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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谁记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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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楚郎不会有事吧?”于青盐担心的问道,怎么才去了两个月,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于岑寂摇头,“他不会有事的,你就多吃点吧。”
  于青盐瘦的脸上肉都没了,就这么担心?
  其实于岑寂不敢跟家里人说实话,他听说死的人里面还有一个是从系的旁支,是位小少爷。若是没有这位,于岑寂还能帮楚游云摆平一些,可摊上了从家人,这事就不会轻易作罢。
  可是为什么会死从家的人?于岑寂纳闷,楚游云是不是……得罪谁了?
  刘客去查此案,带回来的却是楚游云贪污的证据。
  从荣发怒,因为一个贪官害的他皇室死了人,“你们怎么看?”从荣问台下的大臣。
  “臣觉得当斩。”
  “臣认为理当满门抄斩,皇室权威不容抗拒。”
  从西尔站在前面,勾着嘴角笑意不明。
  “于大人,你怎么看?”从西尔话锋一转,问向于岑寂。
  于岑寂仍在痛心,他满心都是对楚游云的失望,证据确凿啊,楚游云怎么能这样辜负他的妹妹?
  刘客告诉他说,楚游云自己招了他贪污的全过程,全程并无严刑拷打与逼问,都是楚游云自己招的。楚游云招完之后,还恳求刘客网开一面,放过他的家人。
  混账楚游云!有没有为于青盐考虑过!
  “臣、愿亲自监斩。”于岑寂请命道。
  “准了。”
  临刑前一晚,于青盐去看了楚游云。
  那个头发凌乱,满身狼藉,疲惫不堪的人哪还是她温润如玉的楚郎啊!
  “楚郎。”于青盐碰碰他的头发,眼泪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她不信她不信啊!
  “青盐,楚游云此生,最对不起的就是你。”楚游云挺直着脊背,并无后悔。
  “你没做对不对?我去让我哥向皇上求情,我们再查一查,再等等不行吗?”于青盐泣不成声,她的楚郎怎么会做这种事!一定是有隐情,她要查清楚。
  “等不及了青盐,我死没关系,楚某生前也是救过天下苍生的人,你别哭,再有来生,我就不来找你了,是我、对不住你。”楚游云抬手,本想给于青盐擦眼泪,可看到自己手之时,又怕脏了她的脸,就放下了。
  “不是说,娶我吗?”于青盐握住他放下一半的手,紧紧握住。
  “楚某食言了。”楚游云低头,不再看于青盐。
  “谁要听你说这个!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我会救你!他们不救你没关系,我来救你。”于青盐撂下这句话,走的倔强。
  楚游云也不叫她,无力回天了,他比谁都清楚。他说谎了,他在死前撒了好多慌,他有些怕老天爷不原谅他,因为他来世,还想找于青盐。
  找到她,同她成亲。
  于青盐回去之后,跪在于岑寂面前,要她哥替楚郎求个情。
  “哥!”于青盐哭肿了眼睛,绝望的看着她铁石心肠的哥。
  “回去睡觉。”于岑寂并未去扶于青盐起来,他知道于青盐会来求情,就是怕于青盐给别人下跪,于岑寂自己请命去斩楚游云。他不允许有任何人践踏于青盐的自尊。
  “你怎么能不信他?全天下人都不信他,他得多委屈啊,他怎么可能会去做那种事?他平日里上个街,都要请乞讨之人吃饭,这种人做什么要贪污!哥,你帮帮他啊!”于青盐声泪俱下,整个于府都能听到于二小姐的悲泣。
  于岑寂依旧不为所动。
  于家父母知道了,不忍心看女儿如此,于母把于青盐带回去了。于父问于岑寂:“儿啊,真的没办法了?”
  “爹,死的是皇帝的亲信,这个罪责要谁要承担?楚游云如果是被诬陷的,他怎么能不喊冤?他不喊冤,说明他一定是被什么人胁迫了,爹,听我的,不要卷进这里面去。”
  “岑寂啊,父亲清白了一辈子,并未做过什么出格之事,你要明哲保身我没意见,明日我就和你母亲去向皇上求情,哪怕是豁出去我这张老脸,也要他皇帝看在开国元勋的份上,饶楚游云不死。”
  于岑寂沉默,他明哲保身?掺和进去难道于家就会有善终了?
  “爹,你怎么到老了,反而糊涂了呢?别去。”于岑寂劝告于父,不要去。
  楚游云行刑那日,于岑寂去监场,中途突然下了大雨,瓢泼的雨冲刷着地面,围观的人依旧不减。
  于青盐站在场外,握紧了自己手中的手帕,父亲跟她说他去求情了,希望皇上能饶楚郎不死,要于青盐耐心等着,别冲动。
  “时辰到,斩!”于岑寂下令,他闭眼扔下斩首令牌,不敢看台下的于青盐。
  “不要啊!”于青盐眼睛都不眨的,看着楚游云人头落地。
  那天的雨太大了,豆大的雨滴涤荡着地面,带走了所有的痕迹,独独没有冲走楚游云的血。
  于青盐蹲在地上,放声大哭,为什么不等等?
  于岑寂没敢上前,于青盐哭的太伤心了,他不敢过去让于青盐更伤心了。
  他二人回家后依旧没见父母回来,晚间才有人来报,于家父母在去皇城那条路上……被人杀害了。
  “于岑寂,都是你!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于青盐揪着于岑寂的衣领,满眼的恨意,她在这天家破人亡了,全是托于岑寂所赐。
  于岑寂跌落在地,他的父母也不在了?
  晚上雨还没停,于岑寂一步一滑的走到了骧王府,大力的拍着王府的门,手掌都拍肿了下人才来应门。
  从三开门,诧异于于岑寂的狼狈,“大人,怎么不打伞?”
  “从西尔!”
  于岑寂像个暴徒,他越过从三,一声一声的喊着从西尔,直到从西尔出现在他面前。
  “怎么了?”
  于岑寂不答,猛地给了从西尔一拳,打的从西尔偏了头。
  “你发什么神经?”
  “从西尔,我不做声是念着你我十四年的交情,我不做声是想你会悔改,你动楚游云我沉默,可你杀我父母!你杀我父母!从西尔,你是人吗!你有心吗!”于岑寂拿出匕首,一把扎进从西尔胸膛,鲜血留了他一手,他今天见的血还少吗?
  “于岑寂。”
  “从今日起,我不再护着你。”于岑寂抹了一把脸,管他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他日再相见,便只有一个身份,仇人。
  从三迟疑,从西尔摆手要于岑寂走。
  “王爷,你怎么不告诉他,你没动手?”从三不解,他们并未出手,于家父母的死跟他们并没有干系啊。
  “说了有什么用,不过都是因我而死罢了。”从西尔拔出匕首,瞥了一眼,好一个于岑寂,刺他这把匕首还是他亲自送给于岑寂防身的,防到自己头上了。
  白眼狼。


第41章 
  “原来是这样。”沈欢鸣听完都不敢想,于岑寂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
  “恩。”于青盐再次捧起那杯凉茶的时候,沈欢鸣拦下来她。
  “喝点温的吧,已经入秋了。”他指尖点过杯壁,下一秒于青盐就察觉到她手中的杯子有了温度。
  她看了两眼沈欢鸣的背影,就那样一直望着,发了呆。
  时隔多年再提起这件事,于青盐心境也变得,若说恨……那一定还是有恨,可又不是当初那般了,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矛盾。
  沈欢鸣回去之时,于岑寂在作画,他的动作太慢了,下笔后墨已经晕开了,可他还是不动作。
  “在画我吗?”沈欢鸣看着那副轮廓图,于岑寂是要画人了,与其彼此都掩盖这件事,不如摊开了说。沈欢鸣拿下于岑寂的手,轻轻地捏着他的手腕,给他揉手。
  “想试试,我还没画过人。”于岑寂神色淡淡的,眼尾有些下垂。
  刚刚他费了好大劲才举起的手,只画了几笔就不行了,他的执着已经超出了手指的负荷,有些痉挛了。
  “于岑寂,你能不能发火?”沈欢鸣低头看着于岑寂的手,摩挲着他因为长期执笔而出的老茧,随着他垂头,长发已经落到于岑寂手上了,发尾挠着于岑寂的手,痒痒的。
  “我为什么要发火?”于岑寂笑,他撩开沈欢鸣的头发,扶正了那人的脸,仔细端详了一番,真俊。
  “不能作画了,难道不应该发火吗?”沈欢鸣依旧有些惆怅,总觉得于岑寂有股火憋在心里,发泄出来就好了。
  “那我倒是有个火要发。”
  “恩?”
  “邪火罢了。”于岑寂拉着人到了床前,自己先倒下了。
  下一刻沈欢鸣就把人扶正了。
  于岑寂顿时来火了,沈欢鸣到底怎么回事?!做不做啊!他还不够明显?
  沈欢鸣笑,他在于岑寂耳边打了个响指,霎时于岑寂的视线就被什么遮住了。
  这是……红盖头?
  “掀开之前我有话要讲。”沈欢鸣负手,俯视着床边坐的那人,满目柔情。
  于岑寂顶着盖头点头。
  “我心悦你,所以会觉得全世界都喜欢你,所以我比较爱吃醋,我吃醋了你会不厌其烦的哄我吗?”沈欢鸣问出他的第一个问题。
  于岑寂听着问题,瞪大的眼睛都眯做月牙状了,“会,哄到你开心为止。”
  “我话很多,喜也好悲也好,都会想第一时间说与你听,你会厌恶我这般的性子,不愿同我多讲吗?”沈欢鸣问第二个问题。
  “我会是你在世上最好的聆听者。”于岑寂答。
  “我……一旦同你在一起,就会想霸占你的全部,你也能接受吗?”沈欢鸣问出他的最后一个问题。
  “欢迎。”
  沈欢鸣松开他紧握的拳头,挑开了于岑寂的红盖头,摇曳的烛火下,他的眼睛闪烁着爱的光芒,煞是好看。
  “久等了。”
  沈欢鸣抚着于岑寂的侧脸,吻上了那张蠢蠢欲动的嘴。如果烈火可以燎原,那我就要做你寂静世界里的波澜壮阔。
  “于繁繁,抬手。”
  “于繁繁,不要咬我喉结,要被你咬断了。”
  “于繁繁,……”
  “你能不能闭嘴!”
  骧王府,今日不知是什么日子,元狄也来,谈渺也来,他二人要参见王爷,那颜齐木也来!
  颜齐木鬼鬼祟祟的跟在他们后面,还没进屋,嘭!屋门就关上了。
  又讲什么悄悄话不带他!
  颜齐木在守卫的注视下,正大光明的扒着门偷听,耳朵都竖起来了。
  “王爷,是时候行动了。”谈渺坐在从西尔身旁,拿下了他摇啊摇的扇子。
  “你那边怎么说?”从西尔看向元狄。
  “一切准备就绪。”元狄严肃道。
  “谈渺,你说我们这次能成吗?”从西尔看向门的方向,目光慢慢柔和。
  “王爷问的这是什么话?就算没有那惊世宝物,我们也能拿下皇座!”谈渺掷地有声道。
  “如果我哥在,他一定不会赞同我们的举动。”从西尔想到了他那不知所踪的兄长,他一定会阻止自己的。
  “你在迟疑什么?我们准备了这么多年,就算是熙王爷在,他也照样要支持我们。”谈渺不理解从西尔的话,在说什么傻话?
  “你喜欢我哥那么久,得不到回应不累吗?”从西尔对上谈渺,突然问出了这句话。
  元狄内心一个窝草,悄悄往后退了几步,不关他事,他只是站在这里,等下要是打起来,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谈渺盯着从西尔,还是开了口:“累,可我还是要帮你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不是,你只是想要在他面前刷存在感罢了。”从西尔摇头,并不赞同谈渺的话。
  “不管你怎么想,三天后我们就行动,届时……”
  谈渺话讲一半,门外哗啦的声音就打断了他。
  “谁!”谈渺疾步到门口,快速打开门,看到了走廊尽头的背影,喊道:“站住!”
  完了完了完了,颜齐木僵住了,他发誓,这已经是他跑的最快的一次了。
  “你过来。”谈渺要颜齐木过去。
  颜齐木一步一颤,短短数十步,走出了地老天荒的感觉。
  谈渺也不催,就那样环臂看着颜齐木做作的走,他看颜齐木有点眼熟,总觉得在哪见过,又好像想不起来。
  “你为什么偷听?”谈渺当着从西尔的面质问颜齐木。
  “不是偷听,是好奇。你们三个大男人,关上门讲什么不带我,我肯定要好奇。”颜齐木冲从西尔眨眼睛,“是吧,王爷。”
  “胡说八道什么!你是从哪来的?”谈渺盯颜齐木盯得凶狠,给颜齐木看的站都站不稳。
  “大街上来的。”
  “少跟我胡扯!问你话就答!”
  “真是王爷从大街上捡的啊。”颜齐木委屈,他冲从西尔努努嘴,要那人帮自己说句话。
  从西尔没搭理他,就看着谈渺审颜齐木。
  “你是说你来历不明?那你刚刚都听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听见。”颜齐木飞速摇头,他是小聋瞎,他什么都不知道。
  谈渺见他如此反应,心中自是怀疑,“来人,给我打!”
  颜齐木吃惊,不是吧,打什么啊?他都不知道今天是多少次向从西尔求助,可那男人像是死了一般,见死不救。
  元狄站在原地不敢讲话,颜齐木那个身板经得起板子吗?王爷怎么还不说句话啊?
  谈渺当真叫了人来打颜齐木,“打到你说为止。”
  颜齐木被人按倒在地之前看了从西尔最后一眼,不说话?好,他也可以做哑巴。
  棍棒下来的第一下,颜齐木好像体会到了曹介当日的感受,不同的是,他感觉自己的腰板要被人打断了,他咬紧牙才能抑制着不让自己嘴边溢出呼叫。
  第二下,颜齐木脸上开始飙汗,真他娘疼。
  从西尔看向了颜齐木,满眼的倔强,还是不肯求饶。
  第三下,颜齐木受不住,他感受到了意识的脱离,昏迷之前看到从西尔打翻了杯子扑过来了。
  “滚!”从西尔冲下人喊道。
  元狄受不住了,他一个吃瓜的,火速逃离现场。
  “你早晚被自己害死,多大的人还没有一点防备之心,万一他……”谈渺看着失控的从西尔,摇着头被人赶了出去。
  颜齐木再睁眼之时,他趴在从西尔的腿上,哼!他撑着要爬起来,被人一把按了下去。
  “老实点。”从西尔按着颜齐木的头,不让他起身。
  伤成这样了还敢哼哼。
  “你让人打我。”颜齐木趴的老实,软着嗓子可委屈了。
  他被打了,差点被打死,都怪从西尔。
  “你没事瞎过来凑什么热闹?”从西尔反问。
  “你没诚意!你应该先道歉!”颜齐木叽叽喳喳道,怎么回事?怎么不先道歉?
  “这是给你的警告,少点好奇,知不知道好奇害死猫?”从西尔揪着颜齐木的耳朵,都给人揪红了。
  “啊啊啊!”颜齐木觉得从西尔是想两根指头把他提起来,他耳朵都快被揪掉了。
  “叫,现在知道叫了,刚刚打你的时候怎么不叫?死鸭子。”从西尔撒手,改摸颜齐木的头。
  “老天爷,我不活了,你怎么都不道歉。”颜齐木捍卫着他的原则,坚决不退让。
  “你想听什么?恩?”从西尔双手从颜齐木腋下穿过,把人提着抱到自己腿上,跟他面对面的看着他。
  “就,相公我错了。”颜齐木腆着脸,大言不惭道,说完自己还捂着脸害羞了,嘤嘤嘤的像个神经病。
  “做梦。”从西尔拿下颜齐木的手,炙热的目光盯得颜齐木脸又开始红了。
  “不说算了。”颜齐木面皮薄,不经逗,算了算了,不玩了。
  “刚好你背伤了,那你今天就在上面吧。”从西尔揽过颜齐木的腰,笑的颇为惹火。
  颜齐木第一反应还挺兴奋,下一刻就焉了下来。
  别以为他不知道从西尔在打什么主意,不要脸!
  呸呸呸!
  “不要去招惹谈渺。”从西尔正色道。
  “为什么?”
  “他是一个疯子。”从西尔评价谈渺道,敢打他的人,这笔账他记下了。


第42章 
  于岑寂今日在整理他的东西,没办法,他真的太爱囤货了。
  “这个也要丢,这个也是。”
  沈欢鸣捧着那些要丢的东西出去了。
  于青盐进来之时,于岑寂还在清点他的东西。她站在于岑寂背后,看着于岑寂铺了满床的衣服,大多都是孩童的。
  这是给谁的?
  “我跟你说,这些我早就准备好了。”于岑寂回头,看到是于青盐还楞了一下,他以为沈欢鸣回来了。
  “你用的上这些东西吗?”于青盐看着那些衣服,她可不相信于岑寂是给自己的孩子准备的,于岑寂这个样子哪像是会有孩子的样子?
  “我自然是用不上,都是……都是给你准备的罢了。”于岑寂重新看回床上的衣物,他拿起其中一件女娃娃的衣服,问:“好看吗?”
  “我……”于青盐顿了顿,她不知道怎么接。
  “从你远嫁之后,这些衣服我就开始慢慢准备了。因为不知将来会有外甥还是外甥女,所以就男女各备一套。亦因不知你什么时候会原谅我,回家来看看,所以我就哪个年龄段的都买了。我就怕万一哪天你孩子大了,我总有一件衣服是用得上的。其实,我更怕的是一件都没用上。”
  “别说了!”于青盐红着眼,她听不下去了。
  “青盐,你能回来我很开心,真的。你能不能……”于岑寂踟蹰了,他的请求并非那么难以启齿,可他就是说不出口。
  “你还是那么喜欢囤货。”于青盐看着满床的衣物,眼泪一颗接一颗的往下掉。
  “哥。”于青盐时隔三年,再一次唤出了这声哥哥。
  于岑寂愣了又愣,对眼前发生的一切不知所措,直到于青盐抱上他,他才应下这声哥哥。
  “你能不能留下过中秋?”于岑寂问。
  “能。”于青盐红着眼,我就是回来陪你过中秋的,我就是回来……跟你解开心结的。
  沈欢鸣在门外听了许久,感慨道早该这样了。
  从西尔要进宫去了,因为要中秋了,该走的礼节还是要走。
  “王爷。”颜齐木叫住从西尔,因着今日要面圣,从西尔穿了一身华服,雍容华贵的样子简直英气逼人。
  “怎么了?”从西尔定住不动。
  颜齐木忽然倒地,把从西尔吓了一跳,飞扑过去接的时候,居然还看见颜齐木那张笑嘻嘻的脸。
  “你又玩什么?”从西尔怒,他刚刚都以为颜齐木身体又出了什么状况,着急的不行,这个蠢货居然又跟他开玩笑。
  “你把我帅晕啦。”颜齐木倒在从西尔怀里,花痴道。
  从西尔被气笑了,傻子。“等我回来。”
  “遵命!”
  从西尔走的时候,颜齐木看的专注,他走的太飒了,一步一步都被颜齐木印在了眼里,刻在了心上。
  从西尔进宫面见从荣,难得从荣的侍从没在身边,从西尔观察的仔细,“皇叔。”
  “你多少年没这么叫过我了。”从荣没有一丝欣喜,他审视着从西尔,面沉如水。
  “那你这么多年,这个位置坐的舒服吗?”
  “从西尔,我坐也好过你坐,你懂不懂?”
  从西尔嗤笑,“那我还真不懂。”
  “从月辉巴不得从这个位置逃离,你又拼了命想挤上来,当真是不明白你兄长的意思吗?”
  从西尔收了所有他的玩世不恭,正色道:“我兄长是天定之人,是你们逼得他不得不逃离,他即不想做这个皇帝,那理应由我来继承,你说是不是?皇叔。”
  从荣缓缓摇头,“你不适合。”
  “我怎么不适合,是我没有你那般阴险狡诈吗?皇叔,当年开国元勋于冠人是你派人杀的吧,你还栽赃到我头上来,这么做你就是适合了?”
  “他只是一块垫脚石罢了,若不是你授意卢通齐,后面会出来那些事?”从荣好笑,他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
  “藏宝图呢?是不是你拿走了宝物?”从西尔阴骘的盯着从荣,他费尽心思找了那么久,从荣要是敢明着耍他,他一定杀了从荣。
  “那倒不是,我也没有找到。”
  “皇叔,你看着夜色,再多看两眼吧,以后怕是都看不到了。”从西尔挥手,身后一群侍卫涌来,将这宫殿重重包围。
  从荣的护城军也出动,双方对峙着僵持不下。
  “杀!”从西尔下令,他带的人马,远超这皇城的军队,元狄带了十万兵马围城,他现在无所畏惧,只等从荣束手就擒。
  “你竟勾结蛮夷!”从荣看着那士兵的脸,有些失措。
  “我早说了,我会不择手段的把你从这个位置赶下去,因为你不配!”从西尔站的远远的,看着他的杰作,这座城、要被血洗了。
  “皇上!”楚瑞匆忙赶到,他杀出重围,单膝下跪在从荣面前,“属下救驾来迟,望皇上赎罪。”
  “别说废话了。”从荣一把拉起楚瑞,借着军队的掩护往外逃去。
  从西尔紧紧跟上,仗着人多的优势,最终把从荣逼在皇城边上,团团包围。
  “骧王爷,收手吧,不要一错再错!”楚瑞挡在从荣身前,大义凛然道。
  “从荣,你怕不怕?你们当初就是这样逼着我的兄长,害他至今下落不明,如今风水轮流转,你就去谢罪吧!”从西尔要人去绑从荣,一个落单的皇帝,再好解决不过了。
  “慢着!”
  从西尔回头,看向了那带着篝火和箭只而来的人,庞大的军队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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