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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谁记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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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我说,你这人咋回事儿啊,说了不互相阻碍彼此呢?你就是这样不阻碍的?”曹介汗都要淌下来了,还要跟于首阳讲道理。
  都怪昨晚他一时耳根子软。
  昨晚于首阳找他,本以为是来吵架的,没想到突然深夜谈心。
  “我以前有父母,但是他们都死于非命了。”于首阳对着曹介,谈不上悲伤的脸,讲的却是悲伤至极的话。
  曹介接过于首阳递过来的酒,没有说什么,只是同他碰了碰杯。
  于首阳一饮而尽,握紧拳头说:“刘客害我父母,此仇我一定要报,进刘府,摘下他首级。”
  “杀人犯法。”曹介轻飘飘的来了一句,好像并不赞同于首阳的观点。
  “因为父母离世,我被迫背井离乡,只为归来之日,手刃仇人。管他法不法。”
  曹介就是听了这几句话,带上了这么一个蠢队友。
  不求帮大忙,只求不拖后腿。
  而于首阳之所以这么说,是因着之前于岑寂叫他去了房内,要他跟着曹介。
  “为什么?”于首阳不解,保护于岑寂的安全才是他应该做的。
  “曹介的眼里有故事,他的目标其实很明确,接近刘客。”于岑寂不信曹介这样的人甘心只是搬砖头,且他近日里搬砖的对象都是刘府,曹介到底为什么要进刘府?刘客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那属下应该怎么做?”
  “有了共同的敌人,你们就是朋友。”
  “可大人怎么知道曹介跟刘客有仇呢?”于首阳想不过来,这两个身份相差如此之大的人,能有什么仇什么怨?
  “猜的,日后便知了。”于岑寂也不是太肯定,只能说试一试。
  正是因为于岑寂的吩咐,才有了今日的搬砖组合。
  两人各自心怀鬼胎的搬砖。曹介看的是刘府的方向,而于首阳,看的是人心……


第23章 
  几日后,刘府前来选人,原因是巡抚大人想在后院植一片竹林,需要一个种树的。
  曹介拍拍手,站的恭敬。选他,不吃亏不上当不后悔。
  刘府管家看了好几遍,这些人当中太胖了不行,太黑了不行,太瘦了也不行。看到曹介的时候,顿了顿,太凶的也不行。
  当他看到于首阳的时候,内心就有人选了。
  “你,跟我走吧。”刘管家指指于首阳,没等他回话,就先扭头走了。
  于首阳紧随其后,匆忙中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曹介铜铃般瞪大的眼睛,以及那难以置信的表情。
  刘管家瞎了吧!曹介愤愤,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他却选了一个白斩鸡?
  刘管家为何这样?曹介攥紧拳头,对着空气来了两拳。生气!于首阳真烦!
  于首阳随刘管家进了刘府,还没打量四周的环境,就被管家指使着去搬竹子了。
  上百颗竹子,居然只要他一人搬,刘府真是好大方的做派。
  于首阳被竹子困在这里了,连去四处走动的时间都没有。
  他不仅没有四处走动的时间了,连靚选的决赛都不用参与了,现下于首阳已经成功进入刘府了,甚至还先了曹介一步。
  剩下就只等曹介来了。
  冯家院子里,沈欢鸣在家陪冯小影玩。
  “小影,你的手脏了。”沈欢鸣回过神,冯小影已经在地上扣泥巴了,小手黑黑的,指甲缝里全是泥土。
  “给你,堆一个房子!”冯小影仰脸看沈欢鸣,手还在实实在在的拍打着地面,给小沈哥哥堆一个房子,他就有家,有房子了。
  “那你可要给我堆一个大一点的房子。”沈欢鸣一听连阻止的话也不说了,蹲在她旁边陪她一起扣泥巴。
  “好!”冯小影兴冲冲的,撅着屁股扒泥土扒的更卖力了。
  “小影怎么不出去玩?外面花花绿绿的,还有好吃的。”沈欢鸣都没见冯小影出去玩过,也不见这个孩子囔囔着出去。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不恰是玩心正重的时候吗?
  “奶奶不让。”冯小影奶声奶气的回答,腮帮子鼓鼓的,明明什么都没吃。
  “那如果我带你出去玩呢?”沈欢鸣逗她,看她能不能经得住诱惑。
  “恩……小沈哥哥带我出去玩什么啊?”冯小影被这个话题吸引,孩子太小没有办法一心二用,所以她停下来手上的动作,专心的看着沈欢鸣。
  “带你去放纸鸢,荡秋千,给你编花环,戴上了就是小公主。”沈欢鸣给仰着小脸的冯小影擦了擦脸颊,擦下来一层泥巴。
  真是个土孩子。
  “好啊好啊,那哥哥我可以吃糖葫芦吗?”冯小影拍着小手,好似她已经同沈欢鸣出去玩过了一般。
  “不可以,这不是吃冰糖葫芦的季节,吃了会拉肚子的。小影一定不要吃,吃了就是背叛了小沈哥哥。”沈欢鸣绷着脸,特别正经的交代冯小影。
  “好!”
  于岑寂外出归来之时,就看到一大一小玩泥巴的背影。
  小孩子遇上了大孩子。
  于岑寂弯腰看他们在做什么,只看到了一个小土堆。
  “这是什么?”于岑寂突然发问。
  冯小影扭头笑的小梨涡都深了,“给哥哥盖的房子。”
  “哦?哪个哥哥?”于岑寂好奇哪个倒霉哥哥要住这个小土堆了。
  “你和小沈哥哥。”冯小影乖乖的回答。
  小沈哥哥刚刚跟她讲,房子要盖的大一点,以后他要娶于岑寂,两个人住的,还要气派一些。
  听了这话的冯小影,把土堆的尖尖堆的更加尖锐了。
  于岑寂闻言看了一眼沈欢鸣,只见那少年笑的开怀。
  “小影可真棒,谢谢小影啊。”于岑寂揉揉冯小影的脑袋,顺便弹了沈欢鸣的鼻尖。
  可爱鬼。
  夜晚吃饭的时候,四个人坐着等曹介和于首阳,结果只见曹介一人丧气的回来了。
  “于首阳呢?”于岑寂问曹介。
  曹介抬眼皮,愤恨的看了一眼于岑寂,超级大声的讲道:“去刘府种树了!”
  冯小影被这个音量震得抖了一抖。
  曹介自己也觉得音量过大了,歉意的捏捏冯小影的脸颊肉,“对不起啊,哥哥今天表演的是大力士,用力过猛了,是不是吓着小影了?”
  冯小影一听曹介在表演,立刻扬起了小脸,给曹介鼓掌。
  “吃饭吧。”冯阿香见小孙女又被分散了注意力,就开始喂她吃饭。
  曹介也坐下了,席间只有碗筷的碰撞声。
  饭后于岑寂拦下了要离开的曹介,“为什么你没和首阳一起?”
  “为什么我要和他一起?像我这种能力者,根本不需要跟别人一起。”曹介为自己的落选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那你好强。”沈欢鸣默默接了一句,强者从不说自己很强。所以就厚脸皮来说,曹介也好强,谁都比不过。
  于岑寂今日出门是去找许岁了,既然沈欢鸣不愿意来,那他就自己来,委婉的问也是问,开门见山的问也是问。
  “我想学绘制藏宝图的诀窍。”于岑寂约许岁到了茶楼,往他面前推了一张银票。
  这银票是他藏来应急的,现在派上用场了。
  “你这个人好奇怪。”许岁又不缺钱,不缺钱就是不缺钱,不听话的手还是把银票拿了起来,仔细嗅了嗅,真香。
  “我听说你两三年前画过一张藏宝图,妙得很,你若是教我怎么画,学成之后,我定有重金再付你。”于岑寂夸下海口,重金可以有,给于宁写封信,多少钱都有了。
  “坊间乱传的,你别信。”许岁吊儿郎当的吃着点心,没有要教于岑寂的意思,也没有要把钱还回去的意思。
  “你们家也是中途富裕的,全是托你的福,不是吗?幸运之子。”于岑寂这些话全是从小二那里听来的,今日若是不能套出许岁的话,他还有别的法子。
  “看你这话说的,多不好意思啊。”许岁摆手,名气太大,以讹传讹,给他爹知道了肯定又是一顿削。
  “我学会这门手艺后,江湖就都知道,我师承于谁了。”于岑寂诚恳发言,他真挚的望向许岁,好似书呆子读昏了头的模样。
  读书人忠诚于书本,求技术之人忠诚于师长。
  “哈哈哈可我并不会啊。”许岁被于岑寂的虚假真诚所打动了,他听的都想教给于岑寂了,可关键是他也不会画这藏宝图啊,怎么教?
  “你可真是谦虚。”于岑寂还要继续奉承许岁,就被许岁打断了,不让他再讲了。
  “我确实教不了你,你去问问别人吧。”许岁颇有自知之明,夸他两句就可以了,说多了他自己也承受不住。
  “就是要向你请教。”于岑寂摇头,执着的不行。
  “那你跟我来吧。”许岁见实在拒绝不了,就勉强应下了。
  于岑寂跟着许岁,到了一家墨宝店。
  “老板,租一间雅间。”许岁花的是刚刚收的于岑寂的钱,带他去了一个雅间。
  “来这里,是要开始学习了吗?”于岑寂被许岁的速度惊到了,如此雷厉风行。
  刚刚还百般拒绝,现下就笔走龙蛇。
  “对,你站我身侧,看我怎么画。”许岁拿笔的手不停,一副大师的做派。
  于岑寂对画的造诣颇深,从许岁下的第一笔,他就开始怀疑。
  许岁先是画了一个小房子,接着开始歪七扭八的画路线,连提示都不给,片刻就做出来了一副藏宝图。
  这是给三岁小孩子看的图吧?
  于岑寂不相信这种水准能画出寻湖藏宝图,要不然就是许岁在逗他。
  “你这…”于岑寂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怎么样?”许岁问。
  “不怎么样。”于岑寂答。
  这画于岑寂夸不出来。
  昧良心的事情,于岑寂做不来。
  啪!
  许岁把笔重重的放在桌上,“我都跟你说了我教不了你,你自己非要我教。现在画出来了,你还嫌东嫌西。”
  他都说了他不行,要不是于岑寂实在盛情难却,他连笔都不会提一下。
  “是我的错,只是我实在想知道,你几年前设计那个藏宝图时候的想法。”于岑寂也不是故意的,他哪里想得到许岁居然有这么幼稚的画法。
  “那是我少年怀春时,天马行空胡思乱想画的。”许岁印帕常档囊膊幌雍﹄�
  于岑寂皱眉,怀春?谁怀春会画一幅可以找到人头骨的藏宝图?
  许岁在骗他。
  “我也有心仪之人,不如你教教我怎么画一幅出来给他吧?”于岑寂就着许岁的话,想让他继续说下去。
  “谁?经常跟在你身边那位俊朗的后生吗?”许岁八卦道。
  后生?许岁明明跟沈欢鸣一样的年纪,却唤他做后生?
  “你就当他是。”于岑寂同许岁讲的越多,内心便越困惑。
  许岁这个人很古怪,还有些言行不一,他今日所讲的话,于岑寂大概是不会相信的。
  “简单,你跟他一起画就是了。”
  “一起画?那当然又是谁跟你一起画的?”于岑寂直抓重点,谁是他的伙伴?
  “没有人啊,我自己画的。”许岁支支吾吾,丢下笔跑的街上尘土飞扬,生怕于岑寂追上他。
  许岁为什么说沈欢鸣是后生?
  许岁的伙伴又是谁?


第24章 
  于岑寂有些头疼,许岁看起来像是一个满嘴谎话,丝毫不配合的人。
  没有任何的线索,到了藏宝图这里就断了。既然藏宝图谁都可以绘制,那么他是否可以理解为,许岁指引刘客找到藏宝图,是为了揭示什么?
  而刘客,此刘客非彼刘客。
  于岑寂认识的刘客并非贪污受贿,满眼钱财,贪图名利之人。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了?
  于岑寂眉头紧皱,只觉来这几天,他日日都在思索,有些累了。
  “你认真思考的样子像极了馄饨摊掌柜的。”沈欢鸣突然出现,往于岑寂手里塞了一张纸条。
  于岑寂低头,拆开了手中的纸张,上面只有三个字,小老头。
  沈欢鸣的字迹潦草,可又能从那一撇一捺中看出调侃来,这人怎么总不正经?
  于岑寂把这纸折叠整齐,随后微微仰脸,眼眸波光流转,极具深情的讲道:“砍了你的头。”
  而后把手伸到沈欢鸣的后领口,塞了那张纸进去。
  塞完就跑!
  沈欢鸣把他酝酿了好久的话都咽了回去,于岑寂刚刚那副表情,只说砍了你的头未免也太浪费了吧。
  他跑着去追于岑寂,尚未走几步,于岑寂就停了下去,蹲在路边不起身。沈欢鸣以为他怎么了,刚走过去,于岑寂‘刷’的站了起来,手中举着小白花,递到沈欢鸣眼前。
  “幸亏我刚刚跑的慢,看到这花只觉得与你挺配的,就想着摘来给你……”
  “唔……”于岑寂惊了,他被沈欢鸣捂着嘴拖到了巷口去。
  “于大人,真想让你看看我想怎么对待你。”沈欢鸣食指指侧划过于岑寂的脸,深深的叹了口气。
  “咳,本大人不做法令之外的事。”于岑寂也好久没听到于大人这个称呼了,可他总觉得沈欢鸣的于大人与别人口中的于大人有些不一样。
  沈欢鸣摇摇头,还是忍不住恶狠狠的亲了靠着墙壁的于岑寂。
  “好了好了,我要被你怼进墙里去了。”于岑寂推推沈欢鸣,可真等人从自己身上起来之时,他又抱住了沈欢鸣。
  “挺想看看你后面要做什么的。”于岑寂下巴抵着沈欢鸣的肩膀,不给他看自己脸上退不下去的情绪。
  “于大人,你假公济私,说是要来查案子,其实是为了来此地与我共度良辰与美景的吧?”沈欢鸣亦不动,就这样静静的抱着怀中人,眨了眨眼睛。
  瞬间此巷繁花似锦,亮堂了起来,不似他们刚进来时那般昏暗。
  “现在可以是。”于岑寂点了点头,松开沈欢鸣,摘下墙壁中开出的花,别在沈欢鸣乌发上,随后拉着人坐下,给他讲许岁。
  沈欢鸣勾着于岑寂的手,满眼都是他讲话的样子,连他讲什么都没有听。
  “许岁说你是后生,你觉不觉得奇怪,明明他自己看起来也不大的样子。”于岑寂转头,对着沈欢鸣提出了他今日最大的疑惑。
  “奇怪。”沈欢鸣装模作样的点头,他还在盯着于岑寂的嘴巴看,水水润润的,想糟蹋。
  “首阳也进到刘府了,你说我们要不要帮曹介一把,让他也进去,看看能不能探出刘客的一些消息。”于岑寂那只空着的手也没停,他思考的时候习惯摩挲手指。
  不知道到底能不能用上曹介。
  “不要让曹介进去。”沈欢鸣否决了于岑寂的提议。
  “为何?”于岑寂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大大的疑惑。
  不帮曹介进去刘府,怎么能知道曹介跟刘客的纠葛?且一开始就是曹介要进刘府的,所以他才派首阳打入刘府的,沈欢鸣这样讲又是什么意思?
  “于大人,你忘了。再过个几日,靓选就要真真正正的开始了,你以为到时候夺冠的人会是谁?”
  “你是说你?”于岑寂想的太入迷,忘了这茬了。
  沈欢鸣真的能夺冠吗?益州人审美那么奇怪,连他这在坊间被传遍的神颜,益州人都不选。
  “是,我有信心夺冠,到时候我会跟于首阳汇合,曹介就留下给你做个帮衬吧,免得出什么意外,我赶得不及时,那就不好了。”沈欢鸣眼神坚定,看的于岑寂只想相信他。
  “好。”
  沈欢鸣撤下他的法术,可那朵花还留在他头上,这一路走回家于岑寂一句话也不提醒他,直到冯小影回来扑着问沈欢鸣要花花的时候,沈欢鸣才想起来头上还有朵花。
  “哥哥,我想要。”冯小影肉嘟嘟的手指着沈欢鸣头上的花,眼里满是急迫。
  那朵花看起来很漂亮。
  “这个不能给小影,这个是哥哥的稀世珍宝,哥哥自己要留着的。你想要哥哥再去给你摘一朵,摘十朵。”
  沈欢鸣并不觉得他是小气之人,可对上于岑寂给他的东西,他一样也不想让与旁人。哪怕是他最喜欢的傻姑娘。
  “好啊好啊,要十朵!”冯小影拍拍手,牵着沈欢鸣要他去给自己摘花。
  沈欢鸣对上于岑寂,给了他一个眼神就拉着小姑娘出去了。
  于岑寂笑着回了房间,好一个稀世珍宝。若他随手送的一朵花都算稀世珍宝,那他自己在沈欢鸣心中又是什么地位?
  在刘府的于首阳可就没那么好的心情了,他被管家骂了。
  “你是废人吗?让你种个树,你只把苗苗露出来,你说你是不是缺心眼啊?那那么高的树苗,你都给我埋进去,是要长一百年,才能让我们看见树干吗?啊?你说说你自己挖那么深的坑做什么?埋人吗?”管家指着于首阳刨的深渊巨坑,气的面目都扭曲了。
  “我没种过树,不知道只埋根就行了。”于首阳垂着头,蠢顿的样子看的管家气不打一处来。
  “傻子都知道!你说你不知道,你是不是来捣乱的?不想干就滚。”这竹林是刘大人特意要求的,他本以为找个看起来机灵的,干活还利索,谁知道是个欠不蹬儿,气人。
  “大人我错了,我知道怎么种树了,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于首阳抬起头,憨厚的脸上尽是恳求。
  “行了,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再捣乱就给我滚。”管家被气的只会骂人了,他选人的眼光从没错过,可怎么到了于首阳这儿就不准了?
  “是是是,谢谢大人!”于首阳拱手道谢,待到管家走后,他面目才恢复如常。
  挖坑可把他累坏了,他想要去这片空地前面的房子,那间屋子戒备森严,他的针都飞不进去,无奈只好挖一个隧道,说不定可以通过去,找到刘客贪污的证据。
  曹介还在刘府墙外徘徊,他怎么就没那么好的运气,说被选中就被选中?他都等了那么久了,可这刘府比天宫都难进,他想进去闹一闹,都没个机会。


第25章 
  曹介反正蹲了半天墙角,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他回去之时,遇到了益州的红人许岁。许岁路上走的飞快,生怕被什么追上,结果撞上了人高马大的曹介。
  “你踩风火轮了?”曹介都往旁边躲了,许岁还不长眼的撞上来。
  “与你何干,挡路了!”许岁说着曹介挡路了,偏偏自己还往一旁闪躲,他退到了一个安全距离,这才盯着曹介,考究的眼神看的曹介有些不耐烦。
  “老子做什么了,你们一天天的这也踩那也踩?”曹介摸摸自己的帽子,又有些想摘帽了,这天真是燥热,热的人也没多少的耐心了。
  “踩你你活该,谁让你那么大块头。”许岁虚张声势,越说还离曹介越远了,最后干脆呸了一句就又跑远了。
  曹介看着那欠揍的背影,攥了攥自己的手骨,怎么许岁那么欠呢?这益州比他曹介还横的就只有许岁了。
  许岁到了家门口才停了下来,他跑太快了,有些喘不过气来,嘴巴都有些干了。
  调整过来的许岁推开家门,那原本枯败凋零的院子登时鲜明了起来,却仍是空无一人。
  这家里除了许岁,并无一人。
  他没有家人的,一颗花花草草哪来的家,不过落地生根罢了。可他刚刚见到曹介之时就不一样,曹介他……他是那人的哥哥,许岁面对曹介之时,还是有些见家长的意味在里面的,虽说他表现的很差,可并不妨碍他爱屋及乌,看他刚刚对曹介多好,还夸了曹介魁梧。
  他已经表现的很开朗了,可……哎。
  又过了一日,于岑寂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被他身侧的沈欢鸣一把拦下,“做什么?”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于岑寂也是给自己加油打气了许久鼓作气爬起来的,春困秋乏,秋日马上要来了,他也要陷入大自然的魔咒当中去了,困。
  “不起也有。”沈欢鸣掌心发力,把人压到自己身下,食指摸摸他的锁骨,如此反复。
  于岑寂怀疑沈欢鸣的手指在讲一些虎狼之词,他的皮肤都发烫了,沈欢鸣居然还是只维持了这一个动作。
  你倒是做点什么啊!
  憋屈的于岑寂往下蹭了蹭,咬了沈欢鸣的手指。
  “我现在觉得我砸你砸对了。”于岑寂眼里泛着光芒,对着沈欢鸣眨啊眨的。
  “我也觉得我咬你咬对了。”沈欢鸣把手从于岑寂口中拿出来,俯身吻上了那片绯红锁骨。
  “冤家。”于岑寂拉上被子,决定跟沈欢鸣胡闹一会儿,反正他也不是君王,不需要早朝。
  他二人下午起来之时,冯小影已经在他们门口堆了一个小土堆了。
  于岑寂差点一脚踩上去,“小影,你怎么也不出声?”
  “哥哥说,你们俩在屋子里的时候,不要敲你们的门。”冯小影脆生生的讲道。
  于岑寂回头看身后的沈欢鸣,他正对冯小影竖大拇指。看到于岑寂的眼神,才故作老成的抱起冯小影,压低声音说:“小女娃真聪明。”
  引得冯小影咯咯的笑,她扯着沈欢鸣的头发,喊着:“哥哥,去玩!”
  “去哪里玩?”沈欢鸣逗她。
  “出去,出去买糖!”
  “那你问问你于哥哥去不去,他拿着我们买糖的钱呢。”沈欢鸣挑眉,他这是邀请于岑寂跟他一同去。不要以为他不知道今日于岑寂要去哪里去找谁,昨天于岑寂什么都没问到,今天铁定不会罢休。
  于岑寂要去找许岁。
  “于哥哥,去买糖!”冯小影兴奋的拍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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