯小影伸手,看到沈欢鸣的眼神,又为难的缩了回去,这怎么办呀,小沈哥哥不让她拿钱。
于岑寂看看不为所动的沈欢鸣,想了想觉得也可以跟他们一起出去,就点了头,“可以去。”
“小影你曹介哥哥呢?”于岑寂跟沈欢鸣并肩,看向他怀里的冯小影。
“哥哥去发大财了!”
于岑寂了然,这一定是曹介教她这么说的,曹介这个人怎么那么爱吹牛?
“曹介最近在想办法进刘府。”沈欢鸣开口道。
“我猜跟刘客有关?”于岑寂来益州遇到曹介后,就深觉他非寻常百姓。曹介的企图太明显了,他只盯刘府,若是为了谋求一官一职,又或是一条发财路,那他大可此路不通换条路,为什么要死盯刘府?
“跟刘客脱不了干系。”沈欢鸣把怀里不挺下坠的小姑娘往上颠了颠,看起来小小的一只,抱久了还挺沉。
“益州这地方,山高皇帝远的,就怕有人居心不良。”于岑寂沉了沉脸,他想到了从西尔。从西尔断不能是让他来查案子的,让他来送死还差不多。
“不怕,来一个杀一个。”
于岑寂好笑的看看沈欢鸣,“你不要动不动就自然法则,我们要依法……”
“知道了,于大人。”沈欢鸣不乐意听于岑寂讲那么多,就稍微走的快了些。
于是落后的于岑寂就听见冯小影着急的问:“怎么不等哥哥?小沈哥哥快停下来,等等哥哥,他要追不上我们了。”
缺心眼的冯小影喊的大声,这过路人都要看上两眼,沈欢鸣被迫放慢了速度。
怎么他沈欢鸣撒个娇就不行?
于岑寂跟上,暗暗抬手放在沈欢鸣后腰窝,推着他往前走。
这一路最欢快的就属冯小影了,她没有问沈欢鸣要东西,就是看到花红柳绿的物品之时,会去扯沈欢鸣的头发。
“小影,你轻点,你沈哥哥要被你拽秃了。”于岑寂拿下冯小影的手,往那小手掌里塞了几块糖果,占着她的手。
沈欢鸣也是,被小丫头拽了也不吱声。
“奥。”冯小影舔着糖,口水都要滴到沈欢鸣衣服上了,还不忘给沈欢鸣一颗。饶是如此,有点洁癖的沈欢鸣还是把她放下来了,有点重,他的胳膊都麻了。
于岑寂低头看冯小影,余光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站住。”于岑寂快步走上前,把买糖果的许岁拦下了。
“唉哟,您放过我吧。”许岁举起双手,以示清白。就在他一步一步往后挪的时候,他挪不动了。
邪门!他动不了了。
“许岁,藏宝图的事情你真的不说吗?”于岑寂板着脸,拿出了上公堂的气势来,他就不信,审一个许岁,他还审不出什么来。
“我那天不是告诉你了嘛!”许岁浑身上下能动的只有眼珠子了,他遇到高手了。
“当真不讲?”于岑寂也不客气了,他叫了沈欢鸣过来他跟前。
“怎么了?”沈欢鸣走过去,装作无辜的问道,好像许岁不是他定住的一样。
“先礼后兵。”
沈欢鸣只读于岑寂这一个眼神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会意的沈欢鸣面对着许岁,掐着人的脖子,阴森森的开口:“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许岁泪花都要被掐出来了,他咳出声,这边于岑寂已经把冯小影拉到身后不让她看了。
“给你一炷香,说清楚。不然你这一生就从头来过吧。”沈欢鸣凑近了许岁,才察觉到他气场的变化,许岁他……是妖?
许岁点头如捣蒜,开玩笑,好不容易修炼来的这辈子,他可不想就这样没了。
“你为什么要画那副藏宝图?”于岑寂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因为好玩,啊!”许岁捂着自己渐渐化掉的胳膊,着急的纠正道:“为了提醒刘客!”
“刘客做了什么?”于岑寂观察着许岁,两人眼眸相对之时,于岑寂好像要看到什么了,被沈欢鸣喊了回来。
“于繁繁。”沈欢鸣握住于岑寂的手,唤回他的意识。
于岑寂摇摇头,有些怀疑刚刚发生了什么,他好像从许岁的眼中看到了两个人。
“不要刷花招。”沈欢鸣提醒许岁。
“因为刘客草菅人命,他……”许岁说道关键处,突的来了大批人马,从街上浩浩荡荡的走过。
沈欢鸣不好张扬,一不留神就给许岁挣脱开来,许岁逃走之时给于岑寂留了一句话:“我仅为故人报仇而已,并未挡公子的道。”
故人?许岁的故人又是谁?王八蛋怎么话总是不说完?于岑寂差点口吐粗鄙之语,这许岁真是难缠的很。
“于繁繁,刚刚过去那班人马,你觉不觉得有些熟悉?”沈欢鸣看着那马蹄扬起的尘土,突的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么兴师动众的还真不多见。”于岑寂还沉浸在许岁那句话里面没有出来,尚未留意到沈欢鸣说的熟悉是什么意思。
那队人马拥护的马车内坐了两个人,一瘫一坐的,对比好不明显。
从西尔看着瘫在他腿上还哼哼唧唧的颜齐木,没了脾气。
要不把颜齐木剁碎了喂狗算了!叫他出个门,也那么多屁事。
几日前从西尔让从三安排颜齐木随他来益州,结果,颜齐木倒好!
净会给他添堵!
第26章
“又怎么了?”从西尔对他面前的从三发火,做什么支支吾吾的?
“颜公子他……他说他不去。”从三有些难做,刚刚颜齐木躺在地上,虔诚的对他拜了好几拜,就是为了让他在王爷面前说几句好话。
‘从三,你跟王爷说说,我这病躯拖不远,会死在路上的。’
从三想了想这话,这他哪说的出口啊,会被王爷活剥的。
“他又闹什么幺蛾子?”从西尔扔掉手中的扇子,不需要从三的回答,他自己去看。
他到了颜齐木屋子的时候,那人正在门口躺尸呢。
“起来。”从西尔踢了踢颜齐木,什么毛病,他们家狗都不趴在地上了,颜齐木怎么总是回归大自然的怀抱?
“哎哟,你把我的胳膊踢断了。”颜齐木捂着胳膊,故作疼痛的翻滚。
“你再不站起来,我就让你一辈子都站不起来,躺在床上做我的……”
颜齐木闻言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断掉的胳膊也变好了,甚至还可以狗腿的给王爷揉肩。
“您说我这不是跟您开玩笑呢嘛,做什么那么严肃,你这人一点都不有趣。”颜齐木谄媚的把从西尔请进屋。
“给你一个时辰,收拾你的行李,今天就出发。”从西尔真是从没见过这样的狗腿子,天下人要都是颜齐木这样子,那他可痛快多了。
“去哪啊王爷?”颜齐木墨迹,手还是没离开从西尔的肩膀。垫着脚给别人揉肩,他可真是惜命如金。
“废话那么多,要你收拾你就收拾。”从西尔不喜向别人解释,听从命令就好了,问那么多是想死吗?
“不是王爷,您看我这病秧子,我也走不远啊,大夫说了我这副身体不宜远行。”颜齐木觉得累了,举起的手放了下来,恭敬地搁在腿边,垂首为自己辩解。
“哦?病秧子来我府上这么久,没见你喝过一剂药,你倒是说说,你哪病了?”从西尔一把捏着颜齐木的手,把上了他的脉。
脉搏跳动的是有些缓慢,不影响,是个活人就行。
“我的病没法治,王爷,您就让我安安静静的等死吧。”颜齐木难为情的把自己的手抽出来,随后一副扭曲的表情。
从西尔从未见过有人要死了还这么开心的?
颜齐木是在压自己的嘴角吧?
这个蠢货居然还跟他笑嘻嘻的?
“你再说一句?”从西尔掐着颜齐木的下巴,尖的戳人。
“疼疼疼。”颜齐木凑近从西尔,缩短了距离,这样就没那么疼了。
“你往我跟前凑什么凑?”从西尔依旧掐着颜齐木,眼神却是没刚才那么凌厉了,这个病秧子怎么又开始撩他了?
“那你掐我做什么?”颜齐木来骧王府也有些日子了,从一开始的唯唯诺诺,变的有一丝丝理直气壮了。
他不能一辈子被恶霸欺压,他要翻身,他要起义!
“我掐你是你的荣幸。”从西尔松开颜齐木的下巴,改在他身下狠狠地掐了一把。
“唔。”颜齐木疼的说不出话来,从西尔为何总是铁手拭柱?
好疼啊好疼啊好疼啊。
颜齐木疼的弯腰弓背,变成了一只虾子。
“你就是不知足。”从西尔掐完人,又缓缓伸出手,给人轻轻地揉着。
颜齐木更加直不起腰了。
“王爷,我……”
“别动,我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从西尔感受着他手中那物的变化,邪佞一笑,咬上了颜齐木苍白无血色的嘴唇。
“恩~”
颜齐木要疯了,从西尔怎的青天白日里,就……就……
“看看,你也就在这个时候,还有些血色,这病态的美,真是又脆弱又吸引人。”从西尔嘴唇略过颜齐木的嘴巴,喉结,锁骨,还有那细小的血管表皮。
“王爷。”颜齐木软在从西尔的怀里,想站也站不起来。
“行了,去收拾你的东西,不想收拾就到了那里再买。”从西尔捏了一把怀里人的臀尖,才松开他。
颜齐木嘴里念叨着什么,不情不愿的去收拾了。
从西尔本来不准备来的,元狄都给他来信说于岑寂已到益州有些时日了,刘客这个蠢货居然跟他说不知道?
饭桶!
“王爷,这马车颠的我背疼。”颜齐木这会儿脸红扑扑的,多事般的开口,他看从西尔在望着一处发呆,都不搭理他,那多无聊呀。
“这马车走的平平稳稳的,就你觉得颠?你是水做的?”从西尔反问颜齐木,病秧子就是娇弱。
放屁!颜齐木心中反驳,从西尔又拐着弯骂他。
“背疼,王爷给按按。”颜齐木忽视掉从西尔的嘲讽,又一次在作死的边缘试探。
他翻身趴在从西尔腿上,拿过从西尔的手,放在自己的背上,一步步演绎什么叫得寸进尺。
从西尔瞥了他一眼,不做声。
“您说益州有什么好吃的?”颜齐木皱着一张脸,想着吃什么实在是太难了,他想吃辣的,但是身体不允许。
“人肉你吃过吗?听闻肉是咸的,吃起来很是爽口。”从西尔冷着一张脸,对只知道颜齐木讲这些话,他一点都不觉得过分。
颜齐木诧异的仰头看他上方的从西尔,人肉?不了吧。
“突然觉得不饿了。”颜齐木怂,不是他大题小做,以他对从西尔的了解,有可能真的让他吃人肉,那他可不想。
“颜齐木,你说你跟我个把月,有创造什么价值吗?还整天惦记着吃?吃了还不胖,你不羞愧?”从西尔掐着颜齐木的脸,这人跟个瓷器一样,碰都不让碰,来了这么久,从西尔想做的事都没成功,还每天被他气得不行。
“我的价值就是……”颜齐木攀着从西尔的肩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能够让你不被人世改变,永葆初心。”
从西尔本欲把人扯下来的手不受控的放了下去,颜齐木说的这句话,是他在从西尔身旁待了那么久,第一次听到的正经话。
不被人世改变。
从西尔的兄长也这么跟他说过。
哪有那么容易?这些人真天真,转换过思维的从西尔还是把颜齐木从自己身上拉了下去,“不同我行鱼水之欢,就不要靠我那么近。”
颜齐木撇撇嘴,老老实实的在一旁坐着了。他酝酿了那么久才说了一句饱含浓情蜜意的话,怎么从西尔就这个反应?
哼!
以后都别想听了!
从西尔一行人到刘府时,天色已暗,昏黄烛火在灯笼中闪烁着,刘客早已在门外迎接。
“王爷,下官刘客,见过骧王爷。”刘客单膝下跪,行了至高无上的礼,他身后一众家丁也随之跪了下去。
“行了,进去再说。”从西尔抬手,率先进了刘府,走了两步,不见了身边人。他回头,只见颜齐木还在左右摇摆,飘忽不定的样子像在跳舞。
他到底什么毛病?
“还不跟上来?”从西尔瘫着脸,来了益州之后,他就没给过颜齐木好脸色,这人着实是会给人添堵。
“来了来了。”颜齐木小跑奔向从西尔,他刚刚还在想,是不是要跟这些人一样,跟在最后面。直到王爷来叫他,方才替他解了围,王爷人真好。
刘客也紧随其后,一边招呼着王爷入座贵宾席,一边跟他说着近日里益州的一些活动。尽是些官场的客套话。
颜齐木扫了一眼高大的巡抚大人,他好像有些驼背,即便是驼背了,也还是颜齐木见过最高的人了。这巡抚已经不能用身量颀长来形容了,怕是顶梁柱吧?
“你是说几日后,会举办靓选终赛?”从西尔坐在主座上,看也不看眼前站的巡抚,声音凌冽,仿佛王者来巡视自己的疆土,满脸傲慢。
“是的,届时益州城的青年才俊都会来参加。”刘客擦擦手心的汗,继续垂着头等待王爷的问话。
“我问你,你信中跟我说于岑寂还没来?那怎么我的眼线告诉我,他早就见到于岑寂了呢?”从西尔这才把目光对准刘客,阴骘的眼神让刘客都快招架不住了。
怎么刚来就这么大的火气?
“属下,却是没有见到于大人,也未曾听说于大人来益州了。”刘客低头低的颈椎都有些不适了,他强忍着不适也不敢抬头。
“蠢货!早就给你来了消息,还在天真着找借口!从今日起,把这益州城给我封锁了,我要活人进不来,死人也出不去。”从西尔捏着杯子,对着刘客下了命令。
“是。”刘客慌忙退下,再不退下他的心脏就要爆炸了。
颜齐木还在一旁玩手指,看似漫不经心,内里早已万马奔腾了。他就说了他不来!从西尔还要绑着他来,来了还这幅架势,这谁受得了啊?
千不该万不该,他就不该碰从西尔的瓷,万一命再给丢了怎么办呐,他可就这一条命。
刘府这么大动静,在后院种竹子的于首阳也察觉到了。他悄悄攀着屋顶来了前院,看了那位让地头蛇刘客都恭敬的人。
看清那人之后于首阳掀瓦片的手都有些不稳了,骧王爷怎么来了?
他要赶快给大人传封信了。
第27章
翌日清晨,于岑寂接到了一只信鸽,他抽出信笺,很简单的一行字:骧王爷已到。
沈欢鸣还在窗边逗鸽子。
于岑寂扭头,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沈欢鸣的手上,修长手指带着光芒,细细抚着白鸽,这画面有些生动,于岑寂突然想作画了,不是画鸽子,是画人。
他都能想象到,他一笔一划勾勒出的那个少年,一定是英俊又神气的。
“谁给你飞鸽传书?”沈欢鸣放走鸽子,询问大清早就开始忙碌的于岑寂。
于岑寂回神,缓了缓道:“是首阳,从西尔来了。”
“他怎么来的这么快?”
“应该是怕我查出什么。”于岑寂神色凝重,其实他到现在还是一筹莫展的,进度太慢了,他的对头都来了。
“你跟从西尔是什么关系?”沈欢鸣问。
气氛突然变了,变得有些尴尬,于岑寂怎么也没想到沈欢鸣会突然问这个。
他跟从西尔的关系啊,这要怎么讲?
“以前是友,现在是敌非友。”
“哪种友?我怎么觉得你每次提起从西尔,都不太对?”沈欢鸣观察于岑寂一向细致,他早就发现了,一直想问。
于岑寂笑了,他扑向了沈欢鸣,脸埋在沈欢鸣的胸口,“我跟他是竹马。”
沈欢鸣听不得了,他扶着于岑寂的肩膀,推也推不开。难怪要主动扑过来。
于岑寂把人抱的更紧了,“唉,我五岁入宫,做从西尔的陪读,这么多年过去了,跟他不亲反疏了。”
“从西尔喜欢你?”沈欢鸣低头,只能看到于岑寂的脑袋。战术性缩头,行啊于岑寂。
“胡说八道。”于岑寂否认,什么鬼?
“于岑寂,你今天要是不解释清楚。”沈欢鸣还是把人从怀里拉了出来,他双手捧着于岑寂的脸,“你们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我实在是受够了。”
于岑寂继续笑,笑眯了眼睛才开口道:“确实是没什么关系可言,他想让我助他篡位,我不应便决裂罢了。”
这突如其来的飞醋,酸的于岑寂骨头有些软。
“你没骗我?”沈欢鸣再度反问。
“你是不是昨天就知道那队人马是谁了?”于岑寂想起来了,他昨天在想许岁的话,忽略掉了沈欢鸣说的有点熟悉。
“你转移话题干嘛?”沈欢鸣一脸算账的表情,他话还没问完。
“我好爱你这幅吃飞醋的样子。”于岑寂掐掐沈欢鸣的脸,他拿过沈欢鸣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沈欢鸣手掌发力,把人按向自己,两人胸膛相贴,屋内甚至安静可以听到两颗心之间的交流。
我好喜欢你。
我也是。
“过几日就要举办靓选了,届时从西尔一定会去,我们怕是要暴露了。”于岑寂想到这个就头疼,从西尔才是最烦人的。
“你还是不要去了,我得去,于首阳一个人招架不住的。”
“你不是不喜欢首阳?”于岑寂觉得稀奇,沈欢鸣一向不怎么待见于首阳,这次竟然提出要帮他?
“我也不是不分轻重的人,于繁繁,你能不能对我改改观?”
于岑寂看着那张稍显稚嫩又有些耍酷的脸,觉得有些上头,他内心喜欢的紧。
“能,可以。”
于岑寂拉着人出了门,“找冯姨,问问城中乞丐的事。”
“乞丐与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沈欢鸣想不到了。
“问了就知道了。”于岑寂走在前面,快到了大厅的时候松开了沈欢鸣的手。
“冯姨。”于岑寂到冯阿香面前,帮她捡豆子,“能向你打听个事吗?”
“哎,你说。”冯阿香放下了手上的活,擦了擦手,给于岑寂和沈欢鸣倒了杯茶。
“我们来了这么久,还没见过一个乞讨之人,益州当真……这么富裕?”于岑寂斟酌了许久还是决定直接问。
不要再拐弯抹角了,时间要来不及了。
冯阿香变了脸色,对着于岑寂摇了摇头,“别问。”
“怎么了,冯姨?”沈欢鸣察觉到冯阿香的变化,也问了一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如果要是来游玩的就劝你们赶紧回去吧。”冯阿香也是为他们好,毕竟还有一个是小影的救命恩人。
“冯姨,我们并非游手好闲之辈,你可以放心告诉我们。”于岑寂对冯阿香投以坚定的目光,要让她相信自己。
“乞丐都被官府的人抓走了,要拿这些乞丐放血取骨。”
于岑寂闻言同沈欢鸣对视,他们都想到了,那湖内的白骨棺,还有那个破旧府宅。
“可是为什么呢?”于岑寂追问。
“为了…为了藏宝图。”冯阿香迟疑着开口,她眼神闪躲,为了掩饰还给自己倒了杯茶。
于岑寂看着这样的冯阿香,也缓了缓,没有急着开口。
“冯姨,你能说的再详细一点吗?”沈欢鸣继续问道。
“当血月圆满之时,是白骨浮现,人血唤醒藏宝图的时候,只有一刻。在那一刻内,找到正确的人,就等于找到了打开藏宝图的钥匙。”
“血月?”于岑寂和沈欢鸣异口同声发问。
冯阿香脸色不佳,只是点了点头。
为什么冯阿香会知道这么多?于岑寂记下这件事,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他跟沈欢鸣从冯阿香那里走出来的时候,还看到了在院内捉蝴蝶的冯小影。
小丫头难得没黏人,自顾自的玩着。
“于繁繁,小影她……”沈欢鸣也变得踟蹰了。
“嗯?她怎么了?”于岑寂现在要去堵许岁,听沈欢鸣提冯小影,还以为他要留下来跟小影玩儿。
“没什么。”沈欢鸣摇摇头,跟着于岑寂出了门。
许岁其实很好找,就比如于岑寂都没想到,他们去个小茶楼都能碰上许岁。
许岁余光瞥到于岑寂,跟耗子见了猫一般,还没来得及开溜,就被他拦下了。
“站住。”于岑寂堵住许岁,把人又堵回了桌子前。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许岁有些惶恐,他有些害怕的看着沈欢鸣,内心掂量了一下,打不过,跑不过,死定了。
“许岁,你的故人是谁?这次再不把话说完,我就拔了你的舌头。”于岑寂开口威胁道。
沈欢鸣就站在于岑寂身侧,看着有些泼辣的于岑寂,还觉得有些新鲜。
许岁一脸为难,他皱巴着脸,嘴巴开开合合的,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说!”沈欢鸣唤出他的剑,插到了许岁身前的桌子上,吓的许岁又往后退了退。
“得,是曹之。”许岁说完内心也没有解脱,他绷着脸,一幅要哭的样子。
他怎么能说出曹之的名字啊,他怎么能让曹之在死后也不得安宁啊,他真的…真的不成器。
“曹之是谁?”于岑寂从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